第216章 時年歡聚,不敢親見
第216章 時年歡聚,不敢親見
此時公孫策一拍額頭覺得自己多少帶點沒想清楚。
製作出單向鏡之後,應該用什麼理由在趙姬的行宮裡建造一間密室,然後安裝單向鏡?
太麻煩了,公孫策算是明白什麼叫做白省時間。
「取兩枚羊眼來!」
「是!」
隱藏在鏡湖醫莊外的羅網殺手在聽到公孫策的命令之後立即送兩枚羊眼。
公孫策站手中捧著兩隻新鮮羊眼,隨後他的右手之上再度燃燒起火焰,火焰逐漸籠罩在羊眼之上。
隨著火焰的煅燒,羊眼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
它們的顏色逐漸變得深邃,同時,一種溫潤如玉的質感在羊眼表面逐漸顯現,原本的濕潤感被一種堅硬的質感所取代。
公孫策全神貫注地注視著這兩隻羊眼的變化,他的心跳和呼吸仿佛都與這個過程融為一體。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隻羊眼已經完全玉質化,變成了兩枚形似玉石的玉眼。
它們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顯得格外不俗。
煅燒結束後,公孫策將兩枚玉眼從火焰中取出,放在一旁冷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測試這兩枚玉眼是否達到了預期的效果。
於是,他找來了端木蓉,準備進行一場實驗。
公孫策將一枚玉眼對準自己,而另一枚則遞給了端木蓉。
「蓉兒,這東西應該可以完成遠程通訊。我會走遠一些,你就拿著這枚玉眼,等待我與你聯繫。」
「好的,公孫大哥。」
公孫策走出醫莊,隨後他的身影遠離鏡湖醫莊。
隨後,兩人同時開啟了玉眼的能力,只見公孫策的玉眼中投影出了端木蓉的身影,而端木蓉的玉眼中也顯現出了公孫策的容貌。
兩人面面相覷,都被這一奇妙的景象所震撼。
然而,當兩人嘗試通過玉眼進行交談時,卻發現玉眼只能傳遞影像,卻無法傳遞聲音。
公孫策摸了摸下巴,覺得怎樣已經足夠,於是他回到鏡湖醫莊,並且命令兵主將玉眼帶回咸陽宮。
嬴政收到玉眼之後,表情有一些詭異,他想要見一見趙姬,但是這東西的用法似乎有一些奇怪。
「趙國。」
「臣在。」
嬴政將一枚玉眼交給趙高,同時下達命令:「將此物放置於母……那個女人的行宮,放置地點既隱蔽,又能觀察到她的一舉一動。」
「諾!」
趙高退下,開始安排放置玉眼的事宜,而嬴政則是繼續處理政務。
在嬴政不願意放權的情況下,他需要處理的政務很多,這讓他的睡眠極其不足。
轉眼來到除夕夜,這晚的咸陽燈火通明,即使身處咸陽,嬴政依舊隱隱可以聽到爆竹聲。
嬴政的後宮之中,妃子與王子歡聚一堂,這是嬴政的家宴,但是嬴政本人卻沒有到場,他依舊在章台宮之中。
思索片刻,嬴政將玉眼置於面前,頓時,他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幅畫面——那是趙姬的寢宮。
趙姬形容憔悴,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明月,眼中流露出無盡的哀愁。
嬴政看著母親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母親對他的關愛和呵護,心中一陣酸楚。
然而,嬴政知道,他不能沉溺於過去的回憶之中。
他是秦國的君王,必須為了秦國的未來而努力。
他深吸一口氣,將玉眼的功能關閉,隨後他將玉眼小心放置好。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陣鼓聲。那是新年的鼓聲,是秦國人民為了驅散邪祟、祈求平安而敲響的鼓聲。
嬴政聽著鼓聲,心中湧起一股豪情。他知道,新的一年已經到來,他必須為了秦國的未來而更加努力。
就在這時,章台宮外傳來了腳步聲。嬴政抬頭望去,只見是扶蘇走了進來。
扶蘇是嬴政的長子,也是他最看重的兒子之一。
他知道嬴政不會參與新年的活動,所以特意前來陪伴他過年。
「父皇。」扶蘇走到嬴政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兒臣知道您不會參與新年的活動,所以特意前來陪伴您。」
嬴政看著扶蘇,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拍了拍扶蘇的肩膀,說道:「你有心了。」
扶蘇微微一笑,然後端起了一杯屠蘇酒,遞給了嬴政:「父皇請。」
嬴政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屠蘇酒的醇香在口中瀰漫開來,讓他感到一陣暖意。
他放下酒杯,看著扶蘇說道:「扶蘇,伱尚且有許多不足之處。」
扶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如果是以前的扶蘇在聽到嬴政的話語之後,他大概率會感到哀傷,因為他的努力沒有被嬴政認可。
可是現在的扶蘇已經與從前不同,他能夠理解嬴政的用心,只能說公孫策對於他的教導很有成效。
扶蘇認真的回答道:「還請父親放心,孩兒必定發奮圖強。」
扶蘇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嬴政,他剛才耍了一個小心眼,他對嬴政的稱呼從父王換作了父親。
嬴政看著有些小心翼翼的扶蘇,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但是他仍然繃著一張臉。
「為父或許多有不足,從即日起,私下裡扶蘇稱呼為父為父親即可,不必尊稱。」
「諾!」
「太正式!」
「謝謝父親。」
「喝酒!」
父子二人開始暢談起來。他們談論著秦國的未來、談論著天下的局勢、談論著如何治理國家……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著,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新年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宮殿之中,給整個宮殿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嬴政和扶蘇坐在窗前,欣賞著這美麗的景色。
他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是屬於他們父子二人的幸福時光。
春回大地之刻,冰雪消融,萬物復甦。
鏡湖醫莊外,公孫策感知著越發濃郁的天地之力,猜測念端的藥即將練成。
念端面前擺放著一個巨型煉丹爐,爐身古樸,爐中火焰跳躍,數之不清的藥材已經化作藥液,在爐內融合,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念端閉目凝神,雙手輕撫爐身,天地之力悄無聲息地進入煉丹爐中,協助丹藥成型。
念端本人感覺不到天地之力的存在,但是公孫策卻清晰的感覺到了天地之力的洶湧。
此時,醫莊外,公孫策正端坐在湖邊的石凳上,看著眼前的湖水,神情專注。
端木蓉正在公孫策身側吃著蜜餞,但是她的目光卻時不時的看向醫莊之內。
此前端木蓉只是從醫術之上見到過煉丹的過程,卻沒有親眼目睹,何況煉丹炸爐之事屢見不鮮,因此端木蓉的眼中閃爍著擔憂的神色。
忽然,端木蓉聞到了一陣異樣的清香,這香氣不同於任何花草的芬芳,而是帶著一種獨特的藥香。
公孫策聞著濃郁幾分的藥香,心中一動,知道這是念端煉丹即將完成的前兆。
果然,下一刻,一股更加濃郁的藥香從醫莊之內湧出,瀰漫在整個湖畔。
這股香氣沁人心脾,令人心曠神怡。
不少野獸站在湖畔目光死死盯著湖心島上的鏡湖醫莊,就連水裡的魚也不自覺浮出水面,它們仿佛是前來搶奪丹藥一般。
公孫策站起身來,望向醫莊的方向,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此時的公孫策注意到這群野獸的到來,猛地睜開黃金瞳,惶惶龍威橫掃而去。
這群野獸在面對公孫策的黃金瞳時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理。
伴隨各種示弱的嘶吼之後,這群野獸紛紛褪去。
暗中隱藏的羅網殺手此時亦是不好受,儘管龍威並非針對他們而去,但是僅僅是龍威掃過,就讓他們感覺到一陣生理不適。
兩股戰戰,幾欲先走。就是對這群羅網殺手最好的描寫,但是他們卻不能離開一旦他們離開,就會被認定叛逃羅網,那就是一個死字。
此時公孫策看著已經沒有野獸敢於停留,於是公孫策關閉黃金瞳,繼續等待念端完成煉藥。
隱藏在暗中的羅網殺手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們都是經歷過地獄般訓練的殺手,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公孫策僅僅是憑藉一雙眼睛,險些讓他們失禁。
此時的醫莊之內,念端依然緊閉雙眼,全神貫注於煉丹爐中。
她能夠感受到爐內的藥液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難以用言語描述,只能用心去感受。
隨著天地之力的不斷湧入,藥液逐漸凝聚成形,發出輕微的爆裂聲。
然而,就在此時,煉丹爐突然開始膨脹,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內部肆虐。
念端心中一驚,但隨即恢復了平靜。
她深知煉丹之術需要承受各種不可預測的風險,此時的爆裂聲僅僅只是前奏。
但是一旦此時放棄,那麼就會前功盡棄,因此她不能畏懼,必須迎難而上。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爐身,將自身的宗師之意注入其中,試圖穩定爐內的局勢。
然而,煉丹爐的膨脹之勢卻愈發猛烈,最終在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炸裂開來。
爐內的藥液凝化為丹,沒有絲毫浪費,但是煉丹爐的外殼卻化為無數碎片飛向四周。
煉丹爐的炸裂聲在夜空中迴蕩,打破了鏡湖原本的寧靜。
端木蓉臉色一變,隨後帶著幾分祈求的看著公孫策。
不等端木蓉開口,公孫策已經一個縱身進入醫莊之內。
火光映照下,念端的臉上卻沒有驚慌,仿佛早有預料,她閉上雙眼靜靜等待死亡降臨。
而在這危急時刻,公孫策身影如流星般划過,穩穩地落在了念端身前。
公孫策的眼神如炬,穿過火光,直射向那炸裂的煉丹爐。
只見煉丹爐的碎片在空中四散飛舞,仿佛無數利刃,隨時可能重創念端。
公孫策的身形一動,他的大袖在空中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從他的袖中湧出,將那些飛舞的煉丹爐碎片全部束縛在了他的袖子之中。
只見公孫策的袖子在空中舞動,而那些原本鋒利的碎片,此刻卻如同溫順的綿羊,被他的力量牢牢地束縛。
在公孫策的全力施為下,所有的煉丹爐碎片都被他束縛在了袖子之中。
他輕輕地鬆了口氣,然後轉過身來,對著地面上抖了抖袖子。
只見那些碎片如同雨點般紛紛落下,每一片都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地面上,沒有一片遺漏。
煙塵散去之後,念端緩緩睜開眼睛意想之中的痛苦並沒有到來。
她看向面前的公孫策,開口道謝:「多謝公孫先生施以援手。」
「不必多禮,既然是我請求念端大師煉藥,風險自然由我承擔。」
念端的目光隨之轉移,當他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煉丹爐殘骸,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惋惜和沮喪。
因為她知道,真正的丹藥已經練成。她伸手從爐灰中撿起一個竹夾,夾起九枚樸實無華的丹藥。
這些丹藥表面看似平凡無奇,但卻蘊含著無窮的力量和生機。
念端輕輕撫摸著這些丹藥,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她知道這些丹藥來之不易,不僅需要精湛的煉丹技藝和獨特的藥方,更重要的是還需要一位主藥——巴蛇的蛇膽。
「公孫先生請看,這就是成品。」
念端將丹藥遞給公孫策觀看,公孫策掃了一眼丹藥,還不等念端繼續介紹,他隨後直接撿起一枚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甘甜的液體,順著喉嚨流入丹田。
下一刻,公孫策感覺到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如同初升的朝陽,溫暖而充滿生機。
這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經脈仿佛被這股力量所激活,開始歡快地跳動起來。
他的真氣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經過一定程度的提煉,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強大。
公孫策的身體仿佛被這股力量所洗禮,他的肌肉更加緊緻有力,骨骼也更加堅硬。
他的呼吸變得悠長而深沉,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汲取著天地的精華。
就在這時,公孫策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他的視力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無論是動態視力還是極限視距都有所增強。
他仿佛能夠看清周圍的一切細微之處,無論是遠處的山巒還是近處的花草,都顯得如此清晰、生動。
公孫策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變得更加輕盈了,他的心靈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安寧。
他仿佛能夠感受到自己與天地之間的緊密聯繫,仿佛能夠聽到大自然的呼吸聲。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精芒,隨後歸於平靜。
「這枚丹藥果然不凡。」
念端有些無奈的收起丹藥,「公孫先生為何如此迫不及待?就因為壯陽的功效?」
「咳咳咳。」公孫策輕咳幾聲,正色的解釋道,「並非如此,只是想要試試藥效。」
「藥效如何?」
「確實有起效,我的真氣得到了淬鍊,眼力得以提升,體魄有所強健,至於特殊效果,我並沒有感覺到。」
念端看向丹藥,隨後取出一枚靠近鼻尖輕嗅,念端可以確定,這東西的藥效和她的推測沒有絲毫差別。
「失禮了。」
下一刻,念端握住公孫策的右手,開始把脈。
然後念端的表情帶著幾分驚恐,她以協商的語氣對著公孫策懇求道:「若是蓉兒與公孫先生……還請手下留情。」
「是不是很強?」
「生平罕見,舉世無雙。」
公孫策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結果,他很滿意。
不過丹藥煉製完成,他也應該離開楚國返回咸陽。
因此,念端和端木蓉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鏡湖醫莊。
收拾完行禮之後,已經是下午時分,公孫策將青銅馬車讓給二人乘坐,而公孫策則是前往楚國都城——郢都。
夜色如墨,蒼穹之上,楚王宮上空,一道身影突兀地浮現。
此刻的公孫策腳踏虛空,仿佛自天際降臨的仙人。
公孫策凝視著下方的楚王宮,那裡燈火輝煌,歌舞昇平。
但在這宮牆之內繁華的表象之下,是宮牆之外百姓的昏昏度日。
忽然,他輕輕揮動衣袖,仿佛在彈奏一曲無形的樂章。
天空中的白雲瞬間被染成了熾熱的紅色,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
緊接著,無盡的火雨自天而降,灑向楚王宮之內。
言靈·熾,言靈·風王之瞳
楚王宮中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那些原本在宮殿中翩翩起舞的宮女和樂師們,此刻紛紛尖叫著四處逃竄。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絕望,仿佛看到了末日的降臨。
火勢迅速蔓延開來,宮殿中的建築在火雨的洗禮下迅速起火。
火舌舔舐著屋檐和樑柱,發出噼啪作響的聲音。
熊熊的火焰在夜空中跳躍,將整個楚王宮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楚王宮中的宮人們開始四處奔逃,他們尖叫著、呼喊著,試圖尋找逃生的出路。
然而,火勢實在太過猛烈,他們的努力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一些人被火海吞噬,化為灰燼;一些人則在絕望中倒下,再也沒能站起來。
楚王宮中的水龍隊聞訊趕來,他們手持水桶和滅火工具,奮力扑打著火勢。
然而,火勢太過兇猛,他們的努力如同杯水車薪。
水龍隊的隊員們被火海逼得節節敗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火勢在宮殿中肆虐。
宮殿內的飾品在火海中化為灰燼,那些曾經閃耀著光芒的珠寶和玉器此刻在火焰的洗禮下失去了光澤。
公孫策懸浮在空中,冷冷地看著下方的火海。
這算是公孫策對於楚王負芻的一次回禮,端木睿和楚巫的破事公孫策可沒有忘懷。
隨著時間的推移,火勢逐漸得到了控制。
然而,楚王宮大半建築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那些曾經輝煌的宮殿和建築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焦土和殘垣斷壁。
整個楚王宮在短短時間之內化作了一片人間煉獄。
公孫策緩緩收回目光,準備轉身向遠方飛去,返回咸陽。
就在這時,公孫策卻發現楚王宮有一處宮殿沒有受到火海波及。
此處建築周圍的宮殿已經化作焦炭,但是此處宮殿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公孫策眉頭微挑,隨後悄無聲息進入此處宮殿之中。
走進宮殿,公孫策發現此處宮殿的不同尋常之處,牆外鑲嵌青銅片,青銅片外塗抹防火漆。
雙重保險下,此處宮殿只有內部因為高溫導致有一些地方被燻黑。
「嘖。」
公孫策輕嘖一聲,隨後進入宮殿之中探尋。
這種級別的防護下,宮殿之中一定藏著不少極其珍貴之物,這引起了公孫策的好奇。
宮殿之內除了玉器、珠寶等珍寶之外,還有幾把名劍與青銅製品,除此以外只有一卷獸皮引起了公孫策的注意。
公孫策勾勾手,那捲獸皮被清風捲起落入公孫策的手中。
公孫策打開獸皮一看,發現獸皮內記載的文字是鐘鼎文,也就是金文,青銅器之上記載的文字。
只是獸皮之上的文字應該是拓本,根據公孫策連蒙帶猜的解讀,公孫策看到了九天玄女四個字,公孫策眉頭微挑收起了這卷獸皮。
就在公孫策準備繼續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之時,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公孫策緩緩抬起右手,只見他的手掌輕輕一揮,宮殿之內的珍寶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紛紛從陳列架上飄起,漂浮在空中。
那些寶石、玉器、金銀器皿在空中旋轉著、碰撞著,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接近宮殿的楚國宮人們聽到了這些碰撞聲,他們加速接近宮殿,防止宮殿進入內賊。
然後,這群楚國宮人看到這些珍寶飛出宮殿,緩緩來到高空,公孫策的身影緊隨其後。
這群楚國宮人被這一幕驚呆了,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公孫策。
就在這時,站在廢墟之上的楚王負芻正在搜尋起火點。
楚王負芻很清楚,楚王宮之內的建築之上都塗抹了防火漆,加上楚王宮空氣比較濕潤,不可能無故自燃。
因此楚王負芻認定是有人放火,怒火中燒的他選擇親自監督禁衛軍找出起火點,進而問責宮人。
楚王宮的宮殿群綿延兩三里,此時損毀小半,修繕起來十分不易,不提其中損耗的建築材料與資金,單單是人力便足以讓楚王負芻頭疼。
此時,他看到自己的珍寶滿天飛的場景,心中怒火更甚。
他大聲喝道:「快!快射箭!留下這些珍寶!」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