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稱號升級
第215章 稱號升級
「這是自然,公孫太尉很看重你的統兵能力。」
桓齮拍了拍李牧的肩,他沒有想到李牧的悟性這麼高,一點就透,那麼趙王為什麼會和他的關係這麼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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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二天早上,雁門關內所有的匈奴全部化作低配版的龍血戰士。
李牧看著這一群低配版龍血戰士,雙眼放光,不枉費他熬了一個通宵,有這些戰士在,足夠讓他以最小代價俘獲南下的匈奴。
天越發寒冷,匈奴南下的部隊已經進入雁門關範疇,他們即將在此地分散,以小隊的形式繞過雁門關,南下劫掠。
七天後,時間越發逼近年關。
此刻,寒風凜冽,關牆之上,戰旗獵獵作響,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八萬匈奴騎兵,在草原上馳騁,馬蹄如雷,煙塵滾滾。
他們如同黑色的洪流,席捲而來,直奔雁門關。
匈奴人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殘忍,他們的目標是中原的富饒與繁榮。
然而,就在匈奴準備分兵進入雁門關後的土地時,一股凌厲的殺氣悄然瀰漫開來。
李牧,這位名震四方的將領,已經悄然率兵包圍了這些匈奴。
他的部隊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匈奴的四周,無聲無息,卻殺機四溢。
匈奴的左右谷蠡王,作為部族中的智勇之士,他們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
他們抬頭望向遠方,只見塵土飛揚,仿佛有千軍萬馬逼近。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不祥的預感。
「不好,有埋伏!」
左谷蠡王大喊一聲,他立即下令分散部隊,以防被敵人一網打盡。
右谷蠡王也緊隨其後,大聲傳令,讓分散的部隊儘快繞過雁門關,南下劫掠。
然而,他們的命令還未完全傳達下去,李牧的先頭部隊——低配版龍血戰士已經如同狂風般席捲而來。
這些龍血戰士雖然只有一千人,但他們在奔跑之際卻掀起一陣陣煙塵,仿佛千軍萬馬逼近匈奴部隊。
匈奴的士兵們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沖勢所震撼,他們紛紛慌亂起來。
左右谷蠡王見狀,心中更是焦急。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些龍血戰士的速度居然比起駿馬奔跑的還要快。
在匈奴士兵們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之際,龍血戰士已經沖入了他們的陣營。
他們明明是赤手空拳,卻如同猛虎下山般撲向匈奴士兵。
僅僅是一個衝鋒,就將匈奴部隊打散。
匈奴士兵們四散奔逃,但龍血戰士卻緊追不捨,開始了他們的殺戮。
一時間,戰場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龍血戰士們憑藉著過人的身體素質與恢復力,在匈奴士兵中肆意殺戮。
他們如同死神般收割著生命,此時,有不少匈奴發現了這些龍血戰士的真實身份。
「弩先!怎麼是你!」
「攢也!你不認識我了?」
一時之間血腥屠戮之中夾雜著認親之語,但是很顯然,這種話語對於龍血戰士來說根本沒用。
僅僅是一刻鐘的時間,龍血戰士已經造成了兩三千的匈奴死亡。
匈奴左右谷蠡王目睹這一切,目眥欲裂。
這些匈奴戰士都是部族之中的精銳,此刻卻被如此屠戮,讓他們心疼不已。
然而,戰鬥並未因此結束。
匈奴士兵們雖然慌亂,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始組織反擊。
他們利用人數優勢,開始聚集起來形成小隊進行反擊。
左右谷蠡王也親自上陣指揮戰鬥,試圖挽回敗局。
然而,李牧並未給他們機會。
他見匈奴大亂之後開始集中兵力準備反擊便意識到是時候進行出擊了。
於是雁門關城門大開一群鐵甲軍廝殺而出而李牧同樣在匈奴背後率軍殺出。
匈奴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夾擊所震撼他們根本沒想到自己會被包圍得如此嚴密。
李牧的鐵甲軍如同鐵壁般將匈奴士兵圍在中間而龍血戰士則在外圍進行騷擾和攻擊。
在這雙重打擊下匈奴士兵們很快便崩潰了他們四散奔逃但無論他們逃到哪裡都會遭到李牧部隊的追殺。
這一戰匈奴損失慘重八萬人被李牧留下大半隻有一小半得以逃出生天。
然而李牧並未就此罷休他分兵追逐這些逃走的匈奴士兵意圖將他們一網打盡。
這些匈奴士兵在李牧的追逐下慌不擇路地逃入了一處峽谷。
而這一處峽谷正是李牧為這些匈奴準備的最後歸宿。
峽谷兩側山峰陡峭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道路可供通行。
李牧的部隊在此處設下了埋伏當匈奴士兵們進入峽谷時他們便遭到了伏擊。
匈奴士兵們被困在峽谷中進退不得只能與李牧的部隊展開殊死搏鬥。
然而在這狹窄的空間內匈奴士兵們的人數優勢蕩然無存他們被李牧的部隊分割包圍逐個擊破。
最終這八萬匈奴被李牧俘獲六萬多其餘匈奴不是戰死就是逃亡的場景。
這一戰李牧大獲全勝他憑藉過人的智謀和勇武成功擊敗了八萬匈奴軍隊。
匈奴之中一直流傳一句話,大概意思是:願意前往南方的族人是勇者也是強者。
李牧獵狼人的名聲源自於一次次擊退匈奴,一次次俘虜不少的匈奴。
所以對於匈奴來說闖過雁門關是一次大劫,進入雁門關後躲避追捕又是一次大劫。
因此對於匈奴部族來說,願意前往南方的是勇者,因為他們悍不畏死。
至於稱他們為強者,是因為他們會帶回大量物資,用於過冬。
但是,對於中原百姓來說,這些匈奴無疑是劊子手,是惡魔。
李牧看著被俘虜的六萬多匈奴,他陷入沉思之中,這些人在匈奴部族之中屬於青壯年,但是人的成長很快。
再加上,匈奴驟然少了八萬人,他們原本貧瘠的物資一分配,反而可以讓他們渡過寒冬。
寒冬一過,匈奴部族之中的少年就成為了新的主要勞動力。
因此李牧忽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這種想法來的突兀,卻在李牧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那就是,劫掠匈奴。
李牧的想法很簡單他與匈奴打交道的時間不短,他很清楚匈奴牧民的過冬小妙招——提前打牧草與乾柴。
因此李牧清楚,一旦找到牧民聚居地,他可以帶回不少牛羊,讓不少匈奴部族難以渡過這個冬天。
只是草原遼闊,李牧難以尋找到牧民的聚居地,而且這種行為確實有些陰損。
不過李牧一想到這些年匈奴的南下劫掠,他瞬間沒有了負罪感,就是這個計劃難以實施。
天氣寒冷,除了這群低配版龍血戰士可以不用穿戴厚重衣物外,其餘士兵難以抵抗寒冷。
而且匈奴的聚居地藏的很好,或者說即使是大型聚居地,也是分散居住地模式。
很多次李牧派出斥候探查,得到的結論都是找不到匈奴的大型聚居地,只能找到零零碎碎的牧民居所。
這就是文化差異,事實上斥候找到的地方就是較為大型的聚居地。
真正分散的民居,那是要跨越好幾里甚至好幾十里才能找到第二戶人家。
牧牛羊需要的草地面積不小,所以牧民很少居住的很近。
當李牧有了這份心思之後,他便難以壓制這種想法。
於是將匈奴俘虜分散收押之後,李牧與桓齮進入雁門關內協商。
「桓齮將軍,末將有心命令那些龍血戰士進入草原掃蕩匈奴,掠奪牛羊馬匹,不知桓齮將軍意下如何?」
「這?」
桓齮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李牧這個濃眉大眼的會玩這一手,不過慈不掌兵,李牧的想法他喜歡。
「想法自然不錯,只是此事需要詢問公孫太尉,方可繼續行事。」
李牧點了點頭,回復桓齮道:「確實如此,還請桓齮將軍通知公孫太尉。」
「這是自然。」
桓齮放出飼養的海東青代為傳話,天氣寒冷,鴿子都不願意飛行傳話,只有習慣寒冷的猛禽最適合傳話。
公孫策正在鏡湖之畔感悟天地,此時一隻神駿的海東青飛來。
公孫策單手一招,海東青落在他的肩頭,隨後公孫策取下海東青爪子上捆綁的臘封竹筒,他捏碎竹筒之後,取出其中的密信。
公孫策看完密信之後,呢喃一聲:「有意思,李牧也開始玩這一手了,我自然要幫幫場子。」
公孫策起身,腳尖與湖面上的薄冰之上輕點,他的身影轉瞬出現在湖畔的青銅馬車一旁。
公孫策走入青銅馬車,寫下注意事項之後,他走出青銅馬車將信件交給兵主,隨後拍了拍兵主的胳膊,開始囑咐:
「兵主,將這份信件交給李牧,隨後暫時聽從李牧的命令,待一切完成之後,直接返回咸陽太尉府。」
兵主接過信件點了點頭,隨後他解開腰上的繩子展開雙翼騰空而起。
公孫策肩頭的海東青見狀迅速跟上兵主,並且為兵主帶路。
李牧苦等數天終於等到了公孫策的回信。
李牧自兵主手上接過信件,隨後開始閱讀:
李牧將軍親啟
本座聽聞汝之計劃,深感可行,故派出兵主為援。兵主可飛行視察,很好用。
另,草原部族皆是分散居住,難尋大型聚居地,勿要強求。
李牧讀完之後看了一眼背生雙翼、臉上戴著面具的兵主,覺得開了眼界。
不過既然得到公孫策的背書,李牧當下決定命令一千低配版龍血戰士開拔。
「傳令下去,龍血戰士一千人,即刻出發,深入草原,對匈奴部族進行掃蕩。」
李牧的聲音響起,沒有與一旁的桓齮協商,桓齮嘴角不自覺扯動,他覺得破案了。
李牧做事如此雷厲風行,不顧上司、同事,難怪和趙王關係不佳。
有了李牧的命令,一千名龍血戰士當即離開雁門關進入草原之中進行掃蕩。
龍血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極速奔跑前往草原,雁門關內的斥候緊隨其後。
李牧並不認為這群龍血戰士還有驅趕牛羊的能力,所以精通放牧牛羊的斥候必不可少。
草原上,匈奴部族並沒有察覺到龍血戰士的來臨。
此時的草原上已經不見綠草如茵,因此牧民已經不再出門,而是利用向前積攢的草料餵養牛羊。
因此,當龍血戰士們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們的營地時,匈奴牧民根本沒有察覺到外人的入侵。
所以,跟隨龍血戰士的斥候很輕鬆的驅趕走了牛羊。
直到牧民外出巡邏,他們才發現有人正在偷盜牛羊,於是他們拿起武器進行抵抗。
但是,他們的抵抗在龍血戰士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龍血戰士們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龍血戰士揮舞著手爪,他們的爪子輕鬆擊殺匈奴人,搶奪著牛羊馬匹。
一時間,草原上充滿了喊殺聲和哀嚎聲。
而在這混亂的草原上空,李牧豢養的海東青正在和兵主進行高空巡查。
在海東青與兵主的配合下,龍血戰士能夠準確地找到匈奴部族的營地,這為龍血戰士的行動提供情報支持。
在它們的幫助下,龍血戰士們能夠精確地找到匈奴人豢養牛羊馬匹的營地,進行有針對性的掠奪。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斥候配合龍血戰士們將草原外圍的小型匈奴部族的牛羊全部收繳。
斥候們將這些牛羊馬匹驅趕在一起,形成了一支龐大的隊伍。
當這些牛羊被清點完畢後,斥候們驚訝地發現,它們的數量竟然達到了千萬頭之多。
其中牛羊占據了絕大多數,而馬匹雖然數量不多但都是不錯的良駒。
於是斥候將牛羊趕回雁門關,當李牧看到這些牛羊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當即下令殺牛宰羊犒賞全軍,頓時整個雁門關開始沸騰。
桓齮看著有些憨憨的李牧,沒有忍住扶了扶額頭,他覺得也就是公孫策能夠放任李牧這種下屬肆意妄為。
換作其他人,哪怕是嬴政面對李牧,估計嬴政也會心有芥蒂。
李牧估計也不會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但是這恰恰就是最大的問題。
犒勞下屬沒有問題,但是用什麼名義才是最大的問題,李牧這直接下令犒賞全軍的姿態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在籠絡下屬,伺機而動,蓄意謀反。
這誰能夠放心?
當兵主回到鏡湖醫莊之時,公孫策已經通過羅網提前收到了李牧的消息。
李牧藉助兵主的飛行能力畫下了匈奴與草原之上的分布圖,尤其是王庭所在,這讓李牧興奮不已。
但是,此時已經不適合繼續行軍,因此李牧只能等待開春,草原之上積雪融化之後,再行出兵,徹底解決匈奴問題。
公孫策看著肌肉似乎縮水、手上掛著兩隻羊的兵主,無奈一嘆,有一個瘋狂搞業績的下屬未必是一件好事。
不過兵主送快遞倒是很不錯,公孫策一打響指,暗中隱藏的羅網殺手瞬間出現,他們上前接住兩隻羊,遠離鏡湖醫莊,然後開始處理。
端木蓉正好看到兩隻羊離開鏡湖醫莊,她走到公孫策面前有些好奇的詢問:「公孫大哥,這兩隻羊,準備怎麼做?」
公孫策抬起手捏了捏端木蓉微微有些圓潤的小臉。
「最近好像吃胖了,念端大師沒有看出來伱在偷吃?」
端木蓉輕柔拂開公孫策的雙手,臉上帶著幾分羞惱。
「才沒有長胖,師父她絕對看出來了,只是……」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此時念端走出醫莊為端木蓉補充上她沒有說完的話語。
念端有些無奈的看著有些親昵互動的兩人,她真心覺得讓公孫策留下是一個錯誤,但是她又沒有能力解決這個錯誤。
公孫策順勢攬住端木蓉,將這個小醫娘抱在懷中。
「念端大師,我的手裡可是有質子,要不要和我回咸陽?不然,我可要還你一個徒孫了喲。」
「唉!」念端臉上的表情越發無奈,「女大不中留,公孫太尉請便,不過還請以後對她們母子好一點。」
端木蓉看著師父真的打算不管自己,她匆匆離開公孫策的懷抱上前環住念端的手臂。
「師父~」
「蓉兒。」念端抬起手在端木蓉鼻尖颳了刮,「真是拿你沒辦法,師父和你一起去咸陽。」
「師父最好了。」
此時念端回首看向公孫策,詢問公孫策的意圖。
「公孫先生為何想要讓我前往咸陽?」
「猶記曾經稷下學宮一辯,諸子百家顯學齊聚一堂之景。奈何,近期齊王關閉稷下學宮,使一時學宮消亡。
所以,我有心與咸陽之外重建稷下學宮,並命名為通明學館。」
念端盯著公孫策看了半天,隨後意識到公孫策說的是實話,就是這個名字用的是公孫策的字,多少帶著點不要臉。
「僅僅如此?」念端不解道。
公孫策發現念端的格局小了一些,她似乎沒有真正的理解稷下學宮存在的必要性。
「稷下學宮存在之根本在於百家思想碰撞,兼容並蓄,擴大思維,提升百家學說之可靠性。
說白了,稷下學宮如果存在,諸子百家可以得到長久的發展。我準備接納所以學子與百家之人進入通明學館。
然後,讓學子根據自身特點選擇拜師的方向,以此傳承與發揚百家學說。
當然,有學說不合時宜,那就淘汰或者增加核心學識。有學說符合實際,那就用於治國。」
念端聽著公孫策的話語,她感受到一陣宏大的場面襲來,她仿佛看到了諸子百家再度迎來興盛的場面。
嚴格意義上來說,諸子百家不止一百家,但是作為顯學的只有十家,後續存留的更是稀少。
除了有些學說不符合時代背景之外,還有無人繼承和發展的原因在其中。
更重要的是,漢朝的董仲舒來了一手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這一手堪稱神之一手,絕殺了大部分諸子百家存在的意義。
念端笑了笑,心裡堅定了前往咸陽的想法。
「公孫先生好大的魄力,既然如此,咸陽的通明學館自然不能缺了我醫家。」
「如此就是最好。此時接近年關,念端大師介不介意開開葷?」
念端看著有些望眼欲穿的端木蓉,無奈答應。
「公孫先生進屋烹調便是。」
公孫策對著端木蓉聳聳肩,端木蓉則是繼續抱著念端撒嬌。
公孫策看得出來,念端此時的心情不錯,端木蓉同樣如此。
很快羅網殺手將兩頭羊處理完成,公孫策取了羊肉和羊蠍子,其餘的部件交給羅網殺手自行處理。
公孫策準備好了羊肉餃子與羊蠍子,念端難得的吃了些許,一時之間鏡湖醫莊之內其樂融融。
此時秦國各地卻是一片肅殺,秦魏邊境、秦燕邊境、秦楚邊境皆是蠢蠢欲動,只待春天來臨,冰雪消融,秦軍下一次行動就將開始。
不過嬴政此時並不開心,因為趙姬再度鬧了起來。
嬴政有想過將趙姬召回咸陽宮見一面,畢竟即將是新年來臨之際。
每當這是,嬴政總是想起過去在趙國的日子,如果沒有趙姬,嬴政估計他已經死了,死於趙國人的霸凌、死於天寒地凍、死於……
但是嬴政有自己的傲氣,有自己的誓言,他一時之間也想不到應該怎樣在不違背誓言的情況下見到趙姬一面。
於是遠在鏡湖醫莊的公孫策在年前收到了嬴政的信件。
公孫策摸了摸下巴,只覺得嬴政算是問對人了。
嬴政的情況做面單向鏡足夠,如果嬴政覺得不行,那麼公孫策只能試試做個能夠視頻通話的鍊金設備。
於是公孫策向念端借了一處房間開始煉製單向鏡。
公孫策靜靜地坐在桌前,手中托著一塊晶瑩的玻璃,開始思索應該如何煉製。
隨後公孫策的右手之上燃燒起火焰,他將玻璃放在火爐焰之上,開始用火焰煅燒。
火焰舔舐著玻璃,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公孫策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玻璃的變化,他的手指輕輕地在玻璃上滑動,賦予這塊玻璃它應該擁有的特性。
隨著火焰的煅燒,玻璃逐漸變得柔軟,散發出淡淡的光澤。在火焰的煅燒下,單向鏡成功製作出來。
他輕輕吹向玻璃,將玻璃冷卻,然後將其舉到眼前仔細觀察。
只見光線在通過單向鏡時,只朝一個方向傳播,另一面則完全看不到任何景象。
公孫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知道,他成功地製作出了一塊單向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