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1章 拒絕
第1775章 拒絕
慕容清若有所思道:「難道姐姐遞入京的密信里,寫的便是我二人久病不愈,短時間內難以抵京,請大京陛下見諒嗎?」
「什麼密信?」阿宛愣了愣,慕容清故作驚訝地掃了她一眼,「阿宛姑娘不知道?就在你和姐姐從府衙回來的那一日,她便修書一封送去了京城。」
他頓了頓,一邊觀察阿宛的反應一邊道:「若不是請罪,那是什麼,問罪嗎?」
阿宛面上不動聲色,攥著藥囊的手卻緊了幾分,卻聽慕容清自顧自道:「也是,我中了毒,姐姐受了傷。謝先生審案期間,便發生了這許多事,是該問罪。」
「世子夫人向來明事理,不會為了這些小事便為難謝先生。」阿宛乾巴巴地擠出這一句話,慕容清聽完便笑了,「什麼時候生死也算小事了?阿宛姑娘,你豈非在貶低自己所行之道?」
「我沒有。」阿宛矢口反駁,「我的意思是……」
她話剛出口便意識到了不對,轉了話音道:「世子,你在套我的話嗎?」
慕容清沒有說話似是默認,阿宛便繼續問道:「那日府衙之中發生了什麼,其實你並不知曉?」
「我沒有阿宛姑娘所想那般神通廣大。」慕容清面上仍掛著笑,卻不達眼底,「只不過心思玲瓏,比旁人更擅揣度罷了。」
阿宛沉默不語,慕容清逕自道:「你與姐姐有沒有想過,謝先生這案審了這麼久,不僅毫無進展,反倒抓了如此多人,遠在京城宮中的那位大京陛下可會放任不管?」
「這些話,世子不該對我說。」阿宛又退了一步,人被門檻絆了一下,卻已站在了門外,「我與你和世子夫人不同,想不了這許多。」
「阿宛姑娘,我既然說給了你聽,那便是要你說給姐姐聽。」慕容清並未再上前,只是笑道:「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要如何做。」
阿宛面沉如水,「我聽不懂世子是何意。」她說罷,轉身便走。
「阿宛姑娘,你早已身陷其中。」慕容清的聲音自阿宛身後傳來,「不論姐姐如何費盡心思,想把你撇清,你終究撇不清,就像方家上下,根本逃不過。」
阿宛腳步一頓,卻並未停下。她當然知道自己逃不過,但就像方家沒有逃一樣,她也不會逃。
方紫嵐只有一條命,縱是血債血償,也填不平所有的帳。至於她欠下的債,自己會還,不必算在誰的頭上。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方紫嵐的聲音近在耳邊,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阿宛的額頭,「我瞧你從世子的院中出來,可是他又和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阿宛搖了搖頭,「你們倆這對小夫妻,真是有意思得很。想知道什麼,卻不去問對方,都要來問我。」
方紫嵐輕笑出聲,「世子都問你什麼了,說來聽聽。」
「我才不做你們倆的傳話人。」阿宛瞪了方紫嵐一眼,「你若想知道,不如自己去問世子。」
「這樣啊……」方紫嵐略一沉吟,「那我不想知道了。」
阿宛無可奈何,卻忍不住好奇,「今早我看又有衙役上門了,你為何不隨之去公堂上看看?」
王慎差人押那漢子進了醫館的柴房,方紫嵐、雲輕寒和被偷荷包的男子跟著他們一併進去。待人到齊了,王慎便著人關了柴房的門,都到外面去守著。
一時之間,柴房中只剩下王慎、方紫嵐、雲輕寒和被偷荷包的男子四人。那漢子顯然有些慌了神,「你們要做什麼?我都說了沒有偷荷包!」
被偷荷包的男子抱著手臂,神情不悅,「你說沒有就沒有啊!」
「差不多行了。」方紫嵐半倚在門邊,懶洋洋地道:「現在沒有旁人,慎少爺,你的人可以不用演戲了吧?」
聞言被偷荷包的男子變了臉色,心虛道:「你說什麼?我……」
「阿四,可以了。」王慎不輕不重的一句話,足以讓名為阿四的男子噤了聲,乖乖地垂手站在一旁。
雲輕寒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剛想發問就見那漢子神情激動,「好啊,你們合夥給我下套。快把我放了,不然我非去衙門告你們不可!」
「你想去衙門?好啊,我陪你。」王慎笑了笑,「我們去衙門好好分辨一番,看看聚眾鬧事是個什麼罪名,偷盜財物又是個什麼罪名?
「這都是你們栽贓陷害,我什麼都沒有做!」那漢子說著就要衝上來,一柄劍倏地橫在了他的頸側,方紫嵐站在他身前,淡聲道:「你說我們栽贓陷害,可有證據?」
那漢子張了張口,剛要指認阿四,就聽方紫嵐搶先一步開口道:「阿四不會幫你,你沒有任何證據。相反,你聚眾鬧事偷盜財物,醫館外的所有人都是人證。」
「你……」那漢子臉上滿是慌亂,王慎厲聲道:「你方才所言,究竟是何居心?」
那漢子叫委屈道:「我能有什麼居心,你們不要冤枉人!」
「冤枉?」方紫嵐拔出梅劍,在他身前虛晃了一下,「我可沒什麼耐心。今夜的聚眾鬧事,說白了要麼是你自己從中攛掇,要麼是你背後有人指使,無論哪一種動機都很簡單,不外乎眼紅看不得我們醫館好,或是想拉著大家一起死。如此行事,多是出於嫉妒的同行。這又沒有多少間醫館,挨家挨戶地查起來也不算費事。」
「何必去查?」雲輕寒接口道:「我前些日子去請人幫忙的時候看過了,所有醫館無一倖免,或多或少都有人染上了疫病。只要不在慎少爺登記之列的人,我們不必理會他們的死活,或遲或早他們都會病死。」
「雲姑娘此言有理。」王慎神色稍緩,冷冷一笑,「哪有什麼大家一起死,死的只會是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既然慎少爺和輕寒都這麼說了,那你走吧。」方紫嵐隨手收了梅劍,「後會無期。」
她說罷打開了柴房的門,卻見那漢子猛地跪在了他們面前,「慎少爺,雲姑娘,你們當真有治疫病的法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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