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薔薇礙眼（下）

  第738章 薔薇-礙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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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七薔薇

  一百三十一礙眼（下）

  「暫時沒有。盧金錦在交代沙娜抓緊處理掉宋青屍體之後就離開了城郊醫院，根據路面監控來看，她最後一次出現，是搭乘了一台私營黑車。當時的司機交待，她是在往壩莊方向的省道路口下的車，然後沿著省道往北步行——只挎了一個背包，手上沒有拖其他行李……」

  江陌苦大仇深地撓了撓頭：「省道旁倒是有幾趟平房，但排查起來……估計沒那麼容易。壩莊那邊雖然在改建……也不知道秦肇平在裡頭劃了多少錢出去，公共設施大部分都是面上落實，路面監控有一半兒都是擺個樣子，隨便找個土路就能從省道上拐下去，但凡扎進山坡樹林子就沒影，範圍太大，估計一時半會兒摸不到確鑿的消息痕跡。不過黎荔——」

  捎帶提及的「秦肇平」仨字還沒落地，走廊里就踢踢踏踏地傳來一串兒小跑碎步的動靜。腳步聲明顯一頓，原地磨蹭了兩三秒才嘰里咕嚕地把腦袋瓜探進屋裡，迅速地朝著屋裡的隊長、主任、三組組長點了下腦袋招呼致意，然後急吼吼地轉向江陌，提醒著點了點她的手機：「桀哥給你發消息你沒動靜，他怕你在跑外勤，就把電話打到辦公室座機了。」

  「邵桀？」江陌話說半道，頓了片晌才晃過神，拎著手機掃了眼邵桀那一串兒沒直接說正事的表情包，眨了眨眼：「油畫的事？」

  肖樂天餘光瞥了眼正在氣聲跟祝思來說明「油畫」可疑來源的顧形，點了點頭：「嗯。」

  「他說是拍下的來油畫手續辦妥可以拿走了，想直接送到局裡頭，從基地出來的時候倒是沒什麼，油畫到手之後就發現一輛小廂貨好像一直在跟著，不敢確定是不是在盯著他……派出所那倆哥們兒也覺得好像不大對勁，不過他們副所長說讓他們別亂動，所以就把電話打過來了，想問問我們這邊能不能去個人幫忙看一下。」

  江陌腦子裡那根兒補覺補得稍微鬆懈的弦驟然一緊，她掀起眼皮徵詢似的看向顧形，得了默許迅速地壓了口氣：「疑似尾隨的廂貨車牌號看到了嗎？現在人和油畫都在什麼位置？」

  「桀哥現在連人帶油畫都在美術館的倉庫呢。沒敢著急挪動。」肖樂天掐著手裡速記狗爬的小本子：「車牌號查到了，不是什麼套牌或者非法營運，就是普通的廂貨車，登記在一家貨運公司，聯繫到負責車隊排班運營的工作人員，確認今天這台小廂貨沒有送貨的單子。不過按照車隊那邊的說法，他們不怎麼強行限制司機休息的時間跑私活，不影響公司的單子就行，所以不確定車輛的具體情況，給了我一個聯繫方式，說是司機的號碼——打了四五個電話還沒打通。」

  江陌眉毛攢緊：「派出所的同事都跟出來了？邵桀是自己？」

  「哦對，這個我還真就問了。桀哥是自己去的美術館倉庫……他說徐經理今天有工作要外出，到時候會跟霍柯和另外兩個帶隊的工作人員一起出門，所以跟派出所的同事留了聯繫方式保持溝通，蹲大門那兩位就跟著邵桀出來了。」

  肖樂天點頭，抬眼看著江陌臉上的嚴肅，稍微遲疑地回想了一下蹲守保護的人員安排，沒覺出哪兒有錯處：「怎麼了師姐？」

  「沒……就是覺得彆扭。」江陌撇壓著嘴角停頓半晌：「我車鑰匙呢？」

  「在這！」肖樂天把老早就攥在掌心的車鑰匙揚手一拋，趁著江陌跟顧形商量臨時外出的空當，也躍躍地朝著他師父暗示似的點頭。顧形看見他小哈巴狗一樣的表情有點兒想笑，抿了下嘴唇才一本正經地抬起眉毛：「把樂天兒帶著吧，副駕駛擺個人幫你盯梢。」

  顧形擺了擺手，叮囑幾句又回過頭，胡嚕了兩把肖樂天的後腦勺兒，在他恢復得還算穩當的肩膀和胳膊上捏了捏再敲了敲：「眼睛瞪大點兒，別下車亂跑，萬一的萬一需要動手，打架別車的活兒讓你師姐往前頭跑。」

  肖樂天聞言，本來還打算忿忿地拍一拍胸脯，手臂沒等抬起來，就被江陌屈起胳膊肘懟在了麻筋兒上，齜牙咧嘴地被迫往後稍。江陌提溜著他的衣領把人拎出辦公室，走出三五米又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面，折回來朝著她師父探了個頭：「剛說一半，黎荔的事。我總感覺這姑娘像是有點兒……那叫啥——斯德哥爾摩情節，反正她對蟒子的感情有點兒奇怪，『忠貞』得一塌糊塗……我先前一直琢磨著想撬開她的嘴，所以就托邵桀和李復北幫忙找了找，看看有什麼旁門左道。結果還真就被我找到了——」

  江陌撇了下嘴角，伸出兩個手指頭：「王有金有老婆孩子，各兩個，沒領證，只不過目前都是打聽的小道消息，不能算正經的取證。」

  顧形眉頭一皺，窗戶旁邊接手卷宗「嘩啦啦」翻到半路的黃星駿也跟著皺巴起眉頭：「……不是，這混球女人緣還挺好，倒是給我們隊裡光棍大小伙子分點兒啊……」

  江陌沒接茬兒，只是無聲地苦笑：「其中一個在老家，女方住縣城裡，老家同鄉的沒幾個人知道，帶了一對雙胞胎，王有金被抓之後，通過蟒子的一個小弟每半年轉一筆撫養費。女方應該是直到去年才得知王有金犯事兒進去了，後續的錢也沒再收，聽說好像是帶著孩子改嫁了，還嫁得挺好。另外一個老婆在盛安這邊，早先是個陪酒的，後來蟒子給她搞了文憑進修了函授，就沒在KTV之類的場合里繼續晃悠。王有金當地頭蛇的時候這姑娘就跟著他，倆人在一起那會兒黎荔剛被王有金忽悠到盛安。許厘也幫忙查了一下，這人跟黎荔一樣，隔段時間就會去監獄申請探視，上一次碰面……時間趕得挺巧，是在楊糖果失蹤前一周。」

  「另外，這姑娘改過名字。」

  江陌停頓一下。

  「她現在叫張涵，是千央商場附近連鎖酒店的經理，咱們都見過。」

  工作身體原因暫時隔天

  「照野瀰瀰淺浪，橫空隱隱層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