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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追逐與拉鋸戰

  第596章 追逐與拉鋸戰

  顯隆帝是一個很擅長運作的人。

  

  不管遇到怎樣的情況,顯隆帝都能夠呼風喚雨,最終逆天改命。

  所以對顯隆帝而言,當他能夠充分的把控住局勢,朝局和天道都會在他的控制之下處於一個最為穩定的狀態之下。

  相較於朝局,顯隆帝顯然更加關注的是天道。

  因為天道是和氣運相連的。

  如果天道沒有大的變化,那麼基本上氣運也是不會有什麼大的變化。

  對顯隆帝來說,表現的強勢一些,則天道氣運會被他緊緊的控制住。

  很多時候氣運和王朝的興盛是息息相關的。

  當王朝氣運能夠得到有效控制的時候一切就會變得相當的順遂。

  顯隆帝一直都是在努力控制的。

  但是他也很難保證一切都是可靠的。

  畢竟很多事情都是瞬息萬變的。

  顯隆帝在和慧言法師的溝通過程中還知道了一件非常令人感慨的事。

  那就是書院的文脈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和大周王朝的氣運是相勾連的。

  所以對於大周朝廷來說,有的時候不得不對書院妥協。

  一開始的時候,顯隆帝認為這是山長的個人原因。

  但是現在顯隆帝明白這並不單純因為山長的因素。

  而是因為大周文脈!

  大周文脈是是一個相當神奇的存在。

  大周文脈的存在可以在相當程度上決定很多的事情。

  當顯隆帝感到了極度的噁心之後,卻是無可奈何的。

  即便是再難受,顯隆帝也必須要壓抑住自己的心情。

  因為對於顯隆帝而言如果這個時候不能夠頂住的話,那麼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慧言法師的出現幫助顯隆帝解決了很多事情。

  但顯隆帝很顯然不能夠只依靠慧言法師。

  顯隆帝必須要變相的利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了。

  顯隆帝現在完全可以展現出一種長袖善舞的姿態。

  顯隆帝作為一個登基多年的上位者,其實早已經習慣了用一種俯視的視角去看待別人。

  習慣是很難改的,但是並非不能改。

  如果顯隆帝可以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充分的拿出一種合作姿態的話,那麼未必不能夠達成合作。


  在這個過程中顯隆帝是不那麼需要慧言法師干涉的。

  在他看來,慧言法師只需要在這個過程中默默的做一個看客就是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目前顯隆帝必須要積極合作的人。

  顯隆帝即便是為了帝國的未來,也必須要做到屈尊降貴。

  蔥嶺。

  伊斯梅爾總督最近一段時間可謂是非常的欣喜。

  他知道自己距離最終的勝利又近了一步。

  不得不說這個獵戶做嚮導著實是一把好手。

  阿法爾帝國的軍隊在他的帶領下可謂是經由小路一路前行。

  按照這個樣子下去,應該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夠繞過安西軍的石堡出現在他們對後方了。

  在伊斯梅爾看來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當他們把握住這個機會後,就會很順利的給予安西軍致命一擊。

  安西軍這個時候應該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吧。

  在伊斯梅爾看來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這種時候如果沒有把握住的話,伊斯梅爾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對付安西軍我一定下狠手,我一定要把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跟他清算。」

  伊斯梅爾只要有機會報仇是一定不會猶豫的。

  當然伊斯梅爾也不會衝動行事。

  他知道即便是繞到了後面進攻也需要保持謹慎。

  因為他現在並不知道安西軍的兵力。

  雖然他麾下的將士數量肯定是比安西軍多的,但是多到什麼程度也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沒有掌控好分寸,就很難呈現出最大化的優勢。

  這是伊斯梅爾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我一定要儘可能的把自己的優勢最大化。這個時刻我必須要將安西軍徹底的擊潰,我需要一場大勝來激勵士氣。」

  伊斯梅爾很清楚這個時間節點上自己需要做些什麼。

  當他完成這一切後,局勢就會截然不同了。

  「總督大人,我們只要翻過前面的這個山包就可以來到安西軍的背後了。」

  「唔,好啊。終於讓我把這個機會給等到了。本總督這一次一定不會讓安西軍好過的。傳令下去,今日一定要翻過這座山!」

  伊斯梅爾這個時候可謂是激動不已。

  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他自然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錯過的。


  只要他把握住了這個機會,那麼接下來絕對會名聲大噪的。

  賈興文總感覺最近一段時間的節奏和氛圍不太對,但是他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問題出在了哪裡。

  「斥候有沒有發現?」

  「回稟賈將軍,到目前為止斥候並沒有什麼發現。附近並沒有敵軍的蹤跡。」

  「嗯,再探!」

  賈興文的直覺不會有錯的。

  他總覺得接下來會有大事發生。

  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儘可能的去搜尋一切敵軍的蹤跡。

  一旦賈興文發現了阿法爾帝國軍隊的蹤跡,就會立刻作出針對性的部署。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必須要表現的足夠具有針對性才可以。

  若是在細節的處理上有很多的問題,只會讓對手擁有更多的機會。

  這肯定是賈興文不希望看到的。

  如今他身上扛著的責任還是很多的。

  賈興文當然希望在這個過程中能夠呈現出更好的狀態。

  當他發揮出來這點之後就不會有太多的遺憾。

  「大都護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巫奧里斯感到十分的欣喜,到目前為止一切都是朝著最有利於腐蝕者的方向發展的。

  不得不說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是一個天才。

  有了他的布置,一切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到目前為止,書院一行人完全是被耍的團團轉。

  就這也想要和黑暗之神對抗?

  憑啥?

  要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過是黑暗之神的使徒之一,是黑暗之神在大周的代言人。

  書院連這個黑暗之神代言人都鬥不過,還想要和黑暗之神對抗?

  這不是痴人說夢又是什麼?

  這種情況下巫奧里斯甚至都不需要過於的急躁,他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順水推舟。

  畢竟目前看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完全可以掌控局勢,根本就不需要腐蝕者入場。

  這種情況下巫奧里斯肯定是不會犯蠢去趟渾水的。

  他很清楚腐蝕者的利益和暗影族的利益並不是完全相同的。

  他忠誠於黑暗之神沒有問題,但是他並不一定要完全忠誠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只能說現在他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盟友關係。

  既然是盟友,就意味著他們有共同的利益。

  在擁有共同利益的前提下他們當然可以站在一起。

  但是巫奧里斯是不會為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捨棄自己的族群和生命的。

  在巫奧里斯的心目中,自己永遠是最重要的。

  他相信傑夫倫也是這麼看的。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保證一個合理的心態,絕對不能被繞進去。

  書院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斗的越狠,對腐蝕者來說是越理想的。

  能夠實現隔岸觀火的效果當然是非常美妙的。

  巫奧里斯堅信自己是擁有這個實力。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把台子都搭好了。他只要順著這個台子登台唱戲就是了。

  當然了,巫奧里斯也很清楚,這個時候唱戲的主角並不是他。

  該巫奧里斯發揮的時候他一定會努力的發揮。但是不該巫奧里斯發揮的時候巫奧里斯也不會去逞強。

  在巫奧里斯看來現在的這個節奏就很完美。

  只要他掌控住了局勢,書院就翻不了天。

  「傑夫倫,我們現在應該繼續觀望下去吧。」

  「是的。這個時候觀望對我們腐蝕者來說無疑是利益最大化的。這種時候根本不需要糾結什麼,只管按照自己的節奏去處理事情即可。」

  傑夫倫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事實上,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表現讓他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說老實話,一開始的時候傑夫倫也不是那麼看好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覺得這傢伙有可能會鬧笑話。

  但是現在看來,卻是傑夫倫有眼無珠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表現相當的完美,書院弟子在他的極西之地荒原陷阱之中就像是小丑一樣。

  這種情況下傑夫倫還需要擔心什麼呢?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他都不需要擔心了啊。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徹底掌控住了節奏,黑暗勢力又在源源不斷的聚集之中。

  當黑暗勢力聚集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黑暗之神一定會降臨的。

  傑夫倫對此深信不疑。

  一切都是在有條不紊的推行之中。所以他們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現在看來書院弟子也不過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我還是太高看他們了。他們根本就不配我們如此的重視。」

  傑夫倫稍頓了頓,繼而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卻是對我們的考驗了。我們必須要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牽制趙洵等人的同時,儘可能的壓制住書院。不得不說道門的法陣加入之後,我們入侵書院的難度增大了不少。但是這並不是我們止步不前的理由。這個時候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要呈現出自己最好的狀態。對我們來說這一步是必須要邁出的。當我們邁出這一步之後許多事情也就隨之變得簡單了。」

  傑夫倫的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巫奧里斯的心坎里。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確實得要儘可能的給到對手一些壓力了。最重要的是我們需要持續性的在黑暗之神的面前展現出自己的實力。如果我們不這麼做的話,黑暗之神肯定是會認為我們是無足輕重的。這肯定是不行的。我們不管怎樣還是要呈現出自己的最佳狀態的。」

  在這個時候展現自己的價值是巫奧里斯認為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當他們表現的足夠有用時,黑暗之神才會重用他們。

  要不然的話,黑暗之神肯定是會把他們逐漸放棄的。

  身為腐蝕者首領,巫奧里斯和傑夫倫都很清楚在黑暗之神的眼中只有頂級強者才配予以重任。

  那些庸才只會被黑暗之神放逐。

  這種情況下其實巫奧里斯和傑夫倫所承受的心理壓力還是相當巨大的。

  因為他們為的不僅僅是自己,而是腐蝕者這個族群。

  他們必須要為腐蝕者負責。

  很多一般人眼中無比簡單的事情,他們必須要處理的慎之又慎,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疏漏。

  要不然的話他們就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就拿這次入侵書院的事情來說吧。雖然他們用的只是幻象分身,但是也得注意到各個禁制之間的關係。

  因為如果他們的幻象分身被禁制俘獲,就有可能給書院弟子提供針對他們的可能。

  一旦書院弟子經過一番分析之後得到了針對他們的手段,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這肯定是他們不希望看到的。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管是巫奧里斯還是傑夫倫肯定是都不希望被書院壓制的。

  所以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要咬住這口氣。

  有的時候就是一口氣的事情。

  咬住了之後就一切截然不同了。

  「我們需要好好的商量一下,該如何衝破這個道門和書院的聯合法陣群。」


  巫奧里斯凝神沉思了片刻之後道:「我覺得我們得要從這兩個法陣的本源處來思考。這樣一來可以有效的針對對手。道門法陣的精髓在於道家的真氣。道家的真氣和一般修行者的真氣是完全不同的。道家真氣的精髓在於強大的感召力。一般的邪祟在面對這樣強大的感召力的時候有很大可能直接被度化。這就是道家法陣天克邪祟的原因所在。」

  稍頓了頓之後,巫奧里斯接道:「而儒家法陣的精髓在於浩然正氣和光明之力。這兩者的層級也是有所不同的。浩然正氣所在的層級要稍稍低級一些,而光明之力所在的層級要高很多。這種情況下我們還得要分辨出書院的法陣是主要用的浩然正氣還是光明之力。因為對這兩者的應對手段也是不同的。」

  巫奧里斯是一個非常認真的人。既然他已經認定了要針對書院,那麼就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儘可能的把所有的細節分析到位。

  在他看來針對書院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做到有的放矢。

  只要針對的足夠到位,其實也不需要過於擔心。

  「嗯,要想分辨出來浩然正氣和光明之力確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但是我們也沒有選擇。如果要入侵書院的話,這就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我們只有把這件事做好了,才能夠擁有更多的主動。如若不然的話,我們就會進入到書院的節奏之中。雖然目前來看,留守書院的弟子並沒有山長那麼強大的實力,但是用來防守還是足夠的。所以我們更是得要足夠的謹慎才可以。但凡是在這個過程中中了對手的計謀,就很難識破書院的法陣了。」

  傑夫倫很認同巫奧里斯的觀點。

  其實這個時候就是雙方博弈的最關鍵時期。

  如果他們能夠掌控好這個分寸,並且最大限度的給予書院壓力的話,就一定可以迫使書院出現失誤。

  哪怕是書院有浩然正氣和光明之力加持下的防禦法陣守護,書院弟子也是有可能會出現失誤的。

  但是如果他們沒有給到書院這個壓迫力,反而讓書院能夠從容不迫的去布置來針對他們,那麼局勢就徹底的扭轉了。

  對巫奧里斯和傑夫倫來說,未來的一段時間可以說是就是最重要的。

  「難度確實不小啊。但是我們也只能盡力而為了。這種時候我們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既然已經決定和書院死磕到底了。我們就只能充分的呈現出自己的最佳狀態。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分辨書院防禦法陣上。只要我們分辨出了光明之力和浩然正氣,接下來簡直就不知道怎麼輸。至於那個道門的法陣,反正都是道門真氣作底,並沒有什麼區別。」

  「倒也不能這麼說。我感覺這一次的道門法陣似乎有些不同。」

  巫奧里斯皺眉道。


  「雖然具體我也說不上來,但是這種感覺就是無比的強烈。我有一種直覺,這個法陣應該是袁天罡特地針對我們來布置的。」

  「袁天罡?就是那個道門魁首嗎?」

  「對就是他。整個道門之中除了他根本沒有人能夠有這個實力。袁天罡現在所做的事情其實就是在限制我們的發揮。這個法陣最大的作用也在於此。說白了,這個法陣就是和書院的防禦法陣組合在一起打配合的。」

  「你的意思是袁天罡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想好了,讓書院來做主力,而他只去打輔助?這老傢伙未免也太狡猾了吧。」

  「這廝一直如此的啊。這傢伙十分的狡猾,只要有機會那一定會儘可能的往後躲。他會讓盟友沖在前面,這樣他受到的威脅就會很小。而如果局勢不妙他甚至可以直接跑路。」

  「嘶,這不就是搖擺不定,騎牆派的作風嗎。」

  「我就這麼說吧,如果書院在對決我們的過程中呈現出來一個非常強勢的狀態,那麼袁天罡肯定是會毫不猶豫的跟書院一起並肩戰鬥到底的。可如果書院稍稍表現出了頹勢,袁天罡的態度就會頃刻之間出現改變。你還不要感到驚訝,這廝一定是會這麼做的。」

  「有意思,這還真的是有點意思了。按照你的這個說法我們更是沒有必要刻意的去針對袁天罡了,畢竟這傢伙如今的發揮可謂是相當的一般,他也喜歡躲在後面。我們現在真正需要針對的其實就是山長啊。」

  「是啊,山長才是最大的對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也一直都是這麼說的。所以他才會在極西之地的荒原上部署這麼多的陷阱。他設置這麼多的幻術就是為了迷惑書院弟子,好讓他們誤入歧途。只要書院弟子們進入了荒原的深處就很有可能會迷失。屆時山長出手相救的可能性就會很大了。」

  「聽你這麼一說我就都串起來了。看來如今我們的思路完全沒有錯啊。只是我們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不同的兩個戰場。他在荒原之上爭取引出山長。我們則是進攻書院的老巢。我們同時發力的情況下書院方面完全就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他們很快就會頂不住出現失誤了。」

  傑夫倫現在可謂是一陣狂喜。

  他知道腐蝕者現在正在做著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當他們把握住了足夠多的細節的情況下,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什麼。

  「是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去分散書院的注意力。書院留守的幾個弟子根本不可能頂得住我們的一番攻勢的。」

  巫奧里斯越說越覺得興奮了。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只要他們能夠把握住局勢,絕對是可以幫助腐蝕者獲得一場大勝的。


  「我們的發揮相當重要。我們必須要起到一個標杆作用。只要我們發揮出色,腐蝕者的其他人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是啊。所以我才說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儘可能的破解書院的防禦法陣了。這件事只能我們兩個去做。指望底下的人是不現實的。這種時候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要盡全力才好。」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考驗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的個人發揮。

  他們的表現會充分體現在許多方面。

  當他們能夠做好這個標杆的情況下,入侵書院也並非沒有可能。

  黑暗之神越來越覺得有意思了。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在朝著他最希望的方向發展。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表現堪稱完美。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的發揮也可圈可點。

  這種情況下,書院根本就不足為懼。

  黑暗之神甚至認為書院上下完全會沉浸在一種迷茫的狀態之中。

  「這是對我最好的結果。只要書院變得迷茫,我就可以盡情的發揮。只要山長出手,我就沒有任何的忌憚。」

  黑暗之神知道要想針對書院就需要從一開始給到山長壓力。

  山長雖然是大周世界的第一強者,但畢竟也是肉身凡胎的人,而不是神。

  這種情況下山長是不大可能會一直保持一個頂級狀態的。

  黑暗之神只要不斷的給山長施壓,山長一定會失誤的。

  目前來說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做的還不夠。

  黑暗之神很清楚,如果僅僅是這種程度的壓力,山長是不會畏懼的。

  「還需要繼續加大力度,必須要讓山長感受到一種極致的恐懼才行。山長也是有畏懼的點的,只要觸及到了這點,山長接下來一定會非常的痛苦的。」

  黑暗之神感覺自己現在越來越強勢了。

  這一方面是因為源源不斷的黑暗之力注入到了他的體內,另一方面則是他越發對山長了解了。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當黑暗之神對山長足夠了解之後他就擁有了足夠多的自信。

  這一點其實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當一個人無比自信之後他整個人的狀態也會隨之飆升。

  「我相信山長接下來一定會犯蠢的。雖說山長一直都在隱藏自己,但是只要他暴露一次,我就知道他的底牌了。」

  黑暗之神現在可謂是篤定山長一定會出手的。


  畢竟這一次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要往死里針對趙洵的。

  趙洵不是和書院弟子去了極西之地荒原探索嗎,在黑暗之神看來這完全就是送人頭的行為。

  如果山長不出手的話,趙洵是必死無疑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實力遠在一眾書院弟子之上。

  便是青蓮道長吳全義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山長要想保住趙洵的性命,就一定會選擇出手。

  即便是現在山長藏的再深也沒有用處,只要他暴露了一次,就再也無法回到過去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繼續這麼發揮下去我就不需要擔心什麼了。對我來說,真正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觀察山長的發揮,把他的細節全部記錄下來。」

  在黑暗之神的心目中確實也只有山長一人配稱之為他的對手。

  其他人都是廢物一樣的存在。

  只要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能夠把山長逼出,黑暗之神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來吧,讓黑暗勢力蔓延在大周世界的每個角落吧。我隨時都可以讓黑暗出現在大周的每一寸土地上。」

  黑暗之神當然擁有這種呼風喚雨的能力。前提是他必須要用在最合適的位置。要不然的話多少還是會覺得有些尷尬的。

  在這個階段,黑暗之神尚且需要積蓄力量,以應對未來最關鍵的一擊。

  當他蓄足氣力之後,就不必再擔心任何的事情了。

  山長覺得最近一段時間的節奏不太對勁。

  腐蝕者和暗影族的操作近乎於完美。

  似乎有著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掌控著他們一樣。

  但是山長又說不上來這個人是誰。

  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嗎?

  應該不是的。

  雖然這個傢伙有些實力,也很會攪局,但是山長覺得應該不是他。

  如果不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話,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了。

  「應該是黑暗之神在暗中布局的。」

  山長嘆息一聲,很是無奈的望向了天邊。

  火燒雲,很美麗的火燒雲啊。

  山長知道這種景致是很罕見的。

  但是一般而言出現這樣的景致意味著即將會有一場大戰出現了。

  這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大戰,而是頂級大戰。


  這會是一種摧枯拉朽的感覺。

  「如果黑暗之神帶著無數的暗影族和腐蝕者展開進攻的話,老夫確實得要早些防備一手才行。若是任由他們起勢的話,將會非常的被動。」

  山長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他很清楚這種時候比拼的就是一個綜合能力。

  如今書院的防禦做的還是不錯的,但是面對黑暗勢力洶湧如同潮水一般的攻勢時能否頂得住這種衝擊還真的是不好說的。

  山長雖然很自信,但是卻不會狂傲。

  山長會儘可能理性的發揮出自己的最佳特質。

  但是就現在而言,他要想碾壓黑暗之神還是很難的。

  最主要的是山長並不知道黑暗之神的真實實力是怎樣的。

  可以預見的是,黑暗之神肯定是要比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強的多的。

  「老夫一直隱藏到現在,就是為了更好的針對黑暗之神。但是不知道還能隱藏多久啊。」

  山長這個時候可謂是感慨萬千的。

  他不希望整個局勢變得太過糟糕。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很難維持在一個相當穩定的局勢下。

  黑暗之神實在是太擅長布局了。

  而他的這個使徒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又是一個頂級的攪局者。

  好好的一池子水就這麼被攪混了。

  這種情況下就連山長能夠做的事情也變得相當的有限。

  「或許老夫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想好怎麼操作的。但是現在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山長很清楚這個時候繼續糾結也沒有意義了。

  所以必須要在這個時候儘可能的針對局勢作出一定得調整了。

  作出調整並不一定會成功。但是不作出調整一定會失敗。

  山長當然是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被黑暗勢力針對到的。

  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夠完美的呈現出一個最佳狀態。

  「老夫無論如何也得要給兒郎們作出一個表率作用。這個時刻老夫一定可以把黑暗勢力抵禦在外的。」

  山長很清楚這個時候他的壓力無比巨大。但是沒有辦法。他必須要承擔起這個責任。

  對山長來說他已經沒有後退的空間了。如果這個時候他還在往後退的話,一眾書院弟子又該怎麼辦呢?

  他們又該如何是好呢?

  所以山長是一定不能在這個時候往後退的。


  「老夫就是書院的一堵牆。只要老夫立在這裡,書院弟子們就不會畏懼。這就是老夫存在的最大意義。」

  山長很清楚自己應該扮演一個怎樣的角色。當他能夠完美發揮的情況下根本就不需要去畏懼任何人。

  哪怕是黑暗之神也是一樣。

  雖然山長覺得黑暗之神看不透,但是也不影響山長呈現出一個最佳的狀態。

  在面對任何對手的時候山長都會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到最佳。

  「既然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麼喜歡攪和,那就先讓他繼續攪和一陣吧。反正只要老夫能夠正常發揮,這傢伙根本不會有跟老夫一合之力。」

  如今局勢下,山長可謂是越發的冷靜了。

  他堅信自己只要保持冷靜,一般人就根本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唔,所以說老夫其實根本不需要糾結什麼。到目前為止,老夫都還是占據了主動的。」

  如今的黑暗之神不管是從任何的方面來看都無法直接破開山長的金身。

  所以他才會表現的如此之謹慎。

  只要山長的金身沒有告破就不必有任何的畏懼。

  「任何膽敢和老夫挑釁的人最終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這個黑暗之神也不例外。妄圖利用趙洵來威脅老夫,他的如意算盤肯定是打錯了。」

  山長肯定會守護好趙洵的這一點山長深信不疑。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會儘可能的處理好細節,逼得黑暗之神主動出手。

  一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想要山長使出殺招?

  這未免有些過於的天真了吧?

  山長的綜合實力如此強大,自然也把這方面的要素考慮到了。

  山長堅信自己一定能夠充分的呈現出最佳狀態的。

  只要他願意,一定可以逼出黑暗之神的真身。

  「既然要較量,那就雙方拉開陣仗好好的較量一番嘛。在背地裡搞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麼意思呢。」

  山長並不認為黑暗之神這樣的舉動能夠起到多好的效果。

  只要他正常發揮,黑暗之神基本上是沒有多少機會可言的。

  「黑暗之神一定會為自己的盲目自信付出代價的。」

  到目前為止,山長覺得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伊斯梅爾終於看到了安西軍的那座石堡!

  只不過這一次他卻是從背面!


  不得不說背面的石堡看起來就沒有那麼的險要了。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能夠非常清晰的看到石堡的很多細節。

  他相信只要下令大軍進攻,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是一定可以直接將這座堡壘拿下的。

  之前的一戰他們落得一場慘敗的下場可謂是無比屈辱的。

  這個時候伊斯梅爾當然想要找機會重整旗鼓。

  對伊斯梅爾來說,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不得不說這個獵戶嚮導讓伊斯梅爾重新看到了希望。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當然不會錯過這個頂好的機會。

  「傳令下去,全軍出擊!」

  伊斯梅爾已經不打算再做任何的等待了。

  對他來說這個時候如果再有任何的等待和停留只會讓自己心中燃起的這一團火焰徹底的熄滅。

  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直接進攻。

  這個時候進攻可謂是摧枯拉朽一般。

  伊斯梅爾完全不知道怎麼輸!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低沉的牛角號聲隨之吹起,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向著石堡的背側發起了衝擊。

  對他們來說這一次的衝鋒可謂是相當關鍵的。

  這是他們的正名之戰,也是復仇之戰。

  只要他們能夠戰勝安西軍,拿下堡壘就可以洗刷自己之前的屈辱。

  沒有一名士兵會甘願把失敗的恥辱一直留在心底。

  這個時候他們要釋放出自己心底的那頭猛獸。

  「殺啊,殺進石堡之中。總督大人有令,先殺入石堡中者賞賜一千金幣。殺敵一人者賞賜十枚金幣。」

  伊斯梅爾堅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所以他開出來豐厚的條件。

  他相信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在聽到了這個條件之後會呈現出絕佳的戰鬥狀態。

  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夠充分的發揮出來最佳狀態就根本不必畏懼安西軍。

  說白了安西軍的實力也就是這樣,根本沒有過於出眾。

  他們無非是占據了地形的優勢這才能夠壓制住伊斯梅爾的大軍。

  如今伊斯梅爾卻是已經作出了一定的調整,所以他完全可以背刺安西軍。

  這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伊斯梅爾覺得這麼針對安西軍真的是太過癮了。


  「安西軍啊安西軍,你們以為靠著一座堡壘就能夠封鎖住我們嗎。你太低估了本總督的決心。」

  伊斯梅爾相信這個時候安西軍完全沒有一戰之力。

  雖然他不知道安西軍士兵的具體數量,但是從現有的情況來分析,他相信安西軍的數量一定不會太多。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安西軍的這幫傢伙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報,賈將軍,敵軍來襲!」

  當賈興文聽到這個奏報的時候整個人是懵的。

  「你剛剛說什麼,敵軍來襲?怎麼會?我沒有看到敵軍的蹤跡啊。」

  「稟報賈將軍,敵軍這一次是從背後襲來的。」

  當賈興文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都無奈了。

  可惡,當真是太可惡了。

  唯一一種可能性他還真的沒有考慮到。

  不得不說伊斯梅爾這個時候的選擇相當的狡猾。

  賈興文都被這個傢伙給騙到了。

  「賈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立即應戰!」

  石堡修建的位置還是非常精髓的。

  雖然背面的地勢比正面要平坦許多,但是也絕非一般人能夠攻克的。

  賈興文如今也只剩下了死戰到底一條路可以選擇。

  所以不管伊斯梅爾的軍隊如何進攻,他要做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守住石堡城!

  這是他的底線,無論如何也不能被突破!

  賈興文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知道要做到這點不是那麼艱難的。

  最主要的一點在於安西軍的守城器械還是很充足的。

  上一次雙方的戰鬥中,安西軍其實並沒有消耗太多的守城器械,這也使得他們這一次可以具備更足的底氣。

  當安西軍具備更足底氣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充分發揮出自己的優勢。

  「得令!」

  親兵聞言立即雙手抱拳領命而去。

  對他們而言,這個時候的發揮可謂是相當的關鍵。

  安西軍的將士們要守護的不僅僅是一座石堡城,更是安西軍的榮耀。

  他們的數量雖然少於對手,但是擁有著一顆爭勝的心。

  只要涉及到了安西軍的榮耀他們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懈怠,一定會呈現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賈將軍有令,全體將士做好應戰準備。準備好守城器械,滾木礌石、桐油箭矢,皆提前備好。絕不准放進一個敵軍士兵。」


  安西軍士兵們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在聽到號令之後他們立即就進入了狀態。

  從生活的節奏轉入戰鬥節奏往往只需要一瞬間。

  當他們聚集在了一起的時候呈現出的那種肅殺的氛圍,足以令人感到膽寒。

  這是一幫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大戰的士兵,他們對於死亡並不恐懼,而是敬畏。

  他們尊重每一次的戰鬥,也會在每一次戰鬥當中發揮出自己的最強一面。

  因為他們很清楚唯有發揮出自己的最強狀態才能夠獲勝。

  這個對手並不是等閒之輩。

  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具備很強的戰力。

  這一點安西軍的士兵們是知道的。

  但是他們仍然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因為他們很清楚他們已經退無可退了。

  既然退無可退那就無需再退。

  這個時刻所有安西軍的士兵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抱團取暖。

  「弟兄們跟他們拼了,殺一個賺一個,殺兩個賺一雙。不要給敵軍任何的機會。我們無論如何也得要守住石堡城!」

  「為了安西軍而戰,為了大周而戰!」

  「殺殺殺!」

  在號角聲的激勵下安西軍的士兵們變得熱血沸騰。

  他們知道自己是劣勢的一方,但是他們絕不會有絲毫的懼意。

  因為安西軍的將士們沒有一個是慫包軟蛋!

  安西軍的將士們知道這是守護榮譽的一戰,所以每個人都儘可能的展現出自己最強的一面。

  伊斯梅爾展現出了一種決絕的姿態。

  這一次他一定要拿下石堡城。

  他很清楚如果這座石堡城繼續在安西軍的手中,阿法爾帝國的大軍就很難踏足西域。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自然是不能有任何留情的。

  「殺啊!」

  伊斯梅爾總督大喝一聲,麾下士兵立刻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朝著石堡城的背側衝去。

  「總督大人說了,先攻入石堡城賞金幣千枚!殺敵一人也能夠獎賞十枚金幣。弟兄們沖啊!」

  「殺殺殺!」

  由於石堡城結構的原因,背側的石堡城要比正面容易進攻的多。

  這種情況下阿法爾帝國的士兵自然是信心十足。

  加之伊斯梅爾總督也在不斷的給他們打氣。


  整個過程中阿法爾帝國的士兵沒有任何的猶豫。

  「殺啊.」

  很快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就衝到了石堡城下。

  他們取出了簡易的排梯隨後就開始了極速攀登。

  對阿法爾帝國的士兵來說,其實他們並不擅長攀爬,而是比較擅長平原作戰。

  但是這種時候他們沒有選擇。

  如果這種情況下他們表現出來了絲毫的猶豫,只會異常的被動。

  戰場之上最需要的就是決絕的姿態。

  當表現的足夠決絕時光是那種氣勢就足以壓制住對手。

  「殺啊,殺一個賺一個,殺兩個賺一雙!」

  阿法爾帝國的士兵的眼眸中射出了野獸般的凶光。

  「跟安西軍拼了!」

  「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弟兄們沖啊!」

  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這個時候可謂是徹底釋放了自己心中的惡。

  他們很清楚這個時間節點上絕不能有絲毫的猶豫和矯情。

  當他們展現出了自己最強大的一面時,就可以給到安西軍巨大的衝擊。

  之前輸給安西軍他們心裡是不服氣的。

  他們認為這是因為安西軍占據了地形的優勢。

  失去了地形的優勢,安西軍什麼也不是!

  「衝鋒,不要猶豫弟兄們!」

  在這個時刻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快速的攀爬,展現出了一種極強的執行力。

  在這個時刻城頭的安西軍也開始竭力守城。

  他們將石堡城城頭的滾木紛紛朝下砸去。

  不少爬到一半的阿法爾帝國的士兵直接被砸了下去,摔了個半死。

  更有一些阿法爾帝國的士兵直接被砸碎了腦袋,腦漿撒了一地。

  「唔」

  不少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噁心的直接嘔吐了出來。

  「不要後退,安西軍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們支撐不了多久了。」

  這個時候伊斯梅爾朗聲怒吼道。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就是最關鍵的時刻,無論如何也得要拿出自己最強勢的狀態。

  「不要猶豫,這個時候必須要一口氣拿下石堡城!」

  伊斯梅爾氣勢還是十足的。

  他知道此刻一定要咬住這口氣。


  戰場之上比拼的就是一種決絕。

  狹路相逢勇者勝。

  誰更勇猛一些誰就能夠呈現出最佳狀態。

  「不要後退,後退者斬!」

  伊斯梅爾這個時候一定不能留情。

  他越是在這個時候留情,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就越是會有保底的感覺。

  他們會覺得不管何時何地自己都能夠後退。

  這是伊斯梅爾無論如何也不想看到的。

  伊斯梅爾希望看到的是一支鐵軍。

  這支軍隊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安西軍壓制住。

  「快倒滾油!」

  安西軍士兵們見阿法爾帝國的士兵越聚越多,知道這個時刻必須要傾倒滾油了。

  金汁他們還沒來得及準備,滾油卻是現成的。

  「燙死他們!弟兄們不要留情。」

  「跟這幫雜胡拼了!守護安西軍榮耀的時候到了。」

  「賈將軍有令,不准放進一個雜胡!」

  雖然安西軍的士兵們很強勢,但是這個時候阿法爾帝國的士兵越聚越多。

  對他們來說壓力還是相當巨大的。

  「弟兄們不要多想,儘管殺敵就是。」

  「殺啊!」

  越是在這個時刻保持專注越是重要。

  賈興文當然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呈現出了一個最飽滿的狀態。

  對賈興文來說,這個階段一定要咬住這口氣。

  大都護劉霖給到他如此信任,賈興文當然不能辜負這份信任。

  石堡城看似只是一座堡壘,但是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重要了。

  這種情況下若是他們失守石堡城的話,帶來的影響是相當巨大的。

  屆時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就會在伊斯梅爾的率領下直奔西域。

  他們所承受的壓力將會無比巨大。

  賈興文肯定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種局面出現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無論如何也得要守住石堡城。

  戰況變得愈發焦灼了。

  伊斯梅爾沒有想到安西軍的韌性如此強大。

  小小的一座石堡城中應該沒有多少安西軍士兵的。這種情況下他們竟然還能夠堅守這麼久!


  原本伊斯梅爾以為他只要一下令,阿法爾帝國的士兵的一擁而上瞬間就能夠將石堡城拿下的。

  畢竟他們的人數優勢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真的不是這個樣子。

  安西軍的戰鬥力遠比他想像之中要強大的多。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但凡是稍有懈怠都會直接墜入萬丈深淵之中。

  「殺啊!」

  在這個時間節點上阿法爾帝國的士兵越聚越多,伊斯梅爾知道必須要給將士們打打氣了。

  「前一百闖入石堡城的人可以獲封爵位。」

  伊斯梅爾怒吼道。

  雖然他沒有說明這一百人能夠獲封的爵位是什麼,也許只是最低等的爵位,但是依然激發出了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的士氣。

  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很清楚這個時候務必要放手一搏了。

  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當他們抓住這個機會之後,一切就不一樣了。

  這是改變命運的機會啊!

  獲得爵位後他們就是貴族,和這些底層的螻蟻不再是一個階層!

  而且爵位可以子子孫孫一直傳下去,完全就是世襲罔替!

  爵位的誘惑要遠比一般意義上的金錢大的多。

  因為金錢總有花完的一天,而爵位是可以一直傳遞的。

  不僅僅他們自己可以擁有,他們的子孫後代也可以擁有。

  如此一來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開始了拼命衝鋒。

  「殺啊,殺一個賺一個,殺兩個賺一雙!」

  這些封賞令阿法爾帝國的士兵變得狂熱如同野獸。

  他們已經完全泯滅了人性,以一種最為原始的方式衝擊石堡城。

  石堡城並不算大,在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圍攻之下更是瞬間就被淹沒。

  但是安西軍卻沒有放棄。

  這個時候賈興文知道安西軍無論如何也不能逃跑。

  而且他們也沒地方跑了。

  正面是懸崖,背側是阿法爾帝國的大軍。

  唯有戰勝對手,安西軍的將士們才能夠活下來。

  這種情況下,賈興文無論如何也不能糾結了。

  「殺敵!報效大都護的時候到了!」

  賈興文知道這支安西軍是劉霖一手帶出來的。


  所以他這個時候提及大都護劉霖絕對可以激勵士氣。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賈興文不想暴露自己修行者的身份。

  在他看來現在很顯然還沒有到時候。

  若是這種情況下賈興文表現得過於激動,很可能會造成不可控的局面出現。

  因為阿法爾帝國也有巫師存在。

  賈興文相信這一次伊斯梅爾會帶著巫師同行的。

  這種情況下賈興文一定得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絕不能讓情緒影響到接下來的戰鬥。

  戰鬥是無比慘烈的。

  但是賈興文絕不能心軟。

  因為慈不掌兵。

  若是這個時候賈興文心慈手軟了,只會導致局面的失控。

  「為什麼還拿不下石堡城」

  這個時候伊斯梅爾已經徹底懵了。

  他感覺自己已經有些看不懂局勢了。

  「這一切真心是太詭異了。」

  明明阿法爾帝國的士兵有明顯的人數優勢,明明他們已經將這座石堡城團團圍住,可是就是無法將其拿下。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伊斯梅爾現在實在是太過困惑了。

  「唔」

  阿法爾帝國的士兵這個時刻可謂是已經完全的展現出了一種決絕的姿態。

  但是效果差強人意。

  就連伊斯梅爾都有些沒有辦法了。

  「還要繼續進攻下去嗎?」

  伊斯梅爾心中不禁出現了一個疑惑。

  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阿法爾帝國的士兵正在不斷死傷。

  照著這個樣子下去,用不了多久士氣就會發生變化的。

  「到底要怎麼辦呢」

  伊斯梅爾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之中。

  不管他怎麼選擇似乎都不是很理想。

  「唉」

  伊斯梅爾沒有想到自己會啃到一塊這麼硬的硬骨頭。

  不得不說石堡城的安西軍將領是一個非常懂得守城的。

  雖然人數上處於絕對劣勢,但是安西軍毫不示弱。

  伊斯梅爾恨得牙根發癢卻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呢。真的是太難了啊。」

  如今形勢下伊斯梅爾真的覺得自己僵住了。


  但是總歸不能夠一直這麼僵下去吧。

  這個時刻阿法爾帝國的士兵的士氣還在。可如果一直這麼下去士氣可就會徹底崩掉了。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伊斯梅爾信心滿滿的率部前來,可是收穫的結果卻並不理想。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自然不可能滿意。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作出改變了。

  該請巫師們出山嗎?

  這是伊斯梅爾腦子裡想的最多的一個問題。

  如果巫師們出山的話,絕對是可以在瞬間打開局面的。

  畢竟以亞當斯為首的巫師們法力還是相當強大的。

  這種情況下他們所呈現出來的狀態也是安西軍絕對難以抵擋的。

  但是過早的暴露巫師們的實力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這會導致他們接下來的行動舉步維艱。

  伊斯梅爾很清楚他們最重要的目標是進攻西域。

  蔥嶺只是他們行軍過程的一部分。

  若是在這個部分伊斯梅爾就已經把巫師們暴露了,安西軍提前有了防備,他們再攻打西域的時候就未必能夠占據什麼優勢了。

  畢竟安西軍也是有修行者存在的。

  修行者的實力並不一定比阿法爾帝國的巫師差。

  雙方要是真的拉開陣仗對決的話,伊斯梅爾真的沒有必勝的把握。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得要保證最基本的冷靜。

  因為如此一來才能夠保證在整個過程中不受到任何的干擾。

  對伊斯梅爾來說這個時候使用巫術帶來的收益是很明顯的。

  但是損失也是有的。

  這種情況下就看伊斯梅爾自己如何決斷了。

  沒有人能夠代替他做決定,此時此刻務必要伊斯梅爾自己作出選擇。

  「唔」

  權衡利弊,伊斯梅爾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得要仔細權衡利弊才行。

  當他作出了最佳選擇之後,基本上就沒有迴旋餘地了。

  所以伊斯梅爾無論如何一定要想好。

  「總督大人,你真的要我們出手嗎?」

  亞當斯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伊斯梅爾沉聲問道。

  「是啊。現在大軍短時間內難以拿下石堡城,這種情況下唯有巫師們出手才能夠打開局面。如果繼續拖下去的話後果很嚴重。」


  伊斯梅爾知道這個時候只有把場面說的嚴重一些才能夠讓亞當斯意識到他該出手了。

  這些巫師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是會引起軒然大波。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需要呈現出一個非常誠懇的狀態。

  他知道要想說服亞當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一旦亞當斯的情緒出現波動,很可能會間接導致阿法爾帝國的士兵發揮受到影響。

  所以這個時刻他無論如何也得要拿捏好情緒才行。

  要不然的話,出現的變數很可能會讓伊斯梅爾後悔不已的。

  「我們可以出手。但是你確定能夠立即拿下石堡城嗎?如果石堡城裡面還有修行者的話,我們的法力或許不會起到最好的效果。但是這樣一來我們的身份就暴露了。」

  伊斯梅爾聞言連聲道:「不管這石堡城裡有沒有修行者都不影響你們的發揮。畢竟你們的人數肯定是有優勢的。」

  「這倒是。而且我們占據了先手。如果我們形成合力,應該可以在短時間內直接壓制住對手。即便是對手的修行者反應過來應該也來不及了。」

  亞當斯點了點頭道。

  「那你這是同意了?」

  伊斯梅爾聞言直是大喜。

  如今對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時刻。

  只要巫師們可以靠著巫術直接將安西軍拿下,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就可以瞬間占據石堡城!

  不管是通過什麼樣的方式,只要能夠成功拿下石堡城就是極好的。

  現在伊斯梅爾已經不再苛求過程了。

  在他看來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好的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好了。我們能夠在一瞬間讓石堡城種的安西軍灰飛煙滅!」

  亞當斯信誓旦旦的說道。

  是巫術!

  賈興文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

  此時此刻賈興文很清楚安西軍將面臨極大的威脅。

  阿法爾帝國的巫師們實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所以如果安西軍的士兵們沒有任何的防護,很容易被對手一波帶走。

  賈興文這個時候肯定是不能繼續隱藏下去了。

  他必須要作出積極的改變!

  「浩然正氣聚集!」

  賈興文在書院曾經特訓過一段時間。

  所以他的真氣也是以浩然正氣為主。


  這種情況下他根本不需要思考什麼,只需要把浩然正氣形成一個保護罩,護住整個石堡城。

  賈興文也不知道自己最終能夠堅持多久。但是竟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他就一定要儘可能的堅持到底。

  如今整個石堡城安西軍士兵們的安危都繫於賈興文一人之身,所以賈興文一定不能有任何的懈怠。

  但是因為浩然正氣形成保護罩有一定的時間,而巫術是先手施法的。

  石堡城中一些浩然正氣還沒來得及覆蓋的區域中,安西軍的士兵們紛紛口吐鮮血!

  這些安西軍的士兵們本來都是極為健碩的漢子,可這一瞬間紛紛都像麵條一樣軟倒在地。

  賈興文見狀不由得大怒。

  這些巫師們也太無恥了吧。

  「飛劍無雙。」

  賈興文瞬時召喚出來了無數把飛劍,朝著遠處的巫師們刺去。

  他操縱飛劍的能力當然比不了竹林劍仙姚言這樣的頂級人物,但也不是一些阿貓阿狗可比的。

  這個時候賈興文已經完全被憤怒填滿,當他充分展現出自己實力的情況下,根本不會畏懼任何的敵人。

  哪怕是巫師也不會例外。

  就在這時遠處的亞當斯瞳孔微微聚起。

  他有想過會遇到修行者,但是沒想到石堡城中的修行者實力會如此強大。

  這應該是一個高手。

  既如此亞當斯自然不敢懈怠。

  雖然伊斯梅爾剛剛把他吹的天花亂墜,但是亞當斯並沒有失去理智。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得要拿出自己的絕活才可以。

  「血巫術!」

  亞當斯怒吼一聲隨即念起了咒語。

  必要的時刻充分的展現出自己的才華是袁天罡認為很重要的事情。

  一開始的時候袁天罡是被顯隆帝壓制的。

  但是現在袁天罡完全不用懼怕顯隆帝了。

  對於袁天罡來說,道門現在最合適的選擇就是隔岸觀火。

  當他選擇了隔岸觀火的那一刻,其實風險就被降低到了最低。

  那種感覺其實是相當美妙的。

  不用處在風暴的中心,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自然也不會成為道門最大的威脅。

  在袁天罡看來這一點真的是無比重要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其實絕對是一個十足的攪屎棍。


  當他攪合起來之後便是天翻地覆的狀態。

  對道門而言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出現絕對是幫到了他們大忙了。

  隔岸觀火,靜觀其變。

  所以袁天罡其實對此還是有些期待的。

  他很想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會帶來一種怎樣的變化。

  當然在這個過程之中,袁天罡還需要避免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李淳風的衝動。

  如果李淳風真的相當衝動的話,那麼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李淳風的性格確實是過於的激進了。

  對於自家徒弟的脾氣秉性其實袁天罡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會儘可能的穩住李淳風。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絕對是能夠充分的激發起矛盾的。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輕易的被誤導。

  李淳風即便是再想要表現,袁天罡也要壓住他。

  對於老比利來說其實現在的一切相當的完美。

  當他從浮空城之中離開後,立刻就找到了生活的意義。

  如今老比利還肩負著幫助趙洵的使命,更是幹勁滿滿。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出現在某種意義上使得老比利必須要精神高度集中。

  老比利必須要一直追蹤他。

  整個過程之中不能夠出現任何的疏漏。

  要不然的話後果是相當嚴重的。

  畢竟趙洵還在等著他,所以他必須要把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找到!

  雖然老比利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到達了大周世界,但是要想在接下來知道這傢伙的具體位置,其實還是要付出很多努力的。

  這傢伙的行蹤可以說是非常的鬼魅的。

  「神識模式,入定!」

  很快老比利就進入到了入定的模式。

  這之後他就開始沉浸式的搜尋了。

  「原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位於荒原的中心。」

  這個時候老比利看清楚了一些非常清晰的細節。

  老比利只要有了發現就會立刻告知趙洵。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即便是藏的再深也沒有什麼用。

  趙洵在這個時間點收到了來自於老比利的信息。


  這個信息是有關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

  所以趙洵還是相當重視的。

  他用獨有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把老比利給他的信息讀完了。

  當老比利給到了他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確切位置之後,事情就變得異常的簡單了。

  趙洵只需要順著這個方向找過去,基本上就不會出現岔子。

  這樣可以有效的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風險。

  畢竟這個時候趙洵不是孑然一身,他是整個書院西行小隊的主導者之一。

  所以趙洵必須要為整個書院西行小隊考慮。

  當然他知道對付暗影族絕對不能夠留情,必須要狠下心來。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老比利給到的有關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定位還是非常的靠譜的,他只需要根據這個方位前去找尋就是了。

  趙洵第一個分享信息的人不是旁人,正是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

  主要是因為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是這裡經驗最為豐富的人。

  「如果老比利說的情況真的沒有問題的話,那麼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距離我們並不算非常的遙遠。」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沉聲道。

  「恩師,那這麼說的話我們接下來是要開始追蹤了對吧?」

  「是的,不過臭小子我們還是要謹慎一些的。這種時候是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有衝動的。」

  「嗯,沒問題。老比利既然已經將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位置告訴了我們,我們肯定是會謹慎小心一些的。」

  當他能夠追蹤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那麼一切就會變得相當的簡單。

  在面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時候,趙洵知道他必須要表現的儘可能的謹慎一些。

  但是也不能夠直接慌了神,不能夠直接亂了方寸。

  趙洵堅信他們一定能夠找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

  即便是為了老比利他們也必須要做到這點。

  不然的話趙洵甚至會覺得愧對於老比利。

  在追蹤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時候,趙洵必須要確保足夠的冷靜。

  趙洵一直都是一個能夠控制自己情緒的人。

  所以對於趙洵來說這個過程不會太過迷茫。


  在這片極西之地的荒原之中即便是發生任何的事情在趙洵看來都是十分的合理的。

  所以才一定要儘可能的保持一種平和的心態。

  只要心態不出現問題的話,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也不會影響到他們什麼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意識到趙洵等人在追蹤他了。

  不過他並沒有任何的慌張。

  因為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開始戲耍書院的時候,他就會變得無比的興奮。

  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擁有戲耍書院的本錢。

  他是可以盡情展現自己優勢的。

  很顯然這個時候的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無比的自信的。

  所以不管是在未來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都不會干擾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他堅信自己可以將書院玩弄於股掌之間。

  在他看來,這對於一個頂級強者來說,真的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在意識到了他被書院追蹤之後他甚至隱隱約約的感到一些興奮的感覺。

  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全方位的成長以後,在未來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可以對暗影族和腐蝕者毫不猶豫的發號施令。

  當然他還是黑暗之神的奴僕。

  不過在統治腐蝕者和暗影族這點上其實並不衝突。

  因為黑暗之神也是需要有代理人的。

  他就是黑暗之神在大周世界的代理人。

  此時此刻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感覺已經完成了蛻變。他已經不再是之前的自己了。

  所以在未來的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一定會儘可能的將自己的綜合實力體現到極致的。

  這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只要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願意的話,那就是一定能夠做到的。

  他是在不斷的調節自己的狀態。

  一開始的時候他的狀態並不算是非常的完美。但是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整之後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強大的地步。

  初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其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是在很多的方面都有一些明顯的缺陷的。

  但是很快他就調整好了。

  在他看來,書院的強勢最主要還是在於山長。


  除了山長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渣渣。

  包括這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趙洵。

  不管從任何的方面來看,趙洵都不是一個喜歡硬剛的人。

  當一個人擁有絕對的實力的時候那麼他為什麼不能夠硬剛呢?

  這簡直是說不通的啊。

  在他看來,趙洵應該是屬於那種非常喜歡算計的人。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恰恰認為這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

  正因為對於自己的實力沒有自信,所以才會認為算計是一種不錯的方式。

  趙洵是一個很會算計細節的人,所以他的下限應該不會低。

  但是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看來,趙洵的上限不會太高,因為他不敢充分的表現自己。

  當一個人不敢充分的表現自己的時候,往往就意味著這個人其實有很多的畏懼情緒。

  知道書院弟子開始追蹤他之後其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儘可能的使得自己保持冷靜。

  對於趙洵這個對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覺得一切都是手拿把攥的,一切都處於他多絕對控制之中。

  既然他設好了局,書院弟子還願意衝進來那就由著他們吧。

  既然老比利能夠在這個時間點上給予到他充足的信息,那麼至少意味了一點,那就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位置信息是無比靠譜的。

  這一點趙洵是絕對不需要去懷疑的。

  趙洵是一定要相信老比利的。

  在趙洵看來他們是一定可以取勝的。

  在他看來,其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並不值得過分神話的。

  這傢伙不過就是黑暗之神的一個奴僕而言。

  當然趙洵也很清楚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遺留下來的信息之中應該有不少是他故意留下來迷惑趙洵的。

  對此趙洵當然還是能夠分辨清楚的。

  這對於趙洵來說其實就是一個成長和歷練的過程。

  人總歸是需要成長的,人總歸是需要變強的。

  對於眼下的趙洵來說,他真的是已經拼盡全力了。

  趙洵知道作為書院西行小隊的主導者之一,這個時候他是一定不能夠泄氣的。

  追蹤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階段,所以在這個時期他無論如何也得要咬住這口氣。


  對於趙洵來說,咬住這口氣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那麼困難。

  很多時候這都是一種慣性的行為。

  雖然明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布迷魂陣,但是趙洵仍然會往坑裡跳。

  因為趙洵還有後手。

  如果說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有一個致命弱點的話,那這個弱點應該就是狂傲了。

  當一個人無比的狂傲的時候,那麼這個人往往就距離滅亡不遠了。

  低調是一個非常好的美德。

  但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很顯然是不明白這個道理的。

  那麼就讓他去滅亡吧。

  趙洵在追尋的過程之中還發現了四溢的妖氣。

  這其實是很奇怪的事情。

  不過在這樣的時候趙洵其實並沒有過於的慌亂。

  趙洵必須要首先判斷這些四溢的妖氣到底是屬於腐蝕者、暗影族還是其他的妖獸。

  這是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因為在這一片極西之地的荒原,其實是會有各種各樣邪祟的。

  所以必要的時候保證一定的冷靜是很關鍵的。

  「大家跟著我走,大家千萬不要走散了。」

  這個時候趙洵知道自己是需要發揮出一些主導者的作用了。

  其實人之所以會表現的困惑,很多情況下還是因為不夠的自信和強勢。

  趙洵目前已經完全克服了這方面的問題。

  在趙洵看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時候已經是不足為懼了。

  所以現在對趙洵來說就是需要儘可能的將自己的全部優勢發揮出來。

  這並不是什麼難事,這對於眼下的趙洵來說是相當簡單的。

  趙洵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他一開始追蹤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時候確實也曾經遇到過很多的問題。

  但是他適應調節的很好啊。

  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嚴重的困擾。

  總而言之,趙洵把握的相當的不錯。

  趙洵最終追蹤到了這裡。

  這對於他和書院西行小隊來說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趙洵明顯感覺到他們已經距離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越來越近了。


  因為趙洵已經特意將一些妖獸的氣息屏蔽掉了。

  所以這個時候他聞到的氣味就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氣味。

  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所以趙洵接下來必須要牢牢的把握住機會,帶領書院西行小隊緊追不捨,爭取早日追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很顯然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他們追蹤了這麼久,必須要跟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清算一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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