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極西之地的斬獲
第595章 極西之地的斬獲
在極西之地的荒原上趙洵等人已經算是有所收穫了。
現在的關鍵點就是在於儘可能的將這個收穫擴大。
趙洵率先從棋盤空間之中走出,感受到的是一股凌厲無比的妖氣。
他現在必須要不斷的前行,將暗影族的蹤跡找出來。
畢竟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確定來到了這片極西之地的荒原上了,所以接下來是什麼都有可能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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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去儘可能的搜尋,將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和暗影族留下來的蹤跡找到。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一個非常喜歡裝神弄鬼的人。
所以接下來趙洵必須要更加的謹慎小心,絕對不能夠被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幻術和障眼法迷惑了眼睛。
趙洵一馬當先的搜尋起來。
對於趙洵來說要做到這點其實還是相當簡單的。
所以整個過程之中趙洵表現的相當的自信。
這一點得到了包括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在內的所有人的贊同。
這一點其實是很不容易的。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讓人挑不出絲毫瑕疵。
既然他們已經來了,自然而然要拿出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來。
搜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其實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相當多的事情等著他們去做。
趙洵作為這個書院西行小隊的主導者之一,這個時候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了。
趙洵這個時候已經被徹底的激發出了戰鬥的欲望。
暗影族其實並沒有想像之中那麼可怕。
至少在趙洵看來,他們的這一個小分隊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帶隊的暗影族相比並沒有太大的差距。
就目前而言,趙洵還是可以聞得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味道的。
這當然不是靠趙洵自己,而是靠著皮皮蝦白蛟龍。
不得不說皮皮蝦還是很靠譜的。
追蹤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其實是非常耗費精神的一件事情。但是自始至終趙洵都沒有一句怨言,自始至終趙洵都保證了一種非常淡定的心態。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留下的痕跡還是很多的,所以在在這個過程之中趙洵所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將這些蹤跡捕捉到。
趙洵開始帶隊搜尋。
老實講,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因為在搜尋的過程之中其實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時候肯定是在暗中觀察的。
趙洵雖然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極西之地的荒原,但是其實他對於這裡的場景並沒有那麼的陌生。
因為其實趙洵已經在夢境之中看到過很多次這個場景了。
這就是作為一個先知者的優勢了。
很多時候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其實就是通過夢境的方式不斷的給趙洵造成壓力的。
所以這個時候趙洵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當然,不得不說的是皮皮蝦白蛟龍在整個過程之中所展現出來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
很多時候趙洵只需要緊緊的跟著皮皮蝦白蛟龍走就是,根本就不需要顧慮那麼多。
這個時候趙洵正在努力的尋找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蹤跡。
不得不說這個蹤跡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很明顯。
所以趙洵更加需要表現的穩妥一些。
「這個鱗片應該是我們目前能夠得到的最重要的信息了吧?」
在趙洵看來得到了鱗片之後他們就可以順藤摸瓜,將一切弄得非常的清楚。
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樣的頂級強者來說,一定不能夠給到他任何的機會。
雖然目前他們看到的僅僅是一個鱗片。但是順著這個鱗片繼續搜尋下去,還是會有所發現的。
「巫奧里斯以及傑夫倫肯定是已經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達成了一致的意見。他們現在肯定是已經儘可能的分散開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到荒原是為了儘可能的探究我們薄弱點的。而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真實目的是為了拖住書院。」
當慧言法師對他說了很多之後,顯隆帝其實已經開始有了一個嶄新的認知。
那種瀕臨破境的感覺讓顯隆帝覺得無比激動。
顯隆帝知道這個時候對他而言是一個至關重要的時刻。
顯隆帝其實是很享受和慧言法師一起相處的時間的。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行之後顯隆帝已經無比的明確了這點。
當顯隆帝能夠成功的突破自己以後,那麼就有希望能夠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天人合一的境界是很難達到的。
那種即將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感覺讓人覺得無比的美妙。
「聖僧啊,朕這段時間感覺越來越好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陛下這是要神功大成了。」
慧言法師也是精通拍馬屁的。
「哈哈哈,朕很高興。」
所有的一切都朝著顯隆帝最期待的方向發展。
「朕感覺就像是有一股真氣頂在朕的識海里。那種感覺真的很難用言語來描述。」
「朕如果能夠在這個時間點上突破,那就是再好不過了。如此一來,朕就可以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占據先機。」
顯隆帝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和書院弟子這個時候應該是打做一團的。
書院的實力很強大,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所以這兩者肯定會狠狠的掐在一起的。
「目前來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已經在極西之地的荒原上落腳了。書院弟子們也追過去了。所以真的是不能夠再猶豫了。」
顯隆帝知道在這種時刻是一定要把握住時機的。
「陛下,貧僧倒是覺得這種時候不應該過於的著急。」
慧言法師這個時候說的很放鬆,顯得是雲淡風輕。
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如果一上來的時候就過於的急切,那麼最終的結果肯定是不會太好的。
慧言法師心道這種時候必須要跟顯隆帝就這件事說清楚,要不然的話,不管是從任何的角度看都是有可能會出現非常多的危機的。
因為如果在這個時候不能夠保證謹慎的話,不管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是書院都足夠讓顯隆帝喝一壺。
「嗯,朕知道了。」
這個時候顯隆帝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他是真的認為慧言法師說的有道理的。
其實顯隆帝一直都是一個可以聽得進去意見的人。
但是前提是對方的態度一定要好。
其實慧言法師說的也沒毛病。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和書院狗咬狗對於顯隆帝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欽天監
袁天罡創造出來的這個降魔陣法似乎已經初見成效。
他已經捕捉到一些腐蝕者入侵的痕跡。
「入侵的腐蝕者實力並不一般,我感覺應該是頂級腐蝕者。很可能就是巫奧里斯或者傑夫倫。」
袁天罡的判斷力一般還是很準的。
當他作出判斷的時候就意味著真的很可能就是如此。
「啊,恩師您的意思是腐蝕者首領巫奧里斯和傑夫倫親自動手了嗎?」
李淳風聽到這裡多少還是覺得有些驚訝的。
在他看來巫奧里斯和傑夫倫都屬於是頂級腐蝕者了。
這種情況下如果黑暗勢力跟著他們強勢入侵,確實很危險。
「是的,如果為師沒有判斷錯誤的話,應該就是這兩個傢伙直接動手的。他們的氣息和一般意義上的腐蝕者截然不同。」
袁天罡知道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現在就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打手。
所以一旦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強勢入侵書院,說明接下來荒原那邊應該也會有動作。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這傢伙的實力相當強大。
在面臨頂級對手的情況下,他也能夠擁有很強大的戰力。
「唔」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給趙洵他們提個醒?」
李淳風這個時候可謂是相當的緊張。
「可以考慮。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應該是會對趙洵等人造成一定威脅的。這種情況下我們確實應該給趙洵通風報信。一葉知秋,我們必須要儘可能的提早做好準備才是。」
袁天罡是一個考慮非常全面的人。
當他具備了極強的判斷力的情況下,就不會有任何的疑惑可言。
至少到目前為止,袁天罡已經下定了決心。
「其實我感覺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傢伙就是希望能夠分散書院的注意力。準確來說就是讓山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山長才是最終決定勝負的人。」
袁天罡一邊輕輕捋著鬍鬚一邊悠悠然道:「所以我們理所當然應該替山長分辨這些事情。」
袁天罡知道山長通常來說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但是保險起見,他們也要起到一定的作用。
「唔」
這個時候李淳風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恩師說的極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確實得要提前行動了。」
有些事情你不親自去見證的話就很難弄清楚。
對道門來說,要想針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話,確實得要依靠書院。
換句話說書院也離不開道門。
兩者作為盟友已經是互相離不開了。
「不管怎樣,我們必須要竭盡全力的阻止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行動。這傢伙現在已經越發的癲狂了。一旦他把節奏帶起來,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腐蝕者、暗影族湧入長安,進攻書院。我們已沒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道門和書院還具有一定的主動,如今這個主動已經徹底沒有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手段實在是過於狠辣了。
這傢伙為了針對山長甚至不惜以身入局。
這種決心肯定是一般黑暗勢力不具備的。
「黑暗之神到目前為止都沒有露面,其實基本上已經可以說明很多事情了。」
袁天罡嘆了口氣道:「至少我們可以判斷出黑暗之神對現在的局勢很是滿意。」
袁天罡雖然可以在一窺天道的時候看到很多有關於黑暗之神的剪影,但是他並不能完全意義上的看到黑暗之神的樣子。
這種情況下確實很是被動。
「唔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有些難辦了。」
黑暗之神的實力遠勝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更不用說巫奧里斯、傑夫倫之流了。
這種情況下道門能夠做的事情非常有限。
若是把控不好的話真的相當的難搞。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的法陣還是有一定作用的,但是不能保證一定奏效。希望一切能夠順利吧。」
到目前為止,袁天罡也不敢肯定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這種情況下也只能選擇步步為營了。
蔥嶺。
伊斯梅爾在嚮導的帶領下沿著山間小道一路前行。
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基本都居住在河中平原地區。
突然間開始走這麼陡峭的山路,挑戰還是很巨大的。
這和一開始他們進入蔥嶺時走的山路還不一樣,屬於是非常的陡峭。
這種情況下阿法爾帝國的士兵自然是抱怨連連。
伊斯梅爾對此熟視無睹。
他已經決定這麼行軍了自然就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發揮出自身的優勢。
阿法爾帝國大軍的優勢就是數量優勢。
只要他們可以靠著數量優勢去碾壓的話,安西軍根本就不是對手。
一開始的時候伊斯梅爾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之後就意識到很多事情都開始不一樣了。
安西軍無非是占據了一個地形的優勢。這種情況下只要伊斯梅爾能夠繞開這個區域就一定能夠給安西軍造成極大的威脅。
伊斯梅爾是一定要報仇的。
他對安西軍的仇恨實在是太深了。
如果此仇不報的話,安西軍的名聲就徹底廢了。
這是伊斯梅爾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我一定要讓安西軍付出代價。我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到了這個階段伊斯梅爾肯定是不想再做任何的保留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此刻果決一些反而能夠呈現出自己的最佳狀態。
當然這些話伊斯梅爾不會對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說。
因為他知道這種時候需要保持極強的執行力。
有些話你對底層的士兵越多,越是容易產生反作用。
所以伊斯梅爾一定得要能夠沉得住氣。
他堅信只要他們能夠繞山路翻越這裡,就一定能夠直面安西軍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
「等著吧,你們這群只敢縮在堡壘里做烏龜的傢伙,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伊斯梅爾知道這個時候還不是巫師們出手的時間。
亞當斯這樣的頂級巫師也不屑於在這個時候出手。
殺雞焉用牛刀。
伊斯梅爾相信對付安西軍僅僅依靠現有的資源就足夠了。
「天色黑了,總督大人,我們得紮營了吧?」
伊斯梅爾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眉頭卻是完全皺在了一起。
天確實快要黑透了。
這個時候繼續趕山路的話確實相當的兇險。
「好吧,下令紮營!」
雖然伊斯梅爾非常不情願,但是他也知道這個時候走夜路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阿法爾帝國的士兵都是非常精貴的,可謂是少一個死一個。
伊斯梅爾當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面。
如果可以的話伊斯梅爾想要在這個過程中儘可能的減少損失。
安西軍最強勢的一點就在於他們總是能夠找到機會。
任何對手若是在安西軍的面前露出破綻的話,都是十分危險的。
「我確實得要好好思考一下策略了。」
一開始的時候伊斯梅爾覺得只要繞到石堡的後面就可以了。
但是後來他覺得僅僅如此是不足以對抗安西軍的。
他必須要把整個計劃布置的更加周詳一些。
這樣一來基本上不會再出任何的問題。
伊斯梅爾很清楚眼下的細節掌控是尤為重要的。
可能一個細節就能夠直接決定最終的勝負。
阿法爾帝國的士兵的戰力是很強大的。
但是安西軍的士兵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種情況下要想占到便宜,真的只能依靠細節了。
伊斯梅爾攥緊拳頭,內心暗暗發誓道:「我一定得要讓安西軍後悔。他們對我們做的事情,我一定得要他們加倍奉還!」
到了這個地步伊斯梅爾肯定是不可能再有任何的糾結了。
對他來說現在只剩下了和安西軍死戰這一條路。
深夜伊斯梅爾是被凍醒的。
這蔥嶺的鬼天氣真的是變化多端。
有太陽的時候體感溫度是很高的,甚至會覺得很曬。
但是沒有太陽的情況下又會很冷。
尤其是夜裡,可謂是冷的刺骨。
伊斯梅爾連著打了好幾個寒顫,儘可能哈氣來取暖。
但是寒冷的感覺仍然是如影隨形。
「這裡的人是怎麼能夠生活下去的。尤其是那個獵戶常年生活在山裡,難道不會覺得難受嗎?」
伊斯梅爾這個時候直是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他實在是太困惑了。
「看來我們必須要提速才行。在這蔥嶺裡面待的時間越久對我們來說越被動。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都十分的精貴,可受不了這種苦。」
伊斯梅爾對自己麾下的士兵們實在是太了解了。
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打算把這場戰事拖太久的時間。
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需要的是一場能夠快速結束的決戰。
戰爭結束的越快越好!
所以接下來伊斯梅爾會儘可能的讓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和安西軍近戰決鬥。
只要他們近了安西軍的身,安西軍就也不能占到什麼便宜。
戰爭比的就是一個狠辣。
誰能夠展現出最狠辣的一面誰就能占據優勢。
賈興文在四散出去斥候搜查消息之後稍稍覺得心安了一些。
但是要想完全達到最佳狀態也是很難的。
因為他很清楚伊斯梅爾十分的狡猾。
如果他決定纏鬥到底的話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伊斯梅爾一定會選擇最隱蔽的方式。
賈興文很難第一時間就感知到這些。等到他後知後覺的話很有可能就來不及了。
但是即便是再難他們也得要去抗爭。
這種情況下如果賈興文不能呈現出最佳狀態的話,安西軍的將士們肯定是會拉胯的。
本著對安西軍將士們負責的態度,賈興文此刻是一定要儘可能的去搜集相關信息的。
「傳令下去,增大斥候的搜尋力度。一有異動,立即來報!」
賈興文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充分的發揮出個人的潛質。
伊斯梅爾此刻應該就隱藏在暗處。
這種情況下賈興文務必要保證好最基本的警惕。
諾遲國國王安東尼奧最近一段時間可謂是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不久之前安西大都護劉霖派兵平定了火輪國的叛亂。
在安東尼奧看來,劉霖這是在殺雞儆猴。
之所以劉霖還沒有對安東尼奧動手,是因為他手裡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這種情況下如果劉霖強行抓捕諾遲國國王安東尼奧,只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但是火輪國叛亂卻是事實,劉霖可以毫不猶豫的派兵平叛。
在安東尼奧看來此乃一石二鳥之計。
劉霖的這個如意算盤可謂是打的很響。
「現在我得要想好退路才行。要不然的話可就真的是會死無葬身之地了。」
安東尼奧知道劉霖這個人屬於是睚眥必報的類型,所以他絕不會放過自己的。
「我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伊斯梅爾總督的身上了。因為這樣一來隨時有可能會有意外。」
如今伊斯梅爾肯定遇到了不小的麻煩。不然按照時間來推算他們應該已經離開了蔥嶺才對。
可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一個說法,諾遲國國王安東尼奧是真的慌了。
「唔」
此刻諾遲國國王安東尼奧非常的慌張。
他知道自己一定得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才行。
如若不然只會愈發的艱難。
思來想去諾遲國國王安東尼奧決定挖掘一條地道。
這樣一來如果真的遇到了突發情況,他還能夠多一條退路。
狡兔三窟,諾遲國國王安東尼奧必須要儘可能的多留一些庇護所。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覺得自己還不應該被逼到絕境。
不管伊斯梅爾總督來與不來,諾遲國國王安東尼奧都得要把握好自己的分寸。
這樣一來就能夠確保最基本的安全。
到了這個時刻諾遲國國王安東尼奧一定不能有任何的懈怠。
事關自己的身家性命,諾遲國國王安東尼奧務必要慎之又慎。
安西都護府,大都護劉霖很是認真的看著賈興文命人送來的一份捷報。
大勝,黑鴨嶺大勝!
在劉霖看來這絕對是值得慶賀的事情。
黑鴨嶺乃是蔥嶺之中一處極為重要的關卡。
賈興文守住了黑鴨嶺就意味著蔥嶺是穩固的。
伊斯梅爾這一次吃了個大虧,卻是不知道他接下來會不會繼續進攻。
不過至少就目前來看,安西軍打了個漂亮的勝仗。
這種情況下不管遇到了什麼情況,劉霖都對賈興文很有信心。
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賈興文的發揮堪稱完美。
像這樣的年少才俊是真的不多見的。
「以後我還得要多培養他才是。」
賈興文既然已經被劉霖當做了接班人培養,劉霖就不會再猶豫。
他向來就是如此,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就一定會做到底。
「現在看來蔥嶺應該是無憂的。但是西域三十六國不安分啊。希望這次殺雞儆猴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吧。」
越是這種時候劉霖越是需要表現的強勢一些。
當他表現的足夠強勢的情況下,一般的宵小之徒就根本不敢再跳了。
那些敢於再跳的基本上都是亡命之徒。
對此劉霖也不會有任何的手軟。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時候就是要展現出自己的強勢來。
不過如今的西域局勢總的來說還是不穩的。
劉霖當然希望能夠得到來自於朝廷的援助。
如果朝廷能夠派來幾萬援軍的話,或許情況會截然不同。
但是皇帝陛下的心思伊斯梅爾肯定是猜不透的。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出現任何變數都是有可能的。
「只希望陛下還能夠想起這支安西軍吧。畢竟這是守衛帝國邊疆的最重要的軍隊。」
如今這種情況下劉霖只希望不要再出現任何意外了。
只要他可以做好各方面的細節,應該還是會收穫一個不錯的結果的。
可是如果有意外發生的話一切就說不好了。
局勢風雲詭譎,發生什麼事情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他們一定得要足夠的警惕才可以。
大明宮,紫宸殿。
接近破境的顯隆帝感覺自己的狀態在急劇起伏。
這種感覺令顯隆帝覺得很不踏實。
「為什麼會這樣呢?聖僧明明都已經恭喜朕了。朕破境不是板上訂釘的事情嗎。」
顯隆帝著實是覺得很困惑。
如今的形勢下似乎一切又開始變得撲朔迷離了。
如果他無法完成破境的話,一切都會很難評。
因為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如今可謂是氣勢洶洶。
他隨時有可能會發難。
雖然目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目標主要是書院。
但誰知道這傢伙會不會突然發癲呢?
如果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發癲了,把顯隆帝當做了假想敵,那顯隆帝可謂是相當的被動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朕得要找聖僧再聊聊了。」
顯隆帝知道他必須要確保自己能夠掌控住局勢。要不然的話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還真的不好說。
「陛下,您感覺境界又卡住了?」
當慧言法師被顯隆帝召見,聽到顯隆帝的一番抱怨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是啊。之前的時候朕明明感覺已經破境了。可是現在又有一種卡住的感覺。」
顯隆帝很是懊喪的說道:「聖僧啊,你說說看朕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情況。」
「陛下莫慌,您應該就是遇到了一定的起伏罷了。這對修行者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您不必憂心的。」
慧言法師這麼說真的沒有太大的問題。
畢竟不管是什麼等級的修行者基本上都會遇到這種情況。
顯隆帝如今之所以覺得境界起伏很大,本質上就是因為在這個過程中他太一帆風順了。
所以稍稍遭遇了一些阻力之後顯隆帝就有些扛不住了。
但是慧言法師覺得這根本就不算是什麼問題。
「陛下啊,這修為一事可謂是變幻無窮。沒有任何人能夠保證自己能夠一帆風順。即便是貧僧在修行的過程中其實也有過很多起伏的。」
「唔」
顯隆帝聽到這裡心中稍稍覺得舒服了一些。
既然連慧言法師修行的過程中都遇到過這種問題,顯隆帝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啊。
顯隆帝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他很清楚自己應該要怎麼做。
「若是如此的話朕就心安了。主要還是這段時間朕的壓力有些太大了。」
顯隆帝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壓力,主要還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造成的。
這傢伙是一個實打實的攪局者。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一入場之後局勢完全就不同了。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當然得要防一手。
若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將矛頭直接對準顯隆帝的話,他確實也扛不住。
「朕是真的感覺荒原上會出大事的。也不知道書院的那些弟子能不能頂得住。」
顯隆帝不希望書院和黑暗勢力任何一方占據優勢。
一旦任意一方占據了優勢平衡就會被打破。
「陛下是擔心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吧?」
慧言法師完全能夠看透顯隆帝的心中所想,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啊。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是鬼神莫測。朕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傢伙接下來會做什麼。那種感覺可真的是相當的糟糕。」
顯隆帝如今可謂是頭大如斗。
面臨如此之多的壓力,顯隆帝肯定是要找一個人傾訴的。
慧言法師毫無疑問就是最佳選擇。
「若是這樣的話,那陛下的擔心還是有道理的。貧僧也覺得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會是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勝負手。」
慧言法師這個時候沉聲道:「因為這傢伙就是黑暗之神意志的體現。他的所作所為就是在為黑暗之神鋪路。這種情況下確實不能過於的大意。不然很可能被他抓到機會。現在這傢伙是針對書院。但是下一個很可能就是朝廷了。」
這場君臣論道可謂是非常的交心。
「朕擔心的也是這個。目前看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沒有對朝廷動手的意思。但是一旦失去了平衡,他確實很有可能這麼做。」
顯隆帝是一個思路很清晰的人。
他知道現在這段時間就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最好操作的時刻。
不管他怎麼操作都能夠獲取到最多的利益。
但是朝廷就不一樣了。
顯隆帝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很多了。
如果有任何細節沒有考慮到位的話,接下來就會處於一個絕對被動的境地之中。
「所以陛下得要保證這個時候不要有其他人威脅到書院。」
慧言法師很是認真的說道:「如今這種情況下但凡是書院方面還受到其他勢力的威脅,那就十分艱難了?」
「朕還要幫書院?」
顯隆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幫助書院,是維持平衡。陛下不需要出手,只需要形成威懾就是。」
慧言法師沉聲道:「如今這種情況下只要陛下能夠維持住平衡,一切就盡在掌控之中了。」
顯隆帝想了想,覺得還是很有道理的。
「聖僧所言非虛。如今朕確實得要把控住局勢才行。」
呼吸吐納了一番,顯隆帝無奈嘆息一聲道:「朕如果能夠把精力都用在修行上估計早就破境了。可是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分散朕的精力。朕真心是太難了。」
「陛下,成大事者一定需要經過這種歷練的。」
慧言法師安慰顯隆帝道:「其實陛下目前所遭遇到的問題並不算是非常難處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沒有對您對手,這種情況下必須要儘可能的儘可能的提升修為境界。以後這種機會可謂是越來越少了。」
「唔」
顯隆帝聞言卻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朕明白了。這個時候朕已經完全悟了。」
顯隆帝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當慧言法師已經給他說透的情況下顯隆帝自然不會再糾結了。
「聖僧,這個時候朕應該暫且先忘記這些煩心事,一心修行吧?」
「是的。陛下最好再登臨幾次通天佛塔,以增強自身的修為境界。」
慧言法師知道這個時候顯隆帝必須要走對路線。
這樣就可以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嗯,那朕就再登臨一次通天佛塔好了。」
在顯隆帝看來這都不算是什麼事。
只要他把握好了細節,一定可以獲得很優質的體驗。
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從通天佛塔上獲得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終南山,浩然書院。
竹林劍仙姚言接近於破境了。
他有很明確的感受。
那種感覺十分的強烈。
如果姚言真的能夠破境至超品的話,不管是對他個人還是書院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樣一來,姚言就能夠更好的守護書院了。
「夫君,您真的要突破境界了嗎?」
劉鶯鶯聽到這個消息無疑是最興奮的人。
因為姚言破境她收益是最大的。
正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姚言如果境界修為提升,劉鶯鶯肯定也是跟著面上有光的。
這種情況下她當然是激動不已了。
「是的。這種感覺非常強烈。之前的時候我也遇到過類似情況,只是真的很難把握破境的具體時間。我感覺這種事情就是一瞬間的。也許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就已經破境了。」
姚言在劉鶯鶯的面前自然沒有必要藏掖,而是把心裡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在姚言看來只要他能夠把握好這個分寸感,就一定能夠很好的去衝擊超品境界。
但是一定不能用力過猛因為過猶不及。
用力太猛的話是一定會出問題的。
「那就好。夫君只要感覺尚可那就一定能夠成功的。」
劉鶯鶯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儘可能的鼓勵姚言。
姚言一直以來也是如此的。心態越好,發揮的越好,境界修為提升起來也就越快。
這種情況下相當考驗綜合實力,但凡是出現了任何的變數,都有可能會影響最終的結果。
所以劉鶯鶯是真的希望姚言能夠把握住機會的。
「鶯鶯啊,其實我感覺我如果破境靠的並不是劍術,而是對於光明之力的理解。」
「光明之力嗎?」
劉鶯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在她的印象之中,夫君其實很少會專門的研究光明之力。莫不是其中有什麼說法?
「最近一段時間我一直都在研究光明之力。我發現掌握了光明之力後我對於劍術的運用更加的爐火純青了。」
姚言越說越是感到無比激動,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
「到最後甚至可以直接化出光劍。要知道光劍可是絕對意義上的大殺器。」
「唔」
「聽起來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劉鶯鶯雖然沒有見識過光劍,但是光聽夫君姚言的描述就能夠體會到其不一般。
光劍應該要比一般的寶劍犀利很多吧?
這種情況下只要夫君能夠使用光劍,就可以更好的守護書院了。
什麼巫奧里斯,傑夫倫甚至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之流,應該就不會再對書院構成什麼威脅了吧?
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反正劉鶯鶯就是這麼想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光劍最終能否用的上。但是多個寶劍總歸是好的。高手對決很可能就是一瞬間定勝負。光劍最大的優勢就是快。我估計要比黑暗勢力的速度還要快。」
姚言是一個相當自信的人。
只要給到了他足夠的機會,他也是能夠挑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
在他的心目中黑暗勢力就是被書院天克的。
尤其是在他掌握了光劍術以後。
這種感覺可謂是相當的暢快。
「那可真是太好了。只要光劍能夠迅速壓制對手,我們就能夠具備絕對意義上的主動。屆時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之流也無法再對書院動手了。」
劉鶯鶯很是興奮的說道。
自身強大絕對是最重要的事。
「嗯現在看來我要做的就是這件事。」
姚言如今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他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針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這傢伙帶來的威脅要遠比一般意義上的黑暗勢力大。
這種情況下姚言當然需要早做準備。
提前防備帶來的效果要遠比臨時抱佛腳好的多。
作為頂級修行者,姚言當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當然他也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會有很多的後手。
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就是做兩手準備。
只要他們能夠有兩手準備這樣不管是出現什麼情況都不會特別的被動。
「對了鶯鶯,小師弟他們最近有傳消息回來嗎?」
「那倒是沒有。小師弟他們如今應該是在極西之地荒原上探索呢,他們估計沒有什麼精力去給我們傳遞消息吧。」
劉鶯鶯對此看的還是很透徹的。
「嗯,估計是這個原因。不然的話小師弟他們不可能不給我們傳遞消息的。」
姚言對此還是感到很關心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傢伙還是很狡猾的。這傢伙可謂是能夠把各種各樣的情況都考慮到。真的不知道小師弟他們能否應付的了。」
「應該會沒事的。小師弟他可是吉人自有天相。」
劉鶯鶯毫不猶豫的說道:「即便是任何人出問題,小師弟都不會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畢竟他們這一次去極西之地荒原探索還是很重要的。如果他們能夠通過考驗的話,一定可以給我們帶回很多重要的信息的。但是就怕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傢伙橫生枝節。」
「唔所以其實就是看能否破解幻術吧?只要破解了幻術就不必擔心什麼了。」
劉鶯鶯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非常擅長使用幻術。
而極西之地荒原又是一個非常適合使用幻術的地方。
只要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開始發力,趙洵等人就很有可能會被矇騙。
「不過有青蓮道長吳全義以及六師弟在應該問題不大。」
姚言知道這兩個人都十分擅長破解幻術,這種情況下即便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製造了很多的幻術也不致命。
「嗯他們兩個確實可以托底。這可真的是太重要了。」
劉鶯鶯很清楚如今的局勢下要想完全意義上保持主動就必須要擁有全面人才。
書院西行小隊這方面還是比較均衡的。
所以就算是爆發出很嚴重的衝突,他們應該也可以做到化險為夷。
「希望小師弟他們能夠帶來好消息吧。」
這個時候姚言背著雙手望著極西之地荒原的方向感慨道:「如果小師弟他們遇到了麻煩需要我們出手相助的話,我也不會有任何猶豫的。」
姚言知道對抗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能只靠趙洵一個人。
所以他是一定會在這個時候展現出自己的最強戰力的。
蕭凝沒有想到這段時間腐蝕者的入侵變弱了許多。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巫奧里斯和傑夫倫主動偃旗息鼓。
可是後來蕭凝發現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那是因為道門布下了一道陣法,默默的在守護書院!
在蕭凝看來這無疑是最大的利好。
因為道門的法術對於邪祟有天克作用。效果肯定是要比書院的法陣更好的。
多虧了袁天罡啊。
不用說蕭凝也知道這一定是袁天罡所為。
畢竟能夠擁有這個法力且在長安城的道門中人也就只有袁天罡了。
其實自從道門和書院結盟以來,袁天罡的發揮都很出色,也很用力。
只是這一次體現的尤為明顯。
因為道門的這個法陣可以有效的壓制巫奧里斯和傑夫倫。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在的情況下,這兩個傢伙無疑就是書院的最大威脅了。
如果可以治住他們兩個就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
蕭凝現在也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得了空閒之後蕭凝反而有些擔心小師弟了。
畢竟趙洵現在直接面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威脅。
在極西之地荒原上,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威力可以發揮到最大。
這種情況下小師弟他們能否頂得住壓力?
他們這次雖然去的人不少,但真不一定能夠頂住壓力。
蕭凝作為大師姐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我是不是應該給小師弟寫一封信詢問一下情況呢?」
蕭凝這個時候卻是有些猶豫。
在他看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威脅時刻存在。主要是如何去應對。
只要能夠合理應對,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還是寫一封信提醒一下的好。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放鬆警惕。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威脅可謂是相當大的。小心駛得萬年船。」
「大師姐,袁天師來了!」
就在這時蕭凝突然聽到了劉鶯鶯的聲音。
她順著往外走出幾步,果然看到劉鶯鶯就站在外面。
「哦?袁天師來了?」
「是啊。他直說要來找你。」
如今山長不在書院,蕭凝就是書院資歷最老的人。
這個時候袁天罡選擇直接找蕭凝也是說的過去的。
「哦,快快有請。」
袁天罡如今畢竟是書院的盟友,肯定是慢待不得的。
蕭凝雖然不知道袁天罡這次是為何而來,還是整理了一番袍服,虛位以待。
很快袁天罡就來到了竹樓之中。
「袁天師,您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這一次您是為何而來?」
蕭凝率先發聲道。
「老夫這次來是想問問老夫布下的降魔陣法可還好用?」
袁天罡一邊捋著鬍鬚一邊不疾不徐的問道。
「哦?這陣法果然是您老布置的啊。」
蕭凝就知道是如此,很是激動的說道。
「不是老夫還能是誰。」
袁天罡很是得意。
他這次來書院一來是想要看看降魔法陣的效果究竟如何。二來也是為了告訴書院弟子,是他袁天罡在幫助書院。
默默做好事這種事情並不符合袁天罡的風格。
只要有機會的話袁天罡是一定要謀求回報的。
這個回報可以不立即兌現,但是一定要記在心裡。
這樣一來他肯定是不虧的。
「多謝袁天師出手相助。若不是您的這個降魔法陣,恐怕現在書院還飽受腐蝕者入侵之苦。」
蕭凝這句話完全就是真心實意的。
這段時間書院被腐蝕者入侵的真的是不勝其煩。
不管是巫奧里斯還是傑夫倫仿佛是認定了書院沒有大佬坐鎮,一而再再而三的入侵。
如此一來蕭凝只能苦苦抵擋。
雖然她也想過很多辦法,可是效果都不算很好。
綜合來看,還是因為實力不濟。
不然為啥袁天罡一出手情況就截然不同了呢?
「哈哈,其實老夫這麼做也是應該的。畢竟我們道門和你們書院是盟友的關係,看到盟友有難,老夫自然得要出手相助的。」
目的達到之後袁天罡很是滿意的笑了笑。
「不管怎樣都是多虧了您。相信有了這個降魔法陣之後,短時間內書院不會再遭受到大的侵襲。」
如今這段時間可謂是蕭凝最擔心的時刻。
畢竟書院是雙線作戰。
如果書院大本營都被偷襲的話,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若是小師弟他們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恐怕荒原探索之行都無法進行下去了。
所以蕭凝才會如此關注細節。
在她看來,袁天罡的出現簡直就是及時雨一般。
「其實黑暗勢力一直都在尋找機會。不僅僅是腐蝕者,暗影族也是一樣。」
袁天罡稍頓了頓繼而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荒原上做的事情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吧。這個傢伙可謂是為所欲為。要想針對他難度是可想而知的。這種情況下你們只能儘可能的保證好最基本的輸出,然後找到機會去限制他的走位。」
「小師弟他們已經去了荒原,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蹤跡。」
蕭凝聞言沉聲道。
「是啊。這個傢伙是神出鬼沒的。只要他覺得不安全就不會立即出手。他一定會靜靜的等待著,只有時機成熟之後他才會選擇出手的。」
袁天罡嘆息一聲道:「趙洵他們這一次去荒原說老實話老夫並不是很看好。最主要的點在於很難找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準確位置。當不能確定對手位置的情況下再是搜尋也會像無頭蒼蠅一般。」
一旁默不作聲的劉鶯鶯這個時候插話道:「可是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就是為了把書院的人引去荒原嗎?我覺得他還是會主動現身的吧。不然他費盡心機布置這麼多圖的是啥?我是真的有些看不懂啊。」
「也不能這麼說,我覺得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之所以布置這些只是為了藉助趙洵把山長引出來。至於其他書院弟子去與不去荒原,他根本就不關注。」
袁天罡對此卻是有著自己的看法。
在袁天罡看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吸引山長。
只要能夠逼出來山長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而其他人只不過是他的棋子罷了。
「那要是這樣的話,山長豈不是應該早作準備。要不然的話,就會被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牽著鼻子走了。」
「你放心好了。山長肯定是對此心中有數的。你就是不信任任何人,也不能不信任山長。」
袁天罡很是認真的說道:「倒是趙洵確實有危險。因為如果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出手過狠,或者山長趕到稍晚一些的話情況還真的有些不好說。」
「額我就說應該早點給小師弟寫信的。如今的情況對他來說可以算是非常不利的。他真的得要小心一些了。」
劉鶯鶯非常擔心小師弟趙洵的安危。
這一次荒原之行原本劉鶯鶯是想要去的,但是趙洵執意不許。
按照趙洵的說法,書院一定要留下一些足夠靠譜的人壓陣。
尤其是在山長等人不在的情況下。
如此一來雖然劉鶯鶯很不情願,但是也得要留在書院之中。
沒辦法,書院弟子這麼多總得有分工吧。
但是像現在這樣的情況,趙洵的處境是相當的危險。
劉鶯鶯肯定是心中極為掛念的。
「現在寫信也不晚。」
袁天罡和聲說道:「這個時間節點上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肯定還沒有下死手。如今最壞的情況就是他們多看了一些幻象,但是並不會對他們的性命有任何的影響。」
袁天罡既然已經來到了書院,自然要把有些話直接說清楚。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書院上下可謂是相當的團結。
這種情況下只要方向性沒有錯誤,書院是不可能拉胯的。
「現在你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盯緊青宗山的腐蝕者。實不相瞞,老夫曾經用幻象分身去了一趟,看到的情況十分可怖。」
袁天罡吞了一口吐沫隨即接道:「如今整個青宗山區域已經變成了一個諾大的祭祀場地。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在帶領腐蝕者使用黑暗召喚術,從各地的黑暗空間之中召喚暗影族。也就是說,不同地方的暗影族正源源不斷的向青宗山湧入。如此一來如果我們不加以制止的話,用不了多久暗影族就會集結出一支大軍。」
嘶。
聽到這裡之後蕭凝著實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麼恐怖的嗎?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確實得要干預一下了。不然的話,我們的處境將會相當的被動啊。」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道門方面肯定是會出力的。但是我們也需要書院的力量。最主要的就是需要書院的光明之力。道家真氣加書院光明之力,完全可以封印他們的召喚術。」
袁天罡侃侃而談道。
「沒問題。我們書院肯定是會全力以赴的。」
這個時候蕭凝毫不猶豫的說道。
在蕭凝看來此刻務必要儘可能的展現出自己的態度來。
作為書院大師姐,蕭凝的態度至關重要。
「好,有你的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袁天罡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接下來老夫也會及時盯著這幫傢伙的。稍有異動老夫就會跟你們分享。我們只要能夠及時做到互通有無,就不必懼怕這些黑暗勢力。」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這個時候已經感覺到了一些壓力了。
對他們來說這個時刻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多的召喚暗影族。
只要他們召喚的暗影族數量足夠多就不會被書院方面壓制。
「傑夫倫,你有沒有感覺到道門和書院聯合的更頻繁了。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有這種感覺。可是現在我明顯感覺到他們已經完全聚集在了一起。」
巫奧里斯的直覺可謂是相當的準確。
這種情況下他希望傑夫倫也能夠和他多分享一下心得。
「我確實也有類似的感覺。這個時刻書院和道門走的更近了。他們這應該是要抱團取暖吧。」
這個時刻傑夫倫也覺得節奏有些不太對勁。
「依我看不是那麼簡單,這一次書院和道門的進攻性還是很強的。這種情況下我們得要積極的調整一下策略了。不能因為書院的主要注意力在荒原上我們就表現出如此的懈怠。這樣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巫奧里斯感覺用不了多久書院和道門就會主動發起進攻了。
青宗山就相當於一個活靶子。只要書院和道門願意他們隨時都可以進攻。
「有這麼誇張嗎?」
傑夫倫皺眉道:「如今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給到他們的壓迫力如此巨大。這種情況下他們難不成還能主動進攻不成?」
傑夫倫是有些不信的。
書院要真有這個實力的話不早就發起進攻了嗎?何至於拖到這個時候?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巫奧里斯嘆息一聲道:「如果我們過於被動的話只會被對手戲耍。」
「嗯」
傑夫倫聞言點了點頭道:「如今這種形勢下是得要警惕一些了。道門和書院結合的話,威力還是相當巨大的。尤其是他們的符陣可謂是相當的強勢。」
傑夫倫對道門和書院的符陣都領教過。
可以說書院和道門的符陣側重點不同,發揮出來的效果也不盡相同。
這種情況下要想針對一下書院和道門,那就得根據他們的不同進行一定得布置。
如果單純套用一種方式是很難獲取到足夠的優勢的。
「不管這些了。不管道門和書院一起發力與否,我們都應該儘可能的調整自己的狀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荒原上發力,我們也不能閒著。不然我們肯定是會被黑暗之神看輕的。」
巫奧里斯很清楚如今他們和暗影族並不完全是同盟關係,也存在競爭。
尤其是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黑暗之神授意之後可謂是做了很多事情。
且不說這些事情最終成功與否,光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表現出來的這股氣勢就有些令他們感到膽寒。
這種情況下巫奧里斯當然是希望自己能夠發揮出更加好的狀態的。
畢竟誰不想在黑暗之神的面前露臉呢?
如果他們能夠呈現出最佳狀態的話,是不一定做的比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差的。
「看起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傑夫倫點了點頭道:「如今這種情況下務必要展現出我們自己的作用。這樣黑暗之神就不會把我們拋棄。身為黑暗勢力的一員,我們應該深知自己是有作用的。」
東宮。
太子李顯坤覺得自己應該組建一支修行者軍隊了。
當然對外說的話不能叫軍隊,他會把其稱之為門客。
之所他突然之間冒出這麼一個想法,實則是形勢所迫。
如今的形勢下太子李顯坤發現如果沒有合適的修行者的話,就會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孤肯定不能忍受這種結果。」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入侵荒原之後,太子李顯坤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了。
他很清楚擁有一支修行者軍隊之後他就會更加具備底氣。
聽說父皇就組建了這樣一支軍隊,太子李顯坤這個時候肯定是想要效仿的。
雖然說是後知後覺,但也好過什麼都不做。
太子李顯坤知道長安城中能人輩出,但是他應該並不會只從長安城中抽調人手。
最好的選擇是儘可能的把範圍擴大。
這樣他所招募到的修行者就會是各種各樣的。
太子李顯坤很清楚現在還不是最終決戰的時刻,但是必須要先把準備工作做好。只要他提前完成了這些工作,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當然,篩選修行者的任務他決定交給鄭介和馮昊。
二人都是頂級修行者且都拜在他的門下。
太子李顯坤對他們還是無比信任的。
這種情況下太子李顯坤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一支頂級強大的修行者軍隊就會組建出來了。
這支修行者軍隊太子李顯坤主要是用來防身的。
不管是針對書院還是腐蝕者和暗影族,他們都會非常的好用。
「唔」
「這個時刻就是考驗孤忍耐力的時刻。如果孤能夠忍住的話一定是會有新的突破的。」
太子李顯坤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盲目出手。
「等一等吧。這個時候還是等再觀望一下的。」
太子李顯坤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深知此刻平心靜氣的重要性。
「或許這個時刻黑暗勢力也在觀望。」
太子李顯坤覺得這個時刻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也許在評估到底要如何入場。
畢竟針對書院是一方面,針對書院之後如何做又是另一方面。
太子李顯坤很清楚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野心不至於此。
這個時刻若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要對朝廷動手的話,那太子李顯坤的準備就真心太關鍵了。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全神貫注。
太子李顯坤很清楚絕對不能過於的猶豫。
「看起來孤還是得要和鄭公以及馮愛卿好好商量一下啊。」
鄭介得知太子李顯坤召見他入東宮,可謂是相當的驚訝。
「太子殿下莫不是又遇到了什麼事情?」
雖然心中滿是狐疑,但是他還是得去東宮。
畢竟這個時刻鄭介已經把自己徹底綁定在了東宮這顆大樹上。
他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力了。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管這些了,面見太子殿下之後再說了。」
當鄭介徑直來到東宮之後,他驚訝的發現馮昊也在。
「鄭公,您也來了?」
「是啊,太子殿下召見不敢不來啊。」
「馮將軍你可知太子殿下召見我們所謂何事?」
馮昊聞言搖了搖頭道:「確實不知。鄭公若是知道的話可以提點一二。」
「咱家也不知道。罷了,那就一起面見太子殿下吧。」
卻說馮昊和鄭介相繼進入了東宮正殿,看到了端坐在座位上的太子李顯坤後紛紛拱手行禮。
「唔」
太子李顯坤深吸了一口氣道:「鄭公,馮愛卿,你們總算來了。孤召見你們還是組建修行者軍隊一事。你們應該都知道孤組建修行者軍隊是為了自保。所以修行者的選擇上應該秉持著多多益善,修行品類要多的原則。」
「如果只是單一品類的修行者很難應對如今複雜詭譎的形勢。這種情況下我們務必要儘可能的保證修行者覆蓋全部修行領域。」
太子李顯坤索性直接把話說明白了。
在他看來這支修行者軍隊只要做到了全面基本上就不會拉胯。
「太子殿下所言極是。」
鄭介清了清嗓子道:「咱家也是這麼想的。如今篩選修行者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工作。咱家和馮大人既然擔起了這個責任,自然會盡心竭力的去努力做好。」
事已至此,鄭介也沒有必要保留。
他想到的和太子李顯坤想到的是一致的。這種情況下確實不需要糾結什麼了。
「只是在這個基礎上我們還得要額外考慮一下針對黑暗勢力。尤其是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太子李顯坤稍作思考之後毫不猶豫的說道:「如今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荒原之上掀起了軒然大波。要想針對他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我們還是必須要針對的。這種時候如果不針對這傢伙的話,萬一他突然對我們動手,我們只會相當的被動。」
孤嘆息一聲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孤也不想這麼做,可是孤真的沒有辦法了。」
鄭介沉吟片刻道:「原來太子殿下要針對的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怎麼,有很大的難度嗎?」
太子李顯坤見鄭介這個態度,著實吃了一驚。
「倒是也不算很難。只是這種時候確實得要好好計劃一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暗影族的一員。而眾所周知暗影族是變幻莫測,詭計多端的。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變換成任何樣子。所以要想針對他恐怕需要一定的陣法。」
鄭介對於暗影族了解的雖然不多,但是這個時候確實得要布設一個法陣才能夠針對他。
單純依靠修行者是不靠譜的。
因為這傢伙很容易掙脫。
「那鄭公能夠布設這樣一個大陣嗎?」
太子李顯坤對此還是很關注的。
「當然是可以了。」
鄭介毫不猶豫的說道:「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得要把法力集中在一人手中。如今能夠做到這點的人,這世上兩隻手可以數得過來。咱家便是其中之一。若是殿下不棄,咱家可以去布設此陣。」
這個時候太子李顯坤大喜過望。
「那真的是太好了。孤最信任的人就是鄭公了。只要鄭公能夠做好這件事,孤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太子李顯坤是真的很畏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這傢伙作為黑暗之神的使徒,可謂是相當的囂張跋扈。
太子李顯坤真的害怕有朝一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會對東宮動手。
所以他提前防備一手也沒有什麼問題。
「殿下謬讚了。咱家也只能夠盡力去做,但是咱家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做好。」
鄭介這個時候卻是不敢直接把話說死的。
「無妨,孤相信鄭公的實力。鄭公只要能夠盡力就好。」
太子李顯坤連忙安撫鄭介。
「如今這種形勢下東宮上下唯有保持一條心才能夠穩住局勢。孤能夠做的事情有限。很多事情還是得要勞煩鄭公和馮愛卿。」
說罷太子李顯坤又轉向馮昊道:「如今不良人方面可有什麼重要的情報?」
「太子殿下。阿法爾帝國進軍西域算不算?」
馮昊一開口,太子李顯坤就大吃一驚。
「馮愛卿說什麼,阿法爾帝國的軍隊在向西域進軍?」
「是的。只不過他們現在應該還只在蔥嶺中,目前應該還沒有正式進入西域。」
馮昊清了清嗓子道:「這種情況下卻是不知道安西軍能否頂得住壓力。」
這個時刻太子李顯坤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若是這樣的話,可就真的是難了。」
馮昊嘆息一聲道:「現在的局勢下單純靠安西軍要想頂住阿法爾帝國的軍隊確實是很難的。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安西軍是一支鐵軍。他們的實力還是足夠強大的。如果朝廷增援安西軍的話,那麼守住西域肯定沒有問題。即便是朝廷沒有向西域增兵,也不是沒有機會。」
「只是現在乃多事之秋,我估計父皇不會增兵的。」
「卻是不知此事之後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
「應該是會有很深遠影響的。只是暫時還沒有體現出來。」
馮昊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個伊斯梅爾總督還是很有野心的。他早就想要把西域變成第二個河中。只不過因為蔥嶺的阻擋無法成行罷了。現在他算是下定決心了。」
「罷了,不說這些了。還是先顧好眼前事吧。」
太子李顯坤長嘆一聲,隨即和聲道:「先保住祖宗的江山才是正理。」
在太子李顯坤看來犧牲任何東西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夠保住大周的江山即可。
死一些賤民有什麼影響呢?
太子李顯坤根本不會皺一下眉頭。
如今太子李顯坤真正要做的就是在這風雲詭譎的局勢中儘可能的把握住自己的強勢期。
有鄭介和馮昊加持的情況下,太子李顯坤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做到的。
黑暗之神現在感覺自己的機會越來越多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布局讓原本看起來有些艱難的局勢一下盤活了。
光靠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的話很難做到如今的局面。
畢竟腐蝕者的實力是有限的。
黑暗之神很慶幸自己做出了最合適的選擇。
「接下來只要能夠按部就班的推進就行了。」
黑暗之神覺得當下或許是一個很不錯的機會。
只要他把握好的話還是能夠給予書院致命一擊的。
趙洵等人已經深入了荒原之中,短時間內來看應該也不會離開。
這種情況下只要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再煽風點火一番,一定可以逼出山長的。
黑暗之神知道山長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出手,單純是因為趙洵還沒有受到什麼威脅。
這種情況下山長當然沒有必要出手。
可一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危及到了趙洵的安全,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黑暗之神相信屆時山長肯定是忍無可忍的。
「有意思,真心是越發的有意思了。接下來只要我能夠保住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基本上就可以變相操控大周的局勢了。」
黑暗之神感覺到目前為止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如此一來他卻是不必顧忌太多了。
「除了書院,如今道門似乎也動作頻頻。作為書院的盟友他們倒是挺上心的啊。」
「這樣一來接下來我也得針對一下道門了。」
黑暗之神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在他看來不管這些傢伙怎麼蹦躂,都不可能超出他的控制範圍。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是黑暗之神投入到大周世界的一條鲶魚。這條鲶魚的作用就是讓所有人都跟著捲起來。
這一點是相當重要的。
「用不了多久就會變得血雨腥風的。對我們來說這可以說是最完美的結果。」
黑暗之神對此已經是無比期待了。
「趙洵啊趙洵,我很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麼命硬。」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開始變換自己的身形了。
對他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
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說充分的變化身形是迷惑對手的最簡單的方式。
一旦能夠充分的迷惑對手那麼一切就變得截然不同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書院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要變得謹慎一些。
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個道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是非常清楚的。
跟書院之間的戰鬥很顯然是一場拉鋸戰。
書院固然很厲害,但是書院也不是沒有弱點的。
只要能夠充分的針對書院的弱點,那麼一切就都是很好處理的。
細節往往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最看重的東西。
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一定會竭儘可能的保證自己的操作不出現任何的問題。
如果被書院輕易的識破了他的幻術,其實還是相當被動的。
幻術的關鍵就是在於一個幻字上。
如果不能夠很好的利用幻術來迷惑對手,那麼這個幻術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書院的優勢在於他們的團結。
但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其實是非常擅長挑撥離間的。
關係再好的人,只要經過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一番挑撥之後那麼關係是一定會破裂的。
書院固然很強,但是這也有很多的先決條件。
只要給予了書院足夠的打擊,那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相信書院的這些優勢就發揮不出來了。
趙洵希望能夠從眼前的幻術之中看到一些截然不同的東西。
這些幻術可以說是相當強大的。一般人根本難以分辨。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招數永遠都是那麼的變幻莫測。
對於趙洵來說看到幻境背後隱藏的東西才是他最想要做的事情。
這其實就是一場博弈。
趙洵只有破解了這些幻術,才能夠針對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唯有如此,他們這次極西之地荒原才沒有白來。
這對於趙洵和書院來說才是最有利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