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博弈與克制
第593章 博弈與克制
趙洵一行人仍然在斷魂橋上前行。
毫無疑問這是一座幻術之橋,這座橋在不斷的消耗他們的元神,但是即便是如此他們也沒有放棄過。
對於趙洵來說這個時間點上是必須得要堅持的。
在這樣的時間節點上,趙洵必須要表現出絕對的堅韌,這樣才有可能不斷的前行。
趙洵很清楚這個時候魑魅魍魎很想要干擾他們的元神。一旦他們受到了干擾,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異常的糟糕。
有些情況下是不能夠犯慫的。
要是在這個時候犯慫了,那麼一系列的問題就會隨之出現。
趙洵這個時候一定要表現的堅毅一些。
因為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還有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以及幾位師兄同行。
趙洵在和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一起前行,這種情況下是不大可能會受到干擾的。所以趙洵只要保持好自己的節奏就是了。
在這座斷魂橋上,任何的猶豫都會導致相當多的問題。
這會直接葬送好局。
幻術這種東西其實還是根植於內心的。只要內心堅信沒有幻術那麼一切就不會是問題。
對此趙洵還是有一定見解的。
畢竟他可是和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以及六師兄盧光斗這樣的專業人士共事過。
趙洵很清楚唯有咬住這口氣他們這次探索極西之地荒原的行動才不會失敗。
趙洵這個時候能夠充分的調動自己的情緒,對趙洵來說充分的將元氣外溢可以起到一個最好的效果。
對此趙洵深以為然,他也知道包括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在內的所有人都很清楚這個道理。
越是在這種時候大家越是得要保證團結一心。
在這樣的時刻,趙洵必須要充分的展現出自己的強大來。
因為當你表現的強勢的時候敵人自然而然的就會退避。
這片區域現在來看明顯是被人附魔過的。
所以他們剛剛才會如此的恍惚。
趙洵不斷的念著浩然正氣訣來讓自己變得冷靜下來。
事實證明這還是相當的有用的。
當趙洵不斷的念著浩然正氣訣的時候他整個人的狀態明顯得到了飆升。
終於,在經過了一番艱苦無比的嘗試之後趙洵一行人穿過了這座斷魂橋。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隨之長鬆了一口氣。
趙洵的內心當然也是非常欣喜的。
因為這對於他們來說這真的可以說是非常的艱難了。
沒有經歷過這些細節的人根本就難以體會這種感覺。
「臭小子,我們繼續走吧。這塊地區陰氣重的很,我擔心繼續在這裡停留下去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分析還是相當到位的。
趙洵聽了之後深以為然。
對於當下的趙洵來說確實是不能夠有任何的猶豫了。
對於趙洵來說不斷的探索這片區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們商量好之後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遂走在最前面帶隊。
隨著趙洵他們在極西之地荒原上探索的深入,周邊的景致也開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此時此刻趙洵他們身處的是一片濕地。
這片濕地的面積還是非常大的,一開始的時候就給到人一種巨大的震撼力。
「這片濕地之中該不會有什麼髒東西吧。」
趙洵本來是隨口一問,誰知道六師兄盧光斗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他那個祖傳的黃金羅盤。
這個羅盤的威力可是無比巨大的。趙洵是親眼見證過的。
在這片濕地沼澤之中前行,其實潛在的危險還是很多的。
對此趙洵可以說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趙洵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他十分的清楚越是在這樣的時刻越是必須要保持一個謹慎的狀態。
這種時候危機要麼不出現,一旦出現那就一定是毀天滅地的。
所以必須要時刻的保持警惕。
趙洵大踏步的向前。
相由心生,只要他的心神不亂,一切就會處於一個絕對的穩定的狀態之下。
相較於斷魂橋上的情況,這裡的情況其實已經變得好了很多。
至少趙洵是這麼認為的。
對於趙洵來說,這樣的局面其實是可以接受的。
他是一個至剛至陽之人,又有浩然正氣護體,完全不必要去害怕這些東西。
趙洵在這片沼澤中開始檢索搜尋了起來。
因為他堅信在這片沼澤中是存在著一些東西的。
趙洵知道暗影族就是在這片極西之地的荒原之中藏身的。
至於他們的具體位置目前而言趙洵確實是不知道的。
越是在這樣的時候越是不能夠糾結。
越是在這樣的時候越是需要積極的去探索。
師兄們也一直都在跟著趙洵的節奏。
基本上只要按照這個節奏走下去就不會出現什麼太嚴重的問題。
對於趙洵來說,他會儘可能的在細節上面做文章。
因為在趙洵看來,暗影族是肯定會在細節方面隱藏相當多的東西的。
「恩師啊,我們繼續前行吧,我們去北面看看。」
這片極西之地的荒原面積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不能積極的探索的話,恐怕他們很難短時間內將一切探索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趙洵率先發聲。
畢竟這次極西之地荒原行是他倡導的。
既然是他倡導的那麼他就必須要表現出來應有的姿態。
不過他知道這個荒原之中是存在許多幻術的。
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眼睛被這些幻術迷惑到。
趙洵繼續向荒原的北側行去,毅然決然沒有一絲猶豫。
欽天監。
袁天罡很清楚,這個時候趙洵一行人已經進入到了荒原的北側。
他們已經平安的經過了斷魂橋。
這當然是一件好事。
但是袁天罡也知道荒原之中的危險是更多的。
如果趙洵一行人不能調整好狀態的話,接下來也會非常的兇險。
所以這個時候袁天罡能夠做的就是寫一封信,然後利用傳送術傳送給他的小師侄青蓮道長吳全義。
雖然袁天罡也不知道他的傳送術能否傳遞到荒原上,畢竟荒原是氣運的最低點。
但是他還是得要嘗試一番的。
畢竟趙洵的安全關係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無法保證好趙洵的安全的話,一切事情都是虛妄。
袁天罡可不希望這個時候山長就被迫早早出山。
要是那樣的話,他們就等於完全被暗影族帶著節奏走了。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袁天罡還是一個很有擔當的人。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他無論如何也得要為山長分擔一些東西。
這並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袁天罡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雖然他現在已經在閉關修行,但是使用傳送術傳遞一些消息還是沒有問題的。
越是這種時候袁天罡越是需要充分的發揮出自己的作用。
畢竟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一旦趙洵等人深入荒原之中又完全沒有防備的話,就很可能直接進入到這傢伙的節奏之中。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十分擅長布置陷阱,使用幻術的。
只要稍有懈怠,趙洵一行人就會被其矇騙。
一旦正式進入到這傢伙的節奏之中,就算是想要破局都會變得很困難了。
所以現如今袁天罡必須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儘可能的提醒一下吳全義以及趙洵。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少走很多的彎路。
能夠做到這一點就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
袁天罡也不會給自己製造太大的壓力。
只要他盡力就好。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沒有想到趙洵一行人會如此快速的進入荒原之中。
看起來這座斷魂橋並沒有阻攔住他們啊。
原本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以為這座斷魂橋能夠多阻攔這些傢伙一些時間的。
不過也無所謂。
斷魂橋只是第一個陷阱。
他們通過了這個陷阱之後還有無數個陷阱在等著他們。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是非常自信的。
只要他接下來可以正常發揮,就根本不必在意趙洵等人的表現。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是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把控之中的。
「趙洵這小子不會以為自己已經通過考驗了吧。這才哪兒跟哪兒啊。」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給趙洵布置了相當多的險境。
趙洵哪怕是通過了其中一個,依然還有很多個在等著他。
好戲才剛剛上演。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一個無比狂傲的人。他知道這種時候需要狠狠的給趙洵針對一下了。
只要趙洵被他針對到了,基本上這支書院小隊就沒有什麼勝算可言了。
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需要將布置的陷阱一個個的都爆出來。
當然不能一次性的都爆出來,不然的話效果並不會特別的理想。
「不過這個青蓮道長似乎有點東西。我還是得要儘可能的防著他一點。」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認為青蓮道長吳全義是有一定實力的。
所以他在針對趙洵的時候也得對這傢伙給予一定得關注。
不然的話,萬一讓這傢伙找到了機會一通操作,也是不美的。
「不管怎麼說,他們往荒原的北側走就是一個好消息。他們這等於是在自尋死路啊。」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早已經在荒原北側布置了很多的險境。
還有更多的幻術等著趙洵等人去經歷。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麼了。
只要他可以正常發揮,隨便趙洵等人去折騰。
因為趙洵是肯定不可能翻天的。
現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越發覺得自己是個天才。竟然通過入侵荒原將趙洵引到了這裡來。
他用最小的代價,把書院最關鍵的人吸引到了最危險的地方。
這簡直是太值了。
「這下,我倒是要看看這趙洵到底能否逃的出我的手掌心。」
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看來,機會總歸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他準備的如此之充分,自然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
接下來只要他能夠正常發揮,一定可以最大限度的限制趙洵的。
當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也很清楚他不可能真正殺死趙洵。
因為山長總歸是會在最重要的時刻伸出援手的。
一旦山長出手,那麼局勢就會瞬間不同。
但是也無所謂。
只要能夠逼出山長,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畢竟這才是黑暗之神交代他最重要的事情。
「山長啊山長,你說到底也不過是個肉身凡胎的普通人。你會被情緒所影響,你會因為趙洵而亂了方寸。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和黑暗之神相提並論呢?我真的是覺得可笑至極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並不認為山長能夠對黑暗之神造成多大的威脅。
之所以到目前為止黑暗之神還沒有出手,也只是希望多看一下山長的發揮,再決定以一套什麼樣的手法收拾山長比較好。
山長是不具備正面和黑暗之神對決的實力的。
黑暗終將籠罩大地。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對此深信不疑。
山長無外乎是讓這個速度變慢一些罷了。
但是山長無法真正阻止這一切發生。
「這個趙洵我倒是有些看不透,他似乎不是這個大周世界的人。但是無所謂,他的絕對實力太差了。就他這個修為等級的人,根本不配和黑暗之神比較。」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並不認為趙洵看不透的背景能夠對黑暗之神造成威脅。
黑暗之神只要勾勾手指就能夠殺死這螻蟻一般的趙洵。
所以接下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只需要按照原定計劃壓制趙洵就行了。
他堅信黑暗之神在必要的時刻一定會選擇降臨的。
蔥嶺,總督伊斯梅爾收攏潰兵之後立即回到了昨日的營地之中。
對他來說剛剛經歷的那一場慘敗實在是奇恥大辱。
下令撤兵的那一刻,伊斯梅爾就發誓自己一定要一雪前恥。
對他來說,做到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
因為這關係到的不僅僅是他個人的聲譽,還有阿法爾帝國軍隊的聲譽。
當然,眼下他最需要做的是調整狀態。畢竟經過黑鴨嶺之戰後,他的軍隊損傷慘重。
其實經過反思之後伊斯梅爾意識到阿法爾帝國軍隊的最大問題在於他們沒有重視對手。
如此情況下真的很容易被安西軍針對。
加上安西軍上下非常團結,又占據了地形的優勢,阿法爾帝國軍隊確實沒有多少的機會。
但是如果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能夠調整好情緒的話還是可以擁有一戰之力的。
關鍵點在於伊斯梅爾自己必須要想清楚到底要如何進攻。
「唔」
這個時刻伊斯梅爾可謂是非常的謹慎。
「安西軍這個時刻肯定還在進行防禦的部署。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要想從正面拿下石堡可謂是不可能了。」
伊斯梅爾是非常現實的人。
在他看來這種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就是繞小路去進攻。
只要他們選擇了合適的路徑還是很有機會直接拿下對手的。
當然這樣做也有一個前提,他們必須要找到合適的進攻路徑!
要知道蔥嶺的地形地勢還是很複雜的。
尤其是這黑鴨嶺地段,更是十分的兇險。
稍有不慎的話就很容易墜入深淵之中。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唔也就是說我務必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嚮導。如果沒有合適嚮導的話真的很難去繞遠路進攻。」
如今伊斯梅爾可謂是變得越發的冷靜了。
因為他堅信唯有冷靜才能夠具備機會拿下對手。
如若不然的話,那真心是相當兇險的。
「我不會給到這幫傢伙機會的。我一定要迅速的完成復仇!」
顯隆帝這段時間可謂是相當的興奮。
他對於帝王之氣的把握可謂是相當的精湛。
隨著不斷的嘗試,顯隆帝發現自己已經漸入佳境了。
不容易啊,這一切當真是相當的不容易的。
顯隆帝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獲得提升之後他就是會進行總結的。
顯隆帝知道只要他及時總結,總歸是能夠變得更加全面的。
「朕的機會終於來了。」
顯隆帝現在愈發的自信了。
當一個人變得足夠自信的時候他就可以去嘗試更多種可能性。
這對於顯隆帝來說並不算是多麼艱難的事情。
「帝王之氣本質上也是真氣的一種,只不過帝王之氣更加的霸道而已。」
顯隆帝可謂是相當的興奮。
「朕只要馴服了帝王之氣,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支配。這簡直是太爽了。」
顯隆帝知道在面對不同等級的對手時需要調集的帝王之氣是不同的。
當面對絕對頂級的對手時,顯隆帝需要調集絕大部分的浩然正氣。
而面對一般意義上的對手時,顯隆帝需要調集的浩然正氣就比較少了。
這個自由度是由顯隆帝自己的來掌握的。
只要顯隆帝的把握不出現太大的問題,最終的結果就不會太差的。
大朝會。
顯隆帝在時隔多日之後終於召開了大朝會。
這麼做有一個目的就是針對西域的情況進行一定的布置。
顯隆帝知道如今西域戰事將起,作為大周帝王顯隆帝當然對此十分關注。
「諸位愛卿覺得如今西域的情況該如何是好啊?」
顯隆帝也不想拖著直接單刀直入的問道。
「啟稟陛下,臣以為這個時候應該往西域增派軍隊。」
「哦?劉愛卿覺得應該往西域增派多少人手?」
顯隆帝對此感到很是好奇。
「五萬人。陛下這個時候必須要往西域增派五萬人才能夠穩住局勢。如今阿法爾帝國軍隊正在翻越蔥嶺。一旦他們真正翻越蔥嶺,我們的處境就會十分的被動。所以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往西域派駐大軍。這樣一來西域將異常穩固。」
「阿法爾帝國軍隊這一次來勢洶洶。朕確實是沒有想到的。」
顯隆帝沉聲說道:「如今這種形勢下若是出現變數確實相當兇險的。所以這個時候確實得要往西域派駐軍隊。但是五萬人會不會有些太多了。」
「陛下五萬人真的不多。原本安西軍人數就偏少。加上這五萬人也就不到十萬戰兵。這個數量的軍隊只能保證最基本的戰力,若是對外用兵還是不夠的。」
「可是如今中原也不太平啊。若是一次性的往西域派駐這麼多的軍隊,朕擔心會有意外啊。」
顯隆帝其實還是有一定私心的。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保全自身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雖然阿法爾帝國軍隊確實很強勢,但是畢竟距離長安十分遙遠。
而現在顯隆帝面臨的主要問題在於黑暗勢力和書院的威脅。
尤其是黑暗勢力。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傢伙降臨之後給到了顯隆帝極大的壓迫感。
如果顯隆帝沒有處理好這件事的話,真的是會相當被動的。
「陛下,如果只派少量軍隊增援西域的話無異於是杯水車薪,取得的效果將十分有限啊。請陛下三思啊。」
如今這種情況下要想真正意義上處理好西域問題,除了增兵別無他法。
這一點顯隆帝內心還是很清楚的。
可是對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畏懼仍然當他難以做出決定。
「事關重大,朕要再想一想。」
如今的這種形勢下顯隆帝作出決定必須要慎之又慎,絕對不能輕易的作出決定。
「退朝吧。」
顯隆帝大手一揮宣布退朝。
欽天監。
袁天罡得知顯隆帝為了西域戰事特地召開了大朝會,內心深處著實有些驚訝。
好知道這位大周的皇帝已經有很久沒有召開朝會了。
只能說這件事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西域固然很重要,但是袁天罡覺得顯隆帝之所以決定要向西域增兵,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慧言法師的原因。
畢竟西域佛門發源於西域。
所以這個時候慧言法師肯定是有私心的。
沒準他就對顯隆帝吹了一下耳旁風。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自然而然就會變得神魂顛倒了。
在袁天罡看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顯隆帝這個人耳根子軟。
又是慧言法師說的話,他聽一聽自然是再正常不過了。
但是袁天罡覺得這種情況下最主要的威脅不是來自於西域,而是來自於黑暗勢力。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入侵荒原帶來的連鎖反應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在這方面沒有處理好的話,真心很容易造成極度的恐慌。
袁天罡自己當然是不會恐慌的。但是其他人呢?
袁天罡真的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一旦出現大面積的恐慌,後果真的是相當致命的。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務必要做出積極的調整了。
他們調整的越早越容易具備優勢。
不然的話就是被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牽著鼻子走。
道門的未來肯定不能和大周帝國綁定。
這一點袁天罡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他必須要及時的做出部署。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威脅主要是在於一種威懾性。
入侵荒原讓天下所有修行者都感到恐慌。
他們會覺得這一次是荒原,下一次是誰呢?
他們每個人都會有危險。
一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大開殺戒,將來他們就會非常被動。
袁天罡其實也是很恐慌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出來。這種情況下但凡是袁天罡表現出了絲毫的恐懼,整個道門都會隨之而恐慌。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袁天罡而言,此時此刻絕對不能再有任何的懈怠。
因為他代表的是整個道門的利益。
「恩師,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使用分身去江南道看看。」
李淳風這個時候建議道。
「使用分身去江南道?你的意思是去青宗山嗎?」
袁天罡聽到李淳風這麼說著實有些驚訝。
因為在他看來這意味著將來一段時間他們就要一直盯著腐蝕者的動向了。
「是的。如今我們完全可以去青宗山針對腐蝕者。畢竟這個時候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在那裡。」
李淳風的思路還是比較清晰的。
在他看來這個時間節點上道門必須要儘可能的壓制住黑暗勢力。
「嗯,讓為師好好想想。」
袁天罡其實是一個非常現實的人,在他看來這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思路。
只要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在,其實道門還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就憑腐蝕者這幫傢伙,還真的不會對道門造成太大的威脅。
「確實可以一試。」
思來想去之後袁天罡覺得這非常值得一試。
「畢竟這個時候閒著也是閒著。如果可以用分身探知到足夠多的信息。那其實是對道門有利的。」
「道門現在確實需要及時的調整了。只要可以及時的調整,至少可以幫助道門緩解壓力。」
如今這種情況下確實不能過於的矯情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若是袁天罡還不能及時的調整的話。
接下來道門的處境就會相當的被動了。
「唔」
「所以說,恩師您已經同意了?」
對李淳風而言最希望聽到的消息自然就是這個了。
「是的,為師已經同意了。」
袁天罡一邊輕輕捋著鬍鬚,一邊悠悠然道:「這件事並不會影響到為師太多,反而會給道門帶來足夠多的利益。」
如此情況下袁天罡當然不會糾結。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遠去極西之地荒原,肯定沒有想到我們會去青宗山。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也已經來不及了。」
袁天罡這個時候可謂是信心滿滿。
他並不覺得這會是太大的問題。
道門修行者製造幾個分身還是非常輕鬆的。
巫奧里斯沒有想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去了極西之地荒原之後這麼久都沒有回來。
這著實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要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一直擁有極強的控制欲。
這種情況下但凡是出現了任何的問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會出面。
但是這一次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一反常態,巫奧里斯才會覺得如此的詫異。
不過這對於腐蝕者來說倒不一定是個壞事。
因為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真的是相當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去調整自己的情緒。
如果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一直都在青宗山的話,他們就連喘息之機都難以獲得。
這對腐蝕者來說肯定是相當不利的。
所以這個時刻他們務必要儘可能的把握住這個難得的機會。
「傑夫倫,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儘可能的把自己的思路調整一下。畢竟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在,我們也得要思考一下接下來如何應對。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去嘗試的話,真的是有些被動了。」
巫奧里斯覺得他們應該要爭取一些什麼的。
對他來說,對腐蝕者來說這都是相當有必要的。
「唉,事已至此,確實得要積極調整了。我感覺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並沒有完全站在腐蝕者的立場上思考問題。他或許是站在暗影族的角度思考問題,但是暗影族的利益並不等於腐蝕者的利益。」
「如今最好的選擇就是儘可能的給腐蝕者創造一個庇護所。只要我們能夠躲在這個庇護所里基本上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擁有一個庇護所。這是我們最後的底氣。有了這個底氣之後一切都會變得順利起來的。」
「就在青宗山之中建立這個庇護所嗎?」
傑夫倫追問道。
「可以在這裡建造一個庇護所,但是不能只在這裡建立。狡兔三窟,我們還是需要多建立一些庇護所,這樣才能夠沒有任何危險。」
巫奧里斯的思路是非常清晰的。
他知道腐蝕者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眼中就是棋子,遇到了危險之後隨時隨地都可以拋棄。
這種情況下他們確實不能有任何的矯情。多做一些準備總歸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畢竟自助者天助之。
「嗯,那你可以去選擇一些合適的地點。然後我們儘可能的在這些地方建立庇護所。」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已經達成了共識。
對他們來說,這個時候只要擁有了一致意見就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
他們都是為了腐蝕者的利益,所以這個時刻只要能夠給腐蝕者謀利他們都不會猶豫。
在創造出了一個分身之後袁天罡毫不猶豫的去到了江南道。
對他來說這個時候必須要儘可能的拿到一定的有用的信息。
如今青宗山區域可謂是相當的重要。
腐蝕者把這裡當做了一個大本營。
只要袁天罡能夠及時的把這些信息全部獲取到就可以減少很多的壓力。
「這個時刻必須要儘可能的把握住分寸,一定不能有任何的疏漏。」
袁天罡很清楚自己要做些什麼。
對他來說,這個時刻務必要保證絕對的冷靜。
避開對手的搜查是很重要的。
尤其是禁制如此豐富的情況下。
「所以我這個時刻務必要足夠的謹慎。」
「只要能夠把握住這點,基本上就沒有任何壓力了。」
對袁天罡而言此刻絕對不能猶豫了。
潛入了青宗山之後,袁天罡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直奔腐蝕者的老巢。
不管是巫奧里斯還是傑夫倫應該都在這裡。
這個時候袁天罡可謂是相當的謹慎。
「唔」
「好濃重的腐蝕者氣息啊。這真的是相當的濃重」
「唔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絕對不能再有任何的疏忽了。」
袁天罡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之後,他再想要獲得這麼好的機會幾乎就不可能了。
「無論如何先去他們的老巢看看。」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幫腐蝕者隱藏的這麼深。」
袁天罡進入到腐蝕者的老巢之後直奔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的住處。
由於他的分身使用了幻象術,這種情況下基本上不會出現問題。
「唔他們似乎還在使用黑暗祭祀儀式啊。」
「這個時刻必須要把握住這個分寸。」
黑暗祭祀儀式對大周世界造成的影響可謂是非常大的。
這種情況下袁天罡必須要把握住分寸。
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手段阻止他們才行。
不然的話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他們採用的這種黑暗祭祀儀式可謂是非常的古怪。可謂是攝人心魄的。」
如今這段時間袁天罡可謂是相當的謹慎。
不管腐蝕者們怎麼做,都會直接影響到袁天罡接下來的計劃。
雖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如今不在,袁天罡還是可以獲得足夠多有用的信息的。
他這個時候真的是感到無比慶幸。
「老夫現在這段時間真的需要開始發力了。」
「來吧,這個時候真的不應該糾結了。」
顯隆帝回到皇宮之後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真的是可惡啊。五萬人,竟然要朝廷派出足足五萬人。這些傢伙怎麼如此的無恥。」
顯隆帝覺得這些文官真的是不可理喻。
「派出五萬人去西域的話,拱衛長安的軍隊就不夠了。」
顯隆帝如今可謂是非常的無奈。
「朕得要想一想其他的辦法。」
這個時候顯隆帝可謂是非常的謹慎。
對他來說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疏忽。
「往派駐西域派駐軍隊不是不行,但是這種情況下必須要保證足夠的人數拱衛長安城才可以。如果為了增強安西軍的實力而削弱了長安的防禦不管怎麼看都是不合理的。」
如今這種形勢下顯隆帝是真的不能再有任何的疏忽了。
如若不然的話,是真的有可能會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的。
「西域的事情就這樣吧。如果商量不好,那就索性不派援軍了。」
顯隆帝永遠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
所以只要能夠攫取到足夠多的利益,他可以捨棄任何人。
連他的至親都不例外,何況區區安西軍呢?
對顯隆帝來說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不能允許任何人侵犯他的利益。
「至於黑暗勢力,朕更是得要用心對付了。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簡直是無恥至極。一再通過入侵荒原的方式來向我們施壓。朕一定得要想個辦法才好。」
如今這段時間顯隆帝真心是被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搞得不勝其煩。
明明能夠通過一些手段解決的問題卻一直拖著,這讓顯隆帝覺得不勝其煩。
他一定得要好好思考一下才行。
「聖僧說了,針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必須要利用書院。所以接下來恐怕還是得要用趙洵做引子才行。」
顯隆帝也不知道為何,趙洵總能夠成為問題處理的關鍵。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直是有些繞不開趙洵了。
「或許,聖僧會有更好的辦法,讓趙洵成為朕的棋子,而他自己卻不自知。」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再有任何的猶豫了。朕一定要讓書院和黑暗勢力扭打在一起。他們斗的越凶越好。」
此時此刻顯隆帝已經徹底下定了決心。
慧言法師沒有想到顯隆帝會為了這件事召見他。
對慧言法師來說這可以算得上是一次非凡的體驗了。
「陛下,如果您是為了針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話,使用趙洵做引子確實是個不錯的思路。」
慧言法師很是認真的說道:「不過要想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拿捏清楚趙洵,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必須要儘可能的讓趙洵以為他必須要這麼做,而不是被陛下推動的。要不然的話趙洵是不會這麼選擇的。」
「嗯朕就是想要向聖僧討教一下,到底如何能夠讓趙洵在不自知的情況下被朕利用。唯有做到這點,朕才能夠合理的針對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顯隆帝就是這麼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那必須要做到。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趙洵就是最好的棋子沒有之一。
「陛下,只要趙洵覺得天下蒼生受到了威脅那麼根本不用陛下說什麼,他就會立即出手了。」
慧言法師信誓旦旦的說道。
「書院的這些傢伙滿嘴的仁義道德,總是把天下蒼生的利益掛在自己的嘴邊。所以他們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聖僧的意思是朕說的話不管用,但是趙洵會為了一些賤民出手?」
顯隆帝聽到這裡卻是出奇的憤怒了。
他畢竟是人間至尊的帝王啊。
本以為自己可以凌駕於一切之上,誰知道在趙洵等人的眼中他竟然連一群賤民都不如。
如此情況下顯隆帝自然是感到無比憤怒的。
「書院的這些傢伙向來如此。陛下不必動怒。」
「罷了。朕確實沒有必要對他們動怒。只要趙洵能夠牽制住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那他就算是有點用處。」
腐蝕者和暗影族隨時可能降臨的情況下顯隆帝當然是希望能夠儘可能的擴展自己的優勢。
能夠假借他人之手的自然沒有必要他親自動手。
雖然藉助趙洵的過程中顯隆帝會覺得稍稍有些噁心但是沒有辦法。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必須要這麼做。
畢竟他為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大周皇室。
「不過聖僧,僅僅憑藉趙洵就能夠牽制住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嗎?」
「當然不是。趙洵只是一個引子。他背後的山長才是最關鍵的。」
慧言法師毫不猶豫的說道:「山長不會輕易的出手。可一旦山長出手了,那麼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山長?」
顯隆帝聽到山長二字的時候本能的打了個寒顫。
「山長真的會為了救趙洵出手嗎?」
「是的。趙洵就是山長的心頭肉。若是趙洵受到了威脅,山長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的。這個時刻,趙洵就是最好的引子。」
慧言法師信誓旦旦的說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會一而再而三的針對趙洵。這傢伙也是秉持了黑暗之神的指示。從這個角度來看,黑暗之神才是真正的明白人。」
慧言法師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希望顯隆帝能夠明白當下的局勢趙洵才是影響一切的關鍵。
只要能夠控制住趙洵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嗯朕大概明白了。」
顯隆帝一邊揉著額角一邊說道:「這麼看來確實得要好好的針對一下趙洵了。」
一開始的時候顯隆帝根本沒有那麼重視趙洵,更不認為趙洵能夠影響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可是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既然連慧言法師都這麼說,顯隆帝完全沒有理由懷疑啊。
要知道慧言法師可是他最信任的人。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顯隆帝一定要聽從慧言法師的建議,以趙洵作引子,勾出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這之後便是山長和黑暗之神的鬥法。
顯隆帝只要看戲就行了。
這絕對是顯隆帝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青宗山。
巫奧里斯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傑夫倫你有沒有察覺到有人入侵了青宗山?這種感覺可謂是相當的強烈。」
傑夫倫皺了下眉頭道:「好像是有這種感覺。真的是好奇怪啊。」
「所以說到底是誰這麼不知死活的入侵青宗山。要知道這可是一座名副其實的陰山。」
巫奧里斯可謂是相當的理性。
對他來說,這個時候必須要把這個傢伙揪出來。
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總感覺非常的彆扭非常的不舒服。
「該不會是書院的人吧?畢竟我們現在如此的針對書院,這種情況下他們反針對我們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是的。我也覺得是書院的人做的。但是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一點。」
傑夫倫凝神沉思。
「沒關係,我們儘可能的開始在這個區域進行搜尋。如果我們能夠找到蛛絲馬跡的話,就能夠印證我們的結論了。」
巫奧里斯是必須要拿出一些絕活了。不然這些鼠輩還以為自己真的能夠呼風喚雨呢。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在,這幫傢伙以為自己又能了。我就要讓他們明白,我們腐蝕者也是不好惹的。」
「是啊。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要表現的足夠強勢才行。如果過於低調的話只會更加被動。」
「不管是誰,但凡是敢和我們腐蝕者叫板的都必須要狠狠的打壓。」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在這方面算是達成了一致意見。
在他們看來這個時刻無論如何得要發揮出自己的作用。
「這麼看來這對我們來說其實是個很好的機會。我們必須要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在青宗山的時候證明自己。只要我們能夠充分的發揮出自己的實力,就不必看任何人的臉色。」
「希望如此吧。希望一切能夠向我們希望的方向發展。本以為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來到大周世界後一切都解決了。但是現在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啊。」
巫奧里斯這個時候還是感到很是感慨的。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有任何的困惑。
要不然的話真的會陷入其中的。
「所以接下來必須要更加深入的探索了。我們必須要弄清楚對手的底線。」
「書院的底線應該就是大周的普通人。他們不能忍受普通人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只要我們能夠持續性的威脅到普通百姓,接下來就能夠讓他們動怒了。」
傑夫倫非常確信的說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這麼做好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雖然不在,但是我們也是有這個實力的。這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巫奧里斯攥緊拳頭道:「任何敢輕視我們的人都會因此而付出代價。」
腐蝕者要想崛起就必須要表現得足夠強勢。
對抗書院就是第一步。
這個時候他們務必要做到這一點。
巫奧里斯眼中閃過一股寒光:「敢阻擋我們者必死無疑!」
「黑暗之神啊,請您一定要保佑我們啊。我們就是您最忠實的奴僕。」
巫奧里斯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其實是沒有那麼恭敬的。
但是他對黑暗之神那絕對是無比崇敬的。
在他看來只要黑暗之神給到他們足夠的恩澤,他們就足以抗衡任何的敵人。
對巫奧里斯來說這個時刻無論如何也得要對黑暗之神表達出足夠的尊敬。
如此一來他們基本上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威脅了。
「希望黑暗之力可以源源不斷的注入到我們的體內。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只要我們把握住了,一切都是美妙的。」
越是這個時候他們越是需要聚集足夠多的黑暗之力。
因為黑暗之力就是他們表現出自己最強勢一面的底氣。
有了黑暗之力的支持之後即便是腐蝕者也敢和書院叫板。
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
當他們邁出這一步之後許多事情都隨之變得簡單了許多。
所以根本不需要再有任何的糾結了。
「黑暗之神請保佑您的信徒吧,我們心甘情願聽您吩咐,我們願意為您去做任何的事情!」
分身回到欽天監之後袁天罡可謂是感慨不已。
不容易啊,雖然只是操縱一個分身但是對袁天罡來說也是莫大的壓力。
因為他必須要保證自己能夠使用隱形術。
這樣他的分身才不會被腐蝕者發現。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這些傢伙的實力還是非常強大的。
只要給到了他們機會,他們一定能夠找到袁天罡。
所以這種情況下袁天罡是一刻也不敢鬆懈的。
袁天罡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得要發揮出最佳狀態。
還好最終的結果還是不錯的。
當袁天罡得知了腐蝕者的部分計劃之後,他就得以進行一些針對性的布置。
在袁天罡看來道門這個時候終於獲得了方向。
這個方向可謂是來之不易的。
「恩師,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李淳風見恩師袁天罡已經分身歸位,遂主動湊上前去。
「我們需要及時的阻斷腐蝕者們的黑暗祭祀儀式。因為他們現在正在源源不斷的召喚暗影族。而且黑暗之力也在不停的注入到他們的體內。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務必要謹慎一些,絕對不能有太大的失誤。我們必須要在謹慎的基礎上阻斷他們的黑暗祭祀。」
袁天罡的思路還是非常清晰的。
在他看來只要做好了這個細節之後許多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儘可能的張貼神符去阻斷他們的法術?」
「是的。這個時候使用神符術毫無疑問是最為高效的。只要我們能夠合理的調整好這一點,接下來就會變得更加的主動。」
袁天罡這個時候一邊輕輕捋著鬍鬚,一邊悠悠道:「這個時刻我們能夠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必須要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選擇正確的路線。」
「如果不能選擇正確路線的話,只會非常的吃力。但如果選擇正確的話,一切都會無比的順手。」
「嗯,那徒兒接下來就把時間都用在繪製神符上好了。」
「也可以吩咐其他道門弟子去做。繪製神符這種事情其實並沒有多麼大的難度。」
「嗯,徒兒遵命。」
李淳風毫不猶豫的響應道。
如今這種情況下要想幫助道門走到更高的位置,就一定需要足夠的勇氣。
李淳風肯定是不缺勇氣的。
但是他希望其他道門弟子也能夠如此。
畢竟現在這個時刻是需要形成合力的。
唯有形成合力,他們才能夠給予黑暗勢力以打擊。
他們也許無法針對暗影族,但是對付腐蝕者還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的。
浩然書院。
最近一段時間蕭凝發現入侵書院的黑暗勢力越來越多。
而且以腐蝕者為首。
這幫傢伙如今不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青宗山嗎?
竟然還敢來書院造次?
蕭凝還以為她們已經被書院嚇破了膽呢。
「鶯鶯啊。最近腐蝕者入侵書院的頻率增加了很多。我著實沒有搞明白這是為什麼。」
蕭凝如今可謂是相當的困惑。
「大師姐你別著急,我覺得這段時間之所以腐蝕者會大舉向書院湧入是因為黑暗勢力這個時候出現了分歧。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為首的暗影族這個時間節點上應該是聚焦在了極西之地的荒原上。至於這幫腐蝕者閒的沒事幹,這才會選擇入侵書院吧。畢竟他們這個時候也不能什麼事情都不做。」
劉鶯鶯的這個分析倒是也合情合理。
蕭凝聞言微微頷首道:「若是這樣的話我們確實得要思考一下該如何決斷了。」
「若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入侵我們,我們必須要予以回擊。」
蕭凝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在她看來這個時候務必要表現得果決一些。
只要她們展現出了自己強勢的一面,基本上就不需要顧忌什麼了。
「怎麼說?我們要通過神符術壓制對手嗎?還是通過增強防禦法陣?」
這個時刻蕭凝陷入了沉思。
「還是先使用神符吧。之前防禦法陣串聯起來是為了針對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樣的頂級黑暗勢力。一般的腐蝕者還用不上這些防禦法陣。」
蕭凝很清楚殺雞不必用牛刀。
如若不然,是真的會陷入內耗之中的。
「那就這樣好了。我都聽大師姐的。其實畫符也簡單。我們有三千外室弟子。雖然他們不能和腐蝕者硬剛,但是畫符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只要我們能夠完美的呈現出最佳狀態,一定能夠抵禦腐蝕者入侵的。」
如今劉鶯鶯完全是站在蕭凝這一邊的。
在她看來這時候是該發揮出書院外室弟子的作用了。
「嗯,那這件事就鶯鶯你去牽頭辦好了。」
蕭凝毫不猶豫的說道:「接下來我還得要問問書院藏書閣,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手段要用。針對腐蝕者我們一定不能大意。」
書院和劉鶯鶯分開之後立刻就來到了書院藏書閣。
「請問最近一直襲擾書院的是不是腐蝕者。」
蕭凝現在已經非常熟悉書院藏書閣的套路,所以一般而言都是單刀直入。
蕭凝希望能夠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把事情說清楚。
這樣對大家而言都是很簡單的。
「是的。最近一段時間入侵書院的是以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為首的腐蝕者。他們通過分身的形式入侵書院,並不是因為他們確實要做出一點什麼東西出來,而是因為他們需要依靠這種方式來做給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看。」
書院藏書閣直截了當的說道:「這種情況下但凡是他們稍微做出來了一點成績,肯定是會大肆宣揚的。因為這麼做對他們的好處是很多的。」
「唔」
「那要是這樣的話其實我們的壓力並沒有那麼巨大對吧?」
「是的。本質上而言書院這個時候並不用刻意針對什麼。」
書院藏書閣頓了頓道:「這個時刻你們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好。」
「我還想著製作一批神符來應對呢。」
「這樣也可以啊。這一批神符本來也是一次性的。使用了之後也不有任何的問題。」
書院藏書閣沉聲道:「只要撐過這一波就可以了。我覺得只要撐過了這一波腐蝕者就不會再主動入侵書院了。接下來再來的話,應該就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作為主力了。」
「嗯現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精力都在極西之地荒原上,肯定是無瑕顧忌我們的。所以我們更得要合理的調整自己的情緒,為將來的大戰做準備。」
蕭凝知道書院是不可能一直安全下去的。
等到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從極西之地回來,很可能會重新對書院發起攻勢。
到了那時她們就有的忙了。
所以蕭凝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鬆。
因為這根弦一旦松下來了再想要續上就很難了。
竹林劍仙姚言發現自己的修為境界又有突破的潛質。
對他來說這當然是一個絕好的消息。
雖然他知道晉升超品境界不會那麼簡單,但是他肯定是希望能夠儘可能的去嘗試一番的。
「如果我可以達到超品境界的話,基本上就可以保證書院無憂了。」
一眾大佬都不在,如今姚言就是書院修為境界最高的存在。
這種情況下姚言當然是希望自己能夠扛起這個責任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遠離書院的情況下,姚言的壓力倒是沒有那麼大。
但是姚言知道他也不能鬆懈。
因為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隨時可能回來。
一旦這傢伙回來了,那就會帶來血雨腥風。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姚言必須要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
這樣一來就能夠保證一定的下限了。
在姚言看來保證下限要比提升上限還重要。
所以這段時間姚言決定儘可能的閉關修行。
這樣境界修為提升起來就會更加的迅速。
有的時候就是得要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要不然的話是真的會陷入到絕對的困境之中的。
姚言練劍講究的是一個形神兼備。
他不會只關注形方面,也不會完全關注神。
要做到形神兼備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姚言就會定下來一個最基本的基調。
有了這個基調的話,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蔥嶺。
伊斯梅爾這段時間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派出士兵四處搜尋。
最好是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嚮導。如果不能做到的話再不濟也得要找到一條適合的山間小道。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從繞過安西軍的戍堡,從背後偷襲他們。
在伊斯梅爾看來只要做到了這點他們成功的可能性就會大增。
越是這種時候伊斯梅爾越是需要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出現大的錯漏。
畢竟安西軍現在已經占據了主動。如果接下來他們還有巨大的疏漏的話那可以說是真的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種時候伊斯梅爾必須要把握住機會。
「或許只要給到我一個機會我就可以逆風翻盤了。」
這種逆風局非常考驗臨場應變的能力。
在這方面伊斯梅爾自認為自己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如此一來他根本不需要過於的糾結,只要從一開始的時候發揮出自己的最佳狀態就是了。
「安西軍如今剛剛取勝,肯定是非常驕傲的。這種時候他們就會大意。我只要抓住機會猛攻他們背後,一定會取得成功的。」
伊斯梅爾並沒有被剛剛的失利摧毀信心。
事實上這個時候他的狀態保持到相當不錯。
他相信自己的努力付出是可能能夠收穫回報的。
只要能夠獲得回報,伊斯梅爾就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皇帝陛下,都是為了帝國的榮耀。只要有機會的話,我是一定要充分的呈現出自己的最佳狀態的。」
伊斯梅爾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拉胯。
只要他不拉胯,阿法爾帝國的軍隊就會呈現出最佳的狀態。
將乃一軍之魂。
伊斯梅爾對此還是很清楚的。
「安西軍的士兵數量遠遠少於我們。他們不過是依靠地形的優勢才能夠壓制住我們的。一旦我們繞到了他們的身後,他們沒有了地形的優勢後,就可以報仇了。」
伊斯梅爾對於當下的形勢有著一個十分清醒的認知。
他知道自己應該在什麼時候發揮出什麼樣的作用。
如今對於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來說要做的就是繞後一件事。
他們不必再考慮正面硬剛的選擇,只要繞後就一定可以獲取到足夠多的利益。無外乎是利益多少罷了。
「安西軍一定會為他們的狂妄付出代價的。我要讓他們明白我才是真正頂級的將領。他們一定會全軍覆沒的。」
伊斯梅爾不斬無名之輩。
所以他很希望能夠和安西軍的高級將領正兒八經的干一仗。
在他看來自己還是具有很多的優勢的。
只要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能夠把阿法爾帝國大軍的數量優勢發揮出來,一定是可以摧枯拉朽的拿下對手的。
賈興文這段時間並沒有放鬆警惕。
因為他知道伊斯梅爾這一次只是暫時的撤兵。
這傢伙肯定還是會回來的。
這種情況下賈興文必須要命令安西軍的將士們隨時保持警惕。
因為大戰很可能就會爆發。
只是下一次伊斯梅爾還會選擇從正面進攻嗎?
賈興文並不知道。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但凡是有任何的疏漏都有可能導致許多不可控的情況出現。
伊斯梅爾吃過一次虧之後理所當然不會再從原路進攻。這是非常愚蠢的行為。
一旦伊斯梅爾變換了進攻路線,賈興文也得作出針對性的調整。
他知道這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所以賈興文一直都在緊張的布防之中。
蔥嶺是無論如何不能失守的。這就是安西軍的命脈。
若是命脈失守,接下來西域就會門戶大開。
伊斯梅爾此次率領了一支精銳之師,看起來是勢在必得的。
一旦他們的人數優勢發揮了出來,即便是安西軍也很難占到什麼便宜。
安西軍將士們的戰力雖然很高,但是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雙方真的拉開陣仗打起來孰勝孰負猶未可知。
「如今的這情況還真的是有些複雜的。我一定不能有任何的鬆懈。」
賈興文很清楚這個時候他所發揮出來的作用是相當巨大的。
所以只要有可能他一定會展現出自己最好的狀態。
將士們都在看著他呢,大都護劉霖也對他給予了殷殷期盼。
這種情況下賈興文當然要做好自己的部分。
這樣一來安西軍就可以獲得最優質的體驗了。
當然,要想擊潰伊斯梅爾的大軍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今賈興文必須要調整好心態。
只有把心態調整好了他才能夠帶領安西軍大獲全勝。
這一次經歷對他來說非常特殊,賈興文也將永生難忘。
他會把這些經驗用在接下來的戰鬥當中。
果然要想成為一個成功的將領,必須要親身經歷戰爭。
紙上得來終覺淺,欲知此事須躬行。
賈興文現在已經徹底悟了。
當他變得足夠全面之後就可以從各個方面去增強安西軍的戰力。
在他看來這是相當重要的。
安西軍需要有人扮演這個角色。
既然如此,那賈興文甘之如飴。
只要賈興文接下來的發揮不要拉胯,安西軍就一定不會落敗。
安西都護府。
劉霖面容凝重的看著一份文書。
就在不久之前西域三十六國中的火輪國發生叛亂,不少的大周商人被殺死。
他們的首級被火輪國士兵懸掛在城頭上示眾。
在劉霖看來這是絕對的挑釁行為。
他必須要立即作出反應。
自從阿法爾帝國的大軍進入蔥嶺以來,西域三十六國就一直不太平。
若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係劉霖肯定是不信的。
所以這個時候劉霖必須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平定叛亂。
唯有如此,才能夠保證西域的穩定。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句話果然沒有錯誤。
這種情況下劉霖必須要表現的足夠強硬。
若是他這個時候示弱了,別人只會覺得他軟弱可欺。
劉霖肯定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的。
「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我一定要讓火輪國的叛軍後悔。」
劉霖攥緊拳頭,當即決定派兵前去平叛。
他此舉也算是殺雞儆猴。
通過誅殺火輪國叛軍若是可以起到震懾西域三十六國宵小的作用那也是相當值得的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沒有想到趙洵等人的韌性如此強大。
雖然他精心布置了各種幻術,可是趙洵總是能夠化解。這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按照這個樣子下去,可能計劃得要變化一下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糾結,但凡是有任何的糾結就可能錯失機會。
「我必須要讓趙洵儘可能懷疑自己的判斷。只要做到了這點基本上就不必擔心什麼了。」
幻術的作用本來就是迷惑人心。但是現在幻術並沒有起到預期效果。
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作出一些針對性的調整也是很正常的。
「不管趙洵的實力有多麼強大,我都得要讓他陷入恐慌之中。這就是荒原之中的特殊性。即便是頂級修行者面對荒原之中的一切仍然會覺得惶恐。」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當然知道他無法令趙洵致死。
但是無所謂。
只要趙洵的發揮受到了影響對他來說就是極好的。
「只是我覺得很好奇的是,為何這個時候山長還不動手。難道說他就這麼沉得住氣嗎?」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真的沒有想到山長如此有城府。
照這樣看的話他們接下來恐怕得要更加謹慎一些。
「看來巫奧里斯和傑夫倫說的不錯。我還是不能輕視山長。」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他把山長看的太簡單了。
但是現在這段時間他可謂是獲得了一些成長。
「接下來我一定要逼得山長出手。只有做到了這點才能夠改變整體的局勢。」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他必須要下狠手了。
因為只有下狠手山長才會忌憚他威脅到趙洵的性命。
這種情況下不管出現任何的變數都無所謂。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要的就是把水徹底攪渾。
只要他能夠讓局勢變得混亂,書院方面能夠做的事情就會越發有限。
這個時刻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看到山長的真身了。
他一直是在傳說中聽聞山長無敵於大周,可是卻沒有親眼見過。
「山長啊,有本事你就把自己最犀利的一面呈現出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領。」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嘗試入侵書院之後再次被阻擊。
巫奧里斯皺眉道:「看起來書院還是早有防備的啊。這個時刻我們得要想一想其他的辦法。」
傑夫倫也嘆息一聲道:「是這麼個道理。書院的防備心是很重的。他們似乎早就料到我們會殺一個回馬槍一樣。這種情況下我們務必要調整一下思路了。」
越是這種情況下越是需要積極的作出改變。
如果一成不變的話其實和等死沒有區別了。
「我覺得是我們氣息的問題。」
巫奧里斯沉聲道:「書院弟子察覺到了我們的氣息所以可以第一時間辨別出我們的身份。他們知道我們是腐蝕者之後就會更加有針對性。」
「是的.」
「那我們怎麼辦?」
「我覺得我們可以偽裝成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樣子。畢竟他的氣息和我們截然不同。只要書院弟子不知道我們是腐蝕者,他們的針對就不會那麼到位。我們本來也就是要襲擾書院。並不是要他們斃命。這樣應該已經足夠了。」
「哦?看起來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傢伙對於書院的威懾力肯定是要比我們大的多。我們若是可以偽裝成他的樣子,一般意義上的書院弟子根本就不敢靠近。」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在這件事上算是達成了共識。
只要他們能夠成功偽裝成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書院方面的應對肯定不會特別理想。
這絕對是當下一段時間內他們最好的選擇了。
「所以暗影族對於書院的壓迫感確實要比我們強。我們必須要不停的使用黑暗祭祀儀式。只要我們可以不斷的使用黑暗祭祀儀式就能夠有源源不斷的暗影族來到這個世界。」
雖然巫奧里斯不願意承認,但是暗影族的實力就是比腐蝕者要強大。
這種情況下他最好的選擇就是召喚暗影族前來。
「嗯,我也覺得這麼做很不錯。」
傑夫倫點了點頭道:「暗影族搭配偽裝的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對於書院絕對是莫大的壓力。」
傑夫倫很清楚這個時候書院之中並沒有多麼強大的修行者。
山長不在,青蓮道長吳全義也不在。
只有一個一品境界的竹林劍仙姚言,是撐不起來什麼局勢的。
這種情況下只要他們能夠合理的使用現有的勢力,一定可以給到書院致命一擊。
「既然山長到現在都不露面,我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他一定會為此後悔的。我們必須要向黑暗之神證明我們並不比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差。」
巫奧里斯攥緊拳頭道:「現在到了發揮我們實力的時候了,我們必須要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
當趙洵一行人深入到荒原北側,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趙洵很清楚在這片極西之地的荒原之中前行是絕對不能夠過於衝動的。
如果在這個時候過於的衝動就會導致相當多的問題。
這些問題會導致他們整體的狀態出現急劇的下滑。
如此一來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便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電閃雷鳴,大雨滂沱而下。
這下的竟然是血雨!
這突然出現的變故毫無疑問的引起了趙洵的注意。
趙洵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個什麼太好的兆頭。
所以在當下他必須要穩住元神,一定不能夠過於的驚慌。
就當下而言,趙洵所能夠控制住的就是自己的節奏。
但是僅僅如此肯定是不夠的。趙洵還是必須要讓其他的師兄們也跟著他的節奏走。
「來吧,諸位跟我一起來避雨。」
趙洵所採取的避雨的方法很簡單也很特殊。
那就是直接遁入棋盤空間之中。
說時遲那時快,趙洵毫不猶豫的開啟了棋盤空間,立即帶著師兄們以及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進入到了棋盤空間之中。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尤其是在這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中,尤其是是這片荒原區域之內,真的是不能夠再有任何的猶豫了。
但凡是他們出現了任何的猶豫,所面臨的局面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變化。
所以這一次遁入到棋盤空間之中來,也可以說是趙洵萬般無奈下的選擇。
畢竟天知道此刻荒原上會發生什麼。
趙洵可不想好端端的突然被雷給劈了然後渡劫了。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他們這個時候都已經進入到了棋盤空間之中了,那也確實不必有太多的糾結情緒了。
「大家先在這個棋盤空間之中休息休息,我們先避避雨。等雨停了之後我們再出去。」
這個時候趙洵其實很慶幸自己擁有一個這樣的棋盤空間。
便在這個時候,皮皮蝦白蛟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沖了過來,簡直是把趙洵給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趙洵也沒有過於的責怪皮皮蝦白蛟龍,因為趙洵內心無比的清楚皮皮蝦白蛟龍是沒有惡意的。
在和皮皮蝦白蛟龍溝通的過程之中,趙洵也在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因為在這樣的時刻完全沒有必要把自己繃得太緊。
白蛟龍有靈,這個時候開始興奮的打著響鼻。
趙洵也能夠感受到皮皮蝦白蛟龍的興奮。
這樣的感覺簡直是太美妙了。
趙洵在這個時刻能夠獲得一個如此不容易的休息機會,這對於趙洵狀態的恢復是非常的關鍵的。
何況還能夠有皮皮蝦白蛟龍全程作陪。這簡直是再完美不過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