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摒棄雜念
第592章 摒棄雜念
雜念有的時候真的是會讓人的狀態急轉直下的。
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反正趙洵的感覺就是如此。
所以摒棄雜念就是一個修行者的必修課。
學會了這點才能夠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避免危機。
趙洵將節奏調整好之後,在這座斷魂橋上行走的時候就不會受到太多的影響。
影響肯定還是有的,但是能夠將影響降到最低,那就是值得的。
因為在這座斷魂橋上待的時間越久元氣的流逝就越多。
這可以說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所以合理的調整自己的情緒在這個時候就會顯得尤為的重要。
因為他是三修的強者,所以在這個過程之中他必須要讓自己儘快的適應全部的節奏。
作為三修強者,往往受到的干擾就會更多。
此時此刻,趙洵的氣海內開始翻江倒海了。
這對趙洵來說是相當難受了。
為什麼突然之間會有這種感覺?
趙洵的內心是很絕望的。
但是沒有法子,這個時候趙洵還是得選擇硬撐著。
對於當下的趙洵來說維持元神的穩固才是首先要需要考慮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後捎捎。
很難啊,真的是非常困難的。
但是即便是如此困難的情況下,趙洵仍然沒有放棄希望。
他仍然在不斷的努力,儘可能的將元神穩固下來。
但是就在此刻,斷魂橋上突然之間妖風大作。
此時此刻包括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在內的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
「大家快念咒語護體。」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在很是急切的提醒著大家。
道家法術非常的玄妙。
講究的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看似十分簡單的咒語,但是他們念了一遍之後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趙洵不知道自己能否頂得住這波壓力。因為這股妖風颳的實在是太猛烈了。
猛烈的妖風在一瞬間讓趙洵有一種壓力山大的感覺。
堅持住啊,趙洵心道這種時候是無論如何也得要堅持住的。
因為他已經將浩然氣全部發揮出來了。
浩然氣是至剛至陽之氣,對於邪祟陰物是有天然震懾作用的。
只要他把持住自己的元神不要有什麼雜念,那麼是一定能夠頂住的。
趙洵目前已經能夠明白為什麼這片極西之地上會有如此的一座斷魂橋了。
這其實就是一個對於他們的考驗。
如果他們能夠通過考驗的話,就證明他們擁有一個強大的元神。
這樣他們才有資格深入到這片區域來。
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這個時候很顯然是最為緊張的人。
因為他現在正處於一個帶隊的狀態下。
所以他需要保持一個高度專注的狀態。
對於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而言,這個時候他的判斷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出現任何失誤的。
這個時候的趙洵壓力也是無比巨大的。
他能夠選擇的事情就是儘可能的跟上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的節奏。
雖然是邪祟遍地,但是這個時候趙洵確實並沒有多麼的畏懼。
處於一個淡定的心態之下,那麼萬物皆可破。
他的浩然氣開始形成了一個強大的護盾。
這個護盾不管是從任何的角度任何的方向都能保證他不受到侵害。
這一點還是相當的關鍵的。
趙洵努力的控制著元神的保護罩。並且在保護罩的護佑下不斷的前行。
此刻斷魂橋上的亡魂不斷的低語。
這讓趙洵覺得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但是他還是能夠儘可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對於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不相稱的成熟。
陰風陣陣,妖風四起。
所有的一切都讓趙洵感受到相當陰森的感覺。
趙洵知道這個斷魂橋其實就是一個亡魂大陣。
他必須要突破這個法陣的封鎖。
「恩師啊,我感覺這些邪祟已經開始消散了。」
過了很久之後,趙洵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因為他明顯能夠感覺到邪祟正在從他的身邊消散。
「是啊,這些邪祟很懼怕至剛至陽的人。所以在遇到了這樣的人之後他們就會本能的退散掉。」
這個時候恩師青蓮道長吳全義沉聲說道。
「那們現在其實只需要繼續向前走就是了。」
「大家只要摒棄雜念就是了。」
斷魂橋帶來的恐懼已經淡化很多了。
反正趙洵感覺那種感覺已經消散掉了。
百鬼夜行又如何?
能奈何的了趙洵?
何況在趙洵看來,這座斷魂橋上的許多鬼魂也都是幻術。
「恩師,我們似乎可以再進一步了。」
「嗯,臭小子我們再加一把力,爭取直接離開這裡。」
這些邪祟之物在不斷的消散,對趙洵造成的影響已經變得越來越小了。
趙洵當然是感到滿心歡喜的。
趙洵知道這次的極西之地荒原之行不會很順利,所以他做好了全部的打算。
但是趙洵確實也沒有想到會遇到如此多的波折。
但是還好趙洵挺了過來。
他們剛剛才過了第一關。
接下來的事情仍然會具有一些挑戰性。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意識到書院一眾弟子已經前往極西之地的荒原了。
對他來說這絕對可以算的上是一個好消息。
以趙洵為首的這幫傢伙,以為這樣就可以擒獲他。這簡直是太異想天開了。
事實上,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一直都能夠知道這些傢伙的行蹤。
只要他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將其避開。
之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會選擇入侵極西之地的荒原,一來是因為這裡是氣穴的絕對低點,他可以幫助黑暗之神探路。
二來就是這裡非常遠離中原。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這裡動手的話基本上不太會受到影響。
如此一來趙洵等人自投羅網,簡直就是在給他送人頭。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都快要笑出聲了。
黑暗之神交給他的任務竟然如此輕鬆就能夠完成了嗎?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直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似乎真的是如此。
只要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接下來的發揮正常,不要有明顯的失誤,就算是不能殺死趙洵也可以把山長逼出來吧?
要知道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山長啊山長,你隱藏了這麼久總歸也是要露面了吧?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對此很有信心。
因為他知道山長的絕對軟肋就是趙洵。
當趙洵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山長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現在山長雖然不在趙洵的身邊,但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出現的。
如此一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需要擔心什麼呢?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推進就是了。
整個計劃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可謂是做的天衣無縫。
即便是趙洵這個時候擁有再強大的戰力,也無法逃出他的手掌心。
何況趙洵還沒有這個實力。
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眼中,趙洵其實就是一個廢物。
如果不是這麼多的大佬在一直護著他,趙洵早就死了一萬次了。
但是偏偏就是有這麼多人圍在趙洵的身邊。
這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這一次,趙洵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他的身邊最強大的修行者不過是青蓮道長吳全義。
這傢伙的實力甚至還不如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所以只要他接下來能夠充分的針對一下,對付青蓮道長吳全義也不算是什麼難事。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真的很興奮了。
如此好的一個機會擺在他的面前,他肯定是要抓住的。
至於巫奧里斯和傑夫倫那邊他就暫時顧不上了。
他不可能同時在兩條路線上發力的。
這是不現實的。
如果有可能的話,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會先針對趙洵,再去考慮和腐蝕者共同入侵大周中原的事情。
說到底最終還是繞不開長安城和終南山的。
所以最終他們還是要和書院正面對決一番。
不過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看來,如果可以先針對趙洵和山長,後入侵書院的話,他們成功的可能性就會大上很多。
所以他也一直都是在這麼推進的。
黑暗之神給他的指示是不可能會出錯的。
所以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也不需要去懷疑。
目前看來,趙洵是真的中計了。
關鍵是趙洵身邊的人也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說這幫傢伙都是一群酒囊飯袋。
黑暗之神的計劃是真的完克這些傢伙。
當這幫傢伙呈現出來這種狀態的時候就註定他們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接下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要做的就是鈍刀子割肉,慢慢的施壓。
當趙洵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荒原真的是動手的絕佳地點。
在這裡即便是再強大的修行者法力也會有一定得折損。
所以即便是山長追來了,也未必能夠留得住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他隨時可以選擇逃跑。
他打不過山長,還跑不過嗎?
只要能夠逼出山長,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是一出連環計。
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把這一出計謀完美運行之後,就真的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了。
「希望黑暗之神能夠保佑我吧。這真的是絕佳的機會,我無論如何也得要把握住才行。」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希望這一次可以徹底破開書院的防禦,迎接黑暗之神的降臨。
終南山,浩然書院。
竹林劍仙姚言正在和劉鶯鶯一起練劍。
如今小師弟等人前去極西之地的荒原探索,他們要負責守護書院。
這個時刻也是書院最危險的時候。
如果黑暗勢力入侵,他們一定要頂住壓力才行。
「夫君啊,我感覺我的劍意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沒有獲得突破。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感覺很是困惑。」
劉鶯鶯這個時候是真的感到很是迷茫。
在她看來如果一個修行者的劍意很長時間都沒有獲得突破,那就說明一件事,她已經進入到了瓶頸期了。
劉鶯鶯確實存在這種類似的情況。
雖然她有著號稱天下第二劍仙的夫君姚言親自指點,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她的劍意是真的沒有突破了。
「娘子啊別著急。這種事情其實一直都會出現。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慢慢來就好,真的不用特別的著急。這個時候但凡是著急就會陷入到一種盲區之中。這是沒有必要的。你慢慢來的話一定會好起來的。」
姚言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如果可以幫助劉鶯鶯做好心理建設的話,還是很有可能獲得劍道上的突破的。
這固然沒有那麼容易,但是只要有機會就總歸還是有希望的。
「嗯,我希望我能夠邁出這一步,但是我總感覺我被什麼東西限制了。或者說是唄什麼東西封印了。這種感覺可真的是太糟糕了。」
劉鶯鶯皺著眉頭說道。
如今的形勢對她來說確實不算是太好。
這種時候如果無法調整好情緒的話是真的很容易陷入到一種絕對意義上的困境之中的。
「那你跟著我的口訣開始念。劍意無雙,劍道縱橫,劍氣永存。」
竹林劍仙姚言這個時候開始念起口訣了。
他相信劉鶯鶯只要跟著他一起念口訣,一定是可以邁過這最艱難的一步的。
「嗯,我來試試。」
劉鶯鶯這個時候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自然是打算要再試試的。
在她看來,如今的這種形勢下只要正常發揮,還是可以獲得一個不錯的體驗的。
當然前提是她能夠突破劍意的瓶頸。
不然的話,她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在念了一遍姚言剛剛說的口訣之後,劉鶯鶯確實覺得自己的劍意有一些冒頭的意思。
這當然是很不錯的。
因為如此一來她就可以順著這一股勢頭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
雖然這很難,但是至少劉鶯鶯看到了希望。
能夠看到希望總歸是好的。
對於一名修行者而言,最絕望的事情就是根本看不到希望。
如果進入到這樣的狀態之中,那才是真的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是現在劉鶯鶯明顯能夠看到希望。
既如此她當然願意努力一試。
「夫君,我似乎又可以了。」
當劉鶯鶯嘗到了一點甜頭之後瞬間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這真的是一種十分奇妙的體驗。
「好像這種感覺相當的不錯。夫君啊,我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進入竹林之中閉關修煉一下啊。我感覺我真的有機會突破劍意了。」
在劉鶯鶯看來,竹林肯定是練劍最好的地方。
只要她可以在這裡充分的練劍就一定能夠發揮出自己最佳的狀態。
「可以一試。但是我覺得沒有必要閉關吧。閉關你倒是可以更好的感受到這一股氣息。但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鶯鶯啊,我覺得我們一直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這樣我可以隨時看到你練劍的路數。如果你有問題的話我也可以及時的給你指點。這樣一來你就根本不可能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姚言當然是不希望劉鶯鶯這個時候閉關練劍的。因為這樣確實存在一定得風險。
雖然風險並不是特別大,但是畢竟還是有風險的。
所以這個時候最佳的選擇就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跟姚言一起練劍。
這樣一來姚言就能夠保證劉鶯鶯整個過程之中沒有任何的跑偏。
這絕對是當下一段時間內最佳的選擇了。
「好吧,既如此,我就繼續和夫君一起練劍好了。希望接下來能夠獲得一定得突破吧。」
顯隆帝近日越發覺得自己對於帝王之氣的理解進入到了一個嶄新的層級。
這讓他覺得非常享受。
「不容易啊,朕終於對於帝王之氣擁有了新的理解。按照這個樣子下去,用不了多久朕就可以將剛剛吸納的帝王之氣融合了吧?」
顯隆帝知道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
只有不斷的融合帝王之氣,他對於天道氣運的掌控力才會隨之增強。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相輔相成的過程。
總的來說顯隆帝的理解力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關鍵在於對於真氣的掌控力。
這個真的是要看硬實力的。
只有硬實力足夠強大,才有可能做到融會貫通。
這是慧言法師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個詞。但是顯隆帝很清楚作為修行者要想真正意義上做到融會貫通難度還是很大的。
至少在這個階段他還是遇到了不小的瓶頸。
要想真正意義上掌控住這一點,顯隆帝感覺自己還需要很多的時間。
本來顯隆帝是希望慧言法師能夠幫他融合帝王之氣的。
但是慧言法師明確的告訴他,在這件事上他是無能為力的。
因為帝王之氣只能夠認定皇室成員。且只有帝王對其掌控力最頂級。
別看慧言法師是超品修行者,但是在掌控帝王之力上卻是一丁點的辦法也沒有。
這並不是慧言法師的問題,而是血脈帶來的真氣選擇。
這是一種雙向選擇。
所以顯隆帝只能靠自己了。
雖然他感到很沒有安全感,但是也得要去嘗試。
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懈怠的。
他可以把速度降的慢一些,但是不能完全不去嘗試。
畢竟修行就是這樣的,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如果顯隆帝一直不能夠進步的話,要想達到頂級修為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顯隆帝肯定不能接受平庸的修為境界的。
他有遠大的目標,他要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所以顯隆帝必須要嘗試進行帝王之氣的融合。
對顯隆帝來說,當他邁出了這艱難的一步之後,很多事情就會隨之簡單起來。
「唔,今日的感覺就比昨天要好的多。昨天那帝王之氣完全就是一種排斥的感覺。但是現在,這已經能夠部分適應了。雖然距離融合還有一段距離要走。但是總歸是一件好事。」
顯隆帝最近一段時間已經越發的成熟了。
對他來說,這段時間的成長可謂是相當的關鍵。
因為人總歸是要成熟的。
當人成熟了之後,他的領悟力也會隨之提升很多。
「看起來朕可以嘗試性的先把這一部分的帝王之氣進行融合。如果效果不好的話可以再去想其他的辦法。」
顯隆帝知道這個時候是一定不能操之過急的。
他可以慢慢的適應節奏,但是一定不能一開始的時候就把自己搞的太趕了。
不然的話,肯定是會吃虧的。
慧言法師不是說了嗎,現在顯隆帝根本不需要著急。
他們還有的是時間。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短時間內不會對他們下手的。
既然如此,顯隆帝還糾結什麼呢。
把握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然後慢慢的去嘗試也就行了。
如今的這種形勢下顯隆帝無論如何也得要突破自己的極限。
雖然看起來沒有那麼的容易,但是只要可能嘗試總歸是有機會的。
「唔,這裡似乎可以打上一個結節。這樣一來就可以深入的融合了。」
這個時刻顯隆帝在做的就是竭盡全力的去嘗試。
也許這一次嘗試的路數不給力,但是下一次嘗試的就能夠派上用場呢。
所以根本不需要過於的糾結。
把握好心態之後很多事情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了。
「朕感覺已經是漸入佳境了。」
顯隆帝現在當然是很欣喜的。
畢竟現在他完全沒有依靠慧言法師的幫助,單純只是依靠自己的發揮。
「唔」
顯隆帝相信只要給到他足夠多的時間,他肯定能夠找到辦法徹底融合帝王之氣的。
欽天監。
袁天罡夜觀天象,發現最近一段時間恐怕會有大事發生。
極西之地荒原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個引子。這個引子因發出來的事情才會讓所有人感到震驚。
這其中不僅有書院,還有朝廷。
顯隆帝目前一段時間對於天下局勢可謂是愈發的關注了。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發生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原本書院面對黑暗勢力還能夠占據一定得優勢。
可如果顯隆帝橫叉一腳的話,可就真的不好說了。
袁天罡很清楚以顯隆帝的脾氣秉性肯定是會儘可能利益最大化的。
這樣一來一旦他真的動手,真的不一定會對書院有利。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目前所做的其實就是在逼著山長出手。
偏偏這個時候趙洵等人又跑到極西之地荒原探索了。
這真的屬於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
一時間袁天罡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但是現在的局勢下,事已至此,袁天罡也沒有辦法再去幫助書院調整了。
他只能祈盼這一次書院小隊的極西之地探索不要有意外吧。
「恩師,陛下近日徑直進入了宗廟,此舉是為了攫取帝王之力。您說好端端的陛下要攫取帝王之力做甚?」
便在這個時候李淳風的一句話把袁天罡從思緒之中拉了回來。
「乖徒兒,你剛剛說什麼。陛下近日進入宗廟是為了攫取帝王之力?」
「是啊。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有想要一窺天道,但是無意間看到了一個剪影。好奇心驅使之下徒兒便選擇看了一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卻是著實嚇了一跳。」
這個時間節點上李淳風確實給到了袁天罡相當重要的信息。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基本上為師就可以理解了。估計這段時間陛下一直都是在為了突破修為境界。他之前已經達到了天人感應的境界。接下來要想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就必須要藉助外力。最好的方式就是帝王之力。因為帝王之力是十分霸道的真氣。只要他可以融合帝王之力,就可以靠著這股外力進入天人合一境界。所以他才會選擇進入宗廟,攫取帝王之力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我們來說可謂是相當不利的啊。」
李淳風這個時候可謂是相當的無奈。
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顯隆帝突破境界修為了。
本身道門的優勢就在修為這方面。
尤其是他的恩師袁天罡,是堂堂正正的超品修行者。
這對於顯隆帝還是具有極強的壓制力的。
可如果接下來顯隆帝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之後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也不能這麼說吧。首先陛下只是攫取到了帝王之力。能否融合成功還是兩說。其次即便是他把帝王之力融合成功了,也不一定能夠突破至天人合一的修為境界。這其中的影響因素還是很大的。所以我們也不必過於的憂心。」
袁天罡這個時候還是心中有數的。
他從來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知道自己應該在什麼時間段做什麼事情。
在這個特殊的時刻,如果他可以成功發揮出自己的最優狀態的話,就可以保全道門。
這和顯隆帝本人的修為境界沒有任何的關係。
就算是顯隆帝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只要道門不出現致命失誤,至少也是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的。
「淳風啊,你不必想的那麼多。這個時候我們所應該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去提升自己的實力。書院在做的事情就是我們應該做的。當我們充分的發揮出自己的潛質之後,一切就截然不同了。」
袁天罡知道,黑暗勢力的入侵不會是那麼迅速的。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之流目前仍然是處於一個試探的階段。
腐蝕者和暗影族甚至沒有正式對書院發起進攻。
這種情況下袁天罡又有什麼好糾結和擔心的呢?
所以他們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至少到目前為止這局勢對道門來說,還是比較有利的。
在袁天罡看來這並不是什麼無法突破的事情。關鍵要看心態。
心態掌控好了之後,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了。
「接下來為師也要閉關一段時間了。為師看看能否達到傳說中的道家天尊境界。」
道家天尊境界是獨立於超品體系外的一個修為境界。
如果袁天罡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的話,就可以正式和上古道家天尊進行溝通,並從他們那裡借勢。
做到這點之後袁天罡的優勢將變得無比巨大。
也許聽起來有些艱難,但是袁天罡肯定是會努力去嘗試的。
因為一旦達到了道家天尊境界,他獲得的收益實在是太高了。
不僅僅是他自身獲得了好處,整個道門都能夠獲得好處。
這種情況下,袁天罡是不可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的。
「嗯,恩師您儘管放心的閉關修行吧。道門有我在,不會出任何岔子的。」
李淳風拍著胸脯保證道。
蔥嶺,黑鴨嶺。
戰況變得愈發慘烈了。
安西軍占據了地形優勢,不停的將滾木礌石朝山道上砸下去。
那些阿法爾帝國的士兵們好不容易手腳並用爬到了一定的距離,就這麼連人帶石頭、滾木滑落懸崖之中。
一旁督戰的伊斯梅爾總督臉都要氣的綠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戰況會如此的慘烈。
原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可現在看來完全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至少短時間內來看,安西軍的發揮已經是相當完美了。
阿法爾帝國的將士們卻是絲毫便宜都占不到。
這對於伊斯梅爾來說可謂是相當的尷尬了。
狠話甩出去了,卻不能獲得理想的收益,這可該如何是好呢?
總不能這個時候下令鳴金收兵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他的這張老臉可該往哪裡放啊?
伊斯梅爾還是要臉的。所以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撤兵。
即便是靠著人命去填坑他也得要去努力嘗試。
雖然這一切看起來相當的艱難,但是伊斯梅爾已經被逼到了這裡,就只能硬著頭皮去衝擊了。
「傳令下去,對著堡壘放箭,壓制住對方的勢頭。」
雖然從低地向高地放箭效果並不一定很理想,擔伊斯梅爾也只剩下這一個選擇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不這麼做的話才真的是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伊斯梅爾決定放手一搏。
他並不指望能夠完全壓制住安西軍的勢頭,只要能夠給將士們爭取到一定得機會就可以了。
畢竟這個時刻,總歸是要尋求到一定主動進攻的機會的。
如果一直都是被動應戰,那伊斯梅爾是一丁點的機會都看不到了。
漫天的箭矢朝著堡壘城頭射來。
賈興文一時間大吃一驚。
他沒有想到在這麼被動的情況下,伊斯梅爾還能夠組織起一波反擊。
這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了。
「難道說,對方的韌性如此之強嗎?」
賈興文知道對方這是不肯認輸的意思。
所以他更加需要充分發揮出自己的優勢。
唯有如此才能夠具備足夠多的底氣。
「下令放箭回擊。」
對方是從低地向高處射箭,肯定是比不了他們居高臨下的放箭的。
賈興文對於安西軍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個時候甚至不需要過於的考慮箭法,只需要一輪攢射就可以給到對手極大的壓制力。
「賈將軍有令,放箭,放箭!」
這個時候親兵立刻前去傳令。
在賈興文看來,這個時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輸了氣勢的。
只要他們在氣勢上沒有輸,基本上就可以具備很大的勝算。
畢竟地形的優勢實在是太明顯了。
這黑鴨嶺石堡修建的位置就在懸崖之上,可以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除非這些阿法爾帝國的士兵長了翅膀,不然是不可能在安西軍將士們的面前突破的。
賈興文對此還是信心十足的。
「噗」
隨著安西軍一輪箭雨射來,不少的阿法爾帝國士兵應聲倒地。
箭矢實在是太多了,他們雖然有盾牌但是也免不了被射成刺蝟。
這種情況下完全就是避無可避的。
一聲聲的哀嚎傳來,阿法爾帝國軍隊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幾分士氣瞬間就消散掉了。
伊斯梅爾看到這裡都快要被氣炸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態的轉換會如此之快。
安西軍的招式也太多了吧。
照著這個樣子下去,伊斯梅爾要想拿下黑鴨嶺戍堡難度真的是相當大的。
真的就沒有其他路線了嗎?
伊斯梅爾環顧左右,發現四周區域似乎真的沒有合適的道路。
甚至連那種山間小路都沒有。
只能說安西軍修建石堡的位置選的實在是太刁鑽了。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是真的有些絕望了。
遭遇暴風雪的時候他沒有這麼絕望過,遭遇酷暑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麼絕望過。
但是此時此刻,伊斯梅爾是真的感到自己有些無計可施了。
對方似乎已經算準了他們的行軍路徑,完全就等在這裡等著他們去沖。
而伊斯梅爾自己就像是個傻子一樣真的率部去沖了。
這樣一來他還有什麼優勢可言呢?
伊斯梅爾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他很明白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主動可言了。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必須要積極的進行調整。
如果仍然像是現在這樣死命衝鋒的話是不可能獲得任何收益的。
「傳令撤兵吧。」
思來想去之後伊斯梅爾還是下達了指令。
「賈將軍您看,敵軍撤軍了!」
親兵最是眼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變化,並及時的向賈興文稟報導。
「嗯,他們似乎確實撤軍了。」
其實賈興文覺得伊斯梅爾早就可以撤軍了,可是這傢伙竟然還多挺了這麼一會兒。
在賈興文看來伊斯梅爾多挺的這一會兒完全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除了增加戰損之外,不會有任何作用。
當然,這對於安西軍來說肯定是好事。
能夠有效的殺傷對手的有生力量,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具備更多的優勢。
當然賈興文很清楚,這一次伊斯梅爾選擇撤兵是不得已而為之。他肯定不可能就此一走了之。
接下來伊斯梅爾只要重整旗鼓還是會殺回來的。
所以安西軍也不可過於的欣喜。
因為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等著他們去打呢。
這個時候務必要把情緒調整到位,再適當的休息一下。
張弛有度,還是非常重要的。
哪怕是在行軍打仗的過程中這一點也同樣關鍵。
這場大戰剛剛拉開帷幕,就連賈興文也不知道到底會持續多久。
不過他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所以不管怎樣他都會奉陪到底。
收攏潰兵之後總督伊斯梅爾又回到了昨日的營地紮營。
不得不說今日這一戰給了他當頭一棒。
伊斯梅爾怎麼也沒有想到局勢會變得如此劣勢。
不管是從什麼角度來看,他的發揮都沒有什麼問題。可最終的結果卻如此多差。
難道說是因為安西軍的發揮更好嗎?
他只是棋差一招?
不管怎樣,伊斯梅爾覺得反思還是很有必要的。
尤其是在當下的局勢下。
如果伊斯梅爾能夠充分發揮出優勢的話,還是很有機會能夠反敗為勝的。
如今的安西軍雖然很強大,但是伊斯梅爾明顯能夠感覺出他們兵力不足的樣子。
這種情況下伊斯梅爾只要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兵力優勢,就足以平推對手。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他先找到一條能夠避開石堡的小路。
不然的話他的兵力優勢完全是無從體現的。
終南山,浩然書院。
大師姐蕭凝在努力的將光明之力注入到符紙上。
按照書院藏書閣的說法,注入光明之力的符紙可以最大限度的察覺入侵者。
黑暗勢力但凡是入侵了書院都會瞬間顯形。
這之後就要依靠穿成一串的防禦法陣進行阻擊了。
蕭凝雖然在符陣法術方面的理解不如青蓮道長吳全義等人,但是綜合發揮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所以只要她敢於嘗試,一定可以充分的發揮出書院的這一套既有防禦體系的優勢的。
當然。蕭凝也很清楚越是這種時刻越是需要保持冷靜的狀態。
因為變數是隨時有可能出現的。
如果她無法掌控好這一點的話就會被黑暗勢力戲耍。
尤其是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
這傢伙還是很擅長使用各種各樣的幻術的。
一旦他充分的使用了幻術,就可以迷惑絕大多數的人。
蕭凝當然希望自己是一個例外。但是能否展現出這樣的實力其實她也不知道。
對蕭凝來說她現在完全就是摸著石頭過河。
所以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在書院之中還有劉鶯鶯以及姚劍仙等人在。
如此一來,蕭凝也可以最大限度的緩解一下自己的壓力。
她也相信只要她能夠多和其他人溝通,還是能夠發揮出自己的優勢的。
「大師姐,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吃的來了。」
這個時候旺財拎著食盒一路小跑了過來。
蕭凝看到旺財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旺財啊,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之前答應給你做的下午茶嗎,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便想讓大師姐你來試吃一下。」
旺財笑吟吟的走到蕭凝的面前,隨後緩緩從食盒裡面取出來下午茶。
「唔」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蕭凝是真的有些饞了。
只見旺財取出來的有蛋撻、老婆餅、紙杯蛋糕、芝士蛋糕,以及披薩和炸薯條。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水果拼盤以及一杯鮮榨西瓜汁。
「唔,這也太齊全了吧。我感覺我吃不了這麼多啊。」
「放心吧大師姐,你就儘管去吃。吃不了的我可以包圓。」
旺財這個時候拍著胸脯保證道:「何況在為看來,這也不算是很多啊。你一定可以吃完的。」
旺財這番話可以說是把蕭凝架起來了。
蕭凝若是不答應的話那可就真的有些尷尬了。
「好吧,那我來嘗嘗。」
蕭凝很清楚這個時候她完全沒有理由拒絕,便拿起一塊芝士蛋糕嘗了嘗。
「唔這個味道是真的很不錯啊。」
不得不說旺財總是很擅長作出一些新品來。
在這方面蕭凝是真的很服旺財的。
「大師姐喜歡就好。這芝士蛋糕啊光是芝士我就嘗試了好幾種,就是為了做出來最美味的品類。只要大師姐喜歡,以後我可以多給你做。」
旺財這個時候卻是很是興奮。
他為了製作出大家都喜歡的美味,可謂是絞盡了腦汁。
如今看來,效果還算是不錯的。
既如此他肯定是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旺財啊,這個蛋撻也很不錯,還有這個老婆餅,我感覺都很對味。」
蕭凝給予了旺財很高的評價。
在他看來,旺財是真的填補了趙洵不在這段時間書院美食的空缺。
「嘿嘿,大師姐你這麼夸著實是把我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旺財一邊撓頭一邊笑吟吟的說道:「這樣吧,以後你有需要的話,隨時給我打招呼。我保證隨叫隨到。」
「那可真是太好了。這下午茶我可得多嘗幾次。」
劉鶯鶯和竹林劍仙姚言這一段時間劍術的訓練可以說是相當的有針對性的。
姚言完全是照著劉鶯鶯的短板進行訓練。
這樣劉鶯鶯提升起來也會更加的迅速。
在他看來這是相當有必要的。
因為如此一來可以行之有效的解決很多問題。
「夫君啊,我感覺我最近的劍術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高的等級。雖然距離最終的劍仙境界還有一定得差距,但是已經很不錯了。」
劉鶯鶯對於自己這段時間的發揮還是感到相當滿意的。
當然她也很感激夫君姚言的配合。
如果不是姚言對她的指點,她也不可能提升如此之快。
「那就得恭喜娘子了啊。」
姚言當然是對此感到很欣慰的。
「嘿嘿,都是為了書院啊。如果不是為了守護書院,我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動力的。」
劉鶯鶯這番話可謂是完全的心裡話。
如果不是現在書院缺少大佬坐鎮,劉鶯鶯也不會把自己逼得這麼緊。
至少到目前為止,劉鶯鶯的境界提升還是很順暢的。
「其實我感覺艱難的日子就快要過去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小師弟他們就會回到書院了。山長他們也會回來的。」
姚言沉聲道:「我們只需要再堅持一下就好了。好日子就要來了。」
「嗯」
劉鶯鶯可謂是相當的感慨。
在她看來書院與黑暗勢力的博弈過程可謂是相當的漫長。
能夠堅持下來的人真的是相當不容易的。
「希望最終能夠收穫一個完美的結果吧。」
畢竟小師弟他們付出了那麼多,劉鶯鶯可能不希望有意外發生的。
「當然。書院代表的是光明。那些邪祟黑暗勢力怎麼可能會是書院的對手。」
姚言對此可謂是深信不疑的。
「別看他們現在跳的歡,那是因為山長還沒有出手。山長之所以沒有出手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希望如此吧。我肯定是對山長他老人家很有信心的。只希望這個過程中不要再有任何意外了。說起來我對小師弟他們去極西之地荒原還是有些忐忑的。主要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這個傢伙總是擅長故弄玄虛。如果他布置了一些幻術法陣來影響小師弟他們的狀態,要想發揮出最佳水準其實就有些困難了。」
「沒事的。你別忘了青蓮道長可是最擅長破解這些幻象法術。有他在,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翻不了天。」
姚言信誓旦旦的說道。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有些不敢相信書院弟子能夠穿過斷魂橋的最艱難的區域。
這個趙洵果然是有點東西。
原本他以為這些傢伙應該會一直困在斷魂橋上呢。
這麼多的幻術,竟然能夠被看穿?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直是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這其中到底是什麼原因?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書院弟子當中有一個帶隊的道門修行者。
此人也是趙洵的師父。
道門對於魑魅魍魎邪祟法陣十分的了解,但是也不可能輕易的就破解了斷魂橋的法陣啊。
因為每個人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除非是書院弟子們每個人都破解了法陣,不然總歸是會有人陷入其中的。
但是現在的結果卻不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希望看到的。
這讓他覺得有些無奈。
原本在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計劃之中,很快以趙洵為首的這一票書院弟子就要抓狂了。
這樣一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可以順勢出手,徹底逼出山長。
但是現在看來,趙洵等人竟然破解了斷魂橋法陣。
如此一來,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肯定不可能按照原計劃推行了。
這種時候他必須要調整一下自己的思路了。
雖然感到很艱難,但是他必須要作出調整。
不然的話,就奈何不了趙洵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知道荒原之上還有很多的東西可以利用。
只要他布置得當的話,趙洵等人肯定是會遇到麻煩的。
這個時候不需要顧及那麼多,只管放手去干就是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不會猶豫的。
「黑暗之神啊,請您保佑我,一定要讓趙洵等人陷入困境之中。」
黑暗之神感受到了來自於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祈願。
他微微皺了下眉頭。
沒有想到這個趙洵如此有韌性,竟然能夠在斷魂橋上看出破綻。
這並不是他這個等級的修行者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啊。
「難不成有高人在給他指點?」
黑暗之神覺得這種可能性是最高的。
如果不是高人在給他指點的話,趙洵不可能發揮出如此好的狀態的。
所以這個時候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祈願他能夠保佑,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該不會是山長在背後給趙洵指點吧?」
山長這一次雖然沒有出現在極西之地的荒原上,但是黑暗之神能夠明顯感覺到他的影子。
山長可以說是無處不在的。
因為他可以利用傳送術給趙洵隨時指點。
這樣即便是山長不在荒原,一樣可以幫助到趙洵。
這就不是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發揮的問題了。
事實上黑暗之神對這傢伙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很是滿意。
只能說山長棋高一招。
山長的招式著實是有些多啊。
而且到目前為止,山長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破綻,一直都是一種雲淡風輕的樣子。
這讓黑暗之神覺得很是疑惑。
這傢伙就一丁點都不感到慌張嗎?
山長竟然能夠把事情處理的如此遊刃有餘,這絕對是黑暗之神沒有想到的。
所以這個階段黑暗之神是得要想點辦法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牽制山長,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
所以黑暗之神需要從他的角度給到山長一些壓力了。
只要山長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自然也就會應顧不暇。
這種情況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就有機會對趙洵動手了。
等到山長手忙腳亂去救助趙洵的時候就是黑暗之神降臨的最佳時機。
可以說這都是一環套一環的。每一環都需要考慮的十分全面。
這樣一來基本上不會出現特別誇張的場面。
到目前為止黑暗之神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就看接下來的發揮了。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啊,我會給你儘可能的製造發揮空間的。至於你能否把握的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巫奧里斯正對著面前的一團火焰出神。
透過這一團火焰他能夠看到許多東西。
巫奧里斯之所以如此的專注,是因為這團火焰裡面有一個畫面。
這是極西之地的斷魂橋。
斷魂橋上有一些行人。
這些行人不是一般人,而是堂堂的書院弟子。
這些書院的傢伙果真是去到了極西之地的荒原。
但是他們好端端的為啥突然要去這種地方?
難道說是因為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又去了?
可是他們又是怎麼知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去了極西之地的荒原呢?
這些信息他們是怎麼掌握到的?
在巫奧里斯看來,這可以算得上是一件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了。
很顯然,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是想要去針對書院的。
只是沒有想到書院的反應速度如此之快,竟然立即就開始了反針對。
不過他很明顯的感覺到極西之地的荒原就是黑暗之神設好的局。
而書院弟子和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都是這個局中的棋子。
所以究竟事態會如何發展還是猶未可知的。
「傑夫倫,你覺得接下來一段時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會主動出手嗎?」
「要看局勢的把。我覺得書院的那些人應該也只是探路的。如果他們沒有什麼大動作的話,大概率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不會主動出手。」
「那局面不就僵住了嗎?」
巫奧里斯皺眉道。
「差不多吧。這種時候確實是很容易僵住的。主要是極西之地的荒原本身就是邪祟聚集之地。書院眾人出事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一旦他們出現了危險,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落井下石的可能性就會很高了。」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得要先觀望一下了。一切還得要看書院弟子應對的如何。不過我感覺這個趙洵的能力有點強。如果給到他機會,他一定能夠創造出奇蹟的。」
巫奧里斯對趙洵仍然是感到有些心有餘悸。
「不好說啊。這個趙洵一直在成長。如果是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遇到的趙洵,他應該難以破解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製造出來的幻術。但是現在的趙洵已經進化了。所以情況真的不是很好說了。」
傑夫倫說的這番話倒是也有些道理的。
局勢並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一直處於變化的狀態之中的。
而趙洵的個人變化可以說是最明顯的了。
這種情況下但凡是出現任何的變數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之所以還在等待,應該就是因為拿捏不准趙洵的判斷力。
「其實對於我們來說這個時候完全不必著急的。就靜靜的去等著就可以了。我感覺這並不是什麼難以處理的事情。」
如今的傑夫倫可謂是心態相當的好。
巫奧里斯聽了之後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啊。照你這麼說的話確實不必過於的擔心。至少我們還有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頂在最前面。如果不是這傢伙降臨的話,就得要我們去和趙洵鬥智鬥勇了。不得不說,這個趙洵還是有點東西的。跟他鬥法還是一件挺痛苦的事情。」
巫奧里斯對於當下的結果總得來說還是比較滿意的。
雖然不能保證一直處於一個最佳狀態,但是至少可以獲得喘息之機了。
遙想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還沒有降臨的那段日子,他們著實是被書院弟子趕的像老鼠一樣到處亂竄。
那種日子巫奧里斯真的是一天也不想再過了。
從這個角度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降臨對於腐蝕者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雖然這傢伙有些剛愎自用,但是至少是能夠做事的。
這種情況下,巫奧里斯也不必過於的糾結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的頤指氣使。
何況最近一段時間這傢伙多少也有些改觀了。
「只是我總感覺節奏上有些不太對勁,但是我又說不上來到底問題出現在了哪裡。」
巫奧里斯的直覺還是相當的靈驗的。
他感覺最近的氣氛不太對勁,似乎書院方面在進行一些他們看不懂的布置。
「書院應該是在調整之中的。屆時等到我們準備正式進攻的時候恐怕會面對一個截然不同的書院。」
巫奧里斯對這一切還是比較擔心的。
「無妨。我們就跟著黑暗之神的節奏走就是。黑暗之神什麼時候降臨,我們就什麼時候發動總攻。在此之前,就讓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帶節奏就是了。」
傑夫倫覺得他們根本就不用顧慮那麼多的事情。
如今整個書院一直都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腐蝕者如果這個時候衝過去那完全就是往門板上撞。
還不如順應局勢,等著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帶節奏。
這傢伙該說不說還是很能夠上躥下跳的。
畢竟是黑暗之神看好的人,到底是有兩下子的。
如此一來對腐蝕者來說自然也是好事。
至少腐蝕者們不必擔心被書院一波沖潰的情況了。
只要有這個迪亞多納斯·洛倫佐·哈弗里夫斯在,書院的注意力肯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這樣一來腐蝕者就可以穩穩發育。
用不了多久黑暗之神就會降臨了。
到了那時即便是山長出手也無濟於事了。
黑暗之神就是絕對意義上的滅世者。
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腐蝕者們只要等到那一刻再出手即可。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