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腐蝕者引發的連鎖反應
第537章 腐蝕者引發的連鎖反應
當下的情況其實對魏無忌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刺殺失敗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如果因此出現了一些衍生問題那其實還是相當糟糕的。
目前顯隆帝已經回到了皇宮之中。
魏無忌必須要暫且忍住。
在他看來該忍的時候是一定要忍的。
魏無忌如今背負的可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整個東越劍閣。
所以接下來他要承受的壓力是相當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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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魏無忌想要一擊必殺,但是現在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那就把節奏儘可能的放緩一些。完全沒有必要太過激動。
他還是有機會刺殺顯隆帝的,但不是現在。
魏無忌堅信這一點。
所以此時此刻他的首要任務是養傷。
只有養好了傷,魏無忌才能夠捲土重來。
如今的隱忍是為了更好的發揮。
對魏無忌來說,這個時刻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
「狗皇帝,終有一日我要讓你明白得罪我魏無忌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別得意的太早,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感到後悔了。」
…
…
齊王的心情十分複雜。
一方面他慶幸父皇倖免於難。
另一方面他又痛恨禁軍沒有生擒魏無忌,坐實東宮的罪名。
如今雖然明眼人都知道樂遊原刺殺事件的背後主使就是太子,卻沒有真憑實據。
沒有真憑實據就無法給太子李顯坤定罪。
如此一來齊王的很多部署也就無法推行。
可以說齊王行的是陽謀。但是他的陽謀此時此刻無法達到最佳效果。
這真的是讓他覺得懊喪不已。
如今齊王必須要儘可能的將性子先沉穩下來,儘可能的在暗中先追查線索。
如果可以的話,他是一定要借著這個機會扳倒太子的。
因為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再想要尋覓良機就不知道是何時何地了。
此時此刻,齊王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並不僅僅是來自於東宮,也有來自於父皇的。
父皇會不會逼著他站在檯面上和太子對抗?
雖然一直以來齊王就和太子斗得火熱,但那畢竟是在暗地裡。如今的情形下若是把戰鬥轉移到了檯面上或許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即便是齊王也得要好好權衡一下利弊。
如若不然,受到的損失恐怕就不是他能夠接受的。
父皇身居高位,肯定是希望他們斗的越狠越好。可是齊王也不能不為自己考慮。
如今他的處境並不算是很好。如果他處理的稍有不慎,接下來是真的有可能會跌入深淵之中的。
所以齊王必須要把所有方面都考慮到,這樣才能夠達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如若不然,是真的有可能被人利用而不知的。
他雖然恨不得太子死無葬身之地,但是也不會以身犯險。
齊王府如今能夠用的人很多,他會儘可能在暗中給到東宮壓力,逼著東宮開始犯錯。
再不濟也得要讓東宮自斷臂膀,斷尾求生。
齊王很清楚如今鄭介和馮昊都站在了東宮那邊。
所以齊王或許可以從這一點入手。
他深知父皇最厭惡的東西是什麼,只要在這方面做文章一定可以讓太子吃不了兜著走。
雖然他無法一下扳倒太子,但至少也得要讓太子掉一塊肉。
「皇兄啊皇兄,我們的爭鬥才剛剛開始呢。不知道你有沒有做好準備。反正我已經是無比期待了。希望接下來你能夠接住臣弟的這一連招式啊。」
終南山,浩然書院。
大師姐蕭凝近來一直在嘗試繪製神符。
雖然這並不是她所擅長的事情。但是一想到能夠幫助到小師弟趙洵,她就頓時來了不少的興致。
「或許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應該好好努力繪製神符的。畢竟神符術是限制黑暗勢力最容易的法術了。如果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能夠好好的繪製神符的話,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當然,現在的情況也不能算是多麼糟糕。但是多少有點晚了。」
蕭凝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身為書院大師姐,這個時候她身上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山長閉關,小師弟遠赴江南道。
如今這書院的局面就得她一人來頂著。
這壓力還是非常巨大的。
蕭凝知道這種時候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有失誤的。不然的話,整個書院的節奏都有可能會因此而亂掉。
所以.
蕭凝必須要讓自己的心先穩定下來。
而要想讓心態穩定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繪製神符。
一張不夠那就繪製兩張。兩張不夠的話那就嘗試繪製三張。
反正在蕭凝看來,只要肯作出嘗試,她一定可以把心態穩定下來的。
「呼神符的這裡似乎應該再加上兩筆。我感覺我的處理還是稍稍有些問題的。這樣加上一筆之後或許看起來就舒服的多了。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大意。哪怕是一筆畫錯,都有可能導致很嚴重的後果。」
蕭凝不像劉鶯鶯那麼大大咧咧,她會儘可能從一開始就把每一步都走好。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她不相信什麼車到山前必有路,她一定要把所有的細節完善,唯有如此才能夠保證細節的完美。
「繪製神符其實說白了還是靠意念。意念越沉穩,繪製出來的神符就越是犀利。目前我已經達到了一種全新的境界。希望接下來能夠擁有更多的突破吧。」
蕭凝希望自己能夠邁過那個看似艱難的門檻,達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雖然這一切看上去並沒有那麼簡單,但是對蕭凝來說哦只要有信心,就還是有突破可能的。
「你這張神符畫的不錯,但是氣還不夠。」
就在這時青蓮道長吳全義出現在蕭凝的身旁。
蕭凝見狀著實吃了一驚。
「青蓮道長?您老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貧道?你要是不歡迎的話貧道就走了。」
「沒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看到您老一時間有些激動罷了。」
蕭凝連忙擺手。
「實不相瞞,最近我在嘗試繪製神符,但是似乎遇到了不小的問題。所以想請您幫我指點一二,看看能否獲得突破。」
蕭凝是一個憨厚真誠的性格。
所以在青蓮道長吳全義的面前也沒有任何藏著掖著,而是直接了當的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吳全義聽了之後卻是放聲大笑:「你這訓練的方法不對,也難怪一直都在原地打轉。貧道告訴你吧,要想畫好一張神符,你需要先把自己的元氣輸送到這張神符上,然後根據你的需要去調整。最終留下多少,留下哪些都是需要經過仔細權衡的。」
蕭凝聽到這裡不由得眼前一亮。
「真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之前所做的嘗試確實都是錯的。也難怪我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啊。不過仔細想想,我這種半路出家的若是能夠一上來就練好也不正常。不吃點苦頭,練出來的這神符術也不會多麼精髓的。」
「你倒是看的通透。」
青蓮道長吳全義笑了笑道:「其實事情真的沒有想像之中那麼複雜。畢竟你也是一品修行者,所以只要想要嘗試,大概就能夠做到。不過貧道能夠讓你少走許多彎路,讓你更快的繪製出強力神符罷了。」
吳全義說的這番話可謂是說到了蕭凝的心坎里。
「那就多謝青蓮道長了。我之所以在這個時候繪製神符,一方面是想要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另一方面是想要為之後的大戰做好準備。畢竟黑暗勢力遲早是要大舉入侵的。到了那時如果我們一點準備沒有做的話,很容易被針對。身為書院大弟子,有很多事情是我必須要去做的。只要我擔起這個責任,很多事情就會變得容易一些。」
「很難得啊。你能夠這麼想真的是殊為不易了。接下來貧道就來手把手的教你繪製神符。」
青蓮道長吳全義如今也算是半個書院人了。
他自然想要讓書院變得更好。
何況現在書院和道門又是同盟關係。
所以不管於公於私,他都不應該有所保留。
「多謝青蓮道長。」
蕭凝這個時候態度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她所呈現出來的狀態也讓青蓮道長吳全義非常的滿意。
「老夫剛剛說過了,一開始的時候你要努力先把真氣注入到你要畫的神符上。這一點其實就是打基礎。只有把基礎打好了,接下來的事情才會容易。如果從一開始的時候你的基礎就沒有打好,那後面即便是再努力也是沒有什麼用的。貧道這麼說,你應該能夠明白吧?」
「可是我需要在這張紙上注入多少真氣呢?」
蕭凝似乎聽明白了一些,但是又沒有完全聽明白。
青蓮道長吳全義笑了笑道:「能夠注入多少就注入多少。老夫不是說了嗎,之後你還可以調整的。如果注入的多了你再收回來就是。可如果你注入少了,再想要往裡面添可就不對味了。」
「我明白了。」
蕭凝聞言微微頷首。
「青蓮道長說的其實和小師弟之前說的也差不多,本質上都是要信任自己的真氣。」
「不錯,你的悟性很不錯。身為修行者要想繪製出最完美的神符,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信任自己的真氣。唯有如此,你注入的真氣才是有生命的。你繪製出的神符才是足夠靈活的。所以你能夠做到這第一步嗎?把儘可能多的真氣注入到一張空白的符紙中去。不要有任何猶豫。」
青蓮道長吳全義這個時候說的還是很認真的。
他希望蕭凝能夠一次性全部聽進去。
「唔,我大概知道了。所以我接下來準備好好試一試。」
蕭凝雖然之前並沒有這樣繪製過神符。
但既然青蓮道長都這麼說了,她如果不試一試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所以.
蕭凝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將真氣逼出,注入到了一張空白的符紙上。
青蓮道長吳全義在一旁看的很滿意。
他一邊輕輕捋著鬍鬚,一邊悠悠說道:「這個時候一定要保持專注,千萬不能走神。最終能夠達到什麼樣的效果取決於你一開始的時候打下什麼樣的基礎。我還是很看好你的,但是你自己一定要爭氣,千萬不能出任何的問題。只要你的狀態保持的足夠好,最終就一定可以繪製出頂級的神符。」
青蓮道長吳全義可是頂級的神符師。
所以他很清楚如何做才能夠繪製出強力的神符。
他如今如此毫不保留的把神符術傳授給蕭凝也是看在了趙洵的面子上。
如若不然的話,他怎麼也是會藏私的。
「哈哈,我感覺現在越發舒服了。仿佛突破了瓶頸一樣。」
在經過了最初的嘗試之後,蕭凝已經漸入佳境。
不得不說青蓮道長吳全義的提點非常到位。
她在被真氣注入空白的符紙之後覺得是遊刃有餘。
「嘖嘖嘖,不簡單啊。這一切當真是非常的完美。幾乎讓人找不出任何的漏洞來。」
青蓮道長吳全義在一旁看著也是十分的滿意。
他沒有想到蕭凝的悟性如此強大。
一般人無法悟到的東西她掌握的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只要繼續保持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蕭凝的神符術就可以獲得質的飛躍。
這簡直是可以用天賦異稟來形容了。
除了趙洵,青蓮道長吳全義還沒有見過如此有天賦的人。
只能說蕭凝的發揮不管是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相當完美的。
「這個時候嘗試將一部分的真氣從神符之中剝離出去。你肯定是不需要把所有的真氣都注入到神符中的。只保留其中的一小部分就可以了。」
青蓮道長吳全義知道自己必須要給蕭凝講授最關鍵的部分。
蕭凝如果可以悟道這一部分的話,那麼就算是圓滿了。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這個過程其實要比想像之中困難一些。
不過青蓮道長吳全義堅信蕭凝是可以做到的。
有的時候邁出第一步是最難的,之後都會輕鬆不少。
「嘖嘖嘖,似乎這一切真的很美妙。」
「本質上來說,只要你能夠隨意的調動真氣出入神符,你的神符術就大成了。」
青蓮道長吳全義一邊輕輕捋著鬍鬚一邊觀察著蕭凝。
蕭凝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他的眼中。
「我會儘可能的去嘗試的。」
蕭凝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愛上了神符術。
雖然她未必能夠達到最完美的狀態,但是一定會儘可能的去嘗試的。
深吸了一口氣後,蕭凝就將一部分的真氣從神符之中抽離了出來。
「唔,好像很輕鬆嘛。」
蕭凝在嘗試了一番之後發現這比自己想像之中輕鬆的多。
「這就對了。這說明你對於這一切的理解非常到位。接下來你儘可能長時間的保持住這種感覺。切忌有太大的動作,需要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儘可能的保持平靜。這張神符將會是你這一段時間內繪製出來的第一張具備強大法力的神符。所以你現在必須要記住這種感覺。唯有如此,方能夠對你之後的修行有幫助。」
青蓮道長吳全義這個時候仍然不忘給蕭凝進行提點。
因為他知道這段時間對蕭凝來說是尤為重要的。
蕭凝最終可以達到一個怎樣的狀態就看這段時間的發揮了。
「唔,好舒服啊。」
蕭凝越是修行越是覺得這一切十分美妙。
她為什麼沒有早點去修行神符術呢?
一開始的時候蕭凝還有些瞧不起神符術,覺得這是上不得台面的修行法術。
可是在嘗試了一番之後蕭凝發現,平日裡她瞧不起的神符術其實裡面蘊含了大乾坤。
只要她掌握了其中關鍵,就可以在面對對手時占據更多的主動。
僅僅憑藉這一點,劉蕭凝就覺得夠了。
「所以最終保留多少真氣是要看自己的理解對吧?」
「不錯。既是看理解,也是看狀態。你自己需要儘可能的把握這個度。能夠達到什麼層級都是看命。」
青蓮道長吳全義這一次索性就直接給蕭凝點透關鍵。
這樣一來蕭凝就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如今的這一切非常考驗蕭凝的綜合實力。
如果蕭凝能夠邁過那道門檻的話,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我明白了。」
蕭凝聞言微微點頭。
她大概明白青蓮道長吳全義的意思了。
這繪製神符術講究的是一個緣分。
緣分到了,繪製出來的神符就會具備極大的威力。
而如何把握緣分就是一個很重要的技能了。
最需要做的就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把握住真氣的分寸。
這個時候蕭凝變得無比的專注。
她現在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真氣的調動上。
雖然看起里只是一張小小的神符,但是蕭凝在極為細緻的調動真氣。
真氣在符紙上的每一絲一毫的遊走都會讓蕭凝體會到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越發覺得有意思了。
「果然妙哉。我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察覺。但是現在我已經明白了。神符術的關鍵就是掌握氣。掌握的氣越是到位,最終能夠達成的狀態也就越是完美。真的是太舒服了。」
蕭凝感覺自己已經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但是這個時候青蓮道長吳全義沒有喊停,所以她也不敢停。
「很好,非常好。不愧是山長的大徒弟,思路就是很清晰。你的這張神符基本上已經算是繪製好了。即便是要改也只是一些細節方面的調整。這張神符用來限制對手的走位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青蓮道長吳全義這個時候可謂是非常的自信。
「好好畫符,我感覺以你的天賦有可能接貧道的班。」
「額青蓮道長啊,我怎麼感覺這話有點熟悉呢?你是不是也對小師弟說過?」
「是啊,你們都很有畫符的天賦,所以我才會對你們說這些話的。」
「本質上來說這個時候確實得要多花點工夫,但是你們付出努力之後獲得的回報可謂是非常多的。」
青蓮道長吳全義捋了捋鬍鬚道:「現在你先把這張最基本的符畫好,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好。」
蕭凝點了點頭道:「如今的這一切多虧了青蓮道長。如果沒有青蓮道長的指點,我不可能提升的如此之快。」
「哈哈.你真的是跟你小師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有的時候我在想啊,山長收徒的時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標準,為什麼總是能夠收到這麼好的徒弟。」
「額」
一時間蕭凝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只能說山長慧眼識珠吧。其實我第一眼見到小師弟的時候就覺得他氣度不凡。雖然具體說不上來哪裡厲害,但是就感覺很不一般。所以.」
蕭凝咽了口唾沫,沉聲道:「我們現在也不必糾結這些東西了,只要把神符畫好就行。」
「唔」
青蓮道長微微頷首:「然也。如今黑暗勢力雖然還沒有完全入侵,但也是黑雲壓城城欲摧啊。我們提前做好準備的話總歸是沒有什麼錯的。這種時候就得要保持足夠的警惕。要不然的話天知道接下來會對書院造成多大的影響。」
如今青蓮道長吳全義已經完全把自己當做了一個書院人。
所以這種情況下他希望能夠儘可能的保證書院的安全。
即便是為此付出再多的努力他也在所不惜。
「好了,你就先在這裡畫符吧。老夫去睡個午覺,睡醒之後再來找你。」
青蓮道長吳全義走後蕭凝立刻進入了狀態開始繼續畫符。
對她來說,嘗試一種全新的法術可以說是相當有意思的。
一旦她沉浸其中,就不會受到太多外物的影響。
這樣一來蕭凝的提升速度就會變快很多。
不管是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是非常值得慶賀的。
「唔感覺這裡應該再落筆一下,稍加點綴的話應該會獲得不錯的體驗。」
蕭凝是非常善於提升體驗感的。
只要有機會她一定會把細節做到完美。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她已經掌握了最關鍵的部分,但是細節的提升也還是很有幫助的。
決定神符效果的也恰恰就是這些所謂的細節。
蕭凝很希望有一日她能夠獨自畫出很厲害的神符。
這並沒有那麼的困難。
但是要保證足夠的重視。
「唔」
「所以其實現在我得要把神符這裡的結節打通。」
「好了,就是這裡。」
蕭凝找准位置後毫不猶豫的開始輸送真氣。
她的真氣在和神符結合之後開始衝破阻隔。
「好了,成了!」
很快蕭凝就發現有了結果。
這一切可謂是非常符合她的預期。
「不錯啊,看樣子我確實很有繪製神符的天賦。青蓮道長說的果然沒有錯。」
蕭凝一旦來了信心接下來的很多事情都會變得簡單。
這個時刻蕭凝並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對她來說只要順勢而為就可以了。
只要她使出全力,那麼就沒有什麼能夠干擾到她的了。
「夫君出劍吧。」
竹林之中,劉鶯鶯和姚言正在練劍。
對他們來說這個時刻可謂是相當的關鍵。
劉鶯鶯如今修為境界不穩,能否保持在一個極高的境界很不好說。
這種情況下劉鶯鶯很需要有一個人能夠幫助她穩住修為境界。
這個最好的人選就是姚言。
「鶯鶯啊,我現在發現你用劍的時候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用力過猛。你揮劍的每一個動作都存在類似的問題。不知道你自己有沒有發現,但是我感覺確實是存在這種問題的。」
「額」
劉鶯鶯疑惑道:「用力過猛?可我感覺自己也沒有怎麼發力啊。」
「所以說娘子你是天生神力啊。你只要稍稍發力就可以達到一個很不錯的狀態。這真的是一般人達不到的。不過真的不能用力太猛了,否則你的劍法表現出來的細節就會有不小的問題。劍法最關鍵的是什麼?是靈動啊!可如果你用力過猛的話,劍式就不可能靈動了。」
「唔」
劉鶯鶯聽了之後也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嗯,看來我確實做的有點問題。不過.這也是我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即便是臨時要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劉鶯鶯這話倒是不假。
如今的情形下她想要臨時改變自己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肯定是不容易的。
但是不改的話又是不行。
可以說她現在正是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
「也沒有必要完全改。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發力的時候稍加注意。只要做到了這點基本上就能夠取得不錯的效果了。」
「唔」
這個時刻劉鶯鶯似乎悟了。
很多時候人的頓悟就是一瞬間。
「這樣子我就懂了。我會儘可能的收著一些力氣的。希望可以達到最佳的效果吧。」
劉鶯鶯這麼說倒真不是矯情。
如今能夠真正控制好細節的也只有她自己了。
面對如此好的機會,劉鶯鶯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錯過的。
「或許.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應該注意到這點的。」
「無妨啊,你現在也不晚的。」
姚言笑了笑道:「有我在一旁指點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倒也是.」
「其實現在的情況還算是比較順利了。我沒有想到你的劍法會突破的如此之快。這已經是最理想的狀態了。接下來鶯鶯你只需要保持穩定就可以了。」
「嗯」
劉鶯鶯抿著嘴唇點了點頭:「所以說其實事情就是如此的自然。你越是急於求成越是很難獲得突破。反倒是放平心態後提升的就快了。」
「現在也算是書院難得的一段平靜的時間。我們好好珍惜吧。」
「確實,腐蝕者南下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們現在贏得了充足的時間。這樣一來我們務必要抓住時間提升自己。鶯鶯啊,你現在做的就很好。只要把握住了這個機會,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為書院建功立業了。」
如今姚言確實非常看好劉鶯鶯。
在她看來劉鶯鶯的天賦和努力可謂是已經給到了他們極大的幫助。
如此一來絕對是能夠幫助書院度過難關的。
「唔我一會打算再嘗試一下其他的法術。畢竟只修行劍術的話多少是覺得有些枯燥了。」
「確實。不過鶯鶯你打算修行什麼呢?」
「試試拳法吧。畢竟如果棄劍之後就只能用拳了。用拳可以最大限度的呈現出自己的威力。」
「額」
姚言沒有想到劉鶯鶯會有這種想法。
原本在他的印象之中,劉鶯鶯是不會喜歡使用拳法的。
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個樣子。
「娘子真的要練拳嗎?」
「是的。」
劉鶯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意已決。夫君啊,你就教我拳法吧。」
姚言見劉鶯鶯如此堅決,遂沉聲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好好教你一下拳法。」
稍頓了頓,姚言接道:「不過有一句話我得說在前面啊,我的拳法肯定是不如劍法的。鶯鶯你到時候可不能埋怨我。」
「那肯定不會啊。現在我的狀態可以說全靠夫君的點撥。如果沒有夫君的話,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的。」
「嗯」
這個時刻姚言滿意道:「你能夠這麼想那真的是太好了。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一些細節做到位。只要做好了細節,很多事情就會水到渠成了。」
「來吧,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開始訓練就是。」
「這拳法的關鍵就是力道。只要力道十足,就可以達到最佳效果。鶯鶯啊,你可以先嘗試一下。用劍的時候你是把力氣都集中在一個點上的。但是用拳的時候你是要把力氣集中在一個面上的。這種時候必須要集中氣力才行。」
姚言講解的非常認真。他希望劉鶯鶯也能夠聽明白其中的關鍵部分。
這樣一來就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嗯,我明白了。」
劉鶯鶯的悟性還是很高的。
這個階段她大概已經聽明白了這個思路。
「所以其實接下來我就要轉化自己的真氣,讓真氣聚集在拳頭上對吧?」
「準確的說是聚集在拳頭的面上。這樣一來達到的效果就會非常好了。」
「額那確實很有意思。」
劉鶯鶯抿著嘴唇道:「我會儘可能一試,會努力把握住其中最關鍵的部分。」
劉鶯鶯是一個很要強的人。
只要有機會,她一定要達到自己的最佳狀態。
這一切並沒有那麼的複雜。
實際上只要把握住了最基本的部分,接下來就是水到渠成的。
「唔」
劉鶯鶯深吸了一口氣,隨即開始運氣。
「嘗試把真氣都運到拳頭上。一開始的時候你或許會覺得有些彆扭,但適應了之後就會覺得還好。」
姚言這個時候開始給劉鶯鶯十分認真的講解。
這雖然都是一些細節,但如果沒人提點的話是很難掌握的。
劉鶯鶯聽的很認真。
她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盡力的將細節弄清楚。
「夫君,為什麼我感覺真氣往拳頭運的時候有一種很明顯的阻力呢?這種感覺未免有些太怪異了吧?」
「這是正常的。因為你等於是逆著筋脈運氣。出現這種阻力再正常不過了。但是你不必擔心,接下來儘可能的做到極限。」
「嗯。」
劉鶯鶯對姚言自然是無條件信任的。
「好像真氣已經聚集起來了。」
劉鶯鶯對於真氣的掌握還是非常到位的。
雖然只是一絲變化他依然可以很好的把握住。
「所以說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姚言對劉鶯鶯還是很滿意的。
「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只需要繼續努力的把真氣輸出就行了。這並沒有那麼艱難。」
「嗯,我會努力做到的。」
「放寬心。你一定可以的。」
劉鶯鶯如今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
拳法看似艱難,實際上只要稍稍明白了其中要義,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
「唔」
「其實現在的問題就是一定要把真氣均勻的布放到拳頭上。」
如果不能均勻布放的話,就會相當的糾結。
「唔感覺我對於真氣的掌握已經相當不錯了。」
劉鶯鶯如今已經頓悟了。
如今的這一切讓她已經很是欣喜了。
只要她能夠繼續保持下去的話,用不了多久的話就可以取得突破。
「劍氣已經聚集在了我的拳頭上了。我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破!」
劉鶯鶯大喝一聲,隨即接下來開始再次運氣。
「唔,真的不容易了。」
這下她不必擔心太多的事情,只要順其自然的把握細節就好。
將氣息全部運好之後劉鶯鶯變得非常自信。
「拳峰上已經聚集了足夠的真氣了,我要來試試戰意究竟如何。」
劉鶯鶯毫不猶豫的揮出一拳,砸向了一顆竹子。
對劉鶯鶯來說,這一擊威力可謂是無比巨大。
但聽咔嚓一聲,竹子應聲被折斷。
「嘖嘖嘖,真的是不一般啊。」
劉鶯鶯對這個結果還是感到很滿意的。
她沒有想到一切會如此的順暢。
「看來我還真的是很有訓練拳法的天賦。接下來我還是得在這方面多花一點心思。」
如今劉鶯鶯的狀態可謂是很不錯。
她希望能夠趁熱打鐵。
只要借著這個機會再提升一波,她就可以變得更加的全面。
每個人都會遭遇到很多的挑戰。
但是不管怎樣,劉鶯鶯已經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
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做好細節,不留任何的遺憾。
「小師弟啊,希望我接下來能夠更好的幫助到你吧。只要能夠做到這一點,我就是心滿意足了。」
如今劉鶯鶯已經是具備了很強的意念。
她希望接下來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鶯鶯啊,怎麼樣你的拳法訓練的如何了?」
「初見成效。」
劉鶯鶯淡淡一笑道:「雖然只是剛剛踏過門檻,但是我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提升。」
「嗯」
「那就好。這個時候要的就是把心態放平。只要心態放平很多事情就是很簡單的。」
「鶯鶯啊,不過我有一點還是要提醒你的。那就是練劍和練拳需要的真氣是不一樣的。所以這個過程中你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把握住這個分寸。切莫讓這兩種真氣衝突。」
「我記住了。」
這個時候劉鶯鶯可謂是非常的謹慎。
「這種時候我肯定不會失誤的。」
劉鶯鶯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對她來說這個時間節點上必須要合理的調整好情緒。
這樣一來才能夠達到最佳的修行效果。
「有的事情只有自己親身經歷之後才會明白其中的不易。反正我感覺現在我已經達到了一個還不錯的境界。」
劉鶯鶯雙手一攤道:「如今的狀態把握非常不易,但是為了書院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唔」
「那就好。你能夠這麼想真的是很不容易。」
「放心好了。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就直接跟我說。我一定會最大限度的幫助你的。」
「嗯接下來我們肯定是需要一起發力的,這樣才能夠達到拳法的最高境界。我在這裡提前謝過夫君了。」
蕭凝的神符術越來越精進了。
一開始的時候尚且有很多瑕疵,但隨著她的努力和青蓮道長吳全義的指點,情況已經變得好了很多。
「這裡應該再設置一個結節,如果可以的話需要注入儘可能多的元氣。這裡應該減少一些元氣的注入,不然只會有適得其反的效果。」
「你要記住,每一個結節注入元氣的量都是有說法的。千萬不能自己隨意注入元氣,不然肯定是會影響到最終神符效果的。」
「我明白了。」
蕭凝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多謝青蓮道長指點。我一開始的時候完全沒有悟出其中關鍵如果不是青蓮道長指點的話,怕是很難突破。不過現在看來,我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階段。接下來應該會好起來的。」
「嗯,一定可以的。」
「你的天賦擺在這裡所以不可能太差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直接來問老夫。老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青蓮道長吳全義如今是把蕭凝當作自家弟子看待。就像是他當初對待趙洵一樣。
所以他不會有任何保留,會在一開始就儘可能把一切傳授給蕭凝。
這樣蕭凝就可以少走很多的彎路。
事到如今,青蓮道長吳全義無比希望蕭凝可以成為一名強大的神符師。
這樣一來他也就可以多幾個傳人了。
在青蓮道長吳全義看來他的弟子並不一定要信奉道門。只要能夠掌握神符術的精髓就是極好的。
「唉,你們聽說了沒有啊。最近江南道又開始妖獸肆虐了啊。」
「妖獸肆虐?這是為何啊?我可是聽說東海妖獸國都已經被滅國了。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還會有妖獸肆虐啊。」
「哎呀這一次不是東海妖獸國的妖獸,而是青宗山的妖獸啊。此一時彼一時。如今啊青宗山的妖獸卻是下山了。」
「可是好端端的這些妖獸下山做什麼?莫不是最近一段時間內有什麼大事發生?」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啊是最近腐蝕者南下,暫住在了這青宗山。腐蝕者們捕食青宗山中的陰物為事。這些妖獸啊唇亡齒寒,覺得繼續留在青宗山最後也是相同的下場,所以他們才開始大範圍的遷徙。」
「你的意思是這些妖獸之所以決定離開青宗山,是因為受到了腐蝕者的威脅?」
「這是當然。不然好端端的,為何他們會突然下山呢?妖獸也是習慣於一直待在一個地方的啊。青宗山對妖獸來說就是家。若是好端端的,他們又怎麼會離家出走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有些道理。可是我怎麼總感覺最近一段時間腐蝕者並沒有什麼大動作啊。」
「因為腐蝕者在積蓄力量啊。長安城一戰,腐蝕者可謂是損失慘重。這種情況下他們當然不能盲目的再發動進攻。如果這個時候書院找到了他們並且與之決戰,我敢說腐蝕者是沒有任何勝算的。他們自己大概也是清楚這點,所以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儘可能的隱藏好自己。對腐蝕者來說,這個時刻要做的就是積蓄力量。所以他們才會待在青宗山啊。」
「這倒是。畢竟青宗山是一座實打實的陰山。腐蝕者暫住在青宗山就可以最大限度的積蓄力量。如今的情形下腐蝕者只有恢復了實力才有可能和書院一較高下。要不然的話就憑他們現在的實力,是完全無法和書院過招的。」
「可是他們在青宗山這麼一折騰,就把妖獸們折騰的是雞飛狗跳。如今妖獸們的心態可以說是徹底崩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過會是這樣一種場景。可以說啊,腐蝕者完全就是沒有給他們留活路啊。既然腐蝕者沒有給他們留下一條活路,他們自然得自己去尋找。不管怎麼說,妖獸也是有著長時間在江南道生存的經驗的。所以他們選擇下山遷徙也就可以理解了。」
「就是苦了當地的百姓了。他們當中應該有不少人被青宗山的妖獸給殘害了吧。」
「反正我聽說確實是有這種說法。只能說還得書院的一眾先生們出手啊。若是書院出手,別說是妖獸,就算是腐蝕者也完全不夠看的。唉,可惜了,可惜了啊。」
「瞧你這話說的,書院的三位先生不是已經在江南道了嗎?」
「你也知道只有三人。我是怕他們分身乏術啊。這種時候若是腐蝕者和妖獸分別出現在不同的位置,書院的三位先生該如何是好?若是他們處理的不好的話,很有可能來很嚴重的結果。」
「這倒是。書院這一次去江南道去的人確實有點太少了。但是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啊。畢竟他們還得駐守在長安,提防黑暗勢力的入侵。」
「是啊黑暗勢力才是我們現在最需要擔心的東西。腐蝕者應該只是他們對馬前卒罷了。暗影族接下來一定會選擇進攻長安的。我感覺他們只是在等待時機。只要時機一成熟,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如今的形勢下要想抵禦絕大多數的危機,就需要嚴守長安。長安是一切的根基。如果長安城這邊出問題了的話,那可真的是後果不堪設想的。」
「但是終南山有山長坐鎮,能有什麼問題?」
「這可不好說啊。山長實力雖然很強大,但是面對未知對手的情況下要想展現出全部實力也是不現實的。我只能說山長是我們的底氣,但未必能夠護我們周全。所以我們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山長身上。」
「瞧你這話說的,不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山長身上,難道還能把希望寄托在朝廷身上嗎?朝廷已經多少次讓我們失望了?在我們最需要朝廷的時候,朝廷總是會把自己的責任摘得乾乾淨淨。若不是書院,若不是山長和諸位先生,這長安城早不知道被黑暗勢力攻克多少次了。我們如今不指望山長還能指望誰?」
「額,這話可不敢亂講啊。若是被朝廷的人聽了去,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你自己不要命,不要拖累我們啊。」
「看你這點出息。我們不過是關起門來抱怨幾句,你不說我不說有誰知道?這種時候我們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畢竟即便是我們再關注此事也不可能改變太多的事情。這種時候與其抱怨,還不如平平靜靜的等待事情的發展。反正我是非常看好山長的發揮的。不管怎樣,書院是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就是不知道這幫腐蝕者有沒有可能突然之間殺一個回馬槍啊。萬一他們真的捲土重來,書院腹背受敵之下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嗎?」
「以書院的實力隨時隨地都可以戰勝任何對手。」
「這倒是。如今的狀態下,山長以一敵百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就算是腐蝕者和暗影族聯手也未必能夠在書院這裡占到什麼便宜。」
「唉,要是道門也可以出手的話就好了。我感覺道門和書院可以說是絕配啊。只要道門和書院展開合作,我感覺任何黑暗勢力都不足以威脅到他們。」
「是這個道理啊。所以這種時候我們還是要對其給予期待的。我感覺道門是有可能和書院合作的。或許他們雙方都在等待一個機會。亦或者他們已經開始合作了,但是還沒有展現給世人。」
「確實有這種可能。畢竟道門和書院之間一直以來關係都算是不錯的。只要能夠達成合作他們完全是沒有理由不合作的啊。而且袁天罡和山長據說最近走的很近,我猜測這不完全是私人情誼。」
「不管怎樣能夠為我們伸張正義就是極好的。我們普通老百姓最在乎的是什麼,不就是過上安生日子嗎?誰能讓我們過上安生日子,誰就是我們的大恩人。」
「說的對,所以說書院才是我們大伙兒的希望啊。只要有書院給我們撐腰,我們就不必懼怕黑暗勢力。」
「要麼說我們得給書院的山長以及一眾先生們立一塊生祠呢。既然我們有求於人,當然也得拿出一些東西獻給書院。」
「好,要是給書院建造生祠的話,我可以出錢。」
「我也可以出錢!」
「朝廷不敢管的事情書院敢管,即便是衝著這一點,我們也必須要給書院奉上香火。」
顯隆帝的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了下來。
他已經從樂遊原刺殺之中走了出來。
雖然之前一段時間內魏無忌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但是現在顯隆帝已經克服了。
這並沒有什麼不能戰勝的。
畢竟有慧言法師在,顯隆帝的心裡還是有底的。
當然,不到最後一刻,顯隆帝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這種情況下,他還是要謹慎起見的。
所以這段時間顯隆帝就沒有再出皇宮一步的打算。
畢竟在這大明宮之中,有禁制的保護,他還是相對安全的。
再加上樂遊原一戰,魏無忌應該多少也受了些傷。
短時間內來顯隆帝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但正所謂未雨綢繆,如今的顯隆帝可謂是已經徹底頓悟了。
他必須要努力讓自身變得更強一些。
如果只是藉助於外力的話,他永遠也無法做到自保。
今日是魏無忌行刺,過幾日呢?
萬一又換了一個刺客怎麼辦?
萬一慧言法師恰巧不在他的身邊怎麼辦?
所以顯隆帝必須要提升自身的實力。
只有他的綜合實力獲得了提升,才能夠應對絕大多數的情況。
如今的形勢不能說多好,但也算不少不好。
顯隆帝還是有機會讓自己達到一個全新的修為境界的。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須要保證絕對意義上的心態平和。
如果無法做到心態平和的話,一切都是空談。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得把握好這個度。要想邁過那個門檻,我必須要給到自己一些壓力。之前我給到自己的壓力還是太小了,所以才導致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顯隆帝對於自己肯定是不滿意的。
他急於證明自己,所以只要有機會他是一定會努力提升修為的。
慧言法師又給了他一些心決。
顯隆帝會抽時間去看的。
只是這段時間朝廷和江南的事情都有些多,以至於顯隆帝有些分身乏術。
這幫腐蝕者到底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顯隆帝感覺這幫傢伙一直都在兜圈子呢?
難不成他們是在欲蓋彌彰?
除此之外顯隆帝實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難啊。
治大國如烹小鮮。
如今顯隆帝已經體會到了治國的難處。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誰叫他是大周天子?
所以即便是再難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朕不會放過這些膽敢刺殺朕的人的。有朝一日,朕一定要有仇報仇,跟這些傢伙好好清算一番。」
顯隆帝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性格。
所以但凡是有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的。
「江南道的情況就先放一放吧。倒是朝廷當中的有些事情已經到了不處理不行的地步了。朕一定要清理門戶。」
如今的顯隆帝可謂是無比的清醒。
他知道如何才能夠獲取最大化的利益。
身為帝王,最重要的事情永遠是制衡,永遠是牢牢的把權力攥在自己的手中。
「朕的這些個兒子們啊,沒有一個省油的燈。朕一定要好好看看,誰能夠給朕搭台唱戲。」
顯隆帝冷笑一聲,眼神之中滿是怨毒。
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讓太子和齊王爭鬥起來。他們斗的越狠,顯隆帝就越安全。
「來人啊,宣召慧言法師。」
顯隆帝突然之間有所頓悟,想要與慧言法師切磋一二。
慧言法師沒有想到顯隆帝會在這個時候召見他。
一時間他還有些猶豫。
主要是樂遊原一戰他的精力損耗嚴重,雖然還沒有到油盡燈枯的程度,可也是需要補充修為的。
他這個時候入宮肯定會和顯隆帝坐而論道。
屆時顯隆帝如果提出要他幫忙參詳修行法術的話,慧言法師該如何是好?
如今慧言法師是真的不能夠再給顯隆帝輸送真氣了啊。
如果這個時候他再強行給顯隆帝輸送真氣,他自己的超品修行境界恐怕就會不穩了。
不管怎麼看,這都不是一個好的消息。
此時此刻,慧言法師必須要儘可能的作出決斷了。
思量再三之後慧言法師還是決定入宮面聖。
主要是這個時刻他實在是沒有什麼選擇。
如果這個時候他拒絕了顯隆帝的要求,他之前所做的努力就會白費。
甚至他救駕的功勞也會淡化不少。
畢竟顯隆帝是刻薄寡恩的性格。
他永遠只記得別人對他的壞,卻記不住別人對他的好。
所以慧言法師必須要不斷強化自己對顯隆帝的作用。
唯有如此,他才能夠保有自己在顯隆帝心目中的地位。
為了西域佛門,慧言法師也只能這麼做了。
他沒得選擇。
進入紫宸殿後,慧言法師便聞到了一股十分濃郁的藥味。
這是什麼情況?
顯隆帝在吃藥嗎?
可是樂遊原之戰顯隆帝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傷啊。
好端端的,為什麼顯隆帝要吃藥呢?
一時間慧言法師直是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說,是因為」
此時此刻,慧言法師不敢再想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快速踱步走入內殿之中。
此刻顯隆帝正臥躺在御榻之上。見到慧言法師來了,他連忙招呼道:「啊,是聖僧啊。快來人,給聖僧賜座。」
很快便有小太監搬來錦墩。
「貧僧謝過陛下。」
慧言法師也不客氣,直接撩起袍子坐定。
他和顯隆帝已經是老熟人了,完全是心照不宣,所以也沒有必要拘泥禮數。
「不知陛下這次召見貧僧是有何吩咐?」
「唔,朕之所以這個時候召見聖僧,是想要詢問一下有沒有什麼捷徑能夠讓朕迅速提升修為境界。樂遊原之戰聖僧也看到了。朕是真的無法自保啊。魏無忌如入無人之境,若不是聖僧捨命相救,怕是朕就有危險了。所以朕還是希望能夠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這樣至少可以做到自保。」
慧言法師見顯隆帝如是說,心中已經了悟。
他早該知道的。
顯隆帝的心思一直都是如此。
只不過很多時候顯隆帝會刻意的隱藏自己的心思。
如今顯隆帝卻是連藏都不藏了。
「捷徑肯定是有的。修行靠的無外乎是內力和外力。既然陛下覺得內力不足,便需要加強外力。唯有如此才能夠達到最強勢的境界。如若不然的話,恐怕很難短時間內提升修為境界了。」
慧言法師也不打算對顯隆帝有任何的隱瞞。
如今的情況下顯隆帝確實需要多方位的提升自己的修為。
但是僅僅靠顯隆帝自己肯定是不可能了。
所以顯隆帝必須要藉助外力。
至於藉助誰的外力自然是不言自明的。
「哦?那聖僧可否助朕一臂之力?」
顯隆帝一雙眼睛微微眯起,很是認真的問道。
他希望能夠從慧言法師這裡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樂意效勞。」
慧言法師剛剛說完,就話鋒一轉:「不過最近不行。樂遊原一戰貧僧修為法力消耗極大。這種情況下如果貧僧再給陛下輸送法力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修為境界暴跌的情況。如果真是這樣,貧僧還怎麼保護陛下?如果屆時魏無忌再次折返回來刺殺陛下,貧僧該如何是好?」
慧言法師實在是太了解顯隆帝了。
所以他在入宮之前就給自己找好了一個理由。
一個顯隆帝不可能拒絕的理由。
顯隆帝實在是太愛自身了。
所以慧言法師一定要把難言之隱和顯隆帝的安全掛鉤。
一旦顯隆帝知道慧言法師之所以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他,那就不會再強行要求自己出手輸送真氣了。
果不其然,顯隆帝聽到這裡面色變得十分微妙。
很顯然這個時候顯隆帝的腦子在飛速運轉,仔細權衡利弊。
對慧言法師來說,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什麼也不說,就在這裡靜靜的等待。
此時無聲勝有聲。
慧言法師什麼都不說,反而會起到最好的效果。
果不其然,沉默片刻之後顯隆帝長嘆一聲道:「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勉強聖僧了。聖僧一定要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就給朕提,朕一定會儘可能滿足你的。」
慧言法師聽到這裡心中懸著的一顆石頭總算是能夠落地了。
「貧僧謝過陛下。貧僧一定會儘快恢復至巔峰境界。」
「妖怪,妖怪啊…」
劉全安看到一隻吐著信子巨蛇的時候簡直嚇尿了。
劉全安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出了縣城去鄉下收租子,竟然會遇到這麼稀奇的事情!
這一切真的是太離奇古怪了!
這個時候劉全安想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證自己的安全。
逃命真的是比其他任何的事情都重要。
有的時候擁有一個敏銳的判斷其實是相當關鍵的。
劉全安感覺這個時候逃命絕對是無比正確的。
如果這個時候他不選擇逃命的話,那麼很可能就會葬身巨蛇之口。
呼…
就在這時那隻巨蛇不知道受到了什麼驚擾,頭也不回的逃掉了。
劉全安呆若木雞一般。
「沒事吧?」
「嗯…」
「剛剛那是一個四品妖獸,實力相當的驚人,所以你運氣不錯,算是逃過一劫。」
「呼…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劉全安回過味來之後對他的救命恩人連聲道謝。
救助劉全安的不是旁人正是趙洵以及龍清泉、盧光斗。
書院一行人恰好到這一代巡視,所以發現了這隻妖獸。
見妖獸要傷人,趙洵等人立即出手相助。
「那個妖獸…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
「現在來看,這妖獸從青宗山來的可能性最大。」
趙洵之所以做出這種判斷,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陳述陳別駕給到他腐蝕者在這一代出沒的信息。
一旦妖獸生存空間受到了壓迫,一定會向四周轉移。
趙洵對此可謂是深信不疑。
所以妖獸出現在這一片區域,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這個時候趙洵必須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絕對不能讓自己過於的衝動。
如果他表現的過於衝動的話,那麼接下來就肯定是會出現一系列的問題。
一切比他想像之中要複雜的多。
所以必須要儘可能的保證不要有任何的失誤。
腐蝕者南下,妖獸四散。
主要是苦了這些百姓了。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即便是為了這些百姓,趙洵也必須要把這裡的事情管起來。
目前來看,腐蝕者的擴張會導致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所以接下來還是相當難搞的。
他必須要謹慎起來,必須要保證自己處於一個絕對的冷靜狀態之下。
「你先不要慌,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是浩然書院的弟子,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幫助你們的。你們只要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我們複述一遍就可以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洵的話非常具有信服力。
劉全安聽了之後頻頻點頭。
所以現在他必須要仔細的回憶一下細節。
這可是書院弟子啊。
在他們的印象之中書院弟子是能夠帶來諸多改變的。
「好,我會盡力配合你們的。只希望恩公能夠早些抓住這些妖獸還我們一個太平日子啊。」
趙洵帶著劉全安回到了刺史衙門。
對趙洵來說,劉全安這段時間的表現可以說是相當關鍵的。
趙洵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確實希望能夠儘可能多的從劉全安這裡了解到有關腐蝕者和妖獸的信息。
趙洵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們剛剛離開寧州城,開始四處探索就遇到了劉全安這樣的受害者。
不得不說劉全安這樣的人確實是能夠幫助趙洵最短的時間內了解清楚相關的信息。
要想真正弄清楚妖獸和腐蝕者的動向,就需要最大範圍的搜尋信息。
有了劉全安這樣的人提供信息,一切都會往最好的方向發展。
對此趙洵是非常有信心的。
趙洵希望劉全安能夠給他們帶來一條全新的線索,以幫助他們解決接下來的難題。
對趙洵來說他必須要依靠自己儘可能的將所有的信息整合在一起。
這樣的話面對腐蝕者跟妖獸的進攻趙洵才能夠擁有更多的周旋餘地。
要不然一直都處於一種被針對的狀態之下那麼整個人的劣勢就相當的明顯了。
對趙洵來說,始終保持一個穩定的節奏,始終保持著一個積極的探索方式才是他最希望做到的。
當然這需要趙洵保持一個最完美的狀態。
這當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趙洵知道他沒有任何退縮的可能。
他必須要努力前進,必須要努力的去搜索腐蝕者和妖獸的蹤跡。
當趙洵將劉全安帶回到寧州刺史衙門的時候,陳述陳別駕簡直是驚呆了。
「這位是」
「陳別駕,這是我們在縣城外遇到的一位百姓,他的名字叫劉全安。他剛剛遇到了妖獸的進攻,當時的局面還是相當兇險的。還好我們及時趕到了,要不然的話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的。」
「呃」
陳述陳別駕聽後簡直是大吃一驚。
「這麼.這麼可怕的嗎?」
「是啊。可以說現在的局勢是萬分兇險的。如果我們放任不管的話,用不了多久所有的百姓都會遭難。所以我覺得我們必須引起充分的重視了。如果我們不能夠做到這點的話,那麼接下來遭受到禍患的就是無辜的百姓們啊。」
這個時候陳述陳別駕連連點頭,非常同意趙洵的觀點。
只能說當下的形勢確實不是很樂觀。
這個時候需要的是同舟共濟,相互理解、相互幫扶。
趙洵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要表達出自己的態度。
這一點是非常有必要的。
他相信陳述陳別駕也是一個聰明人,是一定能夠弄清楚情況的。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次真的是多虧幾位先生了。若是沒有幾位先生的話,其實情況還是相當兇險的。」
陳述陳別駕這句話倒是沒有任何的毛病。
現在看來青宗山至少有三股勢力。
那就是腐蝕者、妖獸、還有魔宗陰物。
這三股勢力彼此之間犬牙交錯。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必須要搞清楚腐蝕者和魔宗陰物以及妖獸之間的關係。這三者的關係其實是相當複雜的。如果不把這些東西搞清楚,那麼接下來所有判斷就都是混亂的。」
「嗯,其實本官也是這麼想的。」
陳述陳別駕關鍵時刻表態道。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妖獸只生活在海里。但現在卻是刷新了我的認知。現在我卻是明白了,妖獸原來也是可以生活在陸地上的。」
「我覺得妖獸如果被腐蝕者擠壓生存空間的話,他們可能會選擇集體出走。如果這樣的話,那對於周遭百姓的影響會非常的大。」
「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得到的消息是腐蝕者不會傷害當地的百姓。但是現在看來威脅不僅來自於腐蝕者,還有妖獸跟魔宗陰物.」
陳述陳別駕感到很無奈。
如果官府不能夠起到保護百姓作用的話,那官府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陳述陳別駕很清楚如今萬彥萬刺史不在了,他就是寧州的話事人,他就是寧州城的頂樑柱。
這個時候陳述陳別駕是無論如何也要站出來的,他必須要扛起屬於他的責任。
即便是再苦再累也沒有辦法。
這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不管出現怎樣的情況他都要死扛到底。
「我覺得接下來我們得分成三條線,分別監視腐蝕者、魔宗陰物、妖獸們的蹤跡。我們如果只盯著一部分的話就有可能會忽視掉另外一部分,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行的。」
「那這樣吧,我們分配一下吧,每個人去追蹤其中一部分。」
三師兄龍清泉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表態道。
趙洵很是滿意。
好傢夥,不愧是三師兄,說話就是靠譜。
其實這個時候趙洵內心的壓力還是相當巨大的。
他們三個人分別監視三股勢力,其實就是為了最大化的淡化掉這些風險。
「那我就選擇監視腐蝕者了。」
趙洵毫不猶豫的說道。
「小師弟」
三師兄龍清泉聽到這裡的時候直是面色一緊。
「要不你還是換一個吧。我擔心」
「三師兄擔心什麼?」
趙洵笑聲道:「其實這真的沒有什麼關係呀。不就是一群腐蝕者嘛,有啥可害怕的呢。放寬心吧三師兄,我覺得一切都相當容易處理。」
「好吧,既然小師弟你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再堅持了。我要是再堅持下去的話倒是顯得我矯情了。」
「那我來跟蹤妖獸。老六你去跟蹤魔宗陰物好了。你對於這些玩意最為熟悉。你來跟蹤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好傢夥.
趙洵心道三師兄龍清泉一下就把六師兄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果然資歷很重要。
「好吧,那我就追蹤魔宗陰物好了。」
「好,那我們三個可就在這裡約定好了啊。咱們各自去跟蹤自己負責的黑暗勢力,一定要保證跟蹤到位。」
對袁天罡來說,如今總算是可以鬆一口氣了。
不容易,一切真的是是太不容易了。
顯隆帝很顯然對於樂遊原刺殺事件非常關注。
直到袁天罡在千鈞一髮之際將東宮太子出賣給了顯隆帝,他才為道門贏得了一線生機。
這個時候顯隆帝才肯相信道門是跟刺殺事件沒有關係的。
顯隆帝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
袁天罡的這個舉動可謂是無比的關鍵的。
如果他沒有選擇這麼做的話,接下來所承受的壓力肯定是他無法想像的。
如此一來道門的壓力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當下對於道門而言恰恰是一個機會。
目前袁天罡已經搞定了顯隆帝,但現在還有一個棘手的問題那就是慧言法師。
雖然慧言法師在樂遊原一戰之中跟魏無忌火拼,導致境界修為大降,但是仍然不可小覷。
所以現在袁天罡必須要知道慧言法師的狀態到底幾合。
如果慧言法師的狀態維持的還不錯的話,那麼袁天罡多少要小心一些了。
但是有一點很惱人,袁天罡無法通過大觀心術來查看慧言法師現在的境界。
大觀心術對遁入空門的人無效。
如此一來袁天罡真的是拿慧言法師沒有任何的辦法。
顯隆帝現在愈發的憤怒了。
他要怎樣才能夠針對東宮呢,他要如何做才能夠打壓太子呢?
顯隆帝的想法會決定許多事情的走向。
目前來說顯隆帝僥倖雖然撿回來了一條命,但是仍然處於危機之中。
顯隆帝的危機並沒有徹底的解除。
這就像是頭頂時刻懸掛著一柄巨大的利劍,令人覺得忐忑不已。
顯隆帝知道針對東宮就能夠讓他的統治變得更加的穩固,就能夠讓整個大周帝國處於他的控制之下。
顯隆帝是一個非常注重細節的人。所以他是會極力的在東宮和諸王之間開始挑撥。
現在他還沒有石錘的證據,所以顯隆帝還不能夠直接給太子定罪。
但是顯隆帝這個時候還是要對東宮打壓的。
如此一來太子李顯坤和他的太子黨就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除此之外顯隆帝還得努力修行。
雖然目前來看顯隆帝要想得道飛升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顯隆帝堅定認為他仍然是有機會成為一個絕世強者的。
成為絕世強者有的時候並不需要得道飛升,人間的修行者也一樣能夠達到這個境界。
但是前提是慧言法師能夠儘快的恢復到最好的狀態。
如果慧言法師的狀態恢復的不如預期的話,那還是有些麻煩的。
原本顯隆帝認為慧言法師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但是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對顯隆帝而言,接下來的一切其實是非常的關鍵的。
不到最後一刻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
顯隆帝慢慢的開始期待了。
他期待天下大亂,他期待書院能夠跟腐蝕者酣暢淋漓的打一架。
他希望太子能夠跟齊王針鋒相對。
對顯隆帝而言將水攪得越渾越好。對顯隆帝而言局勢越混亂越好。
只要能夠一直保持一個混亂的局面,那麼顯隆帝就能夠大權在握。
顯隆帝是一個只顧自己不顧別人的人。
顯隆帝是一個非常自私且自負的人。
這一次的樂遊原刺殺事件對顯隆帝毫無疑問是一場劫難。
但顯隆帝處理的很好,所以並沒有出現太嚴重的問題。
顯隆帝本人對此當然是會無比珍惜的。
青宗山外。
大量妖獸出動。
這些妖獸之所以會大舉遷徙,主要是受到了腐蝕者的壓迫。
原本妖獸居住在青宗山之中,跟魔宗陰物井水不犯河水,基本上瓜分了整個青宗山。
但是後來情況出現了極大的改變。
後來妖獸跟魔宗陰物都面臨來自於腐蝕者的威脅。
腐蝕者造成的壓力使得他們面臨巨大的挑戰。
迫於壓力他們只能選擇轉移,只能選擇離開青宗山。
妖獸們已經在青宗山定居了幾百年的時間,這個時候離開肯定是不甘心的。
但是他們又能夠有什麼辦法呢?
對妖獸而言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活下去,他們才有復興的可能。
東海妖獸國的妖獸已經沉淪了。
如果他們也接著沉淪的話,妖獸就真的無望了。
對妖獸來說要想不成為獵物,就必須要不斷的去逃。
逃亡他們尚且能夠有活命的機會。但如果他們不選擇逃亡的話,那就是一丁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如果他們不選擇逃亡的話他們肯定是會成為腐蝕者的獵物的。
看看那些魔宗陰物吧。他們的下場無比悽慘。
當下活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們最怕的就是被趕盡殺絕。
一旦他們被趕盡殺絕,那麼接下來就全完了。
處於這種困難的情況之下,妖獸們已經走向了極端。
對妖獸來說當下最為極端的選擇其實就是入侵周遭的村莊。
他們沒有食物,只能去捕獵人類。
但是這毫無疑問會引起人類修行者的注意。
這其中就包括了書院弟子。
當提到書院這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所有的妖獸都會感覺到不寒而慄。
那種恐懼的感覺簡直就是深入骨髓的。
因為如果書院真的來攻打的話,他們完全沒有任何勝算。
那是一種完全被吊打的感覺。
看看東海妖獸國的下場吧。
這些傢伙敢於去挑釁書院,結果下場十分的悽慘。
東海妖獸國險些被書院滅國。
青宗山的妖獸看在眼裡,恐懼在心中。
他們當然是不想要重蹈覆轍的。
對青宗山的妖獸來說他們要做的就是吸取東海妖獸國的經驗。
對這些妖獸們來說,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逃。
逃的越遠越好。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存活下來。
如今腐蝕者擠壓了他們的生存空間,他們只能轉移。
只希望在轉移的過程之中不要遇到書院的這幫傢伙吧。
只要嗅到了書院弟子的味道,他們就要一溜煙的跑掉,絕對不能讓書院弟子抓到。
…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