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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顯隆帝的怒火

  第536章 顯隆帝的怒火

  「朕要證據。」

  顯隆帝毫不猶豫的強調道。

  他知道這種時候他一定要表現的強勢一些。

  只有他表現的足夠強勢,才能夠讓袁天罡低頭。

  這個時候他很希望袁天罡能夠給他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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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牽扯到了東宮,顯隆帝必須要一查到底。

  如果刺殺最終證實真的是東宮所為,顯隆帝會毫不猶豫的廢太子。

  顯隆帝是一個相當強勢的人。當顯隆帝做出決定之後任何人都不足以輕易的改變。

  即便是大周國師袁天罡也不行。

  他必須要表現出自己強勢的一面,必須要讓袁天罡明白在大周誰才是主人。

  「陛下想要什麼樣的證據?」

  袁天罡雖然明白顯隆帝的意思,但他還是想要儘可能的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種事情牽扯到的人越少越好。

  雖然他剛剛出賣了太子。但並沒有石錘。

  而一旦顯隆帝拿到了證據,那易儲就是板上定釘的事情了。如此一來那可就真的是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朕想要的是太子行刺朕的證據,朕想要讓袁天師動用大觀心術!」

  顯隆帝這個時候是完全不做遮掩了,他直接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

  他需要給到袁天罡足夠的壓力。

  呼出一口濁氣之後袁天罡仔細的忖度著顯隆帝的話。

  在他看來顯隆帝的這一番話著實是意味深長的。

  所以袁天罡必須要保持絕對的冷靜,他必須要確保自己作出一個十分準確的判斷。

  從現在的情況袁天罡大致可以判斷出顯隆帝沒有懷疑道門,只是對道門袖手旁觀的選擇感到憤怒。

  這個時候袁天罡大概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對袁天罡來說做出這個決定其實是相當不容易的。

  因為一旦開啟大觀心術,對於元神的消耗其實是相當巨大的。

  袁天罡知道自己接下來面臨一個巨大的挑戰,這個挑戰會讓他感受到難以言表的壓力。

  但是袁天罡已經沒有選擇了。

  他必須要按照顯隆帝說的做。

  不光是為了袁天罡自己,更是為了道門。


  袁天罡無比的清楚道門的興衰榮辱全部都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牢牢的將責任抗在肩上。

  「遵旨,貧道這就動用大觀心術。」

  袁天罡擲地有聲的說道。

  「好,好啊!」

  顯隆帝聞言面上終於露出了喜色。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顯隆帝沒有想到袁天罡會鬆口松的如此徹底。

  但這個結果顯然是很好的。

  顯隆帝雙眼微微眯起一直盯著袁天罡。

  他很好奇袁天罡動用大觀心術之後到底能夠看到什麼。

  「貧道要開始了。」

  袁天罡並不是一個拖拉的性格,既然他已經決定了做一件事情,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當下袁天罡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準確的定位東宮。

  定位東宮這件事其實並不困難,但是有一個問題很棘手。

  東宮是被氣運所籠罩的。

  大觀心術雖然能夠看到方圓百里的所有東西,但是在看東宮的時候會受到相當強大的阻力。

  所以這個時候袁天罡要做的就是盡其所能的消除阻力。

  如果無法做到這點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相當的複雜。

  不過袁天罡相信自己最終能夠看清楚東宮的一切。

  雖然這個時候東宮的上方覆蓋著一層迷霧,但是他的能力是完全可以直接穿透迷霧的。

  他是超品修行者。

  對他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果然,在袁天罡開始發力之後,東宮上方瀰漫著的一層迷霧一瞬間破開了。

  接下來袁天罡仔細的觀察著來自於東宮的全部細節。

  可是很顯然有些部分他仍然看不清楚。

  太子李顯坤有意防備了一手!

  所以即便是袁天罡穿透了這一層迷霧,仍然無法有效的確定一切。

  「陛下,這裡有禁制。」

  袁天罡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他很確信這一層禁制就是東宮太子有意做出來的。

  針對的是誰不言自明。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顯隆帝皺眉問道。

  「陛下,太子殿下對您早有防備啊。」


  「好啊!朕真的是生了個好兒子啊。朕怎麼也沒有想到他能夠對朕防備到這個地步,竟然在東宮設下了重重禁制,這是打心眼裡要隱匿禁制啊。」

  顯隆帝一時間暴怒。

  「太子殿下應該是已經算計到了這點,所以才做出了這種布置。如此看來,陛下確實應該多顧慮一下東宮了。」

  袁天罡這番話其實沒有任何的毛病。

  身為東宮太子卻絲毫不避忌諱,展現出了此等意欲篡位的姿態。

  滿朝文武會怎麼想?天下人會怎麼想?

  此時此刻就看顯隆帝如何決斷了。

  顯隆帝冷笑一聲道:「朕現在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沒有辦法給他定罪。但是朕可以限制他的權力。袁天師放心,朕有的是辦法拿捏他。」

  「陛下英明。」

  袁天罡這個時候毫不猶豫的拍了一記馬屁。

  此刻袁天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已經洗脫了自己的嫌疑,洗脫了道門的嫌疑。

  這一點還是無比關鍵的。

  因為如果袁天罡無法做到這點的話,那麼道門就會相當的危險。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道門被顯隆帝懷疑,就會遭到相當巨大的危機。

  好在如今袁天罡通過自己的努力,化解了這個危機。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顯隆帝也沒有繼續深究的意思,袁天罡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刨根問底。

  說到底朝局如何發展還要看顯隆帝的意思。

  他們所有人都是配角,不可能改變顯隆帝的心意。

  回到欽天監後袁天罡總算是長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想到顯隆帝召見他會問這麼多的問題。

  最關鍵的是這些問題還非常的具有壓迫性。

  袁天罡哪怕是答錯了一句都有可能會萬劫不復。

  好在袁天罡應對的非常不錯,非但沒有讓顯隆帝起疑心,反而幫助道門洗脫了嫌疑。

  一招禍水東引,讓道門成功的保全了自身。

  當然,袁天罡也不能算冤枉太子。

  畢竟太子確實和魏無忌達成了某種默契。

  至於魏無忌到底是不是太子指派的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太子在東宮布設禁制這一點就已經犯了顯隆帝的忌諱。

  這種情況下顯隆帝只要想治太子的罪隨時就可以。


  當然,這些就不是袁天罡需要顧慮的了。

  他雖然已經和書院結盟,但沒到關鍵時刻也沒有必要和顯隆帝撕破臉。

  畢竟只要他不和顯隆帝撕破臉,顯隆帝就不能剝奪道門的地位。

  如今道門能夠有今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朝廷的提攜。

  所以即便是為了道門,袁天罡也不能和顯隆帝決裂。

  除非顯隆帝主動發難,不然袁天罡不會做這個惡人。

  「恩師,您回來了?」

  李淳風見到袁天罡回來了,可謂是十分的欣喜。

  他立刻湊上前來送上了熱茶。

  「您快喝口茶潤潤嗓子。」

  「嗯,為師這一次前去宮中可謂是兇險至極。為師也沒有想到會面對如此多的危機。只能說這一次樂遊原刺殺把陛下徹底惹急了。陛下急於找出刺客,所以從一開始就給到了為師壓力。還好為師提前一窺天道,這才能夠巧妙的化解。」

  袁天罡覺得這一切非常的驚險。

  哪怕是他這樣的頂級人物也只是驚險過關。

  即便是現在想起來袁天罡仍然會覺得有些後怕。

  不得不說,聖心如淵,很多時候即便是他也難以揣測到顯隆帝內心的真實想法。

  這種情況下袁天罡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持一個平靜的態度。

  只要他的態度不要出現太大的波動,就不會引起顯隆帝的懷疑。

  大周的這位皇帝陛下有著屬於自己的一套評價體系。

  只要是他認為有問題的臣子,他會變著法子的去審問。

  「所以接下來咱們道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證低調。至少在最近一段時間內必須要保證低調,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問題。否則就很可能會給道門引來一場浩劫。我想這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

  袁天罡語重心長的對李淳風說道。

  整個道門之中,除了他的小師侄吳全義,袁天罡最欣賞的就是這個大徒弟李淳風。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要把李淳風培養成道門未來的繼承人。

  他的這個大徒弟哪裡都很好,就是有一個問題,就是容易上頭。

  有袁天罡在這個問題還不算是太大,可如果有一日袁天罡駕鶴西去,李淳風需要獨當一面的時候,愛上頭的毛病就會被無限放大。

  到了那時,這個問題就會顯得尤為嚴重。

  所以袁天罡必須要趁著他還在的時候給李淳風把這個毛病掰過來。


  只要他做到了這點,那麼道門的未來就有了一個最基本的保證。

  「這段時間書院應該也會有大動作的。只是不知道山長他老人家會不會親自出手。」

  袁天罡一窺天道看到了很多東西,但是有的事情他自己也拿不準。

  這種情況下他只能寄希望於山長出手了。

  畢竟山長出手之後一切就不同了。

  山長是擁有改變整個局勢的能力的。

  只要山長願意,隨時都可以扭轉乾坤。

  在這個過程中,道門要做的就是冷眼旁觀。

  雖然道門已經和書院結為盟友。

  但那是針對腐蝕者和黑暗勢力入侵情況下的應對。

  但在對待朝廷的態度上,其實袁天罡並不打算撕破臉。

  尤其是在如今顯隆帝剛剛被刺殺的情況下。

  如果這個時候道門插一腳的話,很容易讓顯隆帝以為道門也是叛徒。

  不管怎樣,這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在袁天罡看來,對道門最佳的選擇無疑是齊王繼位。

  畢竟如今道門已經得罪了東宮,如果太子繼位的話,道門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所以袁天罡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齊王身上。

  當然,袁天罡也不會和齊王走的太近,要不然的話會讓顯隆帝認為他有意結交藩王。

  不管是從什麼角度看,這都不是一個明智選擇。

  「道門如今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階段,但是接下來還有不小的考驗。至於我們能否通過這個考驗,就要看具體的發揮了。總得來說為師還是很有信心的。相信用不了多久,為師就可以給道門爭取到更多的利益了。」

  如今李淳風可謂是已經變得足夠的成熟。

  他見袁天罡這麼說,立刻第一時間湊到近前拱了拱手。

  「恩師提點徒兒謹記在心。今後徒兒一定以恩師為榜樣,凡是恩師的交代,徒兒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做好。」

  袁天罡聽到了這點之後可謂是相當的滿意。

  他微微頷首道:「你能夠這麼想那真的是太好了。如今的情形下道門只能夾縫中求生存。只要我們自己不犯錯誤,那麼就不會有覆滅的可能。乖徒兒啊,你得記住為師說的話,如果將來必須要在朝廷和書院二選一的話,那麼毫不猶豫的選擇書院。但是如果沒有到那個份上也不要急著下注。畢竟,朝廷如今對我們道門也是有幫助的。」

  李淳風連忙道:「恩師請放心,我一定努力做好一應細節。之前徒兒是有些看不上書院。但是現在看來,書院的作用確實遠高於一般的宗門。這種情況下徒兒也會儘可能的和書院交好的。」


  「嗯,還有青蓮道長,為師那個小師侄。你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和他多走動一二。他現在就住在書院之中,和書院的關係那麼好,我們以後難免需要他幫忙。為師現在可以撐得起道門,但是以後就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的了。」

  青蓮道長吳全義一邊釣魚一邊和姚言閒聊。

  「聽說樂遊原一戰,魏無忌也身受重傷。嘖嘖嘖,本來老夫以為這個傢伙是有點實力的。可是現在看來,這廝也就是一般。什麼天下第二,連慧言法師都贏不了,這樣的人也能夠稱之為天下第二嗎?」

  「不好說啊。很多時候事情都是很複雜的。樂遊原之戰牽扯到的事情很多,很難一時間評價出修行者的武力值高低。別的修行方面我不清楚,但是若論劍術的話,魏無忌應該是當之無愧的當世第一劍聖。」

  「哦?能讓你姚劍仙承認是第一的傢伙實力肯定是不一般的。這是怎麼了,你承認自己不如魏無忌了?」

  「這要看怎麼說。如果是我年輕的時候肯定是不服的。那個時候我立志要做天下第一劍客。我走南闖北,跟各種高手過招,也打贏了無數次。當時的我可謂是躊躇滿志。可是隨著年歲漸長我發現事情真的和想像之中不太一樣。這位東越劍聖其實實力非同一般。我現在雖然是一品巔峰境界,但是和超品修行者還是有著不小差距的。這種情況下,要想完全意義上超越東越劍聖,其實是很難的。」

  「確實。你這麼說倒是很講道理。」

  「當然,我這個人自始至終都很講道理。」

  姚言雙手一攤毫不猶豫的說道:「所以後來我就自認是天下第二,這第一的位置嘛就讓給魏無忌好了。」

  「所以你覺得魏無忌為什麼會輸給慧言法師?」

  青蓮道長吳全義這個時候顯然很感興趣。

  「因為慧言法師有幫手啊。」

  姚言毫不猶豫的說道:「慧言法師身邊的高手很可能不止一人。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而然會幫助慧言法師圍攻魏無忌。魏無忌就算是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的。慧言法師這個傢伙再怎麼說也是超品修行者。有他帶著一眾一品修行者圍攻魏無忌,魏無忌也是吃不消的。」

  「原來如此。你這麼一說老夫也就能夠明白了。這樣看倒是合情合理的。不過有一點老夫有些好奇,圍攻魏無忌的人當中有沒有腐蝕者?」

  「應該是沒有。腐蝕者現在不應該都在江南道嗎?」

  「可是他們可以使用傳送術的啊?只要他們使用傳送術,隨時隨地都可以來到長安城。」

  「首先他們使用的是黑暗之門。其次黑暗之門關閉了。再者就算是腐蝕者來到了長安城,他們又為什麼要針對魏無忌呢?就因為他們曾經和顯隆帝是盟友,所以要阻止刺客行刺顯隆帝?」


  「我覺得這個理由是不夠合理的。畢竟腐蝕者是只看中利益的。他們當初之所以選擇和顯隆帝結盟,也是因為顯隆帝能夠給他們提供意義。長安之戰失敗之後,腐蝕者轉戰江南。從那一刻起,顯隆帝就基本上不能給他們提供利益了。這種情況下腐蝕者自然也沒有必要死保顯隆帝了。」

  「嗯,好像是這麼個道理。所以其實從一開始腐蝕者就已經想好了。如果能夠一次性成功的話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如果無法成功他們也就會選擇毫不猶豫的和顯隆帝以及大周朝廷撇清關係。可以說他們的心思是十分敏銳的。」

  姚言稍頓了頓,繼而接道:「所以我覺得與其我們把精力花在關心樂遊原刺殺一事上,倒不如多關心一些腐蝕者在江南道的行動。這些傢伙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如果我們處理的稍有不慎,就很容易釀成大禍。」

  「可是臭小子他們不是已經去江南道了嗎?據我所知他們三個人就是為了針對腐蝕者才去的江南啊。」

  「僅僅依靠他們三人是不夠的。反正我感覺有一場大戰即將上演。屆時如果他們三人有危險,我們還是應該第一時間趕去支援的。」

  「嗯,這是自然。若是那臭小子真的有危險,老夫這個做師父的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青蓮道長吳全義毫不猶豫的說道。

  他現在是把趙洵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所以只要趙洵稍有危險他就會第一時間予以支援。

  「這樣就好。我跟青蓮道長說這些話也是希望青蓮道長心裡有個底。這樣一來如果我們需要使用傳送術時青蓮道長能夠及時出手,也算是省去了許多麻煩。如今這種情形下確實是不能再有任何的糾結了。」

  「好,貧道向你保證,只要需要貧道出手,貧道會毫不猶豫的使用傳送術的。」

  「這就好。最近一段時間,鶯鶯也受到了腐蝕者和暗影族干擾。他們入侵了鶯鶯的識海,導致鶯鶯感知到了一些非常古怪的東西。我感覺這是一個預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應該提前布局,以免臨時調整來不及。」

  「姚劍仙的意思是讓老夫幫她看看夢境和識海的情況?」

  「如若能夠如此,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這有何難,就是很簡單的事情罷了。老夫接下來會努力把這一切處理好的。接下來就看老二自己的了。她如果能夠突破這一層窗戶紙,那麼就可以達到一品修為境界。如若做不到那就還需要再修煉一段時間。但是不管怎樣,老夫還是很看好她的。在書院的一眾弟子當中,老二的天賦也算是可以排在前列的。老夫相信假以時日,她一定能夠達到一品境界的。」

  「哈哈哈,那就承蒙青蓮道長吉言了。」


  竹樓。

  劉鶯鶯一邊喝著用傳送術從嶺南傳送來的荔枝一邊喝著冰奶茶。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她感知到的東西有很多,

  但是能夠真正化為己用的其實很有限。

  再加上負面的干擾非常多,使得劉鶯鶯的情緒也不算是很穩定。

  就在此刻,姚言湊上前來,笑吟吟的說道:「娘子啊,我剛剛跟青蓮道長聊過了。他老人家願意幫你看看識海和夢境,這樣有助於你防止腐蝕者的入侵。在我看來這是一件大好事啊。」

  「啊,青蓮道長竟然願意幫忙了?這麼看確實是一件好事。不過.」

  劉鶯鶯欲言又止,緊緊咬著嘴唇。

  「怎麼了?」

  「我感覺最近一段時間感知到的東西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段時間似乎腐蝕者和黑暗勢力入侵我夢境的次數變少了。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嗯,不管怎樣我們多準備一些總歸是沒有錯的。這種時候要做的就是未雨綢繆啊。」

  「確實。如今情形下無論如何也得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到。這樣一來就能夠做到有備無患。對了夫君,小師弟他們在江南道還順利吧?該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不好說啊。小師弟他們在江南也有段時間了。可是他們一直沒有找到腐蝕者真正的蹤跡。我覺得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是會有變數的。」

  姚言這個時候還是有些擔心趙洵的安危的。

  畢竟腐蝕者潛藏了這麼久肯定是有所圖謀的。

  這種情況下,他們必須要儘可能的規避掉大部分的風險。

  如此一來才能夠保證書院少年團的安全。

  「必要的話,我們可以隨時隨地使用傳送術傳到江南道,助小師弟一臂之力。」

  這個時候姚言毫不猶豫的補充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不過,我感覺小師弟他們應該也不用我們出手相助吧?」

  劉鶯鶯卻是對書院少年團很有信心。

  「畢竟他們這個組合可謂是各有所長,組合在一起完全沒有任何短板。」

  「嗯,這樣的話自然是最理想的結果。但是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的話,我們也能夠及時的補救。所以鶯鶯啊,你就不要多想了。這裡的情況還算是在我們的掌控之中的。只要我們接下來能夠和小師弟多溝通,明確小師弟心裡到底想的是什麼就足以了。」

  「嗯,聽夫君這麼一說我的心裡有底多了。到了這個時刻我們大概也知道要防備的是誰了。所以接下來倒是也不必過於的顧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是小師弟最愛說的一句話。我覺得我們就這麼做就好。」


  劉鶯鶯說罷笑了笑道:「至於未來的事情嘛就交給未來去判斷好了。我們這個時候糾結也沒有意義,過好當下比什麼都重要。」

  「你能夠這麼想真的是太好了。我真害怕你走不出來。這樣好了,我們一會繼續前去練劍。我感覺你距離破境已經很近了。這種情況下只需要邁過那一道門檻,就可以達到一品境界,不管是怎麼看,這都是很有意義的事情。」

  姚言現在真的無比期待劉鶯鶯能夠破境至一品。

  雖然乍一看上去很艱難,但只要做好了細節,其實也沒有那麼困難。

  「希望一切順利吧。有夫君在我的身邊,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此時此刻,劉鶯鶯可謂是信心滿滿。

  「就算是慢一些,但只要最終能夠達到一品境界,我就是滿意的。」

  不得不說劉鶯鶯的悟性和韌性都是很強的。

  只要有機會,她就會竭盡所能的提升自己的上限,如此一來總歸是可以達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唔,夫君。我感覺我現在對飛劍的掌控力已經越來越純熟了。只要保持下去,那麼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輕鬆召喚各種飛劍了。」

  「確實。」

  這個時刻姚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所以本質上來說你現在已經算是悟道了。雖然還沒有達到最強勢的地步,不過也算是很不錯的了。」

  姚言對劉鶯鶯目前的狀態很滿意。

  「不過現在的情況是你需要持續性的保持這個狀態。能夠保持多久直接決定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你的上限。突破上限可謂是很重要的。只有突破了上限你才能夠明白到底可以達到一個什麼境界。」

  姚言這番話可謂是徹底說到了劉鶯鶯的心坎里。

  「是啊.我也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了這個門檻。總得來說,這種感覺很不錯。我希望能夠一直保持下去。」

  劉鶯鶯現在是越發興奮了。

  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保持一個如此完美的狀態。

  「看起來你現在已經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

  姚言沉聲道:「要不要我陪你對練一下。這樣提升可能會更快一些。」

  「嗯好啊。」

  劉鶯鶯可謂是很感興趣。

  「來練起來吧。」

  劉鶯鶯率先出手,毫不猶豫的刺向了姚言。

  這個時刻姚言也不慌張,而是直接幻化出了劍分身。

  劍分身的作用不僅僅是迷惑對手,還能夠去阻擋大部分對手的劍意。


  在劉鶯鶯看來姚言的劍可謂是足夠快的。

  所以目前劉鶯鶯要感受到的就是姚言的劍式精髓。

  很多時候事情就是這樣的。

  別人只能夠給你展現一個大概。

  具體如何要你自己去體悟。

  對劉鶯鶯來說感知這一切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困難。

  只要把握住一些最重要的點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唔看起來你的劍分身是為了迷惑我啊。」

  劉鶯鶯見狀直接使出了浩然正氣凜然術。

  對她來說,這一切可謂是相當的簡單。

  「嗯?」

  姚言沒有想到劉鶯鶯應對這一切如此的靈活,一般人完全無法想像。

  「厲害了鶯鶯。你能夠做到這個程度真的已經是很完美了。」

  「哈哈哈,就還好吧。總得想點辦法解決問題啊。你的修為境界本來就在我之上。如果我再不想一想辦法的話,肯定是無法戰勝你的。」

  劉鶯鶯的好勝心還是很強的。

  在好勝心的驅動下劉鶯鶯已經是在各種角度尋求突破了。

  「看劍!」

  劉鶯鶯找到姚言真身之後當即毫不猶豫的刺去。

  「嘖嘖嘖,厲害了啊娘子。」

  姚言立即召喚出來了一個保護罩,頂住了劉鶯鶯最犀利的一劍。

  這一劍可謂是氣勢十足,在保護罩上刺出了一個爆點,裂縫迅速的裂開,隨之出現了一個大洞。

  「好傢夥,如今你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啊。」

  姚言的保護罩竟然被劉鶯鶯一劍刺破!

  光憑這一點姚言就驚訝的無以復加。

  「就還好吧。我感覺夫君你放水了。」

  「那肯定沒有。」

  姚言毫不猶豫的說道:「這個時候我敢保證我一定沒有放水。總得來說我的發揮還是很不錯的。只是你剛剛更勝一籌罷了。」

  姚言這麼一說劉鶯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那看起來我的劍術是真的有很大提升了?」

  「那是當然。其實從一開始你就已經掌握了精髓。一般人根本無法做到你這個樣子的。」

  「嗯」

  劉鶯鶯現在自然很是滿意。

  如今她已經是完全領悟了劍道的關鍵。


  在最合適的時間節點上她能夠做出最正確是選擇,這無疑就是最完美的。

  「哈哈,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覺的你是適合練劍的人。只是當時你並沒有表達出強烈的練劍欲望。所以我也沒有強求你。現在來看,你卻是可以全身心投入其中了。」

  劉鶯鶯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

  她聽姚言這麼一說,自然是來了不少的興致。

  「唔不過我感覺我的路數和一般主流劍客修行的還不太一樣,屬於是那種劍走偏鋒的類型。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夠保持多久」

  劉鶯鶯這個時候還是有不小的壓力的。

  畢竟她目前所修行的劍法屬於是連姚言都沒有掌握的,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能否在第一時間就發現端倪?

  這還真的不是很好說。

  「其實.」

  姚言笑了笑道:「你只要放心的練劍就是了。」

  「嗯?」

  「我覺得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只要把狀態保持下去,總歸是會有新的突破的。能夠走到這一步多少已經是不容易的了。接下來你需要的就是突破自己的極限。這一點並不容易,但是我相信你能夠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的。」

  「嗯」

  劉鶯鶯緊緊咬著嘴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一方面她覺得姚言說的很有道理,可另一方面她又覺得姚言說的有些虛無縹緲。

  她真的能夠開宗立派嗎?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啊。

  仔細想想真的是非常不凡。

  「所以其實從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嘗試了對吧?如果我現在開始嘗試應該不算晚吧?」

  「當然不算晚。」

  姚言毫不猶豫的說道:「你現在的狀態其實非常不錯。雖然和頂級劍客還有差距,但是繼續悟下去總歸是可以突破的。」

  「那我決定試試。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夠超過東越劍聖魏無忌成為天下劍道第一人。」

  「嗯?」

  姚言聽到這裡卻是吃了一驚。

  他沒有想到劉鶯鶯的志向如此遠大。

  這還真的是一般的人無法做到的。

  「你想要超越東越劍聖?嘖嘖嘖,真的是厲害了。」

  「嘿嘿,總歸是要有點夢想的嘛。」

  劉鶯鶯嘿嘿一笑道:「雖然我知道這一切很難,不過我還是打算試試。對我來說,這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極佳的體驗。」


  「嗯,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儘可能的努力嘗試吧。我覺得你還是很有機會的。」

  姚言知道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鼓勵。

  只要他可以給到劉鶯鶯更多的指點,劉鶯鶯修為境界的提升速度還會再快一些。

  有些事情就是努力嘗試之後才知道上限的。

  姚言希望劉鶯鶯能夠勇敢的邁出那一步。

  「對了,說起來這個東越劍聖魏無忌是不是剛剛刺殺了顯隆帝。」

  「是的。他確實刺殺了顯隆帝,不過失敗了。」

  「額天下第一劍客也刺殺失敗了?」

  劉鶯鶯聽到這裡著實是吃了一驚。

  「那顯隆帝的身邊到底藏了多少高手?」

  「其實也就還好吧。我感覺也就是慧言法師這傢伙的實力比較強。這廝也是超品修行者,和魏無忌的實力可以說是不相上下。這種情況下即便是一對一,魏無忌也不一定有勝算。更不要說顯隆帝的身邊還有其他高等級修行者了。這樣一來真的打起來,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魏無忌應該是力竭戰敗的?」

  「差不多吧。反正我覺得魏無忌輸得不算冤。畢竟他也是盡力了。只能說一般人還是刺殺不了顯隆帝的。」

  「嗯」

  劉鶯鶯嘆了口氣道:「這麼看來即便是成為了超品修行者,也很難碾壓千軍萬馬啊。面對大軍的時候個人的實力很難完全發揮出來。這種情況下壓力還是很大的。」

  「確實。」

  姚言毫不猶豫的說道:「所以其實需要修行者自身調整好心態。如果心態調整不好的話很容易會有意外出現。就比如魏無忌,這一次刺殺他自認為是志在必得,可最後的結果我們也看到了。他這一次只是失手,勉強還算是能夠接受。可如果最終的結果是他身死了呢?在我看來並非沒有這種可能。所以其實做好一應準備也是很重要的。」

  「原來如此。看來我之前關於頂級修行者的了解還是有不少偏差的。現在我得要儘可能的把心態調整一下。」

  「嗯不算晚。」

  姚言點了點頭:「只要你想要做出改變,其實什麼時候都不算晚。」

  「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夠更好的守護書院吧。因為我總感覺不能只依靠山長一個人。這樣風險實在是太高了。一旦真的被人拿捏就很容易前功盡棄。這種時候其實最好的選擇就是讓書院所有人變強。如果可以做到這個程度的話,那我們就真的沒有什麼好畏懼的了。」

  劉鶯鶯如今可謂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她能夠把這個觀點灌輸給所有的書院弟子,那麼要不了多久書院整體就會提升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希望一切順利吧。目前來看我們還是有不少機會的。再就是看小師弟那邊能不能夠快速打開局面。如果可以做到的話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變得更加優勢了。」

  「是啊,小師弟他們也已經去江南道好些日子了,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小師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夠快速獲得優勢的。」

  「希望如此吧。」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成功的從青宗山脫身。

  他們兜兜轉轉將趙洵等書院弟子甩開,為的就是能夠快速移動自己的位置。

  這樣一來他們接下來就可以更為靈活的行動了。

  「現在看起來黑暗之神說的很對。書院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還好我們提前做了準備,不然很容易被他們發現。」

  「嗯,目前我們已經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就是不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書院弟子會不會一直追蹤我們。總得來說這個壓力還是很大的。但是我們需要儘可能的緩解一下壓力。畢竟未來我們還是得要和書院正面交手的。這一點是不可能完全避免的。」

  「確實,我們和書院之間遲早會有一戰。所以提早做好準備還是比較好的。」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現在算是達成了一致意見。

  雖然巫奧里斯也不知道自己最終要面對的是什麼,但如果可以提早摸清楚書院的底細的話,無疑是最好的。

  「有沒有什麼手段能夠直接監視書院的行動呢?在我看來書院對我們的動向還是比較了解的。這種情況下我們也應該加強對書院的觀察。這樣一來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不然的話,我們的處境就會變得很被動。如今這種情況下自然是不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對手失誤上面。」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所以未來一段時間我們必須要繼續監視書院。目前來看我們還是可以給到書院足夠壓力的。」

  「嗯,書院那邊我們繼續監視。但是江南道的這幾個書院弟子呢?我們該如何針對?我感覺他們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樣。」

  傑夫倫對這幾個書院弟子還是比較討厭的。

  畢竟如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和這幾個書院弟子息息相關。

  尤其是這個叫做趙洵的書院弟子,總是能夠給他們造成不小的麻煩。

  如果他們不能處理好這方面的細節的話,只會在未來一段時間被這幾個書院弟子牽著鼻子走。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其實從一開始就應該保持好心態。我們的心態處理的其實還是很到位的。現在來看,針對書院弟子是真的不能著急。你要花足夠多的時間和他們消耗。這樣一來才有可能占據上風。反正我是這麼覺得。」

  巫奧里斯有著極為豐富的和書院弟子對抗的經驗。

  所以這個時候他很希望他們能夠利用計謀去影響書院弟子的判斷。

  只要他們做到了這點很多事情就好辦了。

  「嘖嘖嘖那確實是的。我們之前其實做的就很不錯,給到了趙洵極大的壓力。」

  「現在看來,只要我們能夠一直消耗下去,書院弟子應該就是會先撐不住的。這絕對是一件值得謀劃的事情。」

  「我們還要圍繞青宗山嗎?」

  「不,我們可以離開青宗山了。」

  巫奧里斯毫不猶豫的說道:「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可以離開青宗山的話,就會擁有更多的主動。」

  「我們不能再把自己局限於一個地方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應該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儘可能的把自己放到最廣闊的天地之中。如此一來優勢自然就會更大了。」

  「嗯」

  「那你想好去哪裡了嗎?」

  「還是在這附近,但是肯定不能隱匿在青宗山之中了。再就是我們接下來需要有一些新的動作。以此來影響書院的判斷。」

  「這些書院弟子一定會被我們迷惑住雙眼的。這個時刻我們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

  「嗯希望一切順利吧。我感覺這段時間我們已經被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了。我們需要儘可能的緩解壓力。」

  「所以更需要以進為退。只要我們給書院弟子施壓,他們的判斷就會出現問題。我們就更有時間去休息調整了。」

  「本質上就是這樣。所以接下來我們就放開手腳去做好了。對我們來說如今的這一切並沒有那麼艱難,只要在一開始能夠壓制住書院弟子,之後就會變得很順利的。」

  「不過有一點,這幾個書院弟子的追蹤術還是很犀利的。所以我們要想完全不受到影響,就需要在一開始時候就通過幻術影響他們的判斷。」

  「嗯。現在看來幻術的效果應該是做好的。這種時候我們確實得要給到他們一些壓力才行。」

  「唔」

  「聽說長安城那邊也有不小的動靜。」

  「這個確實,但是我們短時間內不需要去顧忌太多。」

  「嗯」


  「畢竟黑暗之神還沒有降臨的意思。我們就不需要那麼急著返回長安。」

  「是的,黑暗之神如果覺得時機成熟了,肯定是會第一時間降臨的。屆時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完美的出手時機。我們到時只需要利用黑暗之門再傳送回長安就會。對我們來說長安城是隨時都可以回去的。」

  「希望這一天早些到來吧。我感覺黑暗之神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所以我們必須要儘可能的加速這個過程。」

  「嗯我們是可以做到的。我們一定可以的。這個過程沒有那麼複雜。需要的就是積累罷了。只要我們積累的足夠多,就可以給黑暗之神爭取到足夠的機會。」

  「一旦黑暗降臨,整個大周世界就會重歸黑暗。屆時所有的光明都會被驅散。在我看來這無疑是最佳的結果。」

  「就是不知道山長會選擇什麼時候出手。這傢伙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山長出不出手不關鍵。在我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儘可能的麻痹書院。決定勝負的其實就是時機。只要我們搶占了時機就不必擔心任何事情了。」

  「目前看來確實如此,希望接下來一切順遂吧。」

  「作為黑暗之神最忠誠的奴僕,我們要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幫他鋪平道路。」

  黑暗之神感受到了久違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黑暗之力越來越多。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信號。

  如此一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降臨大周世界了。

  實際上黑暗之神對大周世界的敵視可謂是由來已久。

  只不過他一直以來都沒有展現出最強大的實力。

  因為黑暗之神知道時機並沒有成熟。

  這種情況下黑暗之神自然是不能盲目動手。

  因為如果他動手太早的話很容易被對手牽制。

  黑暗之神出手之際是一定要打開局面的。

  對黑暗之神來說,這個時刻無論如何也得要把書院耍的團團轉。

  「唔所以說其實書院也在刻意的針對我。我一定不能讓他們如願。」

  黑暗之神知道這個時候是施展自己實力的時候,必須要讓書院弟子感受到極致的困惑。只要書院弟子感受到了這種困惑,用不了多久他們自己就會不知所措了。

  黑暗之神最擅長的就是營造出這種氛圍感。

  「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做的很不錯。他們兩個人最大限度的牽制了書院。目前來看,書院完全是沒有反應過來。」

  如今的形勢下,只要黑暗勢力可以占據先手那簡直就是不知道怎麼輸。


  「唔希望能夠讓所有人意識到我的真正實力。當我真正施展自己的實力時就是黑暗降臨之際。」

  「到時所有的人都要覆滅。到了那一刻,我完全不必顧忌任何人。」

  黑暗之神已經沉睡了太久的時間。

  所以他現在非常希望自己能夠突破限制。

  這種束縛感讓黑暗之神覺得非常不爽。

  如果有可能的話,黑暗之神肯定是希望接下來能夠擁有爆發式的輸出。

  「這個趙洵倒是有點意思。」

  「目前看來趙洵應該是最接近山長的人物。」

  「並不是說他的實力最接近,而是他的潛力最接近。所以接下來我還是得儘可能的針對趙洵,絕對不能讓趙洵輕易達到巔峰境界。」

  黑暗之神知道如果放任趙洵不管的話,用不了多久趙洵就會不斷的突破修為境界。

  真到了那個時候黑暗之神即便是想要管也來不及了。

  所以黑暗之神必須要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儘可能的動手。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

  黑暗之神現在是真的不會有任何猶豫了。

  「來吧讓黑暗快些降臨吧。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完全不必再隱藏什麼了。」

  一開始的時候黑暗之神還有些擔心他會被山長針對。

  但通過山長和魔宗大祭司一戰,黑暗之神也已經看清楚了山長的實力。

  這種情況下黑暗之神對自己還是有十足的自信的。

  「希望未來一段時間我可以徹底扭轉局勢。只要我滅掉了山長,那麼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黑暗灑滿整個大周世界。我遲早是要征服大周世界的。沒有人能夠阻擋我。趙洵不可以,山長也不行。」

  黑暗之神這段時間可謂是相當的傲氣。

  「有什麼本領儘管放馬過來吧。」

  魏無忌在療傷。

  樂遊原一戰對他的消耗還是很大的。

  雖然魏無忌已經在竭盡全力的療傷了,可是短時間內仍然難以恢復如初。

  這個老禿驢,心法真的是一絕。

  別看魏無忌在場面上能夠占據優勢,但是比拼內力的話他卻是完全不占優勢的。

  如此一來魏無忌受到內傷也就很好理解了。

  他當時幾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顯隆帝身上,所以也就忽略了慧言法師的路數。

  現在看來他卻是失策了。


  「我需要時間來恢復。這個時候我不能再拋頭露面了。」

  魏無忌知道如今的形勢下顯隆帝肯定會派出很多人來追殺他。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貿然行動的話是真的會身處陷境的。

  「唔」

  魏無忌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但是他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再盲目出手了。

  「我一定要讓這個狗皇帝付出生命的代價,但是並不是現在。」

  魏無忌是不會貿然出手的。

  他已經失敗了一次就更加需要時間沉澱了。

  「也許未來一段時間我會突破到一個全新的境界。到了那時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唔」

  魏無忌現在隱隱覺的肋骨一陣劇痛。

  「怎麼會這樣呢竟然已經傷到了骨頭。」

  魏無忌還是覺得很驚訝的。

  畢竟他的罡氣還是很充足的,理當把他的身體保護的很好才對。

  可是似乎並非如此

  這讓魏無忌感到很無奈。

  所以在頂級對決之中真的是一絲一毫的失誤都不能有啊。不然的話是真的很容易出現變數。

  「未來真的是得要轉變一下思路了。或許我得要挑一個不那麼顯眼的時候動手。」

  如今反思一下,魏無忌覺得自己之所以失敗沒有選擇好時機是最重要的原因。

  他選擇在樂遊原祭祀之日刺殺,等於是直接撞在了鐵板上。

  畢竟這種情況下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頂級高手。

  魏無忌實力固然不俗,但是雙拳難敵四手。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發生再多的意外也都很合理了。

  總結一番之後魏無忌今後只會在合適的時機出手。

  他會儘可能挑選一個人少的時候。

  這樣顯隆帝身邊的護衛也會相對少很多。

  他得手的機會就大的多了。

  「本質上來說,我必須要一對一顯隆帝,這樣勝算才大。」

  魏無忌現在直是懊悔不已。但好在一切不算是太晚。

  只要他接下來能夠繼續努力,還是有可能直接帶走顯隆帝的。

  「希望未來一段時間內可以找到突破口吧。為此即便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如今形勢下魏無忌不希望有任何後退的心思。


  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選擇了後退就再也沒有上前的可能。

  他必須要咬住這口氣。

  這口氣一旦泄掉了那就真的有可能會萬劫不復了。

  「狗皇帝給我等著吧,我一定會取走你的項上人頭的。」

  魏無忌單手攥拳,暗暗發誓道。

  「你們聽說了嗎,樂遊原刺王殺駕的刺客是東越劍聖魏無忌啊。」

  「什麼魏無忌?可是那個號稱天下第二的神人魏無忌?」

  「對就是他。這傢伙實力僅在山長之下,更是當之無愧的劍道第一人。這傢伙刺殺陛下,卻是被慧言法師阻攔。足以見得慧言法師也非等閒之輩啊。」

  「是啊。慧言法師實力也很驚人。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麼順利就阻攔住魏無忌。不過據說這和大內高手也有很大關係。畢竟這些傢伙也都是一品修為的高手。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

  「確實。」

  「所以說啊,雙拳難敵四手啊。魏無忌再強,也不可能戰勝一眾修行者。從這個角度看山長應該也不是無敵的吧?」

  「那不一樣啊。山長的實力還是很強的。他隨時可以靠著一己之力去對抗一支大軍。試問有哪個修行者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啊。山長能夠依靠一己之力去抗衡整支軍隊?」

  「是的.你們還不知道吧?當年山長靠著一己之力逼退了北蠻大軍。若不是山長出手的話,整個長安城怕是已經淪陷了。」

  「所以說啊.山長也算是我們的恩人了。如果不是山長仗義出手,我們現在能否站在這裡還是兩說呢。」

  「嘖嘖嘖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如果黑暗勢力圍攻山長的話,不知道山長能否頂得住。」

  「應該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吧。畢竟山長當初也是能夠一人喝退腐蝕者的。黑暗勢力當中還有比腐蝕者更加強大的存在嗎?」

  「不好說啊。這世間之事豈是你我能夠看得清楚的。但是不管怎樣,既然山長坐鎮書院,我們多少就是心安的。現在的這個情況啊其實就是雙方在博弈,至於誰能夠笑到最後怕是沒有人知道。但是只要山長在就能夠保住下限。至少長安城不會陷落。你我的安全還是能夠保證的。」

  「這就好這就好。實不相瞞,腐蝕者圍攻終南山的時候我是真的有些慌了。那個時候我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逃跑。畢竟一旦山長告負,腐蝕者很可能會直接揮師進攻長安城的。屆時我們真的不一定能夠守得住啊。」

  「那倒是不至於。長安城的這座大陣還是很犀利的。至少可以阻攔絕大多數的腐蝕者。再說了山長也不可能輸。」


  「所以說啊,還好我們沒有走。要是我們走了的話那豈不是只能哀嘆了。要是去了江南道的話那更是要後悔不已。」

  「嗯」

  「畢竟腐蝕者現在已經到了江南道。要是我們去了江南道的話等於是被腐蝕者恰好撞到。」

  「確實.」

  「所以接下來我們務必得要定下心神。這種時刻無論如何也不能自亂陣腳。」

  「是的,這是萬萬要不得的。只要我們自己不慌亂,穩穩的待在長安城中其實就是最安全的。」

  「希望一切順利吧。」

  「一定可以的。有書院在我們就有底氣。之前不是也突然天黑過嗎?最後不還是天亮了?只要有書院兜底,我們就沒啥可怕的。」

  「哈哈哈你這麼一說我心裡頓時踏實多了。」

  「不過朝廷就說不好了。我總感覺這段時間朝廷不是很穩。應該是和朝廷的氣運有些關係。」

  「朝廷的氣運?」

  「是啊。朝廷的氣運似乎已經有不少轉移到了書院的上面。所以我們能夠感受到這種變化。」

  「那豈不是說朝廷要完了。」

  「噓,你小點聲,不要腦袋了嗎?」

  「這種話也敢亂說。朝廷氣運是朝廷氣運,還有其他因素的啊。如今只要西域佛門還支持朝廷,朝廷就不會倒。畢竟如今超品修行者可是不多。有慧言法師這種頂級修行者坐鎮,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其實頂級修行者之間亦有差距。比如山長和慧言法師之間對決,山長一定是最終取勝的人吧?」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不過」

  「為什麼山長要和慧言法師打起來?」

  「我這不是說如果嗎。如果懂不懂?」

  「額」

  「如果有朝一日朝廷和慧言法師站在了書院和山長的對立面,山長應該是會毫不猶豫的出手的。」

  「嗯確實如此。」

  「山長目前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書院。所以只要書院受到了威脅,山長確實是會出手的。」

  「但希望不要到那一刻吧。如今的形勢下還是朝廷和書院達成合作比較好。要不然的話是真的很容易被黑暗勢力鑽空子的。」

  「我們也改變不了什麼,只能寄希望於山長和書院大度了。」

  「為什麼不能是陛下和朝廷大度?」

  「陛下?咱們的這位陛下,心眼可謂是比針鼻還小。」


  「他要是能夠大度,那太陽都能夠打西邊出來。所以我覺得與其寄希望於陛下大度,還不如指望山長能寬宏一些。」

  「唔」

  「所以說到底還是要看書院的態度。」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書院現在就是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只要書院不慌我們就不慌。」

  「所以以後我們還是多往終南山上上香吧。我覺得這是一舉多得的好事。一方面我們也可以許許願,另一方面也可以注意下書院的動態。」

  「確實,如今的情況下我們確實得要多關注一下書院了。」

  「就是不知道江南道的局勢會不會影響書院的決定。」

  「應該不會。幾位書院弟子足以撐起江南道的局勢了。」

  「那位叫做趙洵的書院弟子應該是能夠找到黑暗勢力的軟肋的。腐蝕者現在應該是極力的躲避他們。」

  「趙洵確實很有魄力。即便是在一眾書院內室弟子當中趙洵也是可以排在靠前位置的。」

  「看腐蝕者忌憚的樣子,應該是知道自己不是書院的對手。」

  「確實,這種情況下書院弟子對於腐蝕者的壓制力實在是太大了。」

  「就說長安一戰,書院已經把腐蝕者的信心徹底打沒了。這種情況下腐蝕者能夠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罷了。不過他們這樣也不過是延緩死亡而已。」

  「所以啊,我們現在務必要相信書院。我們也只能相信書院了。畢竟朝廷有的時候還是沒有書院那麼靠譜的。」

  「希望書院能夠給我們帶來太平生活吧。」

  舒服,真的是太舒服了。

  劉鶯鶯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這麼舒服的感覺。

  「我這算是破境了嗎?」

  「應該還沒有,但是已經達到了破境所需要的一些條件。所以你會感覺自己已經衝破了一些限制,會覺得無比順暢。」

  「嗯確實如此。」

  「所以啊人還是得要努力一些的。畢竟這段時間能夠感知到的東西是有限的。如果能夠在有限的時間裡感知到儘可能多的東西,那麼修為提升起來就會容易的多。」

  「是的.所以其實鶯鶯你等於是抓住了機會。我得要好好恭喜你一番了。」

  「哈哈哈其實也沒有啦。我感覺我現在的狀態其實也就還好。」

  劉鶯鶯卻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

  劉鶯鶯稍稍咬了咬嘴唇:「現在的情況也沒有那麼複雜。我需要的是先把境界穩定下來。畢竟這個時候境界感覺還是在起伏的。」


  「是的。你必須要先把境界穩定下來。因為境界穩定之後你才能夠去做其他的事情。」

  「嗯」

  「確實是。不過夫君我感覺我對於劍道的理解又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我現在可以在各種情況下操縱飛劍了。以往的時候我是沒有那麼強的掌控力的。」

  「是的.這種時候絕對是要適應一段時間的。最簡單是御劍飛行。你在御劍飛行的時候一定要用最本真的方式。這樣一來便能夠達到最佳效果了。」

  「額我感覺現在御劍飛行起來確實順暢的多了。」

  「這是個好事啊。現在的情況是只要你練會了御劍飛行,很多事情都會變得順暢的。這種情況下千萬不能大意。不然是真的很容易跌落境界的。」

  姚言拍了拍劉鶯鶯的肩膀道:「你這個時候不要想那麼多,儘可能的先穩住元神。只要你穩定住了境界,接下來很多事情都會變得順暢的。」

  「希望吧。我現在真心是迫不及待想要幫助小師弟分憂了。」

  劉鶯鶯嘆了口氣道:「我感覺最近一段時間小師弟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唔一定可以的。」

  姚言笑了笑道:「等到你躋身一品境界,就不需要再擔心什麼了。不說碾壓頂級對手,但至少能夠自保了。」

  「嗯所以我希望這個時候能夠立刻兌現境界提升帶來的東西。」

  「這樣吧鶯鶯,你試著在竹林里練一次劍,看看能否達到一個全新的境界。只要你能夠做到這點,那麼接下來就會無比順暢的。」

  「來陪我練劍吧。」

  劉鶯鶯笑了笑道:「還是跟夫君在一起練劍最有感覺。」

  「好啊,那我就陪你好好練練。」

  姚言這個時候也不拒絕,立即沉聲答應。

  青宗山之行趙洵成功追蹤到了妖獸以及腐蝕者的蹤跡。

  但這些信息都是支離破碎的,趙洵很難將這些支離破碎的信息有效的串在一起。

  如此一來線索也就是斷的。

  對趙洵來說壓力還是相當巨大的。

  面臨如此巨大的壓力,趙洵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跟三師兄龍清泉以及六師兄盧光斗來了一次碰面之後,趙洵已經對情況做了一番初步的判斷。

  他覺得腐蝕者在有意的躲避他們。

  如此一來說明了一點,腐蝕者早已經意識到書院的人在追蹤他們。


  可趙洵明明感覺他們隱藏行蹤隱藏的相當好啊。

  他們到底是怎麼被腐蝕者發現的呢?

  這簡直是太令人感到困惑了。趙洵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所以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呢?

  趙洵仍然在積極的探索分析之中,但是他知道這並不是一件非常容易就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三師兄,腐蝕者如果真的知道我們在追蹤他們的話,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我覺得我隱藏的已經相當好了啊。」

  「讓我好好想想。」

  這個時候三師兄龍清泉又開始做起那個標誌性的單手托下巴的動作。

  趙洵很清楚,當三師兄龍清泉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意味著三師兄龍清泉開始十分認真的思考了。

  所以他選擇不去催促三師兄龍清泉。

  因為催促除了讓三師兄龍清泉煩躁之外,不會有任何作用。

  所以趙洵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就好。

  「估計還是因為氣息的緣故吧。腐蝕者能夠通過氣息非常輕鬆的判斷出我們的位置。所以這是一個相當麻煩的事情。」

  「也就是說腐蝕者其實是通過氣味對我們進行追蹤的對吧。只要我們的氣味改變了腐蝕者也就不能輕易的捕捉到我們的信息了吧?」

  「差不多吧,除此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了。六師弟,你呢?」

  三師兄龍清泉突然將話題拋給了盧光斗,倒是令盧光斗一愣。

  按照這個邏輯分析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

  腐蝕者靠著氣味來分辨他們的位置從而進行轉移。

  「嗯,我覺得三師兄說的非常有道理。」

  這種時候選擇附議永遠不會出問題。

  果不其然,當三師兄龍清泉聽到盧光斗的一番話後,面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好啊。老六啊,我平日裡真的沒白疼你,你說的很好。」

  這個時候三師兄龍清泉轉向了趙洵雙手一攤道:「怎麼樣小師弟,老六都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應該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三師兄啊,我還有個問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小師弟你說。」

  三師兄龍清泉這個時候可謂是心情大好。

  「我們要怎樣才能徹底改變氣味呢?」

  腐蝕者是通過他們的氣味對其進行辨認的。所以對他們來說,其實只要改變了氣味,那麼接下來的一切事宜都會變得相當的簡單。但問題難也就難在了這裡。因為要想改變氣味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個時候趙洵非常期待三師兄龍清泉的答覆了。

  無所不能的三師兄啊,你一定是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嗯,我覺得我們可以通過塗抹其他動物的毛髮來讓自己的氣味發生改變。」

  當趙洵聽到了三師兄龍清泉的這句話後,一瞬間整個人都傻了。

  好傢夥還有這種操作嗎?

  對趙洵來說用動物毛髮來塗抹身體,造成的心理壓力確實是太大了。

  這需要一個心理建設的過程。

  所以哪怕是三師兄龍清泉提出來了這個建議,趙洵的臉上仍然沒有任何的喜色。

  這個時候趙洵感到自己真的是太難了。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所以接下來趙洵毫不猶豫的望著三師兄龍清泉:「三師兄啊,就沒其他的辦法了嗎?」

  三師兄龍清泉作沉思狀。

  良久之後他猛的一拍腦袋。

  「有了,有辦法了。」

  當趙洵聽到三師兄龍清泉這句話的時候簡直是難以抑制自己心中的狂喜。

  「我們需要形成一個氣罩將我們包裹起來。這樣我們的氣味就不會散出去。只要我們的氣味不會散出去,那麼其實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趙洵心道這可以算的上是一個不錯的法子了。

  趙洵覺得三師兄龍清泉這個方案絕對是切實可行的。

  「靠譜,三師兄這個方案真的是相當靠譜了。」

  「哈哈哈,小師弟你也覺得這個方案可行啊,那行吧,那我們就按照這個方案來試試吧。」

  「那好我們就再試一次,這一次就不會被腐蝕者輕易的發現了。」

  …

  …

  太子李顯坤神情恍惚。

  東宮之中,氣氛都變得相當的壓抑。

  「孤怎麼也沒想到魏無忌會如此的不堪大用。」

  太子李顯坤雖然很絕望,可還是要積極的調整。

  他必須要讓自己振作起來。

  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能夠幫到他。

  他只能靠自己了。

  太子李顯坤無比的清楚,經此一事後父皇會極度懷疑他。

  太子李顯坤知道接下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脫嫌疑。

  當然要想真正做到這點也不簡單。


  畢竟這個時候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此時此刻太子李顯坤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

  …

  終南山,浩然書院。

  山長在釣魚。

  釣魚是一件非常休閒,非常令人放鬆的事情。

  山長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是不太喜歡釣魚的,但在適應了一段時間之後山長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哈哈哈,老夫最近釣魚的技術真的是提升迅速啊。」

  如今的山長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樂遊原之戰,他並沒有出手。

  山長並不在乎顯隆帝的死活。

  倒是南邊的腐蝕者會造成相當多的麻煩。

  但是山長並沒有任何的驚慌。

  對山長而言真正能夠對他構成威脅的就是黑暗之神了。

  但是很顯然現在黑暗之神還不會降臨,所以山長就沒有必要出手。

  山長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慢慢等待。

  等到黑暗之神降臨的那一刻,山長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唔,有魚咬鉤了!」

  「嗯!」

  在一旁陪釣的青蓮道長吳全義一時間也來了精神。

  「看這咬杆的架勢,這應該是一條大魚。」

  青蓮道長這個時候嘖嘖讚嘆。

  對他來說,觀看山長釣魚真的是一件無比享受的事情。

  「嗯,應該是條大魚!」

  隨即山長聚集真氣很是輕巧的一抖魚竿。

  很快這條大魚就被釣出水面。

  這是一條無比巨大的青皮鯉魚,山長估計這條魚應該有幾十斤重。

  山長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條剛剛釣上來的青皮鯉魚做成美味菜餚。

  「呼…可惜了啊。如果臭小子也在書院的話就好了。」

  「嗯…那臭小子做菜確實有一手。不過他現在遠在江南道,短時間內肯定回不來。」

  「沒事,老夫也是可以做魚的。」

  山長只是懶得做菜而不是不能做菜。

  實際上他做菜的水平還是相當之高的。

  這個時候山長也準備好好露一手了。

  …

  …


  江南道,寧州城。

  刺史衙門。

  趙洵得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腐蝕者有離開了青宗山的跡象。

  消息是別駕陳述帶來的。

  應該還是足夠可靠的。

  「腐蝕者看來是站穩了腳跟,接下來想要更加大膽的試探了。」

  「接下來腐蝕者會怎麼做?」

  「我估計腐蝕者接下來還是會進一步擴張的。他們應該會先去附近的村子,隨後是縣城。最後才會是州城、府城。他們肯定是逐步試探的,目前來看腐蝕者肯定還是以侵襲沿途村子為主。」

  「我覺得腐蝕者並不會立刻大開殺戒。青宗山中有那麼多的妖獸,對於腐蝕者的誘惑遠遠要比人大。有更優選的情況下,腐蝕者肯定不會選擇較差選擇的。」

  陳述陳別駕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所以本官接下來要做什麼?」

  這個時候陳述陳別駕已經完全將希望寄托在了趙洵的身上。

  「我建議陳別駕立刻下令,讓各縣各村都做好戒備,一旦有發現立即來報!」

  「好,趙先生說的這些本官一定做到。」

  「嗯,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們好了。」

  趙洵此刻大包大攬道。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趙洵等人既然是修行者,那麼接下來理所當然應該要處理這些修行者該處理的事情。

  目前來說,修行者確實是要比凡人更加強大的。

  所以在這方面扛起責任也就是責無旁貸的。

  「這就好這就好啊。有趙先生出馬,那沒有辦不到的事情啊。」

  好傢夥,陳別駕如此吹捧他那真的是大可不必了。

  陳別駕如此吹捧他,讓趙洵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了。

  「其實,真的完全不必擔心。在我看來,腐蝕者目前完全沒有大開殺戒的意思。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保持淡定的心態,然後見招拆招。真的沒有必要主動出手。因為主動出手的話,很容易被對手抓住破綻狠狠針對的。」

  冷靜下來之後趙洵覺得目前的局勢其實是完全可控的。

  「嗯,希望如此。」

  陳述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其實內心還是感到有些緊張的。

  畢竟他們的對手是腐蝕者啊。腐蝕者做出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雖然目前腐蝕者還沒有大開殺戒,但誰也不知道之後會怎樣。

  但現在擔心也沒有什麼用。

  他們也只能按照趙洵說的,靜觀其變,見招拆招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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