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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青宗山

  第528章 青宗山

  欽天監。

  袁天罡在嘗試一窺天道。

  對道門弟子來說這一點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

  他唯有做好了相關細節,把一切情況探聽清楚,才能夠讓道門占據先機。

  唯有占據先機,接下來道門才有勝算。

  畢竟若論硬實力道門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優勢。

  只要有可能袁天罡一定要儘可能的把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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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天罡照例盤腿坐定進入識海之中。

  這一次袁天罡看到的卻是一座大山。

  這座大山遠遠看去鬱鬱蔥蔥,仙霧繚繞。

  一開始袁天罡還以為這是一座仙山。

  可當他湊近一瞧之後就發現這其實是一座陰山!

  原來那些所謂的仙氣其實是陰氣!

  袁天罡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還好他的道行夠深,要不然的話這一下被嚇出識海都是有可能的。

  這個時刻袁天罡一定得穩住心神才行。

  不能慌,這個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慌。

  雖然袁天罡如今壓力很大,可他必須要頂住壓力繼續前去探索。

  「這座陰山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面前?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麼東西?」

  一時間袁天罡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通常來說他所看到的東西都會在未來發揮出舉足輕重的作用。

  所以這座陰山也會在未來影響進程的對吧?

  一想到這裡袁天罡就來了興致。

  他繼續朝陰山靠去。

  由於袁天罡已經提前調出了道家的三清真氣所以他並不懼怕什麼。

  只要能夠按照這個路線繼續探索下去,袁天罡相信他一定會有重大發現的。

  「這裡好濃厚的陰氣啊。而且為什麼我聞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

  一時間袁天罡皺眉凝神。

  難道說.

  難道說是腐蝕者的味道?

  袁天罡仔細分辨了一番,斷定這就是腐蝕者的味道。

  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窺天道會看到這座陰山。


  原來這一切和腐蝕者有關。

  「原來腐蝕者是躲到了這座陰山里。怪不得很難發現他們的蹤跡。」

  此時此刻袁天罡變得相當謹慎。

  他知道在陰山之中行走必須要足夠的小心。

  因為哪怕是一個失誤都有可能會萬劫不復。

  雖然他目前是在一窺天道,但實際上也是有風險可言的。

  所以袁天罡必須要保證自己絕對的小心。

  當袁天罡越過這座陰山的山門時驚訝的發現了一處石碑。

  「青宗山原來是青宗山」

  袁天罡曾經聽說過這座所謂的青宗山,知道這座陰山距離寧州城不遠。

  腐蝕者們聚集在這裡其實就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

  他們該不會是想要偷襲寧州吧?

  除此之外袁天罡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

  呼.

  袁天罡呼吸吐納一番算是調整好了情緒。

  對他來說,這個時候務必要把事情完全弄清楚。

  這樣不僅可以幫助到道門,或許還能夠幫助到書院。

  畢竟如今道門和書院是盟友關係,該發力的時候袁天罡還是要儘可能的發力的。

  思定之後袁天罡便拔步向前。

  不管這座青宗山中有什麼,都不會影響到袁天罡接下來的探索。

  因為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儘可能的將這裡的一切全部挖出來。

  只要他能夠做到這點,就可以進一步的給到書院支持。

  書院不是已經派人去江南道了嗎,相信獲得了這一手的信息之後就會變得更加的主動。

  「或許這個時候真的到了老夫發揮的時候了。」

  袁天罡變得非常自信。

  他最擅長的就是這個領域。

  所以只要袁天罡進入到了自己的節奏當中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影響到他。

  「看起來必須要深入挖掘了。腐蝕者在青宗山隱匿肯定是有理由的。或許他們在等一波節奏,以對寧州城發起衝擊。」

  如今袁天罡已經有了一個最基本的判斷。

  但是他還需要驗證自己的假設。

  不到最後一刻,袁天罡是無法弄清楚這一切的。

  所以袁天罡必須要進一步的去探索,儘可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得足夠有用的信息。


  這一切並沒有那麼的複雜。

  只要袁天罡的探索節奏對了之後一切就會是水到渠成的。

  袁天罡現在無比的自信,他相信任何人都不足以影響到他的判斷。

  當袁天罡繼續沿著青宗山向前走去之後,就驚訝的發現四周到處都是妖氣。

  不光是腐蝕者的氣息,還有其他的妖氣。

  難道說,這就是腐蝕者選擇這裡修整隱匿的原因?

  因為腐蝕者可以從青宗山之中獲得足夠多的能量補給?

  一想到這裡袁天罡就倒抽了一口涼氣。

  如果一切如他所料的話,那書院弟子確實是有些兇險了。

  畢竟腐蝕者的實力會隨之不斷增強,而書院弟子如果對此沒有提前準備的話,只會陷入到一眾被動的境地之中。

  換言之,腐蝕者出手之際他們的實力肯定要比之前更強。

  這就決定了書院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腐蝕者發揮好的話,書院弟子們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寧州城雖然有防禦大陣的存在,但是畢竟不如書院和長安城防禦法陣犀利,估計很難承受腐蝕者的傾力一擊。

  這種情況下要想完全抵禦壓力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所以袁天罡覺得自己有必要提前告知書院弟子一番。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早做準備。

  如果書院弟子能夠趕在腐蝕者行動前先下手,他們就還有機會。

  這個時刻是雙方最較勁的時刻,袁天罡無論如何也得幫助書院弟子走過難關。

  雖然這一切並沒有那麼簡單,但是他仍然得要去做。

  因為如果袁天罡不去做的話,其他人恐怕就更沒有這個心思了。

  作為道門魁首,袁天罡這個時候必須要承擔起責任。

  書院和道門如今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所以只要有可能,袁天罡是一定會儘可能的幫助書院走的更遠的。

  腐蝕者的這個舉動可以說是算準了時機,所以袁天罡接下來也得要搶一搶節奏了。絕對不能讓腐蝕者為所欲為。

  東宮。

  太子李顯坤又突然昏倒了,御醫前來診病也沒有什麼好的效果。

  服了幾味猛藥之後稍有好轉可隨即病情又急轉直下。

  太子李顯坤的病情一直反反覆覆。

  無奈之下,東宮的掌事太監只得叫來了鄭介和馮昊。


  馮昊和鄭介幫太子李顯坤診斷了一番之後就斷定太子李顯坤是中毒了。

  雖然馮昊和鄭介已經嘗試幫他逼出體內的毒素,但是他仍然會感到頭痛欲裂。

  這個狀態可嚇壞了馮昊。

  他本以為這件事能夠很快得到解決,可誰曾想太子李顯坤遭遇到了一個大難題。

  如果太子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他和馮昊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鄭公,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馮昊是真的有些一籌莫展了。

  在他看來鄭介的辦法多。如今他也只能向鄭介求助了。

  「輸送真氣吧。我們輸送真氣進入太子殿下的體內。這樣一來太子殿下應該就不會感受到這種痛苦了。這是我目前能夠想到的最簡單的辦法了。」

  馮昊聽到這裡心中卻是咯噔一聲。

  「輸送真氣嗎?可是太子殿下並不是修行者。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往太子殿下的身體裡輸入太多的真氣,萬一太子殿下承受不了那可該如何是好?」

  馮昊考慮問題比較全面。

  在他看來這個問題可大可小。

  如果沒有處理好的話,也是有可能給太子殿下造成性命危險的。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鄭介卻搖了搖頭道:「不會有這種風險的。你我都是頂級修行者,我們是能夠拿捏分寸的。只要我們拿捏好了分寸,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在咱家看來,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

  見馮昊仍然在猶豫鄭介面色一板道:「這個時候我們只剩下了這一個選擇。如果我們不能把太子殿下的毒素全部逼出來的話,太子殿下的身體狀態只會每況愈下。相信馮大人也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吧。眼下的時局如果太子殿下是病懨懨的,對我們是非常不利的。所以我們必須要聯手給太子殿下注入真氣。只要我們注入的真氣足夠多,太子殿下就能夠好起來的。」

  「好吧。」

  在鄭介的一再要求下馮昊終於同意了。

  雖然他覺得這樣確實存在很大的風險,但是他也找不到更好的選擇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跟鄭介配合著輸送真氣。

  這樣一來也可以解決絕大部分的問題。

  「來吧,我們一起輸送真氣。」

  鄭介點了點頭,示意馮昊先把太子李顯坤扶起來。

  隨後他先是一掌拍在了太子李顯坤的後背上,緊接著就把體內的真氣輸入到了太子李顯坤的身體裡。


  「等一會馮大人也來輸送真氣。如果只是一個人的真氣在殿下的體內,有可能會導致他承受不了。但如果是兩個人的真氣,真氣之前就會有牽制。這樣一來太子殿下就會覺得舒服很多。如今我們也只能這樣試一試了。」

  鄭介的思路相當清晰。

  在他看來,只要能夠處理好細節,就一定可以幫助太子李顯坤好起來。

  「好的,一會我就跟上。」

  馮昊如今算是徹底進入了鄭介的節奏。

  鄭介讓他做什麼,他就會毫不猶豫的照做。

  畢竟一切都是為了太子殿下。

  太子李顯坤隱約間感到一股真氣輸入了他的體內。

  不.

  不是一股,是兩股真氣!

  太子李顯坤一時間只覺得自己的體內被這兩股真氣弄得翻江倒海一般。

  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太子李顯坤感到自己就要醒過來了,可仍然有一種壓制他的真氣令他無法完全醒來。

  這種似醒非醒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太子李顯坤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堅持多久的時間。

  但是如果繼續這樣耗下去的話,他的情緒肯定是會愈發糟糕的。

  「唔」

  這個時刻太子李顯坤感到自己的識海仿佛擴張了數倍。

  這種感覺當真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

  緊接著太子李顯坤明顯能夠感受到真氣的聚集。

  當真氣聚集到了一定的程度,太子李顯坤已經完全快要被脹破了。

  「噗!」

  隨著太子李顯坤吐出了一口鮮血,太子李顯坤總算是醒了過來。

  他環顧左右,發現鄭介和馮昊都在他的身旁。

  這讓太子李顯坤覺得有些恍惚。

  「嗯?鄭公和馮愛卿怎麼也在?」

  「太子殿下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您已經昏迷了很久。若不是我和馮大人一起為您輸送真氣,您真不一定能夠這麼快就醒過來。」

  鄭介這個時候長嘆一聲道:「如今殿下覺得如何了?」

  「似乎好些了。剛剛孤覺得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脹破了的感覺。但是現在孤已經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了。」

  太子李顯坤覺得現在他已經完全好起來了。


  那種痛苦的感覺一掃而空。

  當然,太子李顯坤知道他不能大意。

  因為既然有了第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

  這種時候太子李顯坤必須要儘可能的找到給他下毒的人。

  「馮愛卿,鄭公你們找到給孤下毒的兇手了嗎?」

  「還沒有。」

  馮昊搖了搖頭道:「下官已經調遣不良人前去調查了,可是仍然沒有什麼結果。」

  太子李顯坤聞言很是失望。

  「啊」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原本朕還好好的。可突然之間孤就病倒了。雖說病來如山倒,可也沒有這麼快的。」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殿下確實是被人下毒的。」

  鄭介這個時候給到太子李顯坤一個肯定的答案。

  「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但是目前咱家還不知道是誰給太子殿下下的毒。所以.」

  鄭介稍頓了頓道:「所以接下來我們還得繼續追查。不把這個兇手揪出來,我們誓不罷休。」

  鄭介這麼說也是有道理的。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太子李顯坤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毒,足以說明敵人已經潛伏在了東宮之中。

  他們必須把這個傢伙揪出來,這樣太子李顯坤才能夠睡得踏實。

  要不然隔三差五搞這麼一出,太子李顯坤即便是沒有暴斃也得被逼瘋了。

  「雖然孤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孤覺得這件事多半就是齊王做的。如今整個長安城中有能力也有動機的也只剩下齊王一人了。」

  太子李顯坤此時可謂是氣不打一處來。

  齊王竟然能夠直接在東宮安插眼線,關鍵還瞞過了太子李顯坤。

  這讓太子李顯坤覺得一陣後怕。

  「齊王確實有最大的嫌疑。」

  馮昊聞言點了點頭。

  「但是現在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不能給齊王定罪。即便是我們想要在陛下面前參齊王一本也是出不了手的。」

  「唔」

  太子李顯坤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可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要如何才能夠針對齊王呢?孤總不能一直這麼被齊王陰下去吧?孤現在真的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太子李顯坤是真的覺得慪氣。

  齊王總是能夠在他最薄弱的時候出手。


  太子李顯坤每一次都會被齊王搞得灰頭土臉。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糟糕了。

  「殿下,不如我們主動賣個破綻,把齊王的死士全部引出來。」

  馮昊這個時候主動給太子李顯坤提起建議來。

  在他看來,只要太子李顯坤能夠賣出一個靠譜的破綻,把齊王的死士全部引出來,那麼就成功了一半。

  「或許這個時候真心要試一試了。」

  太子李顯坤聞言點了點頭。

  他雖然覺得馮昊的提議有些激進,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一直這麼忍下去了。

  他要是一直這麼忍下去,只會讓齊王得寸進尺。

  皇權爭奪從來都是充滿血腥的,父子相殘,兄弟鬩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太子李顯坤要想笑到最後,就必須要足夠的狠辣。

  別人能做的事情他一定要做,別人做不了的事情他也得要做。

  馮昊的提議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太子李顯坤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唔」

  「如果太子殿下下定決心的話,我們可以立刻開始行動。」

  馮昊如今可謂是相當的自信。

  他有信心讓齊王吃不了兜著走。

  「恩,是他先不仁的,就怪不得孤不義了。」

  太子李顯坤的雙眼之中滿是怨毒。

  他要復仇。

  到了這個地步太子李顯坤一定要完成復仇。

  只要他能夠搬倒齊王,接下來一段時間內就能夠穩居儲位。

  除齊王之外,他的其餘那些個兄弟屬於是有賊心沒賊膽的。

  雖然一眾皇子都覬覦儲位,可他們真的沒那個膽子邁出這一步。

  只要太子李顯坤搬倒齊王,就能夠震懾諸王。

  對東宮和太子黨來說這絕對是最理想的結果。

  「或許孤真的得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不然他們真的以為孤是病貓!」

  太子李顯坤知道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麼轉圜餘地了。

  所以他必須要在這個時刻傾力一擊。

  唯有如此,才能夠最大限度的保證自己的利益。

  齊王府。

  齊王一邊飲茶一邊聽曲好不愜意。

  東宮那邊據說已經一病不起了。


  這令齊王心情十分愉悅。

  雖然這一次太子李顯坤未必能夠一命嗚呼,可至少也得丟掉半條命。

  如此一來,齊王的很多手段也就可以用起來了。

  這種情況下齊王當然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因為他知道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他醞釀了這麼久為的就是能夠蓄力一擊。

  雖然看起來壓力會比較大,但齊王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東宮最大的破綻是什麼?

  自然是結交外臣!

  馮昊乃是不良帥,掌管長安不良人!

  這種情況下太子竟然敢把馮昊招至自己門下,這簡直就是作死的行為。

  齊王都不知道太子李顯坤到底是怎麼想的,腦袋被門夾了嗎?

  當然對齊王來說這可以說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

  太子犯蠢,他的機會就會更多。

  只要齊王把握住了一個機會,就有可能把東宮直接搬倒。

  這滿朝文武之中有多少是太子黨?

  父皇難道不知嗎?

  父皇只是裝作沒有看見罷了。

  父皇是為了能夠放長線,釣大魚啊。

  齊王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所以並沒有急著動手。

  他必須要保證自己有必勝的把握,這樣才能夠直接搬倒東宮。

  否則的話,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只要讓東宮緩過這口氣來,局勢就會變得相當被動。

  這肯定是齊王不希望看到的。

  最理想的局面就是一次性廢掉太子的儲君之位。

  所以齊王就需要一個頂天的罪名。

  這個罪名就是謀反!

  別管是誰,只要搭上了這個罪名,那就沒有活命的可能。

  如今太子李顯坤已經是站在懸崖邊了。

  齊王只要輕輕那麼一推,太子李顯坤就會隨之跌落深淵,摔得粉身碎骨。

  一想到這裡齊王就覺得暗爽不已。

  「太子啊太子,你自己做了那麼多的蠢事,就不要怪我了。正所謂多行不義必自斃,你這是在自尋死路啊。」

  齊王覺得這個時候時機已經成熟了。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收網。

  只要他把所有細節都做到完美,太子李顯坤甚至反應不過來就會被坐實罪名。


  如今已經徹底進入了齊王的節奏。

  他為了這一天準備了很久,現在自然不會留力。

  「我們兩兄弟如今也該好好較量一番了,看看究竟誰更適合做這個大周儲君。」

  一直以來齊王都是不服太子的。

  在他看來,太子李顯坤除了比他出生早之外,沒有任何一條比他優秀。

  這樣的人憑什麼去做太子?

  齊王只要有機會一定要讓太子李顯坤跌至深淵。

  大周儲君之位,能者上庸者下。

  齊王會為了儲君之位拼盡全力。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會努力的去嘗試。

  只要他不死就絕不可能放棄爭奪儲位!

  「來吧這個時候也該好好較量一番了,讓本王看看太子如今到底有幾成實力。」

  雖然太子李顯坤有很多擁護者,可齊王不會有任何懼意。

  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袁天罡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這股寒意似乎是從青宗山傳遞過來的。

  「該不會是腐蝕者開始行動了吧。」

  袁天罡一窺天道之後意識到腐蝕者聚集在了青宗山,他們應該是要有一個大動作。

  這種情況下袁天罡自然而然要關注腐蝕者的一舉一動。

  如今腐蝕者只要稍有異動袁天罡就會儘可能的去把消息傳遞給書院弟子。

  尤其是趙洵。

  這個傢伙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只要他擁有了足夠多的信息,那麼就可以發揮出最強大的實力。

  袁天罡對趙洵還是很有信心的。

  「所以腐蝕者應該是在等待時機吧?」

  腐蝕者在等待什麼?

  袁天罡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

  但是他覺得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的。

  事到如今,確實得要好好的探究一番了。

  袁天罡相信他一定能夠掌握這一夥腐蝕者的真實想法的。

  「入定吧,老夫一定要儘快入定才行。」

  袁天罡此刻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要繼續一窺天道。

  如今青宗山中還有很多東西等著他去探究。

  只要袁天罡願意他肯定會有所收穫的。


  已經到了這一步,袁天罡自然不會放棄。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有新的收穫的。

  青宗山中陰氣瀰漫。

  袁天罡進入到青宗山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一陣頭皮發麻的感覺。

  為何會如此陰森?

  這裡到底聚集了多少邪祟?

  袁天罡知道自己必須要把這一切探究清楚。

  深吸了一口氣後袁天罡便向山谷深處而去。

  此時此刻他明顯能夠感受到一股邪氣在聚集。

  「這些傢伙該不會意識到老夫在靠近了吧?」

  袁天罡心中一沉。

  對他來說,如今必須要儘可能的保證隱匿。

  隨即他默念了一句道家隱身術。

  雖然目前他處於識海之中,應該是相對安全的。

  但是袁天罡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準備先使用隱身術。

  使用了隱身術之後,袁天罡遂繼續向山谷之中走去。

  「唔」

  「似乎這裡聚集的邪祟更多一些。」

  袁天罡感受到了這一股聚集的邪祟之後立即召喚出來了一個虛擬空間,想要取樣一部分邪祟之氣。

  這樣一來經過一番分析之後就可以弄清楚邪祟之氣是不是腐蝕者聚集的了。

  如果這些邪祟之氣不是腐蝕者聚集的而是原本就存在的話,那麼其實並沒有那麼糟糕。

  可如果這些邪祟之氣真的就是腐蝕者聚集的話,那就說明這些傢伙是真的要有大動作了。

  「可是為什麼看不到巫奧里斯和傑夫倫呢?這兩個傢伙現在到底隱藏在了哪裡?」

  袁天罡此時此刻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必須要儘可能的抽絲剝繭,解開這個謎團。

  如若不然的話,他這一次進入識海一窺天道就沒有任何意義。

  「唔」

  「所以接下來老夫一定要儘可能的找到這兩個傢伙的位置。唯有如此才能夠取得巨大的突破。」

  袁天罡已經下定決心,絕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棄。

  當袁天罡看到眼前那從天而降的黑色瀑布時著實被震撼到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會在青宗山看到這種東西。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袁天罡從未看到過黑色的瀑布,但是此刻確實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如此一來袁天罡就得仔細分析一波了。

  這黑色瀑布的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

  如果這裡面隱藏著腐蝕者的話,袁天罡要穿過這個黑色瀑布去一探究竟嗎?

  袁天罡確實有些糾結。

  正當他猶豫不定之際,感覺到一股凌厲的寒意從四面八方聚集了起來。

  「又是這股寒意.」

  袁天罡一時間愣住了。

  「為什麼會有如此明顯的感覺這股寒意是為了阻止我進入到黑色瀑布之中嗎?」

  袁天罡越想越覺得是這種可能。

  他偏偏的個順毛驢。

  別人越不讓他做什麼他就越是要去做什麼。

  看來這個黑色瀑布後面肯定隱藏著不少東西。

  如此一來袁天罡更是得要進一步的探索下去了。

  「破!」

  袁天罡大喝一聲,隨即黑色瀑布就出現了分層。

  袁天罡毫不猶豫的直接踩著拂塵飛到了黑色瀑布後的山洞裡。

  「這裡面竟然另有乾坤。」

  袁天罡進入到山洞之後著實是被震撼到了。

  「看起來腐蝕者應該確實和這裡有干係。」

  袁天罡如今已經基本篤定這山洞就是腐蝕者的藏身地之一。

  所以他現在變得更加謹慎。

  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失誤都有可能導致不可估量的後果。

  這是袁天罡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

  他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他才能夠儘可能的探究這裡的一切。

  對袁天罡來說,這並沒有多麼的困難。

  畢竟這是在他的識海當中,他還是擁有不少主動權的。

  所以只要接下來袁天罡不露出太大的破綻,基本上不會有太多的危險。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些邪祟敢不敢在老夫的頭上動土。」

  袁天罡還是十分自信的。

  越是這種時刻越是不能有絲毫的慌張。

  只要他不慌亂,腐蝕者就奈何不了他。

  順著山洞繼續往裡探索,袁天罡發現了很多的鐘乳石。

  這些鐘乳石和一般意義上的鐘乳石不同,處處散發著金光。

  「好傢夥這裡該不會蘊含著無限能量吧?」

  這個時候袁天罡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看起來我得要更加謹慎一些了。如果這裡真的蘊含大量能量的話,是有可能一瞬間把老夫吞噬的。」

  在袁天罡看來遇到未知領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種情況下不論如何他也得要聚集起來足夠的道家真氣。

  只要他做到了這點,接下來就會更加的順暢。

  「道家真氣護體!」

  袁天罡如今可謂是蓄足了氣力。

  不管接下來發生什麼他都會應對到底。

  袁天罡製造出了一個強大的保護罩。

  有了這個保護罩,他就可以避免遭到絕大多數的襲擊。

  「是時候繼續探索下去了。」

  對袁天罡來說,沿著山洞繼續探索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因為他很清楚這一段時間他所探知到的有關於青宗山的一切會給到道門和書院非常巨大的支持。

  山洞裡面別有洞天,甚至有一條暗河。

  所以袁天罡行走起來十分的謹慎。

  對他來說,務必要儘可能的保證自己的安全。

  「看起來這裡的邪祟氣息也不少,一點也不比我一開始進入青宗山的時候感知到的少啊。」

  袁天罡此時可謂是感慨萬千。

  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得要足夠的謹慎。

  因為往往當自己放鬆的那一刻,對手就會一舉湧上給到他巨大的壓力。

  如果這個時候袁天罡再有絲毫失誤的話,那就真的可能是萬劫不復了。

  雖然如今袁天罡是在識海之中探索,至少不會元神寂滅,但他也得多留一個心眼。

  畢竟現在是他和慧言法師鬥法的關鍵時刻,任何受傷都會導致戰鬥變得一邊倒。

  所以袁天罡務必要保證自己處於一個絕對安全的狀態下。

  他不能受到任何的創傷。

  在這個時刻他就是道門的一切。

  即便是為了道門他也一定要挺住。

  「沒有人能夠阻止貧道,沒有人能夠在這個時候阻止貧道的步伐。」

  袁天罡一邊小心翼翼的向前探索,一邊儘可能的感知到一切細節。

  對他來說,這一切非常的關鍵。

  腐蝕者似乎就在這附近。

  袁天罡對此十分確信。

  他對於腐蝕者的味道還是很熟悉的。

  不管是巫奧里斯亦或者是傑夫倫,他們的味道十分特殊,袁天罡只一次就能夠記住。

  他一定不可能記錯的。

  就是這些傢伙!

  所以這些腐蝕者隱藏在暗處到底是什麼目的?

  他們如果是想要偷襲書院弟子的話也不至於一直都躲藏在大山深處吧?

  「唔」

  對腐蝕者來說,他們肯定是有著更加深層次的目的。

  只是這個目的目前袁天罡還沒有感知到。

  但是袁天罡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要更加的努力的去探索。

  這個時候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停下來。

  如果這個時候他停下來的話,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袁天罡感覺自己頭頂的洞穴岩石上開始滴下水滴。

  但是他伸手一摸卻發現竟然是紅色的。

  這不是水,是血!

  一時間袁天罡卻是大吃一驚。

  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難道說,這裡就是一個死亡洞穴嗎?

  怪不得這裡聚集了這麼多的黑暗勢力。原來這裡就是傳說中的死亡洞穴?

  袁天罡曾經在典籍里看到過有關於死亡洞穴的描述。但是那個時候他並不認為這個世界上真正存在這種洞穴。

  可是這一次一窺天道,讓袁天罡真正在青宗山看到了這個死亡洞穴。

  一時間袁天罡卻是感到震撼不已。

  這真的是太震撼了,完全超乎了袁天罡的想像。

  「不一般,真的是太不一般了。」

  袁天罡一時間感到震驚不已。

  他努力平復著心情。

  「我一定要把這裡的一切記錄下來。」

  袁天罡走到了洞穴的盡頭。

  結果他看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裡的一切似乎都被冰雪覆蓋了一般。

  袁天罡整個人怔住了。

  他完全不能理解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以他目之所及的一切到底是什麼意思?

  袁天罡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困惑。


  「不行,我得要確認這到底是不是幻術才行。」

  對袁天罡而言,這一切可謂是相當的具有迷惑性。

  他唯有把細節全部弄清楚才能夠更進一步的探索。

  不管是幻術亦或者是真實的存在,袁天罡都需要進一步的挖掘才可以。

  作為道門魁首,大周天師,袁天罡這個時候必須要表現的專業一點,必須要呈現出一種最佳的狀態才可以。

  如若不然的話,是真的會導致許多變數的。

  「道家真言術。」

  這個時候袁天罡開始使用道家真言術了。

  這是道門之中最為本真的一項法術,也是袁天罡最擅長的法術之一。

  這個時候袁天罡已經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這種狀態之中。

  「我一定要把這一切的本質探究清楚。這個時候沒有人能夠限制的了我的走位。」

  袁天罡從進入青宗山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作出了決定。

  他接下來所做的全部嘗試其實都是為了印證自己的一個觀點。

  作為頂級道門修行者,袁天罡的預言能力相當強大。

  他能夠看清楚很多人看不清楚甚至不敢去看的東西。

  這讓袁天罡能夠在對決之中處於一個優勢地位。

  在道家真言術的催發下,天地之中的萬物都開始按照一定得規律顯形了。

  可是這白茫茫的一片卻沒有什麼太明顯的變化。

  所以.這一切難道都是真的嗎?

  袁天罡完全弄不清楚這一切,這讓他陷入到了一種無盡的焦慮之中。

  原本他一窺天道是希望能夠為未來提供指導的,可現在卻是令自身變得更加痛苦。

  袁天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讓他陷入到了無盡的虛無之中。

  對袁天罡而言,持續在這樣的狀態之後,他就很難擁有一個穩定的判斷。

  他知道繼續這樣下去沒有任何的意義,便索性選擇從識海當中先退了出來。

  太難了,對袁天罡來說這一切當真是太難了。

  但是袁天罡不能就此放棄。

  因為他很清楚道門和書院的前途已經完全綁定在了一起。

  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那就是腐蝕者。

  如果不能把腐蝕者清除的話,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道門和書院就會永無寧日。


  這當然不是袁天罡所希望看到的。他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所以一旦時機成熟,有機會的話袁天罡還是會儘可能的嘗試的。

  對袁天罡來說,他選擇了這條道路之後就沒有任何的選擇。

  他必須要毫不猶豫的走到底。

  「貧道還得稍稍休整一段時間。只要恢復了狀態,貧道還是要繼續探索這青宗山的。」

  袁天罡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只有獲得了充足的休息,他才能夠再次出發。

  太子李顯坤的病情已經趨於穩定了。

  在鄭介和馮昊兩個人的幫助下,太子李顯坤如今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排出的差不多了。

  可能還有一些殘留,但是影響已經不大。

  這種情況下太子李顯坤要做的就是平心靜氣的去思考一下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齊王的攻勢。

  毫無疑問,這一次齊王是動真格的了。

  如果說之前齊王還只是在挑釁的話,這一次齊王卻是已經觸碰到了太子李顯坤的底線。

  這種情況下太子李顯坤自然是忍無可忍的。

  齊王想要毒死他,還真的差點得手。

  這讓太子李顯坤一想起來就覺得脊背發涼,一陣後怕。

  如果鄭介和馮昊來的再晚一些的話,是不是太子李顯坤就直接涼涼了?

  身為一國儲君,太子李顯坤如今可謂是已經陷入到了一種極致的混沌之中。

  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太子李顯坤必須要及時的調整。

  他必須要對齊王予以回擊。

  雖然他如今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直接扳倒齊王,但是也必須要出手了。

  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如果太子李顯坤卻什麼都不做的話,無論如何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所以這個時刻孤必須要讓齊王好看。不管是用什麼方式。」

  太子李顯坤知道這個時候他豢養的門客是時候發揮出作用了。

  和朝臣們不一樣,門客只是太子李顯坤私人豢養的,並沒有官職在身。所以他們不會有那麼大的心理壓力,也不受到朝廷的制約。

  他們只受到太子李顯坤的調撥。

  只要太子李顯坤對他們發布的號令,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在這個階段太子李顯坤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但是不到最後一刻,他也是不想要魚死網破的。

  最好的結果自然是他能夠單方面的無傷戰勝齊王。

  再就是鄭介和馮昊所說的,在這個過程中太子李顯坤還得注意朝局的影響。

  無論如何太子李顯坤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因為但凡是在這個過程中他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都有可能會直接影響到太子黨的發揮。

  「看來孤還是得要先試探一下齊王的虛實。這樣才能夠做到穩贏。」

  馮昊和鄭介對坐。

  氛圍有些緊張。

  「鄭公,如今的局勢下,你覺得我們應該如何是好?太子殿下已經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這種時候如果再不做反擊的話無論如何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馮昊確實是有些替太子李顯坤鳴不平的。

  在他看來太子李顯坤能夠走到今天,就是因為他的性格使然。

  如果不是太子這個身份庇護的話,太子李顯坤早就被其他皇子吃干抹淨了。

  所以現在必須要作出改變了。

  不是太子李顯坤本人想不想作出改變的問題,而是必須要作出改變。

  如果這個時候太子李顯坤仍然按照之前的節奏慢悠悠的推進,那麼要不了多久齊王就會來第二波攻勢的。

  屆時又該如何是好?

  這種時候只能以進為退。

  「馮大人實在是太激動了。這個時候光是激動可是解決不了問題。在咱家看來眼下最需要做的事情恰恰是保持冷靜。咱家覺得太子殿下的選擇是非常正確的。唯有保持一個平和的心態徐徐圖之,才有可能真正將齊王扳倒。要知道齊王也是一個老狐狸,他見識過的場面很多,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所以只要給到他機會,齊王是一定不會放過的。太子殿下如今這麼做其實也是在試探齊王。如果齊王真的露出了破綻,太子殿下肯定會集中全力的。」

  鄭介卻是和馮昊持有不同的意見。

  鄭介認為與其在這個時候放手一搏還不如選擇儘可能的步步為營。

  畢竟局勢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這種時候是沒有必要去拼命的。

  拼命拼命,自然而然是把自己的命也放到危險的地方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自然是最好。

  可如果不順利呢?

  不順利的話有沒有給自己留有退路呢?

  狡兔尚且知道三窟,身為大周皇太子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置身險地吧。


  「可即便是太子殿下能夠等,太子黨的成員也未必能夠等吧。如果繼續這樣耗下去的話,太子黨的很多成員怕是都會失去信心啊。」

  「那他們就不配做太子黨。說白了這也是對太子黨成員的一次清洗。只有清洗掉那些信心不堅定的人,剩下的才能夠發揮出更大的作用。不然的話,看著人數眾多,實則是一群烏合之眾,一衝擊潰。這種情況下有什麼意義麼?」

  鄭介一時間變得凌厲無比,完全不給馮昊面子。

  他這一番夾槍帶棒的話著實是把馮昊給噎住了。

  馮昊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那就這麼一直等著?」

  「當然不只是一直等著,我們是在暗中尋找機會罷了。只要有機會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出手的。你放心好了,咱家一直在暗中觀察的。真的有了機會咱家一定不會放過的。」

  鄭介在皇宮大內生活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對於人心的忖度可以說是已經達到了化境。

  尤其是這些天潢貴胄王子皇孫心裡想的是什麼,他的心中可以說是和明鏡一般。

  這種情況下鄭介更加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他會竭盡所能的做好屬於自己的部分。

  這樣太子只需要在最關鍵的時候登高一呼即可。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沒有其他人插手。

  腐蝕者、暗影族、甚至書院都不能插手這場對決。

  不然的話鄭介原本計劃好的事情就有可能會發生轉變。

  這肯定不是鄭介希望看到的。

  所以在整個對抗的過程之中他會儘可能的保證不受到太大外界的影響。

  只要他不受到外界的影響,就能夠擁有一個更加正確的判斷。

  如此一來東宮的勝算就會更高了。

  到了這一步,鄭介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可言,所以他只會把自己牢牢的和東宮綁定。

  短暫的休整之後趙洵已經恢復了元氣。

  恢復元氣對趙洵來說其實非常的關鍵,因為這可以讓他在接下來的過程中擁有一個相當好的狀態。

  除此之外在戰鬥中他還能擁有極強的鬥志。

  擁有鬥志是非常珍貴的。

  因為只有擁有了鬥志才能夠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畏懼,才能夠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可以展現出最強大的實力。

  對趙洵來說就需要保證擁有對於當下局勢的第一手的信息。

  趙洵目前面臨的挑戰一點都不小。

  但是趙洵並沒有任何的慌亂,因為他知道接下來他所需要解決的問題並沒有想像之中那麼困難。

  他只要擁有一個良好的心態,就能夠有效的對付敵人。

  趙洵能夠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所以當他面臨一些挑戰的時候他總是能夠非常完美的處理好。

  對趙洵來說當下的一切其實都是非常的珍貴的。

  他會努力把握好所有細節。

  因為趙洵非常清楚只有把握好了細節,接下來的一切才能夠更加的完美。

  對趙洵來說跟陳述陳別駕的溝通其實只是他接下來操作的第一步。

  當然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接下來趙洵會進行一些更加深入的分析。

  在更為深入的分析之後,趙洵會根據這些細節再進行一些推演,從而推斷出接下來腐蝕者的計劃以及他們可能的策略。

  這其實是非常關鍵的。

  因為如果他不能夠提前的將這些事情都分析好的話,那麼真打起來的時候就會像無頭蒼蠅一樣。

  對一個主導者來說這是非常致命的事情。

  在趙洵看來只要能夠將自己應當做到的部分做好。那麼接下來就能夠感受到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趙洵在跟陳別駕溝通了一番之後了解到如今腐蝕者就駐紮在寧州城的西北部。

  於是乎,趙洵也算是有了一個基本的認知。

  一旦趙洵變得更加的理性,那麼接下來的一切就會變得更加的順遂。

  趙洵知道了腐蝕者的大致方位之後心中就算是有了一個底。接下來就是要對腐蝕者進一步的探索分析了。

  深入的了解之後趙洵就能夠意識到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趙洵是喜歡將事情做在前面的人。

  他會更加在乎自己的選擇。

  對方的思路他只會作為參考。

  因為在趙洵看來,如果完全意義上去參考別人的意見,那就真的喪失了自我。

  這是非常不合適的。

  當一個人喪失了自己的觀點之後,那麼接下來就很難擁有屬於自己的思路。

  所以趙洵最多只是參考別人的意見,真正到了決斷的時候他是一定會儘可能靠自己的。

  趙洵分析了一番局勢之後就叫來了三師兄龍清泉以及六師兄盧光斗,開始深入的分析了。


  在趙洵看來他們的思路一定要清晰,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問題。

  但凡是在思路上出現了一些問題,那麼接下來就會導致策略也出現偏差。

  趙洵並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知道自己真的是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當他出現猶豫的時候,接下來三師兄和六師兄也肯定是會猶豫的。

  這個時候真正能夠拿主意的其實就是趙洵一個人。所以趙洵無論如何一定要確保自己擁有一個超強的判斷力。

  別的人都可以出問題,唯獨趙洵不能。

  當然對趙洵來說出現判斷失誤也是偶爾的事情。

  畢竟趙洵也是人,不是神仙。

  既然是人就有可能會出現失誤。

  不過趙洵並不在乎這些。

  因為趙洵知道即便是自己偶爾出現了失誤,那麼在將來的一段時間內他也可以調整的過來。

  不過有的時候趙洵會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無法保證自己一直處於一個平靜的狀態之下。

  這樣一來他就需要不斷的去調整。

  而很多的事情其實就是在不斷的調整之中出問題的。

  調整的次數越多,出問題的概率也就越大。所以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能夠一次性決定的。

  只要能夠一次性的決定,那麼很多事情就會變得相對順利了。

  「兩位師兄,從目前我們得到的信息來看,腐蝕者應該是暫時駐紮在寧州城西北部。這個位置大概就是青宗山。」

  「青宗山?」

  三師兄龍清泉聽到這裡,近乎是本能的挑了挑眉毛。

  「真的嗎小師弟?」

  「是的,三師兄,他們應該就是在青宗山。」

  趙洵對此還是相當確信的。

  「好吧,如果他們是在青宗山的話,那其實還是有些難辦的。」

  三師兄龍清泉長嘆一聲道。

  這個時候精通風水堪輿術的六師兄盧光斗也咳嗽一聲道:「如果他們確實是在青宗山的話可是不妙啊。因為這個山的風水很玄乎詭異,如果我們深入到了青宗山中的話,我們就會受到邪氣的入侵。」

  「邪氣的入侵?」

  「是的,邪氣入侵是一定的。因為青宗山本就是一個十足的陰山。這裡常常有冤魂聚集。難怪腐蝕者會選擇在這裡駐紮休養。他們真的是相當的會選地方啊。」

  一時間趙洵愣住了。


  不得不說他這次帶六師兄盧光斗來江南道是真的來對了。

  如果趙洵沒有帶著六師兄盧光斗的話,肯定是不會對這裡的情況如此了解的。

  但是帶著六師兄盧光斗來了之後一切就變得相當的順利。

  妙啊真的是太妙了。

  自家陣營之中有一個人精通風水堪輿術真的是太重要了。

  這就可以變相解決相當多的問題,可以保證自己擁有一個外人所絕對沒有的體驗。

  當面臨了巨大的壓力之後,六師兄盧光斗能夠幫助趙洵分擔就顯得是相當的難能可貴了。

  有了六師兄盧光斗的分擔,趙洵的壓力就不再是那麼大了。

  至少在風水堪輿術方面,趙洵可以完全放心了。

  「如果真的是像六師兄你剛剛說的那樣這青宗山是一個實打實的陰山,那我們就沒有任何辦法接近它了吧?」

  「應該是的。如果強行要闖當然也能闖。但我不建議這樣。因為這樣風險性實在是太高了。」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先觀望一下吧。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去一下比較好。」

  「好吧,我覺得小師弟你說的也很有道理。畢竟我們來都來了,如果真的不去看看的話,確實心裡有一道坎過不去。只要我們心態能夠放平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應該也是會非常順利的。」

  「好,那就這麼定了。」

  趙洵心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必要的時候是真的需要果決一些的。

  因為關鍵時刻如果不夠果決的話,接下來就會相當的被動。

  在跟趙洵溝通的過程中,其實六師兄盧光斗已經明白了趙洵的一些大體思路。

  「其實我真的有些搞不懂,腐蝕者難道就真的沒有其他人能夠召喚黑暗之門、開啟黑暗之門了嗎?」

  這個時候一直插不上話的三師兄龍清泉又開始發表看法了。

  趙洵嘿嘿一笑道:「因為他們沒有特別適合的人選吧,但是硬要矮子裡面拔高個的話,還是能夠選的出來的。」

  好傢夥.

  三師兄龍清泉直呼內行。

  小師弟真的是已經把這方面的事情研究的透透的了啊。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腐蝕者也在觀望。他們應該並不急著離開這裡,而是想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所以我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是要保證謹慎保證冷靜。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腐蝕者會在什麼時候突然衝出來陰你一把。所以我們還是應該要把事情做在前面,只要把事情做在前面,就不會有太大的壓力了。」


  「只要我們敲定了這些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都好說了。真的不需要有過於的困惑,保證了基本的操作,那麼接下來的一切就是水到渠成了。」

  書院三兄弟的默契還是有的。

  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什麼時候能做什麼,其實他們內心都有一個大致的判斷。當有了這個大致的判斷之後就會發現很多事情是相當簡單的。

  與其費盡心思去思考對方的下一步會怎麼做,還不如將所有的可能都推演出來。

  這樣不管敵人接下來會採取一種怎樣的套路,你都不會覺得被動。

  青宗山,腐蝕者營地。

  對巫奧里斯來說這一切可以算是相當完美的了。

  雖然目前他們算是寄人籬下,但是大體上還是保持相對獨立的狀態的。

  青宗山的陰氣很重,所以腐蝕者們可以獲得充足的資源進行補給。

  這真的是無比重要的。

  因為如果他們無法得到充足補給的話,就意味著接下來他們有可能會受到書院極大的干擾。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會導致一系列的問題,導致整個聯盟處於一種相當被動的局面。

  這當然是巫奧里斯不能夠接受的。

  當情緒處於困惑的情況下,巫奧里斯是很容易出現一些判斷上的失誤。

  一旦他出現了判斷上的失誤,那麼緊接著就會給腐蝕者造成非常多的問題。那麼腐蝕者整體的情緒就一定會受到影響。

  一旦腐蝕者們的整體情緒受到了影響,那麼他們的戰鬥力就肯定會受到影響。

  這些都是一脈相承的。

  所以身為腐蝕者聯盟的主導者,巫奧里斯是一定不能夠有困惑的。

  即便是他的內心真的感到相當的困惑,他仍然不能夠表現出來。

  腐蝕者聯盟能夠走到今天,其實是經歷過相當大挑戰的。

  所以巫奧里斯必須要慎之又慎。

  對腐蝕者聯盟來說,他們面臨的主要壓力還是來自於書院。

  對此巫奧里斯可以說是心知肚明的了。

  巫奧里斯非常的清楚,要想滅掉書院,其實非常艱難。所以接下來他一定要確保自己擁有一定的主動性。

  「傑夫倫,不知怎的我就是有一種直覺,書院的人就在我的附近。」

  「不會吧,書院的人就在我們的附近?你該不會是魔怔了吧。」

  傑夫倫卻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會的。我的直覺非常的準確,我能夠明顯感覺到書院就在我們的附近。我不可能弄錯的,你要相信我傑夫倫,你一定要相信我。」

  這個時候巫奧里斯可謂是相當的激動。

  見巫奧里斯說的如此堅定,傑夫倫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要真的是書院來人了的話,我很好奇他們派出的人到底是誰。」

  傑夫倫跟書院打交道的時間也不算短了。

  他對於書院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是他沒有辦法確定書院當中到底哪些人是占據主導地位的。

  如果一定要讓他點出一兩個名字的話,傑夫倫能夠記住的怕是只有趙洵。

  是的,這個名字他無論如何都記住了。

  這個叫做趙洵的年輕人還是相當有一套的。

  所以這個時候傑夫倫就會相當認真的開始重新審視趙洵。

  當他意識到趙洵是一個相當了不起的傢伙的時候他就會對其予以足夠的重視。

  腐蝕者向來都是如此的。腐蝕者向來都只尊重強者。

  「如果來的這個人是趙洵的話,那我就真的服了。」

  「不會吧。趙洵不是書院聯盟的主導者嗎?書院聯盟的主導者應該是不會離開書院的吧。他如果離開了,其他的那些艾倫洛爾的部族怎麼辦,這些部族該如何應對風雲詭譎的形勢?」

  巫奧里斯跟傑夫倫之間開始了相當激烈的討論。

  討論本身並不涉及一些嚴肅的問題,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不說這些了。如果書院現在真的派人接近了我們,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巫奧里斯這個時候情緒相當的激動。

  巫奧里斯不懼怕失誤。他更加害怕的是疏漏。

  因為一旦產生了疏漏,那就是完全不可挽回的。

  那損失之大簡直是難以想像的。

  「所以如果書院接近我們的話,我們要不要以命相搏?」

  「可以有,但是沒必要。」

  傑夫倫給出了一個令巫奧里斯非常疑惑的回答。

  什麼叫做可以有,但沒必要?

  這個回答也太離譜了吧。

  在這一個瞬間,巫奧里斯是真的麻了。

  「那到底要不要出手。」

  「看你自己。」

  傑夫倫雙手一攤道。


  巫奧里斯直接沉默了。

  目前最嚴重的問題就在於書院的干擾。

  書院的干擾無處不在。

  「我們還是出手吧,真沒啥可怕的。他們如果真的來了的話跟他們干就是了。有什麼好慫的?」

  「我們確實是沒啥可慫的。該硬氣的時候還是要硬氣的啊。」

  「其實根本沒有必要顧慮那麼多,我覺得書院即便是派人來也不會大張旗鼓的來。因為如果他們真要是如此的話,早就被我們發現了。所以我覺得即便是書院的人有意靠近我們,他們大概也是會隱藏起來,暗中靠近。」

  巫奧里斯覺得自己的判斷非常的合理,沒有任何的問題。

  畢竟對於書院來說他們經歷了一場大勝這個時候完全沒有必要繼續追擊。

  這樣等於是給到腐蝕者聯盟機會。

  對書院來說最好的方式就是暗中接近。

  那個叫做趙洵的人,實在是太喜歡將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到極致了。

  追求卓越,挑戰極限。

  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不過巫奧里斯已經做好了全部準備。即便是趙洵等書院弟子這個時候真的來了他們也不會畏懼。

  利用這段時間,他們可以將青宗山中的陰氣儘可能的補充到自己的軀殼中。

  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巫奧里斯覺得自己可以輕鬆的實現這一切。

  早起之後,趙洵依舊習慣性的呼吸吐納,隨後冥想打坐。

  雖然環境變了,但是趙洵的這個習慣並沒有變。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寧州城的生活還是很愜意的。

  腐蝕者如今只是暫時性駐紮在了青宗山中並沒有肆意的擴張,所以對他們的影響可以說是相當之小的。

  趙洵冥想打坐之後開始準備做早飯。

  雖然他是在寧州刺史衙門,雖然這裡有專門的廚子。但是趙洵已經養成了自己做早餐的習慣。

  而習慣一旦養成真的很難輕易的改變。

  「來吧,今日就決定做煎餅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做煎餅了。

  所以趙洵的手法上稍稍顯得有些生疏。不過沒有關係,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只要熟悉一番之後就能夠輕鬆找回節奏。

  攤煎餅的過程能夠讓趙洵完完全全的平靜下來,這點是相當重要的。

  可也許趙洵有點走神,煎餅竟然被攤糊了。


  趙洵心中瞬間咯噔一聲。

  如果他無法完成補救的話.那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的。

  趙洵連忙往煎餅里噴了一點水,這樣做是幫助煎餅降溫。

  接下來他趕快將煎餅翻面。

  過了片刻之後趙洵給煎餅塗抹了醬料快速的出鍋。

  這個時候三師兄龍清泉恰巧走了過來。

  「小師弟?你這是在做什麼?」

  「呃三師兄我在做早點啊。」

  「啊,是煎餅啊。哈哈哈哈,我正好想要吃煎餅了。小師弟你是怎麼知道我內心想法的?」

  三師兄龍清泉這個時候卻是完全不客氣的說道。

  「咳咳咳,這個煎餅攤的稍稍有些糊了。三師兄啊你先不要急著吃。我去給你做一張新的吧。」

  「哈哈哈哈不就是煎餅糊了一些嗎。沒有關係的。」

  三師兄龍清泉卻是要直接搶過來煎餅吃。

  趙洵一時間簡直是無奈了。

  好傢夥,這麼誇張的嗎?

  三師兄龍清泉這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不至於吧,不就是個煎餅嗎?怎麼感覺在三師兄龍清泉的眼裡,這個煎餅比珍饈美味還要好吃呢?

  三師兄啊三師兄,你好歹也是一個頂級老饕啊,能不能夠保持一些格局啊。

  「我繼續攤煎餅,接下來再做幾個手抓餅」

  就當下而言,趙洵做煎餅和手抓餅的次數大概是五五開吧。所以並不能說他是更加擅長做煎餅還是更加擅長做手抓餅。

  不過這也沒什麼所謂。

  因為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一般是全都要的。

  相較於煎餅,三師兄龍清泉顯然更喜歡吃的是手抓餅。

  對此趙洵顯然也是心知肚明。

  為了能夠讓三師兄龍清泉吃到他心心念念的手抓餅,趙洵是非常用心的。

  所有製作手抓餅的細節趙洵都是掌握的了。

  趙洵沒有停歇休息,一連做了好幾張手抓餅。

  果不其然,三師兄龍清泉這個時候是真的被吸引了。

  「嘖嘖嘖,小師弟啊,這個手抓餅的味道是真的贊啊,我一定要好好的試一試。」

  趙洵心中很是得意。

  三師兄龍清泉可以說是已經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哈哈哈,喜歡就多吃點,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啊。」


  趙洵這麼說倒也不是矯情。

  因為趙洵很肯定他們接下來是有相當繁重工作的。

  三師兄龍清泉卻沒有聽出趙洵的弦外之音,他現在已經完全的沉浸在了乾飯的狀態中。

  乾飯人乾飯魂,大家都是乾飯人。

  這個手抓餅的味道簡直是絕了,不管是從任何角度來看幾乎都是找不到瑕疵的。

  三師兄龍清泉明明已經吃掉了兩張手抓餅了,卻還盯著趙洵手中的那一張。

  「哎呀三師兄啊差不多得了,你今天吃的挺多了。我可還沒有吃飯呢。」

  「哈哈哈,小師弟你想到哪裡去了。這一個手抓餅就是我特地留給你的啊。」

  「好吧,我要開吃了。」

  趙洵毫不猶豫的將手抓餅送入口中大口咀嚼著,那種爆香的感覺讓趙洵感到幸福不已。

  趙洵跟三師兄龍清泉吃完了手抓餅之後,六師兄盧光斗這才緩緩的走來。

  「哈哈,六師兄你來晚了一步哈。真不巧,我們手抓餅都吃完了。不過呢還有煎餅,你要不要來嘗一嘗?」

  六師兄盧光斗很是無奈的雙手一攤道:「小師弟啊瞧你說的,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即便是我現在不想吃這個煎餅,怕是也沒有別的吃了吧?」

  「哈哈哈,確實如此。」

  「來吧,大家快點乾飯。乾飯完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對趙洵一行人來說接下來正事還是有不少的。

  只有把腐蝕者在寧州附近的動向徹底摸清楚,他們才能夠開始行動。

  腐蝕者應該並不打算立即發起進攻。

  這當然是為了恢復元氣。

  畢竟腐蝕者只有恢復了元氣才有和書院再度一戰的可能。

  不過目前來說趙洵感覺自己是無敵的。

  自信這個東西是不斷累積出來的,一開始的時候你或許感受不到。但是漸漸的,那種感覺就變得明顯了起來。

  當你足夠自信之後就會發現其實很多事情都是非常簡單的。

  …

  …

  寧州刺史衙門,三堂。

  寧州別駕陳述愁眉緊鎖。

  就在不久之前有青宗山的村民來報,他們有族人失蹤。

  而且失蹤的還不止一人,而是足足十幾人。

  一開始他們以為這些人進山打獵、採藥沒有及時回來。但是他們後來發現一切並不是這麼簡單。


  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之後他們知道自己接下來必須要去報官了。

  如果不去報官任由事態發展,那麼情況是真的會失控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很好的處理這些事情。

  這些村民們經驗其實還是相對欠缺的。

  所以遇到了問題他們也只能選擇讓官府來解決。

  目前來說壓力完全的來到了官府這邊。

  寧州別駕陳述此刻心情非常的沉重。

  刺史空缺,他就是主事官,所有的決定都必須要由他來做出。

  「來了,來了…陳大人,書院的幾位先生來了!」

  便在這時幕僚倉促來報。

  一時間陳述的面上終於顯現出了一抹喜色。

  這個時候的陳述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浮木一樣,復又看到了希望。

  但即便是心中狂喜,他也必須要保證自己表現得淡定一些。

  畢竟現在他是寧州城的主事官,沉著冷靜的姿態還是要有的。

  「快請!」

  很快趙洵一行人便進入了三堂。

  一時間趙洵能夠感受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氛。

  「陳別駕,我們今日來是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能夠幫忙的。」

  「幾位先生辛苦了。昨日睡的可好?」

  「我們睡得很好。陳別駕的款待非常周到,讓我們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稍頓了頓,趙洵繼而沉聲道:「我們說正事吧。腐蝕者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趙洵對於腐蝕者的動向是非常關心的。

  這個時候他明顯能夠感覺到腐蝕者是會有一些大動作的。

  「嗯…實不相瞞,最近確實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就在不久之前,本官接到奏報,青宗山有十幾個村民失蹤了!」

  可以說這是趙洵最不想要聽到的消息。

  「失蹤?他們失蹤很久了嘛?」

  「是的,至少已經失蹤了三五日了。」

  難道說腐蝕者真的已經開始動手了?

  除此之外趙洵真的想不到其他的解釋。

  猛獸出沒的可能性確實有。但是趙洵覺得這種可能性其實並不是非常大。

  趙洵基本上已經可以斷定這些失蹤的村民是跟腐蝕者有關的。

  所以腐蝕者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腐蝕者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這些都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趙洵等人亟待解決的問題。

  趙洵的壓力還是相當大的。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如我所料的話,那麼接下來將會非常的麻煩。事態一旦真的不可控,那麼不僅僅是青宗山的村民有危險,恐怕是附近的百姓都會有危險的!」

  這才是趙洵現在真正擔心的事情。

  目前來看,腐蝕者一直都在試探底線。

  腐蝕者會用各種各樣的方式確認周邊是安全的,接下來就會肆無忌憚的入侵。

  呼出一口濁氣來,趙洵努力的使自己保持冷靜。

  對趙洵來說保持冷靜真的是太關鍵了。

  只要他能夠保持冷靜,那麼接下來分析就會更加的合理。

  「那依趙先生之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陳述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把希望寄托在了趙洵身上。

  趙洵在努力的思考著。

  就目前而言腐蝕者還沒有全面進攻的意思。

  但是書院可不能任由腐蝕者們為所欲為。

  「我覺得這樣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還是應該去一趟青宗山。」

  他覺得這個時候就是要表現的果決一些。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必要的時候人一定要擁有決斷力。

  只要擁有了決斷力,那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起來。

  「啊!趙先生要去青宗山?」

  「是的。」

  這個時候青宗山已經聚集了無數的腐蝕者,所以這個時候趙洵等人前去青宗山會遇到不小的危險。

  「其實真的不必那麼的慌張。」

  趙洵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慌張,如果過於慌張的話,那麼是一定會判斷失誤的。

  冷靜真的很重要。不光是他要冷靜,陳別駕也必須要保持冷靜。

  畢竟陳別駕這個時候便是整個寧州的主事官,必須要能夠扛事。

  「陳別駕你就不用去了,留在寧州城裡主持大局就好。這些事情交給我們去做吧。」

  趙洵的判斷還是相當靠譜的。

  在他看來,目前的這一切都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內。所以趙洵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慌亂。

  「好吧,那就有勞幾位先生了。對了,要不要本官多派一些士兵跟著幾位先生?」


  「呃,不必了。」

  趙洵連忙擺手道:「這種時候去的人越少越好。去的人多了容易打草驚蛇。腐蝕者們一旦看到這麼大的陣仗肯定是會第一時間就躲藏起來的。如果那樣的話我們好不容易獲得的線索就又斷了。所以還不如索性就我們幾個去。」

  趙洵這個時候很是淡定的說道:「陳別駕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順利回來的。」

  此時此刻趙洵不斷的給陳別駕吃定心丸。

  還是那句話。別的人都可以慌,但是陳別駕無論如何也不能慌。

  趙洵希望陳別駕能夠像一根定海神針一樣牢牢的立在寧州城。

  只要陳別駕不慌張,那麼一切就是穩固的。

  「好,本官會確保寧州城中一切無恙。其他的事情就交給幾位先生了,辛苦,辛苦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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