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魔主
第1065章 魔主
北嶽在一瞬變得虛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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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黑魔雲在天空之中層層堆疊,漫無邊際,在風雲之中鑽出了種種恐怖猙獰的鬼魔,於是此間的災劫之氣隨之大盛。
【劫運台】已經徹底從太虛之中墜出,落在恆、醇二山之間,匯聚了整個太行乃至北方積攢下來的惡業!
正是諸位真君所積所造!
種種惡業,又以金丹隕落最重,相當於直接損傷了天地的一部分,而在這一場元魏大亂中隕落的金丹更不知有多少位。
魏太祖拓跋元業應火而誅,方極真君肩負龍脈而隕,這還僅僅是明面之上的,暗中還有大人物失位隕落,乃至於天地泣血,災劫多生。
近古以來,再也沒有這種證殆的好時機。
王翊立身東邊,身上的氣象卻更加強烈了,他特意選擇從東邊的崞山登頂,乃是他這一身血脈的關係!
少陽之仙血。
當年【全陽】遊歷四海,收圖騰,攬諸史,從原始之中轉述了種種玄象,又參照了弛攫的魔道,這才將神通的修行之法徹底完善!
王氏本就與殆炁有大因果。
王翊乃是當世少有的天才,修行速度堪稱天下前幾。
可偏偏前面這位姜氏弟子是少有能與他相比的,兩人幾乎同時成就殆五法。
不過,二人的神通有差別,求金法也必然不同。
王翊以劫運證。
他的內景之中浮現出了一座璀璨的災劫神宮,供有三災,雷火風齊聚,無止盡地吞噬起了周邊的災劫之意。
五道神通齊齊顯化,一一感應,其中最為玄妙的則是那道【沉酆幽】,內里有雷霆、
山嶽種種意象顯化。
那座【劫運台】如受了感應,迅速朝著這邊落下,開始呼應起了他的性命本源。
於此同時,他清晰地感應到了殆炁正果!神通正在逐漸被煅成一枚玄妙的殆金性。
北方的天穹之中忽有雷霆閃爍,銀黑交織,如梁似柱,將北嶽的異象框定在了其中,控制著此地魔劫的運轉。
許玄亦有作為,呼應劫運,祭出神通,開始感應起了殆正位,諸多神通玄象逐漸煅成一點金性,去配金位。
正是紹道!
不同於許玄昔日在原始之門中的證道,或者說是化道,紹道是將五道神通凝鍊成一枚金性,由此配位。
兩人都在劫運之上發力,傾向卻不同。
許玄身後浮現出了一道黑白磨盤,消磨陰陽,化去有形,有種種度人開劫之意生出,要攜著殆進入地下陵墓,使得生靈得以輪迴。
恆山之上頓時有滾滾伏土之光湧出,托舉著許玄的身形,【劫運壇】此刻逐漸偏向了那黑白磨盤!
王翊的聲音在魔光之中響起,似有惋惜,悠悠說道:「輪迴不存,陵域晦沉,如何能求?」
對方的求金法他自然看得清楚。
正是以北陰昔日入主輪迴的意象為主,用【相磑磨】去將天地積攢的種種惡業消磨,化去魔劫,轉作新生,使得這一場劫運消去。
這求金法之巧妙,王翊也不由敬服。
可惜,還是差了些。
「輪迴」不顯。
這最關鍵的一條大道並不顯化,已經讓姜率成功的機會趨近於無,不可能成功效仿昔日的北陰仙君之功名!在最後一步借不來輪迴之助,必然就地隕落!
「可惜了——
」
王翊目光一沉,再無雜念,他和對方所爭的是果位,唯容一人。
這是道爭!
縱然他和姜率沒有什麼仇怨,可到了這一步,任何雜念都不能生出,唯有坐上金位才是真的!
「度人開劫,消災解難,我在宥。」
許玄仍在煅著那一枚金性,雙目漆黑,周邊有紛紛揚揚的灼熱黑雪飄落。
「萬物本有輪迴,應在「聞幽」與「伏土」,為九幽黃泉,為陵域墓室。」
他身後的磨盤迅速轉動了起來,重重惡業被捲入其中碾軋,於是有一聲聲解脫之聲從中傳來,天地之間竟一時清明不少。
原始幽冥!
許玄自然明白他求金法的缺漏之處,就是「輪迴|這一個地方有問題,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從原始幽冥的意象中去側面印證輪迴。
他運用的是釋教輪迴之理。
以業力因果作為輪迴之物,而不是魂魄真靈去輪迴,正如種子開花、樹木結果,將本我與世間一切視作虛假,唯剩業力和因果在流轉。
許玄的意識散入了殆,僅剩黑白磨盤在此悠悠轉動,推動著業力和因果的流淌,將這一世積攢的惡業消磨殆盡。
劫運台之上的罪血、魔劫、惡煞和濁穢逐漸脫落,露出晶瑩的墨玉之表,而加之於王翊身上的惡業則越發被削減了。
許玄的道行是碾壓性質的。
莫說是紫府階段的王翊,就是讓真正的無生魔君來,許玄也自忖在殆之上的道行不差對方!
「無生道友,我先行一步了!」
許玄所煅出的金性一瞬之間歸於虛無,消失不見,可與此同時殆炁卻不斷翻湧起來,內里似有一點玄妙的魔性即將顯化!
化道!
他自紹道轉為化道!
許玄在最後一刻靠著上次在釋道上的積累,參悟空性,破除我執,於是將自身的一切通通送入殆之中,直接去占據殆的位置。
王翊的身形在魔光之中燃燒,看向天中,讚嘆不已:「原來是...釋教的輪迴,仙釋同修!」
仙釋所談的輪迴完全不同,畢竟兩家一個講究唯我,一個講究無我。
太始三律之一的輪迴是天地顯化的道統,能使世間生靈轉世,也就有了魂魄、真靈的獨一無二之性!
須彌教義之中的輪迴卻完全不同,是指業力和因果的流轉,根本不存在這麼一個能夠不斷轉世的【我】!這正同原始之幽冥的氣象符合!
對方確實是天縱之才,放棄了感應不顯的太始之「輪迴」,而是以原始幽冥為階梯,去印證釋教所言的輪迴之道!
而這破除我執,感悟空性,若是在釋道之中可是能成覺者的境界。
「他如何有如此高的釋道智慧...」
若是換了一個道統,以釋教之理來求證金位自然不合,可對於天然同釋道有聯繫的「殆」來說,仙釋同修卻是一條大道!
可他王翊又豈是泛泛之輩,當下一步踏出,於【劫運台】之上站穩了。
便見極致的殆炁魔劫加之他身,識海之中竟有一道類似元神的小人顯化,位在先天,主動感應起了雷霆之威。
社者,總制劫運,審判諸惡!
社雷的【審判】之權柄正能掌控一切災劫,司掌天地劫運,是穩穩壓在「殆」頭上的枷鎖!
王翊以劫運求證,求的正是天地惡業所化的那一尊無上魔主。
這魔主本是懲戒修士、磨練仙真的,受社雷之制約。
王翊原本要避開社雷的控制,以免成道後淪為律法之下的傀儡,可如今卻不管這些了。
什麼隱患、限制和局限,都不如坐上果位來的重要!
浩蕩銀色雷霆劈落,化作了無窮律法束縛,於是天地間的惡業不斷凝聚,化作魔主之相,正和王翊呼應。
王翊的氣象越發壯大,不斷飛躍,感應殆,以尊奉社雷為條件,真正觸碰到了殆之正果。
許玄化道的進程被迅速阻止,他能感受到恐怖的雷霆在先天降臨,於是「殆」就像被束了鎖鏈的猛虎,無法掙扎。
「社雷?」
虛空之中有一道接著一道目光垂落,有人似乎坐不住了,意圖出手,卻見南方的天穹一瞬入夜,劫火繚繞,又有秋黃色的金光閃爍變化,閉鎖天地。
「各憑本事,不得插手。」
此話一出,周邊虛空中的異樣消除了,唯有更恐怖的魔光和雷霆在集聚,在「社雷」
的威權之下,許玄嘗試感應輪迴的舉動逐漸破滅了。
又要失敗?」
許玄自然不會允許。
「社雷」本就是他真正的目標,如今遇上,豈會退縮?
許玄破除我執,感悟空性,意識已經散入了殆炁之中,此刻只覺那沉重至極的雷霆壓制下來,靈性卻不能湧現而出了。
他並非要證成覺者。
這行徑不過是把釋修的東西當作階梯,從有我到無我,再從無我到唯我!
根本還是在化道之法。
在求證最後必須湧現靈性,誕生自我,方能登果,否則許玄只會被無窮無盡的殆所同化,融入虛無。
「借社之真,照我之假.」
真假也是對比出來的。
許玄開始了最後一步嘗試,靈性朝著後天之境湧入,以社雷的真來印證殆的假,由此去證一位假的殆炁之主。
先天為真,後天為假。
許玄嘗試越過原始,進入後天,由此來去證假的「殆」,而不是在社雷統攝下真的「殆」。
這舉動看似荒謬,卻有機會!
借真修假。
王翊的證道之路也不順,他所鍛出的金性雖然感應到了果位,將要相配。
可金性為天中的雷霆所壓制,即便他最後登臨正果,也有很大的可能化作律法的傀儡。
到時候他不得不去清算在世的真君,推動劫運,直至最後自己身死道消。
即便如此,他也要奮力一搏,只求成道!
無窮高處,殆大盛。
王翊終於坐上了金位,感知到了那無窮無盡的權柄和玄妙,祂的身形變得偉岸而虛幻,種種惡業在周邊匯聚流淌,又為雷霆所制,鞭策著祂去行劫。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祂抬起頭來,望向虛空,悠悠開口:「道喪予,吾行劫。」
天地再一次暗沉了下來,這位魔主即將出手,可下一瞬卻見殆炁之中有無邊虛幻之光閃爍,又有一尊道人之身顯化了。
對方身後有一道黑白磨盤在不斷轉動,度人開劫,消災解難,將此時的種種惡業以輪迴之意化解,呼應起了大地深處的九幽黃泉,陵域墓室。
也是殆果位!
天地之間竟然同時證得了兩位殆正果!
怎麼可能?
整片北方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卻見那位魔主抬起頭來,瞳孔之中是璀璨的雷霆,幽幽開口,聲傳太虛:「你是假的。」
「不錯,我為假。」
道人推動這磨盤,於是有黑雪自空而降,掩蓋了大地。
「殆不就真,社不居假。」
許玄的聲音在重重殆炁之中迴蕩,他最終有了明悟,以社雷之真,證殆之假,反過來走雷祖之道!
王翊受社成真,證成了真的殆之主;許玄以社全假,證了假的殆之主。
誰更勝一籌,不言而喻。
王翊化作的魔主漸漸消散,雷霆熄滅,魔氣消退,在社雷的驅策之中證了真的殆,若是沒有許玄作為對比,這位無生真人已經證道功成了。
可許玄更假一分。
王翊長嘆一聲,幽幽說道:「雖有至真,卻無至假,歷史是固定不變,未來卻難以預料的,我明白了,可惜」」
祂的身形在變得模糊,看向許玄,眼神之中卻多了一點莫名光彩。
「敢問尊號?」
「太宥。」
許玄的聲音在魔光之中穿梭,祂看見了殆的位證,那是歌謠,又是經聲,在虛無之中響起,流向了光陰之中。
【三界歌章】
天地靜止,萬物黯淡。
王翊的身形在殆之中站穩了,他並未就此隕落,而是在滾滾殆炁的簇擁下站穩,無上的位格一瞬加之於身。
「道友,好本事」
「取巧而已。」
許玄望向對方,卻覺眼前之人更像是那位正史之中的無生魔君,而非是在偽史中失敗的無生真人。
「多謝讓道了」
「讓道?」
王翊的雙目變成了純粹的黑色,再無餘白,平靜說道:「勝了便是勝了,高下既分,真假有辨。」
殆之中的歌謠聲繼續響起,似乎在念誦一篇經文,無窮殆光在其中匯聚,虛假之意隨之生出。
「殆位證,今為【三界歌章】,古為【度人天經】。」
這位無生魔君真正顯化,性命越假,位格越高,只道:「道友入此偽史,意圖爭殆,可知「殆」最早是在哪位的手中?」
「北陰?」
「錯了。」
王翊的聲音在虛空之中震盪,牽引起了種種殆:「「殆」最早是由太始道祖執掌,也即玉清天尊!」
此話一出,許玄沉默,過了少時才開口:「我在「殆」的歷史之中卻不見,而且...祂們乃是祖炁顯化,生而超脫,難道也需執果位?」
「祂們超越了歷史,也超越了因果。」
王翊語氣略沉:「此等境界不可言說,他們既是先天超脫,又是後天證道,無始無終,無先無後。既是祖顯化,也是凡人成道。
「並不是因為祂們是祖炁顯化才超脫,而是因為...祂們真正超脫,才成了祖炁顯化,這因果莫要反了。
「7
無生魔君肆意笑了起來,看向前方的道人,只道:「將祂們視作傳道之師,便稱其號,為【玄明子】、【北宸子】和【洪元子】;將祂們視作一道之祖,那就稱為道祖,為【奉玄道祖】、【太始道祖】和【希元道祖】;將他們視作祖顯化,應在諸無,坐清天而化功德,那就是【太清天尊】、【玉清天尊】和【上清天尊】。」
許玄似有明悟,回道:「七聖、七度、七玄,祂們都走到了極境,甚至超越一」」
「往前行罷。」
無生的身影在殆之中消散,僅留一道笑聲:「你以為北陰仙君就是「殆」的極限了?錯了,即便你證了殆果,也無法想像「殆炁」在太始主手中是什麼景象,祂可留有一道尊號,是為—【太無高上虛皇仙尊】。」
無邊魔光一瞬消散,許玄從歷史之中回歸,立身在光陰長河邊,心緒動盪,思慮萬千:「虛皇...」
往昔許玄都以為那三位道尊是難以理解,超脫在上的存在,如今一看,卻是有幾分可以側面推敲的了。
祂們既是先天超脫,又是後天求證,甚至不同的稱呼也代表了其在七聖、七度和七玄之上的成就。
稱【子】,是指傳道授業,廣布仙法,於是在七聖;稱【道祖】,是指開闢大道,貫通先後,於是在七度;稱【天尊】,是指超脫在上,無始無終,於是在七玄。
「既然這位太始主曾執「殆炁」,另外兩位...或許也有執掌過某一道的時候,只是,祂們超脫了歷史,所以後人不知「7
許玄默默思索,卻念及了少陰主祭出的那枚【混元珠】。
這是希元主的仙器!
此珠能夠呼應「混」,說不得昔日的那位希元主就執掌過混,或者是拿來參悟過,畢竟混孕育的神聖始終沒有降生!
甚至...這也能解釋那枚混金性的由來。
此性或許是由希元主親自分置的,留給後人,最後落到了少陰仙人的手中,存放在震樞內祭煉!
畢竟是道祖,想分出一枚金性恐怕只需一個念頭,不像金丹真君要付出離位或隕落的代價!
只是深入推測之後,許玄又想到了一枚同樣來歷不明的金性。
存合尊性。
【存合】金位在古代是擬制而成的,並無人證,是那位上存真君第一個證成,而後是許玄將此道補全!
可當初龐言出生,自混沌中卻落下了一枚存合金性。
「這...也是某位道祖的手段?」
許玄暫時按下了這猜測,將心思放到殆上。
祂已經在偽史之中證得了一次殆果!
如今只要將這偽史放入大赤天中,許玄在這玄天內就有相當於殆炁果位的本事,可以另加一道尊號,是為—
【度人開劫寶率真君】
許玄還是準備用【寶率】這個道號,畢竟在偽史之中承了姜氏的因果,雖是假的,可對於殆炁來說依舊有效!
他此刻走出偽史,立身玄天,將這一片白布送入了大赤天中,於是便有殆權柄加之於身。
這自然是假的!但以大赤天的玄妙,許玄只要在這一處待著不出,便同真正的殆炁果位沒有多少區別。
即便出去,也能催動祂在偽史之中已經證得的部分權柄。
這已經足夠了。
殆炁之權柄為:
【虛假】
【度人】
【磨難】
【道喪】
【劫運】
【竊攘】
許玄先前在偽史之中證得【度人】和【劫運】,也是他可以在外界借調的殆之權柄,剩下的幾道權柄只能在大赤天內調動,不能對外施加影響。
「無生魔君竟然在偽史復甦了...」
這對於許玄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無生既然能復甦過來對話,弢攫未嘗不能。
這位魔祖的手段絕不是好應付的,對方定然不會放棄走脫的機會!
不過,按照先前推測,應該是他在偽史證得殆果以後,牽動歷史,昔日的金丹才復甦了過來。
以此為基,許玄倒是可以先去周代的歷史之中看看,不急證殆,先把這位魔祖的情況探查明白,再做打算。
「只要將【弢攫】解決,便已經成功了大半。」
許玄略作估計,自己若在偽史之中真正將殆諸權盡掌,便可以著手證社,若是能成,突破元嬰的道路也就平坦了。
所謂仙人,即是有了自己的道果,不再單單依託於金位之上。
「釋修說【大覺】,以神通為阻礙,視智慧為根本,為古釋道所參修之法,而古釋和古仙又多有相通之處一」
許玄兩次進入偽史之中,一釋一仙,體悟良多,若要說最大的明悟..
釋修空,仙修我。
兩道最後的追求都不是坐在淨土或金位之上方萬年。
「為何古往今來這麼多的大人要捨棄金位,前往天外,就是為了修【我】,最終修的是自己的道果,而不是某一道金位!」
正如雷祖、南華這等人物,提起他們就是指向其本尊,就是他們的道果。
「金位是手段,道果是目的。」
許玄心中有感,駕馭殆,玄妙魔氣在此間流轉變化,演化出了一片虛假景象。
「縱有一天我空證出了玄雷,可若想更進一步,還是需要將所有放下。金位雖高,卻不如【我】。」
對於仙君一級的人物來說,金位已經不那麼重要了,而到了道祖的境界,那更是視天地果位為無物,隨意變化。
他收回心思,望向人世。
「「殆炁」已有大突破,現在,只等奉李天的變化。
許玄並不關心奉李天有什麼法寶和秘物,唯一關心的只有「清」和「祿」!
如今他擁有作為五太之中的「殆」之權,以及四軌之首的「禍祝」之權,全力施為,未嘗不可將這易位的「清炁」和「祿炁」給歸正。
如此一來,太始架構中【五太】和【四軌】的部分可能修復。
這也是天大的功績!是許玄求證社雷的籌碼!
「最後一位清炁果位乃是青童,為少陽首徒;祿又同純陽大有聯繫,他是東華三祖。」
許玄幾乎可以肯定,奉李天中也有少陽大道的布置,對於將來入東華的準備也極為關鍵。
他在此推算日後如何行事,過了少時,卻見前方無形之風吹拂。
示獻走出,恭敬說道:「大人,多寶有使臣拜訪玄一宗,請您入多寶天,說是要商議「齊胎」之事一」
「多寶?」
許玄眉頭一皺,眼神幽遠:「偏偏挑在這時候。」
按照常理來說,金丹真君也不可能感知到這【偽史】之中發生的一切。
許玄更沒有在外界行使殆權柄,又有太陰和禍祝庇護,加之仙碑阻擋,應該是安全到了極點才對。
偏偏他在偽史之中證殆用了姜氏的身份,甚至還讓那位藏金主出手了,對方道行又深不可測,最關鍵的是同少陰主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難道真的察覺了什麼?
不可露怯...」
許玄微微一笑,看向示獻:「傳我法旨,本座將入多寶,商定齊胎之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