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力挽狂瀾

  眼下這個情況,必須得及時出手干涉,以阻止袁成材繼續傷害更多人。

  可問題就在於,場上其他人都已經被對手牽制,明顯騰不出手來。

  難搞啊,莫非要動用草甲兵之外的手段嗎?

  

  念及此處,蕭辰也不禁有些犯愁。

  無論是《赤霄斷岳掌》還是《碧波透骨針》,先前都已經用別的馬甲使用過了。

  眼下能用的可能也就是飛劍和武技。

  可蔡有德一個木靈根法修,突然施展出非常厲害的劍訣或者武技,會不會也太奇怪了些。

  路子完全不搭,而且修煉時間也存疑。

  還是那句話,如果蕭辰沒在偽裝,那他當然無所謂外人怎麼想。

  可他現在要瞞天過海,就必須得儘可能少做乃至不做惹人懷疑的事。

  故而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暴露。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靠外物了。」

  蕭辰當即取出不久前才從血煞派繳獲而來的魔道御靈圖,手腕一抖,橫在了自己身前。

  下一瞬,伴隨著圖上的禁制被真元摧毀。

  一大團魔氣撕裂畫卷洶湧而出,在半空中迅速凝結成了一尊高達五千餘丈的魔神虛像。

  緊接著,殘餘的半張御靈圖無火自燃,衝到了那尊虛像身前,變幻為了一把由魔火組成的環首巨刃。與此同時,一股獨特的威壓也隨之擴散開來。

  那是一種與正常元嬰修士截然不同的感覺,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無論是己方修士,還是許家真君,在看清那尊魔神虛像後,都幾乎是下意識的在心頭產生了一絲厭惡。甚至連那頭四階鐵背龜,都本能的產生了一些抗拒。

  原因無它。

  這尊魔神虛像競然是由實打實的魔氣所凝結。

  雖然僅僅只是個虛像,但也可以說是貨真價實的魔道造物了。

  與普通魔修弄出來的那些拙劣異常的模仿品,可以說存在本質上的差別。

  但凡是吸納靈氣的生靈,自然都會對其產生本能的厭惡甚至敵視。

  而且通常情況下,靈智水平越低,這樣的敵對本能就越是強烈。

  以至於連同蕭辰這個使用者,都感覺以神識控制魔神虛像時,好像穿了一雙不合腳的鞋,明顯有些不太舒服。

  好在這種御靈控制起來要比草甲兵容易多了。

  因為它們本身就具備一定的戰鬥能力。


  只要給出一個明確的攻擊目標,就會自行衝上去進行戰鬥,無需使用者持續進行操縱。

  這也與御靈最初的定位有關。

  本質上它屬於符篆的變種,都是為了解放使用者,自然就無需多加費心。

  當然這樣做有個缺陷,那就是固定的戰鬥方式會有些死板,很容易被敵人摸清楚規律後進行反制。但那已經無所謂了。

  蕭辰本來也不指望靠著這尊魔神虛像就直接取勝。

  他只是想要暫且拖住面前的四階鐵背龜,以及那名金靈根修士。

  以方便自己可以騰出手來,去解決袁成材造成的麻煩。

  不得不說,在有些時候,體型大確實是一種優勢。

  比如說當那頭四階鐵背龜和它背後的金靈根修士在試圖牽制蕭辰之前,必須得先面對那柄正在熊熊燃燒的環首巨刃。

  稍一耽擱,蕭辰就已經帶著草甲兵與他們拉開了距離。

  然後徑直衝向了袁成材。

  而高達五千丈的魔神虛像擋在了他的背後,攔截了可能的追擊。

  如此一來,正巧還暴露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鐵背龜這個組合雖然在防守方面非常出色,但是攻伐能力卻略有不足。

  根本就無法在短時間內拿下這尊魔道御靈,甚至於對付起來還有些吃力。

  必須得先花一些摸索它的固定攻擊方式,不敢貿貿然衝上去速戰速決,以免受到魔氣的影響。「不要心疼符篆,攔住他!」

  許青梧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

  在他預定的作戰計劃當中,除了譚家老祖那位元嬰大圓滿修士最為危險之外。

  就要屬可以操縱大量木甲兵的蕭辰對付起來最棘手了。

  故而他當即就開口調度,試圖干擾對方的動作。

  沿途的許家真君聞言之後,也都或多或少的丟出了一些符篆試圖進行阻擊。

  然而令大家誰都沒想到的是,蕭辰居然選擇了硬抗。

  整個人絲毫沒有因為來襲的法術產生任何停頓。

  僅僅只是丟出了一面靈盾,擋下了大部分正面攻擊。

  又將原本的六具草甲兵收起,臨時換了另外六具草甲兵出來,以肉盾的形式擋在了自己身側。這種做法可謂是極其罕見。

  一方面,他幾乎相當於將那面靈盾,給當成了一次性用品。

  丟出去以後就不管了,根本就沒有想著接回來。


  結果就是距離最近的一位許家真君眼疾手快,立刻就打出禁制,當場扣下了那面靈盾。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在戰鬥中途丟失一件靈器,可是非常嚴重的失誤。

  那不光意味著在這場大戰結束前,徹底損失了一部分防護能力。

  更意味著一旦最終己方失利,那即便能成功突圍,丟失的靈盾也拿不回來了。

  普通修士幾乎不會去冒這個風險。

  也就是蕭辰在離開聖城前才臨時採購了這面靈盾,哪怕真的丟了也不會心疼,所以用起來也就無所顧另一方面,在這種情況下有許多道法術都直接轟擊到了充當肉盾的草甲兵身上。

  當場就擊傷了足足四具草甲兵,還徹底擊毀了一具。

  要知道,這可都是實打實的戰損。

  雖然從整體情況上來看,這明顯屬於是棄車保帥的操作。

  但是在大部分時候,很少有人能做的如此果斷。

  因為人天性就厭惡損失,捨不得付出代價。

  可蕭辰卻沒有絲毫猶豫,拚著丟失靈盾的風險,以及報廢一部分草甲兵的代價,也要在第一時間趕過去阻止袁成材。

  意識到這件事之後,許青梧頓時心頭一沉。

  這個對手遠比他想像中還要難纏。

  甚至可以說這次大戰當中的變數,可能就是他了。

  現在只能希望袁成材在面對草甲兵的圍攻時,可以多堅持一會兒。

  只要給另一邊被暫時拖住的一人一龜少則兩刻鐘,多則半個時辰,就可以處理掉那尊魔道御靈重新過來纏住蕭辰。

  但很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了四階鐵背龜那樣的極致防禦能力。

  正常元嬰中期修士根本就不是也不可能是草甲兵的對手。

  單打獨鬥或許還能略占優勢,以一敵二就已經有些吃力了。

  而袁成材需要面對的是足足六具草甲兵。

  在這個數量面前,別說他一個人了,即便是兩個也頂不住。

  何況他還是個火靈根修士,攻伐有餘而防護能力相對不足。

  在一眾草甲兵的輪番圍攻之下,頓時就左支右拙,眼瞅著就要招架不住了。

  「許道友救我!」

  袁成材見狀不妙,當即大聲求援。

  一邊大喊的同時,一邊不等對方答應,就直接向後退去。

  不僅如此。


  原本他正在和另一名許家修士聯手圍攻譚望曲。

  此時卻為了自身安全,居然有意將草甲兵一起帶到了對方身邊,從而減輕自身的防禦壓力。此等「禍水東引』的行徑,立刻就惹得對方又驚又怒。

  但是眼瞅著草甲兵殺了過來,也顧不上開口指責,只能是被迫跟他一起應敵。

  另一旁,聽到求救之後的許青梧抽空看了這邊一眼。

  雖然沒有直接看到袁成材躲閃的過程,但光從站位的前後,也大致猜出來了幾分情況。

  頓時就在心頭怒罵一聲:該死,這種小人果然靠不住。

  他其實非常清楚,對方既然會為了利益選擇背叛自身的老朋友,那就說明是那種自私自利之人。即便後續取勝,也絕對不能輕信,更不能重用。

  但是也萬萬沒想到,袁成材居然能不靠譜到這個地步。

  在大戰的中途,就開始為了自保不惜坑害同伴了。

  他現在就敢這樣做,那等一下該不會直接撂挑子吧?

  念及此處,縱使許青梧已經在心裡把袁成材給罵的狗血淋頭,但表面上他還是扯著嗓子回了一句:「袁道友稍等。」

  「務必再多堅持住半刻鐘,我馬上就到。」

  說罷便立刻加緊了攻勢。

  一邊將儲物戒內的符篆幾乎不要錢一樣的灑了出去,一邊直接拉近了與歸雲真君的距離,試圖從險中求勝。

  明顯是準備哪怕承受一定的傷勢,也要速戰速決了。

  可惜在自保這方面,歸雲真君可不是一般的強。

  畢竟他好歹也是歸雲宗的掌門人,日常能接觸到的資源以及護道靈物,都要比一般真君更多。對於自己的安全,也可以說是非常重視。

  你讓他去拚去殺,可能未必行得通。

  但要說在敵人的猛烈攻擊下自保,那可真是相當有一手。

  最簡單的一點,歸雲真君這次過來前在儲物戒裡頭自帶的防禦符篆,就有足足十多張。

  眼看許青梧加強了攻勢,也毫不吝嗇的一口氣祭出好幾張符篆,化作五顏六色的靈光一齊護持自身。如此一來,雖然不見得能長久堅持,但在短時間內還真遊刃有餘。

  但對於許青梧來說,更嚴重的情況是袁成材那邊分明要頂不住了。

  原來是看到蕭辰過來幫忙,譚望曲競然也重新抖擻精神,拎著飛劍協同攻擊。

  他雖然剛剛突破元嬰中期,修為尚且不算穩固。

  但別忘了,他還有個在多年前就已經修煉到了元嬰大圓滿的親爺爺。


  後者自身幾乎已經突破無望,自然就將許多精力都放在了這個孫兒身上。

  給他配置的靈器,也都是經過了專人設計,與功法和靈根都十分契合的定製靈器。

  若說以一敵二可能有些壓力,但是打順風仗,那可真是如虎添翼。

  一柄飛劍上下揮舞,閃閃寒光直逼人要害,當場就反過來壓的那名許家修士幾乎喘不上氣。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更是聽得「哢嚓』一聲,然後便是一聲響亮的慘叫。

  原來是在草甲兵的連環攻勢之下,直接擊碎了對方的防禦靈盾。

  譚望曲趁此機會以飛劍撕裂了對方的護身玉佩不說。

  爆射而出的劍氣更是直接在對方胸口之上戳出了一個拳頭大的血窟窿。

  頓時就讓那名許家修士不由自主的痛呼出聲,整個人的氣息也瞬間衰落了一截。

  好在作為元嬰真君,他的臨場反應也足夠快。

  立刻就胡亂抓出兩張符篆丟出以稍作拖延。

  同時一邊催動真元壓制傷口,一邊轉頭求助:「袁道友,幫我攔……」

  「袁道友?」

  「王八蛋你回來!」

  最後這一聲,喊的可謂是悽厲無比,遠比他受傷那一刻都更加響亮。

  原來就在他試圖求助的前一息,發現靈盾碎裂,意識到局勢惡化的袁成材居然毫不猶豫的扭頭就跑。沒錯,他沒有經過任何溝通,就直接拋下了同伴,頭也不回的施展遁術逃之夭夭。

  擺明了就是已經放棄了整個戰局,將其餘所有人都當成了用於殿後的炮灰。

  客觀來說,第一個逃跑的人確實更容易平安脫身。

  畢竟無論是蕭辰還是譚家修士,都不可能跟著追出去,肯定都得先處理大局。

  但袁成材這樣的舉動,無疑在很大程度上打擊了所有許家修士的軍心與士氣。

  同時也將最近的那位同伴直接推入了險境。

  「蔡道友,現在該怎麼辦?」

  譚望曲抓著飛劍,略帶猶豫的看向了蕭辰。

  他尚未經歷過什麼大場面,此時略微有些不知所措。

  一方面,感覺應該趁他病要他命,一方面又覺得那樣似乎不太好。

  蕭辰衝著他微微搖了搖頭,然後看向前方已經受傷的那名真君:「立刻認輸、退後,勻速脫離戰場!」一來,這不是你死我活的正魔之戰,本質上只是在爭奪福地。

  完全犯不著跟袁成材那樣的畜生一樣,撕毀默契痛下殺手。


  二來,這樣做可以避免其餘許家修士為了活命殊死一搏,反而平白增加獲勝的難度。

  這個舉動立刻就讓對面原本都已經有些絕望的那名真君,重新燃起了求生的希望。

  當即感激的點了點頭,立刻緩緩落在了地上,然後以步行的方式退往遠處。

  同時也讓其餘被那聲大喊吸引到注意力的許家真君,立場也都開始動搖。

  要知道,他們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臨時過來助拳,本來就只是為了賺點靈物,根本沒想著出生入死。此時看到可以認輸離場,心頭也就立刻活泛了起來。

  法術無眼,飛劍無情,要是等受傷後再認輸那可能就遲了。

  既然可以投降,那不如在必要的時候就提前認輸吧,也免得損壞了靈盾。

  畢竟這會兒袁成材已經逃跑,而剛剛那名真君也認輸退場。

  相當於蕭辰和譚望曲都已經騰出手來可以增援其餘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勝利的天平已經傾斜到了浮萸真君與譚家那邊。

  片刻之後。

  伴隨著又一名許家修士認輸,許青梧再不甘心也只能承認大勢已去。

  於是果斷的放棄了繼續戰鬥的心思,忍痛大喊道:「所有人向我靠攏,一起準備突圍!」

  需要說明的是,投降和突圍的差別很大。

  後者跑了就是跑了,最多也就是結下了梁子,但那都是將來的事了。

  可前者在留下來後,雖然保全了性命,但是卻少不得要出點血,為自己繳納一筆「贖身』費之後才能離開。

  當然相比於寧死不屈導致丟了性命,肯定還是認輸來得更加划算。

  只不過在有希望突圍的情況下,能突圍出去的話肯定會更好。

  尤其是浮萸真君以及譚家這邊,追擊和強行留人的心思也都不強烈。

  一方面無論是歸雲真君還是潭家的好友,也都是來助拳的,同樣不想打生打死。

  另一方面,他們的主要目標是固守浣紗丘,擊退競爭者。

  又不是真的和許家有什麼深仇大恨,犯不著窮追猛打。

  事實上,浮萸真君也在象徵性的掩殺了一番之後,就主動叫停了眾人。

  一起目送著其餘許家修士在大型靈船的接應與掩護下離開。

  反而是譚望曲還有些興奮的問道:「就這樣放他們走嗎?」

  然後就聽到自家爺爺回答:「望曲,正所謂窮寇莫追。」


  「咱們的目的是守住浣紗丘,沒必要不依不饒。」

  接著他又扭頭看向了蕭辰:「先前情況危急,還要多謝蔡道友及時出手,力挽狂瀾,救了我這個孫兒。」

  「老夫再次拜謝了。」

  說著他居然真的躬身下拜。

  反而讓蕭辰趕忙回應道:「潭道友言重了,快快請起!」

  「我不過是盡力而為罷了。」

  然而他謙虛的話卻根本沒人聽。

  在譚家老祖的帶領下,其餘真君也都圍了過來,交口稱讚他剛剛的表現。

  「蔡道友剛剛臨機應變何其果決,當真是出奇制勝!」

  「早就聽聞蔡道友乃是人中龍鳳,今日得見方知盛名之下無虛士!」

  「蔡道友不光儀表堂堂、玉樹臨風,鬥法能力更是堪稱一絕,實在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在世英傑吶!」你別說,被一群人圍著夸,確實好像還挺舒坦。

  要不怎麼說,人就喜歡聽好話呢。

  當然蕭辰也只是簡單客套了一番,基本屬於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有真的把這些溢美之詞放在心上。畢竟今天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只不過是一小部分罷了。

  真要是放開手腳,許家那一群修士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打。

  在此之後,擺酒慶功什麼的自然也不必多說。

  蕭辰也不在乎這些流程,他只想著什麼時候可以領取大獎。

  講道理,說他是這次獲勝最大的功臣應該一點也不為過吧。

  果不其然,在慶功宴之上,浮萸真君當眾站出來肯定了蕭辰的貢獻。

  隨後在與譚家修士分開,單獨拉著歸雲真君以及邢長老小聚時,再度表明這次的頭功非蕭辰莫屬。其次就是歸雲真君,因為他幫忙布置了護山大陣。

  「都是自己人,不用算這麼仔細啦。」

  邢長老笑嗬嗬的表示:「把我那份也都算在大師兄那邊好了。」

  他這兩句都是真心話。

  一方面,沒有了袁成材以後,剩下的確實都是自己人。

  另一方面,將貢獻都算在歸雲真君那邊,也方便後續在討價還價時為歸雲宗多分一點固定產業回來。算是在大事面前以宗門利益優先。

  當然事後在私底下,歸雲真君自然也會用別的方式替邢長老補回來。

  在敲定各自貢獻後,自然也就到了兌現獎勵的時候。

  浮萸真君當即就取出了兩件木系悟道靈物外加百萬靈石遞交給了蕭辰。


  接著又依次拿出了另外兩份早就準備好的基礎報酬。

  然後指了指遠方尚未重建的倉庫:「宗門庫房還沒顧得上重建,秘庫也還沒有重新啟用。」「故而還得請蔡道友在此稍等兩個時辰。」

  「待我準備妥當以後,再過來兌付說好的五階靈物。」

  「當然還有先前那張御靈圖,以及道友在戰鬥中折損的靈盾,也都算在我的身上。」

  「屆時道友只管選取一件等價的四階靈物,以及中意的防禦靈盾一併帶走。」

  這個也能報銷啊?

  蕭辰有些意外,但想了想也沒有拒絕。

  他本身其實不缺這點補償,反正用掉的神韻圖也不可能補回來了。

  但是蔡有德這個身份後續還有許多要花錢的地方,所以該收的報酬還是都收下吧。

  而且他最後具體拿走了多少報酬,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流傳出去。

  即便浮萸真君不說,他自己也會主動對外提供第一手消息。

  因為這樣的傳聞越多,就越可以弘揚蔡有德這個馬甲的名聲,讓大家都習慣於高估他的能力。到時候就不會將他看作一個新晉元嬰,反而是看作一個聲名顯赫的頂尖真君。

  這對他來說也能帶來許多好處。

  大約六個時辰之後。

  浮萸真君成功開啟了當初留下的秘庫,同時還已經初步整理出了一座新的庫房。

  雖然稍微有些簡陋,幾乎就是用竹子搭了一層框架。

  但是裡面該有的東西卻都已經擺了上去,而且幾乎都是四階靈物。

  靈光燦燦,直晃人眼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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