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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溯白真君真的是人都要麻了

  從歸雲宗白嫖了一瓶靈液。

  蕭辰也沒有小家子氣,回去就直接用在了自身的修行上。

  當然他沒有自己喝,而是用來灌溉了手頭新栽種的靈植。

  你別說,這東西的效果還真不錯。

  僅僅是在每株靈藥上滴了一滴,就立刻感覺它們都生龍活虎起來了。

  要知道,原本這些靈藥已經被採摘下來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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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保存完善,但也真不太好說它們能不能在靈田內順利復甦。

  尤其蕭辰還只有三階靈田,就更不容易了。

  他一開始想的也只是試一試,多栽幾個下去,最後能活幾株算幾株。

  結果如今有了歸雲真君的及時助攻,整整三十株四階靈藥竟然全都活了過來。

  頓時就有效的緩解了蕭辰手頭缺乏四階靈植的問題。

  接下來,只要稍微養護兩天,他就可以拿著這三十株四階靈藥,嘗試點化一些草甲兵乃至於木甲將了。都不需要很多,只要能成功點化兩隻草甲兵。

  那他即便在明面上也可以擁有一戰之力了。

  對蕭辰來說,四階靈藥的來源反而不是問題。

  畢竟光是從先前舉辦的元嬰大典當中,他就收穫了不少四階靈物。

  要是有人問起來的話,他既可以對外宣稱自己的草甲兵就來自于贈禮當中的部分靈藥,也可以說是來自於私下交易。

  其實蕭辰原本還計劃著,跟附近的福地都做個半公開的靈物交換來著。

  也就是光明正大的去找許多位真君做交易,但是卻不公開交易的具體內容。

  只要交易次數足夠多,誰也查不清楚他究竟換了些什麼東西回來。

  如此一來,既可以混淆他人的視線,讓別人愈發摸不清自己的底細。

  也可以在有需要的情況下,直接取出自己原本就有的四階靈物使用,只要對外聲稱它們正是來自於交易即可。

  這本來是個挺完美的偽裝計劃。

  不能說天衣無縫,但也絕對算得上是渾然天成。

  可惜最近這半年來,局勢變化的太快,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眼下這個情況,跑出去四處找人交易顯然有些不太方便。

  故而蕭辰也只能是將這件事暫且推後,準備等時局稍微穩定下來後,再重新補上。

  正常來說,即便稍微晚一點也沒關係。


  大不了他在成功點化四階草甲兵之後,先藏在儲物戒當中。

  等到將來流程走完了以後再拿出來使用。

  只要不是拖的太久,那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希望不會拖很久吧。」

  蕭辰心頭盤算著:「只要聖城那邊展開行動,整個局面都會重新好起來的。」

  可惜的是,他好像失算了。

  明明封鎖禁令早在上個月就已經在各大福地完全展開。

  可新式魔器所造成的問題卻反而日益嚴重,昏迷不醒的煉器師也越來越多。

  上至元嬰真君,下至他們的徒弟乃至於一些煉器堂幫忙的學徒,也都開始成批成批的出事。這倒不是因為還有人在私底下偷偷研究魔紋。

  而是單純的因為,新式魔器致人昏迷這事本身就存在一定的延遲。

  許多煉器師都早早接觸到了魔器,相當於在事實上已經中招了。

  雖然從上個月開始發現問題後就及時遠離。

  但由於不清楚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也就沒有辦法進行自救或者說針對性的預防。

  故而在時間到來之後,還是不可避免的暈倒了。

  根據蔡老爺子從坊間聽而來的傳聞,據說但凡是有點名氣的煉器師都出事了。

  倒是一些平日裡手藝不太好,或者說為人孤僻沒什麼朋友的人。

  由於根本就接觸不到這批新式魔器,反而在這次大亂當中倖免於難。

  如今的地位也是節節高升,畢竟大家暫時都只能指著他們來打造靈器了。

  這天晚上,蕭辰例行來到蔡家書房聽取最新情報。

  然而蔡老爺子卻面露憂色:「前輩,今天收到了兩個壞消息。」

  「一來咱們派去清泉福地打探的人還是一無所獲。」

  「送過去的信件也遲遲沒有人回復。」

  「我估摸著,碎金前輩應該是出事了。」

  「畢竟他本來就技藝過硬,據說當年在聖城那邊也結識了許多朋友。」

  「很可能早就接觸到了新式魔器。」

  說起這事,蕭辰其實在一個月前就已經隱隱預感到了不對勁。

  主要是他記得當初去找碎金真君取靈器的時候,就發現他整個人的氣色有些不太對勁了。

  而且聊天時對方還提到過幾個關鍵點。

  比如說來自老朋友送過來的上古時期老物件。


  又比如說上面的禁制稍顯複雜,同時用材又過於陰損,甚至有傷天和。

  以及最關鍵的一點一一處理不好竟然還會虧損精氣。

  當時蕭辰就在心頭懷疑,對方是不是在研究什麼邪器或者魔器。

  只是兩人不算很熟,這些話也不太好問。

  如今回想起來,大概率就是這次引發大問題的新式魔器了。

  甚至由此推斷的話,碎金真君獲得魔器的時間很早,應該是第一批就出問題的人。

  只是由於他為了躲避夏家藏了起來,所以消息還沒有外泄。

  說起來,這似乎還能算是個線索?

  應該也不算了,估計清泉福地已經過去把魔器給收走了。

  「希望他能挺過這一關吧。」

  蕭辰由衷的在內心祝願碎金真君可以早點醒過來。

  畢竟實力這麼強的煉器師本就很少,絕大部分還都在聖城當中,不太好去接觸。

  在私底下能幫忙鍛造全融合靈器的人目前僅此一位,他要是出事了還真沒個人能替。

  緊接著,蕭辰追問道:「還有一個消息呢?」

  蔡老爺子當即回答:「啟稟真君,今天有一批商會護衛從南大荒原回來。」

  「他們當中有人聲稱,在半路上目睹了一名會驅使血煞的真君與聖城特使鬥法。」

  「幸好兩人在天上一追一逃,很快就過去了,都沒有顧得上搭理的他們。」

  蕭辰有些懷疑:「這消息可靠嗎?」

  「他們能認出來血煞?該不會是看錯了吧。」

  蔡老爺子回應道:「這些人只是個小商會僱傭的臨時護衛,返程之後就各回各家了。」

  「但是他們口中說出來的消息卻基本都能對的上,應該不存在作假。」

  「雖然不能說完全可靠,但應該可以信個七成。」

  「至於血煞,他們原本倒不認識。」

  「只是他們有同行者目睹在鬥法的過程當中,有血色的霧氣被凍結成冰晶墜落在地。」

  「第一時間誤以為那是什麼值錢的碎片,於是衝過去撿了起來。」

  「結果不出三息時間,整個人雙目赤紅,面容極度扭曲,從頭到腳的皮膚都開始快速潰爛。」「還抄起飛劍不分青紅皂白就衝著他們殺了過來。」

  「鬥了不到一刻鐘,又突然仰頭吐出一大灘血,直勾勾的栽倒在了地上。」

  「那症狀與早年魔災當中被血煞侵襲的人幾乎一模一樣。」


  「也正是此事,直接就讓僱傭他們的商會掌柜都嚇的肝膽欲裂。」

  「竟然連貨都不打算送了,直接下令掉頭折返了回來。」

  原來如此。

  蕭辰原本還想著煞氣頗為罕見,可不是一群散修能認出來的東西。

  然而由於逆仙盟曾經製造過好幾場魔災,而且多以血煞為主。

  所以此界許多修士還真了解被煞氣侵襲後的症狀。

  這算是什麼?

  久病成醫?

  總而言之,分辨煞氣在新修行界這邊還真不算是什麼冷門知識。

  如果有的選的話,他們應該寧願認不出來吧。

  生活在如此多災多難的環境當中,想想都覺得不容易啊。

  又過了兩日。

  歸雲宗那邊也收到了正式傳訊。

  一名血煞魔在南大荒原附近現身,突襲了從清泉福地前往雪桂福地增援的聖城駐守使。

  不過這位駐守使與華劍真君不同,戰力了得。

  雙方在短暫交手後,反而是那名血煞魔主動撤退。

  在被持續追殺了足足四千餘里路之後,果斷催發血遁逃之夭夭。

  講道理,在最近這段時間連綿不斷的壞消息當中,這幾乎已經可以算是捷報了。

  雖然沒能拿下戰果,但畢競打贏了不是。

  歸雲宗也很高興的派人將這事通傳開來,算是鼓舞一下人心。

  然而根據一些要錢不要命的荒原散修,東奔西走傳播回來的最新情報。

  整體局勢並沒有能得到緩解。

  逆仙盟果然沒有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趁著各大福地的守衛力量都嚴重下降之際,多線出擊,以及連續製造了二十多起大劫案。

  成功掠奪了八座坊市倉庫,三座靈藥園,以及十多處四階靈礦。

  如果此時有人打開一張地圖,將出事的地方都標記出來。

  那就會發現整個修行界都已經烽煙四起,幾乎亂成了一鍋粥。

  儘管從目前來看,逆仙盟的膽子還不大,僅限於對資源動手,仍舊在躲著人走。

  但情況要是再不加以改善的話,接下來很可能就會變本加厲了。

  歸雲真君為此愁眉不展,幾乎是吃不好睡不好。

  他非常擔心,逆仙盟會趁機突襲歸雲坊市或者澤境福地內的四階靈田。


  畢竟在眼下這種情況,僅靠他們三個人可照顧不過來所有的地方。

  而且打從心底來說,他也不太願意跟對方進行交手。

  說白了,如果逆仙盟真的突襲某處靈田,那歸雲真君都未必能下定決心衝過去援護。

  畢競對方一旦動手,肯定也考慮到了他們會進行支援。

  說不定已經在半路上設好了陷阱,就等著援兵往裡踩呢。

  平時也就算了,哪怕負傷也可以等來聖城的增援。

  但是現在就不好說了,天曉得要是己方有人受傷,會不會導致局面更加惡劣。

  說來也巧。

  拓金真君還真盯上了歸雲坊市:「張存福那個王八蛋,連續兩年都在各種推三阻四,就是不來跟咱們做買賣。」

  「我看他肯定是已經變心了。」

  「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咱們把歸雲坊市給搶了吧。」

  「正好前幾年就已經準備好了那麼詳細的突襲計劃,拿過來微調一下應該就能直接用。」

  「我昨兒還檢查了一遍咱們那批陣盤,個個都靈性充足,用起來絕對好使。」

  然而溯白真君卻拒絕了這個提議:「不行,不能動這裡。」

  「我還是原本那個意思。」

  「等過幾天南邊和血煞派談妥了以後,你和霜魄道友都可以過去搭把手。」

  「爭取一鼓作氣拿下雪桂福地,最好能把明丹宗的那兩個肥羊也抓住。」

  然而拓金真君卻有些等不及了:「哎呀,那邊還不知道能不能談成合作。」

  「而且增援歸增援,又不耽誤咱們先在這邊吃口肉。」

  「我都已經弄清楚了,歸雲宗那三個傢伙全都集中在福地內。」

  「四大家族就更不用提了,全都龜縮在自家老巢當中,誰也不敢出來探頭。」

  「如今歸雲坊市以及各處的靈田、靈礦,都只剩了一些金丹管事,幾乎等於不設防。」

  「咱們只要聯手衝殺,絕對沒有一合之敵能跳出來阻攔。」

  「只要給我兩刻鐘時間,我就可以把一整片靈田又或者坊市倉庫內值錢的東西全都搬空。」「要是利索一點的話,說不定都不會發生戰鬥。」

  然而溯白真君先贊同了他的判斷:「我了解歸雲真君,他確實性格穩重,很可能會選擇固守福地待援。」

  「假如我們選擇動手的話。」

  「大概率可以在幾乎沒有抵抗的情況下收穫一大堆物資。」


  緊接著卻話鋒一轉:「但問題在於現在這個時機,卻不適合動手。」

  嗯?

  拓金真君聽到前幾句,臉上都已經浮現出了笑容,腦海當中更是已經開始暢想掠奪物資時的情況了。結果卻被澆了一盆冷水,頓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立刻追問道:「為什麼啊?」

  「你自己也說了,咱們大概率都不需要真的動手就能獲取一大堆物資。」

  「這都不是合適的時機,那什麼才算是合適的時機?」

  「難道非要等到局面重新穩定下來,非要等到歸雲宗恢復了膽氣。」

  「甚至非要等到聖城派遣一位新的駐守使過來。」

  「大家必須把腦袋綁在褲腰帶上去拚命了,才能算是合適的時機嗎?」

  上次華劍真君出事的很突然,故而直到現在聖城都沒有派出新的駐守使。

  這也導致了澤境福地內少了一個戰鬥力,更加捉襟見肘。

  但這樣的特殊情況勢必無法長久。

  用不了幾年,新的駐守使就會來到這裡加強防備,到時候就更加難處理了。

  「拓金道友,你先冷靜一下,別這麼激動。」

  霜魄真君見狀站出來打圓場:「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我相信溯白道友這麼做肯定也有他的考慮。」

  「哼^,自家人?」

  拓金真君卻冷哼了一聲:「我就怕有人不把我們當自家人。」

  「自打某人來了以後,有做成過一件事嗎?」

  「一開始的突襲計劃前後準備了整整三年,還叫了那麼多為道友過來。」

  「眼瞅著都已經箭在弦上了,卻硬生生停了下來。」

  「再說跟那張存福的買賣,他憑什麼要賺走我們那麼多靈石?」

  「說什麼細水長流,我看就是優柔寡斷。」

  「直接把他全家人都綁過來,我就不信他還能不幫我們做事?」

  「算了,這些過去的事終究已經都過去了,現在說也已經無法挽回,我也就不是那種喜歡翻舊帳的人。「但是今天我必須要聽一聽,你究竟是為什麼又要攔著我們不讓動手。」

  「要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那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頭了。」

  他越說越激動,臉頰都微微漲紅。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在過去半個月裡,類似的事情已經討論過兩次了。


  今天是他第三次提議動手,也是第三次被果斷拒絕。

  拓金真君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口中正確的時機究竟是指什麼時候。

  明明眼瞅著歸雲宗自己都已經準備龜縮了。

  他們卻還是不敢上,當真是窩囊!

  霜魄真君也沒有繼續開口勸說,因為他也有點想不明白。

  不管怎麼看,這次都確實是一個動手的良機,為什麼就不能考慮一下呢?

  可溯白真君卻沒有直接解釋,反而問道:「齊家兄弟去了北境,你們應該也都知道吧。」

  眼看霜魄真君已經閉口不言。

  霜魄真君回應道:「自然清楚,算起來也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面了。」

  「不過這跟我們不能動手有什麼關係嗎?」

  溯白真君點點頭:「沒錯,就是因為這個。」

  「齊家兄弟已經確認,那邊新現出的一處遺蹟當中存在魔氣泄露,以至於爆發了魔災。」

  「目前已經有許多妖獸與散修都被侵染,變成了毫無靈智只知道不停殺戮的魔傀。」

  「從去年開始,聖城驅逐荒原散修導致流民潮,也是為了防範魔宗擴大。」

  「在這種情況下,澤境福地就成為了一個敏感地帶。」

  「既是連通北邊的重要樞紐,也是對抗魔災的備用防線。」

  「一旦北邊出現變故,這裡就將成為阻擋魔災繼續擴散的橋頭堡。」

  「所以這裡不能出事。」

  「否則聖城那邊能不能抽出人手來我不確定,但是北邊正在處理魔災的人應該不介意分兵過來保障自己的退路暢通。」

  「我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有,嚴家在那邊已經投入了足足四艘燎炎戰朦。」

  「但凡跑回來一個,別說咱們行動不便,連帶著雪桂福地那邊恐怕也無法輕舉妄動了。」

  「當然我承認自己也是猜的,不一定對。」

  「可從大局出發,現在確實不宜在澤境福地製造混亂。」

  而且他還有一段話沒有說。

  澤境福地內要是能維持秩序,那或許還能有餘力封鎖邊境。

  可要是亂起來,那說不定就會把北邊遊蕩過來的魔傀給放進來。

  這裡已經匯集了許多流民,原本也生活著大量的散修。

  要是這裡也出了事,不僅會有數以萬計的修士喪生,而且還會連帶著衝擊附近幾個福地。


  屆時有守護大陣的地方可能還好,但是那樣的地方終究只有少數。

  大量的魔傀流竄在荒原上,天知道會導致多少散修丟掉性命。

  拓金真君和霜魄真君聞言,則全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平心而論,拓金真君其實有些不服氣。

  因為溯白真君說的這種情況未必就會發生,只是一個比較壞的結果而已。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確實存在這樣的可能性。

  「實在不好意思啊,這次是我欠考慮了。」

  拓金真君抿了抿嘴,試圖辯駁:「其實我覺得問題不會那麼嚴重。」

  但他想了想,還是不由得垂下了頭:「算了,不管怎麼說,剛剛我確實不應該那樣說話。」「這事是我做的不對,光顧著看眼前了,也就沒有多想。」

  一方面,拓金真君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可另一方面,他還是稍微有點不服氣。

  以至於說話時都有些混亂。

  最後乾脆撂下一句:「我……我先去閉關了,過兩天要是南邊談妥了再叫我。」

  說完便轉身逃也似的離開。

  霜魄真君幫著解釋道:「他這個人就是這麼個性子,其實人本身不壞。」

  「道友千萬別往心裡去。」

  溯白真君露出一個微笑:「沒事,我都清楚。」

  但在裝著輕鬆的樣子,送走了霜魄真君之後。

  他不由得在心頭暗嘆一聲,感覺自己確實有些失敗。

  辜負了盟主的信任,也辜負了拓金真君等人對他的期望。

  仔細算下來,他肩負這片區域的總指揮也差不多已經有十年了。

  可頭兩年不熟悉情況,不好輕舉妄動。

  中間要進攻歸雲坊市,卻被突然冒出來的神秘真君給打斷,導致計劃不得不推遲。

  後面本想著趁大掃蕩之前干一票。

  結果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個折劍魔君,直接引來了聖城的調查特使。

  好不容易等到大掃蕩結束,還不等他召集人手。

  蔡家又突然冒出來個新晉真君。

  更煩人的是,一看畫像競然還是當年那個神秘真君。

  溯白真君真的是人都要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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