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墨譚真君的猜疑和建議
修行起來之後,那真是叫一個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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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時間,幾乎在眨眼間就已經過去。
不過在此期間,蕭辰也沒有閒著。
而是先在心火參玄茶以及足足二十二件四階水系靈物的幫助下,成功將《飛雲踏波訣》由初窺門徑提升到了登堂入室。
後續又通過服用之前獲得的大紅參,配合燃血釀,成功將《如鐵鍛體訣》也從十鍛提升到了二十鍛。不過後者之所以能有如此明顯的進步。
也是因為先前在內界當中浸泡鍛體泉,從而充分調動了氣血。
當時蕭辰就感覺自己好像收穫不小,但是也沒有特別立竿見影的效果。
一直到他回來以後開始修行,才終於體會到了其中奧妙。
事後來看,鍛體泉對於體修來說,其實是非常重要的一處地點,不應該那麼冷門。
不過話又說回來,體修本來就很冷門。
也許這次內界當中總共也沒有去幾個體修。
再考慮到內界當中還有類似五行塔、悟道谷等等同樣十分重要的地方,鍛體泉這邊沒什麼人來似乎也很正常。
「似乎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是時候去拿靈裳了。」
蕭辰當初和墨譚真君說的是內界結束後至少半個月,最好等一個月。
但是算上破解儲物戒和挑戰碑林,他都已經出來三十五天了。
主要是前兩天《如鐵鍛體訣》還沒有來到二十鍛。
於是蕭辰想著乾脆一鼓作氣修煉完一個小階段再說。
如今既然已經完成了這個小目標,也就沒有繼續耽誤,而是直接動身趕去了淨空海。
好在晚到幾天對於元嬰真君來說應該不算多,應該不會耽誤墨譚真君。
話雖如此,蕭辰在路上還是下意識加快了遁速。
幾乎化作了一道藍色的虹光,由東到西飛速掠過了內海。
落在沿途不明真相的散修眼中,讓不少人都誤以為自己看到了天地異象。
主要也是隨著靈氣潮擴散,風暴海最近這段時間也陸續出現了不少罕見的天地異象。
甚至還有人嘗試追逐虹光,想要觀察情況或者落點,以期把握住這場機緣。
但他們自然都無功而返,根本就連個影子都追不上。
於是當天下午,內海當中就流傳出了多人目睹神秘藍虹的消息,又為坊間增添了一樁奇聞軼事。不過那已經是另外的事了。
蕭辰這邊全程暢通無阻,順順利利就來到了淨空海邊緣。
然後根據記憶找到了那座中型島嶼。
只不過,幾個月不見,整個島嶼已經完全變成了另一副樣子,差點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放眼望去,整個島上的建築群膨脹了至少兩倍。
還有好幾處的地方都已經規劃到了海岸邊,還有許多修士正在如同工蟻一樣忙碌,明顯是要將整個島都納入規劃。
原本的湖泊中已經出現了錦鯉,仿佛變成了園林內的池塘。
高聳的山峰被修改的更加奇駿,仿佛變成了大號的假山。
最關鍵的是,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手段。
明明島上原本僅有一條勉強達到二階的靈脈,但靈力濃度已經來到了將近三階靈脈的水平。雖然比不上東域這邊那些出名的仙山妙境,但也可以稱得上是風水寶地了。
「好傢夥,看樣子墨譚道友的來頭不小啊。」
蕭辰之前只見過有宗門或者修行家族由於靈氣不足,跑去與其餘勢力進行爭奪,然後搬遷到更好的地方他還真是頭一次見,島上沒有三階靈脈,結果靠自己來創造合適環境。
也得虧這只是維持三階靈脈的水平,雖然驚人但也不是特別難以置信。
再加上墨譚真君畢競是元嬰,也有實力拿住這樣的秘密而不受外人忌憚。
要是能人為創造可比擬四階靈脈的寶地,那估計光是這個技藝本身就可以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了。而且說來也巧,不知道是不是島嶼附近存在什麼探查手段。
蕭辰才剛剛來到附近,簡單打量觀賞了一下島上的現狀。
便看到一道遁光自島中央迎了出來,正是墨譚真君以及上次那幾位弟子。
「今兒早上就聽到有喜鵲在叫,我就想著是不是有貴客登門。」
墨譚真君笑吟吟的行了個禮:「果然才過了一個時辰,蕭道友便大駕光臨,可見我是猜對了。」說話間,後面那幾名弟子也都跟著見禮,然後簇擁上來擺臂相迎。
蕭辰注意到,墨譚真君今天換了一身打扮。
那是一件琉璃作綴、霜銀織花的披風長裾,腰間搭配了一條雪蠶絲素白紗巾。
相比於上次那樣的富貴明眼,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更加溫文典雅、清麗動人。
反而是她身旁的那幾個徒弟,衣著越發清涼,特別省布料。
兩相對比之下,既襯托出了墨譚真君的出塵,也反襯出了一種差異感。
蕭辰大大方方的左右環視一圈,將眼前的風景看了個遍。
他也不是好色,只是花開的正艷,要是不去欣賞,倒顯得他不解風情了。
然後才拱手回禮道:「道友太客氣了。」
「蕭某因故耽擱,來遲了幾日,不曾誤了道友正事吧?」
墨譚真君當即擺擺手:「蕭道友這是哪裡的話,咱們說好了一個多月,現在不是正正好嘛。」「再說了,我過去幫別的同道做衣裳,過個三年五載出關後再來取的也很常見。」
「哎呦,你瞧我,又開始東拉西扯了。」
「上次就失了禮數,這次還請道友快進來坐!」
「剛剛才煮好的靈茶,正是最適宜的火候。」
一行人進了迎客廳,在茶桌兩邊分坐。
當場便有侍女奉上熱滾滾的香茗。
接著又簡單客套了兩刻鐘。
主要是墨譚真君眨著大眼睛,似乎很是好奇內界裡面流傳出來的種種坊間趣聞,不住的打聽。關鍵她問的都恰到好處,既不涉及具體的私密,又都很有話題性。
哪怕蕭辰只是簡單的點頭應和,也聊得非常融治,簡直是如沐春風。
甚至他一開始都沒有察覺有什麼問題。
直到已經過了兩刻鐘,手裡的茶水都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續了兩杯。
這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過來還有正事,可不是來聊天的。
於是及時轉移話題:「對了,在下今日特來取先前定做的那件靈裳,不知是否已經完工?」墨譚真君聞言,當即也就收起了話頭。
笑盈盈的起身答道:「已經做完了,正存在香熏閣當中。」
「道友稍候片刻,妾身這就去將它取來。」
轉身出了迎客廳以後,墨譚真君當即收起笑容,略帶意外的透過窗隙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飲茶的蕭辰。一邊前往香熏閣,一邊暗自回顧剛才的對話。
之所以她將靈裳放入閣內,是因為已經準備好了要以年為單位長期保存。
畢競根據墨譚真君收到的消息,那欖霞真君乃是耀陽尊者的親傳弟子。
蕭辰在內界中傷了他的性命,無疑是攤上了大事。
再加上前幾天,約好的時間他也沒有出現。
墨譚真君自然就以為他已經不在風暴海了,而且接下來幾年內都未必會回來。
結果她萬萬沒想到,蕭辰競然會在今天冒險露面,就為了過來拿這條裙子。
「這件裙子,莫非就那麼重要?」
墨譚真君感覺這明顯有些說不通。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修士要是開罪了更高階的前輩,這會兒恐怕早就已經提心弔膽了,哪還能有這樣的閒情逸緻。
甚至就連半點著急的樣子都沒有,端著茶杯就跟她閒聊了兩刻鐘。
聽說還要再稍後一會兒,也一點都不慌不忙,甚至還有心情回廳內徒弟們的話。
根本就不是想像當中,急匆匆過來拿了東西,再急匆匆走的情況。
「而且我怎麼感覺,他根本就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呢?」
墨譚真君一邊掐動手訣開啟香熏閣,一邊逐漸回過味來:「明顯就是不怕耀陽尊者趕來東域的模樣。」如果先排除對方單純是個愣頭青,天不怕地不怕的可能性。
那似乎就得往有意為之去考慮了。
難道說,這一切從開始就是一個局?
一個用來將耀陽尊者從三山洞天內騙出來的陷阱?
「嘶~!」
念及此處,墨譚真君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突然意識到,蕭辰在進入內界之前,特意來找她定做靈裳,沒準為的就是現在合情合理的過來露面。當初在得知最快需要半個月完工時,他還特意強調慢工出細活。
如今想來,似乎是有意將時間推遲的樣子。
說不定這會兒在島外,蕭辰背後的那名尊者已經悄然布下了殺陣,就等耀陽尊者上鉤。
想到這裡,墨譚真君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現在思緒很多、很亂,但又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可關鍵這種事,她也不敢去找蕭辰問啊。
事到如今最好的辦法,應該就是裝傻,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出來。
於是墨譚真君抱著靈裳,在迎客廳外深呼吸了兩口氣,平抑了一下心情。
然後才重新帶著微笑走了進來:「讓蕭道友久等了!」
她打出一道真元,將那件長裙展開,以最完美的姿態呈現在蕭辰面前。
墨譚真君一邊展示一邊溫聲介紹:「此裙以十二破月華裙為基礎,腰間各褶皆用一色,前後正幅,輕描細繪。」
「自古以來就有風動色如月華之美譽。」
「正適配蕭道友當初要求的風格。」
「裙體做了波浪雲邊,內里以千年冰蠶絲為經緯,串聯繁星砂,再施以「疊浪銜月』之法剪裁,從而保證其擁有豐富的層次感。」
「入夜之後,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觀察,都可以清晰的看到月華清輝流轉!」
「裙幅的銜接處,妾身選了「月桂枝蔓』的紋樣,搭配領緣和袖口的凝露珍珠,平添幾分清雅。」「道友瞧瞧,可還入眼?」
「若是有什麼未盡人意之處,還可以再改。」
最後這個問題,純屬墨譚真君想多了。
每個人都有其擅長的地方,也有其不擅長的地方。
剛好蕭辰對於衣服這塊,那屬實是沒什麼研究。
他過去秉持的觀念一直都是在鬥法時防護能力越強的衣服越好。
除此之外,不要太花里胡哨,簡單能穿就行。
所以看著面前這件飄揚絢爛的長裙,蕭辰心裡只有三個字一一真好看。
他當即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用改了,現在這個我就很滿意。」
「就是勞煩道友把剛剛那段介紹再講一遍,我光顧著看衣服了,還沒聽真切。」
其實蕭辰聽清楚了,他只是準備將那段話背下來。
等回寂厄島以後,就可以照搬過來用了。
墨譚真君自然不會拒絕這個小要求,反而還放緩語速,儘可能詳細的重新講了一遍十二破月華裙的製作細節。
最後還十分貼心的取出了一個長條形的玉匣。
然後三折兩折就將一整條裙子恰到好處的疊放了進去,還在外面繫上了數條彩帶。
如此一來,連禮盒都不用找了,完全可以直接拿去送人。
蕭辰當即對此表達了由衷的讚譽:「墨譚道友心靈手巧,人美心細,跟你合作真是太愉快了。」「日後要是有需要的話,一定還來。」
墨譚真君聽罷,唇角微揚,但在這方面也不作謙遜姿態。
反而眸光流轉,在蕭辰身上細細打量片刻,方才曼聲道:「蕭道友又何必說什麼日後?」
「道友風姿卓然,如松之勁挺,似竹之清疏。說來也巧,妾身手中恰巧余有一匹品質上好的天蠶白玉錦。」
「若以此錦為道友量身裁製一件靈袍,必能相得益彰,更添朗朗神采。」
「成衣效果保證不比這件十二破月華裙來的差。」
「若是同處一室,玉錦與繁星砂互相之間還能交相輝映,更是別有風姿。」
「不知蕭道友意下如何?」
我?
蕭辰略一沉吟,並未推辭,而是爽快答應道:「如此也好,那便有勞道友了。」
說起來,他也挺長時間都沒有為自己張羅新衣服了。
既然有現成的料子,那再做一件也好。
他還順便問了個價:「對了,不知工費多少?」
墨譚真君伸出右手晃了晃:「上等天蠶白玉錦選的是四階天蠶每輪所吐的第一縷絲所制,一匹市價就要賣到五十萬靈石以上。」
「妾身也不多要,道友看著加一點工本費就好。」
蕭辰也不含糊,當即大手一揮放下一百萬靈石:「那就湊個整吧。」
他剛剛才入帳了一大筆靈石,主打一個不差錢。
同時這間迎客廳也算寬敞,放了這一大堆靈石競然也不顯得擁擠。
墨譚真君以及周圍的弟子見狀,心頭也感嘆不已。
她們也不是沒有見過比這更多的靈石,但那往往都是用於宗門要務或正經大事。
縱然是在中域那邊,天蠶白玉錦也屬於頂級奢侈品了。
少有人能眼都不眨的掏出數十萬靈石就為了做一件衣裳。
一些女弟子更不由心生感嘆,眸中掠過一絲幽怨蕭真君這般年輕多金,怎麼就沒瞧上自己呢?但她們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蕭辰與墨譚真君開口告辭。
婉拒了共進午餐的邀請,悠然踏浪而去。
「師尊,咱們不去送一送蕭真君嗎?」
小魚好奇的問道:「前幾天您不是還說,應該做足禮數?」
墨譚真君就站在迎客廳大門口,擡頭緩緩掃過晴朗的天空,目光在零散的幾朵白雲上稍加逗留,又很快挪開。
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我忘了,下次再補上吧。」
自從之前猜到某個可能性之後,她就不準備離開自家防禦大陣的有效覆蓋範圍了。
雖然不能指望陣法可以抵擋化神,但至少可以隔絕戰鬥的餘波,爭取脫身的機會。
好在最後似乎是她想多了,但願真的是她想多了吧。
蕭辰從淨空海出來後,則按照原定的計劃,直接去了百草城。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他在內海當中穿行,已經無需遵循既定的航線了。
那些對於金丹修士來說,可能存在大妖或者劫修的危險區域。
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
如此一來,蕭辰幾乎可以沿著直線前往目的地,少走許多冤枉路。
然而說來也巧,他在中途卻意外發現了一群修士,正駕駛著靈船橫跨間海。
船頭還有兩道略帶眼熟的身影,正是三仙教的曹明傑和馬文博。
幾年不見,兩人的修為氣息都有所提升,更主要的還是身上多出了三分肅殺之氣。
看起來似乎是經歷了不少戰鬥。
「怎麼還少了一個人?」
蕭辰神識悄無聲息的往船上一掃,頓時就在船艙當中發現了許多碼放整齊的金丹海魚肉。
同時還發現,于振陽正在船中央的修煉室盤膝而坐,運轉功法以驅散體內的大妖真元。
看這情況,他們應該算是那些膽子比較大的那一批金丹修士。
趁著靈氣潮帶來的機遇,主動來到間海獵殺那些剛剛才突破到金丹的海魚。
雖然以他們的修為穿梭間海其實有些冒險,但也符合他們幾個人的性子。
正如當年他們就敢不遠萬里,帶著蕭辰一去前往天星島遺蹟那樣。
同時儘管海魚肉和妖丹已經開始降價,但數量多了也能賺取一些資源。
而且這樣還可以磨礪自身,算是另外一種修行方式。
至少對於他們來說,這樣在實踐中帶來的提升,確實要比閉關來的強。
只不過,實戰的缺陷之一,就是可能會被妖元入侵經脈,然後帶來一些麻煩。
按照于振陽目前的表現來看,蕭辰估計他要想憑藉自身的本事驅逐妖元,至少也得十天半個月。中途要是順順利利還好,萬一要是有什麼耽擱,甚至需要他帶傷出手,那還可能會留下後遺症。「既然遇到了故人,那就順手幫一把好了。」
蕭辰心念一動,就取出了一瓶四階化元丹。
這東西是在渾水河的那座「龍宮』內找的普通四階靈丹之一。
主要作用就是驅散異種妖元,很可能是某個中域真君帶入內界,用於在狩獵大妖之後調整轉態。之前都已經被蕭辰扔到了雜物戒裡面準備處理掉。
得虧于振陽的運氣不錯,還沒來得及去交給張存福。
「哎,要不換個方式?」
蕭辰正準備下去送丹,突然腦海中跳出了另一種更有趣的方式。
於是他屈指一彈,打出兩道真元裹著化元丹落入了海面當中。
不消片刻,便有一條金丹海魚遊了過來。
只見它對於曹明傑和馬文博釋放的攔截法術不管不顧,猛然向上一撲,就落在了靈船的甲板上。然後張嘴往外一吐,送出了一個造型精美的小玉瓶。
做完這一切之後,它身上竟然散發出了一道強大的真元。
幫助它抵擋了第二輪來襲的法術,重新一擺尾落回了海中,迅速游去了遠方。
僅剩那瓶靈丹還留在甲板上。
「馬師弟,出什麼事了?」
于振陽察覺到陣法異動,當即就從修煉室中趕了出來。
結果卻沒有看到敵人,只看到了甲板上光是瓶子本身就透露出不凡的靈丹。
三人交流了一下情況,好奇又謹慎的拾起小玉瓶,打開瞧了瞧。
幾乎是瞬間,他們就從瓶中逸散的靈力,判斷出這竟然是一瓶萬分珍貴的四階靈丹!
這一下,三個人全都懵了。
什麼情況?
一條金丹海魚給他們送來了一旁四階靈丹?
這……這對嗎?
「大師兄,你說咱們是不是遇到傳說中的奇遇了?」
曹明傑兩眼圓睜,呼吸都有些激動:「這應該就是前年在王家茶樓,說書人講的那個靈魚送寶吧!」「哎呦,早知道我剛剛就不該動手,還好應該沒有傷到那條靈魚。」
一旁的馬文博沉默不語,兩眼卻已經微微出神,不知道思緒已經飄到什麼地方去了。
于振陽更是有些不敢置信:「可那些傳說不都是話本故事嗎?」
「競然真的有靈魚送寶?」
本能告訴他這不太對。
但是手中的靈丹貨真價實,又該怎麼解釋呢?
然而知曉真相的蕭辰,卻無聲一笑,然後悄然遠去。
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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