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總而言之兩個字全對！
第387章 總而言之兩個字——全對！
眾人聽聞此言，皆是神色莫名。
殿內一時靜得落針可聞，能聽到燭火噼啪作響。
少許，大家互相看了看，對了對眼色，心裡也就有了數。
很顯然，在座眾人都不是那迂腐之輩。
鐵扇真君低頭沉思片刻後便道：「事到如今，一切自當以取勝為先，以大局為重。」
「為了人族大業，一些必要的手段，也不是不能考慮。」
千樞真君也跟著附和道：「不錯，任何手段算計，本身都無關善惡，關鍵還是看其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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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用來做好事，那都是好辦法。」
其餘人也跟著點頭贊同：「善！」
「道友言之有理。」
「眼下形勢所迫，也只能這樣了。」
然而罡元真君卻持有不同意見：「我倒不反對這個計劃，可即便想要發動魔災，也有好幾個問題攔在咱們面前。」
隨後，他也是一邊思考一邊闡述，斷斷續續的列出了三大問題。
第一個問題就是，誰來背這個罵名。
無論如何，這種計策提出來，事後肯定少不了被天下人非議。
將來也必然會被後人寫入史冊，流傳千載。
但名聲僅僅是最簡單的問題。
第二個問題更加嚴重，那就是誰來付這個代價。
引發魔災，大部分時候都少不了大量的血祭、甚至活祭。
也就是說，需要有很多低階修士被犧牲掉。
這些損失究竟由誰來承擔？
那些被犧牲的人選又該怎麼界定？
究竟誰願意站出來表示，苦一苦弟子們，罵名他來擔？
然而上面這些還不是最大的問題。
第三個問題最為致命——誰來負責修煉相關的魔功？
想要引發足夠強大的魔災，至少得有個四階魔修參與進來吧。
可問題是，現在去外面看看，哪兒還有魔修啊？
縱然有，也都是低階的魔修。
因此想要執行這個計劃，那就得有人轉修魔功。
雖然大家手裡都不缺魔道傳承，可問題是時間明顯來不及。
與其花費一年半載轉修魔功，還不如直接等符籙的效果結束，自行消散。
「咱們先不談那些虛的，就說最實際的問題，誰來修煉魔功？」
罡元真君環視眾人：「實不相瞞，我手裡就有一塊來自黑淵魔宗的傳承玉簡，可以無償提供。」
事情就這麼尬住了。
事實證明，有些時候想當千古罪人也沒有那麼容易。
要是能力不夠別說流芳百世了，連遺臭萬年都沒那個資格。
如此又是好幾天過去。
始終沒有能討論出一個可以妥善解決問題的好方案。
要是按照這樣的情況再持續下去，其實也就沒必要在這裡多費口舌了，不如各自閉關修煉靜候轉機。
好在這一天，罡元真君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他已經煉製好了布置九極元磁大陣需要的新陣基。
接下來只要能解決霧氣的問題，己方就有了一個可以直接衝擊海族大陣的手段。
按說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但是大家這會兒卻高興不起來。
只要解決不了霧氣，根本就看不見也摸不著海族大陣，又談何衝擊陣法。
「咳，我覺得吧，天無絕人之路。」
蕭辰突然宣稱：「肯定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霧氣，說不定就在咱們附近。」
「我建議大家一起到周圍去轉一轉，或許就能有什麼收穫也不一定。」
說罷，他以身作則，主動來到了霧氣附近，開始尋找對抗霧氣的手段。
當然這就是做個樣子，實際上他只是想為自己接下來的動作鋪墊一個藉口。
「這能有用嗎？」
前幾天就已經養好了傷的銀毫真君看著蕭辰離開，不禁有些茫然：「這附近只有一片海，最近連海魚都沒幾條了。」
畢竟這裡還有各宗門帶來的好幾千名金丹弟子。
早就把周邊海域的魚都幾乎撈光了。
當然最好吃的那一批海魚基本都上交到了倉庫里，用來給各位真君準備宴席。
「我覺得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外面碰碰運氣。」
鐵扇真君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支持了蕭辰的主意：「走吧師弟，咱們也一起去外面轉一轉。」
包括鶴鳴真君和紫陽真君，雲渦真君和迭浪真君等人，也都紛紛跟了出來。
圍著霧氣四周開始了地毯式搜查。
當天晚上，大家陸陸續續返回了臨時大殿內，自然都是一無所獲。
唯獨蕭辰遲遲未歸。
直到半夜亥時，才笑眯眯的飛了回來：「嘿，還真巧了，我在附近的海淵內發現了一處遺蹟。」
啊？
眾人聞言都傻了，真的假的？
尤其是聯想到白天出去之前，蕭辰說的話。
大家心裡都隱約浮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但是自己都不太敢確認，該不會剛好就在遺蹟里，找到解決霧氣的辦法了吧？
不會這麼巧吧？
「哎呀，這事兒說來也真是巧了。」
蕭辰從懷裡摸出來一本小冊子：「我剛好就在遺蹟裡面撿到了一本上古傳承。」
「這本傳承上剛好就是來自於魔教的秘法。」
「秘法裡面剛好就記載了一種可以限制煞氣的陣法。」
「總而言之兩個字——全對！」
「有了這個這個陣法，我們應該就可以利用陽火煞來處理外面的霧氣了。」
在座的眾人聞言，無一例外全都瞪大了眼睛。
你來真的？
不少人都對蕭辰的話感到難以置信。
主要是大家想不通，這一切就剛好這麼巧嗎？
其實他們想的沒錯，這當然是假的，
但是真相併不重要。
畢竟這種東西只要蕭辰推脫自己出來之後，那座遺蹟已經再次關閉無法進入，別人就沒辦法去核實。
「罡元道友你快看一看，這個陣法是不是真的管用。」
蕭辰直接將小冊子用真元遞送給了罡元真君：「要是沒什麼大問題的話，咱們明天就做個小範圍測試。」
「後天就大規模鍛造陣基，按照咱們之前商量的計劃進行。」
「爭取在月底之前處理掉外面的霧氣。」
罡元真君已經聽懵了，下意識伸手接過了那本小冊子。
這會兒他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於是乾脆什麼也沒說，先低頭查看手中的魔道秘術。
結果這第一眼落上去，他的眉頭就情不自禁的跳了一下。
好新的字啊！
簡直像是下午才剛剛提筆寫出來的一樣。
翻開仔細一瞧，裡面的內容竟然相當的全面，看得出來確實屬於魔道傳承。
無論是一些魔道心法，還是一些魔門的技巧，全都記載的有模有樣，完全不像是假貨。
唯一的問題就是，罡元真君從來沒聽說過，慈悲海居然還有過一個名為伽墨門的魔教勢力。
「奇怪，我怎麼對這個宗門一點印象都沒有？」
旁邊的撼川真君也十分好奇：「誰知道伽墨門是哪個分支？」
眾人聞言，紛紛搖頭，包括鶴鳴真君也完全沒聽說過類似的名號。
「咳，我也沒聽說過。」
蕭辰及時補充道：「不過說起來，那遺蹟中的東西看上去都非常陳舊，似乎已經存在了無數年一樣。」
「大概率是遠古時期存在過的魔門吧，相關資料應該是在漫長的歷史中失傳了。」
「關鍵還是他們這個秘術寫的不似作偽，我感覺值得一試。」
其實壓根就不存在所謂的伽墨門。
這不過是蕭辰自己編出來的名字。
事實上他拿出來的這份秘法，全都抄錄自《黃泉真君渡世判罰秘典》當中。
遙想當初他獲取黃泉煞的時候，黃泉道其實就用了陣法將煞氣都約束在棺槨之內。
只是由於它們做的不太明顯，導致一開始蕭辰都沒有記起來這回事。
直到這幾天日思夜想之時，他才猛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哎，黃泉煞也不是存在於天然的地區，而是被人為的限制了起來。
那豈不是說明，黃泉道內有相關的手段可以操縱煞氣？
於是蕭辰這才回想秘典當中的內容，果然給他找到了相關的內容。
因此才有了後續這場格外巧合的『奇遇』。
「罡元道友，這陣法看上去有效嗎？」
等了一刻鐘，鐵扇真君按耐不住開口催問：「需要用到些什麼材料，我們可以先去安排弟子們準備。」
其餘人也都翹首以待，期望聽到好消息。
「嗯，目前還不好確認，只能說這個思路簡直……嘶，簡直天馬行空。」
罡元真君用詞很是謹慎：「我得再好好研究一下，才能知道它究竟可不可行。」
「不過目前看下來，並沒有發現明顯的邏輯錯誤或漏洞。」
「同時這裡用到的四階靈材意外的少，整體造價極低。」
「確實值得我們通過實踐測試一下。」
「只是好多材料都需要用到附錄中的多門三階秘法加工，光靠弟子們明天應該來不及做出來。」
「今天晚上要辛苦一下大傢伙親自動手處理靈材了。」
對於罡元真君來說，這反而是讓他比較困惑的一個點。
畢竟他不知道黃泉道所在的是一個資源極度匱乏的地方。
也就不能理解為什麼對方會花費如此多精力去處理三階靈材，拼命壓縮陣法成本。
同時目前這個情況，他也來不及去研究並改動陣法，只能先按照原文進行測試。
但客觀來看，這也是件好事。
如此一來，人族這邊就可以很輕鬆的復刻出成百上千座陣法來封鎖蔓延萬里的霧氣，且不用擔心四階靈材不夠用的問題。
一夜無話。
蕭辰也去跟著幫忙處理了一部分三階靈材。
等二天早上巳時，眾人就成功拼湊出了第一套陣法。
「蕭道友，請試著放一點點煞氣出來，量越少越好。」
罡元真君手握臨時陣旗，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緊張，仿佛回到了當年藉助陣法初次正式對敵的時候。
畢竟今天的測試結果，關係著己方能否處理那萬里寒煙。
其餘人也都聚精會神的圍在附近，甚至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生怕影響到中間的兩人。
在場唯有蕭辰滿臉淡定，神色輕鬆，似乎已經預想到了成功。
他當然有把握，畢竟黃泉道留下的是非常成熟的技術。
試想黃泉遺蹟存在了不知幾萬年，但凡有半點缺失，裡面的黃泉煞肯定早就泄露了。
反過來說，這東西已經經過了嚴格的實踐檢驗。
現在蕭辰不過是陪著大家走個流程罷了，當然一點都不緊張。
事實也正是如此。
隨著一縷煞氣從丙火寶葫蘆當中被牽引而出，周圍的陣法之力立刻就將其牢牢捕獲。
接下來罡元真君按照小冊子當中的記載，依次測試不同的口訣。
果然是如臂使指，操縱起來宛若綢緞一樣絲滑，整個過程順利到不能再順利，
「居然真的可以！」
罡元真君臉上帶著三分驚喜，三分意外，還有三分興奮和一分自責：「原來陣道還有這樣一種應用方式。」
「我過去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方面，當真是愚笨之輩。」
黃泉道的秘傳陣法，很多地方都不同於正統陣道傳承，給了他相當大的震撼。
但是此時唯有撼川真君在關注自家師兄的後幾句話。
其餘人在聽到『可以』兩個字之後，就已經喜上心頭，開始慶賀起來。
「太好了，果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雲渦真君有點激動：「我幾乎都要以為陷入死局了，結果居然還能峰迴路轉、柳暗花明！」
他是第一個釋然的人，也就相當於第一個放棄的人。
因此現在也是最驚喜的那個。
「要我說啊，還得是蕭道友鴻運齊天，福星高照。」
鐵扇真君卻看向了蕭辰：「之前每次出現的時機都恰到好處，助力我們挽救危局。」
「這次更是在緊要關頭，撞到了遠古遺蹟，直接拿到了關鍵秘法。」
然而鶴鳴真君卻搖了搖頭：「何止啊！」
「依我看，這次堪稱及時雨一樣的奇遇，足以證明我人族氣數未盡，必然能將海族給趕出慈悲海，取得最終的勝利。」
「蕭道友更是天命所歸，甚至是……哈哈哈。」
鶴鳴真君其實想說『應劫而生』來著。
只是話到嘴邊，突然感覺這種東西說出來可能就不靈了，於是趕忙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站在他的視角上來看。
這一波蕭辰偶遇遺蹟得傳秘法，一連串的恰到好處，確實有種天命所歸的感覺。
要不然怎麼就會那麼巧。
早不遇到遺蹟，晚不遇到遺蹟，偏偏在現在遇到了遠古魔門留下的遺蹟，裡面還有眼下最有用的秘法。
再說了，大家一起出去搜尋，別人可都是空手而歸。
這是為什麼？
因為有些機緣，就是只有對的人才能遇到。
其餘人命中沒有那個福分，只怕擦肩而過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場奇遇。
「額，不至於，完全不至於這麼說。」
蕭辰趕忙擺擺手：「跟我其實沒什麼關係，主要還是咱人族氣數未盡，然後我正好當了一次幸運兒罷了。」
「既然這陣法已經確認有效，那大家還是抓緊時間準備起來吧。」
「早點解決了霧氣，咱們也多一點時間去處理海族大陣不是。」
他這個轉移話題很成功。
大家高興歸高興，一聽到正事都立刻收斂了喜悅之情，開始忙碌了起來。
很快一座座陣法就沿著霧氣邊緣拔地而起。
遠遠看起來好似一個半圓形的碗，扣住了一半霧氣。
緊接著，蕭辰取出丙火寶葫蘆，將裡面存放的陽火煞全都傾瀉到了霧氣當中。
可以說，陽火煞不愧為至剛至陽之物。
剛一接觸到寒煙中的冰靈力，就立刻躁動起來，宛如猛虎下山般兇猛的撲了上去。
頓時就好比虎入羊群，輕而易舉就將原地的冰靈力完全抹除。
而在沒有了冰靈力之後，剩餘的霧氣也恢復了尋常，僅僅是被陽光照射就迅速消散一空。
緊接著，煞氣便開始自發的向四面八方擴散。
「啟陣！」
罡元真君揮動陣旗，催發陣法之力驅趕著陽火煞全都飄向更深處的霧氣。
所到之處，簡直是摧枯拉朽一般。
僅僅一天一夜的工夫，大家就推進了足足七千里。
然而煞氣卻才損耗了三成左右。
按照這個趨勢，接下來足以解決全部的霧氣甚至還有盈餘。
眾人見狀也都興奮不已。
很快陽火煞就燒到了海族連環大陣附近。
外界的特殊情況也立刻被裡面的大妖所感知。
「不對勁，霧氣怎麼提前開始散了？」
海紅愣愣的看著陣法上面，正在急速消散的幽藍色，長大了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不是尊上賜下的三十六轉寒煙金符嗎？
明明應該是最可靠的東西，怎麼會出問題呢？
那一股翻騰的無形氣浪又是什麼東西？
憑什麼可以輕鬆將沿途的霧氣都給一掃而空？
不光是它，其餘大妖也都傻眼了。
過去將近一個月，人族都沒有能搞出什麼大動靜。
這讓很多大妖都高興不已，認為接下來只要舒舒服服的待在大陣中，就可以完成尊上交代的任務了。
沒想到人族不動則已，動若雷霆。
一出手就要將三十六轉寒煙金符形成的霧氣全部驅逐。
這要是沒有了霧氣掩護，那接下來它們就又得面臨蕭辰那件『符寶』的威脅了。
雖然它們也能選擇躲在陣法里不露面。
但是那樣一來，就無法阻止人族真君對著陣法動手了。
「不能任由他們驅散寒煙，都給我動手攔截那股氣浪！」
海紅及時下令，要求眾妖使用法術阻止那無形氣浪。
很快就有大量的妖族法術從陣法中飛出，落在了陽火煞當中。
然而這些法術攻擊，卻幾乎影響不到煞氣。
僅僅能通過法術本身攜帶的妖元，造成一點程度的消耗罷了。
可問題是，陽火煞本來就有盈餘，即便被消耗一部分，也足以將剩餘的霧氣都解決掉。
儘管眾妖幾乎拼了老命，一刻不停的釋放了好半天法術。
但它們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人族修士遠遠調整陣法的位置，引導煞氣將剩餘的霧氣都一掃而空。
中途海紅不是沒有看出來問題就出在哪些奇怪的陣法上面。
它也想過衝出去，直接破壞掉那些陣法。
可問題是，根據上次交手的經驗，沒有了大陣的掩護，它們壓根就不是人族眾人的對手。
出去容易，想要回來可就難了。
此刻海紅的處境，就好比凡人戰爭中的守城方。
明知道對面的投石車可以造成巨大的破壞，卻只能站在城牆內部乾瞪眼，看著對面一點點拔除自家的防禦工事。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
海紅喃喃自語，多少有些難以接受這個情況。
雖然它從一開始就選擇大量布設四階防禦陣法，不願意直接祭出三十六轉寒煙金符，就是想到了這東西可能會靠不住。
但是它萬萬沒想到。
這張引以為傲的底牌，僅僅存在了不到一個月就被人族給破解了。
這也太快了吧！
尊上交代它務必堅守半年，現在可還有將近兩個月呢。
「閣下，咱們得往後退一退了。」
千年海龜開口勸道：「這裡距離陣法邊緣太近，萬一那蕭辰壓上來可以直接看到咱們。」
海紅狠狠瞪了它一眼。
但是權衡過後也只能下令：「都隨我後退，先隱蔽自己的身形。」
「另外，從現在開始，你們分兩人一組，全天輪值守在地脈附近。」
「一旦人族開始進攻我們的大陣，就加速催發地脈之氣增幅陣法防禦。」
為今之計，它也只能指望這座擁有地脈之力加持，格外堅固的四階連環大陣可以拖延足夠久的時間了。
不需要很多，只要差不多一個月就好。
畢竟從淺空海前往普度寺也得十來天。
同時人族多半還會在勝利之後修整一段時間。
只要能達成半年的核心目標，相信尊上會適當體諒它沒有守住淺空海之事。
其實按照常理來說。
單憑這座連環大陣本身五行具備，又有地脈之氣護持，即便放任人族進攻，沒有三、五個月也根本就拆不完。
可海紅回頭看著遠處逐漸靠近陣法邊緣的那幾道身影。
特別是沖在最前面的蕭辰，心裡總感覺不太踏實的樣子。
之前海族在西線和南線，都幾乎因為他一個人而潰敗。
這次淺空海，會成為例外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