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事

  第386章 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事

  在冷靜的思考之後。

  大家都認同了罡元真君和蕭辰的判斷。

  海紅多半就是在虛張聲勢，否則它沒道理錯失良機。

  但是即便如此，三十六轉寒煙金符本身，也已經形成了一道不可忽視且難以逾越的阻礙。

  如果不能解決這縱橫萬里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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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破陣之事，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但想要處理一張五階符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大家都處在四階，存在大境界的差距，可以說將難度一下子提升了十倍。

  人族這邊當然不會因為事情難辦就輕言放棄。

  大家也都不是遇到難題就畏畏縮縮之人，總歸是要嘗試一下再說。

  「諸位道友稍微退後，且讓我來試試。」

  鶴鳴真君第一個站了出來，手裡還握著之前那面用來對付火牆的蒲扇。

  他這扇子可著實不凡。

  儘管乍一看外形平平，青黃扇面略顯陳舊。

  但是灌入真元之後，九節竹柄上立刻有雲霄靈紋依次亮起，憑空生成縷縷清風在周邊環繞流轉，吹動衣袂獵獵作響。

  只見鶴鳴真君張嘴吐出一口清氣，落在扇面上。

  隨即輕喝一聲：「大！」

  那蒲扇上頓時就有淺白色靈光轟然爆開。

  待到靈光散去，原本尋常大小的蒲扇，此時已經變得宛如磨盤一般。

  鶴鳴真君顯化法力大手握住扇柄，衝著前方的霧氣一揮。

  頓時方圓數十里內狂風大作，最中間一股巨大的淺白色氣流徑直便撞在了那幽藍色霧氣當中。

  那霧氣便如同沸水潑入滾油一般，劇烈翻騰起來。

  看得出來，這果然是一把相對稀有且威力不俗的風屬性寶扇。

  然而即便正當中的霧氣被大風吹散，製造出了一片不算大的空缺。

  但兩邊的霧氣卻立刻就涌了過來，及時填補好了那片空白。

  如此反覆嘗試十餘次，換了五個不同的位置。

  可惜結果卻都相差無幾，根本就吹不散這一大片濃霧。

  而且照這個情況來看，除非能有那種寬達千里的超級大風暴貫穿整片霧氣，否則都無濟於事。

  雲渦真君原本對於風系法術，也多少有點涉獵來著。

  但是此時看到這樣的情況，當場就打消了嘗試的想法。

  他那門小法術的效果，遠遠不及鶴鳴真君的蒲扇，沒必要白費力氣。

  「風不太管用，那就只能改換火了。」

  鐵扇真君環視周圍一圈，最後看向了蕭辰：「要不，還是請蕭道友試一試？」

  在大部分情況下，快速驅散霧氣的方式就兩種。

  第一就是用風吹，將霧氣推離目標區域。

  第二就是用火燒，直接將霧氣都給燒掉。

  只是仔細一看，在場就沒幾個人擅長火法。

  唯一一個會使用四階火系法術的修士，就是蕭辰。

  這也沒辦法，整個東域的火靈根修士總數就不多，能晉升元嬰的就更少了。

  「嘶~，那我試試看。」

  蕭辰感覺有點壓力，不過他也沒有拒絕。

  正所謂盡人事聽天命。

  不管最後能不能成功，起碼不能失去嘗試的勇氣。

  他來動手就不需要提前準備了。

  稍微靠近霧氣幾步，隨後抬手一揮：「沖霄掌！」

  根本都不需要瞄準，熊熊烈火就直接沖入了霧氣當中。

  「咔嚓~！嘩啦~！喀拉~！」

  霧氣里仿佛有大量冰塊同時破碎，又好似無數的陶杯瓷碗掉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多種不同的聲響。

  仔細一看，邊緣處居然真的有點點冰晶墜落。

  原來面前這霧氣，不光可以遮蔽神識，還暗藏極其強烈的冰靈力。

  因此才會被稱為三十六轉『寒煙』金符。

  這些冰靈力平時全部都隱藏在霧氣當中，倘若有人冒冒失失闖入其中，就會被寒氣逐步入侵經脈，凍結真元。

  現如今被蕭辰以烈火一激，這才暴露了出來。

  當空結成了一塊塊玄冰，然後又在靈力對沖當中被一一擊碎。

  「有效果！」

  銀毫真君眼前一亮，只要能產生損耗，就代表霧氣可以被清除。

  果然當熊熊烈火散去時，面前的寒煙明顯短缺了一塊，那裡的冰靈力和霧氣都已經被蒸發一空。

  這塊區域其實還不小，足有十二丈深、二十六丈長、二十三丈寬。

  可問題是，相比於它覆蓋方圓萬里的總面積，這點缺失幾乎相當於九牛一毛。

  蕭辰也更換位置，重新嘗試了足足十次。

  可惜不管從什麼地方下手，結果都大同小異。

  看樣子這片霧氣散布的非常均勻，沒留下什麼缺陷。

  好消息，火系法術果然對霧氣非常管用。

  壞消息，霧氣里藏有大量冰靈力，可以有效壓制火系法術的效果。

  「也許是攻擊方式的問題。」

  鶴鳴真君靈機一動，摸出了一張符籙：「且待我用曉光烈陽符一試。」

  在慈悲海，曉光烈陽符算是非常古老的火系符籙之一。

  其最初是為了對付一門魔道秘術而設計，剛剛出現之時也曾大放異彩，以其特殊效果而名揚四海。

  只是後來隨著黑淵魔宗的衰落，漸漸也就沒什麼人還會製造並使用了。

  沒想到崇真觀內居然還留存有完整的繪製之法。

  鶴鳴真君也不墨跡，當即操縱真元激發符籙，便衝著霧氣邊緣丟出。

  只見那張曉光烈陽符在空中突然自燃，抵達位置時已經變成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

  眼看符紙已經燃燒殆盡，那火光不僅沒有變弱，反而愈發猛烈起來。

  最中心突然迸發出赤金色的靈光，那光越來越大，越來越刺眼，同時也越來越熱。

  方圓百里之內的天地靈氣，此時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動。

  緩緩流動起來，逐漸以曉光烈陽符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赫然是靈氣為薪柴，在原地形成了一顆近百丈大小的巨型火球。

  隨著赤金色靈光衝上天際，居然還遙遙染紅了周圍的雲彩。

  如果離遠一點觀看，幾乎會誤以為是天上的大日落了下來。

  沒錯，曉光烈陽符正是以模擬大日而出名，可以持續數個時辰，不斷驅散附近的魔氣、陰氣。

  鶴鳴真君此時卻是看中了它持久的特點，想要拿來灼燒寒煙。

  其餘人也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紛紛張大了眼睛，滿懷期待的看了過去。

  然而巨型火球明明已經影響到了遠處的雲彩，可周圍的寒煙卻幾乎紋絲不動，僅僅是變得更亮了一些。

  仔細一看。

  居然是邊緣處的霧氣表面，凝結出了一層幾乎完全透明的冰晶層。

  不，與其說冰晶層，那更像是一張極其纖薄冰膜。

  但就是那薄如蟬翼的冰膜，卻將曉光烈陽符散發出的熱量幾乎全都攔在了外面。

  儘管持續的高溫，也帶來了損耗。

  但是幾乎過去了整整一刻鐘，霧氣才向後退了大約兩寸不到的距離。

  毫無疑問，這個速度實在太慢了。

  「那冰晶竟然有這麼耐燒？」

  鶴鳴真君有些乾瞪眼。

  他沒想到曉光烈陽符的效果居然遠遠比不上沖霄掌。

  他原本還想著，只要這東西有效果，就直接公開秘方，讓大家緊急製作一批曉光烈陽符出來。

  但從實戰表現看來，普通的四階火系符籙根本就起不到沖霄掌那樣的效果。

  而且兩者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

  念及此處，鶴鳴真君不禁長嘆了一口氣：「唉，按照這個效率推算，今年之內應該都來不及把霧氣給燒光了。」

  「相比之下，可能等符籙效果自己消失來的更簡單一點。」

  縱然是五階符籙，也必然會有持續時間。

  只要等上三、五個月，法術效果就會開始快速衰減，並在幾天之內徹底潰散。

  但那樣一來，無疑太過於被動了。

  雖然人族眾真君都非常有耐心，不介意稍微閉關幾個月。

  但問題是根據大家之前的推測，海族似乎是在有意拖延時間，並趁機在暗中籌備某種陰謀詭計。

  如果就這麼幹等，那就相當於放任對方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準備。

  可想要做點什麼，大家卻又有些無從下手。

  一時之間，眾人都尬在了霧氣邊緣。

  可任憑大家絞盡腦汁，誰也想不出來一個好辦法。

  「咳，事已至此，咱們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眼看就這空耗了半個時辰，鐵扇真君直接開口提議：「繼續守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

  「今天大家衝擊陣法，也都耗費了不少真元。」

  「不如先回去整備一下，再從長計議。」

  關鍵銀毫真君還受了輕傷，需要及時回到安全的後方處理一下，避免傷勢加重。

  「不錯，咱們今天已經達成了最初的目標，成功拿到了陣基。」

  罡元真君也跟著開口：「是應該回去休息休息，說不定一放鬆下來，反而就有靈感了。」

  其餘人自然不會反對，於是大家一同返回了大陣當中。

  接下來好幾天。

  鐵扇真君都在陪著銀毫真君在療傷。

  蕭辰當天就去看望了一下情況，得知主要問題是體內有少許妖氣殘留。

  由於情況較輕再加上控制的比較及時，並沒有造成什麼副作用，接下來只要耐心驅逐乾淨就好。

  估計用不了幾天，便能恢復如初。

  罡元真君和撼川真君，則在幫著研究大家好不容易帶出來的陣基。

  他們手裡本來就積攢了不少海族的陣基。

  此時正試圖通過互相對比，嘗試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

  蕭辰中途也去了解一下破解進度。

  但這方面的情況就不太理想了，罡元真君並沒有充足的把握能快速找出問題，只能嘗試性的推導海族布陣邏輯。

  接下來可能在半個月內就有顯著進展，也可能半年過去都一無所獲。

  一切都全都需要靠運氣來決定。

  根據蕭辰的經驗，運氣這種東西往往都不太靠得住。

  特別是在關鍵的大事上，終究還得是事在人為。

  可現在不光有陣法問題，還有霧氣攔路。

  兩大難題有一個解決不了，淺空海的情況就不得不無休止的拖延下去。

  「該怎麼辦呢？」

  蕭辰努力想了好半天，最後翻遍了自己的儲物袋。

  終於靈光一閃：「對了，以毒攻毒！」

  那覆蓋萬里的寒煙確實非常難處理，但是有一樣東西，完全不比它差，甚至更加棘手。

  這個東西就是——陽火煞！

  只要能引導陽火煞對沖寒煙，那就可以借用煞氣當中格外強大且霸道的力量，將其中的冰靈力都消耗一空。

  要想達成這個效果，只需要滿足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就是，擁有足夠多的陽火煞。

  剛好蕭辰的丙火寶葫蘆裡面，就裝有足足半葫蘆。

  這東西還是他當初意外發現後，特意花了不少時間收集而來，就想著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果然有機會派上用場了。

  第二個條件就是，有辦法控制煞氣的流動方向，以免造成無效的損耗，甚至導致意外傷亡。

  主要是煞氣這東西，也是個兇險之物。

  一旦從葫蘆里放出來，那可就由不得人的心意控制了。

  必須提前準備好足夠強的手段，確保它不會四處亂跑。

  而關於這一點，蕭辰想到了當初在蒼苒秘境和巫陵內的見聞。

  借用陣法之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束縛煞氣，限制其擴散或引導其流向指定的方向。

  「罡元道友，你先過來一下，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蕭辰當即找來了罡元真君，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所以說，只要你能想辦法搞一個限制煞氣的陣法出來。」

  「那咱們就可以直接清楚掉外面這些寒煙。」

  「這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當然他並沒有透露自己擁有煞氣的事情，只是說從海族那裡，意外繳獲了丙火寶葫蘆。

  結果發現裡面居然裝有滿滿的煞氣。

  這個理由非常充分，畢竟丙火寶葫蘆確實是來自人族叛徒。

  也沒人能知道，當初他們到底是還沒有來得及收集煞氣，還是已經拿到了煞氣卻被蕭辰截胡。

  然而罡元真君聽完計劃，卻沉默了一下。

  然後才解釋道：「蕭道友，你可能對我的能力，有一些誤解。」

  「控制煞氣這樣的事情，簡直前所未有。」

  「至少在我所知的陣道傳承當中，根本就沒有相關的知識。」

  他停頓了一下。

  又補充道：「古往今來，很少有人會把注意打在煞氣上面，也就沒有這方面的研究經驗。」

  「天罡派歷代對於煞氣為數不多的涉獵，就是一門避煞之法和一個祛煞秘方。」

  「說實話，我活了幾百年，甚至都沒見過煞氣是什麼樣子。」

  「對於這個辦法，我屬實是無能為力。」

  儘管煞氣對元嬰真君來說算不上很稀有。

  但是正常情況下，很少會有人專門跑到那種靈氣稀薄的荒郊野嶺、窮鄉僻壤，就為了去看一眼煞氣是什麼樣子。

  畢竟他們又用不到這東西，何苦去浪費那個時間和精力。

  萬一不小心將煞氣沾在身上，也是一件麻煩事。

  總而言之，罡元真君沒有控制煞氣的辦法。

  「蕭道友，這種東西還是要謹慎對待。」

  撼川真君甚至勸誡道：「煞氣對於咱們正常修行者來說，可謂是百害而無一利。」

  「這種天地生成的魔物，向來也只有那些不怕死的魔道修士感興趣。」

  「雖然不知道海族尋找煞氣究竟是安了什麼心。」

  「但是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慎重對待這份煞氣，最好是不要打它的主意。」

  撼川真君抿了抿嘴唇，繼續說道：「下面這話說出來可能有點不太合適，但是今天我就多嘴一回。」

  「蕭道友，古往今來許多天才修士、世間英豪，都注意到了煞氣中所蘊含的強大力量。」

  「許多人都動過借用煞氣助力修行的心思。」

  「有人想要煉寶、有人想要參悟法術、還有膽大包天之人想要直接吸收煞氣為己所用。」

  「但是這麼多年下來，從未有人能做到任何一點。」

  「縱然是建立蒼苒秘境的那位化神尊者，也只能在妖獸身上進行嘗試不說，現在那種半死不活的情況也很難說的上是成功。」

  「我相信以蕭道友的天資，正常修煉也足以衝擊尊者之位。」

  「這種東西，還是能不碰就不碰為好。」

  額，撼川真君這話倒也算是一片好心。

  可惜他還是小看了這世間英傑，不知道其實在許多年前，就已經有人找到了利用煞氣的辦法。

  也不知道蕭辰就是借用了煞氣，才做到了如此快的突破速度。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點點頭：「嗯，道友一番肺腑之言，我記住了。」

  「剛剛也是想不到其餘辦法，才打起了煞氣的主意。」

  「既然不太可行，那就算了。」

  雖說以蕭辰現在的身份，即便暴漏了他能吸收煞氣的事，問題應該也不大。

  但是這種東西就沒必要主動說出來了，圖個啥呢？

  可惜的是，他這個好不容易想出來的計劃，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該如何處理三十六轉寒煙金符，又成了攔在人族眾人面前的大問題。

  接下來將近半個月。

  鐵扇真君和鶴鳴真君陸續嘗試了好幾種不同的四階火符。

  然而這些臨時趕製出來的符籙，雖然也有個別比曉光烈陽符強一些，但是依然遠遜於沖霄掌。

  基本上已經可以確認，靠符籙是行不通了。

  眼看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大家也都有些心急。

  這樣拖著可不是個事兒。

  問題是著急也沒用，這兩道難關哪個都不是好處理的。

  「要我說吧，大家乾脆放鬆點就好。」

  雲渦真君最先釋然：「之前咱們不也是靠著陣法攔截海族，現在無非是情況互換了而已。」

  「總體而言，局勢已經從原本的大劣勢，變得對我們有利。」

  「要我說，大不了就再打三年。」

  「咱們就跟海族拼持久作戰，拼靈石儲備。它們畢竟遠道而來，難不成還能耗的過我們不成？」

  他有這樣的想法也屬實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雲濤劍廬剛剛結束被圍攻的情況也還不久。

  「雲渦道友言之有理。」

  千樞真君也贊同這個說法：「咱們之前可以靠著防禦陣法攔截海族，現如今被反過來攔住也很正常。」

  「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擺正心態，不必急於求成。」

  「咱們就扎紮實實打持久戰，既不因為一時的勝利而驕傲，也不因為一時的失利而氣餒。」

  「保持一顆平常心，慢慢來就是。」

  「再說了，罡元道友已經在反向破解海族陣法。」

  「只要繼續拖下去，情況也未必就對我們不利。」

  他這個說法確實在理，保持平常心很重要。

  但是鐵扇真君卻依然愁眉不展，想了想還是開口為大家潑了盆冷水：「話雖如此，但有件事不得不防。」

  「我這幾天思來想去，琢磨海族拖延時間的目的。」

  「越是細想，這心裡就越不踏實。」

  「海族既然能捨得放棄那麼多四階防禦大陣，說明它們必然有更大的圖謀。」

  「而且很可能，是那種可以直接決定整體局勢走向的重要計劃。」

  「否則，它們只需要直接使用這張五階符籙將我們攔住，何必又是布置連環大陣，又是先付出那麼大代價拖延時間。」

  「我總覺得，咱們要是找不到辦法，接下來可能會出大事。」

  他這個想法聽起來有些消極，但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可惜大家手裡實在沒什麼情報，完全不知道海族到底準備幹嘛。

  說起這個，這兩年各大宗門都嘗試過派遣弟子假意叛逃過去，試圖混入核心層竊取情報。

  然而海族卻在突襲墨嶂派失敗之後，採用了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案。

  那就是對人族修士進行一刀切。

  任何重要戰鬥計劃，以及任何關鍵陣法布置，都由海族大妖直接負責，並且不讓人族修士接觸。

  無論表現再忠心的人族叛徒也不行。

  以至於在情報方面，人族一直落後於海族，直到現在也一樣。

  「要不，我們乾脆製造魔災吧？」

  蕭辰突然開口：「我手裡有一份意外繳獲而來的煞氣，之前已經和罡元道友說過了。」

  「魔教可以利用煞氣製造魔災，那我們不如也效仿魔教，搞一個魔災出來。」

  「魔氣可不分人族和海族，全都一視同仁。」

  「既然眼下是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事。」

  「大家覺得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