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剛成仙秦人皇,你跟我說這是洪荒> 第862章 藍裙女子一劍挑飛太子衛隊!她只要那把劍

第862章 藍裙女子一劍挑飛太子衛隊!她只要那把劍

  第862章 藍裙女子一劍挑飛太子衛隊!她只要那把劍

  可當他們知道這四個人是誰之後,那種晦氣的感覺立刻變成了唾棄。

  「聽說是和太子殿下作對的叛逆。」

  一個背著柴捆的老漢站在城樓下,仰頭看了一眼那四具屍首,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呸!不知死活的東西!太子殿下是什麼人?那是能帶著咱們大秦銳士去打匈奴的人,是能把趙高那種奸賊給收拾了的人。跟他作對,不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嗎?」

  旁邊一個賣菜的小販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老漢說得對。

  這四個人聽說是儒家的和道家的,平日裡裝得道貌岸然,說什麼仁義道德,結果乾的事連街上的潑皮都不如。我聽說他們埋伏在太子殿下回咸陽的路上,想刺殺太子殿下。

  哈!太子殿下那是什麼人?千軍萬馬都闖過來了,他們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也配?」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老漢又啐了一口:「死有餘辜!」

  城樓上的甲士黑夫正抱著長戈,靠在垛口上曬太陽。他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皮膚被風吹日曬磨得粗糙黝黑,顴骨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疤,那是北疆戰場上留下的紀念。

  他身邊的垛口旁還蹲著一個比他更年輕的甲士,看著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摳著垛口縫隙里的泥巴。

  黑夫斜了一眼那四具屍首,又收回了目光,懶洋洋地開口說道:「你說這些人,活著的時候一個個裝得跟什麼似的,現在掛在上面,不也跟曬乾了的臘肉沒什麼兩樣?」

  年輕甲士被他的話逗得笑了一聲,抬起頭來問道:「黑夫哥,聽說你在北疆見過太子殿下?」

  「什麼叫見過。」

  黑夫臉上的懶散神色一下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驕傲,「我那是跟著太子殿下打過仗!打匈奴的時候,老子就在前鋒營里。

  你是沒看見,當時太子殿下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面,身邊連親衛都跟不上,一個人撞進匈奴人的陣里,左右開弓,劈了不知道多少顆腦袋。

  我當時就跟在後面,親眼看見太子殿下一劍把一個匈奴千夫長連人帶馬劈成了兩半那血濺得老高,濺了我一臉,我抹了一把繼續往前沖。」

  他說得眉飛色舞,手臂在空中揮舞著比劃,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與火的戰場上。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引得旁邊幾個甲士也湊過來聽熱鬧。

  「打完仗之後,太子殿下還親自到傷兵營里來看傷員。我當時腿上中了一箭,躺在草蓆上起不來,太子殿下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看我的傷口,問我疼不疼。


  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連話都不會說了,只知道搖頭。太子殿下笑了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句勇士,好好養傷」—就那一句話,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年輕甲士聽得眼睛發亮,滿臉崇敬之色:「黑夫哥你運氣真好,能跟太子殿下說話。

  我啥時候也能有這福分。」

  黑夫嘿嘿一笑,剛要開口再吹幾句,忽然覺得眼前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那種閃不是陽光反射在兵器上的那種刺眼,而是一種極為虛幻的、像是水面波紋晃動一般的光芒。

  光芒散去之後,一道修長的身影便憑空出現在了城樓上,就站在那四具屍首面前,背對著黑夫他們。

  黑夫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藍白色的裙袍,袍子的面料不是尋常的麻布或者絲絹,在陽光下泛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微光,像是把天空的顏色直接剪裁下來穿在了身上。

  她的身材高挑修長,腰肢纖細,裙袍的下擺被城樓上的風吹得輕輕擺動,如同一朵在風中搖曳的藍色蓮花。

  最奇怪的是她的頭髮一她的發色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種極淡極淡的銀灰色,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像是月光凝結成了絲線。

  她的頭上沒有戴任何髮飾,只是簡單地用一根藍色的髮帶束著,長發垂到腰際,隨著城樓上的風微微飄動。

  她手中握著一柄劍。

  不對,那不像是一柄普通的劍。劍身修長而纖細,劍鍔處飄散著幾縷白色的絲線,遠遠看去像是一柄拂塵被裝上了劍柄——或者說像是一柄劍被裝上了拂塵的穗子。

  劍刃在陽光下反射出一層冷冽的寒光,卻不刺眼,柔和得像是一泓秋水。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如同一株孤傲的寒梅,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遺世獨立的高華氣質。

  那四具晃動著的戶首就在她面前不到三尺遠的地方,腐臭的氣息被風吹過來,可她卻沒有後退一步,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的目光從四具屍首上一一掃過。

  第一具,頭髮花白的老人,穿著破爛的儒袍,面目已經有些模糊了,可依稀能看出是個飽讀詩書之人。

  第二具,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身上的袍服早已被風吹得破爛,可布料的質地依然能看出當年的華貴。第三具,身材清瘦,面容隱約還保留著幾分儒雅,一看就知道也是個讀書人。

  第四具,穿著道袍,胸口有個被劍貫穿的傷口,已經乾涸發黑。

  女子靜靜地看著這四具屍首,目光移到第四具時,那雙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眸忽然泛起了一絲極其輕微的波瀾。


  那波瀾轉瞬即逝,快到讓人幾乎以為是錯覺,可她的道心卻像是被一顆石子投入了湖心,水面之下暗流洶湧。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那張清冷的面孔像是一塊毫無瑕疵的寒玉,所有情緒都被牢牢鎖在了玉石的深處。

  黑夫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猛地從垛口上跳下來,雙手舉起長戈對準了那道藍白身影,厲聲喝道:「什麼人!

  膽敢擅闖城樓!」

  他身旁的年輕甲士也急忙跟著跳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撿起靠在垛口上的戈矛,手在微微發抖,矛尖顫顫巍巍地對準了女子。

  周圍的甲士們聽到動靜,嘩啦啦地全圍了過來,戈矛如林,將那道身影團團圍住。甲胃摩擦的聲音和兵刃碰撞的聲音響成一片,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點。

  那女子卻恍若未聞。她的目光依舊停在第四具屍首上,半晌才用一種極其平淡、不帶任何感情起伏的語調,開口問道:「他們,是怎麼死的?」

  聲音很好聽,清冷得像山間流過的泉水,卻又冰冷得像是在泉水裡摻了冰碴。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看一眼那些指著她的戈矛,仿佛那幾十柄明晃晃的戈矛對她而言不過是幾根可以隨手撥開的茅草。

  黑夫被她這種態度激怒了。他在北疆戰場上殺過人見過血,什麼陣仗都經歷過,還從來沒被人這樣無視過。

  他上前一步,長戈的戈刃幾乎快要碰到女子的後背,咬著牙說道:「他們是襲擊太子殿下的叛逆!太子殿下回咸陽的路上被他們帶人埋伏行刺,要不是殿下神勇,差點就遭了他們的毒手。這等大逆不道之徒,死有餘辜,懸屍示眾以做效尤!你是什麼人?若是他們的同黨就老實交代,否則就趕緊束手就擒,別在這裝神弄鬼!」

  女子聽完,終於有了反應。

  她微微偏過頭,只給黑夫一個側臉。那個側臉線條極美,卻冷淡到了骨子裡,銀灰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從肩上滑落,在陽光下像一匹流動的月光。

  她的嘴唇輕輕翕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黑夫說話,聲音極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太子————應該就是鎮國侯贏宣吧。」

  她這一路趕來,從未在任何城鎮停留,不問任何世事。咸陽城裡發生的事情,太子冊封的消息,始皇昭告天下的詔書,她一概不知,一概不關心。

  可「鎮國侯贏宣」這個名字,她是知道的。稍微推想一下,能在大秦境內被稱作太子、又有本事殺掉逍遙子的人,除了那個在江湖上聲名赫赫的鎮國侯之外,不會有第二個。

  黑夫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只覺得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詭異,心裡那股警惕感頓時提到了最高。他握緊了長戈,厲聲再喝道:「聽不見老子說話?再不束手就擒,休怪戈矛無眼!」


  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當她轉過來的時候,所有甲士都看清了她的正臉。

  那是一張極年輕的面孔,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眉目清冷,皮膚白到近乎透明,瞳孔的顏色比常人要淺淡許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琥珀色光澤,像是兩塊被工匠精心打磨過的寶石。

  她的美不像是凡人能有的,更像是一尊被頂級匠人傾盡心血雕琢出來的玉像。

  可她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沒有畏懼,沒有憤怒,甚至連一點點情緒的波動都找不到。

  那雙眼眸古井無波,深邃得像兩汪看不見底的寒潭,所有照進去的影子都會無聲無息地沉沒。

  她的目光在黑夫的臉上一掃而過,沒有多做任何停留。黑夫被她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後背發涼,握著戈矛的手心裡全是汗。

  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和她毫無關係的事實:「他的死,我不在意。」

  這句話讓黑夫愣了一下。

  她說的「他」,是指第四具屍首—那個穿著道袍的老者。甲士們不知道這人是誰,可女子知道。逍遙子,道家人宗的掌門,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可現在他的屍首被掛在城樓之上,風吹日曬,被百姓唾罵,她卻說「不在意」。

  但下一句話,她的語氣忽然變了。

  「不過,他的劍,我必須拿回來。」

  這話一出,女子動了。

  她的動作快到不可思議。甲士們只覺得眼前一花,那道藍白的身影便從戈矛的包圍圈中消失了,像是被風吹散的一縷輕煙,又像是一道在日光下閃過的幻覺。

  戈矛刺過去的時候刺了個空,戈刃撞在一起發出一陣金屬交擊的刺耳聲響,好幾個甲士因為用力過猛差點跟蹌摔倒。

  再一眨眼,女子已經站在了逍遙子的屍首下方。她仰頭看著那具隨風晃蕩的屍首,手腕一翻,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挑—劍尖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精準地切斷了懸掛屍首的繩索。

  逍遙子的屍首從橫樑上落了下來,女子伸出左手,穩穩地接住了屍體,動作輕柔地像是在托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黑夫從驚愕中回過神來,顧不得去想她是怎麼從戈矛陣中脫身的,大吼一聲舉戈朝她刺去。

  她的左手托著逍遙子的屍體,右手手腕一轉,那柄拂塵般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劍脊拍在黑夫的戈柄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石撞擊聲。

  黑夫只覺得雙臂一麻,虎口像是被錘子狠狠砸了一下,長戈脫手飛出,叮叮噹噹地摔在城牆的青磚上,滑出去老遠。


  其他甲士見此情形,一個個紅了眼睛,怒吼著齊齊撲了上來。十餘名甲士戈矛齊出,十餘柄戈矛從四面八方同時刺來,將她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這樣的合擊之勢,便是個絕頂高手也要避其鋒芒。

  可女子只是微微側身,藍白色的裙袍在空中旋開,如同一朵在城樓之上綻放的藍蓮。

  她腳下一錯,身形便從戈矛交錯的縫隙中閃了過去,每一柄戈矛都是擦著她的衣袍刺過的,相差不過毫釐,卻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能傷到。

  她的動作快到了什麼程度?甲士們只覺得自己的戈矛刺出的同時,那道藍白色的身影就已經站在了包圍圈之外。

  他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她的速度,只能憑感覺亂刺一氣,戈矛在空中攪得虎虎生風,可連人家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女子沒有再出手傷人的意思。

  她左手攬著逍遙子的屍體,右手持劍而立,目光最後一次從懸掛著的荀子、伏念和顏路的屍首上掃過,眼中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在看三件和她毫無關係的擺設。

  然後她身形一閃,再一次從城樓上消失了。

  和來時一樣毫無徵兆,像是青天白日下做的一場夢。

  黑夫趴在地上,手掌還在發麻顫抖,半天爬不起來。他身邊的年輕甲士早就嚇得腿軟了,戈矛都握不穩,矛尖磕在地上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響。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