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半個江山都給你!嬴政這波賞賜炸了
第857章 半個江山都給你!嬴政這波賞賜炸了
趙高弄權的時候,是贏宣查出來的。墨家機關城固若金湯的時候,是贏宣打下來的。
匈奴在北疆屢屢犯邊的時候,是贏宣領兵去平定的。
他自己在深宮裡被趙高的藥毒得命懸一線的時候,又是贏宣帶兵闖宮,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些事一件一件地在他腦海中閃過,每一件都刻骨銘心。
可今天,贏宣又給了他兩件更大的禮物。世界地圖讓他看到了前路,馬鈴薯讓他有了走完前路的底氣。這兩件禮物加在一起,比掃滅六國的功勞還要大。
因為掃滅六國只是統一了中原,而這兩件禮物,將幫助他統一整個世界。
蕩平江湖賊寇,掃清匈奴蠻夷之患,救他於性命危難之間,如今又獻上世界地圖和馬鈴薯,帝國的局面在贏宣這個兒子的奮力推動下,已經煥然一新。
從一個內憂外患的帝國,變成了一個即將騰飛的龐然大物。
贏政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贏宣立下的這些功勞,越算越覺得賞無可賞。太子已經是儲君了,再往上就是皇帝,這個位置不能動。金銀珠寶太俗,贏宣也看不上。
爵位食邑更沒意義,整個天下將來都是他的。
可賞賜還是要賞的。不賞不足以服眾,不賞不足以表明他對贏宣的看重。
贏政大手一揮,聲音重新恢復了帝王該有的威嚴:「傳朕旨意。」
近侍立刻躬身向前,手裡已經多了一卷空白的聖旨和一支蘸好了墨的毛筆。
「太子贏宣,對帝國有大功。自今日起,太子駕臨之處,如同朕親自到場。凡郡守及以下官員,太子可任意任免,無需另行請旨。
這句話一出口,滿殿文武都變了臉色。
太子駕臨如同皇帝親自到場,這是什麼概念?這意味著贏宣在帝國範圍內的權威等同於贏政本人。郡守及以下官員任意任免,這更是不得了。
大秦的郡守是什麼級別?那是封疆大吏,管著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人口,每一個都是帝國的重要支柱。
這些人的任免權直接下放給太子,這不是放權,這是把半個帝國的權力直接交到了贏宣手上。
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那些功勞擺在那裡,任何一條拿出來都夠封一個大將軍了。更何況這些功勞是攢在一起的,而且還一個比一個大。
「太子府親衛兵力,擴充到十萬之數。」
又是一道驚雷。十萬親衛,這是把太子府的護衛力量直接擴充到了軍團級別。要知道大秦的常備軍才多少個軍團?給太子十萬親衛,等於給了他一支可以獨立作戰的龐大軍隊。
「此外,等太子行完冠禮,便在天下範圍內挑選良家女子,為太子選配太子妃和側妃,好讓皇家延綿子嗣。
此事由少府和宗正會同辦理,須得挑出最德容兼備的女子,不得有絲毫馬虎。」
李斯帶頭高喊:「陛下聖明!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群臣跟著齊聲高呼,聲浪掀得殿頂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贏政那道旨意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波瀾遠比方才世界地圖和馬鈴薯更加洶湧。
大殿之中的空氣仿佛在瞬間凝固了。群臣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青石地磚,可他們的腦子裡卻像是有一萬面戰鼓同時在擂動,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太子駕臨之處如同皇帝親臨,郡守及以下官員可任意任免,太子府親衛擴充至十萬之眾—這三條賞賜,每一條單獨拎出來都足以讓大秦的朝堂抖三抖,三條加在一起,已經不是恩寵,而是直接把半個江山交到了贏宣手裡。
李斯第一個抬起了頭。
這位大秦相國此刻臉上的表情根本控制不住,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想說什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跪在最前排,離龍椅最近,剛才聽到贏政開口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帝王向來獨掌乾坤,最忌諱的便是旁人對權力的染指,哪怕是親生血脈,也絕不能具備動搖根基的實力。
這是每個在朝堂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都刻在骨子裡的鐵律。昔日武安君白起何曾真有謀逆之心?他在長平坑殺四十萬趙軍的時候,心裡裝的還是大秦的江山。
可結果呢?只因他有了那份力量,那份足以叫板王權的力量,便註定無法容身,終究落得個賜死杜郵的下場。
白起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旁人?
可現在,秦始皇親口說出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子刻在石板上一樣清楚明白。
太子對郡守及以下官員任意任免,這就意味著贏宣的手可以直接伸到帝國每一個郡、
每一個縣、每一條鄉亭。
他想換誰就換誰,想用誰就用誰,整個大秦的地方官吏任免大權,他一個人說了算。
太子府親衛十萬之眾,這就更可怕了。
十萬是什麼概念?大秦橫掃六國的時候,王翦滅楚用了六十萬大軍,那是傾全國之力0
現在太子一個人手裡就攥著十萬親衛,而且這十萬親衛還不是普通士兵,是駐紮在咸陽城裡的精銳中的精銳。到了那個時候,太子殿下跺一跺腳,整個咸陽都要跟著晃三晃。
這每一項都是亘古未有的恩典,足以表明帝王毫無保留的信任,那信任深到什麼程度?深到連帝王最應該死死攥在手裡的權力,都毫不猶豫地分了出去。
李斯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幾個文臣面面相覷,交換著驚駭的目光,那目光里有不敢置信,有惶恐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他們不敢交頭接耳,可心裡的念頭卻像是被狂風吹亂的野草,瘋長成一團。
有人想起了當年呂不韋專權時的舊事,那時候呂不韋不過是以相國之尊把持朝政,就惹來了秦王的雷霆之怒,最後被逼得飲鴆自盡。
可現在太子殿下的權柄,已經遠遠超出了當年呂不韋的巔峰,而這道權柄,竟然是皇帝親手遞過去的。
武將那邊同樣不平靜。王賁跪在地上,低著頭,可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他父親王翦當年滅楚之前,為了消除秦王的猜忌,不得不在出征前再三上書請求良田美宅,用自污的手段來換取君王的安心。那是何等的如履薄冰,何等的小心翼翼。
可現在太子殿下什麼都不用做,皇帝直接把天底下最大的信任砸到了他頭上,這種待遇,大秦立國以來從未有過。
蒙毅跪在人群中,他的反應比任何人都要複雜。自從趙高倒台之後,蒙家的處境雖然好轉了不少,可終究還是沒能徹底翻過身來。
他哥哥蒙恬在軍中領兵,他在朝中理事,兩兄弟小心翼翼不敢出半點差錯,生怕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可現在聽到這道旨意,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隨即又跳了一下,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樣。他沒有抬頭,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了一點弧度。
太子殿下的地位已經穩如泰山,那麼蒙家曾經站在太子這一邊的事實,就成了一筆巨大的資本。這筆資本如果運用得當,蒙家或許能迎來前所未有的轉機。
短暫的呆愣之後,群臣終於回過神來。
李斯率先將額頭再次貼回地面,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敬畏,更有一種認清形勢之後的決然:「陛下聖明,臣等謹遵聖意,絕無異議。」
他身後嘩啦啦跟了一大片,文臣武將齊齊應聲,聲音在章台殿中迴蕩,震得人耳朵發麻:「臣等遵旨!」
那聲音整齊劃一,可在整齊的背後,每個人心裡都在瘋狂盤算著同一件事。
贏政最後提及的選妃一事,才是真正讓這些大臣心跳加速的焦點。始皇親口說了,等太子行完冠禮,便在天下範圍內挑選良家女子,為太子選配太子妃和側妃,好讓皇家延綿子嗣。
少府和宗正會同辦理,須得挑出最德容兼備的女子,不得有絲毫馬虎。
這話乍一聽只是帝王對太子子嗣的關心,可在場每一個官員都聽出了其中更深層的意味—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稍縱即逝的機會。
太子殿下的儲君之位已經鐵打不動,沒有任何人能夠撼動分毫,那麼誰家的女兒能嫁入太子府,誰家就能一步登天,成為帝國最炙手可熱的新貴。
李斯的腦子轉得比誰都快。他跪在地上,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把自己家族中適齡的女子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李家是文官世家,幾個侄女都讀過詩書,品貌也算端正,可要說德容兼備能讓太子殿下看得上眼,他心裡還真沒有十足的把握。
論起詩書禮儀,那些武將家的女娃娃肯定比不上李家的女兒,可這種念頭剛冒出來,他就暗自把它壓了下去一贏政向來重武輕文,若是贏宣也隨了他父皇的眼光,李家的勝算就不算太大。
更讓他擔憂的是,一旦有人家的女兒入了東宮,成了太子妃,那人在朝中的分量必然水漲船高。相國這個位置他坐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能撼動,李斯有這個自信。
但有了太子這層關係,說不定就能有人繞過他這個相國,直達儲君左右,直接影響帝國未來的走向。
王賁的反應和李斯截然不同。這位通武侯跪在地上,腦子裡根本沒想那麼多彎彎繞繞。他只想了三個字—好機會!王家是將門世家,族中的兒郎個個能打,可女娃娃也不少。
他的族妹和族侄女中,有好幾個年齡合適,脾氣也對得上武將家的胃口。太子殿下從北疆回來之後,身上的武將氣質越來越重,想來對那種只會吟詩作畫的嬌弱女子不會太感興趣。
王家的女兒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個個爽利大方,騎得了馬,拉得開弓,說不定反倒能投太子殿下的脾氣。
想到這裡,王賁在心裡暗暗笑了一聲。剛才請命出征的事還沒來得及塵埃落定,這會兒又多了個選妃的機會,今天這場朝會對他來說簡直是雙喜臨門。
他已經打定主意,回了府第一件事就是把族中的長輩召集起來,把所有適齡的女娃娃列個名單,挑出最出挑的幾個,等著少府和宗正上門來選。
蒙毅的眼睛比誰都亮。
他跪在人群中,低著頭,可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卻像是兩簇跳躍的火焰,幾乎要從眼眶裡燒出來。
蒙家自從趙高得勢之後就被壓得喘不過氣,朝堂上處處被人排擠,軍中也被安插了不少釘子,雖然趙高倒台之後那些釘子被拔掉了大半,可蒙家的元氣終究還是傷得太重了。
要想徹底恢復,按部就班地熬資歷,恐怕要熬上十年八年,甚至更長。
可現在不一樣了。太子選妃這件事,在蒙毅看來就是蒙家絕地翻身的最大契機。他這一支雖然女丁不旺,可宗族裡的旁支中還是有幾位品貌出眾的姑娘。
只要其中有一個能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哪怕只是個側妃,蒙家的地位也能立刻從谷底彈回頂峰。
更何況,蒙家當年在最危難的時候,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贏宣身上,這份從龍之功已經打下了底子,要是再加上一層姻親關係,蒙家在太子心中的分量就會重到無人能及的地步。
蒙毅在心裡把自己的思路從頭到尾順了一遍,越順越覺得這條路走得通。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該讓誰去說媒,該怎麼安排那些姑娘在太子面前露臉的機會,又該怎麼讓這份好感在選妃的時候轉化為實際的結果。
這些念頭在他腦子裡轉得飛快,可他的臉上始終保持著恭敬的神色,沒有任何破綻。
他打定主意,絕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蒙家能不能重新站起來,就看這一回了。
秦始皇的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群臣,將所有人臉上那些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他當了這麼多年皇帝,什麼樣的心思沒見過?這些臣子在想什麼,他一眼就能看透。
不過他沒有說破,甚至心裡還有幾分滿意一—選妃這件事本來就是要從天下棟樑之臣的家族中挑選,他們越是上心,越是說明他們對太子的敬畏和靠攏之意。
「退朝。」
近侍尖細的嗓音在殿中響起,比平時更加高亢,像是要把剛才殿中那股熱氣統統收攏到這兩個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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