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一秒一個技能點,我把火球變禁咒> 第1578章 仙王被謀士一句話干沉默了

第1578章 仙王被謀士一句話干沉默了

  仙王被謀士一句話干沉默了

  新神官把心一橫,面上裝出幾分困惑,低聲道:「出格的舉動?回仙王,林逸大人今晚說話確實不多,臉色也不大好看,可也沒有別的。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站在我那兒,問了問儀式準備的情況,又說我既然坐了神官這個位置,就把分內事做好,別丟了仙王的臉。都是些尋常話。我瞧著林逸大人倒像是專程來提點我的。」

  他說到後面,自己都差點信了。仙王聽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打量著新神官,似乎在判斷這些話里有幾分真。

  新神官和林逸素無交情,今晚之前連話都沒正經說過,若不是因為神官任命的事,兩人根本不會有什麼往來。這樣一個新神官,確實沒有理由平白無故替林逸隱瞞。

  更何況林逸若真做了什麼,新神官應當巴不得向仙王告狀,好借仙王的手給自己撐腰。

  可新神官卻一口咬定林逸什麼都沒做。這在仙王看來,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林逸確實沒有鬧出什麼動靜。仙王緩緩收回目光,手指在案上又敲了一下,眼底那點疑慮慢慢化開。

  林逸向來不是能忍的人,若他真對新神官的事不滿,今晚去山上就絕不可能只是看看。照林逸的性子,不鬧出點動靜來才奇怪。可新神官卻說林逸只是來交代幾句,沒有半點出格。

  仙王想,這倒不像林逸了。可正因不像,才更說明林逸怕了。林逸是什麼人?在奧林匹斯橫行了這麼久,從沒把誰真正放在眼裡過。

  如今仙王突然立了新神官,擺明了是要分他的權、壓他的勢。換作從前,林逸早就按不住性子了。可這一次,林逸居然忍了下來,什麼都沒做。

  這只可能是一個原因,那就是林逸知道仙王在盯著他,他不敢輕舉妄動。

  想到這裡,仙王心裡那根一直擰著的弦鬆了下來。他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抬了抬,原先那點高深莫測的笑意里多了幾分篤定。林逸果然還是忌憚他的。

  只要仙王還在,林逸就不敢興風作浪。這次立新神官,本就是要敲打敲打林逸。現在看來,敲打已經起了作用。

  林逸不但沒鬧事,還特意跑去新神官那裡交代事務,這分明是在向仙王示好。至少說明林逸認了這件事,知道自己該怎麼站位置。

  仙王越想越覺得滿意。他揮了揮手,語氣也鬆快了些:「行了。你既然知道該做什麼,就回去好好準備。儀式不能出紕漏。其餘的事,不是你該想的。」

  新神官聽到這話,整個人差點跌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賭對了。仙王信了。至少今晚這一關暫時過去了。他強撐著行了個禮,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虛脫:「謝仙王。


  我一定盡心準備,絕不讓儀式出亂子。」

  仙王沒再說什麼,只抬著下巴,示意他退下。新神官如蒙大赦,轉過身時兩條腿都有些發軟。

  他一步步往殿外走,竭力讓自己走得穩當些。

  直到殿門在身後合上,夜風迎面吹來,他才敢大口喘氣。額上的汗被風一吹,涼得他打了個激靈。他不敢在仙王宮外多留,連忙催動身形,往自己的小山頭飛去。

  殿內,新神官一走,仙王又靠回椅子裡。他半閉著眼,把今晚這事從頭又想了一遍。新神官說話時雖然緊張,可那更像是被他半夜傳召嚇的,不像是心虛。

  一個剛上任的神官,頭一回被仙王單獨問話,哪有不怕的?這反應再正常不過。仙王心頭那點懷疑,到這時已經散得七七八八。

  他甚至在考慮,往後可以多讓這個新神官留意林逸那邊的動靜。但眼下不急,既然林逸已經收斂了,他也沒必要逼得太緊。

  仙王坐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個人。他睜開眼,指尖在案上點了一下,一道淺淡的傳召光符便從指尖飛出,轉瞬消失在大殿深處。

  不過片刻,殿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來人走得不急,到了殿中站定,先規規矩矩行了一禮,才直起身。

  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袍,頭髮半束,臉清瘦,顴骨略高,一雙眼睛不大,卻極有神,看人的時候像能把人的心思從暗處里拽出來。這便是仙王近來新提拔的謀士。

  仙王能走到今日,除了自身手段了得,也離不開這人在背後出謀劃策。幾次有臣子生出異心,都是這謀士從蛛絲馬跡中瞧出端倪,提醒仙王早做提防。

  仙王對他頗為信任,許多不願對旁人說的事,都願意找他來議。

  謀士站定後,抬頭看了一眼仙王的神色,見仙王眉間鬆快,便拱手道:「仙王連夜召我,可是有新神官那邊的消息了?」

  仙王笑了一聲,坐直身子:「不錯。林逸確實去過新神官那裡。不過什麼都沒做,只是去交代了幾句任職的事。你之前總說林逸有二心,如今看來,是你多慮了。

  他連新神官都沒動,可見還是不敢跟我明著翻臉。」

  謀士沒有立刻接話。他垂下眼,像是在咀嚼仙王這番話里的意思。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仙王,容我問一句。那新神官可有什麼異樣?」

  仙王不以為意地擺了下手:「他就是膽子小,半夜被我叫來,說話都發抖。我問他林逸有沒有出格的舉動,他說沒有,林逸只是去看了看,又交代了些雜事。這不像是在替林逸遮掩。他一個新神官,跟林逸素無交情,難道還會平白無故替林逸說好話不成?」

  謀士聽著,神色卻沒有什麼變化。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著仙王,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仙王,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麼?」


  仙王挑了挑眉:「你說。」

  謀士上前一步,語氣不緊不慢:「如果仙王是林逸,深更半夜被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分了權,又得知這消息是從您這裡繞開他直接傳下去的,您會怎麼想?您會只是去新神官那裡說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還幫著他準備儀式麼?」

  仙王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他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看著謀士。

  謀士接著道:「再者,那新神官若真如他自己所說,與林逸毫無交情,那他有什麼理由全然不向仙王吐露實情?今晚他在自己殿裡,只有他和林逸兩人。

  他說什麼,仙王都只能從他嘴裡得知。可這話是他自己的,還是有人教他的,仙王能確定麼?

  59

  仙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並非沒有想過這些,只是剛才被新神官那副畏縮的樣子消去了大半戒心。現在被謀士一點,他心裡那根已經松下來的弦又緊了緊。

  謀士見仙王沉默,又繼續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林逸若真去了,總該有些反應。可新神官卻咬得死死的,說林逸只是去交代事務。若真是這樣便也罷了。可若林逸用了別的手段,比如拿捏住新神官什麼把柄,或者乾脆用死來威脅他,那新神官回來之後,會說實話麼?」

  仙王聽完,指尖一下下點著案面。他想到林逸的性情,又想到新神官說話時那過分緊繃的模樣。若只是被仙王傳召,新神官會害怕,但不該怕成那樣。

  那人的腰都直不起來,聲音也顫得厲害,明顯是先前受過極大的驚嚇。這驚嚇,究竟是來自仙王,還是來自林逸?

  仙王臉色沉了沉。他向來信任謀士的眼光。之前幾回有臣子暗地裡搞小動作,都是謀士從一些不起眼的細節里看出破綻。

  這一次,謀士說林逸有二心,仙王雖然將信將疑,但也沒有全然否定。他立新神官,本就是想試探林逸。現在試探的結果出來了,表面看林逸確實沒什麼動作,可若往深處想,林逸那樣的人,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林逸沒有明著鬧,恰恰說明他在想別的路子。仙王越往這邊想,越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他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新神官說話時總像在兜圈子。

  那也許不是緊張,而是不敢說。仙王的手指慢慢收攏,眼底那點輕鬆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沉默了一陣,忽然低聲道:「如果我是林逸,面對一個怕死的新神官,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用死來威脅他。」

  謀士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站著。

  仙王抬頭望向殿外黑沉沉的夜色,聲音冷了下來:「林逸足夠強,殺人這種事,他做得出來。

  新神官若被他拿命要挾,的確不敢對我說實話。你說的對,今晚這事,還不能下結論。」


  他說到這裡,忽然收住了話頭。殿中又恢復了寂靜,只有燈焰在風裡輕輕晃動。謀士垂手立在一旁,不再多言。他知道仙王已經起了疑心,接下來要怎麼做,還得等仙王自己拿主意。

  而仙王坐在上首,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案沿,眼底的神色越來越深。夜風吹進殿來,把燈影拉得忽長忽短,投在兩個人身上,像極了一盤剛剛開局的棋。

  殿裡燈影還在晃,仙王沒有坐回去。他站在案前,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慢慢摩挲著案角,目光落在殿門外黑沉沉的夜色里,好半天沒動。謀士也不催,只在一旁靜靜候著。

  過了許久,仙王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把殿裡的寂靜撕開了一道口子。

  「本王想通了一件事。」

  仙王沒有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林逸若當真用死來威脅新神官,新神官到了本王這裡,正好有機會告狀。

  他為什麼不說?他越怕林逸,不是越該求本王護他麼?可他一言不發,只想把林逸去新神官那裡說成尋常走動。這說不通。」

  謀士抬了抬眼,仍然沒有插話。

  仙王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沒了先前那點輕鬆,眉間像壓著一團陰雲。「他怕林逸,難道就不怕本王?在他自己的地界上,林逸能動手;在本王宮裡,林逸未必敢。可他還是不說。

  這當中究竟是林逸真的什麼都沒做,還是這新神官心裡有別的計較,本王一時倒拿不準了。」

  謀士這才上前一步,拱了拱手:「仙王這一問問到了要害。新神官不敢告狀,恰恰說明林逸十有八九確實對他做了些什麼。若林逸當真只是去交代事務,新神官根本不至於怕成那樣。

  他既然怕了,自然知道林逸要殺他容易得很。」

  仙王眯起眼:「既然怕,又為什麼放著眼前的告狀機會不要?他都到了本王面前,本王若肯護他,林逸難道還能當殿殺人不成?」

  謀十聲音不急不緩:「因為告狀雖能解一時之怕,卻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新神官與林逸之間,眼下並沒有非得你死我活的競爭。

  仙王立新神官,看著是分了林逸的權,可對新神官自己來說,他的戰力遠不如林逸。

  若他真把林逸告倒,仙王砍了林逸,或者將林逸徹底押下去,那以後那些最危險的事,要誰去辦?整個奧林匹斯,除了林逸,就只剩新神官。仙王總不會親自去跑那些地方。

  到時刀山火海,都得新神官頂上。他一個剛上任的,連儀式都沒辦,哪有本事活著回來?所以他不能告,也不願告。

  林逸在,他還能安安穩穩留在山上管理雜事,把要命的事交給林逸去沖。林逸越穩,他就越安全。他幫林逸,說到底是在幫自己。」


  仙王聽完,沒有馬上說話。他盯著謀士看了幾瞬,眼神有些複雜。這些道理並不深,只是他剛才一心往林逸的膽子上想,反而忽略了新神官自己的算盤。

  如今被謀士點破,他再回去品新神官那些話,越品越覺得像那麼回事。原來那新神官哪裡是單純怕他,分明是在林逸和他之間選了條最穩妥的路。

  既不把林逸得罪死,也不給仙王留下把柄,兩頭都能勉強交代。

  仙王慢慢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倒是本王想窄了。」

  話雖這麼說,他語氣卻淡,臉上也不見半點被點醒的暢快。他向來自認看人極准,這次竟被一

  個新神官的小心思繞了過去,還要靠謀士來提醒,心裡莫名有些不快。

  他坐回神座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沒再說話。

  謀士一直悄悄留意仙王的神色,見仙王嘴上說有道理,眉間卻透出幾分不悅,頓時明白過來。

  他跟著仙王這麼久,最清楚這位主子的脾氣。

  仙王不愛被人比下去,哪怕是身邊的人,也不能顯得比他更明白。謀士心思一轉,往後退了半步,低下頭道:「臣能想到這些,不是臣比仙王高明,而是仙王這些天要操心的事太多。

  副本的亂子、新神官的安排、林逸的異動,樣樣都壓在仙王一個人心上。臣是局外閒人,看事情自然輕巧。若是臣也坐在仙王這個位置上,只怕早就被這些煩心事攪得看不清路數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