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飢餓真相

  第123章 飢餓真相

  寢室內，格萊特靠在床上，用手撕下一塊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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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棉被的材質，是一種特殊的棉花糖，不同顏色和口味的糖線，帶著絲絲的甜味，而在撕下來之前，它們也不會融化破碎，或是粘連在身上什麼的。

  「哥哥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格萊特望著門，但門外，悄無聲息，聽不到任何歸來的腳步。

  她下床，走到門口，踮起腳尖，摸向房門的把手。

  但又想起漢賽爾臨走時說的話：

  「你在這裡乖乖等著哦，我馬上就回來！」

  小女孩咬著嘴唇，望著門，還是鬆了手。

  她回到床上，自言自語地說道：

  「哥哥他每次都能回來，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而就在這時，寂靜的走廊遠處，好像傳來一聲隱隱約約的異常聲響，由於相隔很遠，顯得朦朦朧朧，就像是平常的風聲。

  但就在此時，格萊特的瞳孔一縮。

  她感到自己的心臟猛然一緊——

  「是哥哥！？」

  沒來由的，格萊特的心中，猛然出現了這樣的想法，就像是……某種心靈維繫的傳音！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一點的猶豫，格萊特推門而出，孤身一人便要衝向變得有些幽暗難明的走廊。

  走出幾步，女孩看到了旁邊另一間房間的門。

  她想了想，走上前，輕輕敲動了房門。

  「篤篤篤——」

  ……

  「漢賽爾很久沒回來，他可能遇到了危險，對嗎？」

  魄羅和蕾克，望著小女孩。

  小女孩眼眶有些紅，她點了點頭。

  「如果在這裡遇到了危險，那恐怕……確實遭遇了什麼。」

  魄羅並沒有當做是小孩的戲言。

  漢賽爾和格萊特，並不像是那種會說謊的孩子，或者說，貧困的生活，特殊的家庭，讓這對兄妹，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

  「你知道，你哥哥去了哪裡嗎？」

  幾人走出走廊，此時已到午夜，本就空曠的城堡內，更是幽深得可怕。

  走出新晉聖者居住房間的走廊，四周，就只剩下空無一人，只有美食拼湊家居的房間了。

  蕾克和魄羅的腳步，都顯得很輕。

  小姑娘的身體也不重，但即便如此，幾人在地面製造的細微摩擦聲，依舊沙然響動。

  「他說要去前廳，給我去取蛋卷燈柱……」

  格萊特低聲說道。

  蛋卷燈柱……

  魄羅想了想，在這幾日，為了完成環形回歸的儀式，他對這座城堡中，各種美食的分布，記憶深刻。

  所以很快，他就想到了前廳所在的方位。

  「並不算太遠。」

  又穿過一條走廊，魄羅忽然鼻子抽動了一下，臉色一凝。

  「不對！」

  「怎麼了魄羅，發現什麼了？」

  蕾克也打量著四周，但可以自動復原的牆壁和地面，看不到絲毫痕跡。

  「有血腥味，很淡，如果再晚來一會兒，可能就消散了。」

  魄羅皺眉說道。

  聽到這一句話，蕾克和格萊特都瞳孔一縮。

  魄羅的嗅覺，極為靈敏，不會有任何失誤！

  但在這樣一座夢幻的城堡中，所出現的事情，卻依舊令人感到感到一種不寒而慄的割裂感。

  「那邊，兩個人的味道，其中一個是漢賽爾。」

  幾人隨著魄羅的方向，向前走去。

  但在走到一條平平無奇的走廊時，魄羅卻猛地止住了腳步。

  「怎麼了？魄羅？」

  蕾克問道。

  「血腥氣消失了，就好像，被什麼特殊的東西隔斷了一樣。」

  魄羅開口說道。

  「隔斷？」

  蕾克四周張望了一下，這是一條很普通的走廊。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糖塊組合的壁燈，亮著彩色的魔光。

  但這些顏色不一的光彩，在黑夜的時候，卻顯得有些黯淡無光。

  「他們是去了那個房間裡嗎？」

  蕾克注意到一邊牆壁上，幾道關閉的巧克力房門，她上前輕推了幾下，就像是城堡中大多數的房門一樣，並沒有鎖，其後，也沒什麼異常的東西。

  一些沒人使用的美食家具、壁畫、雕塑，擺放在其中。

  蕾克推開四周的幾個房門，但什麼都沒有。

  「為什麼會沒有呢？」

  她有些疑惑，魄羅也仔細地嗅探著。

  但這條毫無異常的走廊，就像是一條怪獸的咽喉，悄無聲息地吞咽了兩個可能經過的人類，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痕跡也不想留下。

  空氣中，那抹血氣開始迅速消隱。

  幾乎已經到了魄羅也難以嗅探的程度。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格萊特開口了：

  「哥哥應該去了那裡。」

  小女孩抬起一根手指，指向走廊一側。

  蕾克和魄羅向那一邊看去，卻只見到了一片濃郁陰影，以及用彩糖雕刻的牆繪的一部分，並不像是有門的樣子。

  「那裡？」

  蕾克有些意外，「可那裡只是一面牆……」

  「哥哥如果迷路了，一定會留下一些路標的。」

  格萊特再次開口補充道，她走上前，從地面上，拾起了一枚即將消逝的麵包屑，

  「這一定是哥哥扔下的……麵包屑！」

  它還在緩慢消失，掉落在凸起的軟糖果膠地毯縫隙里。

  即使是蕾克和魄羅，都沒有發現這微不足道的麵包屑！

  而在看到這枚麵包屑的剎那。

  蕾克和魄羅反射似地抬起頭，望向面前那平平無奇的牆壁。

  在魄羅的眼中，那些糖果與巧克力，開始旋渦似地扭曲，變幻，就像是成了一片色彩髒亂的、立體的泥沼。

  與此同時，認知中某種模糊的濾網，開始消散……

  空間，在眼前交錯，暴露出一個先前根本無法察覺到的門！

  「一扇門？藏在這一面，沒有任何效果的牆上！？」

  魄羅瞪大了眼睛，轉頭看向蕾克，「你也看到了嗎？」

  「我好像……也看到它了，魄羅，能和我形容一下，那扇門的樣子嗎？」

  但此時，蕾克湛藍的眼睛裡，卻好似帶著一種莫名的掙扎。

  她緊緊地握著腰間的銀色匕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剛剛好像可以看到了，但卻又感覺，這是一面牆，它好像在……欺騙我一樣。」

  「這扇門，和其他的巧克力門一樣，但它上面刻著，一片麥穗的壁畫……

  左上角，鑲嵌著一顆綠色的糖……」

  魄羅深吸一口氣，開始描述眼前這扇門的樣子。

  蕾克一邊聽著，一邊緊緊盯著面前的門。

  有些擴散的瞳孔，開始聚焦，在她眼裡，那些混亂、虛幻錯雜好像要消失的色塊，重新凝聚。

  變成了面前這扇門，原本的模樣。

  「呼……」

  少女胸口起伏，舒了一口氣，「謝了，魄羅。

  剛剛那種明明看到，又要被強行捂住眼睛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星殺劍呢？它不能抵抗這種影響嗎？」

  「星殺劍……它好像只在我守護的決心，達到某種程度的時候才會展現力量。」

  蕾克搖了搖頭，從口袋中，取出一顆銀色的星辰狀的物體。

  她微微一甩，那顆星星，就變成了一柄鏡面似的光滑長劍。

  只是……這柄長劍，看不出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至少現在，只能當普通的劍，不過倒是很好藏起來了。」

  蕾克說著，將劍收了起來。

  她想了想，將匕首遞給一邊的格萊特。

  匕首對精神的增強，對勘破門上的魔法，有極大的助益。

  在魄羅描述了這扇被掩蓋起來的門，具體模樣後，其上的魔法，就對幾人的效果有了減弱。

  門口，同樣是一條沒有任何區別的走廊。

  而在仔細的觀察中，魄羅和蕾克，很快也在黑暗裡，看到了幾粒即將消失的麵包屑。

  一直……延伸向這條隱秘走廊的深處。

  「走吧。」

  魄羅深吸了一口氣，走入其中。

  與此同時，他再次感受到了，白天去那間聖餐廚房時，所感受到的，衝破迷障的感覺。

  麵包屑一直向前方延伸著，兩旁的走廊牆壁，同樣有著一些緊閉的房門。

  蕾克幾人，這次並未輕易推開它們，而是一直向前走去。

  跟隨著麵包屑，走進一個半敞開門的房間。

  空無一人，但麵包屑卻消失了。

  「這是為什麼？應該是……麵包屑不夠了吧？」

  一個男孩，在某種危險的境地下，

  魄羅有心想要嗅探。

  但這片空間，已經與外面的普通走廊完全不同了，特殊的迷陣，讓其中的氣息也被攪亂，讓魄羅，只能聞到那一股日夜不散的甜膩。

  「等一下，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蕾克，雙眼微微一眯，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

  她走到房間中央，那裡，是一棟彩色冰糖，凝固而成的裝飾雕塑。

  「你看到什麼了嗎？」

  魄羅在進入房間後，也看到了那座雕塑，但並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地方，這座彩色冰糖雕塑，在外面的很多普通房間，也有相似的存在。

  蕾克沒有回答，她只是取出銀色匕首，在雕塑的一面，輕輕一削。

  切下了其中的一小塊。

  此時，魄羅便注意到了，被蕾克切開的這一塊糖塊內，包裹著一張……有些褶皺的小紙片。

  雕塑很快就合攏了，沒有絲毫縫隙。

  這張紙片，是有人在情急之時，塞入雕塑缺口的，被重新復原的糖塊遮蓋了起來。

  若非蕾克超凡的觀察力，常人絕難發現這樣的東西！

  「紙條裡面有什麼？」

  「好像，寫著一些字。」

  蕾克慢慢展開紙條，其中，寫著一行字：

  【她不是天使，是魔鬼】

  在給魄羅看過後，蕾克想了想，又將紙條給格萊特看了一眼：

  「這是你哥哥寫的嗎？」

  

  「不是。」

  格萊特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們沒有學過寫字，姐姐，可以告訴我——上面寫了什麼嗎？是我哥哥去的地方嗎？」

  「這上面……」

  魄羅和蕾克相視一眼，但最終，魄羅還是深深看了格萊特一眼：

  「你哥哥現在，所在的處境，可能很危險，我們會去把他找回來——但，你不要和任何其他人說這件事。

  明白了嗎？」

  格萊特眼睛有些紅，但並沒有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嗯。」

  她只是點了點頭，然將臉埋在陰影里，這個小姑娘同樣也很聰明。

  或者說，她可能早就已經通過某種渠道，感知到了哥哥所處的危機：

  「謝謝……」

  房間內黯淡的魔光，打在那張紙條上。

  其上的文字，歪歪扭扭，顯然是在極其倉促的情況下寫出來的。

  不管是誰，在寫下這一行字時，都必然正處在極度的危險之中！

  會是誰呢？

  魄羅想到先前，在外面的走廊中，所嗅到的兩個氣味。

  是那個人帶走了漢賽爾？

  他們逃跑的方向，為什麼不向城堡外面？

  如果是那個人寫下了紙條，那真正追逐兩人的——又會是誰？

  而就在這時，外面，一聲突如其來的腳步，打斷了魄羅的思緒，他猛然間，向蕾克使了一個眼色，收起字條。

  「吱呀——」

  巧克力房門被推動，發出微弱的顫音。

  在這裡特殊的魔法迷陣影響下，魄羅也只有在腳步聲，幾乎到達臉上時，才發現這樣的聲音。

  已經來不及躲藏了。

  屋內，並沒有多少隱蔽的空間。

  下一刻，門開了。

  陰影被房間內的燈光碟機散，是一個人。

  一個金白長袍，胸前橘色徽章，泛著數字「七」魔光的覺醒聖者，走了進來。

  他望著房間內的三人，眼中同樣流露出一絲驚愕，但很快，就被隱藏了起來，神色如常地問道：

  「幾位，為何半夜不睡，要來這裡啊？我應該先前和你們說過，日出而作，日落而歇——方為修行正道。」

  魄羅和蕾克微微一禮，露出歉意的表情。

  但一旁的格萊特，畢竟還年幼，無法掩飾臉上的驚慌和傷心。

  「抱歉，先生，我們帶來的兩個孩子，有一個比較淘氣，半夜偷偷出來，但很久沒有回到房間裡，我們怕他走丟了，就出來找尋。」

  七號覺醒聖者，仔細打量著蕾克和魄羅兩人，又將目光，放在一邊哭紅了眼的格萊特身上。

  隨後，他臉上露出一個……看起來充滿善意的笑容。

  「這樣啊，我們這裡很大，孩子貪玩……確實可能會在晚上迷路的。」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顆棒棒糖，遞給站在一邊的格萊特，「小姑娘，你們找到了什麼線索嗎？」

  格萊特手抬了一下，但並沒有接過那根棒棒糖。

  她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什麼，眼光一動，還是說道：

  「我……不知道……」

  「我看到你們走到這裡，是有什麼發現嗎？」

  覺醒聖者並未追問，而是將目光，轉向旁邊的蕾克和魄羅，補充道道，「比如孩子的信息，或留下什麼記號什麼的？

  畢竟這條走廊……一般人不會來這裡嘛。

  我在這裡呆的時間長，很快就可以幫你們找到他。」

  魄羅看著覺醒聖者的眼睛，像是在衡量了什麼，數秒後，才開口說道：

  「我們帶來的兩個孩子中的一個，他名字『漢賽爾』。

  我們只是之前……聽到這裡有什麼聲音，才從外面的走廊轉過來，也是第一次到這裡的——

  呃，大人，是這裡不能進嗎？」

  「這樣啊，是誤入的嗎……」

  覺醒聖者眼裡閃過一絲瞭然，然後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對兩人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在黑夜裡行走，會對修行有損。

  幾位先和我一起回去，明天，我們會給你帶來消息的——

  不用擔心，這裡是豐饒天使大人的聖域，不會出現問題的！」

  「哦，明白了，謝謝大人！」

  「是啊，真是麻煩先生了，如果孩子衝撞了聖域，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聽到這裡，魄羅和蕾克，同樣面露感激之色，他們連連點頭，帶著格萊特，跟隨著覺醒聖者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一直看著蕾克和魄羅，還有格萊特分別回到了房間，七號覺醒聖者，才慢慢向走廊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走回先前那個隱藏走廊，沒入陰影。

  「新晉的聖者，魄羅……蕾克……還有那兩個孩子。

  這一次真是麻煩。

  進入『鎖域』難道真是他們誤打誤撞的？

  但如果說有意的，卻也不太可能，畢竟，這可是天使大人的奇蹟，所隔離的帷幕……」

  覺醒聖者自言自語地說著，走向房間的更深處，「不過，明天，等他們吃過東西後，就會忘記這些的。

  為豐饒天使獻身——才是所有人類該做的事情！」

  「為天使獻身？這麼說，你知道一些什麼了？」

  就在這時，那覺醒聖者，聽到一個聲音，從自己身後響起——正是魄羅的聲音！

  「你怎麼……」

  那覺醒聖者一驚，想要高聲叫喊，但一道冰冷鋒芒，已經觸及到他的脖頸。

  「還有，你說的吃過東西就會忘記——這又是什麼意思？」

  蕾克的劍，閃著寒光。

  即使沒有星芒，但極其光滑的劍面，對周圍微光的折射，依舊帶著極強的威懾力。

  「一把……劍？！」

  這一刻，那覺醒聖者更是驚駭莫名。

  這把劍絕對不是廚房用具，而是徹徹底底的武器，他完全想不到，為什麼會有人，能將這樣的東西帶進來！？

  「豐饒天使大人，讓整片平原的人類，都不再遭受飢餓之苦，你們不應該做出這樣的惡魔行徑，不論你們想要什麼……

  吃不完的美食，這些，還不夠嗎？還不能滿足你們的貪婪嗎？」

  「當然不，如果你們的目的，確實是讓所有人能吃上飽飯，那確實是聖人所為。」

  魄羅說道，「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何要隱藏城堡中的房間，漢賽爾到底在哪裡。

  還有關於食物，『忘記』的事情，那些以往消失的聖者，去了哪裡……這些，你應該都有答案吧？」

  沉默，在黑暗裡延續。

  半晌，那覺醒聖者才開口說道：

  「你們竟然已經知曉到了這種地步？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所以呢？就當是我在用你的生命做威脅吧。」

  魄羅一邊說著，他用男人的聲線，顯得有些壓迫力。

  旁邊的蕾克，也將手中的長劍，愈加逼近了一些，鋒利的劍尖，刺破皮膚，流下一絲鮮血。

  但誰知，這看上去和普通人一樣，毫無反抗力的聖者，卻忽然笑了一下：

  「那真是遺憾啊，在走進這片平原，吃下第一口食物——

  所有人的靈魂、肉體、生命，就都已經歸屬於無邊慈愛，偉大存在的豐饒天使，你們的威脅，毫無意義！

  我不會告訴你們任何東西，不過很快，你們自己也會明白。

  當你們……回歸豐饒天堂之刻。

  兩位，新晉的聖者。

  我在那裡等著你們！」

  下一刻，在魄羅和蕾克驚訝的目光里。

  覺醒聖者的七竅中，忽然滲出了鮮血，他的生機，開始飛速剝離。

  「他自殺了？！」

  魄羅在剛剛那一刻，才從覺醒聖者的七竅內，感知到了一絲一閃即逝的魔法。

  沒有任何威力，唯一的作用，僅僅是讓他可以輕易結束自己的生命！

  下一刻，他便看到，覺醒聖者胸前，那個帶著數字的徽章，也同時泛起了魔光。

  那浮現在外的數字「七」好像開始顫抖了一下，變得愈加模糊。

  「不對！」

  魄羅心中響起警兆。

  他迅速握起那一枚徽章，隨後，看著面前死去的聖者，身形開始飛速變幻，與此同時，與面前死去聖者一般無二的氣息，流露而出。

  這些聖者都是普通人，如果他們的徽章，帶有某種身份判斷的話——

  在魔法層面，最可能根據的就是氣息！

  在魄羅變幻成七號覺醒聖者的外貌後，手中的徽章，變幻的速度開始減緩，等魄羅穿上第七覺醒聖者的長袍後，徽章上的數字，重新變得清晰。

  依舊是數字「七」。

  「呼……」

  魄羅舒了一口氣。

  在王后的魔法筆記內，記錄過這樣一條結論。

  還好魄羅通過【螺旋道標：智者】的加持記憶，以及努力的背誦，還記得這樣一條知識。

  「還好，這徽章上的魔法……雖然我沒用過，但好在，不是靈魂綁定的。」

  在魄羅將七號徽章，戴在胸前後，他忽然神色一愣。

  城堡中的地圖，在這一剎那，就像是某種幻影一樣，在腦海中閃掠而過。

  他望向隱藏走廊的一側，在另一個平平無奇的拐角處，一扇隱藏門扉，在他的眼中顯出形體。

  同時，他也感知到了，在這棟城堡內，近百徽章的位置。

  「那些聖者，狂熱得有些不正常了，這次有些魯莽了。」

  他向隱藏門扉走去，一邊對一旁的少女說道，「我先去前面看看，哪裡還有別的覺醒聖者，你把屍體處理好，這次……我一個人先去看看。

  畢竟，若再有一個聖者死了，就不是那麼好處理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