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班級第一

  時間亦如風捲殘雲，消磨昨日的痕跡，孕育新的生命。

  四月10日，奇火一中月考降臨。

  有自暴自棄者，自甘擺爛，亦有磨劍出鞘者，嶄露鋒芒。

  文考、武考各占一天時間，魔考沒有那麼多數據測量，只為半天時間。

  三天，剩下的半天是假期，亦是總結之日。

  成績會在隔天公布。

  文考自是不言而喻，懂得都懂，武考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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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米長跑：7分鐘及格，5分鐘滿分，滿分30。

  引體向上測力量：1800公斤及格，2513公斤滿分，共測兩次，總分50。

  其次是實戰演練，根據表現給分，滿分120。

  剩下就是60分的身法和40分的武道理論。

  第一天文考，物理、生物、數學等等，沐瑜幾乎是提前半小時或一個多小時交卷。

  這些只停留在卷面上的文字，似乎對他來說過於輕鬆。

  同個考場的人，幾乎都已經習慣了沐瑜的這種操作。

  文理第一而已，沒什麼好羨慕的，武道和魔法才是頂流。

  第一天考完，沐瑜早早回到家中，吃完飯就到老地點——海棠公園。

  練習戟道！

  一般人會選擇在今日養精蓄銳，等明日爆發，但沐瑜明白，考試不是一次兩次，因為人生時時刻刻都在考試。

  他需要抓緊一切時間，衝刺！

  次日早上。

  「沐哥。」

  魏建磊和尚正經異口同聲地打著招呼。

  「沐哥，今日可是要一戰成名啊！」魏建磊湊上來小聲道，還是那副賤兮兮的模樣。

  「沐哥，給武道科的學生們來點小小的震撼！」

  尚正經也是來了興趣，他和魏建磊商討之下，一致認為沐瑜在此次月考中能來一波萬雷轟擊，將其他人直接震麻木！

  「你們啊，哈哈。」沐瑜無奈一笑，這個想法可以有，不過不能太過。

  這兩人早在每天的磨練中知道了自己的實力，就連沐瑜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

  時間來到8:30，考試開始。

  長跑滿分，毫無懸念，大多數考生都能做到。

  引體向上測試，共進行了兩個小時，最終成績是2196公斤。

  「2196，以這個進度的話，想要在中考前達到標準並不難，但那是最低標準。」

  沐瑜心中思忖，2513公斤，看似很高，其實非常低，因為那是自靈啟紀元5000多年以來，在統計武者中最低的數值。

  什麼是武者？

  就是吸收魔力，引入體內，覺醒心力的才被稱作武者。

  人有五臟六腑，每改變體內一處臟腑，便能提升一個大境界。

  武者，武師，武尊，武宗，武王。

  分別代表著心、肝、脾、肺，腎。

  在武者中：

  心力覺醒，提升感知和反應速度，代表辰宿境。

  心靈明鏡，增強精神力量和內力控制，是為天地境。

  心火旺盛，提升生命力和戰鬥意志，登頂日月境！

  而每提升一個小境界，肉身上的成長都是很大的。

  好比一個準武者，力量堪堪2噸，那麼覺醒心力後可能就是2.6或者2.7噸。

  當然，若是力量測試為2513公斤，估計實際能使用的武器也就13公斤左右，低了質量差，高了又不能得心應手。

  接下來是身法，室內躲避移動的紅外線感應。

  總共30條紅外線以不同速率進行移動，3分鐘內測試結束。

  合格線是被紅外線掃中15次以下，滿分是紅外線掃中5次以下。

  大家都還只是初中學生，身體基本都尚在發育，沒有幾人提前練過身法，也無太苛刻的要求。

  所以大多數還是輕鬆過，唯有武道科魁星班的名列前茅者才能達到滿分，沐瑜也不例外，被紅外線掃中了6次，接近滿分。

  這一結果已經碾壓了很多武道魁星班的學生了，但並不會公之於眾，自然沒有人比較去互相驚嘆唏噓。

  武道理論，領悟的透徹比文理簡單，悟性不到位，成績甚至不如文理的小科目。

  沐瑜執筆作答，電子閱卷，僅在作答結束後一分鐘出成績。

  【武道理論：38分】

  差2分滿分。

  很顯然，在某些點沐瑜並沒有悟透，還需努力，還需感悟。

  PM.2:00

  實戰演練，大的來了！

  從下午2點持續到下午5點，共180分鐘，3個小時。

  雖然不是百分百真實模擬，痛感等等都會下降很多，但足以測驗出學生的大致水平。

  測試地點不在虛擬武道館，而是在操場上。

  那裡有諸多身著特殊組織制服的人員進行監考和評測。

  原本用來練習兵器的操場此刻早已被一個個巨大的玻璃罩覆蓋。

  原本密密麻麻的鐵木樁也都被盡數換下，留下一台台金屬儀器，厚重而高級。

  反正不管如何改變，終歸還是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沐瑜心如明鏡。

  「叮！學生沐瑜，你已抽到349號簽，對戰『學生文勝航』。」

  沐瑜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想來是某個武道科基礎班的學生，因為系統會安排和自己實力「相近」的。

  說白了，就是根據以前的表現和排名來安排對手，不會出現那種倚強勝弱的畸形戰鬥。

  當然，強者，註定會一步步打上去，不會停留在弱者區。

  而他沐瑜，就是那個強者！

  「沐瑜？看來還真如傳聞那樣，你轉班了，還換了入道兵器！」

  沐瑜的那張俊逸面龐幾乎就是招牌，走到哪都有人知道，文勝航也自然認出，看到其手中長戟更是一驚。

  看來學校傳聞不假，沐瑜還真換到了武道班，大概率是想通過增加武器訓練時長和老師指點，爭取彌補武道這一短板吧。

  文勝航面色凝重，如果真是猜測的那樣，那麼沐瑜可能獲得了不小的進步。

  但沐瑜卻始終保持平靜，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一把精鋼劍？」沐瑜眉頭一挑，劍這種武器雖被吹為百兵之君，可實際作用遠沒有刀和長武器厲害。

  不過既然選擇了劍，那麼自然有一番本事在身，此戰，他決定只使用兩成戰力結束。

  「唰唰。」文勝航率先動了，身影爆射而來，左手虛按劍身，右手持劍。

  「這麼大意，找死不是？」文勝航看到沐瑜無動於衷，破綻百出，心中頓時大喜。

  不知是沐瑜轉班飄了還是那次基因事故心裡有陰影。

  據說多天以前的基因事故讓其變了個人，有人說換兵器那是想斬妖除魔的心胸大志，也有人說轉練武道是為自衛。

  總之，這是機會。

  一劍封喉，一劍成敗的機會！

  即使他文勝航在後續匹配過程中敗了，但此戰，他能吹三年！

  同境界交手，一招制敵。

  「鐺！」

  一聲金鐵交鳴震盪開來，只見一把精鋼劍在半空中閃爍，旋轉，最終掉落到一旁。

  「什，什麼？」

  文勝航呆傻在原地，甚至來不及撿武器，便聽見一聲劇烈的呼嘯自後方傳來，那是，一根棍子！？

  「咚！」

  沐瑜使用長戟的尾端命中了文勝航的頭部，將對方的意識直接擊潰。

  戰鬥結束！

  「這麼弱嗎？」沐瑜心中吐槽，他並不清楚是自己變得太強還是對方沒有好好練習變得太弱。

  總之，沐瑜只使用了兩成力量，兩招，擊敗對手。

  【學生沐瑜，一招制敵！】

  耳邊有空靈聲音傳來，評測結束，進行下一波匹配對手。

  「我靠，沐瑜這傢伙還是人類嗎？老子就這麼被秒殺？」

  在另一個玻璃罩內，文勝航被分配到敗者大廳休息，剛剛被秒殺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對方僅僅是利用長戟中間的空隙卡住了自己的長劍，挑飛的瞬間迴轉長戟另一端，使用鈍擊將自己解決。

  「一招制敵？原來那算一招！」

  沐瑜心中微驚，又無奈一笑，看來自己之前實在是執拗過頭，居然還為這種早應該知道的小事驚訝，真是被魔法給迷得神魂顛倒。

  也不知道誰給自己灌的迷魂湯，明明沒有魔法天賦還要熱愛，經常分心。

  現在終於後知後覺，一下想明白了很多事，憶起許多事，也包括，那張38分的卷子。

  「叮！學生沐瑜，你已抽到588號簽，對戰『學生熊俊輝』。」

  對方是一個長槍使用者，但沒有絲毫意外，沐瑜一把長戟使出五成實力，挑和刺的把握相當高明。

  二十招內擊敗對方。

  「叮！學生沐瑜，你……」

  「叮！……」

  隨著解決的對手越來越強，沐瑜匹配到了13班的班長沈新甫。

  最終使用了九成實力，於三十招內長戟極限距離擊敗沈新甫。

  「呼呼，沐瑜不是只有入道一重的水平嗎？一把長戟？入道二重？」

  某處敗者大廳，沈新甫按著自己胸口不停喘氣，剛剛那一招太過瘋狂，沐瑜竟然長距離擊殺他的虛幻投影。

  長槍、長戟、長刀，哪個不是雙手護持，生怕武器脫手，失去再戰之力。

  沐瑜竟然單手握住尾端，這種控制平衡的能力和力量實在恐怖。

  「莫非，他的身體素質是准武者級別？」

  沈新甫作為班長，因為中考臨近，很少去了解對方，如今卻細思極恐。

  如果身體素質是准武者，心力覺醒成武者之時百分百能在中考獲得加分！

  此外，真正令人感到瞳孔地震的是進步速度。

  大家都知道沐瑜以前是用長槍的，但不知為什麼換到武道班後選擇新武器——長戟。

  這些都無所謂，但這才多久，長戟技藝直接入道二重？

  如果是長槍，沈新甫還能接受，畢竟訓練時間增多了，突破可以理解，但無法理解換武器後接連突破。

  「莫非，長槍和長戟的相似之處，讓他快速入道一重，然後大量訓練突破？不對不對，這也不可能。」

  每個被沐瑜擊敗的人或多或少都帶著些驚訝和震撼。

  也幾乎一致認為沐瑜動用了最強實力，這才能遊刃有餘地擊敗他們。

  沐瑜對這些事並不知情，就是知道了，也只會一笑而過。

  他現在正趁著匹配下一個對手的時間空隙而調息。

  「叮！學生沐瑜，你已抽到131號簽，對戰『學生曹宇豪』。」

  嗡！

  光粒浮動，沐瑜的身影同時和曹宇豪出現在一處競技場中。

  周圍是古希臘競技場風格的建築，巨石柱上火焰升騰，頗有一種角斗場氛圍感。

  「沐瑜？你是那個轉班的學生？不錯，居然能匹配到我，你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曹宇豪刀削般的面龐上帶著倨傲，雙手環抱，大小臂間夾著一桿雙頭長刀。

  沐瑜看出來這是一把能進行多角度攻擊的長距離冷兵器。

  不過對方說話的態度，和自言自語的模樣，怎麼感覺非常的裝？

  「我說，你能不能把舌頭捋直了再說話。」沐瑜淡淡道。

  「哼哼，有趣，莫非你覺得我很需要尊重你？」

  曹宇豪怪笑一聲，雙臂逐漸張開，雙頭長刀微微抬起，斜指沐瑜，做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

  「來，一戰，看看自己還能不能矇混過關。」

  沐瑜沒再多說，他現在只想撬開對方的腦子看看是不是裝著一堆中二細胞彌留下來的產物。

  「砰！」

  沐瑜邁出一步，轉瞬間跨至三米開外。

  「好強的爆發！」曹宇豪察覺到一絲不對，這沐瑜並非想像中的軟柿子，而是真有幾分本事的，不過他也不遲鈍，長刀旋起，擋下這一劈擊。

  「這力量？已經超越准武者了吧？」曹宇豪連退數步，心中大驚之時，一股酥麻感傳來。

  高模擬的效果就是這樣，在一些方面完美還原現實感官。

  同時，也增強了學生的訓練成果。

  「懂了，一定是那把長戟，他挑選長戟的時候特意挑質量重的！」

  曹宇豪自以為看透了對方，憑藉一手重量就虛張聲勢，不過他卻沒意識到自己猜測的片面邏輯很有問題。

  那就是速度！

  假設質量重的情況下，還去忽略對方速度，這就是倉促思考的局限性！

  「砰砰，鐺！」

  空氣當中不斷有金鐵交鳴聲炸響，兩人打得火熱，沐瑜從開始爆發七成實力，也逐漸增強力量。

  八成。

  九成！

  「難怪這麼能裝，原來是真有幾把刷子的。」

  沐瑜已經爆發了九成力量，也只是稍微壓制住了曹宇豪，此外，他還震驚發現這傢伙在拉開到長戟極限距離時依舊能應對自己的遠距離甩戟。

  光是在技藝上恐怕就不低於魏建磊。

  要知道，魏建磊可是入道二重的三階段，出神入化層次！

  技藝的四個劃分階段就像金字塔，每高一段都是碾壓的。

  這也是為什麼分別稱作：初窺門徑、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登峰造極。

  字面上凌駕，是毫無爭議的！

  「我承認，你比我強，但是想要贏我，做夢！」曹宇豪大聲吼道，看起來頗為得意且陰鷙。

  他逐漸摸清沐瑜的路數，先是前面壓制，逼迫對手試圖拉開距離，然後甩戟攻擊，遠距離定勝負。

  但他曹宇豪可不是易於之輩，想通過這種方法解決他，未免把公式玩的太低端了。

  而他只需要堅持十分鐘到對戰結束就行，到時候雖然對方會加分更多，但也只會判斷為平手。

  「不想輸？如果你一開始就正眼看人，我或許還真拿你磨練一番戟道技藝，但你實在太裝。」

  沐瑜冷聲道，也是將心中怒意傾瀉出來，一吐為快。

  「鐺！鐺！」

  長戟越揮越猛，十成戰力，完全爆發開來，沐瑜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熟悉，又陌生，有點像……

  和魏建磊那胖子比試的時候！

  只有和那傢伙戰鬥，才能如這般盡興，只是此刻對手的武器變了，變為了雙頭長刀。

  「好，就是這樣！」

  競技場升騰的火光下，沐瑜長戟瘋狂斬出，此刻的他，似乎遺忘了槍道的戳刺，只為這股霸道的斧斬所沉迷。

  陌生，陌生。

  為什麼陌生？這是不同於魔法知識的樂趣，是一種令血液從下至上，沸騰喜悅的感覺。

  沐瑜沉迷其中，樂在其中。

  而曹宇豪就難受了，眉頭皺成了川字。

  「嗎的，這傢伙什麼情況，一邊說我裝一邊又暴力亂斬，這力氣，是頭蠻牛吧？」

  曹宇豪此刻只想罵娘，手臂上不斷傳來酥麻感，震得食指和拇指間的虎口生疼。

  「跪下。」

  沐瑜不知哪來的靈感，似是脫口而出，一戟斬落，打掉曹宇豪手中長刀，轉身揮戟間，尾端重重甩出。

  「砰！」的一聲打散對方的意識投影。

  「呼呼。」

  沐瑜胸口不斷起伏，有些激動，又有些尷尬。

  激動的是，他的戟道技藝又有所突破，來到了入道二重二階段，爐火純青：戟隨斧至，揮戟如斧！

  「剛剛，自己是不是說了聲『跪下』？應該是幻聽吧……」

  沐瑜有些不確定地自語，身形也換作光點，來到了勝者大廳匹配。

  虛擬的敗者大廳內，曹宇豪捂著腦袋，感覺嗡嗡的，剛剛只看到武器跌落在地，然後就是聽見了一聲「砰！」好似被人敲了悶棍。

  「咦，這不是老曹嗎？怎麼了曹賊，是不是裝逼被打臉了？」

  曹宇豪正想找個人吐槽，這下好，來了熟人，就是不怎麼會講話。

  「你能不能講點好聽的？」曹宇豪雙眼眯著，道。

  「我也想講啊，但你也和我一樣出現在敗者大廳，能說啥？」

  曹宇豪聽後也是一陣無言。

  敗者大廳，就是失敗後與敗者進行匹配，除非殺到敗者組前列，不然分數會相當難看。

  而如果剛剛交手是平局的話，那麼分數則會稍微高些，至少不會與歪瓜裂棗進行匹配。

  但即使是匯聚了一堆歪瓜裂棗的敗者組中，依舊有一些魁星班的成員，想要衝擊高分，還是難！

  「實戰評測已經達到85分了！不愧是勝者組，加分就是多。」

  沐瑜看著積分面板，一開始加分少，但隨著連勝積累越多，分數也越高。

  剛剛那個曹宇豪就給他提供了9分，勝過前面的兩三場戰鬥。

  「共進行了16場戰鬥，花費了58分鐘，還有92分鐘，不知能不能衝到前兩百。」沐瑜心中呢喃。

  每場戰鬥的時間是10分鐘，但其實不需要那麼多，有時候往往在一瞬間結束。

  一些學生沖不動了，就會在大廳躺平聊天，或者退出測試，早早交「卷」。

  沐瑜以前也是這樣，早早退出實戰測試，去外面玩或者到圖書館看魔法書籍尋找樂趣。

  特別是魔法陣中一些和數學幾何相似的東西，極有意思。

  「玩？不行，我有我必須要做的事！」

  沐瑜心中堅定，現在的他內心容不下半點娛樂之事，而且好不容易評測一次，他要看看自己的極限，最好是能和魁星班精英班的頂尖武道天才交手。

  「叮！學生沐瑜，你已抽到……」

  匹配還在繼續。

  …………

  嗡！

  光粒閃爍，沐瑜的身影出現在敗者大廳。

  「極限了嗎？」

  沐瑜心中感嘆，就在剛剛，他還在為擊敗一名魁星班魔法科學生而高興，下一刻匹配到了武道科精英班的頂尖高手。

  毫無意外，他一個沒注意被對方接近，只能親眼看到那靈動的匕首刺穿了他的脖頸。

  沐瑜看著沒什麼人影的敗者大廳，看下大廳中懸掛的時鐘，已經是173分鐘了。

  還有7分鐘就強制結束，這時候也應該不會待在這裡了。

  沐瑜也跟著退出了虛擬大廳。

  ……

  中考最後的兩個月衝刺時間，不管是武道還是魔法綜合，都需要晚上自習文理科目。

  到21:00才放學生們離開。

  如果說武道和魔法是人類的根基，那麼文理就是塑造根基的原子分子。

  月考結束第二天晚上，武道科13班。

  負責教學文理科的班主任龔老師正一臉嚴肅地站在講台上。

  「好，說一個事情啊…………我記得這個星期。」

  「班會課的時候，講過一個話題。」

  「啊，儘量，我不想花太多時間，耗在我們的班級常規管理上。」

  「總會有一些同學管不住自己，需要別人來監督。」

  「我今天上午上了兩節課，應該是9點，9點40那會，專門到監控室看了三個小時的監控。」

  「那些講了話的同學……你準備好……跟我解釋你講什麼。」

  「有什麼事是需要你3節晚自習都要討論的。」老班龔老師突然聲音變大。

  「不知道，是國家大事，還是私定終身的小事？當然，私定終身也是大事。」

  台下學生一片寂靜，盡皆低頭看著課本，默默無言。

  沐瑜只是輕微瞄了一眼，便發現這位老班面容發紅，眼神凌厲得仿佛下一刻要跑過來，隨機挑選一位幸運兒公開處刑。

  停頓許久，老龔才戳了下鏡框，雙手杵著講台：「所以我說，前兩個星期，沒找任何一人，因為大家狀態基本上沒問題，也不會有大問題。」

  「但是，越到後面，就會有一些人堅持不住了，這才剛上晚自習，其他認真的同學受到你的影響，能怎麼辦？」

  「教室這個地方，為什麼我們要來教室晚自習？」

  「因為我們大部分人在搞學習，具備這樣一個氛圍。」

  「但有的人他不珍惜……」

  一連說了十幾分鐘，老師突然瞅到沐瑜，不知怎麼的，火氣莫名降下。

  「現在，先從班級30名開始往前念，然後再念後50名。」

  老龔雖然一肚子怒火，但傾瀉出去之後還是非常理智的，光是在調動學生那根「比較的心弦」就很有經驗。

  前10名一般都是那些爭好名次之人最期待的部分，也是眾人所期待的部分。

  所以會放在最後。

  「佟之蕙30名，總分：434。」

  「胥進祥，29名，總分：438。」

  「………」

  ……

  接下來就是前10名了。

  「溫尚周，第10，武道185分，魔法153分，文理143分。」

  ……

  「吳吝蕭，第6，武道189，魔法……。」

  ……

  「段汀，第3……」

  「沈新甫，第2，武道213，魔法160，文理172，校排403。」

  隨著前十名次一個個曝出，剛剛原本還沉寂在班主任威壓下的眾人心思也是活絡起來。

  紛紛低頭竊竊私語。

  「班長不是第一嗎？班級前五還是那幾個，怎麼變了？」

  「還有高手？不可能啊！」

  「校排403，整個年級才3000多人，除去兩個魁星班150人，就是在精英班裡班長都是排在前列的。」

  場中唯有沐瑜心中有數，他一言不發，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水平！

  此刻，這麼多議論聲，老龔竟然罕見的沒罵出聲。

  莫非老班是懂人情的？

  「接下來，第一名，也是你們絕對想不到的。」

  「誰啊？」

  「唉，肯定是我了！」

  「是沐瑜嗎？」

  老龔聽著台下議論，眼神猛然一亮：「喔，看來你們知道他的水平？」

  「沐瑜每天晚上都到虛擬武道館，大家都知道，而且他之前還是文理第一。」

  有人發表看法，大家也是回想起最近的經歷，課堂上，許多老師都會點名表揚沐瑜，不管是魔法還是武道。

  沐瑜就像是奇火一中的異類，有不懂就找老師詢問，絲毫不顧旁人眼光。

  大家都看在眼裡，自然是能想像到對方的艱辛和付出。

  老龔看著大家討論，微微笑道：「其實你們都想對了，但又想錯了。」

  「沐瑜不僅是班級第一，還是校排101！」

  13班學生頓時炸開鍋。

  「多少？」

  「101，我去，沒聽錯吧，這成績已經殺入魁星班了。」

  「沐瑜成績是多少啊，老師？」

  「老班快說啊，一個班的，能見到這種成績，大家都可以拿去吹的。」

  「是啊，老班，別賣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