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我下不來台,那就拆台!
「對。」
林懷樂語氣篤定,沉聲再度重複的說道:「我說讓你現在就打電話跟鄧伯說!」
「說你吹雞不妥大D當話事人,說你吹雞不會把龍頭棍交手給到大D!」
「痴線!」
吹雞沒好氣的撇撇嘴咒罵一聲:「大晚上的就睡覺吧,別想這些了啊。」
林懷樂這個人真是想做話事人腦袋都想出問題了。
「行吧。」
林懷樂卻也不在乎吹雞說的,淡淡一笑跟著道:「我聽吹雞你的語氣好像飲多杯。」
「這樣,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你先清醒一下,考慮一下考慮好清楚以後,你再答覆我。」
說完。
林懷樂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痴!」
吹雞隨手把掛斷的電話丟在坐位上,吐了口氣把龍頭棍放好,隨即準備起身去洗手間沖涼睡覺。
他壓根就沒把林懷樂剛才說的話當一回事。
自己能有現在這個身份跟位置,完全都是靠著吳志輝才有的。
眼下。
大D當上辦事人以後,從手裡順利接過棍子,以後自己的日子肯定過得舒舒服服。
配合著順順利利讓大D坐上辦事人的位置,比什麼都實在。
接下來不需要多長時間,以後叔父輩的名單里,肯定有他吹雞一個位置。
至於林懷樂?
憑什麼聽他的,想自尋死路啊,吹雞可不是一點腦子都沒有的去當什麼二五仔。
只不過。
手提電話卻跟著響了。
吹雞一皺眉,拿起來接通:「搞什麼啊?說了不會.」
他聽著裡面兒子的聲音,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是你啊,今天怎麼想著給老豆打電話了。」
吹雞有老婆有孩子,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不跟他吹雞住在灣仔。
吹雞也很少讓家人出現在他的圈子裡,平日裡,一家人都住在西貢那邊的住所。
「老豆,救救我啊..唔唔唔.」
吹雞的兒子剛說多兩句話,嘴巴被人捂住,直接說不出話來。
電話那頭。
飛機膠布封堵住吹雞兒子的嘴巴,然後拿過手提電話直接掐斷。
「衰仔?衰仔?!!」
吹雞聽著掛斷的電話,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整個人說話的聲音都高了好幾分。
他呼吸急促,拿著電話再打過去的時候已經打不通了,於是又把剛才林懷樂的電話打過去。
只不過。
等他打過去的時候,已經不是林懷樂本人了,換成了另外一個人的在說話。
「吹雞哥,找你兒子?!」
男子說話聲音冷漠,撇撇嘴繼續往下說:「我聽人說,他今天晚上從外面玩回家,飲多杯酒。」
「不過有人看到了,他騎著摩托車在街市上轉,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去了呢。」
「冚家鏟!」
吹雞破口大罵:「我兒子要是出了點什麼問題,我讓你們全部陪葬!」
他咆哮了起來:「林懷樂,讓林懷樂出來跟我對話,我要跟林懷樂對話!!」
「呵呵。」
男子只是淡淡一聲冷笑:「你兒子出事,我們會不會陪葬我不知道。」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除了你兒子,你還有一個老婆,兩個女兒,對吧?」
男子手裡摸出了一張照片來,照片上是吹雞跟老婆以及兩個女兒的合照。
「嗯兩個女都長得不錯,好靚啊。」
他咧嘴笑了起來:「長這麼靚,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哪個臭男人。」
「嘭!」
吹雞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著牙低吼道:「你找死?!」
「吹雞哥現在混的不錯,老婆孩子住的小區這麼高檔?!」
男子卻根本不搭理吹雞,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我想,你非常清楚,知道我們需要的是什麼!」
「配合一下,幫忙一下啦吹雞哥,你配合一點,我們也可以保證。」
「只要沒看到棍子出來,什麼事情都沒有的,大家都很開心。」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只要你配合,我們可以保證你全家平安喜樂,開開心心,全家富貴。」
「怎樣?!」
吹雞陰沉著臉,拿著電話大口的喘息著,電話中短暫的沉寂了下來。
「對了。」
男子似乎想起了什麼:「不要讓我知道有人跟吳志輝聯繫。」
「也不要讓我知道有人接近你老婆的住所,有人接近,家裡會煤氣泄露發生爆炸的!」
說完。
男子直接掐斷了電話。
「草,草你媽!」
吹雞拿著掛斷的電話,一腳踹在茶几上,跟著又連續踹了好幾腳。
他棱著眼珠子雙眼通紅,瞪著前面大口喘息。
得有好久。
吹雞咬咬牙,一番思想鬥爭之下,還是拿起了電話來,直接打給了鄧伯。
今天晚上。
鄧伯也比較的繁忙。
林懷樂的大佬老鬼奀帶著茅躉、衰狗、標叔等幾個叔父輩來找鄧伯。
除此以外,還有肥華這個臨時改投票的「二五仔」。
肥華是不願意過來的,自己臨時改票當了「二五仔」,叫自己來幹什麼。
他也不知道他們叫自己來幹什麼,但是迫於壓力,還是硬著頭皮來了。
大晚上他們討論的話題,還是話事人的事情,商量著能不能有什麼餘地。
「大D這個人不行的。」
老鬼奀表達了自己的反對意見:「話事人,還是阿樂來做合適一點。」
火牛的大佬標叔跟著點頭表示贊同:「我也覺得阿樂好啊。」
「我們也覺得阿樂好,但是已經選出來了啊。」
「雖然我們有心支持阿樂,但是大D這個撲街搞定了選票的事情。」
「沒辦法。」
衰狗、茅躉等人,看到結果出來了,所以這個時候,也不贊同老鬼奀、標叔的言論。
「唉,沒辦法,規矩就是規矩,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鄧伯目光閃爍,聽著幾人的說辭,嘆息了一口搖搖頭:「沒辦法,大D有多人撐他,他贏了,那就該他做話事人。」
他兩手一攤,有些無奈的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等吧,等兩年,等大D做完這一屆以後再說吧。」
「要不然,說出去對咱們和聯勝的名聲也不好,大家對我們這些叔父輩也沒這麼信服了。」
鄧伯的言論還是非常公道在理的,到底是叔父輩「話事人」,有理說理,不偏袒。
衰狗、茅躉兩人點頭附和:
「是啊是啊!」
「老鬼奀,別搞了,讓大D做兩年吧,兩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飲茶吧。」
鄧伯一擺手,示意他們端茶喝茶。
他端著茶杯,吹著冒著的熱氣,卻時不時的與老鬼奀對視交換眼神。
他的目光也時不時的聚焦在擺在一旁的手提電話上。
鄧伯在等電話,等吹雞的電話。
人設是人設。
真實目的是真實目的。
鄧伯嘴上說著什麼規矩就是規矩,說的非常好聽。
實際上,他就是在等。
要不然。
大晚上的,把他們這些人叫過來幹什麼啊。
這件事,林懷樂比自己表現的要更加強烈的欲望,那就一定要讓林懷樂來做。
自己一定是藏在後面的,老狐狸,心思通透,一筆好帳讓他算的明明白白的。
終於。
電話響了。
鄧伯壓制住了想立刻伸手接電話的衝動。
他硬是等了好幾秒鐘,這才接過電話:「誰啊,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鄧伯,是我啊,吹雞。」
吹雞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嗓音壓低,滿是不甘:「我有事說。」
「說。」
鄧伯也不拿手提電話,擺在桌子上,面朝著幾人。
「我不妥大D當選和聯勝辦事人,我不會把龍頭棍交給大D。」
此話一出。
原本還看著手提電話的眾人立刻湊了上來。
「什麼?!」
鄧伯捕捉到幾人的動作,嘴角微挑冷聲呵斥道:「你說什麼啊吹雞?是不是飲多杯腦子喝啥了。」
「你現在去洗手間洗把冷水臉,清醒清醒一下再重新跟我說。」
他說話不停,義正言辭:「選人是叔父輩選出來的,大D是話事人那就是話事人了,你不妥他?!」
「是,我就是不妥他大D!」
吹雞一咬牙,再度成沉聲重複的說道:「我也不會把龍頭棍交給他的,除非重新選話事人!」
說完。
吹雞直接把電話掛了,湊上來聽到吹雞說話的老鬼奀幾人,不由得小聲議論了起來。
「撲街大D!」
老鬼奀當即破口大罵了起來,說話的時候還兩手拍的啪啪作響,吸引注意力:「看看看,我說什麼來著。」
「我早就說過大D、吳志輝這個靠不住的嘛,吹雞跟吳志輝、大D他們關係那麼好。」
「結果呢?你看,大D都選上辦事人了,吹雞站出來反對,足夠說明大D什麼人了啊。」
「大D這個撲街肯定志得意滿,以為自己選上辦事人,覺得吹雞對他沒有利用價值了,立刻就踹掉了吹雞。」
「肯定就是這樣,要不然吹雞這麼撐他們,怎麼會現在又出來反對呢?」
老鬼奀情緒激動,儼然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唾沫飛濺的跟茅躉、衰狗兩人道:「是不是,你們說是不是?!」
「大D這種人就是白眼狼,反骨仔,靠不住的啊!」
老鬼奀今天被林懷樂支配過來,就是起詆毀大D的作用,給這些叔父輩製造危機感。
如同公司上班一樣,有些領導什麼事情不做。
他們就專門負責給下屬製造危機感,只為讓你成為更合格的牛馬。
老鬼奀現在就是這樣的角色,給這幾個叔父輩製造危機感,讓他們信不過大D。
那他們還會順從的說讓大D當這個辦事人麼?
老東西就指望著自己的頭馬林懷樂當上辦事人,好跟在他屁股後面再撈幾筆好的呢。
這件事情,他能不盡心盡力麼麼。
「這」
「誰也想不到,吹雞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反對大D。」
衰狗、茅躉兩人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不行。」
鄧伯捕捉著幾人的表情,搖了搖頭沉聲道:「大D都已經選出來了,不能因為吹雞反對.」
「本來就是大D他這個人不行,他有問題!」
老鬼奀唱起了雙簧,雖然兩人沒有提前對劇本對台詞,但都是老油子了,張嘴就來:「讓他當上辦事人,那還得了。」
「搞不好,兩年時間內,和聯勝都不知道被他搞成什麼樣子,咱們這班叔父輩在哪裡都不知道啊。」
「可是./」
鄧伯還是有些猶豫。
「還可是什麼!」
老鬼奀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大D人不行,就應該踹下去!」
「咱們可不要把吹雞惹毛了,要是把他惹毛了,不順著他的意思來,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伸手凌空一指下面灣仔的那個方位:「咱們和聯勝,早些年丟人丟的還不夠啊。」
「和聯勝的法壇都被差佬收繳到了山頂警察博物館對外展覽去了,丟不丟人啊?!」
這些東西,每次扎職都會拿出來用的,被差佬收繳拿去展覽了,和聯勝現在都只能用仿製的。
「山頂警察博物館就在他吹雞灣仔這邊,吹雞要是被逼急了,誰知道他會怎麼做。」
「到時候,他直接把龍頭棍交到那裡去,那好啊,從今以後咱們和聯勝都不用在道上混了。」
「你我所有和聯勝的成員,全部夾著尾巴做人吧,字號也別要了,丟人現眼啊!」
這段台詞是林懷樂幫老鬼奀想的,他特地專心研究過的。
之所以幫老鬼奀想這麼一出台詞,還是從吳志輝那裡學來。
吳志輝之前大聲痛罵這班叔父輩的時候,就是用的這個路數。
他把這些叔父輩的黑歷史給搬出來,把這些人罵的體無完膚。
林懷樂是善學的,學到了吳志輝的路數,所以想到了這個差不多的點子。
把和聯勝的黑歷史搬出來說話,效果應該很好。
要是吳志輝知道這件事,肯定要大聲訓斥林懷樂:
撲街仔林懷樂,你都從我這裡學了多少東西走了,拜師費教一下啊,撲街!
有一說一,林懷樂學的很像,他想的還挺周到,挺有說服力的。
和聯勝的法壇早些年就是被差佬給一鍋端了,現在都還在山頂警察博物館擺著呢。
這是和聯勝不願意提及的話題。
龍頭棍的意義,對於和聯勝來說同樣非常重要,它更是代表著和聯勝權威。
如果這要是龍頭棍出現在了警察博物館,這比以前傳下來的原版法壇被差佬搬走還要更加的恥辱。
老鬼奀的危機感製造的非常不錯,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這」
串爆思考了一下,只得嘆息了一口:「撲街啊,辦事人選舉選成這個樣子,真讓人頭疼。」
他看著老鬼奀:「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吹雞要是真這麼玩,咱們和聯勝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不用混了。」
在「嚴峻」的局勢面前,饒是堅持和聯勝原理原則的鄧伯,也只能退步。
「吹雞要搞成這樣子,沒辦法的事情了,誰叫龍頭棍在他手裡呢。」
鄧伯還是做出了決定:「既然吹雞不妥大D,不認可這個結果,棍子又在他手裡,只能重新選了。」
他環顧了幾人一圈:「我也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這件事情,看大家的意見吧。」
「還是一樣,投票選舉,大家如果都意見一樣,那就這麼做,重新選。」
和聯勝新一屆話事人已經選舉出來了。
林懷樂要反對,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他需要支持者,就是鄧伯。
鄧伯自己一個人配合林懷樂,顯然也是不行的,到時候叔父輩聯合起來反你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些叔父輩都拉攏在一起,大家一起反對這件事情,那就合情合理也站得住腳了。
說白了。
就是大家一起起鬨,一個人起鬨很容易被打的,一群人就沒那麼好處理了。
要達到這個目的,該做的要做,該鋪墊的要鋪墊。
有了吹雞這麼一環,那麼接下來就很好操作。
可以順理成章的讓這些叔父輩跟著支持重選辦事人。
總不能讓龍頭棍出現在山頂警察博物館吧?
和聯勝這個大平台要是維護不好,棍子要是沒了,社團肯定是會衰敗的。
社團衰敗了,社團成員也少了,沒人做事沒人打地盤了,他們這些人還撈什麼啊?
總不能自己一大把年紀了,拎著斬刀沖在前面打地盤,大晚上的熬夜當泊車仔吧?
「我支持重選辦事人!」
老鬼奀第一個舉起手來:「一定要重新選辦事人!」
他根本不給衰狗、茅躉猶豫的時間:「你們還等什麼?別把吹雞搞瘋了啊。
他吹雞要是把帳簿交出來了給差佬,他媽的大家都得完蛋!」
「我也支持。」
「那就重新選吧。」
這兩人這時候也就不猶豫了,標叔就更加不要說了,他們就是穿一條褲子的。
至於被叫過來的肥華,現在是壓根不敢吭聲啊。
他怎麼會想到,事情會玩的這麼大,都變成了要重選。
「肥華!」
老鬼奀矛頭對準肥華:「你還要等啊?怎麼,你想承認沒有龍頭棍的辦事人?那所有人都會踩你啊!」
當平台的「官方」要開始改變規則,那所有人都得按照新規則來辦。
「我」
肥華低下了頭:「聽你們的吧。」
「你負責搞定內地權叔那邊,你跟他關係好!」
老鬼奀直接下達指令:「還有,別想著通風報信,明天看不到他們的交棍儀式,第一個找你!」
「既然你們都這麼想的話,那就聽你們的吧。」
鄧伯斟酌一下,點頭同意了下來:「那就重新選辦事人!」
末了。
他又補充了一句:「明天,明天就說這件事情,儘快落定。」
目的達成。
幾人也就相繼離開了。
鄧伯看著關上的房門,原本繃著的臉鬆弛了下來,眼神中帶著幾分冷色。
「撲街串爆,你也夠資格跟我鄧威爭位?」
鄧伯說話的時候,眉角都在微微抽搐跳動:「新記轉過來的角,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資格了!」
「我鄧威當話事人的時候四大探長都來祝賀,沒有我,哪有和聯勝的今天!」
對權力掌控欲極強的他,根本容不得任何人來跟自己爭。
除非自己主動不要,要不然別人想都不不要想!
在鄧伯的心裡,他一直都覺得,和聯勝的今天,就是他鄧威一手造就的。
沒有自己就沒有和聯勝。
自己就應該一直站在這個功勞簿上第一的位置,容不得任何人貼近。
這是他的執念。
這也是為什麼鄧伯一直都覺得自己位置被威脅。
嘴上說的他們叔父輩的利益,歸根結底,還是自己的那份擺在第一。
「你串爆有什麼資格搞龍頭棍交接儀式?!先問你自己夠不夠資格啊!」
林懷樂為什麼要讓吹雞打電話給鄧伯說他不妥大D?
只是重新選辦事人還不夠,一定要好好的打壓一下吳志輝這班人的面子。
搞龍頭棍交接儀式?叫很多人?
我看你們怎麼下的來台啊!
····
第二天上午。
深水埗。
官仔森的地盤,今天非常的熱鬧。
雖然一切從簡,但也是精心的布置了一番,搞龍頭棍交接儀式,畢竟也是串爆的「扎職」儀式嘛。
魚頭標他們主要地盤是在碼頭這邊,這種事情總不能在碼頭上太過於招搖了。
所以串爆就借了官仔森的地盤來進行這件事。
吳志輝等這些核心人物紛紛到場,幾大地區的領導人帶著自己的頭馬都來了。
現場非常的熱鬧。
不僅是他們在,差佬也在,林懷樂早就命令邁爾斯協同處理這件事情了。
自己要奪話事人的位置,內部搞定還遠遠不夠。
他非常清楚他林懷樂的聯盟跟吳志輝比起來,屁都不是。
所以。
還是需要藉助鬼佬邁爾斯的權力,安排反黑組的人在現場。
同樣。
吳志輝也早就跟許警司打過招呼,他也安排了手下過來現場把控,防止的就是到時候鬼佬進來攪合。
差佬的兩撥人馬,打的都是同一個旗號。
他們要在現場監督,和聯勝選舉可以,但是別生亂。
只不過。
隨著時間推移,同樣是今天核心成員的吹雞,卻沒有出現。
龍頭棍沒就位,怎麼做事啊。
大D笑呵呵的應付著現場的眾人,目光時不時看向吳志輝。
外面。
長毛走了進來,沖吳志輝搖了搖頭。
「嗯?」
吳志輝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沒接到。」
長毛說話的語氣有些擔憂:「一大清早就安排人去接吹雞了,但是沒有接到。」
「吹雞人不在,而且聯繫不上了,像是失蹤了,棍子也不見。」
「根據夥計們說的,晚上沒有看到吹雞出來,昨天晚上也沒有人接觸過吹雞。」
這麼說,無疑就是說明吹雞自己偷偷跑了。
為了穩妥起見,昨天晚上就安排人保護吹雞了,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沒想到,吹雞自己跑了。
「!」
吳志輝眯了眯眼,臉色快速的陰沉了下來。
「整個灣仔已經全部找過了,沒有。」
長毛說出了擔憂:「已經安排兄弟們在繼續聯繫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
慢慢的,大家都發現了不對勁了,只能往後推延。
吉米仔叼著煙,跟東莞仔、大頭兩人說著話。
他的目光看向那邊的吳志輝、長毛,似乎是看出來了什麼。
不是吧?
這個節骨眼上,出意外?!
外面。
一群人朝著裡面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
赫然就是鄧伯本人了,他牽著那條哈巴狗,走在最前面,後面是林懷樂帶著他的人。
「嘖嘖..龍頭棍交接儀式?」
鄧伯走到他們面前,自顧自的坐在了空的位置上:「大D,你們搞得很大嘛。」
「已經好幾屆都沒有搞過這麼大陣仗的龍頭棍交接儀式了,還是你醒目。」
林懷樂嘴角微挑,帶著得意的笑容,雙手搭在身前站在鄧伯身後。
眾人看著不請自來的鄧伯跟林懷樂一行人,多少有了猜測。
幾分鐘後。
「大D哥,怎麼還不開始交棍儀式啊?」
何輝抬手看了腕錶,主動開口道:「搞完我們好等著散場食飯啊。」
他說話的聲音很大。
這種場合,當然是他們這種做小的出來說話了。
「是啊是啊,大D哥,我們等著食飯呢。」
「以後,咱們和聯勝全靠大D哥關照了,在大D哥的帶領下,和聯勝越做越好啊!」
身後的一眾馬仔紛紛跟著開口「恭維」了起來。
大D皮笑肉不笑:「當然。」
又幾分鐘後。
「還不開始?」
林懷樂站了出來:「吹雞還沒帶著龍頭棍過來?」
他走到了串爆跟大D中間:「我聽說個消息,我聽說,吹雞消失躲起來了啊。」
「我還聽說,吹雞說他不妥你大D當辦事人,他不會把棍子交出來的!」
「林懷樂,你說什麼啊!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是不是想造反啊?!想奪話事人的位置?!」
官仔森、高佬、魚頭標等人大聲呵斥了起來。
兩邊的小弟離開就開始對峙,現場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
負責維持秩序的兩幫差佬立刻圍了上來,發出警告。
「什麼情況我不知道。」
林懷樂走到了吳志輝的面前,咧嘴笑道:「我只知道,吹雞不妥你們,話事人,就得重新選。」
「是嗎?」
吳志輝冷笑一聲:「樂哥,你說要重新選就重新選啊?!」
「對,我說是就是!」
林懷樂擲地有聲:「和聯勝,不是你吳志輝話事啊!」
「鄧伯。」
他的目光轉而看向坐著的鄧伯:「吹雞說不妥大D當話事人,要重新選,要不然他就不交棍!」
「我已經問過那些叔父輩了,他們都贊同重新選,你說句話吧!」
「吹雞都不妥大D?」
鄧伯聲音拉高:「大家都贊同重新選?那就重新選吧!」
「鄧威!」
串爆被下了面子,壓制的怒火宣洩,站起來指著鄧伯直呼其名:「你是不是要壞規矩?!」
「選都選出來了,誰說不服就重選?那選舉還有什麼意義,還里還哪來的規矩?」
「吹雞不妥大D啊,大家又都贊同重新選,棍子又找不到,能怎麼辦?」
鄧伯臉色也是冷了下來,直接跟串爆打擂台:「要不然到時候龍頭棍出了問題,大家還玩個屁!」
他大聲訓斥著串爆:「我還沒說你,我鄧肥在這裡,你有什麼資格出來擺台子!」
鄧伯語氣肯定:「我也贊同重新選辦事人,你們,沒得選!!」
說話間。
他按著凳子扶手慢慢的站了起來:「如果你們要是能從吹雞那裡拿龍頭棍出來,那就可以不重新選。」
他的目光盯向了吳志輝:「拿到龍頭棍再出來說話!」
「鄧威!」
吳志輝感受著鄧伯的挑釁,跨步走了上去,低頭俯視著他:「矮肥豬,我問你,你是不是說要重選?!」
「你」
鄧伯被吳志輝的稱呼氣的直打顫,臉色漲紅的低吼道:「是,我說重新選!」
「要不然,就拿龍頭棍出來,大D也就是辦事人了,誰都沒話說!」
他一甩手,轉身離開:「跟我玩這套,你玩!」
吳志輝眯了眯眼,眼神中閃過凶光,盯著鄧伯的背影。
「呵呵。」
林懷樂露出得意的笑容來,努嘴示意了一下周圍:「阿輝,搞這麼大排場啊?」
又示意了一下任擎天站立的那個方向:「怎麼,還把你大佬從內地叫回來了?」
「嫌丟人丟的不夠,把自己大佬叫回來當著他的面丟臉?!」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吳志輝的白襯衫領口:「台子搭的這麼大,會讓自己下不來台的啊!」
「哦」
吳志輝抬手打開了林懷樂的手,自己拉拽了一下襯衫領口:「樂哥確實有點本事。」
他冷冷的看了眼林懷樂,語氣平靜:「既然你讓我下來不來,那老子就拆台!」
「我倒要看看,我把台拆了,你林懷樂要怎麼站這個台子!」
「呵呵。」
林懷樂得意的看著吳志輝,語氣滿不在乎:「行啊,你吳志輝有本事的話你就拆台子吧。」
「我告訴你,吹雞你是找不到的,他根本不敢出來,你找不到龍頭棍,他大D做什麼話事人啊?」
「沒有龍頭棍在手,和聯勝九區領導,誰會服他啊?」
「以為拉多幾個叔父輩的票就搞得定?!現在鄧伯、衰狗、標叔、茅躉他們都要重新選啊!」
林懷樂一副訓話的姿態:「你們才進和聯勝多久啊?知不知道和聯勝什麼規矩啊?」
「沒有龍頭棍,他們幾個投票給你的叔父輩,一樣不都會承認大D辦事人的位置啊。」
「你沒規沒矩,我今天就告訴你,和聯勝是什麼規矩!」
他舉手沖吳志輝擺了擺,轉身離開:「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啊,大家慢慢玩吧。」
「好啊!」
吳志輝擲地有聲:「既然你們和聯勝沒規矩,那就讓我吳志輝來告訴你們規矩!」(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