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付出慘痛代價!

  敖破敗目光望向天際,神色深沉,緩緩自語:「祥瑞麒麟族,鴻蒙監察使者,這場棋局,才剛剛開始。

  誰能笑到最後,尚未可知。」

  而西線關之上,麒麟族眾人已然將戰場詳情盡數上報上界,靜靜等候族中旨意,同時密切關注龍族大營動向,滿心疑惑與戒備,一場席捲西線戰場、牽動鴻蒙諸天的風波,已然悄然醞釀。

  營帳之中,姜妄雙目微閉,氣息沉穩,看似靜靜休養,實則心神時刻緊繃,靜待風起,只待時機一到,即刻抽身遠去,脫離這場諸天棋局,逍遙自在,不受任何人拿捏掌控。

  「我玄黃界龍族,危矣!」

  敖破敗這句話落,整片龍族軍陣死寂得連呼吸聲都驟然斷絕。

  萬千龍卒僵在原地,鱗甲緊繃,龍瞳深處翻湧著極致的恐懼,方才三千同族瞬間形神俱滅的畫面死死釘在每一個人心底,半點揮之不去。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老將敖多眉頭死死皺起,龍鬚微微顫抖,沉聲道:「王爺未免太過悲觀。

  鴻蒙聖術固然逆天,可縱觀上古記載,但凡催動此術,施法者必遭鴻蒙反噬,修為大跌、本源受損是最輕的下場,甚者會修為盡廢、道基崩毀。

  方才那一擊乾淨利落,滅殺我三千龍族卻未曾波及周遭山川地勢,可見施法者刻意收斂了威能,絕非無代價肆意出手。」

  敖破敗垂在身側的五指緩緩攥緊,指節泛白,黑袍袖口隨之緊繃,冷聲道:「老將軍可知玄黃界多少年未曾現世過鴻蒙氣息?自上古神魔大戰落幕,鴻蒙道韻便徹底隔絕此方天地,殘存的諸族修士,窮盡歲月也只能參悟渾沌本源、天地道術,連鴻蒙門檻都觸碰不到。

  麒麟族若是真掌握了鴻蒙聖術,便意味著他們早已跳出玄黃界的道序桎梏,你我所謂的修為境界、陣法壁壘,在鴻蒙大道面前,與螻蟻築巢、孩童戲耍毫無區別!」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敖多緩緩抬手,壓下軍中隱約浮動的慌亂躁動,朗聲道:「諸位同僚,無需自亂陣腳!鴻蒙聖術威懾萬古,不假,但世間萬事萬物,皆有制衡之道,無上術法,必有無上代價。

  方才那一擊,已然耗盡對方積攢多年的鴻蒙氣韻,此刻麒麟族強者必然虛弱不堪,根本無力追擊。

  我等即刻整軍有序撤退,固守東線關,穩住陣腳,再傳信龍族皇城,稟報陛下,召集全族強者共商對策,絕非坐以待斃!」

  「傳信皇城?」

  敖破敗搖頭嘆息,「遠水難解近渴。


  皇城距離西線千萬里,加急傳信往返需三日,麒麟族若是休養完畢,揮師東進,三日之內,東線關必破,屆時皇城得知消息,已然大勢已去。」就在龍族君臣軍心渙散、爭執不休之際,對面西線關的麒麟軍陣之中,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漸漸平息。

  無數麒麟族人昂首佇立,目光灼灼地望向下方狼狽不堪的龍族大軍,戰意滔天、氣勢如虹。

  一頭身披赤金鱗甲、身形挺拔的千年麒麟緩步踏出軍陣,頭頂獨角流光溢彩,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鴻蒙清氣,正是麒麟族鎮守西線的鎮西大將麒烈。

  他目光冷冷掃過龍族軍陣,聲如洪鐘,穿透天地:「敖破敗,你龍族興兵來犯,妄圖霸占我一線峽疆土,今日天降懲戒,覆滅你三千龍兵,你可還敢再戰?」

  敖破敗抬眸望向麒烈,黑袍獵獵作響,咬牙沉聲回道:「麒烈,方才那道鴻蒙一擊,是你所為?」

  麒烈聞言,仰頭髮出一陣爽朗大笑,笑聲中滿是傲然與不屑:「本座若是能掌控鴻蒙聖術,你龍族十萬大軍,方才便該盡數化為飛灰,豈會容你在此苟延殘喘?敖破敗,你終究是眼界淺薄、坐井觀天,不知真正的無上強者已然現世!」

  敖破敗瞳孔驟然一縮,周身龍氣瞬間緊繃,沉聲問道:「不是你?那方才出手之人,究竟是誰?」  「你還不配知曉前輩名號。」

  麒烈語氣淡漠,帶著居高臨下的俯瞰,「你只需知曉,今日有無上大能現身,庇佑我麒麟一族,你龍族覬覦一線峽的狼子野心,徹底落空。

  從今往後,一線峽為我麒麟族屬地,龍族不得踏足半步,違者,如同方才三千龍族,形神俱滅、因果盡消!」

  敖多上前一步,目光死死鎖定麒烈,沉聲質問道:「麒烈,休要狂妄!方才鴻蒙一擊,代價極大,出手之人已然無力二次施法,你麒麟族不過是趁勢逞威,真當我龍族無人敢戰?若是魚死網破,我十萬龍族大軍拼死衝殺,你麒麟族西線守軍,未必能全身而退!」

  麒烈眸光一冷,周身赤金麒麟氣驟然暴漲,壓迫感席捲全場:「魚死網破?老匹夫,你當真以為本座沒有後手?方才前輩只是隨手一擊,略施懲戒,饒你龍族十萬殘軍性命,已是天大慈悲。

  你若執意找死,本座不介意催動族中秘力,讓你龍族全軍覆滅於此!」

  「秘力?你麒麟族所謂的秘力,無非是上古麒麟真火、山嶽道韻,我龍族億萬載底蘊,豈會懼你!」

  敖多怒聲反駁,鬚髮皆張。

  「不懼?」

  麒烈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弧度,「那你大可率軍一試。

  方才三千龍族覆滅之時,你可曾察覺到半點術法波動、半點天地氣機牽引?尋常道術、神通,皆需引動天地靈氣、契合本源規則,可鴻蒙聖術,無跡可尋、無聲無息,跨越空間、超脫規則,你連敵人如何出手都不知曉,拿什麼與我麒麟族抗衡?」


  敖破敗眉頭緊鎖,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  麒烈的態度太過篤定,完全不像是虛張聲勢,難道對方真的還有後手,那尊施展鴻蒙聖術的大能,並未徹底退去?

  他沉默片刻,壓下心中惶恐,冷聲道:「麒烈,玄黃界龍麒兩族並存百萬載,素來勢均力敵、各守疆土,從未有過一族獨霸天下之事。

  今日你方借未知大能之手重創我龍族先鋒,便想一口吃死我龍族,未免太過貪心。

  真要徹底撕破臉皮,大戰爆發,你麒麟族也必將付出慘痛代價!」

  「勢均力敵?」一道清冷淡漠、不染半點菸火的聲音,驟然憑空響徹天地。

  這聲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凌駕眾生、俯瞰萬古的無上道韻,瞬間壓過全場所有聲響,讓喧囂的戰場徹底死寂,連呼嘯的風聲、流動的靈氣都瞬間停滯。

  龍族十萬大軍瞬間僵立,每一頭龍的身軀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震顫,源自血脈深處的等級壓制,讓他們生不出半點反抗之心,只剩下極致的敬畏與惶恐。

  麒烈臉上的傲然瞬間褪去,神色肅然,連忙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致:「晚輩麒烈,見過前輩!」

  漫天麒麟族人盡數低頭,無人敢抬頭仰視,整齊劃一的行禮聲震徹山谷:「見過前輩!」

  敖破敗渾身一僵,黑袍下的身軀微微顫抖,他猛地抬頭,目光死死望向虛空深處,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閣下……便是方才施展鴻蒙聖術之人?」

  虛空緩緩波動,一道清瘦挺拔的白衣身影,自氤氳的鴻蒙清氣中緩步走出。

  少年看起來不過弱冠之年,眉眼清俊,神色淡然,一襲白衣纖塵不染,周身無磅礴氣勢、無耀眼靈光,看似平平無奇,卻讓整片天地的道韻都為之俯首。  此人,正是姜妄。

  姜妄落足於虛空之上,腳下無雲無霧,卻穩穩佇立,目光淡淡掃過下方十萬龍族大軍,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字字震入人心:「百萬載勢均力敵?在本座眼中,不過是螻蟻互搏、庸人自擾。

  龍麒兩族爭鬥不休,擾天地安寧、亂玄黃秩序,若非本座今日現身,你兩族廝殺不止,終將徹底透支玄黃本源,葬送此方天地根基。」

  敖破敗死死盯著姜妄,瞳孔劇烈收縮,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全力催動龍瞳探查對方修為,可視線所及之處,一片空無,無修為波動、無道基氣息、無本源印記,仿佛眼前之人只是一道虛無虛影,又仿佛是整片天地本身,浩瀚無垠、深不可測。

  「你到底是誰?」

  敖破敗沉聲發問,語氣中已然帶上了濃濃的忌憚,「玄黃界從未有你這等強者現世,你絕非此方天地之人!」


  姜妄眸光微轉,落在敖破敗身上,淡淡開口:「本座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曉。

  你只需明白,方才那湮滅三千龍族的鴻蒙一擊,只是本座隨手為之。」

  敖多上前半步,擋在敖破敗身前,雖心底惶恐,卻依舊強撐氣勢,拱手沉聲問道:「前輩既為世外大能,超脫玄黃紛爭,為何偏要偏袒麒麟一族,出手重創我龍族子弟?我龍族鎮守西線,收復疆土,並無過錯!」

  「無錯?」

  姜妄微微挑眉,清冷的聲音帶上一絲淡漠威壓,「興兵遠征,主動挑起戰火,屠戮麒麟守軍,搶占一線峽疆土,擾生靈安寧、破天地平和,此乃無罪?」  敖多沉聲辯解:「一線峽自古便是龍麒兩族爭議之地,百萬年來交替掌控,並非麒麟族獨有!我龍族此次出兵,只是取回本該屬於我族的疆土,何來屠戮作亂之說?戰前麒麟族亦曾斬殺我龍族邊境守卒,爭端由來已久,絕非我龍族單方之過!」

  姜妄靜靜聽著,神色無半分波瀾,待敖多話音落下,才緩緩開口:「紛爭之始,各有糾葛,本座無意追溯過往恩怨。

  但本座觀天地大勢,麒麟族守土安分、順應天道,龍族窮兵黷武、嗜殺好戰,此消彼長之下,天道天平,自當偏向麒麟。」

  「天道天平?」

  敖破敗苦笑一聲,滿眼苦澀,「所謂天道天平,不過是前輩一言而定!我龍族潛心修行、鎮守疆土,護佑西線萬千生靈,何來嗜殺好戰?麒麟族常年盤踞一線峽,屢屢侵擾我龍族邊境,劫掠龍卒、損毀疆土,前輩為何視而不見?」

  「本座觀道,不觀瑣事,只觀本心與大勢。」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