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章 不選唯一，歸還完整之人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不選惟一，歸還完整之人
「不要選我。」
「否則……」
「你會成為下一個，永遠無法離開這裡的人。」
灰袍人的聲音，迴蕩在黑色站台之上。
陳業低頭看向銀白鑰匙。
鑰匙表面的三個凹槽，正在依次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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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凹槽，連線著他懷中的黑盒。
第二個凹槽，連線著無編號列車來時的跨界軌道。
第三個凹槽，則連線著站台上的值守維護人格。
三道灰白光線彼此排斥。
每當其中一道變得明亮，另外兩道就會迅速黯淡。
這意味著，裂縫維護區確實只允許一個主體繼續存在！
【九分四十七秒。】
【九分四十六秒。】
倒計時還在不斷減少。
王境看著銀白鑰匙，忍不住開口道：「老闆，這三個選擇，好像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把身份給殘軀，誰也不知道那具東西醒過來以後，會變成什麼。」
「給眼前這個傢伙，他又會繼續聽廣播的命令。」
「要是老闆自己拿了……」
說到這裡。
王境沒有繼續往下說。
灰袍人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
一旦陳業成為真正的歸途維護者，就有可能被裂縫維護區永遠留在這裡！
這不是普通的職業轉職。
而是一份已經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職責！
歸途維護者的身體、身份和人格，之所以會被拆分成三個不同的載體，就是因為原本的工作，已經超出了正常生命能夠承受的極限。
如果陳業接下這份身份……
那就等於主動成為維持所有裂縫運轉的新錨點！
「老闆，不能選第一個。」
九尾狐翻動記錄之書。
她嘗試將陳業承接維護者身份的可能性，寫入紙頁。
然而。
金色字跡剛剛出現，整張紙便迅速變成灰白色！
緊接著。
紙頁中央，浮現出一枚被無數鎖鏈貫穿的人形印記。
九尾狐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記錄反饋是……」
「如果你承接完整身份，裂縫維護區會立刻把你登記成新的主控錨點。」
「你身上的空間、命運和跨界能力，都會被納入維護體系。」
「到了那個時候，所有連線詭異紀元和靈界的裂縫，都有可能透過你進行穩定！」
「這不是獲得許可權。」
「而是把自己變成整個維護區的一部分！」
魔天皺起眉頭。
「那就讓身份回歸原始殘軀。」
「至少，那具殘軀才是真正的維護者。」
「未必。」
小慶的銀色箱子，正在不斷分析三道歸屬聯絡。
大量銀色資料，匯聚成三幅不同的結構圖。
「原始殘軀只保留了身體和部分本能。」
「它的靈魂狀態極其殘缺。」
「如果直接把歸屬印記還給它，身份確實能夠回歸原主。」
「但它未必能恢復完整意識。」
「甚至有可能因為無法承受歸屬印記裡面的記憶和許可權，直接失控！」
眾人的目光，落在站台上的灰袍人身上。
值守維護人格沉默片刻。
隨後，緩緩開口道：「他說得沒錯。」
「原始主體已經被裂縫侵蝕太久。」
「身體裡面，至少存在七種不同空間的污染。」
「歸屬印記一旦回歸，維護區會將他判定成完整主體。」
「所有積壓的維護任務，也會在同一時間，重新落到他的身上。」
「他撐不過三分鐘。」
「那你呢？」
陳業抬起頭，看向灰袍人。
「如果選擇你，會怎麼樣？」
灰袍人低頭看向胸前那枚已經裂開的複製印記。
「我會繼續工作。」
「回收無編號列車。」
「封存所有異常貨物。」
「修復被破壞的跨界軌道。」
「然後……」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等待下一次損壞。」
沒有自由。
沒有未來。
甚至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身份。
只是繼續執行維護區的命令，直到這具人格載體再次崩潰。
隨後。
裂縫維護區還會利用儲存下來的職業記錄，製造出下一個值守維護人格。
周而復始。
永遠不會結束！
陳業沒有立刻做出選擇。
他的氣運之瞳，已經完全開啟。
在視野當中。
三個載體的命運軌跡，分別呈現出不同的狀態。
連線黑盒的軌跡，是一道殘缺的金色。
它代表歸屬、許可權和被抹去的名字。
連線原始殘軀的軌跡，是一片混亂的灰白色。
其中夾雜著大量黑色斑點。
那是不同空間裂縫留下的污染！
至於眼前的值守維護人格……
他的命運軌跡，幾乎完全透明。
只有一根細線，連線著維護區主控核心。
他擁有記憶。
擁有職責。
甚至已經重新產生了自我。
但從規則層面而言，他依舊不是一個真正獨立的生命！
「身體、身份、人格。」
陳業緩緩開口。
「你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維護區卻要求我從你們當中，選出一個唯一主體。」
「這道規則，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灰袍人抬起頭。
「規則不會判斷對錯。」
「它只負責維持穩定。」
「那就讓它重新學會判斷。」
陳業平靜地道。
聽到這句話。
灰袍人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明顯的波動。
與此同時。
站台上空的廣播，突然響起。
「警告。」
「臨時維護代理拒絕執行唯一主體確認。」
「重複歸屬將導致主控核心衝突。」
「請立即完成選擇。」
「否則，三個載體將全部登出。」
【八分五十九秒。】
【八分五十八秒。】
倒計時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原本一秒減少一次。
現在，每次跳動都會直接減少兩秒！
「它急了。」
王境抬頭看向廣播所在的方向。
「這破地方肯定不想讓我們繼續查下去！」
「不是不想讓我們查。」
九尾狐看著記錄之書，神色凝重。
「是三個載體同時存在，正在讓維護區的底層規則發生衝突。」
「如果繼續拖延，主控核心可能會主動銷毀所有證據！」
陳業看向閘門後方。
那顆被無數鎖鏈固定的巨大光球，正在不斷閃爍。
光球深處。
那個被抹去大半的名字，時而浮現，時而消失。
每一次名字顯露，連線不同空間裂縫的鎖鏈，都會劇烈震動！
陳業將眼前看到的結構，迅速寫入推演空間。
三個載體。
三個凹槽。
唯一主體。
徹底登出。
還有維護區主控核心內部，那道被抹去的名字。
大量資訊，開始在推演空間中不斷組合。
選擇歸屬印記。
陳業成為新的維護者，另外兩個載體登出。
選擇原始殘軀。
身份回歸身體，值守人格登出，陳業失去代理許可權。
選擇值守人格。
複製憑證轉化為正式歸屬，原始殘軀和真正印記登出。
無論選擇哪一個……
維護區都會銷毀另外兩個載體！
這並不是為了確認誰才是真正的維護者。
而是為了確保維護區內部，只存在一個可以被控制的執行單位！
「唯一主體，只是表面的規則。」
陳業目光微動。
「真正的目的，是防止維護者恢復完整。」
一旦身體、身份和人格重新合一……
那名維護者就不再是單純的工具。
他會重新擁有記憶、意志和完整許可權！
到了那個時候。
對方就有資格檢視當年所有被刪除的記錄。
甚至有可能撤銷維護區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活體錨定！
「老闆，你發現什麼了？」
小慶注意到陳業的神色變化，立刻問道。
「這三個凹槽，不是用來選擇主體的。」
陳業抬起銀白鑰匙。
「它們原本應該對應三個不同的身份組成部分。」
「歸屬。」
「載體。」
「職責。」
「正常情況下，三者需要同時完成驗證，才能確認一名完整的維護者。」
「但現在，驗證程式被改成了登出程式。」
九尾狐立刻反應過來。
「有人篡改了唯一主體規則？」
「沒錯。」
陳業看向主控核心深處。
「而且，篡改者不希望這名維護者重新變得完整。」
話音落下。
整座裂縫維護區，突然劇烈震動！
廣播聲變得無比尖銳。
「檢測到非法推斷！」
「臨時維護代理正在干擾主體確認！」
「啟動緊急糾錯程式！」
轟隆隆！！！
站台兩側的灰白燈光，瞬間轉為猩紅！
一根根粗大的鎖鏈，從主控核心內部延伸出來。
它們沒有攻擊陳業。
而是分別朝著三個載體席捲而去！
其中一部分鎖鏈，纏向陳業懷中的黑盒。
另一部分鎖鏈，沿著無編號列車殘留的跨界軌道，試圖直接抹除三號倉庫里的原始殘軀。
最後一部分，則從灰袍人腳下升起，纏住他的四肢和脖頸！
維護區不準備繼續等待選擇。
它要直接銷毀三個載體！
「動手！」
陳業一聲令下。
魔天率先化作黑風，卷向灰袍人身邊的鎖鏈！
沈夢的白髮同時展開。
她沒有去拉扯灰袍人的身體。
而是將髮絲纏繞在鎖鏈之間，強行改變它們收緊的順序！
彌子融入陰影。
寒光連續閃爍。
她的短刃無法直接斬斷鎖鏈，卻能切開鎖連結串列面的登出符文！
九尾狐翻開記錄之書。
「異常補錄！」
「唯一主體確認程式遭到外部篡改！」
「當前登出命令缺乏原始維護者授權！」
金色字跡落在鎖鏈之上。
其中幾根鎖鏈，頓時僵硬在半空！
「記錄有效！」
九尾狐眼前一亮。
「登出命令不是維護區的原始規則！」
「它來自更高層的外部授權！」
更高層？
陳業的目光，瞬間落在主控核心內部。
氣運之瞳的視角下。
那顆巨大光球的最深處，除了被抹去的名字以外，還隱藏著一道極為細小的藍色絲線！
藍色絲線穿過維護區。
穿過層層空間。
最終延伸向一片璀璨的光海！
天空之城！
「果然是理事會。」
陳業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當年將維護者拆分的命令，並不是裂縫維護區自行做出的決定。
有人從天空之城，向這裡寫入了新的規則！
而唯一主體確認，就是那道規則的一部分！
「找到外部授權線！」
陳業抬起魔刀。
然而。
藍色絲線隱藏在主控核心最深處。
周圍纏繞著數以萬計的空間鎖鏈。
如果直接出刀，整座維護區都有可能失去穩定！
那些連線不同世界的裂縫，也會在同一時間爆發！
不能硬砍！
「老闆，黑盒快撐不住了！」
王境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他雙手死死按住黑盒。
金色氣運形成的封鎖，已經出現大量裂紋！
歸屬印記正在裡面瘋狂撞擊。
外面的登出鎖鏈，則在不斷拉扯黑盒！
兩股力量同時作用。
黑盒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炸開！
陳業沒有繼續壓制歸屬印記。
「開啟盒子。」
王境愣了一下。
「現在？」
「開啟。」
陳業的聲音沒有任何遲疑。
王境咬了咬牙，直接掀開黑盒！
嗡！！！
殘缺的金屬歸屬印記，瞬間從盒子內部飛出！
它沒有飛向陳業。
也沒有飛向站台上的灰袍人。
而是懸浮在半空，朝著無編號列車來時的軌道，爆發出一道無比強烈的灰白光芒！
「身份……」
「還給我……」
原始殘軀的聲音，再次跨越空間傳來。
歸屬印記想要回歸身體！
主控核心內部的鎖鏈，立刻改變方向，朝著金屬片纏繞而去！
「鎮！」
陳業抬手一壓！
龍脈之氣沒有覆蓋整座站台。
而是精準落在登出鎖鏈與歸屬印記之間！
轟！
所有鎖鏈同時一沉！
歸屬印記趁機沖向跨界軌道！
但就在它即將離開維護區的時候……
陳業手中的銀白鑰匙，突然爆發出一道強烈光芒！
歸屬印記被定在了半空！
「還不夠。」
陳業看向灰袍人。
「只有身份和身體，沒有人格。」
「就算讓它回去，醒來的也不是完整的你。」
灰袍人站在鎖鏈之間。
他看著半空中的歸屬印記，又看向無編號列車來時的方向。
眼中浮現出大量破碎畫面。
裂縫。
鎖鏈。
光海。
還有一份被展開的名單。
他想起了自己被拆分以前的最後一刻。
有人站在裂縫之外。
隔著一層透明屏障，平靜地看著他。
「維護任務必須繼續。」
「你的個人意志，會影響錨點穩定。」
「從今天開始，職責與人格分離。」
「你不再需要記得自己是誰。」
畫面破碎！
灰袍人猛然捂住頭顱。
「我不再……需要記得……」
「不。」
陳業看著他。
「他們只是不需要你記得。」
「但那是你的東西。」
「沒有誰有資格替你放棄。」
灰袍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胸前那枚複製歸屬印記，裂紋越來越多！
咔嚓！
複製印記徹底破碎！
沒有歸屬印記的支撐，灰袍人的身體迅速變得透明。
維護區廣播立刻響起。
「值守人格失去有效載體。」
「開始執行登出。」
灰袍人抬起頭。
這一次。
他沒有服從廣播。
而是朝著半空中的真正歸屬印記，伸出了手！
「我想起來了。」
「我不是維護區。」
「我也不是職責。」
「我有自己的名字……」
主控核心內部，那個被抹去大半的名字，驟然亮起！
然而。
就在最後幾個字元即將恢復的時候。
藍色絲線猛然收緊！
名字再次變得模糊！
「就是現在！」
陳業將銀白鑰匙，直接插入第三個凹槽！
不是選擇值守人格成為唯一主體。
而是利用第三個凹槽，暫時固定住即將消散的人格！
咔！
鑰匙轉動！
一道銀白光柱，瞬間籠罩灰袍人！
【值守維護人格已被臨時固定。】
【唯一主體確認尚未完成。】
【警告：當前操作不符合登出流程。】
陳業沒有理會提示。
他將鑰匙拔出，緊接著，插入第二個凹槽！
第二道銀白光柱，沿著無編號列車的跨界軌道，落向三號倉庫！
原始殘軀的影像，出現在站台上空！
黑色鎖鏈貫穿身體。
胸口空洞不斷湧出灰白霧氣。
但在銀白光柱的照耀下，那具殘軀終於停止了繼續惡化！
【原始維護者載體已被臨時固定。】
【唯一主體確認尚未完成。】
【警告：重複主體衝突正在加劇！】
陳業最後看向第一個凹槽。
這個凹槽，原本指向他。
因為歸屬印記在他手中。
維護區將持有者，錯誤判定成了身份載體！
但現在。
歸屬印記已經離開黑盒，懸浮在半空。
第一個凹槽所連線的目標，正在不斷變化！
陳業抬起手。
一縷命運絲線，從指尖延伸而出。
它沒有纏繞歸屬印記。
而是將歸屬印記、原始殘軀和值守人格，三者連線在了一起！
「你們不是三個主體。」
「只是一個人，被拆成了三部分。」
「既然規則要求唯一……」
「那就把三部分，重新拼回一個人！」
陳業將銀白鑰匙，插入第一個凹槽！
轟！！！
三道銀白光柱，同時爆發！
歸屬印記化作一道灰白流光，沿著跨界軌道，沖向原始殘軀！
值守人格的身體，也在同一時間徹底透明！
但他沒有被登出。
而是化作無數記憶碎片，跟隨歸屬印記，一起湧入跨界軌道！
身體。
身份。
人格。
三者正在重新合一！
維護區廣播徹底失控。
「錯誤！」
「唯一主體確認失敗！」
「檢測到三個載體正在合併！」
「立即終止歸還程式！」
「立即執行全部登出！」
主控核心內部的藍色絲線，猛然繃緊！
一股遠超七轉的規則力量，跨越空間降臨！
它沒有攻擊陳業。
而是直接斬向三道銀白光柱之間的聯絡！
一旦聯絡斷裂……
三個載體都會在合併過程中徹底崩潰！
陳業早已等待這一刻。
氣運之瞳鎖定藍色絲線！
魔刀出鞘！
這一刀沒有斬向整條外部授權。
只斬向它剛剛降臨維護區的那一小段投影！
「你們的手，伸得太長了。」
刀光一閃！
撕拉！
藍色絲線，當場斷裂！
天空之城。
某座懸浮在雲海之上的封閉大廳內。
一塊塵封多年的歸途記錄板，突然從中間裂開！
幾名負責看守記錄的理事會成員，同時抬起頭。
「失蹤維護者的登出程式……」
「被人中斷了？」
裂縫維護區。
失去外部授權壓制以後，主控核心深處那個被抹去的名字，終於徹底顯露！
與此同時。
三號倉庫內。
灰袍殘軀胸口的空洞，驟然亮起！
歸屬印記精準嵌入其中！
大量記憶碎片，沿著印記湧入殘軀的意識！
貫穿身體的黑色鎖鏈，開始一根接著一根崩斷！
咔嚓！
咔嚓！
咔嚓！
灰袍殘軀緩緩抬起頭。
這一次。
他的眼神不再混亂。
也不再空洞。
那雙眼睛裡面，終於出現了屬於完整生命的光芒！
一道低沉的聲音，跨越無編號列車的運輸網路，傳遍整座裂縫維護區。
「歸途維護者……」
「陸無歸。」
「申請恢復原始身份。」
銀白鑰匙自行飛起。
三道凹槽，同時合攏！
【檢測到唯一主體。】
【身體、歸屬、人格驗證一致。】
【原始維護者身份恢復。】
【登出程式已撤銷。】
【裂縫維護區控制許可權，正在返還。】
轟隆隆！！！
主控核心周圍的無數鎖鏈，同時停止震動！
站台上所有猩紅燈光，重新變成灰白色。
那些正在拆解無編號列車的機械臂，也緩緩收回。
眾人腳下的封存標籤，徹底消失！
陳業伸手接住從半空落下的銀白鑰匙。
鑰匙表面，浮現出一道全新的提示。
【你已完成一次真正的歸途修復。】
【修複目標：歸途維護者的完整身份。】
【午夜貨運站攻略進度提升至百分之七十五！】
【隱藏條件已經達成。】
【資產之主下一階段許可權，即將開啟。】
看到提示以後。
陳業的目光微微一動。
原來，所謂的歸途修復，並不一定是修復一條道路。
讓一個被拆分的人，重新找回身體、身份和自我……
同樣是一種歸途！
然而。
危機並沒有徹底結束。
主控核心恢復穩定以後，一道來自天空之城的灰白投影，突然出現在站台上空。
投影之中。
一座恢宏無比的理事會大廳，緩緩顯露。
數十道模糊身影，站在大廳深處。
最前方的那個人，手裡拿著一份展開的名單。
正是歸屬印記記憶畫面中，曾經出現過的那份名單！
一道冰冷的聲音，跨越兩個世界，落在陳業耳邊。
「檢測到已登出維護者非法恢復。」
「檢測到外來人員破壞理事會封存命令。」
「臨時維護代理陳業。」
「你已被列入歸途事務處最高追索名單。」
投影中的名單，緩緩翻開。
陳業的名字，出現在了最後一行。
與此同時。
血色手機突然震動！
【警告！】
【檢測到高位存在正在跨界鎖定你的命運！】
【核心資產錨定已觸發防護！】
【誠信餐廳正在為你提供命運座標！】
陳業開啟氣運之瞳。
一道金色絲線，跨越無盡空間，從誠信餐廳所在的方向延伸而來！
那是他真正的歸屬。
也是他返回詭異紀元的座標！
陳業握緊銀白鑰匙，抬頭看向理事會投影。
「最高追索名單麼？」
「正好。」
「我也有不少事情，想找你們問清楚。」
話音落下。
三號倉庫的方向，突然傳來陸無歸恢復後的第一道完整命令。
「以裂縫維護者許可權……」
「開啟返程軌道！」
「所有被非法扣押的貨物，全部歸還原屬地！」
無編號列車發出一陣悠長的汽笛聲。
嗚——
車廂內。
一隻只透明貨櫃，同時開啟！
而陳業手中的銀白鑰匙，也在這一刻，指向了理事會投影背後的某個位置。
那裡隱藏著一道尚未關閉的跨界座標。
座標的另一端……
正是天空之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