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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根治之法

  第714章 根治之法

  林黛玉和薛寶釵都是封建禮教薰陶下長成的大家閨秀,雖然都才貌雙絕,但性格卻是迥異。林黛玉孤標傲世,敢愛敢恨,追求戀愛自由,婚姻自由,如果以封建道德標準來評判她,甚至可稱之為「叛逆」,但正是這一點,林妹妹更顯獨樹一幟,難能可貴的魅力。

  薛寶釵卻正好相反,屬於封建傳統標準下,賢妻良母型的女子,矜持內斂,隨分從時,對愛情雖有渴望,卻又循規蹈矩,不敢越雷池半步,在婚姻上恪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訓,要不是賈環有牛比的穿越者光環,想將釵黛二女同時拿下,簡直是天方夜譚。

  現在寶釵主動獻上香吻,雖說是情動之下,情不自禁的舉動,但考慮到還有鶯兒和香菱二婢在場,對於向來矜持內斂的寶姐姐來講,可謂是莫大的「進步」了。

  然而賈同學似乎還不滿足,厚顏無恥地把另一邊臉也湊過來,笑道:「好姐姐,不要厚此薄彼,這邊也是要面子的。」

  香菱和鶯兒輕啐了一口,臉紅紅地轉過身去掩嘴偷笑,寶釵被某人磨得沒法了,無奈只好忍住羞澀,滿足了某人。

  

  得逞後的賈同學內心竊喜,激動之下一把抱起寶釵柔軟的腰肢,原地轉起圈來,驚得後者嬌呼道:「環弟別鬧,快放我下來……咳咳!」

  賈環把寶釵放下來,只見後者兩頰緋紅,呼吸明顯有些急促,不由吃了一驚。香菱忙斟了一杯茶水過來道:「姑娘喝口水吧。」

  寶釵接過杯子抿了兩口,臉色才慢慢恢復了正常。賈環擔憂地問道:「寶姐姐身上可是不舒服?」

  寶釵強顏笑了笑道:「沒事兒,環弟不必擔心。」

  鶯兒嘀咕道:「這幾天,姑娘的老毛病又犯了,偏又不讓婢子告訴三爺。」

  寶釵嗔了鶯兒一眼道:「我這是自娘胎裡帶來的一股熱毒,哪年不發作幾回的?有什麼打緊,過兩天就好了,偏生你這小蹄子多嘴,環弟每日已經夠忙了,沒必要因這個為我分心。」

  賈環握住寶釵的柔荑,略帶責備地道:「我雖公務繁忙,但寶姐姐的身子也要緊,以後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可服了冷香丸?」

  薛寶釵心中一暖,點了點頭道:「昨日服了一丸,今日已經差不多大好了。」

  「鶯兒,那冷香丸還有幾顆?」賈環轉首問道。

  鶯兒憂心忡忡地道:「只剩下一顆了。」

  賈環心裡咯噔一下,今年年初從京城出發時,他已經吩咐林之孝收集四時花蕊和霜雪露水,不知他收集得怎樣了,若是今年收不齊,那可就麻煩了。

  薛寶釵顯然看出了賈環的擔憂,心裡暖洋洋的,柔笑著安慰道:「環弟不必擔心,我這症候雖然有點熬人,卻也要不了命,即便沒有冷香丸緩解,不過是熬幾天也就好了。」


  「話雖說如此,但看著寶姐姐難受,我心裡也難受,唉,寶姐姐這病要是有法子根治就好了!」賈環皺著劍眉道。

  鶯兒張口欲言,卻被薛寶釵用眼神暗暗制止了。

  賈環在寶釵屋裡逗留了兩炷香,這才往黛玉那邊去,昨日已經說好,午飯在那裡吃。

  鶯兒看著賈環離開,有點不解地道:「姑娘為什麼不告訴三爺,你這病只要……」

  薛寶釵一把捂住鶯兒的嘴,紅著臉急聲道:「你還說,你這蹄子不要臉,我還腰臉呢!」

  鶯兒見薛寶釵急眼了,倒是不敢再造次,連忙道:「婢子不說便是了,只是冷香丸只剩一顆了,又不知何時才能回京,姑娘打算一直瞞著三爺?」

  薛寶釵臉紅耳赤地道:「這種事如何說得出口。」

  鶯兒笑道:「怕什麼,反正姑娘也是非三爺不嫁,告訴他又何妨。」

  香菱也點頭附和,薛寶釵皺眉道:「那癩頭和尚瘋瘋癲癲的,說的話也不知真假,反正你們說別亂說出去便是,怪臊人的。」

  鶯兒和香菱對視一眼,只好不再提起。

  且說賈環到了林黛玉的住處,飯菜已經備好了,落座後,紫鵑習慣性地給賈環斟了一杯雪蓮葡萄酒,雪雁這婢子趕緊端走了,紅著臉小聲道:「這酒勁兒大,換其他的給三爺喝吧。」

  賈環暗暗好笑,這小娘婢的,現在知道三爺的厲害了吧,以前天天給我倒雪蓮大補酒!

  林黛玉和紫鵑的臉頰均微微發燙,原來前段時間,雪雁服侍了賈環幾天回來後,已經把在三爺屋裡的「遭遇」原本地告訴了兩人,如今她們均知道賈環的身體不僅沒問題,相反,還十分的強健,雪雁這婢子剛回來時走路都不利索。

  再說賈環陪黛玉吃完一頓午飯後,又閒聊了一會,便回到巡撫衙門處理公務,結果傍晚時份,准大舅哥薛蟠便屁顛屁顛地找上門來了,獻寶似的奉上了一張地圖。

  賈環奇道:「這是什麼?」

  薛蟠笑道:「這是我自己畫的地圖,從嘉峪關到哈密,適合修建驛城的地方我都標註在上面了,妹夫……咳咳,撫台大人你且看看是否妥當。」

  賈環接過圖紙一看,發現畫得歪七扭八的,字也十分潦草,不過總算還能看得懂,便仔細斟酌起來,又詳細問了薛蟠如此選址的原因,後者都對答如流,顯然準備充分,並非一時頭腦發熱瞎搞。

  這時,賈環微蹙著的劍眉總算舒展開來,如今的薛蟠雖然改變了許多,但沒經過實地考察,這麼快就給出了選址,總感覺不太靠譜,如今一問之下才知,原來薛蟠是對地形爛熟於胸了,哪個地方有山,哪個地方有水源均知之甚詳。


  薛蟠給出的地點有六個之多,賈環斟酌過後,最終採用了四個,而從嘉峪關到哈密有1200多里,新建四座驛城,那就於相當於每隔200里就有一個落腳休息點,待驛城和驛路建成後,無論商旅或軍隊物資,來往都會更加便利快捷,大晉對哈密地區的控制能力將得到空前加強。

  正所謂淋過雨,才知道櫛風沐雨的苦,薛蟠這幾年飽嘗生活的艱辛和愁苦,摒除了身上一切的紈絝習性,如今整個人都變得成熟穩重地起來,自然十分珍惜賈環給他安排的這份差事,此刻正是充滿了熱忱和幹勁,見賈環同意了其中四個選址,不由高興得手舞足蹈。

  「好妹夫,你且放心,我一定會好乾的,絕不給你和妹妹丟臉。」薛蟠搓著手道。

  賈環點頭道:「明天你來這裡領取委任公文,屆時我會撥給你資金和人手,先把靠近嘉峪關這處驛城建起來,萬事開頭難,只要把第一座驛城建起來,接下來就事半功倍了。」

  賈環現在不缺資金,哈密王宮庫門裡「拿」來的兩百萬兩財寶正好派上用場,修建四座小驛城綽綽有餘,完全不必向朝廷申請資金,只需上個奏本說明情況即可。

  薛蟠喜滋滋地便要離開,忽然醒起一件事,問道:「對了,好妹夫,午間我見妹妹面色不太好,還咳了幾聲,是否是老毛病又犯了?」

  賈環點了點頭道:「可不正是,昨日服了一顆冷香丸,今日已經好轉了,但是那冷香丸如今只剩一顆了,新的還沒製得,今後若發起病來如何是好,我正為此事發愁呢。」

  薛蟠眼珠一轉,神神秘秘地道:「其實好妹夫你不用發愁,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

  賈環不由大喜,忙問:「如何解決?」

  薛蟠左右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聲音道:「妹妹這病是從娘胎裡帶來的一股熱毒,發作時雖不要命,但整人都不舒服,寢食難安,有時還會呼吸困難,當年不知找了多大夫,吃了多少名貴藥材,都不見管用。

  後來來了個癩頭和尚,給了先父一個什麼海上來的仙方,當時先父是不太相信的,不過抱著一試之心,便按照那方子製成了冷香丸,妹妹服下之後果有奇效。

  只是這藥方子太過刁鑽,制一副藥可不容易,不過那癩頭和尚說了,妹妹將來出了閣,圓了房,這病不用吃藥也能根治。」

  賈環愕了一下,脫口道:「當真?」

  薛蟠撓了撓大腦袋道:「這是先父彌留時告訴我的,那癩頭和尚雖然邋裡邋遢,瘋瘋癲癲,但給出的方子確實管用,這話想必也不會有假,妹妹這病本是娘胎裡帶來的一股熱毒,成親之後,男女陰陽調和,也許這病症就真的好了。」

  賈環不由恍大語,難怪在寶姐姐屋裡時,鶯兒明明欲言猶止,似乎是被寶姐姐使眼色制止了,原來是要通過此等方法根治,寶姐姐羞於開口也屬正常。


  薛蟠又嘿嘿一笑道:「如果那癩頭和尚沒騙人,沒了冷香丸也不打緊,環兄弟只需把妹妹娶過門,把房圓了就行。」

  賈環輕咳了一聲道:「這個……再說吧!」

  薛蟠聞言卻急了,怪眼一瞪道:「什麼叫再說吧?環兄弟不會是想始亂終棄吧?如今我妹妹除了你還能嫁誰?」

  賈環不由哭笑不得,斥道:「胡說八道,我自然也想儘快娶寶姐姐過門,可是總得徵得家中長輩同意,關鍵是我不想委屈了寶姐姐,要成親也是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轎抬進門去。」

  薛蟠聞言頓時眉開眼笑道:「原來如此,好妹夫,大哥誤會你了,但正所謂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救人如救火,如果妹妹真發起病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們先把房圓了,等日後回京再補辦三書六禮也不遲,相信老太太、姨爹、姨媽和我媽媽都會理解的。」

  「那個……看情況吧!」賈環輕咳了一聲,饒是他臉皮不薄,此刻俊臉都有點發熱,不過知道有這種方法幫助寶姐姐根治病症,他也放下心來。

  賈環剛將薛蟠打發走,董劍又進來稟報導:「撫台大人,阿依娜郡主醒了。」

  賈環點了點頭,舉步走出大廳,往阿依娜的房間走去。

  話說那日阿依娜在頭中箭重傷,雖然搶救過來了,但這幾日一直處於昏迷當中,還發起高燒,直到昨晚,體溫才降下來,如今醒轉,應該是抗過來了。

  且說賈環來到阿依娜養傷的房間,頓時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他揮了揮手,兩名負責照料阿依娜的婢女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只見阿依娜虛弱地躺在床上,本來水靈俏麗的小姑娘,此刻看上去面黃肌瘦的,連眼窩都陷了進去,仿似一根風中殘燭。

  「賈大人!」阿依娜想要掙扎著起身行禮,賈環忙按住她的肩頭,微笑道:「郡主殿下有傷在身,不必多禮!」

  阿依娜自嘲道:「賈大人還叫我郡主?」

  賈環奇道:「為何不能叫?只要我朝天子一日沒下旨撤消哈密王的封號,阿依娜還是郡主。」

  阿依娜略帶嘲諷道:「只是遲早的事罷了,就連哈密這塊土地也將併入晉國的版圖,恭喜賈大人,成為開疆拓土的大功臣。」

  賈環皺了皺劍眉道:「阿依娜姑娘莫要多想,安心養好傷才是正經,命是自己的,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阿依娜有點恍惚地看著賈環,似乎在品味這句話,過了片刻才問道:「陝巴死了,我師父呢?」

  賈環直言道:「也死了,不過是服毒自殺的,他嘴裡藏了毒,服毒之前,他還向我求情,希望我饒你一命。」

  阿依娜眼圈一紅,眼淚潸然欲掉,又倔強地眨了回去,面無表情地道:「賈大人打算如何處置我?」


  「先不談這個,等你養好傷再說。」賈環站起來,將一條手帕丟在床邊,便欲轉身離去。

  「且慢,賈大人又打算如何對待我的族人?」阿依娜急道。

  賈環淡道:「還是那句,先不淡,等你傷好了再說。」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阿依娜愣了片刻,默默撿起賈環丟在床邊的手帕,看著像是新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用手帕擦去了臉頰上的眼淚。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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