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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斬殺忤逆者!

  第473章 斬殺忤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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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戶部尚書依然在不停地報告著,而這些數字後面,則是一條又一條的人命。

  這是一種魔力,一旦災難爆發,大清王朝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

  滿朝文武無不動容。

  周延儒低聲對錢謙益說道:「災難的事情我早就聽說了,但沒想到會這麼大。」

  錢謙益瞥了一眼朱由檢,只見他正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陛下!微臣請求皇上允許,為這場災難籌集資金!」

  戶部尚書語氣嚴厲,語氣嚴厲。

  朱由檢停下了手中的手指,說道:

  「說的也是!你開個價吧。」

  「一百萬兩!」

  100萬兩白銀?這意味著什麼?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而是一筆巨款。

  尤然朱由檢想起了大明王朝一年的歲貢才三百萬兩,這也太扯淡了吧?

  拿出三分之一來救災?要是有銀子也就算了,可如今大明的財政,連糧食都沒有了。

  朱由檢擺了擺手,示意刑部大臣退下。

  「此事以後再說!」

  這話一出,文武百官都是一怔。

  按照以往的慣例,如果是別人上報,皇帝一定會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然後再給他一筆錢,但如今看來,朱由檢似乎並不關心賑災,也不關心百姓。

  這樣的行為,實在令人不齒!

  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對於大臣們的反應,朱由檢並不在意,也不在意,他正準備說些什麼。但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皇上,我也有話要說!」

  而就在這個時候,兵部尚書突然出現,開始徹查。

  朱由檢嘆了口氣,說道:「說!」

  「啟稟皇上,如今東北局勢危急,那蠻族皇帝皇太極鎮壓東州,直逼錦州,錦州城危矣!」

  這是怎麼回事?朱由檢腦子裡飛快的轉著。

  事實上,後金王朝是清代。明朝1616年(1616),以努爾哈赤統一了整個女真族,建立了「後金」,以與金代相區分。經歷了兩個可汗20年,和明代並列,是清代的前身。

  這也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要知道,唐朝、宋朝、元朝、元朝、元朝之後,還有一個叫後金的王朝!


  而清代的皇太極,則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物,他不但喜歡看書,而且還喜歡騎馬。

  這也太難了吧!

  既然麻煩,那就算了!

  朱由檢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怎麼又來了?文武百官都知道朱由檢是個昏君,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呢?

  這跟沒上有什麼區別?

  周延儒氣得說不出話來,身為現任宰相的他,被朱由檢的話弄得啞口無言。

  周延儒剛往前踏出一步,朱由檢便打斷了他的話:「好了,無關之事,不必稟報!」

  周延儒收回了自己的腿。

  無關緊要?黎民百姓?災難不是什麼大事?打仗的時候,防守也很重要嗎?

  這有什麼關係?

  朝臣們都是眉頭緊鎖,完全猜不透朱由檢的心思。

  錢謙益低聲對周延儒說:「皇上打的什麼主意,你還不清楚嗎?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

  周延儒詫異:「你說的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周延儒這才想起,前些日子他還從屬下那裡聽說,皇帝已經在京城放出了聖旨,要邀請當今世上最有名的道人上朝。

  而且,他還能成為一國之君!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因為從來沒有哪個帝王會這麼做。

  就連嘉靖這種痴迷於修行的人都做不到,難道朱由檢還能開闢出一片天地不成?

  ……

  一念至此,周延儒的面色也是徹底陰沉了下來。

  ……

  「我這次來,是有目的的!」

  朱由檢覺得自己已經很疲憊了,便不再坐下,而是起身說道: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與眾臣比起來!」

  滿朝文武都是一臉的茫然,還有比這更重要的嗎?

  眾人紛紛望向朱由檢,朱由檢微微一笑,笑道:

  「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我要召集一名修行者上朝!他可是真正的修仙者啊!」

  朱由檢看著滿朝文武,揮了揮手,示意王承恩跟上,王承恩便出了大殿。

  王承恩打了個手勢,一個仙風道骨的修士便從外面走了進去。

  仙風道骨也就算了,但是這名道人卻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很是嚇人。

  他衣衫襤褸,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道袍、帽子、拂塵都爛了,雙手更是鏽跡斑斑。


  依舊是垃圾!

  游雲步!默默無聞!

  今天朱由檢要見的人,正是他!

  群臣譁然,朱由檢不是在說笑,而是在召喚一個道人?

  難道他還想再修煉一次?

  這是怎麼回事?豈有此理!這也太離譜了吧?

  眾人心中忿忿,唯有陳志豹一個不慎,脫口而出:

  「胡鬧!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朱由檢聽到了這句話,朱由檢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以他們的閱歷,他們相信,這位戶部尚書,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這也太大膽了吧?

  那豈不是要讓他龍顏大怒,將他一家老小全部誅殺九族?

  所有人都以為陳芝豹會知難而退,包括朱由檢在內。

  不過,陳芝豹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難不成你要上朝去看一位道人?」

  「皇上,你是不是想要放棄大明,換取你的永生?你這是在拿大明的安危開玩笑嗎?」

  「你這是在開玩笑吧,大明王朝的百姓,怎麼可能比不上你的修煉事業?」

  朱由檢沒有說話,他知道範閒的話很有道理,也很有勇氣,很有勇氣,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官員。

  然而——

  但她的臉……

  陳芝豹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一張粗獷的臉,一張胖乎乎的臉,一副貪污受賄的模樣,完全沒有半點忠臣的風範。

  而另一邊,戶部尚書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副貪官污吏的嘴臉,堅定地走了過來。

  「皇上,還請您好好管教一下大明朝的百姓。我也去了一趟,饑饉之地,生靈塗炭!」

  朱由檢沒有回答,在所有人的眼中,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的臉頰高高隆起,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一股暴虐的氣息,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怒吼一聲:

  「快,將這忤逆者拿下,斬殺!」

  這是周延儒和錢謙益心中的想法。

  朱由檢沉默了片刻。

  所以,這就成了一種精神上的博弈,一種精神上的博弈!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朱由檢的臉上,朱由檢的眼睛卻是一亮,直直地盯著刑部尚書。

  他很陌生,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他。

  有一天,朱由檢有些不解地問道:「你說,你有沒有去查過?」


  「那個,我是半年前被你送出去調查的?屬下親眼所見,絕無半分作假。」

  戶部尚書聽得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

  事實是,半年前朱由檢就把他送到災區親自勘察災情,百姓又在商議應對之策。

  這可是皇上的旨意!

  朱由檢這話說的,似乎是把那一茬給忘了。

  朱由檢是真的忘記了,因為他掉進湖裡的時候,很多東西都忘記了。

  他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腦袋上,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幻莫測。

  他一把將自己的錦袍脫了下來,露出一條破舊的褻褲。

  「皇上,我想要為那些難民拋頭顱灑熱血,我實在是做不到,我們把家裡的東西都賣了,就是想讓他們有飯吃。」

  朱由檢這才注意到,這位戶部尚書明顯是因為飢餓而浮腫,顯然是自己錯怪了他。

  戶部尚書帶著哭腔,斬釘截鐵地道:

  「我這不是在說,能救人多少是多少!」

  「皇上,您要是不理我,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性命來贖罪了!

  那股剛毅之氣,讓朱由檢想到了岳飛,于謙,那可都是忠臣良將啊!

  這位戶部尚書,看起來也是如此,顯然是從大明1566年的裏海瑞那裡學來的。

  他是一個忠誠的將軍,一個好的將軍。

  但是他卻不記得那個人的名字。

  大明朝,竟然有如此優秀的將領,實在是太少見了!

  朱由檢很乾脆地說道:「那就請你告訴我,你的姓名。」

  這一問,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要知道,這陳芝豹在朝堂上待了一年多,朱由檢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這個朱由檢實在是蠢到了連自己手下的人都認不出來的地步。

  陳芝豹更加震驚,他已經想到了許多可能,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朱由檢打入大牢,或者是誅殺九族。

  而這一次,竟然是這個?

  你要我叫什麼?

  他的眼睛都在顫抖,渾身都在顫抖:「殿下,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麼?」

  朱由檢老臉一紅,故作鎮定道:「我日理萬機,想不起來也是應該的,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朱由檢急切地說道:「更何況,難道我還不能去打聽?怎麼一個個都像是在看一個昏庸的君王?」

  我是一個昏庸的皇帝?


  朱由檢不明所以。

  朱由檢是個昏君,還能是什麼?

  這一點,所有的朝臣們都是心知肚明。

  陳芝豹後退一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人是小人,小人是小人,小人名叫陳,名叫志豹!」

  「陳芝豹,你這個混|蛋!行!陳芝豹,這是個好主意!」

  朱由檢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

  「你的事,我自會解決,不過,你能不能讓我把這件事解決了?」

  解決現在的問題,不就是他的修煉大計嗎?

  陳芝豹一臉的沉默,原來如此,自己說了那麼多,他都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實在是太無聊了!

  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陳芝豹決定以後再說,若是朱由檢還敢如此肆無忌憚,那就另當別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會被彈劾的!

  將陳芝豹推倒在地之後,

  朱由檢望著面前的游雲,這個道人衣衫襤褸,穿著一件有些破舊的青衣,眼神有些呆滯。

  完全看不出他是個修仙者。

  很有可能,他就是一個冒牌貨。

  游雲道人露出幾分笑意。

  「皇上,微臣接到皇上的召喚,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游雲的神情很平靜,也很隨意,但朱由檢卻聽得出其中的驕傲和輕蔑。

  首先,或許是因為修士的高傲,之前的兩個傢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在修士看來,人與仙殊途,所以他們並沒有將自己的想法放在心上。

  世人都說他是個昏庸之人,他對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感。

  朱由檢鬆開了他的手,說道:「你覺得我有沒有神仙的氣質?」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氣氛像是被凍結了一樣。

  朱由檢微笑著,轉過頭來,側耳傾聽,只聽得一聲輕笑。

  朝堂上,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陣鬨笑。

  朱由檢冰冷的掃了葉伏天一眼,道:「你在笑?」

  

  大笑的是劉成溫,他是都察院的大學士。

  「笑話什麼呢?你在嘲笑我?」

  朱由檢的聲音越來越大,既是在逼迫,又是在給他喘息的時間。

  劉成溫見朱由檢神色不善,也不懼,反而冷笑一聲,說道:


  「恕我直言,我是在嘲笑陛下!」

  一句話,引發軒然大波,全場沸騰。

  特別是周延儒,這位都察院都察院的大學士,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如果出了什麼事情,那就麻煩大了。

  所以,周延儒對著劉成溫怒目而視,劉成溫就像是沒看見一樣。

  完了!周延儒無奈,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皇上,皇上!還望殿下恕罪!」

  周延儒話音未落,劉成溫抬起了下巴,傲然說道:

  「皇上,我不是莽撞!實在是忍無可忍!」

  朱由檢微微一笑,心想此人果然有幾分自信。

  頓了頓,劉成溫道:「陛下,臣聽聞,君王是眾生的主宰,責任重大。若謂其職,則唯委官職,令其言之不盡也。臣願為皇上分憂。」

  有種!

  朱由檢不再理會游雲,擺了擺手,說道:「好,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嘲笑我!」

  劉成溫抱拳嗔道:「皇上,我和大明百姓,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你是不是受我的氣了?

  可以嗎?

  這是要造反麼?好大的膽子!

  朱由檢很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一次,竟然來了兩個人。

  然

  他沒有發怒。

  朱由檢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的神情依然平靜。

  這件事,一部分是朱由檢一手策劃的,一部分是朱由檢早就安排好的。

  另一邊,劉成溫一字一句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

  另一邊。

  朱由檢仔細一想,劉成溫這句話,其實就是當年海瑞的一句話。

  朱檀從小就看過《大明王朝1566》,也很喜歡,《海瑞諫嘉靖疏》是海瑞在擔任刑部尚書的過程中寫下的,雖然每一句話都記不住。

  可是現在,聽劉成溫這麼一說,他才想了起來。

  「而且,陛下犯了不少錯誤,主要是因為齋祭。為的就是長生不老。古往今來,聖人們都說過,要「順受其正」,而不是「永生」。

  真是好大的口氣!

  說到這裡,劉成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念了出來:「可憐我半夜空座,不問生死,只求神仙!」

  好大的口氣!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朱由檢看得出來,周延儒是真的怕了,錢謙益不在意,陳芝豹卻是深以為然。

  而那些大臣們,也都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至於那個叫游雲道人的道人,更是面無表情,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樣。

  「問天問地!太好了!太潮濕了!」

  朱由檢擺了擺手,說道:「你這份魄力,我很佩服!」

  「你可知曉,長生不過是一場空?劉成溫更加憤怒了。

  朱由檢用手掩住了自己的臉龐,沒有說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又是一片寂靜。每個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連呼吸都不敢發出。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朱由檢的身上。

  朱由檢輕咳一聲,卻讓朱由檢的話響徹了整座大廳。

  良久,朱由檢等待著大臣們心中的疑惑,這才開口。

  「你以為,你和海瑞一樣,我是嘉靖嗎?」

  「臣不敢!」任八千連忙道。

  這一幕,他不想看到!

  事實就是如此!

  想必劉成文早就料到了這一點。他剛才那番話,其實也是在效仿海瑞。

  他想,自己也要效仿海瑞,只有這樣,他才能喚醒朱由檢,讓他從修真的美夢中醒來!

  讓他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君王!要成為英明的君主。要有同情心!

  朱由檢若能將他殺死,自然是得償所願。否則的話,還請陛下慎重考慮。

  朱由檢聽得好笑,微笑道:

  「不錯!我不是嘉靖,你就是海瑞!」

  說到這裡,朱由檢厚顏無恥地問了一句:

  「不知道這位忠君如何稱呼?」

  朱由檢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料到了這些人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才會如此震驚。

  所以,在群臣議論紛紛之時,朱由檢卻是早有預料,只是微微一笑。

  劉成溫臉色一變,嘉靖果然不是嘉靖,他怎麼能跟他相提並論呢?

  嘉靖皇帝哪有這麼好的運氣?

  連自己的大臣叫什麼都不知道?

  當個屁的皇帝!

  ……

  愣了一下,周延儒使了個眼色,劉成溫這才反應過來。

  周延儒神色複雜,似乎在說:「你想要自殺,不要連累我!」


  朱由檢一句話問得劉成溫如遭雷擊,過了好一會,才答道:「皇上,微臣是都察使劉成溫。負責監察,彈劾,提出建議。都察院以左右都察院為最高長官,下轄副都察院和副都察院。在十三條道路上,設立了一名巡察使,按州郡,調查、彈劾官員。」

  劉成溫說到這裡,就是要給朱由檢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顏面盡失。

  但朱由檢卻是個死鴨子嘴硬的人,「好!你可以走了!你的提議,我會仔細斟酌的!」

  雲淡風輕!

  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呃……

  劉成溫:「……」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點名罵人?皇帝就這麼算了?

  唉,這可是一條不歸路!

  多加留意,多加合作?

  朱由檢滿臉笑容,看劉成溫似乎半刻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微笑著說道:

  「有什麼不對嗎,真是御史,如果你走不動,不如讓他們把你背過來?」

  「不愧是忠臣良將!」

  朱由檢沒有動怒,劉成溫卻是勃然大怒,揮了揮袖子,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大臣們中間。

  朱由檢掃了一眼滿朝文武,這一群人都是讀書人,一群是武,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手裡還拿著奏摺。

  不過,上朝是我的地盤,這次過來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而在最中央的位置,則是游雲!他穿著一件破舊的衣服,一口黃牙齒,一臉的笑容,足以讓人毛骨悚然!

  他看向游雲。

  游雲的臉色有些難看,剛才朱由檢還把他奉若貴客,現在卻要離開了。

  他很憤怒,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朱由檢看了一眼滿朝文武,問道:「諸位可知,此人是何人?」

  他指了指下方的雲霧,用一種充滿喜悅和莊嚴的語氣說道:

  「這是尤雲,尤大師!

  那可是先帝之師啊!」

  隨著他的自我介紹,滿朝文武盡都是一臉的懵逼。

  朱由校是不是也是仙人?

  身後,周延儒開口道:「皇上,你說的可是先帝?」

  朱由檢清了清嗓子道:

  「沒錯!我說的是先帝,是我的哥哥!」

  周延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皇上,不會吧?先帝怎麼沒聽說過修仙者的存在?」


  朱由檢此言一出,夏旭頓時亂作一團,半晌之後,才紛紛附和:「是啊,是啊!」

  沒錯沒錯!

  怎麼回事!

  那句話……

  游雲站了出來,淡淡道:「諸位大臣,你們都知道,我就是先帝的師尊!」

  游雲一臉的平靜,甚至還有些驕傲!他是先帝的師尊,也是當今皇上的師尊。

  所以,他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朱由檢盯著他,卻沒有從他的身上感受到半點靈氣。一副不學無術的樣子,估計也只有他,才能瞞過先帝!

  可惡!

  朱由檢心中惱怒,但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平靜說道:「尤道友,你知道我今天叫你來做什麼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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