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走火入魔

  這一刻,就像是那一刻,彼刻。

  仿佛時光倒流,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朱由檢坐在躺椅上,身後跟著四名侍衛,朱由檢的面目也被遮住了。

  四個錦衣衛的人緩緩上前。

  「陛下!天色已晚,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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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長年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而在他們的視線里,朱由檢正坐在一張躺椅上,看著就像是一位行將就木的老者。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茫然。

  難道這也是女帝對他們的一次試探?

  劉若將馮於修和沈煉推了推,拼命給兩人使眼色。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皇上收徒以來,還從未聽到兩個弟子如此親熱地稱呼自己。

  想想也是,皇上才十七歲,有點孩子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主人,我們該回家了。」沈煉躬身施了一禮,這是他當初拜入師門時,特意研究出來的。

  沈煉將封於修推到一邊,低聲道:「小傢伙,輪到你了!」

  他輕咳一聲,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師父!」

  毫無動靜。

  「師父?」那道嗓音比之前響亮了許多,也多了幾分悅耳。

  毫無動靜。

  「師父!?」封於修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更加的尊敬,就像一個孝順的弟子。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呃……

  這下子,封於修頭疼了,四個人又是大眼瞪小眼,一臉懵逼。

  他鼓起勇氣,一步步的朝著前方走去。

  然而隨著他的腳步越來越清晰,朱由檢坐在躺椅上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很快,「撲通」一聲。

  朱由檢一躍而下,帶著一蓬水浪,落入湖中。

  四名侍衛一驚,回過頭來,哪裡還有朱由檢的影子?

  「陛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四人齊聲驚呼,沈煉第一個跳入湖中,往下一沉。

  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湖水也變得安靜了下來。

  「陛下,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死呢?」

  「我們已經同意做你的弟子了,沒必要這樣吧?」


  封於修認為這件事情的責任不在自己,而在朱由檢的身上。

  這要是算在自己頭上,豈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攤了攤手,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哥幾個?你別怨我!」

  徐長年同感覺到了一絲詭異,不可能,不可能,這位年輕的皇帝,真的是靠著自己的輕功嗎?

  劉若再也忍受不住,一腳將他踢飛,將他扔進了湖中,自己則沉入了湖中。

  三人同時消失在了湖面上。

  這樣的情形,讓劉若與徐長年都是心中一凜。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劉若和徐長年緊張之時,徐長年的腳上突然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捏住了他的腳。

  一掌拍出。

  噗通!

  劉若看到徐長年被拖進了水裡,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讓一雙強壯的大手把他給拽進了水裡。

  兩個人掉進了水裡,只露出一個頭來,就看到朱由檢在水面上游泳。

  「陛下!你把我們都嚇壞了!徐長年張口就是一口水噴了出來,卻被朱由檢一口吐了出來。

  徐長年咽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乾:「皇上!你!不要啊!」

  緊接著,劉若和封於修也開始往對方身上灑水。

  這一幕很有意思,也很眼熟。這四個人平時沒事就會泡在水裡泡澡。

  除了朱由檢之外,再無其他。

  ……

  四個人泡在水裡,朱由檢終於從清水湖上站了起來,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夕陽的餘輝照耀在大地上,夜風徐徐,一冷一熱,在寒冷和寒冷之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朱由檢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其他四人也紛紛上岸,封於修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擼起了衣袖,大量的水流從他的衣袖中流淌而出。

  「陛下!這下可怎麼辦?」

  「濕淥淥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們只是被淋成落湯雞!」劉若如回道。

  馮雨秀翻了個白眼,有些不悅的看著劉若:「哈哈!我都沒有說啥,是你胡思亂想了!」

  「吾乃何人吾君無衣,吾等無衣!這濕漉漉的一團。」

  朱由檢哈哈一笑,說道:「那豈不是更好?正應了那句話,沒有衣服,就是這麼回事!」

  朱由檢已經重複了一遍同樣的問題,四名侍衛自然明白朱由檢的用意。

  不對啊!

  不對啊!

  難道朱由檢還真要和他們這樣的人推心置腹?

  朱由檢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挺起胸膛,用毛巾裹住了自己的脖頸:

  「不容易,不容易!」

  直接就脫掉了?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將他們當成了自己人!

  「陛下,您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他頓了頓,想了想,又道:「如果讓別人看到,我們會成為笑柄的!」

  要知道,他平日裡為人豪爽,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會和朱由檢一樣肆無忌憚。

  「那又如何?我本來就是一個特殊的皇帝!難道他們就沒有把我當成一個紈絝子弟?」

  朱由檢卻是毫不在意。

  他想起了618軍團的戰友,想起了自己的戰友,想起了自己的戰友,想起了自己的戰友。

  他們也是在長期的打游擊之後,才會有一種輕鬆愉快的感覺。

  此時的朱由檢正坐在清水湖畔的聽潮閣中,他坐在躺椅上,仰頭望著天空,夕陽的光芒並不耀眼,卻也讓人覺得耀眼。

  等衣裳稍微幹了一些,朱由檢便換上了那件還有些涼意的白衣。

  「出發!走吧!」

  四個侍衛都發現了朱由檢的不太正常,有時候是個陰險狡詐的人,有時候卻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有時候,他的智商就像諸葛一樣,有時候,他就像是一個孩子。

  呃……

  「我很喜歡這個皇帝!」馮余修對沈煉道:「你還挺熱情的!」

  封於修低聲感慨著。

  沈煉眼神冰冷,一言不發,還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樣,徐長年卻道:

  「那倒是!」雷格納點點頭。

  皇宮裡,錦衣衛的四個人忙了一天,也該回家了。

  「他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像個孩子。」

  回去的路上,馮於修一邊回憶著今日的事情,一邊嘆了一口氣,其他的人也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封於修接著說道:「諸位師兄,今日若不是皇上作弊,我會不會勝?」

  「那倒是!」徐長年訕訕一笑。

  「不過,我想,就算沒有作弊,他也可以跟上你的速度!」

  聞言,馮余修精神一振:「此話怎講?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長年用手點了點自己的頭,意思就是讓他用點腦筋。


  「你想啊,皇帝把傀儡放在聽潮閣里,然後又從大槐樹上拔一根葉子,然後再回到這裡,是不是太遙遠了?」

  徐長年說的很清楚,所以封於修才會覺得這是真的。

  這麼遠的距離,這麼遠的距離,他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

  明白過來之後,他更加疑惑了。

  「等等!既然如此,為何要如此?這也太沒必要了吧?」

  說著說著,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大聲道:「沒道理啊!你不要臉了,就不要臉了!」

  徐長年呵呵一笑:「然後呢?你可曾見到皇帝走正常的路?」

  他又補充了一句,生怕封於修聽不明白,又補充了一句:「總之,你想一想,皇上就是個孩子,又是個花花公子,又是個瘋子,肯定不會乖乖聽話的。」

  在徐長年的建議下,封於修將朱由檢換成了一個心思縝密,喜怒無常,喜怒無常的帝王。

  有了這個解釋,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了。

  想到這裡,他輕笑一聲,道:「他還以為他是個瘋瘋癲癲,腹黑如墨的紈絝子弟呢!」

  沈煉聽到這裡,嘴線微微一動,似笑非笑地道:「兩位所言極是!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眾人都將注意力轉移到沈煉身上,沈煉就是這群人中最聰明的一個。

  「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陛下的意思!」

  馮玉秀:「……」

  徐長年:「……」

  劉若整個人都懵了。

  他們心中充滿了疑問,睜大了眼睛,想要知道更多,可是沈煉卻閉上了嘴。

  「大家考慮一下!」

  劉若和徐長年都低下了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封於修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你倒是說清楚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沈煉沒有理會他,繼續往前走。

  「哼!你這小鬼頭,還真有點帝王風範啊!」

  ……

  三人一前一後,封於修便轉向了別處。

  朱由檢此時正沉浸在溫柔鄉里,只覺得頭暈目眩。

  從他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時不時地感覺到眩暈。

  如果繼續這麼做的話,他很有可能會死在這裡。

  這任務還沒有完成,腦袋都要爆炸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何時起,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


  朱檀在穿越前是個藝術專業的學生,還自學了一些心理學知識。他之所以學心理學,是因為他內心有些問題。

  不過,這只是一種強迫症,或者是焦慮症,而不是人格分裂。

  真是不符合常理,完全不符合常理,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魏忠賢也和朱由檢有同樣的頭疼。

  魏忠賢依舊無法釋懷。

  他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愛人。

  「你沒事吧?忠賢?」乳母客氏的聲音中,充滿了對魏忠賢的關切。

  這些天,見魏忠賢皺著眉頭,也有一段日子了。

  

  「還好!我這不是有事嗎?」

  魏忠賢穿著一身沉思的眉頭,面無表情,陰沉無比。

  「是不是怕被聖上治罪?」

  奶娘懷裡還拿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我可不像是一個老太婆。

  「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就從京城出去,往南邊走,越往南走越好!

  魏忠賢揮了揮手,目光一寒,心中否決:「不行!不可能!這是王臣的天下,我們跑不掉的。」

  宮裝美婦只能用另外一種方法來安撫她:「反正我們也跑不掉!想必皇帝也不會計較此事!」

  這幾個字,像是戳中了魏忠賢心中的痛處,他目光兇狠,陰鷙:

  「不會吧?你沒看錯吧?」

  「皇恩難料,人心難測啊!萬一皇上下一秒就把我們都給宰了呢?」

  ……

  那婦人也是無可奈何,魏忠賢分明是疑神疑鬼,對一切都不相信。

  事已至此,女子也不再理會他,隨手將他的頭放在了地上,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我才不稀罕呢!看你皺著眉頭,我也皺起了眉頭!」

  「我不知道他會怎麼做,但我知道,我們要好好利用這段時間。」

  「忠賢,別管那麼多了。讓我們活在當下吧!好好活著!」

  魏忠賢閉上了眼睛,臉上帶著一絲苦澀:「我也不是,我也很珍惜眼前的日子,但是,皇上,卻是朕心中的一塊大石頭!」

  宮裝女子沒好氣的道:「心理疾病?我想,你不是被皇上賜死,而是被自己的恐懼給活活嚇死的!」

  魏忠賢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你以為,我會害怕嗎?但是我從來沒有害怕過!」

  「我本以為,是皇帝讓我變得更好,原來是我自己!原來如此!是我!」


  魏忠賢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女子面前,捏住了她的腿,仔細聞了聞,似乎很有味道。

  「我能怎麼辦?我很緊張,很恐懼!」

  宮裝美婦還不知道該說什麼,一腳踹飛了魏忠賢:

  「說吧,你幹了幾件見不得人的事?」

  「你不是說,你除了腐敗,還有什麼別的嗎?」

  此言一出,魏忠賢臉色大變,吞了吞唾沫。

  ……

  周皇后抱著朱由檢的頭,抬頭望向皇帝。

  「你沒事吧?皇帝?用不用找大夫?」

  朱由檢搖了搖頭,說道:「不必!我只是擔心而已!再說,若是讓嫂子們發現了,怕是要罵我了!」

  「他肯定會怪我,說我是因為修煉而走火入魔的!」

  周皇后嘆了口氣,伸出一隻柔軟的小手,為朱由檢揉捏著。她的技術算不上多麼高明,可是那如玉般玉手拂過面頰的動作,卻足以令朱由檢感到無比的愉悅。

  「哎呀!皇帝,說實話,我一直都覺得,就算我們沒有成為皇帝,也可以成為一個普通的百姓,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自由的生活在一起了!」

  當個普通人?

  普通人哪裡好了?還不如做個帝王呢。

  朱由檢搖了搖頭,心中卻在想,自己朱檀上也不過是一介草民而已。他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線索的普通人,一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中二少年。

  他出生在一個文明程度遠遠超過大明的時代,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一個普通人。

  做夢去吧!

  在這個時代,別說是周皇后這樣的美人,就算是一個普通的百姓,也沒有足夠的財富和妻子。

  每天都要為衣食住行操心?還說,雙宿雙棲,那都是謊言,都是人類的幻想。

  而且,這還是在現代,物資和物資都很充裕的情況下,如果是明代,生產力嚴重不足。

  八成以上的人,要麼是因為飢餓,要麼是因為疾病。

  朱檀在明代的古籍中看到過記載,在大明王朝,乾旱、洪水泛濫,皇室成員的平均壽命只有四十歲。

  普通人最多也就三十五歲左右。

  什麼對百姓的艷羨,只是一種住在紫禁城皇宮裡的空幻罷了。

  或許,這只是一種精神上的慰藉。

  「我並不嫉妒普通人,我覺得很好!」

  朱由檢臉上帶著笑容,心裡朱檀嘆了口氣。


  朱檀突然嘆了口氣,他就是這樣,有時候是虛幻的,有時候是虛幻的。

  周皇后微微一笑,她出身寒門,自然明白百姓的日子是怎樣的。

  她如今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有朱由檢這麼一個疼愛自己的丈夫,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求回報。

  這一句,只是為了安慰朱由檢而已。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響起,聽起來很耳熟,正是王承恩。

  王承恩走了進去,對著皇帝行了一禮,然後說道:「皇上,你要見的那位修真者,他來了。」

  朱由檢沉吟著點了點頭,就在不久前,他派王承恩將那名道人叫到了武林中。

  誰知道游雲這麼好找到,只需要下一道旨意,就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如果游雲願意來的話,將會得到一萬兩銀子的賞賜。

  朱由檢似乎還嫌少了些什麼,說只要他肯來,就讓他當個大學士。

  而游雲,則是自己找上門來。

  有趣!

  他既然是個騙子,那他來做什麼?

  這不是貪心嗎?

  他的腦海里充滿了疑問。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朱由檢的手指動了動,旁邊的王承恩道:

  「啟稟皇上,這游雲,他說他是龍虎山的一位修行之人,修為也不低,應該是一位很厲害的高手。」

  「陛下,要不要放他進去?或者……」

  王承恩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朱由檢卻是抬起頭來,看看天色,說道:「這麼長的日子,我都沒有上過朝堂了。今日,召集群臣,奉天議事!」

  ……

  奉天殿,乾清觀

  一片嘈雜!

  半月之後,群臣再次上朝,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在黎明前的黎明時分,在雄雞的啼聲中起床,步行穿過大半個首都,前往紫禁城的早朝。

  一排排的文臣,一字排開,看起來並不是很整齊,卻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時隔許久,兩人都變得陌生起來。自從溫體仁入獄之後,六個人中就只剩下了一個人。

  這是周延儒心中唯一的想法,他想要在朝堂之上,將這一點稟告給皇帝。

  周延儒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身後的一名大臣,這名大臣正是他新晉升的都察院監察使。

  和以往不同的是,朱由檢並沒有來,他只是讓一眾大臣們站在那裡,足足等了半個時辰。


  直到朱由檢走到了朱由檢的面前,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這一次,朱由檢的動作要輕鬆許多,也要沉穩許多,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帝王的威嚴。

  他的眼睛,如同火焰一般,朝著那些穿著華服的大臣們看了過去。

  「陛下萬壽無疆!」

  朱由檢一如往常,端坐在雕刻精美的龍紋寶座之上,接受著群臣的膜拜。

  朱由檢讓大臣們跪倒在地,這才道:「還請卿平身!今天的早朝,大家都累壞了。」

  朱由檢見群臣都累了,便不再高興,只是有些無趣,便在寶座上坐下。

  這麼長時間沒有上朝,這麼多天過去了,這麼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大臣們自然是有一大堆話要說。

  「陛下!微臣有話要說!」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正是戶部尚書。

  朱由檢擺了擺手,淡淡道:「講!」

  說著,他將自己的右手抽了回來,然後將手指放在了自己的指甲上。

  「皇上,這幾年江南多有水災,北部也有旱災,如今更是發生了災荒!」

  「民不聊生!情況很糟糕!希望您能認真對待!」

  「據我們的計算,光是江南一帶,就有三十多萬人受到了影響,尤其是在北部,河南、河北等地,都出現了大量的饑荒。」

  朱由檢微微皺眉,朱由檢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一是他料到了明崇禎年間的災荒,從史料上看,這是一段小冰期。

  其次,朱由檢在學會了《乾坤陰陽算》之後,心中就已經有了這樣的預感。

  在走進奉天殿之前,他就感覺到了這位戶部尚書的表情和動作,和自己想像的完全一致。

  《乾坤陰陽算》果然是一門有趣的法門!

  讓我們回到「小冰期」的觀念上來。實際上,氣候變化是一種氣候變化,也是明代衰亡的一種間接原因。

  就「小冰期」而言,其主要特徵是:極端天氣增加、乾旱、乾旱等自然災害頻繁發生,年均溫度下降;溫度驟降,只能用「奇寒無比」四個字來形容。

  竺可楨等人對中國歷代氣象資料的研究表明:中國古代有四個小冰河期,其中明代中期至清代中期為第4個小冰期。到了最後,無數的原因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場由無數個不同的原因組成的「大明」的覆滅。

  特別是在他在位十七年中,由於氣候反常,造成了江南多水患、北方多乾旱。

  總而言之,崇禎時代可謂是多事之秋。乾旱、蝗蟲和瘟疫,不僅導致了農作物的減少,而且還讓明朝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十室九空,戶丁盡失,白骨遍地,這是一片荒蕪之地。在這樣的情況下,明王朝是中國歷史上戰亂最多的王朝,像李自成和張獻忠這樣的起義,更是數不勝數。

  而作為王朝興盛的一個重要標誌,那就是人口,在鼎盛時期之後,便開始急劇下降。根據曹樹基的估算,僅明朝末年,蘇、杭五州就因瘟疫而喪生的人數達六百萬左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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