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超市出警

  第二天，失眠半夜的威廉打著哈欠來警局上班。

  看他萎靡不振的樣子，艾琳問道。

  「你昨天幾點回去的，該不會呆到酒吧關門吧？」

  威廉揉著眼睛坐進副駕駛，「沒有，你們走了沒半小時我也走了，可能是昨天第一天正式上班太興奮了，導致我半夜沒睡著。」

  威廉可不會告訴她，就因為莫利說的，導致自己思考了半夜是不是對艾琳見色起意，同時也在糾結自己是不是渣男，上輩子他可是最痛恨渣男了。

  糾結了半夜，威廉終於得出了答案，自己這條件，不當渣男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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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以前的自己恨的並不是渣男，而是羨慕，咋就沒人家那身材、樣貌或者家世呢。

  艾琳開車沿著街區巡邏，威廉靠在副駕駛假寐。

  電台中突然傳來調度台的呼叫。

  「76號街2138號超市有人報警，兩名黑人女性用胡椒噴霧襲擊了她和她的姐妹，附近單位前往查看。」

  電台里很快響起應答的聲音，威廉和艾琳也回復前往支援。

  來到超市，已經有兩輛警車抵達，四名警察正在詢問兩個黑人女性。

  還沒等威廉他們靠近，其中一個扎著粉色頭巾女人，已經手舞足蹈的給四名警察表演起當時的狀況，那嗓門，隔老遠的威廉和艾琳都能聽到。

  粉頭巾一邊比劃一邊喊，「我和我姐妹，本來是過來給她的孩子買點奶粉、尿不濕的。那兩個碧池！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衝過來就對著我姐妹的臉噴胡椒噴霧。」

  「胡椒噴霧你們知道吧，我不小心聞了一下，嘔~，差點沒嗆死我。」

  一個胖胖的光頭黑人警官打斷道：「那兩人你們認識嗎，有什麼特徵，比如外貌、衣服之類的。」

  「還有，這位女士需不需要去醫院處理一下？」

  那名受到胡椒噴霧攻擊的金髮黑人女子連忙擺手，「不，不用，剛才超市的員工用清水給我沖洗過，我現在好多了。」

  粉頭巾給六人描述了攻擊者的外貌和衣著，威廉六人進入超市搜尋。

  在超市員工的指認下，威廉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兩名攻擊者，埃德蒙茲姐妹。

  威廉他們過去的時候，姐姐安娜還在朝著當時幫助粉頭巾和金髮女的超市員工怒罵。

  什麼看上人家姐妹倆，是不是姘頭，反正各種下三路的污言穢語，要不是保安擋著，員工可能已經動手了。

  看到這種潑婦，六人也是頭疼不已，這種人最不好處理。

  之前那個光頭黑人警察走過去，二話不說，就反剪住安娜的雙手，想把她先帶離超市。

  安娜一直在專心對著超市員工髒話攻擊，沒想到背後有警察過來，在雙手被反剪時，下意識就掙扎。

  轉身後看清幾名警察的制服，更是變本加厲，朝著抓住她雙手的黑人警察就咬了過去。

  艾琳和其他四人剛要上去幫忙，威廉比他們搶先一步，從側面掃腿，踢在安娜的膝窩後面，讓她摔倒在地。

  人都摔倒了，自然是咬了個寂寞。

  原本一直在邊上看戲的妹妹傑西卡，見姐姐吃虧了，連忙過來拉偏架，試圖讓警察們放開姐姐。

  傑西卡：「警官，我姐姐是無辜的，她並沒有傷害任何人，我們只是過來買東西的。」

  艾琳作為在場唯一的女性警察，上前將傑西卡往邊上推。

  「女士，請你不要靠近，離開這片區域。」

  安娜在被威廉制服後，也恢復了冷靜，讓傑西卡帶上孩子快點離開。

  傑西卡依舊試圖靠近，可現場有六名警察，她怎麼可能走的過去。

  安娜在看到妹妹離開後，掙扎著站了起來，威廉等人正要將她帶出去的時候，被襲擊的粉頭巾和金髮女又折返回來。

  粉頭巾：「嘿，你們為什麼不抓她妹妹，那瓶胡椒噴霧就是她給她姐姐的，而且我頭髮還被她扯掉了好多。」

  威廉等人並沒有完全聽信粉頭巾的話，而是找超市員工求證。

  一名員工說：「胡椒噴霧我沒看到，但穿白裙子的確實扯掉了粉頭巾的頭髮。」

  安娜聽到超市員工的話，開始劇烈掙紮起來，一邊罵員工碧池，一邊說自己的妹妹懷孕了，讓警察離她妹妹遠一點。

  聽安娜說她妹妹懷孕了，原本準備撲過去制服白裙子的兩個警察開始束手束腳來，人雖然被圍了起來，但兩個警察壓根不敢動手。

  這邊的騷亂很快吸引了一大批超市顧客圍攏過來，人群中有黑人開始起鬨，明明什麼都沒看到，卻已經指責起黑人警察和威廉粗暴執法，因為兩人是離安娜最近的警察。

  傑西卡那邊，兩個警察遲遲不敢對她下手，艾琳只好上前，讓兩人控制住傑西卡的雙手，自己將她銬了起來。

  原本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安娜和傑西卡也將被帶上警車，可安娜的一個舉動，卻讓事件升級了。

  兩個警察小心翼翼帶著傑西卡正要去出口，艾琳也在通知家屬，將安娜和傑西卡兩人的孩子帶回家去，安娜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奮力轉身，掙脫了黑人警察的控制，一腳踢在了他的胯下。

  這一腳，動作之迅捷與嫻熟，準頭與力道十足，哪怕威廉就在另一邊，都沒來得及阻止。

  「啪！」

  「撲通~」

  等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黑人警察已經雙手捂襠，跪在了地上。

  威廉衝過去，在安娜腳下一絆，將她按在了地上。

  「調度台，這裡是76街2138號超市，現場有警員受傷，需要醫療援助。」

  艾琳帶著兩個孩子趕緊跑過來，蹲下來詢問黑人警察的狀況，可爆蛋實在太痛了，黑人警察許久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威廉當著圍觀眾人的面，拽住安娜的胳膊，不顧對方掙扎，直接將人拖行進了警車后座。

  沒多久，救護車抵達現場，威廉和黑人警察的搭檔把人抬上轉運床，搭檔開警車跟救護車去醫院。

  將安娜與傑西卡帶回分局拘留後，威廉和艾琳回去繼續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