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時代的眼淚
由於電影短片的反響遠超預期。
默赫決定《長城守望，怒海狂濤》項目，無限期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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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民眾對完整版的呼聲十分高漲。
默赫也不為所動，沒讓郭少繼續拍攝下去。
原因很簡單，到此就夠了。
他一不為賺錢，二不為名聲，三不為票房，就只是玩玩罷了。
想要拍電影，或者搞輿論戰之類的以後再說。機會有的是。
現在他首要的目標，就是想辦法把第一艘航空母艦，及相關技術給弄到手。
尼古拉耶夫造船廠的那艘「庫茲涅佐夫元帥級」航空母艦。
正在運回來的路上。
它的經歷異常艱辛，充滿了時代的眼淚與辛酸。
如果默赫沒記錯的話。
應該在1年後的秋天，拖船隊伍忍辱負重突出重圍，順利通過伊斯坦堡海峽。
於2年後的春天，歷盡千辛萬苦抵達港灣。
結束將近三年的漂泊之旅。
明明幾周就可以完成的航程，硬是被各方勢力拖成了三年。
之所以哈士奇，最終同意放行。
因為那個時間段，正好是美國紐約，遭遇重大事件的2個月後。
美國佬需要團結世上所有力量，對抗恐怖分子。
所以才有了後續這一系列事情。
從那天起，世界迎來轉折點。
整條世界線，都因此發生改變。
……………………
這天上午。
默赫帶領團隊，抵達大連造船廠。
這座歷史悠久的船廠，始建於1898年，清光緒二十四年。
經歷過甲午海戰，抗日戰爭，海軍成立等重大事件……
它的前身是「中東鐵路公司輪船修理工場」、「中東鐵路公司造船工場」，最後才變更為「大連造船廠」。
此中東非彼中東。
其經歷之複雜。
可見能走到今天，有多麼不易。
當車隊行駛到船廠附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占地約260萬平方米的超大型船廠。
廠內的大型船塢，覆蓋包括10萬噸級，20萬噸級，30萬噸級。岸線長度3.3公里。
如果遇到戰時，馬力全開。
船廠年造船能力可達320萬噸載重，每年可修210艘大型貨船。
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默赫深刻認知到什麼叫大國重工。
當初的杜拜一號遊艇，在這些萬噸巨輪面前，就跟玩具一樣迷你。
隨著車隊駛入船廠。
負責迎接的馬廠長，帶著廠內一干高管，拉起鮮艷的橫幅。歡迎遠道而來的貴客。
馬廠長今年59歲，臨近退休。
兩鬢的頭髮已然花白，眼角滿是皺紋。一雙厚實的大手，布滿了粗糙的老繭。
他是高考恢復後的第一批大學生，總共1315人。
大學畢業後，他一頭扎進大連造船廠。
從技術到骨幹到領導，一路進修一路深造。將自己大半輩子，都投入到造船行業。
默赫剛一下車。
馬廠長就熱情地伸出雙手，上前寒暄道，
「您好默赫先生，歡迎您到訪我們船廠！」
他握出的雙手，很粗糙也很有力，一看就是搞實幹的。
不像那些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沒幹過什麼粗活。
「你好，馬廠長。」
默赫禮貌應道。
他這次率領團隊訪問船廠。
是因為沙特阿美石油公司，正好要更換一批油輪。
於是他父親就委託他，去中日韓那邊看看。
默赫欣然接受。
他明面上要購買幾艘巨型油輪，用於石油運輸。
但其實，他所展望的還有大連造船廠的未來，以及那恐怖的造艦能力。
就這麼說吧，眼前那一座座巨大船塢，將會成為「海軍艦艇的刷新點」。
40多款型號，800多艘艦船。包括航空母艦、驅逐艦、護衛艦、核潛艇、常規動力潛艇……
這些數據，已經不能用「恐怖如斯」來形容了。
而應該是大國製造的「鬼斧神工」！
「默赫先生，給您介紹一下。」
「您眼前的這座船塢，是我們船廠20萬噸級船塢……」
馬廠長盡心盡責地領著默赫，參觀這座臨海而建的巨型船塢。
偌大的建築內，一艘15萬噸級散貨船，正處於如火如荼的建造中。
碳素鋼、合金鋼、鑄鐵、船用鋼……在一片片電火光中焊接完成。
數百米長，數十米高的龐然大物，被宛如螞蟻般的工人們，一點一點組裝建造。
其過程，不得不讓人心生感慨。
看似渺小的人類，竟然能建造比自身巨大百倍的鋼鐵巨物。
關鍵這種製造能力，全世界沒多少國家擁有。
默赫望著眼前熱火朝天的景象，然後問了廠長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當初諮詢的船型，是30萬噸級油輪。」
「但為什麼要帶我們來看20萬噸的船塢呢？」
話音落下，譯成中文。
面前的馬廠長和一干領導們，頓時感到一絲難堪，紛紛露出尷尬的笑容。
「額……默赫先生，30萬噸級船塢，是我們今年新建的。」
「說出來不怕您笑話，目前那邊……額……因為還處於空閒狀態，所以沒法看清建造的全過程……」
馬廠長拼盡全力地解釋著。
2000年國內造船行業，雖然正處於蓬勃發展階段。
但對比隔壁的小日子和韓國棒子，說實話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小日子和棒子，承接了美國佬的造船行業。
這使得他們建造的油輪，在1975年時，就達到了56萬噸。
別看造船業，離老百姓的生活貌似很遠。
但是它卻比汽車製造業，都要來得更重要。
造船技術，不單單可以投入民用領域。
就連軍用領域，也照樣非常需要。
只要國家提出要求，那相關技術和經驗，都可以隨時轉為軍工。
正是因為技術方面的落後，導致大量國際訂單，都流向了曰本和韓國。
而大連造船廠，迄今為止接到的國際訂單，說出來不怕笑話。
截止到目前，還沒有突破0。
包括其他船廠，諸如江南造船廠、江蘇造船廠、滬東造船廠……大家都是難兄難弟，誰也別笑話誰。
「帶我們去看看，30萬噸的。」
默赫執意要求前往，他想了解時代的真相，親眼去看一看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