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所有的一切，都得推倒重來。
何應禾苦悶地打著報告，將實驗失敗的消息匯報給上級。
科學研究就是這樣，不是拼命努力就能換來回報的。
有時候窮極一生，都可能換不回一次成功。
而那些功成名就的科學家，都是極少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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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科研工作者，都是默默無聞地堅守在崗位，日復一日地品味著失敗與挫折的滋味。直到他們退休老去……
正當何應禾心灰意冷，感覺前路漫漫，希望渺茫之時。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腦海里，忽然回想起那首奇怪的學習歌。
「雞鈮鈦鎂，儘管鉭危險……」
何應禾，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而且瘋的徹底。
他手指敲擊鍵盤，熟練地打著報告。
但腦海中的聲音，耳邊傳來的幻聽，都是那首洗腦古怪的歌曲。
他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隨後一言不發地來到實驗室倉庫，提交了一份「鈮」、「鈦」、「鎂」、「鉭」四項金屬申請。
研發新材料，本就是大海撈針的過程。
技術是一方面，運氣更是很重要的組成部分。
然後……事情的發展，偶然之中存在著必然。
何應禾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將「鈮」和「鈦」金屬，融合成合金。
接著，他神奇地發現，鈮鈦合金有著超高的上臨界磁場！
具有極好的加工塑性，超高的強度，以及優秀的超導性能！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何應禾興奮地將這一發現，告訴給了同事和領導。
高層聽後，立馬調集資源，全力攻克「鈮鈦合金」材料。爭取尋找到最佳配比。
與此同時。
默赫這邊也接收到了一線傳來的捷報。
「默赫先生，告訴您一個好消息！」
「我們研究院在超導新材料領域，有了重大突破！」
用於聯絡的超外差接收機上，傳來這樣兩段文字。
該機器由超外差接收裝置、解碼器、控制和顯示屏等部分組成。
說人話就是一台專屬聯絡的「BP機」。
純國產製造，安全放心無爆炸竊聽風險。
默赫隨手將消息刪除。
然後把BP機，放進抽屜暗格中。鎖上抽屜，轉身離開房間。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對於這件事情，默赫猜到了開頭，也猜到了過程。
但是這結尾，卻跟他想像的有點不一樣。
因為《物理化學硫酸銅》這首歌，它不僅完成了歷史使命。
而且還成為國內中小學生們，傳唱度空前的熱門歌曲。
隨著一屆又一屆學生，不停地流傳。
這首神奇的歌曲，竟然成為了一代人的青春回憶……
……………………
在默赫的潛移默化下。
超導材料領域，有了很大的技術突破。
連帶著量子計算機的性能，也將得到翻天地覆的提升。
硬體方面，是軍用AI的一大關鍵。
目前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剩下的核心問題，就只有AI算法和數據投餵了。
這些更加專精的技術，默赫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畢竟這種都是絕對機密，他也不知道核心算法。
至於數據投喂，那也是國家機密，需要大量的軍事對抗信息。
這些都是一手資料。
誰若敢泄密，那統統按叛國罪處理。
沒有一絲容忍可言。
然而……
就是這樣一項至關重要的領域。
默赫卻忽然接收到了，來自東方的邀請。
主辦方，是與「哈工大」齊名，同屬國防七子之一的「國防科技大學」。
收到邀請的時候，默赫自己都訝異了一下。
要知道「國防科技大學」，那可是隸屬於軍方的。
其含金量，象徵意義，代表性，榮譽性……不言而喻。
這差不多把他當自己人了呀。
如果說之前與「哈工大」結緣，是靠捐贈+科技概念，硬生生砸出來的。
那這次「國防科技大學」的邀請，就是雙方坦誠相待，進一步深化合作的證明。
正好這些天，默赫也沒什麼事做。
遊戲什麼的都被他玩膩了。
雖然全球玩家，對《紅色警戒》的熱情，依舊不減。
但默赫作為過來人，他的閾值和耐心，早就變得不可同日而語了。
這就好比二十年前，他為了去網吧打遊戲。可以翻好幾個街區，騎車近一小時，只為玩幾把遊戲。
但現在，回不去了。
即使回去，心態也早就變了。
別說騎車一小時，就連半小時他都懶得去。
「國防科技大學」，位於湖藍沙城。
該城建治始於秦朝。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統一六國，初設三十六郡，沙城就位於其列。
沙城城址，自楚而下，兩三千年未發生改變。
西伴北去湘江靠嶽麓山。嶽麓山北尾，對應古城東西中軸線。
嶽麓山南首，對應著東南來西北去，匯入湘江瀏陽河廻灣，縈繞在古城外。
湖藍沙城，擁有著濃厚的歷史氣息。
地底之下古墓縱橫，光漢代王陵就有二十六座。大大小小的古墓，更是數不勝數。
從戰國時期，到明清晚期。
稍有不慎，就很容易挖到老祖宗的墳。
所以，在湖藍沙城搞土木工程，難度係數非常大。
建個地鐵，挖個管道，搞不好就把老祖宗墳墓給刨了……
……………………
雖然明面上，「國防科技大學」邀請默赫前去參加「學術研討會」。
包括沙城領導層，也邀請默赫前往他們那邊視察考察。
但默赫非常清楚，這裡面隱藏的含義。
學術研討會和投資考察，都只是對外宣布的表象。
畢竟他這樣身份的人物，如果悄咪咪地去到某些地方。反而會引起別人懷疑。
只有做到明暗兩線相互交錯，才能真正實現「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當默赫乘坐飛機，抵臨沙城上空。
只見2000年的沙城，高樓大廈還十分稀少。隨處可見低矮的平房。
市中心一些地塊，都沒有要動遷的痕跡，看模樣近期似乎也沒有規劃。
這時的五一大道，還沒有改名。依舊沿用原來的名字「五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