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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第712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梆梆梆—

  與開京只有一江之隔的漢江南岸,新羅的樹州,幾名新羅婦女正蹲在江邊,手持棒槌捶搗著衣物。

  一名婦女剛把手中的衣物洗完,正想再往江水中漂洗一下,結果剛剛洗乾淨的白衣,投到江水中再拎出來時,就見到上面染了一層血色。

  女人大吃一驚,連忙朝江中看去,就隱約見到一人在江水中起起伏伏,還以為是有人落水了,連忙招呼同伴去找東西救人。

  結果幾名婦女才剛把竹竿和繩子找來,就見到上游的江面上又漂來數不清的落水之人,江水也被染成了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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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下她們瞬間就明白了,這哪裡是什麼落水的人,分明就是許多被處決的屍體,而且居然有成百上千之多,頓時嚇得幾名婦女撒腿就跑,連忙回去喊人報官。

  而等樹州當地的新羅官員來了之後,頓時就發現事情大條了。

  因為樹州的地形,正好處在漢江與臨津江的交匯處,這裡還是個彎道,水流到這個彎道時開始放緩,再加上離心力的作用,導致上游漂下來的大量屍體都直接衝到了新羅一側的樹州岸邊,屍體多到直接在岸邊堆起一層。

  當地的新羅官員把屍體拖到岸上辨認之後,發現這些屍體幾乎都是僧侶模樣,致死原因非常明顯,要麼是中了火槍而死,要麼是被刀砍而死。

  而且經過軍中之人的辨認,還發現他們的刀傷大多都在上半身或脖子上,因此又判斷這些僧侶都是被騎兵殺死的,又有火槍,又有馬刀,還能在上游殺人的,基本就只有大明騎兵了。

  再加上一次出現那麼多的僧侶屍體,臨津江和漢江上游,能有這麼多僧侶同時被屠戮的地方,恐怕就只有北岸交河郡境內的興王寺了。

  興王寺可是曾經高麗的國寺,堪稱國教般的存在,更是天台宗的祖庭,如今卻慘遭明國屠戮,如此情況,當地官員也不敢怠慢,連忙匯報給了新羅朝廷,頓時引起了新羅朝堂的震動。

  而新羅朝堂對這件事的態度,大致分為三種,普通的文武百官群情激憤,憤怒中又夾雜著恐懼。

  一來那是曾經高麗的國教,他們是對興王寺有感情的,可現在卻被大明給屠了,心裡覺得不忍,二來他們兩面下注,基本家家戶戶都還有分支留在了北面。

  如今大明不知什麼原因屠了興王寺,誰知道會不會順便對付他們留在北岸的分支?那他們之前專門遷去北岸的家族分支成了什麼?豈不是自己主動送羊入虎口?

  另外就是以新羅宰相朱思忠為首的核心官員,認為有必要把此事弄清楚,但應該儘量避免觸怒大明,如今的新羅百廢待興,民生凋敝,甚至還欠著大明三十萬銀元的貸款呢,別說大明處置興王寺和他們沒關係,就算有關係,他們這時候也只能忍著。


  最後則是新羅國王王翕,他本人對此事倒是不置可否,不過是大明殺了一些和尚而已,殺就殺了唄,關他什麼事?

  而且這些寺廟平時就囂張慣了,以前高麗朝廷還在的時候,就拿這些寺廟沒辦法,朝廷想收稅也收不上來,現在興王寺被大明給滅了,王翕都差點笑出了聲,甚至還想拍手叫好。

  以前因為歷代先王的政策,賞了你們許多不用交稅的土地,孤也拿你們沒辦法,但是現在落到了大明手裡,大明可不會慣著你們,這下知道厲害了吧?

  不過礙於身份和面子,王翕也沒法直接把幸災樂禍表現在臉上,於是便同意了朱思忠的建議,傳召大明駐天安府的總領事姜湛,向他詢問北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姜湛聽到傳召之後也是一愣,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於是便說要先跟國內發電報詢問,等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才受召來到了新羅朝堂。

  「稟大王,我大明朝廷發來消息告知貴藩,此次乃是興王寺占據山林田畝過多,同時還豢養農奴,私設刑堂,迫害百姓,按大明九等階梯稅計算,興王寺應該按時繳納土地所得二分之一的重稅,同時還應該釋放所有奴隸,並賠償奴隸的損失。

  「另外關押農奴,私設刑堂的兇手,也應該投案伏法,若仍有人要留下給寺廟做工,也要改簽僱傭契約,發給僱工工錢。

  「可這興王寺,不僅沒有配合釋放農奴,還窩藏兵器甲冑,豢養僧兵,持械武力抗稅,朝廷要捉拿兇手,他們不僅不主動投案認罪,還公然召集僧兵持械拒捕,其所作所為,與謀反無異。

  「既然是謀反,那大明朝廷自當出兵平叛,誅殺他們也是情理之中,不知諸位可還有什麼疑問嗎?」

  新羅的文武百官聞言頓時為之一噎,一想到他們在北岸還有家族分支,一想到他們那些北岸的族親,也要按大明的九等階梯稅繳納重稅,這些人便開始心生恐懼。

  原先他們以為,大明為了北岸的穩定,肯定會對那些高麗的世家大族,貴族地主們做出一些妥協,或者進行一些柔和的改革,就像大明自己國內那樣。

  如果留在北岸的族親,實在保不住土地這種固定資產,那麼把土地變賣成流動資金,再去投資大明朝廷扶持的工商業,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說不定這些族親在北面經商發達了,還能接濟一下自己這些留在南邊的窮親戚呢。

  可是照如今這個形勢看來,大明根本就沒有準備對這些高麗貴族妥協的意思,更沒打算鼓勵那些士紳地主搞什麼工商,完全就是暴力改革,要麼交重稅,要麼分田,要麼死,根本就不給其他緩和的條件。

  早知道會這樣,那還不如留在南邊過窮日子呢,好歹在新羅他們仍然可以做人上人。


  然而就在這時,有一名新羅官員卻突然出列說道。

  「可是興王寺好歹也是高麗天台宗的祖庭,即便是沒有按時交稅,也不應該如此草率的屠戮僧眾。

  「明國就算對天台宗不喜,也可以和新羅商量,或是把興王寺遷到新羅來,何至於手段如此激烈,對出家的僧侶做出如此殘忍的手段?」

  姜湛聞言立刻回頭看去,頓時對說話那人冷笑道。

  「第一,你剛才不該口稱高麗,陛下之前發給貴藩的聖旨上已經寫的很明白,高麗是僭越中華之稱,和你們新羅有何關係?今後若是再有人敢僭稱高麗者,天兵即刻再臨,怎麼,你還想讓大明天兵再征討貴國一次嗎?」

  「你,我,你這是小題大做,我並非那個意思!」剛才說話的新羅官員聞言頓時驚慌地狡辯道。

  「哼,是本官小題大做,還是你根本沒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裡?我想你自己清楚,就沖你剛才那句話,要麼一會下了朝,你自己去大明認罪領罰,要麼就等著這事傳到陛下耳中,看陛下如何處置你們了。」姜湛頓時冷哼道。

  此言一出,剛才發言的那名新羅官員,頓時噗通一聲癱坐地上,瑟瑟發抖了起來。

  姜湛蔑視了瞥了那人一眼,又繼續說道,「第二,關於興王寺的去留,兩國去歲就有協議,到今年五月之前皆為過渡期,過渡期之內,北方百姓允許南遷至新羅,過渡期之後,北人歸北,南人歸南。

  「也就是說,現在留在江北的,都是大明百姓,你們既然想讓興王寺的和尚搬遷,去年一年的時間你們不搬,現在想起來搬了,早幹什麼去了?

  「還不是你們所謂的那些出家人,貪心作祟,捨不得那些2800多間房屋和幾十萬畝的山林田畝等寺產嗎?

  「第三,既然興王寺的僧眾如今成了大明的百姓,那大明如何處置國內的叛逆,就是大明的內政,有妖僧奸賊豢養私兵,窩藏兵甲,蓄奴抗稅,謀反作亂,大明朝廷自會處置,與爾新羅何干,豈容爾等說三道四?」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一出,頓時駁得新羅群臣啞口無言,不過還是有人擔心自家遷去北方的親屬,於是又出聲問道。

  「那敢問姜領事,不知大明此番推行新稅法,是只針對寺廟僧侶呢,還是連同江北的高......新羅人,也要一起推行新稅法呢?大明天朝總不會像對付僧侶那般,對付新羅士紳吧?」

  姜湛聞言看了說話之人一眼,當即背著手仰面朝天地冷聲道,「既然江北現在都是大明的子民,那他們自當遵守國朝的法度,朝廷也會對他們一視同仁,不分什麼僧侶和士紳。

  「除非陛下特許,否則九等階梯稅誰都無法違抗,若他們遵紀守法,按時交稅,朝廷自然不會像處置叛軍那樣處置他們,但要是既不交稅,又不分田,那也只能怪他們自己了。」


  在場的新羅百官頓時心中一沉,這意思就是說,大明準備把新稅法,強硬地推行到底了,誰敢抗稅就直接武力征討,如此一來,恐怕他們在北面的親戚就不好過了。

  於是當即又有人問道,「那敢問姜領事,不知現在我們還能把北面的親眷接回新羅來嗎?」

  姜湛頓時蹙眉冷笑道,「本官還是那句話,去年一年時間都是過渡期,並不禁止他們遷徙,現在過渡期結束又想遷徙了,晚了。

  「他們現在都是大明的人口,真當大明是爾國的茅廁不成,豈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在場的新羅百官聞言頓時驚怒交加,他們原本只是想要兩頭下注,既捨不得在新羅的權勢,想繼續當人上人,又不想錯過當大明百姓的機會,萬一當了大明百姓之後有更好的發展呢?

  可沒想到大明壓根沒打算吸納他們,而是把他們當狗一樣騙進來殺,這下可想而知,北邊的親戚們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了....

  正當還有人想再說什麼時,坐在上面的王翕頓時拍案喊道,「夠了,不要再丟人現眼了。

  「關於過渡期兩國百姓遷徙之事,大明天朝原本是不允許新羅百姓北遷的,可是你們當中,有多少人打著各種名義遷去了江北,以為孤真的不知道嗎?

  「既然你們是鐵了心要做天朝的百姓,那自然也要遵守天朝的律法,若是在天朝違法亂紀,就想不受到懲罰跑來新羅,那對不起,這種奸邪之徒,我新羅也是不要的,不如直接交給天朝處置。」

  在場的新羅群臣頓時為之一噎,差點忘了,他們眼下這位國王,也是個大明扶持的傀儡,又怎麼會向著他們說話呢?

  然而王翕還在繼續說道。

  「還有,以前孤懶得說你們,但既然今日說起此事,那也不妨把話挑明開來,有些人就是平日裡肆意妄為慣了,曾經的歷代先王也是太慣著你們,導致朝廷收不上稅,國家才貧弱不堪,朝廷要是財政充足,能養得起大軍,當初又怎麼會被元賊欺上門,被倭寇打到家門口?

  「而大明天朝之所以強盛,就是因為財政充足,稅收穩定,我看我們新羅也應該效仿天朝,對偷稅抗稅之人絕不姑息!

  「我國雖然沒有天朝的九等稅,但也分了五等階梯稅,今年就開始嚴查,誰若是不按時按量地交足稅款,可就別怪孤對爾等不客氣了。」

  」

  ...」在場的新羅百官都聽麻了,這個被大明扶持的傀儡國王,顯然是鐵了心要效仿明國。

  如今他們去北邊是被大明當豬宰,留在南邊的話,新羅剩下的土地本來就少,都不夠他們分的,而且王翕對他們也是毫不客氣,這下眾人都迷茫了,也不知道將來的日子到底要怎麼過下去......


  這次朝會之後,那名口稱高麗之名的新羅官員,直接被王翕下令綁了起來,交給大明,還讓他親自去大明請罪,如果皇帝陛下不肯饒恕他,那他就不用回來了。

  此舉也頓時給了新羅群臣當頭一棒,讓眾人心驚不已,從今往後,高麗」徹底成了新羅的忌諱,連提都不能提的那種。

  而就在他們擔心北邊的親戚和自身處境的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江北也陸續傳來了更多的消息,驗證了他們心中的猜想,大明這次是鐵了心收拾高麗的世家大族,北邊的情況也越來越不樂觀。

  收拾那些高麗的寺廟才只是個開始,之後大明收拾那些高麗豪強時,那才叫一個絕。

  去年因為過渡期,以及災年的原因,直接給當地百姓免稅了一年,今年過渡期之後,正式開始收稅。

  底層百姓一百畝是個門檻,低於一百畝的從今年開始按階梯稅正常交就行,稅率都沒超過7.5%的,比以前高麗找他們收的30%可低太多了,底層百姓皆歡喜不已。

  而超過一百畝的高麗人,不僅要收今年的稅,還要把去年的稅也補上,並且去年欠的稅也要按階梯稅來算,還要加欠稅的利息。

  如此區別對待,那些世家大族立刻就破防了,這簡直就是逼著他們造反,可一旦有人敢抗稅,立刻就是抄家逮捕的下場,若是敢反抗的話,那就更嚴重了,明軍可沒功夫跟你耗下去,直接開始武力鎮壓......

  而且這還不算完,就算有些人咬牙交出了足額的稅金,同時還配合官府分家分田,那大明也有的是理由對付他們。

  比如搜查高麗時期的書籍,凡是高麗時期的舊書,一律列為禁書,大興文字獄,要麼主動上交,要麼就等著明軍抄家抓人。

  或是上門搜查家奴,看看有沒有蓄養奴隸,有沒有僱工契約,就算你有契約,可要是沒有按契約支付工資,那官府也可以把你直接帶走,敢反抗拘捕那就直接殺人抄家。

  查田產,查禁書,查蓄奴,查兵器甲冑,甚至還查房產,向他們徵收房產稅,看誰家宅子大就去查誰,這種一查一個準,絕對是高麗豪族無疑。

  只要大明想收拾他們,還怕找不到理由?什麼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只是大明如此興大獄,兼徵收苛捐雜稅,當地的高麗豪族自然不可能所有人都逆來順受,總有那敢於反抗之輩,不過這樣正好合了大明的意,不怕你們反抗,就怕你們不反抗呢。

  於是連續兩個多月下來,到了八月份的時候,第三軍已經在江北鎮壓了大小叛亂三百餘起,斬殺叛軍六萬餘人,還抓了十幾萬的囚徒,被發配到北京建設新首都。

  還有數不清的叛軍女眷,被流放到了南方,發配給漢人百姓為妻做妾,甚至還有一些輾轉去了南洋。


  尤其是不少之前在南洋種橡膠賺了大錢的福建人,跑回老家省親,他們從去年開始,靠著橡膠每年就有大幾百塊銀元入帳,可是在南洋根本就花不出去,南洋那邊什麼都缺,尤其是各種物資,想買都沒處買。

  再加上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於是乾脆回老家探親,順便從大陸採買些東西。

  這些福建百姓賺到錢之後就干三件事,回老家修大房子,娶媳婦,然後招更多的福建老鄉一起去南洋幫忙割膠,或是去南洋種地。

  南洋現在的土地有的是,就是缺人口耕種,而福建恰好山多地少,耕地奇缺,這下算是給福建人找到了第二故鄉,大把的往南洋跑。

  朝廷的態度則是既不阻止,也不鼓勵,反正自己願意去就去,到了南洋也是給朝廷交稅,中權府和新斤府同樣是大明的領土,沒什麼兩樣。

  然而他們剛回來不久,就聽說朝廷在賣高麗女子,呸,不能說賣,而是發配,只要給朝廷交一筆彩禮錢,就能把這些高麗女子帶回去為妻做妾。

  而這對於那些揣著錢沒處花的福建膠農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啊,這高麗女子雖然不怎麼會說漢話,可帶到南洋又能生孩子又能幹活,再怎麼也比那些南洋的土著女子好看不是?

  於是這些來自福建的膠農,頓時撒出大把的銀元,直接帶走了上萬高麗女人,有的自己直接三妻四妾,還有的準備帶到南洋賣給其他沒回來的鄉親.....

  而大明這次在高麗半島北部發動的行動,也取得了不小的戰果。

  在去年大明沒進攻高麗以前,半島全部人口加起來可能有250萬人左右,去年一場滅國之戰打下來,殺死的高麗青壯大概就有十幾萬之多,再加上因為旱災饑荒而死的人口,高麗人口的損失絕對不低於二十萬,總人口大概只剩220多萬。

  之後大明接管漢江以北之後,又往遼東移民了十餘萬高麗人,往各地遷徙的高麗女子也有十幾萬,還往海外的澄州(北海道)遷徙了幾萬,遷出去的高麗人口約有三十萬,這樣半島的高麗總人口估計就只剩190餘萬了。

  再加上過渡期,允許高麗百姓在大明與新羅之間遷徙,半島的高麗人口南下了一部分,又北上了一部分,同時大明也從國內的南方,往半島北部遷移了二十萬漢人移民。

  這樣一來,一直到這次行動發動之前,漢江以北大概總共還有100萬高麗人口,再加上20萬漢人移民,而漢江以南的新羅,現在全國人口可能就只剩九十多萬了。

  而這次的行動,當場斬殺的叛軍就有六萬餘人,抓走的男性奴工也有十二三萬左右,發配去南方的高麗女子也不下十萬,相當於半島北邊又減少了約三十萬高麗人口,而且這些還是有文化的高麗精英人口,幾乎被大明一網打盡。


  這次的行動過後,半島北部想再找一個既會說高麗話,又會讀寫漢字的高麗人都難了。

  畢竟以高麗原先那個生產力,底層百姓哪有什麼讀書的機會,能讀書的都是貴族士紳,地主豪強,而大明這次打的就是他們。

  這次搜剿的高麗時期的書籍也被大明給燒了。

  這次行動過後,半島北部的人口結構,就變成了70萬高麗人,對20萬漢人。

  於是朝廷又準備起了第二次移民計劃。

  現在已經到了八月,到九月秋收以後,計劃再從南方遷移四十萬漢人去半島北部,同時再從半島北部遷移三十萬高麗人到安徽、江蘇、浙江、江西、湖北、湖南,這六個漢人最密集的人口大省。

  每個省分五萬高麗人,分散遷徙,每個村里分一戶,像撒胡椒麵一樣把他們均勻融入到漢人中間,讓他們想找個會說高麗話的同鄉都費勁,想跟人說話就得主動學習漢語。

  等完成這第二輪人口置換之後,半島北部的人口結構就會變成60萬漢人,對40萬高麗人,徹底完成當地主體民族的人口置換。

  以後再分批遷徙一些,等把半島的人口置換乾淨,高麗,或者說新羅,以後就再也別想有收回這些土地的可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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