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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順者昌逆者亡

  第622章 順者昌逆者亡

  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閔崇禮這才好奇問道,「專門為了生產碳爐,然後建個工廠?這碳爐又不是消耗品,買一個能用幾十年,以後家家都買了,豈不就沒生意做了嗎?」

  閔崇禮是個造紙商,而紙張是消耗品,不管生產多少都會一直有生意,所以他挺不理解這種為了造爐子專門搞個工廠的行為,市場飽和之後怎麼辦?工廠不就沒生意做了?

  趙元朗聞言卻笑道,「哈哈哈哈,閔兄這就有所不知了,鑄造廠是鑄造廠,不是煤爐廠,鑄造廠可以鑄造煤爐,自然也能鑄造其他東西,現在用的翻砂鑄造,改鑄其他東西無非就是換個模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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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當塗本來就有官辦的鐵廠,鐵料充足,可以在當地採買,不用從外地運輸,再加上當塗靠近京師,如今又通了鐵路,一邊是長江,一邊是鐵路,哪裡不能去得,造好的爐子裝上火車,就能賣到四面八方。

  「而朝廷雖有自辦的工廠,但又不可能面面俱到,總有些需要民營工廠鑄造的東西,還怕將來沒生意做?」

  閔崇禮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就提前預祝賢弟生意興隆了。」

  「哈哈哈,那小弟就承蒙閔兄吉言了。」

  其實趙元朗還有些話沒說,他敢砸血本辦鑄造廠,當然不止鑄鐵爐子一門生意,就像閔崇禮說的,爐子雖然能大賺一筆,但不能長久,可趙元朗在朝廷有人啊!雖然只是個普通工人,但他也知道許多外人不知道的內幕。

  他姑姑家的那三個表弟,大表弟開鐵匠鋪,二表弟當兵,三表弟在官營的當塗鐵廠做工,一家子都跟鐵打交道。

  尤其是身為國企職工的三表弟,因為小時候讀過幾年私塾,識得幾個字,又年輕,今年才19歲,因此被選為當塗鐵廠的技術骨幹,如今就負責那座年產五萬噸的高爐。

  這個三表弟聰明好學,聽說教他們怎麼運行高爐的,就是陛下的親傳弟子,理綜班的學生,這個三表弟跟著陛下的弟子學了不少東西,也漲了不少見識。

  他知道朝廷要大興鋼鐵產業,從那座五萬噸高爐投產之後,以後的鋼鐵產量會逐年暴增,未來的鐵製品行業自然也會跟著極大的興旺。

  而鑄造這個行業尤其如此,什麼鑄鐵爐子,鑄鐵鍋,烙餅的餅鐺,這都只是敲門磚,以後爐子賣不動了,還可以鑄造下水道井蓋,離心鑄造的鑄鐵水管,鑄鐵的路燈燈柱,鑄鐵的鐵藝欄杆,鐵柵欄門,鑄鐵的縫紉機機頭,鑄鐵的水龍頭,織布機的鑄鐵支架,鑄鐵的彈簧秤秤盤(做鐵板燒的那玩意)等等,甚至是承接官府的鑄造訂單。

  反正都是翻砂鑄造,爐子可以鑄,當然也可以鑄造蒸汽拖拉機氣缸,火車氣缸,活塞,火車車輪,火車的剎車片,剎車閘瓦,熱球發動機的發動機缸體,發動機缸套,各種工具機的床體,空氣鍛錘的基座和殼體。


  甚至說句不客氣的話,只要朝廷允許,就算是大炮和實心炮彈,左輪槍的機匣和握把,步槍的槍機,他們也能鑄造,以上這些零件全是鑄鐵的,隨便拿到一個訂單就能吃的滿嘴流油,還怕將來沒生意做?

  再加上當塗挨著京師又近,只要跟金陵機器廠打好關係,哪怕是揀點朝廷吃不完的剩飯,就夠他們一家子發財了。

  趙元朗已經跟姑姑家商量好了,姑父和大表弟是鐵匠,懂技術,以後讓姑父和大表弟負責工廠的管理和生產,三表弟是國營鐵廠職工,有了這層關係,他們就能從當塗鐵廠買到穩定的生鐵原料。

  二表弟雖然現在在當兵,但是等以後退役了,可以選擇轉業到地方,回當塗老家做個警察隊長,乃至所長、局長什麼的,保護自家生意不受潑皮騷擾,不受官府盤剝。

  而他趙元朗,能說會道,見多識廣,人脈廣大,專門負責給工廠跑業務,拉訂單,找銷路。

  有錢,有技術,有原料,有保護傘,還有人脈和渠道,兩家一拍即合,以後這想不賺錢都難!

  正因為對未來懷著美好的憧憬,因此即便他一家的房子都被拆了,趙元朗仍然十分樂觀,並不為此感到沮喪。

  翌日一早,他們一行人就乘船來到了湖州,船隻剛靠到湖州碼頭,就有一群力工圍了過來,看著他們船上裝著許多行李,立刻就有力工上前招攬生意。

  「官人,要幫忙搬行李嗎,我們有一輛平板的架子車,載人拉物都行,你那行李這麼多,沒有車肯定搬不動的。」

  趙元朗當即道,「知道湖州火車站在哪嗎?」

  「知道,知道,我知道在哪。」立刻有力工搶著答道。

  「來兩個板車,幫我把這些行李裝到車上,一會到了火車站,你們還得幫我裝到火車上。」

  「好嘞,沒問題。」

  自從有了鐵路和火車後,這些原本在碼頭搬東西的苦力,又找到了一個新活,去火車站搬東西......

  火車站就是陸地版的碼頭,反正都是搬東西,其實沒啥區別。

  閔崇禮看著趙元朗熟練的指揮苦力搬運行李,然後又帶著他們往火車站走,頓時有些驚詫道,「賢弟看來對這乘車很是熟悉啊?」

  趙元朗當即道,「我都來了好幾次了,那麼多家當,搬家也不是一次搬完的。

  「我是先在當塗買好了宅子,找好了落腳之處,然後又往當塗運了好幾次家具,剩下實在帶不走的,就留在杭州發賣了,這是最後一趟,才帶著家人一起走的。」

  「原來如此。」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所謂的車站,其實湖州車站並沒有建好,此時還是一片大工地,但在車站前面倒是留出了一片空地,當作臨時車站使用。


  那一夥力工幫他們把行李運到空地這裡,就把東西從車上卸下來提前走了,只留下三個人等著幫他們裝貨。

  也是直到此時,閔崇禮才終於見到了所謂的鐵路,一堆碎石塊里埋著一排黑色的大木方,有兩條精鋼打造的鋼軌,被鐵釘釘在木方上,四條鐵軌向遠處延伸,一眼望不到頭,這就是鐵路?修這樣的路,得花多少錢?

  眾人等了沒一會,就有一列火車噴吐著煙霧,拉著嘹亮的汽笛,從遠處嗚鳴的駛來,不過並沒有在湖州停下,而是拉著一車的道作碎石和枕木,往前方的工地運材料的,車頂上還坐著一群築路工人,有說有笑的俯視著鐵道旁驚詫的路人。

  閔崇禮父子頓感干分震撼,那火車噴雲吐霧,還會發出震天的吼叫,竟能拉著一里長的鐵車在鐵道上奔馳,這究竟是什麼怪物?然而等聽了趙元朗的介紹,幾人瞬間對火車去魅,我當是什麼東西,原來就是燒水的爐灶,加上一對風箱和磨盤啊.....

  從這點來說,其實國人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還是挺強的,人們的恐懼只是源於未知,一旦讓他們搞清楚了這東西的原理,那也不過就是個精巧的機關罷了。

  這點從晚清對鐵路和火車的態度也能看出來,清朝對鐵路和火車的態度,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從剛開始的抗拒,到被洋人按著腦袋被迫接受,再到後來自己反思,主動要求修鐵路。

  比如英國人最早在上海修的吳淞鐵路,被滿清花錢買下來,然後不顧百姓的反對,又強行拆掉,當時上海的百姓是希望清政府買下來自己辦的,但清廷就不,就拆,還有慈禧那老妖婆,說什麼鐵路驚擾了它家的龍脈。

  再到後來被洋人逼著簽了條約,被迫接受洋人在中國修鐵路,讓更多的百姓和官員知道了這是什麼東西,無非就是個燒煤的鐵車而已,開始變得不那麼抗拒了。

  然後真正讓滿清下決心主動修鐵路的轉機,是甲午戰爭。

  甲午戰爭之後,滿清開始反思戰爭失敗的原因,其中很重要的一條,就是有人認為沒有提前修一條北京到瀋陽再到朝鮮的鐵路,如果有了這條鐵路,朝廷就能更快的調兵運糧,那朝鮮半島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被鬼子占了。

  這個說法的確有一定的道理,但有了這條鐵路,滿清就能贏了日本嗎?其實也不盡然,這不過是滿清自欺欺人,一廂情願罷了,就憑李鴻章那個避戰保船」的態度,滿清也贏不了。

  但是總歸在甲午戰爭之後,這幫韃子終於知道自己主動修鐵路了..

  閔崇禮聽完了關於鐵路的介紹,頓時又疑惑道,「愚兄還有一事不明,既然賢弟剛才說這鐵路並未完全貫通,甚至連車站都沒建好,那吾等百姓又是怎麼可以乘車的呢?」

  趙元朗當即道,「雖還未正式運營,但現在其實已經算是試運營了。」


  「試運營?」閔崇禮頓時不解道。

  「正是,聽說是從京師修到宣城之後就開始的,這試運營期間,車票半價,每天固定六列客貨車,並不為了賺錢,主要是為了訓練鐵路職工,閔兄也可以當作是朝廷在練兵。」

  「練兵?」

  「對,這每列車負責駕車的就有三人,有正副司機二人,司爐一人,還有正副車長和二十名乘務員,這麼多人要學習如何開車,如何管理,總在那裡聽課怎麼行,還是得真正到路上跑起來,多練練才能學的會啊,這不就是朝廷在練兵嗎。」

  「原來如此。」

  其實趙元朗說的還不全面,跟車跑的這些人只是他表面上能看見的,還有他看不見的,比如各車站調度室,控制道岔扳道房的扳道員,信號員,鐵路維護人員,機車檢修人員,編組站的編組人員,加水加煤的補給人員,現在的試運營,其實就是整個鐵路系統的大練兵。

  現在哪怕沒有旅客,空車也要跑,就為了磨合整個團隊,順便在正式運營之前找問題,一旦發現問題,也好提前改正,就跟遊戲的測試服差不多。

  這時趙元朗又主動邀請道,「閔兄,你們父子是第一次乘車,不如就先跟小弟去當塗吧,等我先安頓好家人,過幾日的京師座談會,小弟到時跟閔兄一起去如何?」

  閔崇禮頓時疑惑道,「賢弟也要去座談會?」

  「正是,我以前好歹也是書商,聽說此次座談會除了造紙行業,還涉及印刷行業,還有那每月一期的工商報,版面精美,字跡清晰,而且印刷量如此之大,定是運用了什麼新的印刷術,愚弟也想去看看,長長見識。」

  「原來是這樣,那也好,不過就是我們要繼續叨擾賢弟了。」

  「哈哈,不妨事,遠來即是客嘛,我正好喬遷新居,就有故人來訪,豈不是一件喜事。」

  兩人正說話間,今天晌午的第二班列車就到了,離著老遠就開始減速,然後逐漸剎車,在一片車輪和剎車閘瓦的刺耳摩擦聲中,列車終於穩穩的停在湖州火車站前方的空地上。

  車門打開,先是下來一群稀稀拉拉的旅客,然後又有一群穿著藏藍色中山裝,頭戴大檐帽,帽子前面還帶著鐵路標誌帽徽的乘務員,出現在各節車廂的門口。

  李皋身著乘務員制服站在門前,對著空地上的人群大聲喊道,「有沒有要坐車去京師的?路過長興、廣德、宣城、南陵、繁昌、蕪湖、當塗,中途可以下車,要上車的抓緊時間,三刻之後就走。」

  李皋,就是南京城裡那個酒樓的跑堂小二,後來築路隊招工,他從酒樓辭職跑去參加築路隊,因為年輕又識字,順利的被選入夜校,學習鐵路相關知識,然後正式成為交通部鐵道司,南京鐵路局下屬的正式鐵路職工,有編制的那種。


  經過數個月的學習,現任乘務員一職,負責管理一個車廂的旅客,給人家端茶倒水,偶爾還要賣票,感覺跟以前當跑堂夥計也差不多,但李皋很喜歡這個職業。

  一來可以跟車到處跑,漲見識,二來他這個乘務員好歹也算半個管理人員,車上的150個旅客都得聽他的,三來乘務員也有上升空間,以後可以升職到乘務長,副車長,車長,站長,段長,局長,不過那就比較遠了.

  等李皋一嗓子喊出,立刻就有一群人圍了上去,趙元朗赫然就在第一個,「小郎君,又見面了,今日我要27個座位,去當塗,我還有許多行李。」

  「趙先生,你這是搬家要搬完了?」李皋見到趙元朗立刻打招呼道。

  「正是,這是最後一趟了,因此把家眷也都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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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那就先給你辦吧,你有多少行李?」

  「一個書櫃,兩張桌案,還有十幾口大箱子,兩個陶缸。」

  「跟我搬到前面的棚車裡吧,我給你開條子。」

  「好好好,多謝。」

  李皋在前面帶路,趙元朗則是帶著幾個力工抬著東西裝車,閔崇禮也連忙叫自己兒子和兩個隨從過去幫忙,一幫人把行李裝了車,李皋也寫好了條子,貼到每一件行李上,代表這是誰的東西,然後又寫個同樣編號的條子遞給趙元朗說道。

  「老規矩,認票不認人,誰有票誰就可以取走行李。」

  「是是是,我都記得。」

  等一群人返回客車車廂,李皋又拿了個尺子立在車前,對眾人再次說道,「現在試運營期間,車票半價,身高不到四尺的孩童半票,三歲以下不要錢,但沒座,開始買票上車吧。」

  趙元朗再次衝到前面,「麻煩郎君給我安排幾個相鄰的座位,27個人,去當塗,有兩個半票的孩童。」

  李皋當即掏出紙筆快速算道,「到當塗是285公里,半價143文,25個全票,兩個半票,那就是26個全票,總共3718文,再加上200文的大件行李託運費,共計3918文,不到四塊銀元,怎麼給?」

  「我有現銀。」

  趙元朗說著當即掏出四塊銀元,閔崇禮見狀立刻搶到前面,「這怎麼能讓賢弟為我四人付車費呢?還是為兄來付吧,這兩日還要多麻煩賢弟呢。」

  閔崇禮說著也連忙遞了四塊銀元過去,李皋見狀看了他們二人一眼,「你們倆到底誰給?」

  閔崇禮當即把錢塞到李皋手裡,「我給我給。」

  「誤,閔兄,你這是..


  「6

  「哈哈,等到了當塗,愚兄還要去你家蹭飯呢,就當是為你喬遷新居的賀禮吧。」

  「這,你看......那好吧。」

  等李皋找了零錢,給他們發了車票,一群人才開始上車,閔崇禮又對李皋問道,「敢問小郎君,這要是正式運營之後,一人的車票是多少錢?」

  「正式運營就是每公里一文錢,從湖州到當塗285公里,那就是每人285文,像你們今日的車票,全得翻一倍上去。」李皋當即解釋道。

  「原來如此,多謝告知。」閔崇禮拱了拱手,這才上了車。

  進了車廂之後,才看到裡面的布局,正中一條過道,兩邊全是六人一組的卡座,三人一排面對面,中間有一張桌案,桌子上還貼著座位號。

  整節車廂一共有25排,每排6座,3+3布局,額定載員150人,但是若按卡座來劃分的話,那就是12.5組卡座,這個數字正好用十二地支來代表,就是子丑寅卯那些。

  每個地支又分為12個座位,因此就是子1到子12,丑1到丑12這樣,最後一個亥因為多了一排座位,所以是從亥1到亥18,比較方便古代人理解,不然你像現代那樣搞個ABCD也沒人認識。

  閔崇禮拿著手中的車票,看到上面是丑10,然後走到車廂另一頭,終於在第二排卡座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頓時樂道,「這倒是方便,比乘船還要方便些,乘船可沒人賣票,還給你對號入座,有了這座位號,也省得別人來搶座位了。

  這時趙元朗安頓好家人也趕了過來,一屁股坐到他對面,「確實方便,而且咱們今天運氣不錯,趕上一列玻璃窗的車,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了。」

  「怎麼說?」閔崇禮當即問道。

  「閔兄難道沒發現嗎,這車窗可是透明玻璃做的。」

  「難道不都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我前幾次就碰上兩回,還是紙糊的窗戶,聽說現在朝廷的玻璃產量也不多,因此未能全面換裝。」

  「原來如此。」

  兩人看著車窗外的風景閒聊著,半晌後等李皋賣完了票回來,這節車廂也才坐了五十多人,等李皋路過時,閔崇禮又問道,「小郎君,敢問這車從湖州到宣城,要多少時間?」

  李皋當即問道,「你要從宣城下車嗎?」

  「不是不是,我就隨便問問。」

  李皋看了看車廂前面角落的鐘表,算了算時間,當即道,「大概三個半小時,差兩刻倆時辰,今日午時就能到宣城,下午天黑之前能到當塗。」

  閔崇禮一聽宣城到湖州只要不到兩個時辰,頓時就是心下一沉,這火車能裝那麼多人和貨,要是從宣城運紙到湖州,豈不是也只需不到兩個時辰?那他們歙縣的紙行將來還有什麼出路?


  趙元朗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連忙安慰道,「閔兄也不必太過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就像愚弟這般,被拆了房子,沒了書齋,如今不是也找到了其他營生。

  「咱們這個大明新朝啊,雖然對土地兼併嚴防死守,可對經營工商還是持鼓勵態度的,像你我這樣的製造業商賈,朝廷總不會真看著咱們去死,總會有個安排,這次的座談會不就是嗎?

  「還有啊,這朝廷的新政就如這鋼鐵做的火車一般,快捷無比,又無法阻擋,鋼鐵的車輪滾滾向前,這就是順者昌,逆者亡啊,你我應該想辦法搭上這輛車才對,而不是站在路上駐足不前,等著被車撞死。」

  閔崇禮這才點了點頭,「賢弟此言有理,多謝為為兄解惑。」

  嗚外面一聲嘹亮的汽笛聲響起,列車緩緩移動,又逐步加速,很快就響起了富有節奏的況且況且況且」的聲音,那是車輪碾過鋼軌接頭特有的旋律,這列無法阻擋的鋼鐵列車,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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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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