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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9章 你們猜今晚我看到了什麼【拜謝!再拜!欠更66k】

  第1109章 你們猜今晚我看到了什麼【拜謝!再拜!欠更66k】

  汴京內城。

  內城門宜秋門東北方向,原北遼驛館所在。

  原先的建築已經全部消失。

  

  大周朝廷推倒原址山的驛館,重新建了一個院子。

  這院子不僅圍牆高聳,院子四個角上還建有望樓。

  望樓上有披堅執銳的精悍士卒站崗放哨。

  進院兒的院門前,還擺放著鹿角拒馬。

  與其說這裡是個院子,不如說是一所監獄。

  院子正中,孤零零的二層的木樓上,穿著新棉衣的耶律英坐在屋外的椅子上,一邊曬著陽光,一邊抬頭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汴京城內市井的喧譁聲,傳進了院子裡。

  聽著這些背景音,耶律英感覺被俘的這些時日,是她這些年來最悠閒愜意的時光。

  就在耶律英被陽光曬到有些犯困時。

  她視野里的院門口,有個人被守衛帶著走了進來。

  耶律英凝神看去,來人卻是自己弟弟的大娘子,出身世家劉家的婦人。

  雖說耶律英看自家弟弟弟媳不順眼。

  可架不住她從王魯公宅院轉移到此處後,便沒怎麼見過其他人。

  這些時日下來,耶律英話都沒說過十句。

  有些被憋壞的她,看著進院兒的弟媳,立馬起身朝著樓下走去。

  待下了木樓二樓,耶律英這才整理了一下心情,讓自己步伐沒有那麼的著急。

  兩人走近。

  劉氏看著對面的耶律英福了一禮:「姐姐。」

  耶律英點了下頭:「你來幹什麼?」

  劉氏深呼吸了一下,道:「上午宮裡傳了消息給官人,說......說姐姐你已被聖上免死。」

  耶律英愣了片刻,緩緩點頭道:「我,知道了。」

  劉氏看了眼耶律英,點了下頭說道:「我來此處,就是為了告訴姐姐此事。」

  「本來給姐姐帶了些吃食衣服,可......此處的守衛不允許任何東西進院兒,也就只能擱在外面。」

  耶律英頷首。

  「事情已經說完,姐姐,那我就告辭了。」

  劉氏說完,再次一禮之後,便跟著守衛離開了院子。

  目送劉氏離開。


  看著重新緊閉的院門,耶律英轉身朝著木樓走去。

  上樓梯的時候,耶律英自言自語道:「免了我的死罪,多半是驗明了北遼在金國的密諜情報!」

  「大周這是準備著......伐金啊!」

  接著,耶律英笑道:「嗤!金國士卒戰力強悍,大周想要征伐,沒個十幾萬人打不下來。」

  「遼東以北又苦寒無比,如此大費周章的動兵,本錢都賺..

  「」

  話沒說完,耶律英整個人一愣,隨即搖頭道:「我忘了大周有玉米等新作物!」

  坐回原來的位置,耶律英再次看著湛藍的天空,低聲道:「莫非大周真的天命在身?」

  日子一天天過去。

  很快,上元節將近,汴京大街小巷中開始出現各色燈盞。

  各家門前掛著的這些燈盞,天黑之後大多會亮起。

  宮城南門宣德門外,寬無比的廣場上,款式各異的巨大花燈,在匠人們的努力下愈發完善好看。

  等到正月十五這天,宣德門外的花燈已經裝飾結束,靜靜的等著天黑之後點亮。

  和以前不同。

  已經成家立業的當朝郡王徐載靖,今後每年的上元節,基本都要陪著皇帝趙枋一起出現在宣德門樓上。

  柴錚錚、榮飛燕和明蘭這三位誥命夫人也是如此。

  申時末(傍晚五點前),天色還算明亮。

  郡王府的車駕便已停在了東華門。

  下了馬車,徐載靖帶著家眷們進了宮。

  徐載靖自去趙枋跟前說話。

  柴錚錚等人則去了皇后所在位置。

  值此佳節,進宮參加賞燈的勛貴高官,誥命官眷,皆是盛裝打扮。

  待太陽落山,天色擦黑。

  在淺笑說話的聲音中,眾人跟著皇帝趙枋,依次登上了宣德門樓。

  待皇帝趙枋在龍椅上坐定,代表皇帝親至的燈籠升到半空。

  宣德門前無數的巨大花燈,便紛紛亮起。

  「哇!

  」

  「嚯!」

  「天爺啊!」

  看著高大如兩層乃至三層房屋的巨大花燈,宣德門前的無數百姓中,有不少人都發出了驚呼聲。

  這些驚呼聲的動靜聚少成多,傳到宣德門樓上的時候,便如山呼海嘯一般。


  趙枋自小就跟著先帝上宣德門。

  對這般情形並不陌生。

  看著坐在自己一側的徐載靖,趙枋指著樓下的花燈笑道:「靖哥,你看,那邊的幾座花燈像什麼?」

  說著,趙枋笑看著另一半的趙析,道:「弟弟,你也瞧瞧。」

  「是,陛下!」趙析拱手道。

  片刻後。

  徐載靖笑而不語。

  趙析則語氣驚訝的說道:「陛下,臣弟瞧著那邊巨大的綠色花燈,是幾株玉米的樣子!」

  「周圍的幾盞則是我朝祥瑞!是那兩種新作物枝葉和果實的模樣!」

  趙枋笑著連連點頭。

  隨後,趙枋指著那邊的花燈,笑道:「那邊幾家的花燈做得好!傳朕旨意,賞!重賞!」

  「是,陛下!」侍立在旁的慶雲趕忙道。

  趙枋說話的間隙,徐載靖看了看趙枋身後的門樓。

  門樓中皇后高滔滔坐在正中,一側坐著當朝太子。

  公主、郡主、宗室貴婦和官眷誥命們圍坐在四周。

  榮太妃的女兒玉兒公主就在其中。

  可徐載靖沒有看到趙枋親妹,月兒公主的身影。

  徐載靖心中一動,側頭朝著門樓一側,通往朵樓的廊道看去。

  廊道門口,寧遠侯顧家子弟就坐在那裡。

  可廊道門口的桌子後,本應在那裡的徐載靖的外甥顧士行,卻沒了蹤影。

  想著其中的可能,徐載靖有些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畢竟,徐載靖在外甥顧士行這麼大的時候,可沒這麼大的本事..

  宮城正南,離著宣德門有些距離,汴京名景之一的州橋明月附近。

  帶著深色抹額的長槙從停在街邊的馬車中走了下來。

  長槙站在馬車外朝四周看去。

  作為汴京名景,州橋明月附近自然是人聲鼎沸、燈火通明!

  一眼望去車水馬龍人山人海,十分擁擠。

  無數的造型別致的花燈,或懸在路旁木樓上,或掛在街邊攤子上。

  某些極為出彩的花燈攤子前,擠了不少猜燈謎的青年男女。

  正月十五乃上元佳節!

  今日是那些或有意或有婚約的少男少女們,可以正大光明走在一起的日子。

  「七郎!別發呆了!趕緊跟上!」


  前面扶著娘子花氏的長楓招手道。

  「哎!三哥哥,我馬上過去。」長槙回道。

  說完,長看了看身後的九兒和汗牛,邁步朝前走去。

  今日長柏去宣德樓上賞燈,貼身的汗牛就留給了長。

  追上長楓夫婦二人,長踮著腳看著四周,說道:「三哥哥,大姐姐和大姐夫他們,說在哪兒等著咱們來著?」

  長楓指了指大橋對面,說道:「就在那邊的長慶樓下。想來興仲他們倆也會在。」

  長槙聞言笑著點頭。

  在僕從的護衛下,長一行人跟著人流朝著對岸走去。

  上了大橋後放眼望去,運河兩側已經成了花燈的海洋。

  「讓下!讓下!」

  朝橋下走去的時候,長槙身後有女子的聲音響起。

  長蹙眉回頭看去,便看到一位穿著粉色錦袍的貴女,在幾名女使的簇擁下,正提著裙擺朝橋邊走去。

  路過長身側的時候,許是被長的抹額或者俊秀的臉龐吸引,那提著裙擺的貴女,美眸在長身上掃了一下。

  在長的臉上停了片刻後,那貴女眼神不明的笑了笑,便跟著女使下了大橋。

  跟在長槙身後的九兒,看著離開的貴女,眼裡滿是不滿的撇了下嘴。

  來到大橋另一邊,大街上似平更加擁擠了。

  密集的人流中,還不時有被堵在路邊的寶馬雕車出現。

  「三弟,弟妹!我們在這兒!」

  嘈雜的環境中,站在長慶樓下的載章朝這邊擺手示意。

  看到此景,長楓笑著帶人湊了過去。

  站在載章華蘭夫婦二人身邊的興仲、興仕,看著湊近的長楓等人,趕忙喊道:「舅舅,舅媽,小舅舅。」

  長楓長趕忙笑著點頭。

  隨後,兩家僕從匯成一隊,開始朝著北邊走去。

  雖說華蘭十分討厭林霜,且和墨蘭不對付。

  但華蘭和長楓的大娘子花氏,卻還投得來。

  「如今在兩家之中,也就是咱們四個上不了宣德樓了。」花氏有些無奈的說道。

  華蘭點了點頭。

  今年因為梁晗差事辦得好,作為梁晗大娘子的墨蘭,也跟著梁晗上了宣德樓賞燈。

  走在前面的載章和長楓,對視一眼之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一刻鐘後。


  興仲兄弟二人和長手裡,都多了一盞花燈。

  載章則環顧四周,疑惑道:「咦,不是說好在這附近碰面麼!怎麼走了這麼遠,還是沒看到五妹妹和五妹夫的身影。」

  華蘭也看了看,不確定的說道:「難道說,五妹妹他們和淑蘭品蘭在一起?」

  載章搖頭:「她們若是碰到了一起,應該也會等咱們才對。」

  花氏看了眼長稹興仲等人,說道:「大姐姐,那咱們再去前面看一看?」

  「走。」

  眾人繼續朝北走著。

  隨著離宣德樓越來越近,不止路邊彩棚中的各種表演愈發精彩,掛在攤子上的花燈,也更加的精緻。

  有不少好看的花燈,已經可以用巧奪天工來形容了。

  花氏指著前面圍著不少人的燈謎攤子,道:「官人你看,那邊的花燈真漂亮。」

  長楓順著手指方向看了眼,點頭道:「是很漂亮!走,咱們也過去試一試,看能不能搏到一盞花燈。」

  「咦!」載章疑問出聲,和華蘭說道:「娘子,你看那邊是不是五妹妹和五妹夫。」

  華蘭眯眼一看,道:「對!就是他們倆!」

  聽到對話,長楓和花氏也仔細看了兩眼。

  華蘭剛想邁步過去,就被載章一把拉住:「不對!」

  「姐夫,有什麼不對的?」長楓疑惑道。

  「五妹妹五妹夫身旁的人不對!」載章說道。

  一直站在幾人身後的汗牛,出聲附和道:「姑爺說的是!小人瞧著五姑娘和五姑爺身邊的人,舉手投足有些像是宮裡的。」

  「什麼?宮裡的禁衛?」華蘭問道。

  汗牛點頭:「小人經常陪著二哥兒上朝,見慣了宮裡的護衛。瞧著那邊幾人的確很像」」

  。

  幾人說話時,花氏也在看著不遠處的燈謎攤子。

  「人群里的那位,瞧著像是曹家姑娘,她身旁的少年是......盧小公爺!」

  聽著花氏的話語,幾人眼裡更加好奇了。

  「居然這麼巧,遇到了澤宗他們。走,咱們過去看看!」載章笑著道。

  隨後,幾人便朝著燈謎攤子走去。

  還未靠近,幾人便被外圍的精悍護衛給伸手攔下。

  載章趕忙道:「澤宗,是我們!」

  被護衛護在裡面的如蘭、王佑,也和盧澤宗夫婦二人一起循聲看了過來。


  「請幾位進來。」曹家芝姐兒點頭道。

  精悍護衛聞言,放下了拉著的胳膊。

  載章等人隨即便來到了幾人跟前。

  直到此時,載章這才看到,就在盧澤宗夫婦二人的內側,還有一對兒比他們年紀小的男女。

  男孩兒載章和長楓還算熟悉,乃是親戚顧家的顧士行。

  站在顧士行身旁,戴著面紗的貴女瞧著年紀不大,整個人的氣質卻貴不可言。

  見此,長楓一臉茫然,載章眼裡則有些不可置信。

  「咦?那位是.....」華蘭眼中滿是不確定的說著。

  正在前面猜燈謎的顧士行,溫聲回頭看來。

  站在顧士行身邊的貴女,也跟著回了頭。

  「二舅,二舅媽,盛表舅,表舅媽,盛小舅舅。」顧士行趕忙叫人。

  載章等人自然點頭不迭。

  站在顧士行身邊,氣質貴不可言的貴女,則朝著眾人點頭致意。

  長楓、長看著態度極為恭敬,趕忙躬身拱手的姐夫載章,對這貴女的身份,心中多少有了些猜想。

  叫完人的顧士行,回過頭繼續仰頭看著燈謎攤子上掛著燈謎。

  「猴子身輕站樹梢......會是什麼東西呢?」

  顧士行身旁的貴女,眼中滿是疑惑的念著燈謎。

  顧士行心中一動,用手擋著自己的嘴輕聲說了兩個字。

  那貴女,也就是月兒公主,眼中一亮之後笑著道:「攤主,你這燈謎的謎底可是...

  「」

  片刻後,燈謎攤主笑著將一盞精美的燈籠摘下,送到了月兒公主手中。

  東西沒多麼貴重,月兒公主卻極為高興。

  「走吧,咱們再去前面看看。」曹家芝姐兒笑著招呼道。

  眾人便繼續朝著北邊走去。

  來到宣德門附近,山呼海嘯一般的萬歲」喊聲中,月兒公主在護衛的保護下走在巨大的花燈之間。

  仰著頭看著周遭的花燈,月兒公主側頭大聲和顧士行說道:「我從小到大,還沒有在這個位置看過花燈呢!」

  「風景和宣德樓上果然不同。」

  顧士行微笑點頭:「殿下說的是!」

  隨後,眾人穿過宣德門前的廣場,來到了右掖門附近。

  「對了,之前我在母后身邊聽郡王妃說話,勉強能記住郡王府幾個小子的名字。」


  「郡王府姑娘們的名字卻有些難記。」

  「你可有什麼法子幫我?」

  月兒公主趁著月色看著顧士行輕聲道。

  顧士行點了下頭,朗聲道:「有的!小舅舅府里的妹妹們,最後一個字也都是儀字,中間則是照著清芳馥郁貞婉嫻馨」來取的。」

  「哦!原來如此!」

  「姑娘們是清芳馥郁、貞婉嫻馨!目前是用到了貞」這個字。郡王府的幾個小子最後一個字則是仁伍俠佾侑侃。」

  月兒公主笑著說道。

  顧士行頷首道:「就是如此!侑哥兒和郁姐兒是龍鳳胎,名字里都帶有」!侃哥兒和貞姐兒是另一對龍鳳胎。」

  「你這麼一說,的確好記了很多。」月兒公主笑道。

  兩人不遠處。

  長楓的妻子花氏,看著交談的兩人眨了眨眼睛。

  晚些時候,積英巷,盛家,回家的盛、王若弗、長柏、海朝雲等人,一起坐在後院正廳說著。

  花氏一臉驚奇和八卦的說道:「祖母,父親母親,二哥,嫂嫂,你們猜今晚我們看到了什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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