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氣氛組梁晗【拜謝!再拜!欠更6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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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殿下來了。」
女使通傳聲中,徐載靖邁步進屋。
王若弗趕忙站起身,咧嘴笑道:「哎呀,姑爺來了!快坐!快坐!」
徐載靖笑著拱手一禮:「見過岳母。」
看著起身的盛紘,徐載靖轉而喊道:「岳父大人。」
盛炫捋著頜下鬍鬚微笑點頭。
「官人。」
明蘭看著進屋的徐載靖,笑著喚了一聲。
如蘭朝著徐載靖笑了笑:「郡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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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梁晗身旁,懷裡摟著兒子的墨蘭,趕忙起身叫人。
屋裡的孩子們,也嘰嘰喳喳的喊了起來。
和全哥兒、仕哥兒不同,墨蘭懷裡的小男孩兒,眼神有些瑟縮的看著徐載靖。
墨蘭好一通細語勸說,小男孩兒這才朝著徐載靖低聲喊道:「姨夫。」
但徐載靖忙於和全哥兒、仕哥兒他們說話,並未聽到這句話。
落座後,徐載靖和眾人閒聊了幾句。
約摸過了三刻鐘。
崔媽媽快步走了進來。
朝著眾人福了一禮之後,崔媽媽看著明蘭笑道:「側妃,哥兒醒了。」
明蘭趕忙站起身,笑道:「我過去看看。」
眾人自然紛紛點頭。
明蘭出屋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過來稟告的女使抱岫。
看到崔媽媽和明蘭,抱心中便明白,多半是在壽安堂睡覺的俠哥兒醒了。
抱福了一禮目送明蘭離開後,這才邁步進屋。
看著屋內眾人,抱福了一禮:「主君,夫人,大娘子說廚房已經將席面準備好,貴客們可以入席落座了。」
盛絃聞言笑著點頭,起身後伸手作請:「走,咱們過去吧。」
眾人在席面上落座後,各種佳肴便如流水一般的端了上來。
徐載靖看著身邊的酒壺,笑著將其端起,先給一旁的盛絃斟酒。
盛絃見此,頓時受寵若驚的連連擺手:「賢婿,我來,我自己來。」
徐載靖卻執意給盛炫斟酒。
見此,盛絃只能雙手扶著酒杯以示自己的尊敬。
給盛炫滿酒之後,徐載靖又給長柏、梁晗等人斟酒。
看著捂著自己酒杯,非要自己斟酒的梁晗,徐載靖笑道:「六郎,把酒杯放下。」
「哥哥,這可不行!弟弟怎麼能讓您斟酒呢!」梁晗態度堅決的說道。
一旁的王佑和長楓也跟著點頭。
徐載靖板著臉,正色道:「你們為了等我來,現在都沒有回家,我怎麼不能給你們斟酒了?」
梁晗蹙眉擺手道:「誤!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留在積英巷,那是為了和二哥哥討論學問!」
「更是為了多吃幾口咱們盛家的好菜,可不只是為了等您!」
「是是是!」王佑在旁笑著附和。
梁晗繼續道:「所以啊,這酒您可不能給我們斟了!」
說著話,梁晗站起身,伸手想要將徐載靖手裡的酒壺接過去。
徐載靖將酒壺拿遠,避開了梁晗的手,哭笑不得的說道:「六郎,你這...
」
梁晗朝著酒壺伸手,笑道:「有了哥哥您,我和我家大娘子還能在盛家多待很長時間,配合岳父大人說說話。」
「能和兩位哥哥兩位弟弟一起討論學問,這酒應該弟弟來滿才對。」
盛炫坐在一旁,眼中滿是喜歡的看著梁晗,道:「不錯!六郎所言有理!任之,您就坐下吧!」
「便是再怎麼說,也不應該任之你來滿酒。」
長柏在旁微笑著點頭:「任之,你就坐下吧。」
長、長楓也在旁連連勸著。
見此,徐載靖只能將酒壺遞給梁晗。
梁晗立即屁顛屁顛的給眾人滿酒。
給長柏和長楓滿酒的時候,因為有兄長的身份在,兩人能夠坦然受之。
王佑和長卻是弟弟,兩人學著梁晗方才勸徐載靖的樣子,不想讓梁晗斟酒。
可梁晗在酒場上磨鍊過多少年了。
「四姐夫,你是兄長,怎麼能給我斟酒!」王佑擺手道。
「如何不能?」梁晗蹙眉問道:「之前司里有事情,弟弟你難道沒帶著我去走門路?
「」
這司里」說的是梁晗所在兌錢司的事情。
王佑笑道:「姐夫,這不是弟弟應該做的。」
「!那有如此多的應該!事前舅舅不知道求過多少人了!」梁晗回道。
就在王佑發愣的片刻,梁晗已經抓著王佑的手,給他斟了一杯酒。
長槙見此,趕忙也說自己是弟弟,該他給梁晗滿酒。
梁晗卻說自己的學業比不上長,他給長滿酒,實在是想沾沾長身上的文氣。
長趕忙道:「姐夫,沾文氣,你該給..
「」
長想說,梁晗應該給徐載靖和長柏斟酒。
可......梁晗已經斟過了。
「來吧!」說著,梁晗給長槙滿了一杯。
經梁晗這麼一說笑,酒桌的氣氛瞬間熱鬧了很多。
待眾人酒杯里都斟滿酒,梁晗看了眼徐載靖之後,同盛絃說道:「岳父大人,您來說兩句。」
盛絃看著點頭的徐載靖和長柏等人,便也端起酒杯,笑道:「正值新年初始,咱們一大家人歡聚在此,我心中又高興又欣慰!」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仕途順遂,家庭和睦,夫婦恩愛!來,共飲此杯。」
徐載靖等人趕忙起身舉杯。
滋滋的喝酒聲中,梁晗笑著露出了自己的杯底。
盛紘拿著酒杯,笑著伸手作請,道:「坐!都坐!」
席上眾人吃喝聊天,不免就聊到了大年初一時的高麗。
「哥哥,既然高麗已經自請去了國號,那我朝大概什麼時候接手?」
梁晗拿著酒壺,一邊給徐載靖斟酒,一邊問道。
徐載靖伸手虛扶,道:「總要我朝準備妥當。」
梁晗點頭。
繼續給長柏斟酒的時候,梁晗說道:「這幾日,我聽下面的管事說,最近京中牙行,從京東東路進了不少高麗女子。」
「了解過後得知,這些渡海而來的女子中,有不少人家,之前家境尚可。」
王佑聞言疑惑道:「高麗家境尚可的女子,怎麼會來到我朝?」
梁晗搖頭:「下面的管事說,好像是高麗國遭了災,不少人家破了家。」
席上眾人紛紛點頭。
徐載靖道:「去年下半年,高麗國就遭了水災!臘月前後,又有雪災和寒災。」
「幾番下來,高麗國已然是民不聊生。」
梁晗連連點頭,道:「遭了如此大的災害,想必一小袋糧食就能換一個女子。」
「怪不得呢!」
徐載靖看著梁晗,道:「六郎,怪不得什麼?」
梁晗趕忙道:「哦!哥哥,弟弟的意思是,怪不得海岸附近的海面都結冰了,高麗那邊還冒險送那些人來咱們大周。」
「只要能活著送到咱們大周,那船上的女子,就能換成真金白銀。」
「儘快送來,還能減少很多養人用的糧食。」
徐載靖點頭,微微蹙眉道:「高麗遭災,發生這些事情在所難免。」
席面上的眾人紛紛點頭。
徐載靖沒說的是,朝廷居然不知道,有高麗人在進行人口販賣。
梁晗繼續道:「母親她知道此事之後,特意吩咐家中管事,說儘量保證那些人能活命「」
「我家登州附近的管事,也被母親下令,儘量多買些人。」
徐載靖心中一動,道:「此事......倒也有些說法兒。」
梁晗環顧席面上的眾人,疑惑道:「哥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徐載靖輕聲道:「凍死餓死一個人容易,半天不到就行。」
「可活一個人卻不容易,十月懷胎,安穩生下再養大,養到懂事,最好也要六七年。」
長柏微微蹙眉:「任之,你這話的意思是......想要朝廷出手來買些人口?」
盛炫等人聞言,紛紛看向了徐載靖。
徐載靖點頭道:「不錯,我正有此意。」
如今北方大軍之中,單身漢以萬記。
若能從高麗運來些婚配的女子,既能安撫軍心,還能為將來增加人口做好準備。
現如今大周地瓜和土豆,每年產量很是可觀。
加上稻米小麥和高梁等農作物,養活更多的人綽綽有餘。
梁晗在旁聽得連連點頭。
後面,眾人又聊了些其他事情。
梁晗所在的朝廷兌錢司,定然是要跟著大軍行動的。
前線的將士們把戰利品和隨軍商隊兌換成銀錢。
兌錢司則將這些銀錢換成方便攜帶的銀鈔。
瞧著兌錢司的吏員,今年還要增加很多才能滿足大周軍隊的需要。
長楓雖已為官,卻只能和長在旁聽著。
與此同時。
盛家後院,老夫人已經喝了安神的湯劑,早早的入睡了。
今安齋,亮著明黃色燭光的屋內,在小桃和丹橘的照看下,盈蘭正在和外甥俠哥兒在床榻上玩著玩具。
另一邊,衛恕意坐在羅漢椅上。
明蘭隔著小桌子坐在衛恕意對面。
看著燭光下的衛恕意,明蘭輕聲道:「阿娘,外祖母她不是和你說過麼?就著燭光做活兒,可是傷眼睛呢!」
衛恕意抬頭看了眼明蘭,道:「沒事兒!趁著俠哥兒今天在我這兒,我改一改,他穿著能更舒服一些。」
「府里有繡娘的,您女兒的手藝也很好的。」明蘭又道。
衛恕意頭也不抬地說道:「你是你,我是他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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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蘭無奈嘆氣,道:「好吧。」
屋內安靜了片刻。
明蘭又道:「阿娘。」
「說。」
明蘭:「阿娘,官人他每年都下午來積英巷,咱家親戚還要等著他。」
「就連嫂嫂都要多去一次大廚房主持著席面。」
「您說,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衛恕意沒有回答,繼續繡了幾針之後拿起小衣服,就著燭光看了一眼。
點了下頭,衛恕意便拿起剪刀,將絲線給剪斷。
明蘭沒有催促,只是看著衛恕意。
忙完了之後,衛恕意這才說道:「明蘭,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兒?」
明蘭抿了下嘴,道:「就是感覺有些麻煩嫂嫂了,親戚們也跟著晚些時候才能回去。
「」
衛恕意笑了一下:「那.....就讓你官人別來了?」
明蘭趕忙搖頭:「不來?那豈不是更不好!」
衛恕意看著明蘭,道:「明蘭,那你想你官人怎麼樣做?讓他早晨來,還是讓他中午來?」
明蘭有些不敢看衛恕意,道:「不論是早晨還是中午,我感覺都比下午來要好。」
衛恕意輕輕點頭:「也是!假如早晨來積英巷,中午去柴家,下午去榮家,倒也方便很多。」
「至少,從榮家去廣福坊要近很多。」
明蘭微微蹙眉道:「阿娘,那樣嫂嫂她依舊得多操持一次大廚房啊。」
聽到此話。
衛恕意看著對面的明蘭,語氣淡淡的問道:「明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讓你官人中午過來?」
明蘭聽到此話,感受著阿娘的語氣,趕忙搖頭擺手:「阿娘,女兒不是這個意思。」
「女兒是想,能不能讓官人只是來一趟,坐著吃茶說話就行,省的家裡再忙上一通。」
「明蘭,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兒的?」衛恕意問道。
明蘭看著小桌上的燭台,道:「四姐姐和五姐姐聊天的時候說的。」
「你覺著你四姐姐說的有理?」衛恕意道。
明蘭點了下頭,試探著說道:「阿娘,雖說我和四姐姐不對付,可她說的話,還是有那麼點道理的。」
「嫂嫂她的確是忙了中午又忙下午。」
衛恕意無奈搖頭,道:「瞧著你官人把你養的太好了。」
「啊?」明蘭茫然看著衛恕意。
衛恕意長嘆了口氣,道:「明蘭,你官人什麼身份?他是當朝郡王,科舉狀元!上朝時站在群臣首位,簡在帝心的實權勛貴!」
「別說他是下午過來,就是半夜過來,咱家也得鄭重對待。」
朝著想要說話的明蘭擺了下手,衛恕意繼續道:「不止你官人,你的幾位姐夫只要來咱家,咱家也是一般的招待。」
「只有說親戚怕咱家麻煩,親戚不來!沒有說咱家怕麻煩,不讓親戚來的說法兒。」
明蘭訥訥道:「阿娘,我也沒說不讓官人過來...
」
衛恕意看了眼明蘭,道:「長柏是你哥哥,就他的品性,有什麼不妥定然會直接和你們說。」
明蘭眨了眨眼睛,點頭道:「阿娘說的是!長柏哥哥向來心疼嫂嫂,若是有什麼,想來官人他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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