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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有效!不治......【拜謝!再拜!欠更59k】

  第1099章 有效!不治......【拜謝!再拜!欠更59k】

  數日後,時間來到了臘月。

  雖說大周朝廷發現痘瘡疫情之後,趕忙進行排查控制。

  可臨近臘月,又是雪後,汴京百姓們走親訪友的頻率很高。

  且有不少人心中有僥倖心理。

  一來二去,痘瘡還在汴京城內擴散開來。

  好在汴京城內醫生郎中很多。

  染病之後如何防治,用什麼藥幫著催發,倒也有不少之前積累的經驗。

  在這樣的氣氛中,汴京大街小巷比以往冷清了很多。

  以往臘月就開始忙碌的宜春巷,此時也人影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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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年閒漢都會在臘月扮作鬼神,走街串巷打夜胡來討錢。

  今年這幫人也銷聲匿跡了。

  而開封府大獄門前卻和別處不同,有不少穿著甲冑口鼻用細綢蒙住的騎軍正侍立在此處。

  這些騎軍的坐騎都是高大的駿馬。

  冬日陽光中,這些駿馬不時的呼著白氣,用蹄子刨著地面。

  開封府大獄門內。

  沿途滿是新撒的白色石灰,和徐載靖還算熟悉的捕快李慕白,戴著細綢手握腰刀站在院子內,視線不時掃向大獄方向。

  當站在獄房門口的悍卒看來時,李慕白趕忙轉頭看向別處。

  這時。

  「哞!」

  幾聲牛叫從不遠處的牢房內傳來。

  這引得留了鬍鬚的李慕白朝著聲音來處看去。

  站在李慕白身旁的衙役,湊到一旁低聲說道:「李頭兒,你說那大獄裡面幹什麼呢?

  咱們押著死囚進來後,居然也不准離開。」

  「今日居然連衛國郡王都來了。」

  「聽說李頭兒您和衛國郡王熟識,比如問上一問!這樣兄弟們心裡也有底。」

  李慕白收回視線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也有些看不明白!」

  說著,李慕白側頭斜了一眼手下的衙役,道:「但我知道,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越多,說不定......死的越快。」

  衙役聞言一愣,趕忙低聲道:「頭兒說的是!是我們想岔了!」

  「嗯!」李慕白點了下頭。

  手下的衙役趕忙退到了一旁。


  「呼!」

  李慕白動了動口鼻上的細綢之後,繼續好奇地看著大獄方向。

  陰暗的大獄內,沿途都撒了新鮮的石灰,幾間乾淨、乾燥又暖和的牢房前,徐載靖、顧廷燁、賀弘文等幾人戴著細綢,蒙著口鼻站在那裡,幾人跟前的牢房中,有幾名衣著乾淨被蒙著眼睛的死囚。

  這些死囚都被綁在床上。

  和徐載靖等人一般打扮的虞湖光和袁文紹正蹲在床邊,看著幾名囚犯的狀態。

  袁文紹還好些。

  虞湖光卻是查看完一名囚犯,神色就興奮一分。

  待全部查看完,虞湖光就差高興的跳起來了。

  腳步匆匆的走到牢房前,虞湖光看著外面的徐載靖,興奮的喊道:「殿...

  」

  看著徐載靖的眼神,虞湖光轉而說道:「大人,效果卓絕!這幾個人被那竹籤扎過之後,身上只是起了個痘!」

  「數日下來,他們便是和染痘之人朝夕相處,接觸染痘之人出痘後的痘液、衣服等東西,也沒有被感染的跡象。」

  回頭看了眼那些死囚,虞湖光繼續道:「和用人的痘苗相比,這個法子症狀要小很多,也就是更安全!」

  聽到這些,顧廷燁也有些興奮地問道:「也就是說,只要依此行事,便能不懼痘瘡了?」

  虞湖光重重點頭。

  「啪!」

  牢房外的賀弘文,興奮地拍了下手。

  聽著幾人的對話,站在虞湖光身後的袁文紹,眼中也有了高興的神色。

  徐載靖看了眼袁文紹之後,笑道:「二郎,後面再試幾次!若能繼續成功,你和袁老大人定會再立功勳!」

  袁文紹躬身拱手一禮:「是!」

  這時,被綁在床上的死囚說道:「幾位貴人!當時獄卒說,若是自願參與此事就能活命,不知是真是假!」

  此話一出,牢房跟前安靜了片刻。

  看著點頭的徐載靖,虞湖光朗聲道:「自然是真!」

  聽到此話,雖說那些死囚被綁在床上,可還是能夠感覺出他們劫後餘生的興奮。

  「但!」

  虞湖光只說了一個字,周遭的興奮感覺瞬間消失。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還是會被流放!將來如何,還是要看你們的運氣。

  「」

  「一樣的,一樣的。」被綁的死囚,語氣中滿是高興的回道。


  又有死囚問道:「這位大人,當時小人等見過不少人參與此事,不知其他人...

  「」

  「其他人?」虞湖光語氣淡淡的回了一句。

  「哼!」

  「真當參與此事是什麼有來有回有利無害的好事兒了?」

  「告訴你們也無妨,除了你們幾個之外,其他參與此事的囚犯都已經埋了。」

  「望你們記住這份幸運。」

  虞湖光說完,牢房中變得很是安靜,只有一群人離開的腳步聲傳來。

  開封府大獄院子內,冬日的陽光很是刺眼,剛從牢房中走出來的徐載靖等人,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適應了一會兒之後,徐載靖等人動作不一的細綢蒙上口鼻,看著一旁的袁文紹,道:「二郎,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差事辦得好,想來恢復你家爵位也並非什麼難事。」

  同樣蒙上口鼻的袁文紹聽到此話,整個人的呼吸都快了好幾分,隨即躬身拱手一禮:「還請殿下放心!卑職一定盡力而為!」

  「好!」

  徐載靖笑著點頭之後,拍了拍袁文紹的肩膀,便帶著顧廷燁等人離開了此處。

  臨出院兒大門之前,徐載靖還朝著李慕白笑著點了下頭。

  李慕白看到此景,趕忙躬身拱手回禮。

  眾人出了大門,身後有一溜的白色腳印。

  就在徐載靖等人準備上馬離開時,「公子!公子!」

  有一名小廝站在外圍,朝著這邊揮手叫人。

  徐載靖等人紛紛轉頭看去,沒等幾人辨認小廝是哪家的,袁文紹便快步走了過去。

  見到此景,徐載靖等人沒有著急離開,而是騎馬等了片刻。

  很快,袁文紹便有些呆愣地走了過來。

  「二郎,你這是怎麼了?」顧廷燁疑惑問道。

  袁文紹看了眼顧廷燁,拱手回道:「顧侯,沒什麼!方才家裡來人傳信,說.....

  之組織了一下語言,袁文紹道:「我那貴妾朱曼娘,前些時日去酸棗縣照顧他患病的兄長!今日有人傳信回來,說他們兄妹二人病歿了。」

  「歿了?」徐載靖聽到此話,不禁轉頭看了眼顧廷燁。

  當年在揚州碼頭,顧廷燁也是見識過朱曼娘決絕跳河求生的。

  此時和朱曼娘少有接觸的顧廷燁,以為徐載靖是因此才看向自己。


  袁文紹點了下頭,道:「酸棗縣早些時候就有痘瘡傳播,聽著傳信之人的敘述,他們兄妹二人,皆是染了痘瘡後病歿了。」

  「唉!」徐載靖輕嘆了一聲,看著袁文紹道:「這真是......二郎,節哀。」

  顧廷燁等人也紛紛說著節哀」。

  袁文紹拱手道謝。

  眾人騎馬離開了開封府大獄門前。

  路上,顧廷燁看著一旁的徐載靖,道:「任之,我此時還記得,當年那朱娘子跳河後的情形「」

  。

  徐載靖側頭看了眼顧廷燁,驚訝道:「這麼多年,你居然還沒忘?」

  顧廷燁瞪了眼徐載靖,道:「當然!我這輩子就見過這麼一個跳河的!」

  「本以為她這輩子就在袁家終老了!沒想到她......唉!」

  徐載靖頷首:「我也沒想到。」

  說著話,眾人帶著騎軍一拐之後,到了大街上。

  朝北方走了好一會兒,這才到了宣德門前。

  眾人並未進宮,只是將獄中之事傳進了宮裡。

  等到宮中趙枋回復之後,眾人這才各回各家。

  廣福坊,衛國郡王府內,沐浴一番後換了新衣服的徐載靖,在前院兒書房看著公文。

  等到下午確定自己沒有發燒之類的事情後,徐載靖才會回後院兒。

  坐在窗邊的桌子後,徐載靖享受著照進屋內的陽光。

  若不是院外京中爆發痘瘡之事,此刻本是十分令人享受的。

  深呼吸了一下之後,徐載靖開始專心看起了公文。

  照進屋內的陽光緩緩移動著。

  「咕嚕嚕..

  「」

  徐載靖的肚子發出了一陣響聲。

  正當徐載靖準備叫人時,書房外傳來了女子的聲音:「官人,我能進去麼?」

  徐載靖聞言一愣,隨即出聲道:「進。」

  話音方落,榮飛燕便拎著食盒走了進來。

  「怎麼是你送飯過來?」徐載靖疑惑道。

  榮飛燕抿了下嘴沒有回答,只是走到不遠處的圓桌前站定。

  抬頭看了眼徐載靖之後,榮飛燕打開食盒,開始往外端著飯菜。

  看著榮飛燕的樣子,徐載靖走到圓桌旁,滿眼疑惑的幫著榮飛燕將飯菜端出。

  伸手示意榮飛燕坐下後,徐載靖輕聲道:「怎麼了?有事?」

  榮飛燕又看了眼徐載靖,點頭道:「嗯!」

  「說。」徐載靖拿起筷子笑道。

  榮飛燕斟酌一二後,輕聲道:「官人,我想讓娘家侄兒侄女來咱們家暫住些時日。」

  「唔?」徐載靖聞言一愣,看著榮飛燕問道:「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兒?

  「今日官人出去後,哥哥他派人來傳信,說我娘家嫂嫂不太好。」

  「竇大娘子不太好?」徐載靖蹙眉問道。

  榮飛燕點了幾下頭,道:「說是之前從咸寧坊回來,嫂嫂她身邊的女使就不太好。沒幾日,嫂嫂她便病倒了!」

  看著徐載靖蹙眉擔心的眼神,榮飛燕繼續道:「好在榮家有幾個出過痘的僕婦!這幾日一直是她們照顧著嫂嫂。」

  「可是我擔心秀哥兒和兩個侄女!真要有個不小心,他們染了痘瘡..

  「」

  徐載靖輕輕點頭:「二郎他沒事兒吧?」

  榮飛燕搖頭:「這些時日,哥哥他多有避諱,沒聽說有什麼事兒。

  徐載靖看著榮飛燕:「那等他們來了,飛燕你準備讓誰去照顧他們?」

  榮飛燕道:「細步是個穩妥的,來之前她就說,她可以去照顧秀哥兒他們。

  「既然如此,那就讓秀哥兒他們過來吧!」

  看著高興點頭的榮飛燕,徐載靖叮囑道:「就讓他們在咱們原來的院子待著,交年之前可不能去後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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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飛燕連連點頭:「官人,妾身省的。」

  朝著榮飛燕笑了笑,徐載靖道:「來,一起吃飯吧。」

  榮飛燕笑著點頭。

  下午,榮飛燕院兒,正屋內,榮飛燕帶著凝香,正在和細步一起收拾東西。

  「這幾塊料子也帶上,等他們到了偏院兒,細步你給他們做幾身新衣服。」

  「誰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回南講堂巷。」

  榮飛燕說道。

  細步連連點頭:「姑娘放心。」

  這時,門口有女使通傳道:「側妃,元和娘子在院門口求見。」

  主僕三人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

  「快請。」榮飛燕吩咐道。

  待女使離開,細步眼睛一轉,道:「姑娘,瞧著多半是因為府外的元家小哥。」


  榮飛燕聞言恍然道:「元和她弟弟?」

  細步點頭:「對!元家小哥這些時日沒傳信來了。主君這些日子又忙於公務,今日才有空去元和姑娘那兒。」

  說話間,元和已經邁步進屋,行禮道:「見過側妃。

  榮飛燕笑著迎了上去:「元娘子多禮了。」

  一番敘話之後,果然如細步所言,元和來此正是為了府外的弟弟。

  榮飛燕笑著點頭後,看向了一旁的細步。

  細步點頭道:「元娘子放心!今日既然有主君吩咐,奴婢此番出府,一定托請患過痘瘡的護衛大哥,去元家小哥府上看看。」

  「有勞了!」元和說著就要起身謝道。

  「娘子,萬萬不可。」細步趕忙伸手攔下。

  傍晚,富昌侯府的三個孩子被細步接到了郡王府偏院兒。

  和細步一同回來的,還有府外元家小哥平安的消息。

  後面幾日,確定用牛痘接種大體安全後,虞湖光和賀弘文等醫官已經開始率先拿自己做試驗。

  賀家老太太得知此事後,也跟著孫兒將牛痘接種在自己身上。

  在醫學學堂中的學子們,也有一部分人紛紛跟著如此行事。

  隨著接種的人越來越多,這個法子漸漸為朝臣們所知曉。

  一時之間,各種奏章如同雪花一般湧進了大周皇宮。

  皇帝趙枋的御案,都被奏章給堆的滿滿的。

  可接種後的效果就擺在那裡!

  還有接種後的醫學學堂學子,主動請纓去患痘瘡的地方診治病人。

  就在徐載靖準備接種的這天,一條消息傳到了郡王府。

  榮飛燕的娘家嫂嫂竇氏,痘瘡瘡面連片,高熱後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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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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