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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勤開獸醫經》【拜謝!再拜!欠更59k】

  第1097章 《勤開獸醫經》【拜謝!再拜!欠更59k】

  隔天清晨,天色朦朧,早晨的天空十分乾淨,如同被洗過一般。

  一彎明月就高懸在這樣的天空中,月亮旁的星星還不時的眨眨眼。

  此時很是寒冷,沒有防護的手和臉都會凍的發疼。

  雖是如此,可巨大的汴京城,依舊在漸漸甦醒。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有車馬行駛在城中大街上。

  那些馬車中多是準備上朝的官員。

  路邊冒著嚴寒出攤的早餐攤子,顧客多是這些官員們。

  街上一輛掛著盛」字燈籠的馬車中,盛炫捧著暖手爐,閉眼靠在車廂壁上養神。

  今日一早,盛炫在今安齋用了暖肚子的早飯,此時渾身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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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噹噹當!」

  「開門!」

  聽著車外傳來的聲音,盛絃睜開眼睛撩開了車窗棉簾。

  迎著吹進來的寒風,盛炫蹙眉朝外看去。

  卻是一家腳店門前,有鋪兵正舉著火把拍門。

  戴著護耳走在車旁的冬榮,看了眼路邊之後,同車窗里的盛絃道:「主君,瞧著是在查什麼人。」

  盛炫點了下頭,放下了車窗棉簾。

  大周皇宮,宮門南門宣德門外,巨大的廣場上。

  「吁!」

  「稍!」

  官員們上朝乘坐的馬車,正在被馬夫們調整著位置。

  馬車前,冬榮朝著走出馬車的盛炫伸出了手。

  扶著冬榮的手,披著皮裘,戴著護耳的盛炫下了馬車。

  「劉大人,早。」

  「盛大人早。」

  盛炫和同僚們打著招呼,邁步朝著宮門走去。

  還未抵達宮門門洞,眾位朝中官員們就發現,門洞中有一片青煙朝外飄了出來。

  「嘶!莫不是走水了?」有眼花的老大人驚呼道。

  這聲驚呼,引得周圍百官議論紛紛。

  宮門前的禁衛趕忙解釋道:「並非走水,乃是在熏殺疫氣。」

  此話一出,百官們更驚訝了。

  「什麼疫氣?」

  官員們議論著走近,這才發現冒煙的是門洞內的香爐。


  門洞內不僅燃著熏爐,地面上還鋪著一層白色的石灰。

  臨進宮門前,還有內官在旁詢問著什麼。

  盛弘走近了才聽到,內官們是在問官員們是否有身體不適。

  但凡有什麼鼻子發塞,身體不適的官員,當即便會請到一旁。

  好在盛絃一直身體康健,經過內官詢問之後,便和其他正常的同僚們進到了宮裡。

  經過這番事情,百官們在殿外排隊準備進殿時,不免低聲議論上一番。

  「這都多少年沒見過這等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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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有十幾年了!上次還是..

  「,就在百官們議論時,盛炫發現自家好女婿徐載靖,好兒子長柏正一起朝這邊走來。

  瞧著兩人是從後殿方向過來的。

  一會兒之後,排好班的百官們依次進殿。

  剛一進來,盛絃就聞到了殿內還未散去的味道。

  等在殿內兩側站定,皇帝趙枋也在內官的喊聲中坐到了龍椅上。

  盛炫如今乃三品,站位離著龍椅不算很遠。

  就著明黃色的燭光,盛炫隱約感覺皇帝的眼袋有些重。

  就在盛絃思考完此事,看著手中笏板,心中組織著自己的進奏話語時。

  盛炫就聽到有同僚朗聲喊道:「陛下,臣有事要奏!昨日,汴京周遭有發現痘瘡病例!」

  聽到此話,盛炫整個人忍不住一哆嗦,手裡的笏板都差點拿不住掉在地上。

  「此事,朕已知曉,眾愛卿們論一論吧。」

  趙枋說完,鬚髮皆白的韓大相公出班,朝著趙枋躬身拱手一禮後,說道:「賀大人,汴京周遭出現痘瘡病例,這些年也算常有,只要讓患病之人避痘就是了,何至於當朝來說此事?」

  出班進奏的官員,雙手舉著笏板,朝著韓大相公道:「大相公有所不知,今年的痘瘡,散播的速度格外的快,範圍也更大!」

  「什麼?」韓大相公蹙眉問道。

  出班進奏的賀大人點頭道:「是的,大相公!」

  「怎麼會這樣?」

  賀大人說道:「下官從昨夜詢問查探到現在才知道,究其原因......可能是百姓們有了禦寒的棉衣,冬日走親訪友的次數更多了。」

  百官聽到此話,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站在群臣前方的徐載靖。

  畢竟,這棉花普及開來,徐家可是最最開始的推手。


  說著,賀大人又朝著趙枋躬身拱手一禮:「故,臣請陛下下旨,禁止市井百姓購買棉衣,以減少疫病傳播!」

  「便是不禁止,也要提高棉衣售價!」

  這番話說完,殿中眾臣們或點頭讚許,或搖頭否定。

  韓大相公蹙眉搖頭:「因為疫病,就不讓百姓穿暖?這和因噎廢食有什麼區別?」

  賀大人拱手道:「大相公,若是連命都沒了,穿暖又有什麼用呢?」

  站在同僚中的盛炫邁步出班,朝著皇帝和韓大相公躬身拱手一禮。

  待皇帝和韓大相公點頭,盛炫看著同僚說道:「賀大人,那之前沒有棉衣的時候,你可知每年凍斃多少百姓?」

  「那為了防止百姓凍斃,是不是要在冬天之前,將百姓就地格殺?」

  賀大人看著盛絃,道:「盛大人,你知道的,我並無此意。」

  盛炫點頭,道:「賀大人,你今日說這些,已經晚了!百姓該買棉衣的,也都買好了。

  」

  說著,盛絃朝著趙枋躬身拱手一禮:「陛下,臣覺得,還是說一說怎麼防治為好。」

  「翰林醫官何在?」

  「臣,田靜在。」

  一名中年官員出班回道。

  「痘瘡可有什麼防治之法?」趙枋憂心忡忡地蹙眉問道。

  其實,昨夜趙枋就知道了這些,今日問出來,不過是讓朝臣們了解罷了。

  「回陛下,有!」

  「講講。」

  「是!」

  那位醫官田靜,遲疑地說道:「防治之法,就是採集患痘瘡之人出痘後,痘裡面的瘡膿,或是出痘後痘痂,曬乾後磨粉....

  」

  「磨成的粉,可以讓健康的孩童吸入,孩童八成也會染上痘瘡。」

  聽到這話,趙枋不禁深呼吸了一下。

  趙枋長大的這些年裡,他自然也聽說過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像是當今太后,曾經借著徐家進獻的棉絮,揪出榮養院的逆賊死士。

  當年,那些逆賊就是將剛才醫官所說痘瘡膿液、痘痂等物的粉末,給摻到了棉絮之中。

  若不是當今太后防備心重,趙枋多半在小時候就要面臨十分兇險的出痘。

  若當今太后和先帝當時也愛子心切,說不定兩人也要被感染痘瘡。

  海大相公蹙眉道:「田大人,此方法真宗之時便有了!須知,此方法和感染痘瘡的結果一般無二,多半是殞命當場。」


  「與其如此,還不如待在家中,少接觸人以防止被感染。」

  百官們在殿內一番議論。

  可防治的法子卻大同小異。

  患了痘瘡的人要同別人隔開,等著痘瘡自然發展,間或用些協助發散的湯藥。

  同時,朝廷會徵發之前患過痘瘡的百姓,來參與到痘瘡的防治、病人看護等事情。

  且,痘瘡這種病,到了夏天便會漸漸消失。

  其實,在醫療技術落後的朝代,未患病的百姓就如同薪柴,痘瘡就如同是火星子。

  等薪柴被燒的差不多了,火星子也就自然熄滅了。

  宮裡的朝會,從今日開始暫時停下。

  幾位大相公也被排了上值的順序。

  上值時,大相公皆是住在宮裡,協助皇帝處理政務。

  下朝之後,整個汴京城就忙碌了起來。

  城中各處開始排查有沒有發熱、患痘瘡的人。

  京中各家高門,也紛紛閉門謝客,不再走親訪友。

  在城外有安靜莊子,能夠避開人群的人家,也紛紛出城避痘。

  下午,廣福坊,衛國郡王府,大門口,壁虎站在門口,指揮著郡王府小廝:「瞧著有些不夠,再抬兩個拒馬過來。」

  「好的,壁虎哥。」

  小廝們趕忙進門,朝著庫房跑去。

  這時,遠處一陣馬蹄聲傳來。

  壁虎看了一眼後,喊道:「是主君回來了,快,快挪開!」

  很快,披著大,用綢緞捂著口鼻,騎著小驪駒的徐載靖便來到了門前。

  馭馬走到門洞內,徐載靖看著一旁的壁虎說道:「從今日開始,任何人不准近大門十步。」

  「是,主君。」

  朝著躬身拱手的壁虎點了下頭,徐載靖馭馬進院兒。

  此時,郡王府院內四周都撒了蜃灰。

  徐載靖也沒有直接回後院。

  而是在偏院兒褪下穿出去的衣服,洗了澡換了全新的衣服之後,這才朝後院兒走去。

  「主君來了。」

  隨著女使通傳,徐載靖穿過門帘,進到了廳堂中。

  「官人,情況如何了?」柴錚錚站起身關切的問道。

  廳堂內的榮飛燕和明蘭,也都微微蹙著眉頭。

  她們昨晚就知道徐載靖為何連夜出府。


  擔驚受怕了大半天,這才等到徐載靖回來。

  徐載靖搖了搖頭,道:「情況不太好!我出宮前得知,內城咸寧坊附近,已經發現有患痘瘡之人。」

  「咸寧坊?」榮飛燕驚呼出聲,道:「那豈不是說,離著竇家不遠了?」

  徐載靖看著榮飛燕搖頭道:「飛燕,不是離著竇家不遠,患病之人就是竇家的管事。」

  廳內眾人面露驚訝。

  「怎麼會......」榮飛燕不理解地問道。

  明蘭眼睛一動,輕聲道:「官人,是不是因為冬日竇家美酒賣得好,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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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載靖頷首:「不錯,是有這個原因。」

  竇家美酒冬天賣得好。

  竇家管事這些時日從早到晚,接觸的人很是繁雜。

  誰也不知道是哪一個染了痘瘡,將其傳染給了竇家管事。

  榮飛燕輕輕蹙眉:「也不知我娘家嫂嫂有沒有帶著我那侄女去咸寧坊..

  「」

  徐載靖看著榮飛燕,安撫道:「派人去問問就知道了。」

  榮飛燕點頭。

  徐載靖又看向柴錚錚,道:「錚錚,這些時日家裡一定要嚴防死守。」

  「外面進來的東西,一定要用大鍋蒸過一遍才准放進來。」

  柴錚錚連連點頭:「是,官人。」

  明蘭在旁也跟著點頭。

  透過琉璃窗看了看屋外,明蘭又道:「有了這事兒,瞧著京中的物價又要有變化了。」

  汴京人口百萬,每日消耗海量的物資。

  每年冬日,物價都會升高。

  有了這些事情,城中百姓自然是要囤些物資的。

  一來二去,物價定然飛漲。

  徐載靖聞言,看向了柴錚錚。

  柴錚錚點頭:「官人放心,咱們府中後院兒倉庫滿滿的,各種東西寬裕的很。」

  郡王府還有兩座面積頗大的琉璃房,裡面種滿了各種果蔬。

  「如此甚好。」徐載靖點了下頭。

  這時,幾位奶媽抱著仁哥兒等孩子過來。

  聽著孩子們喊著爹爹、父親,徐載靖不禁露出了微笑。

  感染了痘瘡的結果,徐載靖心知肚明,昨晚在宮裡更是看了不少醫官看診的文檔。

  想著文檔中描述的情景,徐載靖深呼吸了一下。

  沒有孩子的時候,嘴裡再怎麼說懂父母對自己的愛,其實懂的也不夠。

  等自己為人父母了,才會有切身體會,那時才真正懂了。

  看著眼前的可愛的孩子們,徐載靖知道,不論有什麼代價,他都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們遭受病痛之苦。

  「主君,主母,二門說有咱家工坊送來的東西。」

  有女使進屋說道。

  「蒸上三刻鐘再送進來。」柴錚錚道。

  「是。

  「」

  晚些時候,二門說的東西送到了後院廳堂。

  冬日寒冷,被蒸殺消毒的物件,一路上已經涼透了。

  女使雲木檢查了一番後,將其端到了徐載靖跟前。

  柴錚錚、榮飛燕和明蘭,也都好奇的看了過去。

  「官人,這是......」柴錚錚看著托盤中的幾個物件說道:「眼鏡的框架?瞧著是金絲的?」

  徐載靖看了眼沒有鏡片的鏡框,有些興致闌珊的點頭道:「不錯。」

  「官人,這有什麼用呀?」榮飛燕疑惑問道。

  徐載靖看著榮飛燕道:「飛燕你戴上就知道了。」

  榮飛燕依言拿起鏡框,小心地戴上。

  榮飛燕本就相貌出眾,戴上這金絲鏡框之後,身上便有了一番異樣的韻味。

  「咦?」明蘭眼中一亮,道:「飛燕姐姐,你戴著這東西,瞧著年紀都小了些呢。」

  「真噠?」榮飛燕面露驚訝。

  說著,榮飛燕看向了徐載靖。

  徐載靖點了下頭。

  一旁的柴錚錚笑了笑之後,同徐載靖道:「對了官人,袁家托人刻印的畜牧醫術,書坊已經送來成品了。」

  徐載靖點頭道:「在書房中?」

  柴錚錚點頭:「對。」

  「好!我去看看。」說著,徐載靖站起身,朝著幾人笑了一下邁步朝書房走去。

  進了書房,徐載靖一眼就看到了擺在窗邊桌上的整套新書。

  舒了口氣之後,徐載靖坐在椅子上,就著天光看著還散發著墨香的醫術。

  看著封面上的《勤開獸醫經》幾個字,徐載靖有些感慨地點了下頭。

  紙張翻動的聲音中,「哐當!」

  桌後的徐載靖猛地站起身,身後的椅子直接被他頂飛。

  看著醫經中的記錄,徐載靖不可置信地默念道:「牛痘的辨別與醫治?牛痘..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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