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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3章 姐姐,我錯了。【拜謝!再拜!欠更55K】

  第1093章 姐姐,我錯了。【拜謝!再拜!欠更55K】

  七八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日。

  惠和坊,廉國公府。

  墨蘭同家中嫂嫂一起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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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頭看了看皮裘內的新衣服,墨蘭很是自信地微微抬起下巴,跟在嫂子身後,朝盧家偏院兒走去。

  和第一次來盧家不同。

  抵達偏院兒的官眷貴婦們,並未在一側廂房停留,而是直接進到了琉璃暖房中。

  進來的墨蘭,環顧琉璃暖房四周之後,稍稍抬手,讓跟著的雲栽將她的皮裘脫了下來。

  墨蘭和昨日迥然不同的衣著,讓周圍的官眷們紛紛投去了目光。

  扶了扶自己髮髻上新買的華貴首飾,墨蘭扭著腰肢走到了梁家媳婦一旁坐下,一邊喝著潤喉護嗓的飲子,一邊同嫂嫂們說著話。

  說話的同時,墨蘭繼續觀察著琉璃暖房內其他婦人的穿著打扮。

  去往琉璃暖房的遊廊下。

  曹大娘子挽著柴錚錚的胳膊,無奈感慨道:「嫂嫂,這七八天下來,咱家群唱演練的琉璃暖房,都要成婦人們爭奇鬥豔的戰場了。」

  「我身邊的貼身女使,都被這等氛圍影響,天天想著法兒的給我弄衣服首飾。」

  說話間,曹大娘子嘴邊有白氣呼出。

  跟在兩人身後的榮飛燕、明蘭和巍芳直,聞言皆是笑了起來。

  曹大娘子此話並非亂說,這些時日參與此事的官春們,大多都是一天換一套名貴的衣服首飾。

  但凡有穿著重複的官眷,休息的時候,少不了會被人暗地裡討論一番。

  柴錚錚笑道:「弟妹,如咱們盧家這般,高門大戶年輕貴婦雲集的場合,在京中可是不多見。」

  「便是平日裡的香衣雅集,也是比不上的。」

  「此間,乃是個彰顯家中實力的好場合。」

  後面的榮飛燕笑道:「對!香衣雅集可不會一舉辦就辦七八天,且後面還要繼續數天」」

  。

  曹大娘子認可地點著頭,道:「可她們攀比較勁有什麼意思呢?衣服貴重能貴過兩位殿下?」

  「便是不和兩位殿下比,能比得上郡王府?」

  柴錚錚微笑搖頭:「怕不是諸位大娘子們,將我們幾個給排除出去了。


  曹大娘子聞言一笑:「多半如此。」

  說著,曹大娘子看著柴錚錚道:「嫂嫂,這幾日你和飛燕嫂嫂、明蘭嫂嫂她們,衣著首飾倒是一成不變。」

  柴錚錚等人聽到此話,皆是點頭笑了起來。

  看著柴錚錚等人的樣子,曹大娘子暗自心道:雖然我看到幾位嫂嫂,這七八天的時間裡,每日都是穿同樣的衣服。」

  但我可不會笨到認為你們穿的都是同一套。

  定然只是衣服的款式相同,卻每日穿新的!」

  想著這些,曹大娘子和一旁的柴錚錚對視了一眼。

  待曹大娘子發現一旁柴錚錚眼裡滿是有趣的笑意之後,整個人一下愣住。

  曹大娘子心中一動,微微蹙眉掃視了一下柴錚錚的衣著。

  隨後,曹大娘子試探著說道:「嫂嫂,這七八天,你們不會真穿了同一套衣服來的吧?」

  柴錚錚笑著挑了下眉。

  曹大娘子很是感慨地說道:「嫂嫂,你們還真是......勤儉持家呢!」

  柴錚錚笑著摟了下曹大娘子:「好妹妹,其實我們這等家世,穿一套和穿七套,並沒有什麼區別。」

  聽著柴錚錚的話語,曹大娘子也有些拿不準,郡王府眾人穿的衣服到底是新是舊了。

  眾人繼續說著話,笑著進到了琉璃暖房中。

  今日,兩位公主殿下卻是沒來的。

  大周皇宮,榮太妃所在宮殿,燒著地龍的房間內,親王趙析坐在羅漢椅上,眼中滿是好奇的看著房間另一邊的母妃和姐姐。

  此時,趙析的姐姐玉兒公主,正在榮太妃一旁哼著曲調。

  榮太妃則隨著女兒的輕哼,輕輕打著拍子。

  待女兒哼完,榮太妃輕聲道:「曲子倒是很動聽,但我總感覺少些什麼!」

  玉兒公主眼中滿是驚訝的看著榮太妃,道:「母妃,您是怎麼知道少東西的?第三段開始,是有鼓聲伴奏的!」

  「在廉國公盧家,敲鼓的還是一個姑娘呢!瞧著她也就十幾歲的年紀,可鼓敲的可好了!」

  榮太妃微笑點頭,看著女兒道:「這幾日去了幾次,瞧著你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玉兒公主抿嘴一笑,道:「母妃,這幾日我在盧家,可以聽諸位大娘子聊天,還能和姨媽說說話。我還得了好幾個新焚香配方呢!」

  「對了。」玉兒公主又神秘一笑,湊到榮太妃耳邊笑道:「女兒還和姐姐一起,見到了寧遠侯顧家的徐大娘子。」


  榮太妃聞言,眼裡也有了笑意,道:「你姐姐她就沒和徐大娘子說說話兒?」

  「說過的。」玉兒公主點頭道:「沒想到姐姐她居然還有那般文靜的時候。」

  榮太妃微笑感慨道:「那是自然!徐大娘子官人乃天子近臣,父兄為國建功,親弟弟則是衛國郡王。」

  「婆家娘家都是朝中得力之人,兒子又生得那般英俊,聽說讀書也頗有天賦。」

  「你姐姐在人家跟前,自然是要文靜些。」

  玉兒公主眼中滿是好奇地問道:「母妃,難道那位顧家公子,讀書天賦比舅舅家的秀兒表弟還要厲害麼?」

  榮太妃笑著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說著,榮太妃將跟前女兒的頭髮挽到耳後。

  玉兒公主年歲漸大,面容逐漸張開,瞧著是和榮飛燕有些像。

  便是放在汴京的貴女之中,容貌也是數得上的好。

  「母妃,昨日我還聽說,下月群唱還要增加一批人呢。」

  「哦?還要增加一批人?可知道是哪家的貴女官眷?」

  玉兒公主搖頭:「母妃,不是貴女官眷,聽說是一群童子。」

  坐在羅漢椅上豎著耳朵的趙析,忍不住問道:「姐姐,為什麼要增加一群童子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玉兒公主搖頭道。

  看著說話的女兒,榮太妃輕聲道:「過兩年你也要及笄了,不知道能找個什麼樣的人家。」

  玉兒公主有些羞澀的低下頭:「母妃,咱們說群唱的事情呢,你說這個幹嘛呀?」

  羅漢椅上的趙析神情很是高興的問道:「啊?母妃,姐姐過兩年也要出嫁了麼?」

  剛說完,看著玉兒公主眯起的眼睛,趙析立馬抿嘴住口,低頭專心的看著眼前的書本。

  「哼。」朝著弟弟皺了下鼻子,玉兒公主轉頭看著榮太妃,道:「昨日女兒還見到了徐家六姑娘寧梅。有些日子沒見她,瞧著長得是越發好看了。」

  榮太妃笑著點頭的同時,撇了眼另一邊的兒子,感慨道:「徐家六姑娘,如今京中不知多少人家的大娘子在盯著呢。」

  這時,有女官邁步走了進來。

  朝著趙析和玉兒公主躬身一禮之後,女官走到了榮太妃跟前,低聲道:「娘娘,衛國郡王府的魏娘子,帶著徐家四公子進宮了。」

  榮太妃輕輕點頭,朝著女官擺了一下手之後,道:「應該是要去李才人那裡。」

  「母妃,那位李才人倒是好本事!居然能讓皇兄他如此寵愛。」


  玉兒公主說完,榮太妃頷首道:「那是自然!說起來,那位李才人的出身,比我當年還要低些。」

  「如今在汴京市井中,尤其是青樓女樂之中,李才人的際遇,算是絕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了。」

  說著,榮太妃眼裡滿是思考的神色。

  其實,自從太后娘娘同意李師師進宮之後,榮太妃就對培養李師師的阮媽媽的身份,以及阮媽媽背後的靠山有了些猜測。

  在此猜測的基礎上,榮太妃並不認為,徐載靖後院兒的魏芳直魏娘子,身份只是單純的行首。

  當然,這一切都是榮太妃自己的猜測。

  便是有什麼實際證據,榮太妃也不會將此事戳破。

  畢竟,榮太妃自己也不知道,柴家或者徐家是否知曉此事,又對此事持什麼看法兒。

  「母妃,要不您給姨媽傳個信兒,請她明日帶著伍哥兒去吧!這樣女兒就能見到小表弟了。」玉兒公主又道。

  榮太妃蹙眉道:「這樣冷的天氣,你表弟還這么小,出門還得穿厚衣服,萬一染了風寒怎麼辦?」

  雖然知道今日進宮的佾哥兒比表弟還要小,玉兒公主依舊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好吧!母妃說的是,是女兒欠考慮了。」

  「若是惦念你表弟,明日去的時候,或可給他帶些禮物什麼的,讓你姨媽轉交。」榮太妃又道。

  玉兒公主有些遲疑的說道:「那女兒豈不是要準備九份?」

  「不然呢?」榮太妃笑著問道。

  李才人處,屋內,穿著宮裝的李師師坐在床榻上,眼中滿是寵溺的抱著佾哥兒。

  看著粉雕玉琢的徐興佾,李師師忍不住蹭了蹭他的小臉兒。

  興佾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很是漂亮的李師師。

  「你這小子,還記得我麼?」李師師笑著問道。

  徐興佾則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魏芳直。

  魏芳直笑道:「佾兒,在家裡阿娘怎麼教你的來著?」

  興佾眨了眨眼睛,並無什麼表示。

  魏芳直無奈道:「阿....

  」

  聽到第一個字,已經長牙的佾哥兒咧嘴一笑:「阿娘。」

  說完,佾哥兒又看了看李師師。

  「哎喲,我們佾哥兒這麼有本事了?」李師師笑道。

  聽到誇獎,佾哥兒再次笑了起來。

  「真好!」


  說著,李師師忍不住朝上抱了抱興佾,將自己的臉頰埋在了興佾身前。

  許是李師師的動作讓興佾感覺有些癢,興佾忍不住笑了起來。

  嗅著興佾身上的奶香味,李師師抬起頭看著魏芳直,道:「這小子還沒斷奶呢?」

  魏芳直笑著搖頭:「還沒呢!官人他說明年再斷也不遲。」

  李師師摟著興佾,點頭道:「對,明年再斷也不晚。」

  魏芳直看著李師師的神色,輕聲道:「那您真的不準備參加給太后娘娘賀壽的事情了?」

  李師師深呼吸了一下,搖頭道:「不參加了!我若是參加了,宮裡的其他貴人們不參加,那就不合適了。」

  「與其那樣,我不如直接當個看客,省的給自己和其他貴人們招惹麻煩。」

  魏芳直輕聲道:「都是各憑本心,何來麻煩一說。」

  李師師搖頭:「我若真的參加了,應該站在何處?一個歌姬出身的人,站在誥命夫人們前面?」

  「您是內命婦,怎麼會站在誥命夫人們前......」魏芳直話沒說完,就停了下來。

  李師師不能站在外命婦、誥命們前面,內命婦若只有她自己,那表演的時候可不太好看。

  「當時,我想的太簡單了。」

  「曲譜什麼的我看過了,不得不說,楊落幽楊行首的確是個有才的。」

  李師師又道。

  魏芳直在旁點頭贊同。

  李師師環顧四周。

  摟了摟興佾之後,見女官離兩人還有些距離,李師師便低聲和魏芳直說道:「能借著此事讓你和佾哥兒進宮,讓我見一面,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們這等出身,此時能有這般歸宿,之前便是做夢也不敢做這樣的美夢。」

  說話間,李師師直勾勾的看著魏芳直的眼睛。

  和李師師對視了一會兒,魏芳直沒有堅持住,略有些心虛的移開眼睛看向別處,道:「您說的是。」

  「什麼時候合練,日子可定下了?」李師師轉移話題道。

  魏芳直道:「十一月初合練,後面就是給諸位大娘子準備相同款式的衣服。」

  隨後,兩人又說了會兒話。

  主要是魏芳直和李師師說些宮外的逸事。

  說著說著,李師師忽然放低了聲音。

  又和魏芳直對視一眼後,李師師低頭看向了自己懷裡。

  看著在自己懷裡呼呼大睡的興佾,李師師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魏姐姐,佾哥兒和我還真是投緣,居然會在我懷裡睡著!」


  魏芳直微笑點頭,看著自己兒子道:「他在家裡,少有這麼老實的時候。」

  李師師試探著說道:「魏姐姐,你不會是故意讓他少睡覺,然後讓他來我懷裡睡的吧?」

  魏芳直聞言,臉上並沒有什麼氣惱的神色,而是笑道:「那......下次我讓他少睡些,讓您瞧瞧他睡不夠是個什麼樣子。」

  李師師一臉茫然的低頭看著佾哥兒,道:「他睡不夠,自然是老實睡覺啊。」

  魏芳直笑而不語。

  半個時辰後,李師師依依不捨的送巍芳直離開了自己的院子。

  數日之後,十一月初,親王趙析也加入到了給太后賀壽的群唱行列中。

  借著請李師師指導的理由,魏芳直再次帶著佾哥兒到了宮裡,去了李師師所在院子。

  玩了一會兒之後,「啊!!哇!!!娘!我要娘親!」

  李師師抱著掙扎嚎哭的佾哥兒,一臉茫然無措的看著魏芳直道:「魏姐姐,佾哥兒這是怎麼了?上次來,他不是這樣的。」

  魏芳直輕輕點頭,道:「是啊!我這不是想讓佾哥兒少睡點覺,盼著他能在妹妹懷裡睡上一覺麼。」

  「喏,他這不是困了麼。」

  李師師看著人不大,但嚎哭大鬧的興佾,尷尬的和魏芳直說道:「姐姐,我錯了......原來小孩兒困了,是會煩躁大鬧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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