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老樹逢春的盛紘【拜謝!再拜!欠更47k】
第1062章 老樹逢春的盛紘【拜謝!再拜!欠更47k】
傍晚,華燈初上。
積英巷,盛家,後院廳堂,兩歲多的長柏兒子全哥兒,站在老夫人身前,看著老夫人懷裡的嬰孩兒。
「盈姐兒,看看這是誰啊?」
老夫人指了指跟前的全哥兒,笑著問道。
說話間,長走到老夫人跟前蹲下,伸手握了握妹妹的小手兒。
坐在老夫人下首的王若弗,一臉笑容的看著全哥兒等孩子們。
老夫人低頭看著打哈欠的盈蘭,笑道:「哦喲,你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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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懂話的盈蘭自然是沒什麼反應的。
全哥兒朝著老夫人笑道:「困困。」
老夫人笑著點頭。
這時,有女使走進廳堂,行禮之後說道:「老太太,大娘子,仲哥兒和仕哥兒到了。」
王若弗立馬站起身,擺著手絹兒喊道:「快!快讓他們進來。」
在一旁和明蘭說話的華蘭、如蘭,也朝著門口看去。
很快,徐興仲便領著弟弟興仕走了進來。
看了眼屋內眾人,在盈蘭身上停了片刻後,兄弟二人有模有樣地躬身拱手一禮:「外曾祖母!祖母!母親」
老夫人和王若弗高興地點著頭。
「沒看到我倆麼?」如蘭一臉嗔怪的問道。
興仲兄弟二人趕忙搖頭,拱手喊道:「二姨、小姨。」
如蘭捏著帕子擺手道:「!你們倆叫錯了!」
興仲一下愣住:「二姨,我哪裡叫錯了?」
「你們小姨在那兒呢!」如蘭指了指老夫人懷裡的盈蘭。
興仲一愣,隨即有些懊惱地點了下頭:「二姨說的是!是我想岔了。」
王若弗則一臉笑容地朝著兩個外孫招了招手。
待兩人走到近前,王若弗親熱地摟了摟他們。
「小舅舅。」被王若弗摟抱的時候,興仲抽空喊了一聲。
長笑著點頭。
「小姨媽。」興仲又朝盈蘭喊了一聲。
老夫人笑著贊道:「好孩子。」
興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明蘭笑看著老夫人跟前的熱鬧,道:「我家那個怎麼還沒來?」
坐在王若弗身後的衛恕意聞言,便朝著屋外看了一眼。
「哦呦,只是半天沒看見郡王,明蘭你就想他了?」如蘭湊到一旁低聲揶揄道。
明蘭聞言,羞澀地瞪了如蘭一眼:「哪有?我說的是俠哥兒。」
如蘭笑了笑。
華蘭則朝著兩個兒子招了招手,道:「你們祝家倪伯娘的侄兒在咱們家,你們過去陪他玩兒吧。」
「倪伯娘的侄兒,那不就是......」興仲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小蝶。
小蝶笑著點頭。
「仲哥兒這小子就是聰明!」王若弗笑著贊道。
華蘭無奈搖頭。
隨後,興仲和興仕兄弟二人便朝外走去。
剛出了廳堂,兩人就高興地喊道:「小叔!大舅!」
廳堂內眾人對視一眼。
王若弗高興道:「是長柏和郡王殿下回來了!」
說話間,徐載靖抱著兒子俠哥兒和長柏一起走了進來。
一番寒暄見禮,徐載靖將俠哥兒遞給了明蘭。
明蘭親了親兒子之後,又將他遞給了衛恕意。
衛恕意極為喜歡地將俠哥兒抱在懷裡,似乎怎麼都喜歡不夠。
隨後,徐載靖和長柏去到男賓席,老夫人、王若弗等和幾個蘭坐在女賓席。
家宴並未持續多久。
戌時正刻(晚八點後)便已結束。
回府的路上,徐載靖摟著已經睡著的俠哥兒,同明蘭道:「今日怎麼沒見到衛家姨媽?」
聽著徐載靖的話語,明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姨媽這兩日有些害喜,難受的很。
為了不出醜,姨媽就沒來。」
徐載靖挑了下眉毛:「怪不得!」
「唉!」
聽到嘆氣聲,看著明蘭有些上愁的樣子,徐載靖疑惑道:「怎麼了?」
明蘭抿了下嘴:「官人,也不知祖母她老人家還有沒有精力看盈蘭,若盈蘭能被祖母看著長大,將來......
「」
徐載靖笑道:「瞧著姑祖母的精神頭兒,定然是可以的。」
明蘭點了下頭。
三月,城西金明池大開,金明池周圍,一如往年那般聚集了諸多商販。
商販們除了做金明池中的買賣,還會給金明池西的馬球場送東西。
三月不冷不熱,正是打馬球的好時候。
吳大娘子馬球場,每日比賽不斷,吸引了不少汴京百姓前去觀賽。
球場中不止是京中幾家高門富戶家的馬球隊。
京外各大郡縣,也有精悍的馬球隊抵京對戰。
結果麼,各隊各有輸贏。
其中的恩怨情仇」,讓不少百姓津津樂道。
和前兩年不同的是,今年金明池的臨水殿,以及池畔的各家帳子開始打掃。
原因無他,皇帝趙枋已經出了孝期,今年會駕臨金明池,與民同樂,共賞池苑美景。
但駕臨金明池的日子,不再是月初,而是改成了三月二十日!
且之前的金明池奪標,今年依舊沒有。
這天,三月十九日,汴京城中議論最多的事情,並不是皇帝趙枋駕臨明日金明池,而是更引人注目的會試榜單!
昨日,汴京貢院便已撤棘。
今日乃是公布中試學子的日子。
正值休沐的徐載靖,也同長柏一起早早來到了貢院外的茶樓上。
茶樓門口,護衛僕從們都看著貢院方向;
茶樓二樓,徐載靖和長柏坐在窗戶邊,眼中滿是感觸地看著貢院前的人群。
此時還未張榜,可貢院大門附近,已然聚集了數不清的人。
這些人里,有著急想知道結果的學子和家屬們;
有早已打聽好舉子住處,準備前去報喜拿賞錢的閒漢;
更有替主家看會試結果的小廝僕從。
「長柏,看那邊。」
徐載靖伸手指著窗外說道。
長柏和一旁的梁晗一起看去。
梁晗看了兩眼,眼中有些迷惑的神色:「郡王哥哥,那邊有什麼?」
長柏看著明顯是一位先生,數位學生的組合,朝著徐載靖笑了笑,道:「看到他們,就好像是看到了當年的我們。」
徐載靖等人在盛家學堂的時候,莊學究也曾經帶著他們來感受一下考場氣氛」。
而如今他們早已躍過龍門。
徐載靖笑著點頭:「不錯!」
這時,茶樓外響起一片驚呼聲。
卻是貢院大門打開,要張榜了。
樓上眾人沒有繼續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
隨著中試的名單被貼在影壁上,貢院附近的喧譁聲一下大了起來。
不時有小廝閒漢,奮力擠出人群後,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阿蘭!」徐載靖朝著樓下喊道。
看著抬頭望來的阿蘭,徐載靖擺手道:「派兩個人,幫著楓哥兒去前面。」
「是!殿下!」
看著離開的阿蘭,長柏道:「也不知長楓和元若兩人,這次能不能考中。」
徐載靖微微點頭:「加上這次,他們已然考了三次了!喏,那就是齊家的車馬!」
長柏和梁晗側頭看了一眼,紛紛點頭。
「瞧著國公和平寧郡主這次沒來。」長柏說道。
說話間,張榜的名單越來越多。
借著站得高的優勢,眾人還能看清長楓正在僕從護衛的幫助下,奮力朝著榜單前擠著。
與此同時,齊家馬車中,齊衡有些緊張、激動又無措的用拇指和食指揉搓著衣角。
坐在齊衡身旁的申和珍,撩開了車窗簾朝外看了一眼,道:「有為和李沖怎麼還沒過來?」
眼神亂瞟的齊衡看了過去,道:「榜單前方人太多了!想要擠進去,挺費事的。」
「他們沒過來就沒過來!咱們再等等,再等等。」齊衡又道,「慢點......其實沒什麼的!」
看著齊衡的樣子,申和珍伸手握了握齊衡的手背,道:「官人,你別緊張。」
齊衡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微笑,道:「緊張?我不緊張的!」
申和珍點了下頭之後,看了眼齊衡亂抖的腿。
茶樓上,徐載靖的視線在張榜的影壁前掃過。
忽的,徐載靖眯了下眼睛,卻是有一道人影,正快步朝著齊家車馬跑去。
待那道人影的最終去處定下了,徐載靖轉頭看著長柏道:「瞧著,這次元若要得償所願了。」
「哦?」長柏面露驚訝。
齊家馬車中,申和珍看著車旁氣喘吁吁的有為,道:「如何?」
哪怕沒聽到結果,一旁的齊衡只是聽到問話,他就感覺自己心口突突的亂跳,整個人也有些眩暈的感覺。
放在膝蓋上的手,更是不受控制的發著抖。
「回大娘子,中了!小公爺中了!」
聽著有為的話語,申和珍瞬間高興地回過頭,看著齊衡道:「官人,你中了!」
「啊?」還有些茫然的齊衡抬起頭。
「官人,你中了!」申和珍興奮地說著,朝著車外道:「第幾名?」
齊衡表情有些失控,眼中有些不可置信的朝外看著。
之前他出了考場,感覺可是非常不好的。
齊衡一度以為自己這一次也要落榜。
「大娘子,小人沒仔細看,有小公爺名字的紙張,在最靠後的位置。」有為躬身說道。
申和珍點頭之後,轉身看著異常欣喜的齊衡說道:「官人,不論位置名次如何,你這次終於榜上有名了。」
齊衡雙手發抖的點著頭,如釋重負的笑道:「是啊,終於榜上有名了!我終於過了會試了!」
說著,齊衡又興奮的揮拳朝著前方虛打了幾下,痛快的喊道:「成了!我終於成了!」
忽的,不知想到了什麼,齊衡同申和珍說道:「你快打我一下,讓我知道我不是在做夢!」
申和珍無奈搖頭,握著齊衡的手說道:「官人,你沒做夢,你真的中試了!」
「哈哈!哈哈哈哈!」齊衡按捺不住的笑了起來。
大笑的同時,齊衡猛地張開雙臂,將申和珍抱在了懷裡。
被摟在懷裡的申和珍,整個人瞬間僵住。
緩了好一會兒,申和珍這才有些羞澀的笑了起來。
「走,咱們回家!告訴父親母親這個好消息!」齊衡笑道。
申和珍指了指車外,道:「官人,李沖和春禾赫赫他們幾個小廝還沒回來呢。」
齊衡興奮擺手:「不等他們了,回來見不到人,他們自然知道回家。」
「也好。」
目送齊家馬車離開後,長柏和徐載靖對視了一眼,道:「盼著長楓也能中試,這樣莊學究在盛家教導的學生,便都榜上有名了。」
徐載靖笑著點頭。
又等了好一會兒。
在阿蘭等人的護衛下,長楓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看著朝茶樓跳腳揮手的長楓,哪怕聽不清長楓喊的什麼,長柏依舊笑著拍手:「好!
瞧著長楓也過了。」
上午。
積英巷,盛家。
王若弗帶著劉媽媽、彩環在前廳挑著衣服料子。
「大娘子,您再看看這一匹綢緞,這翠綠色的襯著您皮膚白。」劉媽媽笑道。
神色滋潤、眼角含媚的王若弗笑著點頭,摸了摸料子之後點頭道:「不錯,要了吧。
「」
彩環趕忙將綢緞抱到一旁。
看著別的料子,王若弗一臉得意的低聲說道:「昨晚,官人他還和我說,今日想去看榜呢!」
「嗤——結果呢?」
「我都沒怎麼著他,溫存了兩刻鐘,今早他就起不來床了。」
說著,王若弗無奈地搖了搖頭。
劉媽媽尷尬地笑了笑,低聲道:「大娘子,知道您和主君分別多日!可......您也得節制些!」
「畢竟,主君的年紀在那兒呢!這一個多月了,隔三差五的這樣,主君如何吃得消?」
王若弗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劉媽媽對視一眼,低聲道:「我也沒怎麼著他!主要是官人他自己!」
「這快升官了,他整個人就跟老樹逢春了似的,精神的不行!」
「有時還要和我逞強。」
劉媽媽尷尬道:「那您也該規勸著些。」
王若弗正要說話,有女使快步走了進來,行禮後笑道:「大娘子,二公子身邊的汗牛回來了,說咱家三公子中試了。」
王若弗聞言蹙眉:「長楓他中試了?」
「是的,大娘子。」
王若弗翻了個白眼兒,道:「知道了。」
待女使退了出去,王若弗搖頭道:「真是老天無眼。
「大娘子,咱們還是去告訴老夫人吧。」劉媽媽又道。
中午時分,壽安堂,眼底有些發青的盛炫,和王若弗一起坐在老夫人下首,笑看著進屋的長柏長楓。
長楓高興地躬身拱手一禮:「祖母,父親,母親,兒子長楓中試了。」
「好好好!」老夫人笑著點頭。
盛絃面帶微笑,眼中有些不明的神色。
「?不是說衛國郡王和你們一起去的麼?怎麼沒一起回來?」王若弗疑惑道。
老夫人和盛炫也面露疑惑。
長柏拱手一禮,道:「母親,來之前,郡王府有護衛去貢院通傳,說郡王府後院那位姓元的娘子,肚子開始疼了。」
「啊?」王若弗一愣:「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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