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陛下想岔了【拜謝!再拜!欠更47K】
第1061章 陛下想岔了【拜謝!再拜!欠更47K】
「娘!爹爹!」
小蝶的孩子,是跟著倪祈秋和祝徐氏一起來的。
看到小蝶之後,孩子情不自禁地跳到了小蝶懷裡。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小蝶笑著將孩子抱起,緊緊摟著孩子,將腦袋埋到了孩子身上,很是貪婪」的嗅著孩子身上的味道。
「爹爹!」倪家哥兒朝著自家父親笑了笑。
倪騰岳深呼吸了一口氣,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小蝶從兒子身上抬起頭,笑著問道:「這些天,在姑姑家聽不聽話?」
「聽話!我和表哥都很聽姑姑的話!」倪家哥兒笑道。
「好孩子。」小蝶笑著誇讚道。
「嘿嘿。」倪家哥兒笑了一下之後,用力摟著小蝶的脖子,低聲道:「娘,我好想你」」
。
只一句話,小蝶便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發酸。
深呼吸了一下,整理了一番情緒,小蝶柔聲道:「娘也想你。
17
「嗯!」倪家哥兒又緊了緊摟著親娘的胳膊。
此景,不遠處的衛恕意盡收眼底。
察覺到衛恕意眼神的小蝶,朝著衛恕意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然後,小蝶像是炫耀一般,將懷裡的兒子,朝著身上抱了抱。
衛恕意點頭,朝著小蝶招了招手。
小蝶抱著孩子走過來時,小桃笑著抓起了背對著眾人的倪家哥兒的手。
察覺到之後,倪家哥兒回過頭。
待看到是小桃之後,倪家哥兒親熱笑道:「小桃姨媽。」
「你母親坐了許久的馬車,可累了。」小桃說道。
「哦!」倪家哥兒點頭,扭了下身子之後,笑著從小蝶懷裡下來。
從小妹身上收回視線的明蘭,面帶微笑地看著小蝶母子。
小桃牽起倪家哥兒的手,笑著說話。
小蝶則湊了上來,同明蘭說道:「盈姐兒還在睡呢?」
看著睫毛長長呼呼大睡的小妹,明蘭抿了下嘴,道:「這麼多人說話,她都能睡得這麼香?」
小蝶抿嘴點頭,笑道:「和她姐姐小時候差不多,都能吃能睡。」
說話間,王若弗帶著海朝雲妯娌二人走了過來。
「大娘子。」衛恕意躬身一禮。
王若弗微笑點頭,朝著衛恕意伸出了雙手:「讓我瞧瞧。」
看看依舊在睡的孩子,王若弗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點頭道:「瞧著是個有福氣的。
「」
「那也是托大娘子的福。」衛恕意恭敬地說道。
王若弗微笑頷首,讓身旁的海朝雲和花氏看了看之後,將懷裡的孩子遞還給了衛恕意,道:「走吧!咱們回家,讓母親她瞧瞧孩子。」
小蝶在旁邊笑著點頭,告別道:「大娘子,小娘,我大姑姐和伯娘在那邊等著,我就先..
「」
話沒說完,海朝雲笑著拉住小蝶,笑道:「劉大娘子,您可不能走。」
看著愣住的小蝶,海朝雲繼續道:「來的時候,祖母她老人家都吩咐過了!今日一定要請您去家裡一趟。」
小蝶看向自己的姑姐倪祈秋、長輩祝徐氏以及丈夫和兒子,道:「可..
「」
海朝雲笑道:「等會兒郡王殿下他們還要回盛家的,倪大人他難道..
」
聽到此話,小蝶臉上有了遲疑的神色。
倪祈秋婆媳二人,在知道倪騰岳有機會和衛國郡王、長柏多待之後,自然欣然應允。
回城路上,小蝶、小桃和明蘭坐在了郡王府馬車中。
撩開車簾看了看車外,小蝶低聲道:「今日,怎麼沒見四姑娘來迎接盛大人?」
明蘭和摟著小蝶胳膊的小桃對視一眼,無奈道:「聽說,四姐姐她連著照顧兒子八九日,孩子大病初癒,她卻累倒了。」
「哦?」小蝶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毛:「四姑娘能這樣?倒是沒想到!」
明蘭抿了下嘴:「為人父母了,自然會有些變化。」
小蝶笑了笑:「姑娘說得有理!」
隨後,小蝶看著蹙眉的小桃,笑道:「小桃妹妹,您怎麼了?」
小桃在旁邊皺了下鼻子,道:「小蝶姐姐,那小子說想你都是假的,我也白疼他了,就知道去找他爹。」
小蝶無奈搖頭:「我都抱過他了,他還沒來得及和他爹爹說話呢!」
「好吧!」小桃繼續摟著小蝶的胳膊,高興的將自己腦袋靠在了小蝶的肩膀上。
小蝶朝著明蘭笑了笑,道:「姑娘,咱家小桃也到年紀了,就沒說有什麼人家相中議親什麼的?」
「這個麼.....」明蘭笑了起來。
「騰!」小桃抬起頭,蹙眉看著小蝶,有些害羞嗔怪道:「小蝶姐姐,你!你問這個幹嘛?」
明蘭笑道:「自然是有的!」
小桃趕忙伸手,著急地說道:「姑娘,你別說!」
看著小桃的樣子,明蘭和小蝶對視一眼,點頭道:「好好好,不說,不說。」
大周皇宮。
去往皇帝趙枋處的路上。
徐載靖和盛紘走在前面,長柏落後兩人半步跟著。
看著闊別有些時日的宮城,知道將來自己前途的盛炫,有些感慨地深呼吸了一下。
「陛下,衛國郡王、盛大人、小盛大人到了。」
內官通傳聲中,盛炫趕忙低下頭。
「進。」
三人進殿。
徐載靖行禮之後。
「臣,盛絃見過陛下。」盛絃一撩衣擺,跪倒在地。
「盛愛卿,快快起身。」趙枋和煦的聲音傳來。
「謝陛下!」
盛炫起身時,趙枋又道:「賜座。」
三人再次道謝之後,坐在了繡墩上。
坐在龍椅上的趙枋看著盛絃的臉色,笑道:「好些時日不見,盛愛卿膚色黑了些,吃了不少苦吧?」
只坐了半個屁股的盛炫,誠惶誠恐地躬身道:「多謝陛下掛念!臣一想到那在塘濼附近,能豐收的新作物,吃什麼苦都感覺甘甜無比。」
聽著自家岳父的話語,徐載靖笑著挑了下眉毛。
「呵呵!」趙枋也笑了起來,道:「盛愛卿所言,朕心中甚是高興......衛國郡王果然沒有看走眼!」
盛炫起身,躬身拱手道:「臣多謝陛下誇讚!能得此造福萬民的差事,全賴陛下和郡王信重!」
趙枋笑著擺手:「盛愛卿,坐下說話。」
「是。」
趙枋心情極好地拍著龍椅的把手,笑道:「只修整之後的耕地,出產的各項作物,便能供給朕的數萬步騎大軍!」
「各類物資不用千里迢迢,損耗甚重的運輸過去!」
「盛愛卿功勞很大!朕合該好好賞你!」
盛絃趕忙探身拱手:「陛下,能有這般政績,並非臣一人能達成的!」
「陛下高瞻遠矚,郡王殿下指揮有方!且這些時日以來,涸田司眾位同僚力同心..
「」
趙枋面露笑容,點頭道:「很好!盛愛卿說的這些事,朕心中明了。」
盛炫抬頭看了眼趙枋,趕忙道:「是,是臣多嘴了。
9
趙枋笑了笑。
又詢問了一番今年各項作物的產量之後,趙枋笑道:「盛愛卿離家許久,朕就不多留你了!」
盛絃起身,拱手道:「臣多謝陛下體諒!臣告退。」
趙枋頷首:「衛國郡王和小盛大人留下。」
徐載靖和長柏起身應是。
盛絃躬身拱手一禮後,朝著殿外走去。
跟著內官朝宮外走去時,盛絃回頭,有些感慨地看了看自家女婿和兒子所在。
殿內。
趙枋面帶笑容地站起身,帶著徐載靖和長柏走到巨大的輿圖前。
視線在大周的北疆掃過,趙枋回頭看向徐載靖和長柏,道:「我大周已經積蓄了兩三年軍資兵員!你們說,明年我大周出塞北征,如何?」
長柏和有些興奮的徐載靖聞言,對視一眼後開始各抒己見。
徐載靖躬身拱手道:「陛下,先帝在位時,西收白高,南平儂人,北收燕雲,連續數年興兵!之前朝廷財政雖有結餘,卻撐不住大軍出塞北征。」
「今日卻有所不同!如今朝廷財政寬裕,想來能撐一次出塞北征!」
長柏看了眼徐載靖,拱手慎重地說道:「陛下,如今雖財政寬裕,可兵乃國之大事,不可不察啊!」
「哦?」趙枋回身,繼續背著手看著巨大的輿圖。
徐載靖抬頭看了眼趙枋的背影,趕忙道:「盛大人,本王知道你的顧慮!但是.
「」
長柏蹙眉看著徐載靖,徐載靖不以為意地繼續道:「但是,盛大人你不要忘了先前的金明池之事!那樁巨變,證據確鑿,乃是北遼謀劃!」
「此等大逆之舉,天地不容......此仇難道不報麼?」
「且北遼殘部圖謀不軌,勾結蒙古某些部落對我朝北疆虎視眈眈,還有.....
,長柏抿了下嘴,道:「可,終究是要考慮一下大軍出征的回報!」
「若投了幾千萬貫,卻沒有什麼收益,豈不是極為浪費?」
「如今燕雲已經收復,數千萬貫能在我大周疆域內做更多的事情。」
「若能用經濟之道絞殺塞外諸部......也未嘗不可!」
趙枋聞言轉過身子,背對著巨大的輿圖,無奈道:「方才和幾位大相公商議此事,他們也多是如此想的!」
說著,趙枋搖了搖頭,似乎在否定自己的想法。
接著,趙枋看著徐載靖,道:「靖哥,你覺著呢?」
徐載靖態度斬釘截鐵,道:「陛下,臣堅持己見,認為必須要打!」
聽到此話,趙枋臉上浮現出了笑容,道:「哦?靖哥你為什麼這樣想?可有什麼說法,能說服幾位大相公?」
徐載靖點了點頭,道:「回陛下,先前臣對是否北征,也心有遲疑,不知該不該耗費國力,發動北征!」
「但前些時日臣知道了一些事情之後,便不再遲疑了!」
看著疑惑的長柏,以及若有所思的趙枋,徐載靖直接說道:「臣聽聞,塞外不論是蒙古諸部還是北遼殘部、金國境內,皆有成片的玉米和棉花種植!」
玉米和棉花已經推廣種植了十幾年。
大周天南海北都有種植。
大周根本不可能防止種子外流。
玉米和棉花這兩種作物造福了大周百姓,並目給大周帶來了利潤頗高的紡織業。
同樣的,這兩種作物也能造福塞外北遼殘部、金國和蒙古諸部。
「以玉米和棉花為例子,將來不論我朝多麼謹慎,土豆和地瓜終究會流到北方!」
「我朝若不趁著塞外諸部的力量和人口,還未因為棉花和玉米增長太多時北征!」
「等他們力量積攢起來,我朝就要面臨強敵了!」
「將來天氣愈發寒冷乾旱,若塞外遭災他們活不下去,他們會不會南下?」
「到時,幾千萬貫能不能擋住他們南下呢?!」
說著,徐載靖深呼吸了一下,道:「因此,不如趁著如今他們根基未穩,我朝北征犁庭掃穴!」
「塞外的地能種地瓜和土豆,且產量不低!」
「可誰去種,結果卻全然不同!」
「我朝子民種,我大周國力大增!敵國種,便是養虎遺患,後患無窮!」
聽著徐載靖的話語,長柏的表情也嚴肅了很多。
徐載靖繼續道:「長柏,你可知道,我朝有了玉米和棉花之後,人口多增加了多少?」
長柏蹙眉思考了好一會兒,道:「若自先帝繼位算起,推廣兩種作物之後,我朝不到二十年,人口多增加了大約數百萬。」
趙枋看著長柏,眼中驚訝的神色一閃而過。
徐載靖感慨地點著頭,道:「是啊!多增加了數百萬人!這是多麼大的數字?」
「若是塞外諸部繼續種植下去,便是塞外苦寒,增加的人口又會有多少?」
「到時,因為天災他們南下,我朝又要有多少子民因此喪命?」
聽著徐載靖的話語,趙枋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思慮的神色。
長柏則深呼吸了一下,眉頭更加緊蹙。
「防患於未然!必須出塞北征!」徐載靖斬釘截鐵道。
趙枋笑著點頭,鼓掌道:「衛國郡王此言,甚是有理!」
「去,請幾位大相公過來,朕要再和他們論一論。」
「是,陛下。」慶雲小跑著離開。
晚些時候,徐載靖、長柏、諸位大相公們已經出宮。
趙枋神清氣爽地背著手,朝著太后寢殿走去。
剛到殿門口,御膳的香氣就湧入了趙枋的鼻子裡。
通傳聲中,趙枋邁步進殿。
太后娘娘和皇后趕忙起身相迎。
落座用膳時,趙枋一邊夾菜一邊同太后娘娘說道:「母后,你說靖哥身上為什麼有那般神異啊?」
太后娘娘疑惑道:「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趙枋一笑:「朕今日聽靖哥說了一些話,忽然察覺,就因為玉米和棉花的種植,我大周黎民百姓,很多人都因此不再忍飢挨餓!」
「此事,定然是極大的功德!靖哥可能就是因此而...
「」
太后娘娘聞言,很是堅決地擺著手:「不是!陛下你想岔了!」
看著疑惑的趙枋,太后娘娘道:「衛國郡王身上有神異的時候,才多大?哪有陛下說的那些功德?!」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