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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3章 再次遭襲的郡王妃【拜謝!再拜!欠更48k】

  第1043章 再次遭襲的郡王妃【拜謝!再拜!欠更48k】

  「便是行走之間露了出來,別人看到也會以為是條好看的絡子。」

  站在一旁的拂衣笑著點頭:「雲木姐姐說的是!元和姑娘編匕首腕繩的法子,可是複雜呢!」

  「先將薄牛皮裁剪的極細,再將其編成細繩,再配著彩色絲線編織,這才如此實用好看。」

  柴錚錚聽著貼身女使的對話,招手道:「拿過來,我瞧瞧。」

  雲木聞言,趕忙將手裡的匕首插回腰間的刀鞘,刀柄朝柴錚錚,連刀帶鞘一起遞給了柴錚錚身旁的紫藤。

  紫藤接過之後,遞到了柴錚錚跟前。

  柴錚錚細細看了兩眼,點頭道:「的確好看。」

  說著,柴錚錚伸手拿過匕首,摩挲了兩下之後,手穿過腕繩再握住匕首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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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搖了搖手裡的匕首,柴錚錚笑道:「也很實用。」

  其實,柴錚錚的這個動作,也是腕繩的實際作用:通過腕繩來防止匕首在某些情況下脫手。

  「主君用的兵器上,各種防滑的緱繩、腕繩,也都是元和她編的吧?」柴錚錚笑著問道。

  幾個女使紛紛點頭。

  雲木道:「是的,姑娘!聽說這編法是之前國公府里的一位老人教的,很是獨一無二呢!」

  柴錚錚笑了笑,將手裡的匕首遞給了紫藤。

  主僕幾人又說了幾句話,便一起朝後院正廳走去。

  此時,雲木的髮式和柴錚錚有些類似,但並無什麼首飾。

  之前放在小腹處的抱枕,則被拂衣抱在懷裡。

  很快,就如之前徐載靖和顧廷煜商量的那樣。

  數輛外觀一樣的華貴馬車,在親衛們的護衛下,有序地出了大門,朝著惠和坊盧家駛去。

  上午,惠和坊,廉國公府,小公爺盧澤宗大婚,國公府內外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

  國公府院子裡,新婚夫婦婚房所在,昨日前來的鋪房的曹家女使們,依舊盡職盡責地站在婚房前。

  大門前,徐載靖和盧駙馬帶著盧家僕從,迎接著絡繹不絕的賓客。

  「卑職見過衛國郡王。」

  看著身前躬身拱手行禮的官員,徐載靖笑扶著官員的手,道:「秦大人多禮了!裡面請。」

  一旁的盧附馬笑著伸手作請:「裡面請。」


  官員笑著點頭:「那郡王和附馬先忙。」

  站在兩人身後的盧家僕從,趕忙引著這位秦大人朝門內走去。

  「任之,方才那位大人是?」

  「工部的,秦江山,秦大人。」

  「哦!對!任之你一說,我想起來了,他是澤宗舅舅的同僚。」

  徐載靖笑著點頭。

  這時,有幾名鮮衣少年騎著駿馬,帶著幾輛載著催妝禮的馬車走了過來。

  「郡王哥哥,駙馬爺。」

  為首的少年在馬上拱手一禮。

  跟在少年後面的徐興代,徐興仲也跟著行禮,道:「小叔,駙馬。」

  盧澤宗小時候去過曲園街國公府多少次了,自然和徐興代他們幾個十分要好。

  徐載靖和盧駙馬笑著點頭。

  徐載靖道:「送催妝禮的路上,你們可要上心些!到了曹家也要小心,別被人灌太多酒!」

  「郡王哥哥和駙馬爺放心,我們幾個滴酒不沾。」出身黔國公府的姚十四郎笑著拱手道。

  盧駙馬微笑道:「好!去吧!」

  徐興代、姚十四郎紛紛拱手應是。

  看著幾人馭馬遠去,盧駙馬笑道:「年輕真好啊!興代他們的馬兒更好!」

  徐載靖在旁笑著點頭。

  說話間,一輛馬車在兩人不遠處停下。

  僕從放好馬凳後,有中年人從馬車中出來。

  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徐載靖和盧駙馬,中年人臉上浮現出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拱手道:「駙馬、郡王、恭喜恭喜!」

  「小姜大人同喜!」盧駙馬笑道。

  徐載靖伸手作請,笑道:「小姜大人裡面請!老公爺正在前廳盼著您呢!」

  中年人笑著連連點頭:「那我可得趕緊過去。」

  「請。」盧附馬在旁道。

  與此同時,廉國公府二門,姜家兒媳計大娘子正握著盧澤宗母親的手,一副親熱模樣的笑著說話。

  「小公爺成親,妹妹你可算是熬出頭了。」計大娘子笑著說道。

  聽到此話,多年來一直孀居內院的李大娘子,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回話。

  這也讓周圍的氣氛一滯。

  柴錚錚的娘家嫂嫂盧氏,就要替自家伯娘說話時,站在一旁的明蘭笑著道:「大娘子說的是!說不定啊,明年您還得來吃滿月酒呢!」


  此話一出,周圍女賓們紛紛笑了起來,氣氛也再次變得熱鬧。

  李大娘子感激地看了眼明蘭。

  「側妃您心思通透。」計大娘子笑著點頭道。

  「大娘子謬讚了。」明蘭笑道。

  「您一路辛苦,快快進去歇息歇息吧!」盧澤宗母親李大娘子笑道。

  「好!」計大娘子笑道。

  又朝明蘭和榮飛燕點了下頭,計大娘子帶著一眾僕婦女使,在盧家僕婦的引導下,朝院內走去。

  待計大娘子等人消失在門內,榮飛燕輕聲道:「這位大娘子怎麼來咱們家了。

  柴勁娘子盧氏,看著不遠處走來的女賓,道:「聽祖父他老人家說,小姜大人準備去工部,完成從四品官員晉三品這條路。」

  「哦!」榮飛燕一臉恍然。

  看著不遠處走來的幾人,榮飛燕笑道:「呀!晉陽侯陶家的親戚過來了!」

  一旁眾人紛紛點頭。

  很快,晉陽侯陶家的女眷來到近前。

  為首的老婦人乃是廉國公老夫人的娘家弟媳,輩分頗高,二門處的眾人紛紛福了一禮番寒暄後,看著跟著家中長輩來的貴女,榮飛燕笑道:「老夫人,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咱家小華裳都出落的這麼漂亮了。」

  聽到此話,晉陽侯老夫人笑著朝自家孫女看去。

  看著害羞低頭的孫女,晉陽侯老夫人道:「華裳,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你飛燕姐姐麼?今日這麼誇獎你!怎麼不道謝?」

  感受著周圍的視線,陶家姑娘羞澀地福了一禮:「多謝飛燕姐姐誇獎。」

  晉陽侯老夫人笑了笑後,看著榮飛燕道:「郡王妃月份不小了,今日可來了?」

  榮飛燕點頭:「多謝老夫人掛念,我們和姐姐今日一早一起過來的。」

  晉陽侯老夫人微笑頷首:「為了宗哥兒,可是麻煩郡王妃了。」

  「老夫人言重了。」榮飛燕笑道。

  晉陽侯老夫人又和李大娘子說了兩句,回頭看了一眼,笑道:「走,我們就不在這兒堵著了!」

  「老夫人您裡面請。」李大娘子笑道。

  明蘭和榮飛燕等人紛紛笑著點頭。

  目送晉陽侯眾女眷進門時,方才送姜家兒媳一眾人進去的僕婦,正蹙著眉頭朝門口走來。

  「之前聽說陶家小貴女性格爽利,今日怎麼這麼害羞?」明蘭疑惑道。

  榮飛燕也有些遲疑地點著頭,猜測道:「可能是今日人多,不好意思吧。」


  「噗哧。」一旁的盧氏捏著帕子捂嘴一笑。

  和看過來的榮飛燕和明蘭對視一眼,盧氏笑道:「我想,我可能知道為什麼。」

  聽著對話,一旁的李大娘子看向了自己侄女,道:「哦?」

  又看了眼榮飛燕和明蘭,道:「之前富昌侯世子迎娶竇家姑娘的時候,衛國郡王不是儐相麼?」

  「那日,有大娘子和陶家小姑娘開過玩笑.·,..說給她找個和衛國郡王一般英俊的官人。」

  榮飛燕聞言,和明蘭對視一眼,笑道:「原來如此!那時華裳也才五六歲吧?」

  盧氏點頭。

  這時,下一波女賓已經到了近前。

  一番寒暄,女賓們進到了院內。

  方才送姜家女眷的盧家僕婦,則走到了李大娘子身旁。

  盧家僕婦的舉動,讓周圍的幾人側目而視。

  「怎麼了?」李大娘子問道。

  柴錚錚的娘家嫂子盧氏,也蹙眉看著盧家僕婦。

  「大娘子,方才我去送姜家女眷的時候,發覺跟著來的僕婦里,有個婆子像是「像是什麼?」李大娘子追問道。

  抬眼看了看周圍眾人,僕婦壓低聲音道:「有些像是前虎翼水軍指揮使,徽先伯田家的管事婆子。」

  「什麼?你看清楚了?」李大娘子低聲問道。

  盧家僕婦遲疑道:「大娘子,本就是金明池大開時,在池畔帳子見過幾面!奴婢也只是感覺眼熟,不敢確定!」

  「那,誰能確定?」李大娘子問道。

  盧家僕婦面露難色:「之前徽先伯夥同他人謀逆,和他們家相熟的,也多被朝廷處置.

  「你去和父親母親他們說說,讓他們下決斷吧。」李大娘子道。

  盧家僕婦點頭之後,便朝著後院兒走去。

  。·

  盧家後院女賓很多。

  正堂外,有數位官眷貴婦正一邊散步一邊笑著說話。

  正堂內,衣香鬢影,珠光熠熠,官眷貴婦們或坐或站的看著上首的廉國公老夫人。

  此時,坐著的廉國公老夫人,正一臉笑容的牽著貴女華裳的手說著話。

  「等咱家裳姐兒及笄,便能在京中給她相看人家了。」

  聽著廉國公老夫人的話語,晉陽侯老夫人笑著點頭。

  晉陽侯家兒媳婦笑著道:「到時,還得姑姑您多多費心,幫著看看京中的高門子弟。」


  和廉國公老夫人要好的英國公夫人坐在一旁,眼中滿是笑意的看著低頭的陶家姑娘。

  「那是當然!若是裳姐兒自己相中了哪家子弟,我也一定去說和一番!」廉國公老夫人笑道。

  「姑祖母!」陶家華裳姑娘羞惱的叫了一聲,嬌嗔的搖了搖廉國公老夫人的手。

  「好好好!不逗我家裳姐兒了!」廉國公老夫人笑著鬆開了陶家姑娘的手。

  陶家姑娘朝自家母親走去時,盧家僕婦來到了廳堂內。

  朝著堂內眾人福了一禮,盧家僕婦走到了廉國公老夫人身旁耳語了兩句。

  聽著盧家僕婦的耳語,廉國公老夫人笑容不減的點著頭,道:「好!就說我知道了!

  你讓大娘子安心就是。」

  「是。」

  盧家僕婦面帶憂色的應是離開。

  廉國公老夫人和周圍眾人笑了笑,道:「沒事兒,就我家兒媳婦問,什麼時候再送一趟催妝禮。」

  「嫂嫂她是有些心急的。」晉陽侯兒媳婦笑道。

  「有這麼好的兒媳婦,換做是我啊,我比李大娘子更著急。」坐在不遠處的秦家大娘子笑道。

  屋內眾人紛紛笑著點頭。

  兩趟催妝禮後,穿著新郎喜服的盧澤宗,便在徐載靖的陪同下,出了國公府大門,騎上了高頭大馬。

  在吹吹打打的喜樂聲中,盧澤宗帶著迎親的隊伍朝著曹家趕去。

  廉國公老夫人和英國公夫人交好,今日張家兒郎也都跟著去給盧澤宗助力。

  曹家戰功赫赫,還是太后娘娘的娘家,當今皇后的外祖家。

  相對於廉國公府,曹家的賓客要多很多,且多是武官勛貴。

  大門附近停放的車馬,比廉國公前的還要滿當。

  別的不說,代國公夫人孫氏和兩個兒媳婦,就在曹家坐席。

  畢竟,代國公徐明驊一開始便是在西軍中效力,和曹家淵源極深。

  其他高門女眷,更是數也數不過來。

  相應的,今日在曹家大門前堵門的曹家兒郎和親戚們也是很多的。

  雖說徐載靖曾經和不少曹家兒郎在西北戰場並肩作戰,有同生共死的同袍之誼。

  但畢竟不是徐載靖迎娶曹家姑娘,曹家兒郎們自然不輕易放過徐載靖等人。

  好在徐載靖有姚家和張家的子弟助力,好一番折騰之後,盧澤宗這才「歷盡艱辛」,被徐載靖等人「掩護」著跑進了曹家大門。


  折騰是真折騰,但熱鬧也是真熱鬧。

  就連在府內前廳安坐的曹老將軍,也被不時通傳來的「大門戰況給逗得哈哈大笑。

  與此同時。

  惠和坊,廉國公府後院。

  和熱鬧的別處不同,此間的偏院兒很是安靜。

  通往這處偏院兒的過道門口,有兩名健婦肅立。

  忽的。

  「這位妹妹,郡王妃就在那處院落,可對?」

  不遠處,有婦人焦急地聲音傳來。

  肅立在門口的健婦側目看去,發現是一個帶著眼生女使的陌生僕婦,正焦急地拉著一個盧家女使問路。

  「這位嫂子,你有什麼事兒?」盧家女使蹙眉問道。

  「是有急事兒!」那婦人急聲道。

  「事關衛國郡王外祖家,還請妹妹行個方便。」跟著僕婦的小女使說道。

  看著婦人的神色,盧家女使無奈伸手一指:「有什麼事,你去和那兩位嫂嫂說吧。」

  「好好好!」僕婦趕忙帶著小女使朝過道門口走去。

  肅立在門口的健婦,看著快步而來的兩人,蹙眉問道:「你們什麼人?」

  「這位嫂嫂,這是衛國郡王外祖孫家的小女使!孫家有急事找衛國郡王,可郡王卻不在盧家,只能來找郡王妃了!」僕婦一臉著急的說道。

  「什麼事兒,你說!」健婦看著跟著的小女使說道。

  「這位姐姐,衛國郡王的外祖母...,」跟著的小女使說著,面帶悲傷的低下了頭。

  肅立的兩個健婦有些驚駭的對視一眼。

  隨後,其中一人道:「快,跟我進來吧!」

  小女使趕忙點頭,跟著健婦朝門內走去。

  起先帶路的僕婦也想跟著,卻被另一個健婦一個伸手攔住:「她自己去就行!郡王妃有什麼賞賜,少不了姐姐的。」

  「哎哎!」帶路的僕婦連連點頭,視線卻放在了進入過道的小女使身上。

  兩人進去好一會兒後,站在過道門口的僕婦,神色焦急的朝門內探著頭。

  忽的,安靜的偏院兒中,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嬌喝聲:「放肆!」

  聽到這聲嬌喝,門口肅立的健婦反應極快,直接上前一腳,將想要逃跑的僕婦給瑞倒在地。

  「來人!快來人!」

  聽著過道門內焦急的喊聲,被瑞倒的僕婦得逞的笑了起來。


  偏院兒隔壁,柴錚錚站在窗戶邊,聽著不遠處的喊聲,看著一旁的紫藤道:「拂衣喊的還真像那麼一會兒事兒。」

  紫藤連連點頭,道:「姑娘,要是我去,我喊的比她還真。」

  柴錚錚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柴錚錚輕聲道:「也不知道這後面是誰在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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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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