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傻柱解密
第895章 傻柱解密
等餃子上了兩次以後,大家才慢了下來,邊吃邊聊邊喝酒,當然喝酒的是那三個人,王戰他們喝的是汽水。
飯桌形成了兩個小圈子,這邊是王戰幾個人聊著學校趣事,另外一邊是齊大勝、李所長、何雨水和傻柱,正聊著九十五號院的事兒。
聊著聊著王戰就被傻柱說的事兒吸引了過去,仔細一聽,原來是說傻柱收拾六根的事兒,不過這裡面又蹦出了一個石廣德。
看著王戰疑惑的眼神,何雨水小聲告訴王戰,石廣德住前院也是鉗工車間的,只不過一直想拜易中海為師,易中海沒答應,經過何雨水的解釋,王戰終於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自從上次何雨水無意說六根有鬼,傻柱就上心了,只因為這六根是易中海的徒弟,雖然屬於不受待見的那種,但也是徒弟。
過了沒多久,找個機會,傻柱就把正在偷懶的六根堵在了原料倉庫里,傻柱帶著兩個徒弟,對六根一陣威脅,六根對傻柱還是很熟悉的,一口咬定沒什麼事,說什麼也不說。
傻柱的脾氣上來了,直接帶著徒弟,對著六根來了一個圈踢,沒一會六根就舉手投降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開始報信的事兒說了出來,最主要他說到了,當天晚上他在院子裡好像看到賈東旭的身影了。
傻柱這時候還沒覺得什麼,就在幾個人出了庫房的時候,旁邊的廠房胡同里人影一閃,傻柱皺了一下眉頭,沒當回事。
傻柱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就想著回家問問何雨水或者王戰,但沒想到,那天他有招待,下班晚,剛出工廠大門,走沒多遠,就有一個人攔住了去路,傻柱仔細一看,這不是前院的石廣德嗎,自己跟他可沒說過幾句話,因為石廣德家搬進來沒兩年。
也沒等傻柱多想,石廣德就笑嘻嘻的走過來,說道:「柱子哥,還為六根的事兒犯愁呢,走,弟弟請你喝酒。」
傻柱一聽,這小子是知道什麼啊,但看看時間說道:「今天不行,你也不看幾點了,這樣,明天,東直門裡的那家酒館知道嗎?」
石廣德點點頭,傻柱說道:「你下班到那兒等我,你想吃什麼先點著,我明天晚上有個小招待,也就晚個半個小時,准到。」
石廣德點點頭,說道:「得嘞,柱子哥,講究,咱分開走。」
兩個人分開以後,各回各家,一夜無話。
第二那天下班後,兩個人在那家酒館聚到了一起,本來石廣德在一樓來著,傻柱來了以後直接帶他去了二樓小包間,石廣德佩服傻柱的人脈,一看傻柱就跟這家酒館的人很熟。
傻柱也沒管石廣德,直接跟一個夥計說他們就兩個人,讓那師兄直接安排就好了,別有人打擾就好,夥計年齡不大,但一看就是個機靈的,說道:「明白,柱子哥,我這就去。」
傻子掏出一盒大前門遞給石廣德一隻,兩個人開始有的沒的開始聊了起來,直到酒菜都上齊了,兩個人喝起來,石廣德才把院子裡他知道的事情說給傻柱聽。
傻柱這才明白,原來這石廣德有個毛病,對於易中海師徒鬼鬼祟祟的事情,充滿了好奇,總是會暗中觀察,或跟蹤,或偷聽,傻柱問他為什麼這麼做。
石廣德瞬間就淚流滿面,說道:「是因為恨啊,柱子哥啊,你不知道,我讓易中海害慘了,嗚嗚」
傻柱一下子就被石廣德嚇到了,看著哭的跟一個孩子一樣的石廣德,他不知所措,只能用簡單的詞語說著無力的安慰的話。
良久,石廣德平靜下來,講述了他和易中海之間的恩恩怨怨。
石廣德的工位是繼承他爹的,他爹是工傷去世的,所以廠里賠付了一筆錢,還給他們家保留了工位,石廣德家裡很窮,他爹不光要照顧自己家的人,還要照顧自己的爹娘,還有大哥家的一家老小,因為石廣德他爹的大哥,也就是石廣德的大伯因病去世了,緊接著大伯娘也跟著走了,留下了四個孩子。
這麼重的負擔,也是他爹出來找出路的原因,就在解放前,那是一個多麼慘烈的時代,不過他爹運氣好進了婁氏軋鋼廠做了鉗工,經過幾年的打拼,在去世前已經是中級鉗工了。
等石廣德來繼承工位的時候,礙於他的情況,婁董大發善心,給他分了一套房子,就是現在這套,而之前石廣德他爹為了省錢,一直住在廠里的宿舍。
石廣德辦了入廠手續和房屋手續以後,他對自己的將來充滿了信心,但是,嚴酷的事實給了他一個沉重的打擊,現在想做鉗工提升技術,全靠拜師求藝,靠著老師傅的傳幫帶,才能提升技術。
就在石廣德感覺無助的時候,在院子裡無意中碰到了易中海,易中海倒是沒有明說要收他為徒,只是說現在車間裡的大師傅不多,收徒的寥寥無幾,他要是想拜人為師,得下點功夫。
石廣德知道易中海說的話是對的,本來因為中院已經有兩個是易中海徒弟了,他也沒打算拜易中海為師,就是拜估計易中海也不能收,就選了一個中級師傅柳師傅,柳師傅是有點猶豫的,這讓石廣德很鬱悶。
跟他同時進場的一個叫大頭的知道了他的煩惱,就說了一些人情世故,說石廣德不開竅,你得買好禮物登門拜師不是,一次不行,就送兩次,精誠為至金石為開不是。
石廣德豁然開朗,第二天就買了菸酒下班後去了柳師傅家,態度誠懇的懇求柳師傅收他為徒,柳師傅一看這孩子還不錯,就答應了,說好了第二天找車間主任去說。
但第二天下班的時候,柳師傅很是不好意思的找到了石廣德,石廣德一頭霧水,柳師傅說了半天,石廣德這才明白,沒有把點他的易中海上禮,柳師傅說這事的時候,易中海就在旁邊,話里話外的意思柳師傅不應該收這個人。
柳師傅只是中級工,易中海是高級工,易中海還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就笑著說自己再考慮考慮。
之後的一段時間,易中海和院裡的軋鋼廠的人根本沒人理石廣德,石廣德知道不光是在廠里,在院子裡他都被孤立了,石廣德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又拿出一部分父親的撫恤金,私下請賈東旭吃的飯,又給賈東旭買了兩瓶酒和一條煙,這賈東旭才說:「我師傅可不是兩瓶酒一條煙能打對的。」
石廣德犯了難,回到了鄉下,看著愁眉不展的兒子,石廣德生病的母親,詢問了原因,等他母親把自己看病的貳佰元錢放到石廣德面前的時候,石廣德愣住了,母親的解釋是兒子有了前途,才會更多的錢,而她的病沒是能挺住。
石廣德是一個很單純的孩子,這不拿著錢就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四合院,可惜之後事情的發展,讓他深受打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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