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金手指的隱秘，拜師菩提

  「那菩提您的意思是......」

  「這雲華觀，雖窺伺天機，但又不想承擔修行的代價，便另闢蹊徑，找到了另一種法門。」

  菩提老祖說完，一揮浮塵，幾團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球便浮現而出。

  「不論是人妖神佛，受困於這天地之間，都會被因果牽扯，只是多與少的差別。」

  菩提抬起手掌，將幾團光球聚攏在手心上，伸手點在一枚白色光球上。

  「這，就好比是你。」

  「你自以為不沾因果，可周身這麼多的果位，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菩提再次伸手，將白色光球拎了起來，周遭的其他顏色的光球也圍繞著白色光球，隨著白色光球的移動而移動。

  孫明思索一番，好像有了一點靈光，但還是沒有通透，不由又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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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諸多果位，只是盤繞，卻也沒有沾染，這麼看，也應當是白紙狀態才對。」

  菩提笑了笑，便將兩手攤開，幾團光球也順勢變大，好似一個星系一般環繞在一起，白色光團位於中心，其他幾個光團圍繞其上。

  這時，孫明才發現：那些色彩各異的光球，一邊環繞著白色光球，自身的顏色也好似絲線一般被擰成一股繩，緩緩融進白色光球之中。

  而這些各色的絲線融入白色光球之後，便可以看到白色光球正在逐漸變大，可顏色缺沒有改變分毫。

  孫明頓時明悟，這白色光球正在吸收其他光球的能量！

  如果將其他顏色的光球比作果位，白色光球比作自己，那就可以說明，為何自己感知不到因果了。

  本來只能纏繞在身上的因果，現在卻可以被自己吸收，所以過來一點吸收一點，自己自然感知不到了，沒有成固定體量的因果，本來也就不算因果了。

  「莫非，那雲華觀所修行的道，便是這般吞噬因果的道嗎？」

  「是，也不是，他們超脫不了因果，只能借著因果的重量化為壓縮法力的工具，依此修行。

  這也是為什麼，連雲山所處東勝神洲最東處，向西疾行數百里都不見人影，卻能被傲來國的人奉為神山的原因。

  至於吞噬因果的原因，恐怕要在你自己身上找了。」

  孫明細細思索了一番，隨即便看向了手腕處的黑色紋路，見菩提也看了過來，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所以他們其實經常做一些人前顯聖或者打破常規的舉動，以此來沾染因果，提高修為？」

  見孫明有所顧忌，菩提也沒有多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孫明的詢問，想了一下，便對他說道：

  「此番入局，可不止我和那未來佛陀謀劃與你，那雲華觀主，也出了不少的力。」

  「你參觀伏魔大會卻失去原本的記憶，便是天機最大的疏漏，如此難得的良機，不論是那世俗的皇帝，彌勒，或是雲華觀主，都想藉此達成自己的目的。」

  孫明聽罷，點了點頭，但轉而一想，便沉默了下來。

  這天道有疏漏，身為疏漏的自己卻絲毫不知，反倒是這些順著或逆著天道修行的各路勢力上趕著使算計，都想撈一杯好處......

  一股悲涼的感覺頓時從心底升起。

  自己身為穿越者，反而要被各方玩弄，既然如此，還不如找塊豆腐直接撞死一了百了......

  這破爛金手指，就不能直接點，開個風靈月影一路殺過去得了，哪裡會有這麼多逼事！

  見孫明意志消沉，似乎被這隱秘打擊頗大，菩提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

  「與其說是被當做棋子隨便轉手，不如說是在做一種投資，就看你怎麼去想了。」

  接著便再一揮手，將半空中的光球盡皆抹去，隨後揮手畫出武則天的身影，說道：

  「大唐女帝想要跳出枷鎖，就將這女媧補天留下的寶玉贈與你，為你在天道之下行事謀個方便，這石頭普天之下，想再找到一塊，只怕是不太可能了。」

  畫像一變，化為了雲華觀主的模樣。菩提接著說道：

  「雲華觀主雖說想沾染你的因果，但也給你一身仙人道行，何況你這吞噬因果的能力也只會讓自己受益更多，算是雙贏。」

  畫像又是一變，化為彌勒那光頭小娃，菩提再次說道：

  「如來佛算盡心機，在彌勒的地界開闢西遊量劫，又和天庭一同做那腌臢之事。

  他作為未來佛，卻感到未來眾生凋敝，邪祟橫生，等了許久才等到你這個變數，便想要謀求一線生機，這才與我相商，讓我收你為徒。」

  說完，菩提便再一揮手，將一切事物都抹了乾淨，靜靜等待著回復。

  孫明重重嘆了口氣，便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振作起來。

  一個個的都要算計，看我在菩提老祖這裡學會通天的本事，到時候，不論是什麼陰謀詭計，都可以用蠻力解決。

  念及於此，孫明便直接跪在菩提祖師身前，噹噹當磕了三個響頭，對著菩提祖師說道：

  「弟子孫明，懇請菩提祖師收我為徒！」

  菩提老祖見狀，也是大笑著，連聲說了三個好字，便將孫明扶起，對他說道：

  「你拜我為師，按照慣例，我會給你起一個法號，作為你是我門下徒弟的證明。但你既然超脫於因果，這法號便不必再起，你以後就用自己原本的姓名即可。」

  孫明抱了抱拳，恭敬的說道：

  「弟子明白。」

  菩提又是欣慰點頭。

  「此地就你我二人，我便傳你一些隱秘法門，你看你想要學些什麼。」

  「其一，是這術字門一道，專精卜卦算術，有觀天時風雨之能，查地利耕種之要，多為避災之用。」

  「其二，是這流字門一道，兼容儒教，道教，佛教，墨家，陰陽家，農家等之所長，避之所短，可制車造器，多為工匠所用。」

  「其三，是這靜字門一道，此為修糧守谷，參禪打坐，兼併睡功與坐工，可提神養氣，多為清修者所用。」

  「其四，是這動字門一道，專以采陰補陽，有為有作，流轉往來，寬心放情之用，多為情修者所用。」

  「不知徒兒可有鍾意的道法？」

  孫明當然是毫不猶豫：

  「我全都要學！」

  「哦？」

  菩提老祖聽聞也沒有生氣，只是點了點頭。

  這四個道法雖然造化神妙，不過在這斜月三星洞中是常規的道法，雖然沒有廣學的先河，但也沒有規定只能學一門。

  「我這裡還有兩部功法，一部為天罡七十二變，一部為地煞三十六變，你願學那一部啊？」

  見菩提老祖竟然肯交這變化之法，孫明頓時一喜，趕忙說道：「都學，都學！」

  菩提這下倒是有些不快，「你這徒兒，可莫要貪多，雜而不精，禍患無窮。」

  「放心吧師父，弟子相信，只要功夫深鐵柱磨成針，時間久了自然就精了。」

  見此，菩提也沒有再勸說，而是當即開始講授道法。

  孫明也連忙作正，用心感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