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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3章 強行硬推的小霍

  第3623章 強行硬推的小霍

  董仲舒是真見過張學舟和新帝配合殺戮,能朝著道君和燭九陰衝殺的人是什麼狠角色不難理解。

  最為重要的是張學舟等人贏了。

  而從部分信息來判斷,董仲舒非常確定道君和燭九陰已經遭了災。

  這兩者在北俱蘆洲有極高的威望和名聲,更是擁有頂級恐怖的實力,但這兩者悄無聲息沒了一絲信息。

  結合張學舟和新帝驅役御天梭遠縱的能力,董仲舒懷疑道君和燭九陰遭了張學舟等人的毒手。

  雖然他在長安城願意接受天下修士的印證,但董仲舒遇到張學舟等人還真不敢托大。

  「我現在非常有時間,你想將我挪到哪裡就挪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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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仲舒前腳提及自己忙得不可開交,非勝者不能挪身離開孔廟,下一刻的他已經變成了自由人,非常願意配合張學舟。

  這種轉變讓任安然多了一絲驚愕,但只要想到張學舟在現實中調動的能力相近,她又能接受這位儒家學派首領的變臉。

  「事情也沒什麼,小霍踏入了神通境,我尋思著再助小霍一臂之力,看看是否能推入唯我境」張學舟道:「小霍的修行法門有幾分玄妙,需要董夫子幫忙看一看!」

  「小霍邁入神通境不到半個月,你推他入唯我境是不是心急了一點點?」

  董仲舒深深吸了一口氣。

  張學舟說得輕鬆,但董仲舒很清楚事情的難度。

  如果世間修士的境界可以強推,他們當年就不會那麼熬。

  他們這種根基穩固的修士向上難之又難,更何況是年少的霍去病。

  最簡單的修行方式也有一個極限,《仲尼亓官說》不是萬能的典籍,這冊典籍入門容易,但不代表不斷修行下去一直簡單,甚至修行越往上越難,從而需要修改境界術,霍去病能修行到神通境已經是一個奇蹟。

  董仲舒覺得當下推動霍去病踏入唯我境太難了。

  「孔安國一年可破六境,有些人則是六年破一境都很艱難」張學舟道:「修行從來不看時間長久,一年也好,三年也罷,符合條件就能向上!」

  「安國聽了你拿他當案例估計想哭」董仲舒晃頭道:「他累積多年連破六境,為了踏入神通境折騰了五年,他提及自己將來踏入唯我境至少是在十年甚至到十五年後,若有機緣踏入真我境,那也是在五十五歲以後,他自嘲自己一向自命不凡,最終還是泯然眾人!」

  「五十五歲的真我境修士不算泯然!」


  張學舟張嘴欲提修行上進機緣可以縮短年限,又將嘴巴閉了上去。

  放在過往能修行命術的時代,孔安國這種修行三十餘年能踏入真我境的修士就是頂級天才。

  但放在修士平均壽命七十餘歲的當下,孔安國的節奏慢了一拍,五十五歲帶來的肌體衰老讓他出行需要依靠車馬,即便擁有真我境修為也難有發揮空間。

  在馬邑伏殺戰中,諸多大修士連登場的能力都不具備,乘坐著馬車奔赴邊關,又只能乘坐馬車回來。

  當下需要卷出來的真我境大修士理想年齡在四十歲左右,這是一個較為極限的年齡,這個年齡階段的大修士知識累積足夠、官職高、心性強、能從事高強度工作,從而能肩負大漢王朝頂級重職。

  孔安國心存高遠,但能力又無法達標,他能感知清楚自身的極限,也就有了這番自嘲。

  張學舟自己也算是泥菩薩過江,他護自身尚難,更不用說去幫一個曾經有好感的修士。

  張學舟一直認為自己的修行需要自己爭取機緣,能不能蹭上機緣則看個人是否存在價值,他從來就不是包辦的老好人,寧缺就是其中的案例。

  霍去病僅僅只是因為有特殊價值,而張學舟在仙庭獲取了大量丹藥,他也有一定的扶植能力,從而才讓張學舟有能力拉攏諸多人推一把。

  「小霍才十三歲,你在他身上下注唯我境需要花費的代價很高,這種修行資源至少能堆出一個真我境的孔安國!」

  董仲舒隨著張學舟快速步行,他看著一臉鎮定的張學舟不免反覆提醒。

  「真我境的孔安國對我無益!」

  投資需要講究回報,張學舟的資源也不是大路貨,甭管是孔安國還是衛青等人,他不能獲得反饋就不可能下注。

  張學舟不是新帝,新帝不會在乎朝臣誰能登高,但凡能給朝廷做貢獻都符合所求,張學舟的目標指向性非常明確,換一個人都不會讓他投入重資源培養。

  連連詢問了數句後,董仲舒算是徹底清楚了答案。

  甭管霍去病的年齡,又是否符合快速推動修為境界,只要對方存在融合化嬰的價值,張學舟都會選擇硬推,甚至不會在乎修行資源的揮霍。

  新帝和衛青負責了霍去病從走脈境到化體境修行,皇太后負責了神通境修行,張學舟開始接手唯我境修行。

  這些修行環節一環較之一環難度更高,從來沒有人可以確保修行的必然成功,但霍去病又被眾人反覆推動向上,直到推動到當下的境界。

  董仲舒放下心思,他也很好奇霍去病年少的身體是否能承受長久而持續的修行推動,而張學舟又會如何發力推動。


  「小霍踏入神通境必然在學府畢業,他當下去哪兒了?」

  乘坐馬車到達皇城區衛青所在的府邸,張學舟下馬車敲門沒有人回應,他偏頭問向和霍去病保持聯繫的任安然。

  「小霍在長信宮住了一段時間,離宮後四處撒歡去了」任安然道:「或許在地下賭坊,也可能在勾欄聽曲兒!」

  「長安城最大的賭坊在哪兒?」

  張學舟看向一路沉默的劉玄。

  當下社會休閒方式有限,若不涉及圍欄狩獵等貴族生活方式,賭坊和勾欄就是常人釋放壓力最好的地方。

  衛少兒是勾欄當紅的歌姬,霍去病從小就在勾欄混跡,對這種地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霍去病少有興趣碰觸年長的女子,因此很難去勾欄聽曲兒,剩下的地方不難猜。

  衛少兒這些年沒少陪劉玄前去地下賭坊,賣唱所得的錢財也有大半供給劉玄在賭坊揮霍。

  若要問地下賭坊的入口,劉玄必然清楚相關情況。

  「鳴雌賭坊!」

  劉玄停頓了一下才說出賭坊名字,而後又進行了補充。

  「那個賭坊的幕後者挖掘了很多古墓,有不少具備價值之物,裡面的射覆高手也很多,這些人會利用賭局布陷阱,從而讓人越陷越深,越想得到就越得不到!」

  對劉玄而言,鳴雌賭坊同樣是讓他折翼的地方。

  如同面對張學舟時難於看到深淺,劉玄在鳴雌賭坊同樣沒看到深淺,他在賭坊贏了一些可用之物,但更多是屢屢投入錢財的血本無歸。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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