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2章 邀請董仲舒
第3622章 邀請董仲舒
「晉昌也沒幹什麼大壞事,他就是四處找沒找著你,然後就來脅迫我,想著你等回家主動去找他,等他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挨打了!」
義妁去了長信宮,阿巧和東方甲被張學舟掃地出門後缺乏了拿來威脅的價值,晉昌最終跑來老樹胡同找鄭無空等人詢問,正巧碰見了謅不歸。
謅不歸勉強交手了兩下,挨了打但沒受什麼傷。
張學舟推開了鄭無空的宅門,將中了傀儡術動彈不得的淳于緹縈和鄭無空放了出來。
這兩人一番罵,又不時縮頭看向外面,顯然是很忌憚晉昌的報復了。
謅不歸倒是看得開,並沒有在乎晉昌的行為。
相較於過往的晉昌,如今的晉昌算得上是慈眉善目了。
「過幾天再看看他的情況,不行就清理門戶了!」
雖說晉昌的脾氣變好了不少,但張學舟也不欲留下小尾巴惹麻煩,免得將來反受其害。
他進擊的本事不足,但偏偏能克制傀儡術,這不得不說是一件頗為湊巧的事情,收拾晉昌也很容易。
張學舟說了一句,謅不歸也沒出聲反對,顯然是任由張學舟安排。
「咱們陰陽家這兩枚玉多少還有一些用,你可以看一看!」
謅不歸沒有糾結在清理門戶上,而是讓張學舟取兩派傳承觀閱,看看是否有所彌補。
「我聽說祖師們以往都是養爐鼎,等到融合修為有所需時就……」
陰陽家境界術秘典向上就是融合之術,又涉及了人丹等內容。
雖說晉昌挨了打,但晉昌明顯是沒有依靠人丹突入真我境,與歷代陰陽家祖師修行大成有極為明顯的區別。
「那個陰陽秘丹到底是什麼丹藥,居然能讓晉昌突破踏入真我?」
謅不歸比劃了一下,示意諸多爐鼎修士都會被安排利用,從而被一次性吸乾修為,也成了宗門中的『人丹』。
他也很好奇晉昌如何融合突破向上,又走出了祖師們既定的範疇。
「我也不清楚是什麼丹藥,等晉昌取來便知了」張學舟道。
「他想取走淮南王丹藥只怕是有幾分難度」謅不歸提醒道。
「晉昌取不來我就去找淮南王,向他討要幾枚丹藥應該不會很困難!」
張學舟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他以往對一擊破淮南王運體沒什麼把握,等到與秦皇硬碰硬打了一場,又取了秦皇的運,張學舟當下信心大增,只覺這方世界的他已經運術為王,除了赤霄劍很難產生其他意外。
張學舟對能推動晉昌踏入真我境的丹藥很有興趣,畢竟晉昌和他修行較為相近。
「人家能給嗎?」謅不歸問道。
「不給就打!」
張學舟笑笑沒說話,鄒不歸又扯了扯一旁的容添丁,引得容添丁只得低聲回了一句。
秦皇都在張學舟手中挨了打,相比較之下,淮南王就不算什麼了。
以往植根於一地的強大諸侯王忽然不值一提,容添丁一時都難以言語自己的心情。
大抵是強大到了一定程度,人真的可以無視規則。
雖說張學舟還有不少短板,但容添丁發覺張學舟在飛速補全自身短板,在將來甚至還有可能再次提升實力。
將鄭無空等人釋放了出來,張學舟跑了一趟孔廟。
孔廟能容納數百人,此時同樣是人山人海,諸多儒生甚至踩踏凳子趴在圍牆上傾聽。
張學舟也沒去瞎擁擠,他陽魄探出進行了觀望。
孔廟大殿外掛了帷幔,又有火光在帷幔內燃起,將董仲舒身影倒映在帷幔上。
不論是前去辯駁還是印證技藝,諸多人都可以不顯露身份,這種布置也引來了諸多人,甚至不乏被通緝的學派修士。
任安然在長安城外與張學舟分開,提前進入長安城尋覓董仲舒。
張學舟趕來時正巧看到了兩人在帷幔中辯答的身影,不時又有聲音傳出,引得帷幔外的儒生不時低聲交流。
「神授的災異有形,天災人禍並不能約束帝王,相反會成為帝王最不喜的束縛,董夫子不信可遞一份奏章到朝廷,看看你的理論是否通暢?」
張學舟陽魄靠近時,只聽到任安然提出了實際操作的建議。
沒有人鉗制的權力只能憑藉帝王的心性決定善惡,當下的儒家一邊倒捧場新帝,事情或許已經過猶不及。
任安然從現實世界已知歷史角度進行勸說,張學舟則是臉色頗為玩味。
任安然極為聰慧,但存在一定的經驗教條主義。
董仲舒測試大概率失敗,但當下的大漢王朝就是需要新帝這麼一根定海神針,哪怕吹噓得再離譜也契合這個社會發展的需求。
至於將來能否承受惡果,則要看新帝自身的調整能力。
與張學舟沒區別,新帝同樣很注重當下,只有當下一切穩定過關才會瞭望未來。
帷幔中辯與答都是探討理論,任安然的提議讓董仲舒思考再三都沒能做肯定回復。
「今日辯答暫時至此,接下來由大儒孔安國講述《尚書》三卷!」
兩道人影在帷幔中起身退後,又有一道人影坐於帷幔,而後捧起一卷書開講。
相較於聽八卦看熱鬧,授學聽講需要較高的認知水平,而特定章節的宣讀講述更是只適合部分人。
如同電影散場,張學舟只見孔廟中人流開始外溢,不時有人從大門中踏步而出。
「不知是哪個學派的女子,董夫子連鬥了十八天,居然被她辯下了帷幔!」
「那女子不算辯駁獲勝,夫子只是慎重應答才選擇了暫停!」
……
眾儒生不時步出,還不忘低聲探討話題,又有人側重辯駁和印證術的勝負,從而不時開腔探討個人的本事。
張學舟截著涉及任安然的聲音聽了聽,而後才將陽魄迅速收縮回了身體中。
「他們從後門走了,往那邊堵夫子去!」
張學舟知曉孔廟後堂出口,他和容添丁拐彎走了兩條巷道。
身體飄蕩著站在牆角時,張學舟只見董仲舒撫須而出,任安然則不徐不疾地跟在後方。
「董夫子說他事情繁忙脫不開身,需要我勝他才能挪身離開!」
見到了張學舟,任安然不免一喜。
雖說將董仲舒辯到需要自證,但任安然確實沒獲勝,也難於邀動董仲舒。
「勝董夫子不難!」
「喂,東方朔,你別亂來!」
任安然邀請董仲舒時客客氣氣,屬於走流程式邀請,張學舟的方式則較為簡單。
他笑嘻嘻靠近,董仲舒心中危機大緊,直接選擇退讓了數步。
「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好好說!」
董仲舒踏入真我境後的對手極少,武術和文術的切換讓他在一對一切磋中遊刃有餘,但董仲舒還真怕一些掀桌子的傢伙。
張學舟無疑擁有掀桌子的實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