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攪屎棍換人了!
第822章 攪屎棍換人了!
蘇格蘭格拉斯哥,克萊德河畔廢棄船廠雨水敲打著生鏽的鋼板。
這座曾建造過帝國戰艦的船塢,如今成了「蘇格蘭自衛軍」的秘密訓練場。
二十幾個前高地自由軍成員、前英軍蘇格蘭籍士兵,以及三個沉默的墨西哥「顧問」,正在雨水和泥漿中練習操作「短劍」單兵防空飛彈墨西哥提供的「友情價」裝備,據稱是美制「毒刺」的改進版。
莫伊拉站在一個貨櫃改裝的觀察哨里,看著下面那些笨拙的身影。
一個年輕小伙子差點把發射管對準了自己人,被墨西哥顧問一腳踹倒在泥里。
「還是不行。」她對著耳麥說,「紀律太散。習慣了山地游擊,受不了正規軍這套。」
耳麥里傳來麥克塔維什的聲音,有些失真:「沒時間了。倫敦的白皮書」一公布,國際觀察團下個月就要來。我們的軍隊不能看起來像土匪。」
「那就別要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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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伊拉點燃一支煙,「安格斯,我們起家靠的不是正步走。是仇恨,是子彈,是知道沒退路。你現在把他們關進軍營,發制服,練隊列,他們反而不會打仗了。」
沉默。只有雨聲和下面傳來的叫罵。
「墨西哥人怎麼說?」麥克塔維什問。
「顧問只教技術,不評論。」莫伊拉吐出煙圈,「但我看得出來,他們瞧不上我們。
覺得我們是一群幸運的土包子。」
「那就讓他們瞧瞧。」
麥克塔維什聲音冷了,「下周末,實彈演習。靶機改成低空突防模式。你的人如果打不下來,就滾回山里去。我需要的是軍隊,不是紀念品。」
通話結束。莫伊拉看著雨水沖刷的格拉斯哥天際線。遠處,那些墨西哥援建的「智慧城市」傳感器塔樓正在安裝,像一根根冰冷的金屬手指,刺向陰沉的天空。
同日,倫敦,白廳,一間不起眼的私人俱樂部菸斗的煙霧混著威士忌的氣味。格雷厄姆坐在角落,對面是一個穿著考究、但袖口有些磨損的中年男人—理察·埃利斯,前軍情六處中東站站長,三個月前「因健康原因提前退休」。
「理察,我需要你回去。」格雷厄姆推過一個牛皮紙袋。
埃利斯沒碰袋子:「回去?回哪兒?六處?還是回那個正在把自己拆零碎的國家?」
「去威爾斯。」
格雷厄姆壓低聲音,「民族黨內部有分裂,溫和派怕獨立後經濟崩潰,激進派想立刻公投。倫敦需要————施加影響。」
埃利斯笑了,笑容里滿是疲憊:「用老辦法?給錢,給黑料,挑動內鬥?格雷厄姆,看看蘇格蘭。麥克塔維什為什麼贏?不是因為我們不夠狡猾,是因為我們給的東西更好的管理、體面的妥已經沒人信了。他們現在信墨西哥人給的飛彈和碼頭。」
「所以我們才要改變策略。」格雷厄姆身體前傾,「不是阻止威爾斯獨立,是————引導它。讓它獨立成一個虛弱、依賴倫敦、並且和蘇格蘭有領土爭端的友好鄰居」。這需要精準的操作,理察。你最擅長這個。」
埃利斯盯著那個紙袋,仿佛能看見裡面裝著的東西:新身份,啟動資金,一份列有威爾斯民族黨內可收買人員名單的加密晶片,以及一張他女兒在瑞士私立學校的繳費單。
「最後一次。」他終於說,聲音乾澀。
「當然。」格雷厄姆端起酒杯,「為了女王。」
埃利斯沒碰杯,拿起紙袋,起身離開。走到門口,他回頭:「格雷厄姆,我們挖了多深了?」
格雷厄姆看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深到能埋下整個帝國,理察。但至少,我們還在挖。」
墨西哥城,「矽谷墨西哥」園區
量子計算實驗室「羽蛇神二號」的機櫃發出低沉的嗡鳴。
布拉莫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流,對身邊的維克托說:「測試成功。72小時連續運行,錯誤率在預期內。馮·諾依曼架構的瓶頸,我們繞過去了。」
維克托點點頭,目光卻落在另一塊屏幕上。那是全球新聞摘要,一條不起眼的消息被高亮:「前英國外交官詹姆斯·福賽斯被任命為英格蘭過渡議會籌備委員會」特別顧問」。
「這個人,」維克托指了指,「查一下。過去六個月,他和德國外交部、法國智庫,以及————美國駐瑞士的文化參贊,見面頻繁。」
布拉莫快速調取檔案:「福賽斯,牛津出身,傳統親歐派,妻子有德國貴族血統。公開記錄顯示他主張英格蘭應通過與歐盟深度融合來抵消解體衝擊」。需要深入監控嗎?」
「不。」維克托搖頭,「讓他活動。看看歐洲人特別是德國人——想在英格蘭的廢墟上種什麼花。有時候,對手幫你耕地,比你自己動手省力。」
卡薩雷大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衛星照片:「老大,北海。蘇格蘭人在設得蘭群島新建的雷達站,位置比我們建議的靠北了二十公里,而且預留了飛彈陣地的擴展空間。麥克塔維什沒全聽我們的。」
維克托看了一眼照片,臉上沒什麼表情:「正常。換了我們,也會留一手。確保我們的後門在那些系統里還能用就行。另外,提醒麥克塔維什,他的第一批軍官來墨西哥
受訓的時間要到了。培訓內容————增加反介入區域拒止」課程,特別是對付航母的部分。」
卡薩雷咧嘴:「明白。對了,非洲那邊,肯亞的奧盧奇剛剛宣布,又有一個前英國殖民地國家加入他們的「賠償聯盟」。倫敦的外交部快瘋了。」
「讓他們瘋。」維克托轉身走向門口,「告訴外交部,我們可以應請求」為前殖民地國家和英國提供中立的歷史檔案核查與損失評估服務」收費的。我們要把歷史債務,變成可交易的金融產品。」
英格蘭,伯明罕,社區合作社倉庫莎拉·肯特正在清點一批從荷蘭「匿名捐助者」那裡搞來的二手筆記本電腦,準備分發給各個社區的「數字掃盲班」。艾倫在一旁調試無線Mesh網絡設備。
「倫敦的「籌備委員會」開始徵集憲法草案意見了。」艾倫狀似無意地說,「流程很複雜,需要專業法律知識。我們的人————大部分看不懂那些術語。」
莎拉頭也不抬:「那就讓他們寫我們能看懂的東西。每個社區,收集一百個最急需解決的實際問題醫療排隊、學校班級人數、路燈壞了沒人修。把這些直接做成提案,用大白話寫,送到委員會去。如果他們嫌不夠憲法」,就告訴媒體:這就是英格蘭普通人要的憲法。」
「這會激怒那些法律專家。」艾倫提醒。
「就是要激怒。」莎拉終於停下手,看著倉庫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讓他們在電視
上解釋,為什麼人民有權獲得及時醫療」不能寫進憲法。讓所有人看看,新瓶子裡裝的,是不是還是那群老爺的舊酒。」
一個年輕志願者匆匆跑進來:「莎拉!利物浦出事了!碼頭工會和英格蘭大會」的分會鬧翻了!工會說我們搶了他們組織罷工的號召權,是外來煽動者」!」
莎拉皺眉。這是遲早的事。舊工會勢力把持著組織資源,視「大會」為威脅。她看向艾倫。
艾倫推了推眼鏡:「利物浦工會的領導層,有三個人————有經濟問題。偷用工會基金,證據在我們手裡。可以匿名」提供給工會內部的不滿成員。同時,建議利物浦分會主動提出和工會組建聯合行動委員會」,共享資源,一起談判。」
「分化,拉攏。」莎拉明白了,「但要小心,別變成我們和他們一樣。」
「目標一致,手段可以靈活。」艾倫平靜地說,「我們的目標是改變體制,不是當道德聖人。」
北海,國際水域英國皇家海軍最後一艘保持常備戰鬥值班的驅逐艦「HMS不屈」號,正進行著近乎悲壯的「主權展示」巡航。艦長羅傑斯站在艦橋上,看著雷達屏幕上,北方屬於蘇格蘭「自治王國」的海域界線,像一道無聲的嘲諷。
「艦長,收到蘇格蘭海岸警衛隊訊息。」通訊官報告,「提醒我們已接近蘇格蘭王國專屬經濟區,要求告知意圖。」
羅傑斯嘴角抽搐。曾幾何時,整個北海都是皇家海軍的後院。
「告知他們,皇家海軍在執行例行訓練。」他頓了頓,「語氣————正常點。」
「是。」通訊官遲疑了一下,「另外,聲吶部門報告,檢測到東北方向有不明水下活動跡象。特徵————很安靜,不像通常的商船或潛艇。」
羅傑斯心中一緊。是俄羅斯人?還是————墨西哥人賣給蘇格蘭的那種傳聞中的「幽靈」潛艇?
「保持監視,不要主動挑釁。」他下令。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挑釁?拿什麼挑釁?
艦上的反艦飛彈還是老舊型號,備件都不齊了。而對手,可能裝備著世界上最安靜的AIP
潛艇。
厲不厲害?~
他想起昨天看到的內部簡報:海軍預算被再次削減,為了支付給蘇格蘭的首批「補償金」。「不屈」號很可能在明年退役,成為博物館,或者被拆解。
「帝國啊————」他喃喃自語,聲音淹沒在海風中。
同日,美國華盛頓特區,國會山某地下簡報室燈光調得很暗。橢圓桌旁坐著副國務卿、國防部副部長、中情局副局長,以及兩位來自重要智庫的「顧問」。
「英國的解體已成定局。」中情局副局長語氣平板,「我們的評估是,六個月到一年內,我們將面對一個分裂的英倫三島:蘇格蘭(親墨)、威爾斯(親歐)、北愛爾蘭(可能併入愛爾蘭)、以及一個虛弱且可能進一步分裂的英格蘭。」
「墨西哥的滲透呢?」國防部副部長問。
「全方位。軍事、經濟、技術、情報。他們在蘇格蘭的建設速度遠超我們預期。更重要的是————」副局長調出幾張圖表,「他們通過「技術合作」和債務置換」,正在系統性地獲取前英國殖民地國家的港口准入、礦產資源數據和通信網絡權限。在非洲和加勒比,我們的影響力正在被快速侵蝕。」
副國務卿揉了揉眉心:「總統的指示是:避免直接衝突,但必須遏制。歐洲人的態度?」
「法國和德國想和墨西哥談判,建立新規則,但他們內部不統一。東歐國家很恐慌,怕成為下一個。我們可以利用這點,強化北約東翼,同時————暗中支持歐洲內部對墨強硬派。」
「資源呢?」一位智庫顧問問,「錢從哪兒來?國會不會批准大規模新撥款。」
「不需要大規模。」副局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英國倒下,會留下很多————無主的資產和有怨氣的人才。我們可以接收一部分。另外,墨西哥的模式並非無懈可擊。他們的高速發展依賴高壓控制和社會資源傾斜,內部壓力在增大。蘇格蘭的麥克塔維什和墨西哥人也不是鐵板一塊。我們需要找到這些裂縫,輕輕敲打。」
會議最終達成一項秘密行動計劃:「風滾草」。旨在通過情報、經濟和政治手段,在墨西哥新興的勢力範圍內製造「可控的不穩定」,並收攏英國崩潰後散落的戰略資產,同時拉攏歐洲,形成一道「非正式的軟性包圍網」。
細雨濛濛中,三艘塗著嶄新蘇格蘭旗的輕型護衛艦緩緩靠岸。這是從東歐某國「二手市場」緊急採購的,經過墨西哥技術團隊倉促改裝。碼頭上舉行了簡單的入列儀式,麥克塔維什站在觀禮台,看著那面藍白旗升起,臉上沒有笑容。
儀式後,在艦長室里,麥克林遞給麥克塔維什一份報告:「倫敦支付的第一期補償金,三十億英鎊,到帳了。但其中二十億,被我們的新財政部建議」優先用於償還墨西哥的軍購貸款和支付顧問費用。」
麥克塔維什翻看著報告:「也就是說,我們拼死爭取來的錢,轉手又還給了墨西哥人?」
「還有更糟的。」麥克林壓低聲音,「墨西哥人建議」我們發行主權債券,由他們承銷,來籌集基礎建設資金。利息————不低。而且,他們想要我們北海新發現的那個天然氣田的部分開採權作為抵押。」
「卡勒姆怎麼說?」
「他說這是經濟殖民,但眼下我們沒有別的選擇。國際資本對我們信心不足,除了墨西哥,沒人願意大規模借錢給一個剛「獨立、還帶著戰爭傷痕的國家。」
麥克塔維什走到舷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海港。這就是獨立的代價?從一個主子,換到另一個更精明、更無情的主子?
「告訴卡勒姆,天然氣田的開採權,最多給30%。債券利息,再談。」他轉過身,「還有,秘密接觸一下中國人。不要通過官方渠道。就說————我們有些稀土礦,需要開發合作夥伴。」
麥克林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立刻點頭:「明白。風險很大,如果讓墨西哥人知道————」
「那就別讓他們知道。」麥克塔維什打斷他,「我們不能把所有的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哪怕另一個籃子,也不見得乾淨。」
歐洲六國(德、法、意、西、荷、比)的外交部高級官員閉門磋商。氣氛凝重。
德國代表展示了一份評估:「根據最新情報,墨西哥通過蘇格蘭,已經實質獲得了在北大西洋的軍事存在立足點。他們對歐洲的技術和資本吸附在加速。而我們與他們的夥伴關係」談判,進展緩慢。他們堅持技術黑箱和數據過境權利。」
法國代表:「我們不能接受數據主權讓步。但對抗缺乏手段。英國倒下後,我們在北約內部的話語權也受損。美國人的風滾草」計劃,更多是在收拾殘局,而非正面阻擋墨西哥。」
義大利代表:「或許————我們可以考慮與墨西哥達成某種勢力範圍」諒解?承認他們在美洲和部分非洲的利益,換取他們不深度介入歐洲大陸事務,特別是在巴爾幹和東
歐?」
西班牙代表冷笑:「與虎謀皮。今天他們可以要蘇格蘭,明天就可以要加那利群島的港口權。他們的胃口是系統性的。」
討論陷入僵局。最終,德國代表提出折中方案:加速推進歐盟自身的「技術主權」和「防務自主」計劃,同時啟動與墨西哥的「有限夥伴關係」談判,但談判核心必須圍繞「對等開放」和「共同標準制定」,而非單方面讓利。另外,秘密啟動一項「歐洲復興基金」,定向收購英國解體過程中流出的關鍵技術和企業,並吸引英國科研人才來歐。
「這需要錢,大量的錢。」荷蘭代表提醒。
「發行歐盟聯合債券。」德國代表斬釘截鐵,「英國倒下的教訓就是,分裂和吝嗇會致命。要麼團結起來投資未來,要麼一個個被墨西哥吞掉。」
英格蘭,肯特郡鄉村別墅這是「英格蘭過渡議會籌備委員會」的一次非正式周末會議。莎拉·肯特作為「民間代表」受邀出席,感到渾身不自在。滿屋子的律師、學者、前政客,談論著「憲政原則」、「權力制衡」、「比例代表制」。
前外交官詹姆斯·福賽斯微笑著給莎拉遞來一杯茶:「肯特女士,你們的社區提案很有————衝擊力。但憲法是國家的根本大法,需要更宏大、更長遠的視野。」
莎拉接過茶,沒喝:「福賽斯先生,普通人等不了長遠」。他們下個月的電費帳單,孩子overcrowded的教室,才是他們眼中的「根本」。」
「當然,當然。」福賽斯保持著微笑,「所以我們需要將具體訴求,升華為制度性保障。這需要專業的法律設計。比如,你們提到的醫療權,我們可以探討在憲法中確立一個「健康標準委員會」,獨立於政府,定期評估————」
莎拉聽著這些繞來繞去的術語,忽然明白了艾倫的暗示。這些人是在用專業知識築起新的高牆。他們將「權力歸於人民」翻譯成一套複雜到只有他們能操縱的遊戲規則。
會議休息時,她在花園裡遇到一個同樣出來透氣的年輕委員,來自北英格蘭的前社區律師,看起來也有些沮喪。
「感覺怎麼樣?」莎拉問。
「像在學一門外星語言。」年輕律師苦笑,「我敢打賭,最後出來的憲法草案,沒幾個普通人能看懂,更別說監督執行了。」
「那怎麼辦?」
律師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委員會裡有幾個真正想改革的人,但勢單力薄。我們需要外面持續的壓力,需要媒體關注,需要讓公眾明白,憲法不是神仙打架,是管他們每天生活的。你們的社區網絡————如果能收集更具體、更無法被迴避的問題,直接拋給媒體,或許能打破這種專業壟斷。」
莎拉點點頭。這和她想的一樣。憲法鬥爭,剛剛開始。
墨西哥灣,水下
墨西哥海軍「海狼」級改進型潛艇「沉默者」號,正進行著一次極端靜音潛航測試。
聲吶屏幕上,除了海洋背景噪音,一片潔淨。
艇長向基地報告:「測試成功。新型泵推和消音瓦組合,噪音低於海洋背景聲5分貝。美國最新型的海狼」級,在三十海里外也未必能發現我們。」
維克托在指揮中心收到報告,只回了一句:「繼續測試。下一階段,模擬突破北約反潛網。」
卡薩雷在旁邊興奮地說:「老大,有了這玩意兒,整個加勒比和西大西洋,就是咱們的後院泳池了!」
布拉莫則看著另一份報告:「風滾草」計劃的初步跡象顯示,美國人在接觸蘇格蘭和威爾斯內部對墨西哥心存疑慮的勢力,也在歐洲散播我們經濟殖民」和技術控制的言論。」
「預料之中。」維克托並不意外,「告訴我們在蘇格蘭的人,對麥克塔維什的經濟壓力可以稍微松一點,展現我們的誠意」。同時,加速在威爾斯的活動,搶在美國人之前,和威爾斯民族黨的激進派建立聯繫,承諾比倫敦和歐洲更優厚的條件——只要他們同意我們使用安格爾西島的前皇家空軍基地。」
「那會直接刺激英國人————和美國人。」布拉莫提醒。
「刺激了,才會有人坐下來認真談。」維克托走到全球態勢圖前,「舊秩序的瓦解不是請客吃飯。會有混亂,會有試探,會有小規模的碰撞。我們要做的,是在碰撞中劃出新
界線,並讓所有人明白,越過界線的成本,他們付不起。」
他的手指划過北海,停頓在蘇格蘭:「麥克塔維什想玩平衡?可以。但平衡的支點,必須握在我們手裡。」
窗外,墨西哥城的燈火依舊璀璨。奧運的輝煌已成過去,真正的博弈,在更深、更暗的水下,才剛剛開始。各方的裂縫開始顯現,新的敵友關係在模糊中形成,而舊帝國的塵埃,還在緩緩飄落,覆蓋在每一個試圖在廢墟上建立新秩序的人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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