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混在墨西哥當警察> 第796章 土匪就是土匪!

第796章 土匪就是土匪!

  第796章 土匪就是土匪!

  北約總部,布魯塞爾。

  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十五個成員國的代表圍坐,氣氛還不錯。

  反正這次會議是英國人召集的,又不是我們倒霉。

  英國防長波蒂略清了清嗓子,用那種牛津腔特有的抑揚頓挫開場:「先生們,情況已經很清楚。維克托現在公然利用黛安娜王妃的悲劇進行政治操弄,指控我國犯下戰爭罪」。這不僅僅是針對英國,這是對二戰以來國際秩序的公然挑戰。」

  他環視全場,試圖從那些面無表情的臉上讀出些什麼。

  「墨西哥的軍事擴張必須被制止,他們在北美的存在是對整個跨大西洋安全的威脅,我在此正式提議,北約應發布聯合聲明,遣責墨西哥的行為,並授權在必要時於北大西洋區域,包括北美東海岸進行聯合軍事演習,以表明我們捍衛集體安全的決心。」

  按照慣例,美國代表該第一個表態支持了。畢竟北美是美國的後院,或者說,曾經是。

  但現在,美國代表的位置坐著的是「自由北美臨時行政委員會」的外交事務顧問亨利·福斯特。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個六十多歲的前國務院官員,此刻正低頭盯著自己的指甲,仿佛那上面刻著宇宙真理。

  「福斯特先生?」波蒂略忍不住點名。

  福斯特抬起頭,推了推金邊眼鏡:「波蒂略大臣,我理解英國的關切,但就目前而言,臨時行政委員會」的首要任務是穩定控制區內的民生和治安。我們與墨西哥在伊利諾州和五大湖區的實際控制線已經維持了相對平靜,在這個時候主動升級軍事對峙,不符合我們的利益。」

  「而且——我們打得過嗎?

  波蒂略的臉色僵了一下。

  福斯特打斷他,「我們都清楚遊戲規則。他用黛安娜事件轉移視線,你們在石橋鎮的事情————嗯,處理得不夠乾淨。但把北約拖入一場可能爆發實際衝突的對抗?抱歉,我們沒有這個信心了。」

  「或者說,我們不相信歐洲了。」

  坐在福斯特旁邊的加拿大代表輕輕咳嗽一聲。

  加拿大外交部長皮埃爾,這人後面有個兒子很有名,他是個實際的人:「我國與墨西哥共享著從太平洋到五大湖的漫長邊界。過去六個月,雙邊貿易額增長了百分之四十。他們按時支付了所有能源採購款,沒有扣留過一艘貨輪。在這個時間點,加拿大不認為有必要主動破壞現狀。」

  波蒂略感到一陣胸悶。

  他轉向法國代表前外長阿蘭·朱佩。


  朱佩正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手裡的鋼筆,看上去娘們唧唧的。

  「阿蘭?」波蒂略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和。

  「麥可。」

  朱佩放下筆,「讓我直說吧,法國以及我相信在座的許多國家對英國在北美的託管行動」一直持保留態度。你們在石橋鎮的做法,用維克托的話說,不那麼光彩」。」

  他頓了頓,看到波蒂略想辯解,抬手制止:「我不是在評判,只是在陳述事實。而現在,黛安娜王妃的悲劇被卷了進來。全世界都在看,包括我們的選民。」

  朱佩環視全場,聲音清晰:「在這個節點,北約如果發表一份強硬聲明,甚至威脅軍事行動,會被解讀為什麼?解讀為北約支持英國在北美的不當行為」,解讀為西方聯盟試圖掩蓋戰爭罪」。相信我,巴黎街頭的抗議者已經在準備了,柏林和羅馬也不會例外。」

  德國代表點了點頭,雖然沒說話,但態度明確。

  義大利代表低聲和助手交談了幾句,然後聳聳肩,那意思再明白不過:我們不想摻和。

  波蒂略很生氣,「所以,北約的集體安全承諾,在現實政治面前一文不值?」

  「集體安全是針對外部威脅。」

  「但麥可,現在的問題是,很多人認為威脅來自內部,來自某些成員國的過度積極」。倫敦需要先把自己的房子打掃乾淨,而不是指望我們來幫你粉刷外牆。」

  這話已經帶著刺了。

  波蒂略臉色鐵青:「阿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朱佩靠回椅背,「法國建議英國先徹查石橋鎮事件以及所有在北美行動的相關指控。

  如果調查結果證明英國的清白,屆時北約再考慮下一步行動也不遲。否則————」

  他笑了笑,沒說完。

  否則什麼?否則北約可能分裂?否則法國會帶頭反對?

  波蒂略讀懂了潛台詞。

  會議在尷尬中結束。

  走出會議室時,波蒂略聽到身後傳來朱佩和德國代表的低語,法語夾雜著德語,但他清楚地捕捉到了幾個詞:「自作自受————早該管管那些殖民心態的傢伙了————」

  波蒂略沒有回頭。

  英法百年仇恨,可不是說說的。

  「臭娘炮!!」他也只能這樣輕聲罵著。

  反正法國男人早就死絕了。

  倫敦,唐寧街10號。

  首相盯著電視屏幕,手裡端著的茶杯已經涼了。


  畫面是BBC的《新聞之夜》特別節目,主持人對面坐著三位嘉賓:一位前皇家檢察官,一位人權組織負責人,還有一位最讓他頭疼的工黨影子內閣外交大臣羅賓·庫克。

  「首相府的聲明缺乏最起碼的說服力。」

  庫克對著鏡頭,語氣平靜但鋒利,「我們將成立一個獨立調查委員會」由誰任命?

  向誰匯報?調查範圍是否包括軍情部門在北美的所有行動?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

  人權組織負責人接過話頭:「國際社會期待的不是英國自己調查自己。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已經表示願意提供協助,為什麼政府拒絕?」

  前檢察官推了推眼鏡:「從法律角度,如果涉及可能的戰爭罪,應由國際法庭或至少是多國參與的特別法庭審理。單方面調查的結果,很難獲得國際認可。」

  主持人適時插話:「但政府堅持這是英國的內政————」

  「那黛安娜王妃之死也是內政嗎?」

  庫克反問,「為什麼那些照片會泄露?為什麼死亡現場有那麼多疑點?為什麼恰恰在她可能掌握敏感信息的時候發生意外」?這些問題不解決,公眾的疑慮不會消除。」

  畫面切到街頭採訪。

  一個年輕女子對著話筒,聲音激動:「他們以為我們傻嗎?自己調查自己?石橋鎮死了三百多人!黛安娜王妃也死了!我們需要真相,不是又一個白皮書!」

  一個中年男人搖頭:「太丟人了。全世界都在看我們的笑話。歐盟那邊肯定在說,看吧,英國人就是這樣」。」

  甚至有個老太太,提著購物袋,對著鏡頭嘆氣:「讓墨西哥人來查算了,反正我們現在說什麼都沒人信。」

  首相關掉了電視。

  他揉了揉太陽穴,偏頭痛又開始發作。

  辦公室門被敲響,內閣秘書羅賓·巴特勒爵士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剛收到的外交電報。

  「首相,法國外交部正式照會。」巴特勒的聲音低沉,「建議歐盟召開特別會議,討論成員國在外交行動中的人權標準一致性」。雖然沒有明說,但明顯是針對我們。」

  首相苦笑:「阿蘭·朱佩在布魯塞爾還沒表演夠?」

  「更麻煩的是這個。」巴特勒秘書遞上另一份文件,「荷蘭外交大臣在採訪中說,如果英國無法妥善處理當前危機,不排除重新討論其在歐盟內某些特權地位的可能性」。」

  「他們在落井下石。」首相說。

  「首相,我們的歐洲盟友已經不耐煩了。黛安娜事件只是導火索,真正的問題是,很多人認為英國還在用19世紀的方式處理21世紀的問題。北美託管」、秘密行動、拒絕國際監督————這些做法在冷戰結束後就已經過時了。」


  首相站起身,走到窗前。

  拿起香菸叼在嘴上。

  「女王明天下午的電視講話稿改好了嗎?」他問。

  「第三稿了。」巴特勒從文件夾里抽出幾頁紙,「措辭比之前強硬,強調王室的尊嚴和國家的團結,譴責外部勢力利用悲劇進行政治操弄,呼籲民眾信任政府的調查。」

  「民眾不會買帳。」

  首相搖頭,「那幫人就喜歡看熱鬧,他們喜歡鬧大,要麼是敵人的,要麼是我們的。

  「」

  他轉過身:「聯繫墨西哥吧。」

  巴特勒愣了一下:「您是說————」

  「我親自和卡薩雷通話。」首相說,「有些話,需要通過非正式渠道說清楚。」

  墨西哥城,凌晨兩點。

  卡薩雷被緊急電話叫醒時,剛躺下不到三小時。他這幾天忙著協調「矽谷墨西哥」的基建審批和人才安置,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時。

  「總理,倫敦的加密線路,首相本人。」

  卡薩雷瞬間清醒。

  他披上睡袍,走到書房,打開保密通訊設備。紅色的指示燈閃爍了幾下,然後穩定成綠色。

  「卡薩雷總理。」

  首相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經過加密處理有些失真,但那種疲憊感掩蓋不住,「抱歉在這個時間打擾。」

  「彼此彼此,首相先生。」卡薩雷坐下來,點燃一支煙,「倫敦現在應該是早上八點吧?您起得真早。」

  短暫的沉默。卡薩雷能想像首相在電話那頭揉太陽穴的樣子。

  「我們直說吧。」首相放棄了寒暄,「維克托先生的演講很有衝擊力。但也讓局勢變得非常危險。指控戰爭罪、要求國際法庭這是要徹底撕破臉嗎?」

  卡薩雷吐出一口煙:「首相先生,臉是你們先撕的。派殺手去殺我們的科學家全家的時候,你們沒想過撕破臉?在石橋鎮屠殺平民的時候,沒想過?」

  「那些指控需要證據」

  「我們有證據。」卡薩雷打斷他,「而且已經在全世界面前展示了。現在的問題是,你們打算怎麼辦?繼續否認?繼續自己調查自己?」

  首相深吸一口氣:「英國願意讓步。我們可以公開道歉,賠償石橋鎮的受害者家屬,撤換託管委員會」的負責人,甚至允許國際觀察員進入北美控制區。但黛安娜王妃的死,必須是意外,必須是終點。維克托先生必須停止利用這件事進行政治宣傳。」

  「首相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現在不是我們在求你們,是你們在求我們。女王陛下明天下午要發表電視講話對吧?您猜,如果在她講話前一個小時,我們公布另一段視頻,比如,某個英國軍官在石橋鎮下令開槍的現場錄音會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被打翻的聲音。

  「你們不可能有那種東西————」首相的聲音在發抖。

  「試試看?」

  卡薩雷的聲音淡下來,「我們有證詞,有現場士兵的日記,有通訊記錄。我們甚至知道那個軍官的名字:詹姆斯·沃特金斯少校,隸屬皇家盎格魯團,去年十一月被借調」到軍情六處特別行動隊。需要我繼續說他的服役編號嗎?」

  長久的沉默。

  卡薩雷能聽到首相粗重的呼吸聲。

  「你們想要什麼?」首相終於問,聲音徹底軟了下來。

  「我之前說過了。」卡薩雷彈了彈菸灰,「聯合國特別法庭,多國參與,公開審理。

  這是唯一能讓全世界信服的方案。」

  「那會毀掉英國的國際聲譽——

  —」

  「你們還有聲譽嗎?」

  卡薩雷反問,「首相先生,醒醒吧。從你們決定在北美玩殖民遊戲那一刻起,聲譽就沒了。現在的問題不是保住面子,是保住里子一保住你們那套搖搖欲墜的體制,別讓民眾真的衝進白金漢宮。」

  首相說不出話。

  卡薩雷繼續加碼:「或者,我們可以換種玩法。我們不要求國際法庭了,我們自己來。墨西哥會向全世界公開我們掌握的所有證據,每天放一點,連續放一個月。我們會給每個石橋鎮的受害者建立檔案,配上照片和故事。我們會追蹤每個英國軍官的下落,公布他們的姓名、照片、家庭住址。我們會發起全球聯署,要求英國政府接受審判。」

  「您覺得,到那時候,英國會變成什麼樣?您的內閣還能維持多久?王室還能存在嗎?」

  這些話像刀子,一刀一刀剮在首相的心上。

  他閉上眼睛,仿佛看到了那個場景:報紙頭條每天都是新的暴行證據,抗議者包圍議會,歐洲盟友紛紛劃清界限,蘇格蘭和北愛爾蘭的分離運動獲得前所未有的支持————

  「我們需要時間。」

  首相艱難地說,「女王明天的講話必須進行,我們需要先安撫國內情緒。」

  「可以。」卡薩雷出乎意料地爽快,「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英國政府發布正式聲明,同意參與組建聯合國特別法庭的談判。」

  他頓了頓:「如果看不到,那麼後天早上,第一份軍官檔案就會出現在《紐約時報》

  和《世界報》的頭版。」

  首相還想說什麼,卡薩雷已經掛斷了電話。

  聽著握著發出忙音的話筒,首相久久沒有放下。

  辦公室門開了,巴特勒爵士走進來,看到首相蒼白的臉色,心裡一沉。

  「他拒絕了?」巴特勒問。

  「不。」首相放下話筒,聲音嘶啞,「他給了我們二十四小時,同意特別法庭。」

  巴特勒倒吸一口冷氣:「這不可能,議會絕對不會通過一,「那就讓議會通過!」

  首相突然爆發,一拳砸在桌上,「或者你想看到英國變成國際賤民?!想看到蘇格蘭獨立?看到王室被廢除?!」

  他喘著粗氣,雙手撐在桌面上:「去準備聲明稿。措辭要要有尊嚴,但表明我們願意參與國際對話」,願意以透明的方式澄清事實」,模糊一點,但方向必須明確。」

  巴特勒猶豫:「女王那邊——

  「6

  「我去跟女王說。」首相打斷他,「現在,去工作。」

  巴特勒離開後,首相跌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倫敦清晨,灰濛濛的,雨又下了起來。

  他突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還是個年輕議員時,聽過的一場演講。那時英國剛加入歐共體,演講者慷慨激昂地說:「我們將領導歐洲,重塑世界秩序。」

  三十年過去了。

  領導歐洲?

  重塑世界秩序?我們連自己的秩序都維持不住了。

  首相拿起桌上的相框,裡面是他和柴契爾夫人的合影。

  鐵娘子時代,英國還能在美國的支持下打一場馬島戰爭,還能在國際舞台上挺直腰杆0

  現在呢?

  美國垮了,歐洲離心,自己後院起火,還被一個曾經的「香蕉共和國」捏住了喉嚨。

  歷史真是個諷刺的婊子。

  他拿起紅色電話,接通白金漢宮。

  「陛下,我是首相。關於明天的講話,我們需要做一些————調整。」

  墨西哥城,黎明。

  卡薩雷站在維克托辦公室的陽台上,匯報完與首相的通話內容。

  維克托穿著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聽著,偶爾點點頭。

  「老大,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嗎?」卡薩雷問。

  「會。」

  維克托喝了口咖啡,「因為他們沒得選,首相是個現實主義者,他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

  「但特別法庭真的能成立嗎?美國、法國、德國————他們會參與嗎?」


  「會的。」

  維克托看向東方,天際線開始泛起魚肚白,「不是因為他們正義感爆棚,是因為這是個好機會。美國人想重新確立存在感,法國人想打壓英國,德國人想展示歐盟的道德領導力」————而我們,提供了舞台。」

  卡薩雷記下:「那黛安娜的事————」

  「暫時不提。」維克托說,「一個女人死不死,管我們什麼事?但有沒有用,才重要,現在那是我們的王牌,要留到關鍵時刻,先讓英國人把石橋鎮的帳還了。」

  他走回辦公室,在世界地圖前停下,手指點在英國的位置。

  「幾百年了,這個國家靠著艦炮和陰謀統治世界。他們挑撥離間,分而治之,坐在倫敦的辦公室里決定萬里之外人民的命運。」

  維克托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現在輪到他們嘗嘗被審判的滋味了。」

  「一個完整的土匪,不是一個好土匪!」

  倫敦時間晚上七點,白金漢宮。

  女王坐在直播鏡頭前,穿著深藍色套裝,珍珠項鍊,頭髮一絲不苟。

  她面前的講台上沒有任何紙張,稿子已經背熟了。

  全英國,全世界,無數雙眼睛盯著屏幕。

  「在過去這些天,我們的國家經歷了一場深重的悲劇。」

  女王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黛安娜王妃的離去,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和悲痛,她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女性,一位盡責的母親,一個深受人民愛戴的公眾人物。」

  她停頓,直視鏡頭:「對於她的死因,警方和相關部門的調查正在進行。我理解公眾的關切和疑慮,在此我鄭重承諾,調查將徹底、透明,所有結果都將公之於眾。」

  話鋒一轉:「與此同時,國際上出現了一些針對英國的指控,涉及我們在北美的人道主義行動。

  這些指控基於不完整的信息,部分甚至是惡意的扭曲。但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國家,我們不會迴避質疑。」

  女王深吸一口氣:「因此,英國政府決定,將邀請聯合國及相關國家,共同組成一個獨立的國際調查小組。該小組將被授予充分權限,審查所有關於英國在北美行動的指控。我們相信,真理不畏懼審查,正義需要透明。」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呼籲各方保持冷靜和克制。悲劇不應被利用,悲痛不應被操弄。讓我們以尊嚴和理性的方式,尋求真相與和解。」

  講話很短,不到十分鐘。

  但信息量爆炸。

  直播剛結束,BBC演播室里的評論員就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她說了什麼?國際調查小組?英國同意讓外部勢力調查自己?」


  天空電視台的主持人對著鏡頭語無倫次:「這是史無前例的讓步!女王陛下實際上承認了指控的嚴重性!」

  《衛報》的實時評論標題更直接:「帝國的黃昏:英國同意接受國際審判。」

  社交媒體上,反應分裂。

  「早該如此!我們不能再自己騙自己了!」

  「恥辱!這是向墨西哥暴君低頭!」

  「女王陛下做得對,我們需要真相,無論多痛苦。」

  「所以那些屠殺真的發生過?天哪————」

  歐洲各國的反應則更微妙。

  法國總統在簡短聲明中「讚賞英國展現出的負責任態度」,德國總理「歡迎這一建設性舉措」,義大利總理普羅迪「希望這能成為國際關係新範式的開端」。

  陰陽怪氣,但至少表面上是支持的。

  而在唐寧街10號,首相盯著電視屏幕上女王的講話重播,手裡捏著一份剛送到的電報。

  來自墨西哥外交部。

  核心內容明確:墨西哥接受英國的提議,願意參與組建國際調查小組,並提出具體方案框架。

  首相把電報扔在桌上。

  「他們贏了這一局。」他對巴特勒說。

  「還沒有。」巴特勒試圖安慰,「調查小組的組成、權限、時間表————這些都可以談判。我們可以拖,可以設置障礙」」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是死纏爛打——

  「沒用的。」首相搖頭,「維克托不會給我們拖延的時間。他手裡有牌,而且很清楚怎麼打。」

  「巴特勒,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首相低聲說,「一百年前,我們坐在倫敦,決定墨西哥的命運。我們支持叛軍,顛覆政府,控制經濟————那時候我們叫它外交藝術」。」

  他轉過身,笑容苦澀:「現在輪到他們了。」

  「我們沒有能力對他進行反擊!」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