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耶穌也可以是海盜啊!
第741章 耶穌也可以是海盜啊!
白宮, Situation Room(局勢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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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決定了很多世界格局的走向。
這麼說吧…
世界中心!
比那兩座塔要有意義的多。
小布希坐在長桌的首位,臉色是熬夜後的灰敗,眼圈很黑。
「所以,維克托不僅沒在波特蘭停下,還把釘子楔進了我們和加拿大之間。」
「他想有個不會沉的航空母艦,放在我們家門口。」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國防部長、幕僚長、國家安全顧問等一眾核心幕僚。「看來我們的鄰居,野心大的很。」
和談?
現在還談個屁!
小布希不要面子的?維克托那麼喜歡打,那就往死里打!打到雙方都扛不住了,自然會坐下來好好談。
他身體前傾,雙手按在桌面上,目光看向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那位四星上將,「將軍,我現在不問政治,不問外交,我只問軍事,在緬因州,我們怎樣才能擋住,然後把這些墨西哥人趕下海?怎樣才能打掉他們那支該死的艦隊?怎樣才能拔掉那顆該死的島上的釘子?」
「先生,波特蘭的巷戰會非常殘酷,但城市環境同樣限制了墨軍的技術優勢,我們需要向緬因州增派最精銳的輕步兵和特種部隊,打一場我們熟悉的、基於班排小組的近距離戰鬥。同時,調動所有可用的空中力量,持續打擊其登陸場和後勤線。」
他指向屏幕上的瑪基亞斯海豹島,「至於這裡,必須儘快拔除,我們需要組織一次海空聯合打擊,癱瘓其跑道和設施,然後由海軍陸戰隊或陸軍遊騎兵執行登陸奪島作戰,最關鍵的是……」
他的手指移向代表墨西哥艦隊的紅色符號,「必須尋求機會,集中我們大西洋艦隊剩餘的水面艦艇和潛艇力量,在空軍的配合下,尋求與墨西哥特混艦隊進行決戰,他們經過上次空襲,已有損傷,這是我們的機會。」
小布希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
他不懂具體的戰術推演,但他懂得用人,懂得在關鍵時刻放權。
「就按這個思路,我授權國防部和參聯會,全權負責緬因州的軍事行動,需要什麼資源,優先調撥。需要跨部門協調,直接找我或者幕僚長。」
他看向自己的幕僚長卡爾羅夫,「你坐鎮白宮,負責協調,確保前線要什麼,我們就能在後方提供什麼,別讓官僚程序拖後腿,還有,告訴媒體,我們現在只聚焦於一件事,保衛我們的國土,拯救我們的人民。其他的,無可奉告。」
他又看向喬納森·W·格林,「防長先生,你親自去五角大樓坐鎮,我要你確保每一個命令都清晰,每一個環節都暢通,告訴我們在緬因州的小伙子們,我和全國人民看著他們,支持他們。」
「明白!」
散會後,小布希抽了兩根煙,拿出手機打給了加拿大的克雷蒂,他們私交不錯。
渥太華,總理辦公室
克雷蒂剛剛結束了一場激烈且分裂的內閣會議,身心俱疲,手機鈴響起,他深吸一口氣,拿起了聽筒。
「讓,是我,喬治,『蒙特婁』號上英勇的水兵,他們是捍衛主權的英雄,我代表美國人民,向你和加拿大人民表示最深切的哀悼和最堅定的支持。」小布希的語氣真誠而有力。
「而且,我想你感受到我們鄰居帶來的壓力了吧?」
克雷蒂有些頭疼的說,「墨西哥人這是在向我們兩國同時宣戰,維克托就是個瘋子。」
「你說得對。」小布希立刻接話,「讓,維克托是個賭徒,他正在試圖分裂我們。但他犯了一個錯誤,他同時激怒了兩個偉大的國家。我們不能讓他得逞。」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堅定:「我請求你,讓,我請求加拿大和我們站在一起,我們需要你們的艦隊,你們的天鷹(CF-18戰鬥機),共同對付墨西哥艦隊,我們需要你們的部隊,協助我們奪回瑪基亞斯海豹島,拔掉它,我們才能集中精力解決緬因州的問題。」
克雷蒂聽到對方說瑪基亞斯海豹島是美麗軟的土地時,眉頭一抖,但知道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
國內主戰的聲浪因為「蒙特婁」號的沉沒而空前高漲,他深知,如果此刻拒絕,他的政府可能立刻倒台,而且從國家利益出發,任由墨西哥在北美大陸架上站穩腳跟,對加拿大是長遠的災難。
媽的!
大家都當小弟,你想要翻身做主?克雷蒂肯定心裡有芥蒂啊。
克雷蒂終於開口,「加拿大不會屈服於這種赤裸裸的侵略。我們的艦隊將和你們的艦隊並肩作戰,我們的空軍將升空護航,但是,關於奪島行動……我們需要更詳細的協同計劃,我不能讓我的小伙子們去送死。」
小布希心中一塊石頭落地,語氣也緩和了些:「當然,我的軍事顧問會立刻和你們的國防參謀長聯繫。我們將共享所有情報,共同制定行動計劃,這場戰鬥,關乎我們北美的未來。」
命令迅速下達。美國大西洋艦隊殘存的水面艦艇,包括三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五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以及若干護衛艦,在維吉尼亞州諾福克海軍基地完成緊急補給和戰備後,拔錨起航,組成一支特遣艦隊,北上馳援緬因灣。水下,數艘「洛杉磯」級攻擊核潛艇早已悄然前出,直接朝著墨西哥海岸線靠過去。
這叫什麼?
圍魏救趙。
在加拿大新斯科舍省的哈利法克斯海軍基地,加拿大皇家海軍的「易洛魁人」級驅逐艦「HMCS易洛魁人」號、「HMCS休倫人」號以及「哈利法克斯」級護衛艦等多艘艦艇也紛紛離港,與南下的美軍特遣艦隊匯合。
天空中,美軍的F-15、F-16機群與加拿大的CF-18「大黃蜂」戰鬥機開始進行聯合巡邏,爭奪制空權。
打起來,打起來了。
…
專列上。
維克托靠在真皮座椅上,聽著參謀官用不帶感情的音調匯報著最新的軍情匯總。
「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監測到,美軍駐東海岸及加拿大哈利法克斯基地的航空兵活動頻率顯著增加,CF-18與F-15、F-16編隊已開始進行聯合巡邏。衛星圖像和電子偵聽均證實,一支由至少三艘『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五艘『阿利·伯克』級驅逐艦為核心的美軍特遣艦隊已離開諾福克基地,正全速北上。加拿大方面,其『易洛魁人』號驅逐艦等主力艦隻也已離港,預計將與美軍匯合。綜合判斷,美加聯合海軍力量將在36至48小時內,對我混合艦隊形成數量和質量上的絕對優勢。」
參謀官合上文件夾,肅立一旁。
維克托沒有說話,目光投向攤在桌面上的大幅北大西洋海圖,甘迺迪防長正拿著一支紅藍鉛筆,在海圖上勾勒出幾個箭頭和圓圈,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峻。
甘迺迪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如果,加拿大海軍全面下場,與美軍毫無保留地聯合,那麼鄧尼茨將軍的混合艦隊將面臨絕境,他們剛剛經歷一場惡戰,雖有斬獲,但『奇馬爾波波卡』號重創,『特諾奇提特蘭』號需要時間修復甲板,整體戰鬥力已打折扣。在美加聯軍絕對優勢的海空力量面前,我們的艦隊或許將不復存在。」
「不復存在……」維克托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你的意思是,我們花費無數心血建立的艦隊,可能會葬送在緬因灣?」
從美國那拿來的就不是心血啦?
「這是最壞的打算,但概率不低。」
甘迺迪坦誠道,「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敵人的猶豫和犯錯上,克雷蒂政府雖然謹慎,但在『蒙特婁』號被擊沉的巨大壓力和國內主戰聲浪下,他選擇與美國全面捆綁的可能性正在急劇升高。」
維克托沉默了片刻,「那麼,除了在海上硬碰硬,我們還有沒有別的牌?總不能坐視我們的艦隊被摧毀,那等於自斷臂膀。」
甘迺迪上前一步,語氣變得有些微妙:「領袖,硬碰硬是最壞的選擇。也許我們可以嘗試拉攏加拿大,至少,讓他們出工不出力,或者,乾脆按兵不動。」
「讓加拿大安靜下來?怎麼安靜?靠軍事?」
「不,是政治。」甘迺迪深吸一口氣,顯然這個想法在他腦中盤旋已久,「我們需要利用加拿大內部的矛盾。」
他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參謀立刻遞過來兩份薄薄的文件,甘迺迪接過,將其中的一份打開,推到維克托面前的桌子上。
「加拿大現在的話事人是讓·克雷蒂。」甘迺迪指著文件上的照片和簡介,「他是個典型的『穩重派』,或者說,安於現狀的不思進取者。他追求的是穩定,是維持加拿大在國際事務中的『中等強國』形象和國內的經濟繁榮,他不喜歡冒險,更不喜歡賭國運。如果美軍讓他幫忙,基於同盟關係和國內壓力,他肯定會幫,但他的『幫』,會是有保留的,是計算過成本和風險的。他不會願意為了美國的事情,讓加拿大流太多的血,承受太大的損失。」
維克托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甘迺迪又翻開另一份文件,上面是一個面容更具稜角的男子照片。「而這個人,反對黨領袖派屈克,則完全不同。他是一個…呃呃呃,用我們的話說,標準的反美人士,或者說,是加拿大民族主義的激進代表。他認為加拿大不應該被定義為『美國的跟班』,應該有自己獨立自主的外交和國防政策。而且,根據我們情報部門的分析,他有一個非常……有趣的偶像。」
「偶像?」維克托拿起派屈克的資料,隨意翻看著。
「是羅伯特·羅斯。」甘迺迪說出這個名字,然後期待地看著維克托,似乎認為對方應該知道。
維克托臉上的表情是一片空白,他眨了眨眼,看向甘迺迪,那眼神分明在問:「這他媽是誰?」
氣氛瞬間有點尷尬。甘迺迪也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領袖會對這個歷史人物毫無印象。
就在這時,一直旁聽的卡薩雷恰到好處地站了出來,他笑著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帶著點自嘲的語氣對甘迺迪說:「部長先生,您看我這腦子,歷史知識都還給老師了,這位羅伯特·羅斯,很有名嗎?我好像沒聽說過。」
他巧妙地將尷尬攬到了自己身上。
甘迺迪立刻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怪我沒說清楚。羅伯特·羅斯是19世紀初的一名英國將領。在1812年戰爭中,他率領數千名裝備精良的英軍士兵,其中很多是來自加拿大的民兵,從海上發起反攻,一路勢如破竹,直搗華盛頓,並下令焚燒了包括白宮、國會山在內的多處美國政府設施,他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成功攻陷並焚燒了美國首都的軍隊指揮官。」
卡薩雷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個誇張的恍然大悟表情,半開玩笑地說:「嚯!焚燒白宮?這位派屈克的偶像是他?難道他也想有樣學樣,哪天帶兵去把白宮再點一次嗎?」
甘迺迪也配合地笑了笑,語氣卻帶著認真:「也許吧,但這更象徵著他內心深處對打破美國霸權、重塑北美格局的某種渴望,他不止一次在公開場合唱衰過美國,抨擊美國的文化和經濟滲透對加拿大主權的侵蝕。所以,我認為,如果我們能找到合適的方式,得到他,或者至少是他所代表的政治勢力的某種……理解,甚至默許,我們就能極大地牽制克雷蒂政府,讓他們按耐住出兵的決心,或者至少,在出兵問題上陷入無休止的內耗和扯皮。」
維克托聽著,飛速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與風險。他忽然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甘迺迪:「你說派屈克是反美激進分子,這我理解。但是,我們剛剛乾沉了他們的軍艦『蒙特婁』號,打死了幾十個加拿大水兵。這筆血債,派屈克會無視嗎?他會為了反美,甚至可能只是口頭上的反美,就和我們這個『兇手』合作?」
甘迺迪迎著他的目光,回答得異常乾脆,甚至帶著一絲冷酷:「領袖,那艘『蒙特婁』號,可以不是我們擊沉的。」
「哦?」
「它可以是『海盜』乾的。」
甘迺迪語氣平淡,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在局勢混亂的北大西洋,出現一些身份不明、擁有重火力的『海盜』或者『極端主義私掠船』,並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只要利益足夠大,真相可以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甚至……」
他頓了頓,勾起一絲近乎諷刺的弧度,「只要代價合適,它也可以是耶穌乾的。」
耶穌也可以是海盜!
車廂里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維克托看著甘迺迪,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的卡薩雷,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欣賞。
「那麼,甘迺迪,告訴我,我們該如何接觸這位『當代羅伯特·羅斯』?又該準備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讓他相信,那艘軍艦是『海盜』或者『耶穌』擊沉的,並且願意為我們,在他能力範圍內,製造足夠的麻煩?」
「這些,就得交給專業的人士去了,或許我們負責情報的先生們,更明白,這位先生需要什麼。」
「搞定他,我們就搞定了加拿大。」
維克托聞言也是點點頭,將手裡剩下的半截香菸給抽乾淨,別浪費。
「誰都想當老大,但現在老大還沒死絕,就要給他送上最後一腳,將他按在地上,讓他再也起不來。」
「誰也不喜歡,自己腦袋上有個大屁股壓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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