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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4章 :聖吉列斯在前進(下)

  平心而論,神怒之日號的獨走其實並不在馬洛赫斯特的意料之外。

  嗯……並不完全在。

  畢竟那是一台泰坦,一座至少有幾十米高的巨人殺手,一尊元首型的帝皇級移動要塞。

  

  在任何一位指揮官的天平上,它的重量都會比一整支阿斯塔特連隊,又或者一個齊裝滿員的凡人兵團更重,至於那些騎士……

  他們一般不會做這種會讓那些傳統的封建貴族們感到心靈受到了傷害的比大小算術題。

  但如果說非要,在這兩類經常讓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傻傻分不清的兵種中,找到一個共同點的話,那麼大概率就是極度的自尊,甚至可以說是傲慢了。

  幾乎每一位騎士的駕駛員都自認為屬於血統高貴的銀河貴族,是在戰場上御駕親征的國王,是一種早在三萬年就應該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奇怪群體的穢土轉生。

  他們對於那些能夠指揮他們的指揮官的最大尊重,就是允許他們不用親吻自己的袍子。

  但很不幸的是,即便是在封建主義這個最令人憎惡的領域上,這些騎士也永遠不是那些泰坦駕駛員的對手。

  絕大多數的騎士還只認為他們和凡人不過是留著兩種血脈的不同的階級,但在相當一部分神之機械的駕駛員眼中,除了他們之外所有的會呼吸的智慧生物,和他們腳下的地平線到底哪個更高貴一些,一直都是一個值得討論的哲學問題。

  而當這些端坐在神之王座上的天神,降臨在凡人的戰場的時候,他們當然也會給予那些卑微的指揮官一些敬意——比如說允許他們和那些騎士一起親吻自己的靴子。

  在這種前提下,神怒之日號——作為公認的諸泰坦軍團中最強大、至少也是最傲慢的死顱軍團的絕對主力與領袖,同時也是最為強大的元首型帝皇級神之機械,作為從踏入大遠征開始便威名赫赫,值得帝皇親自嘉獎的存在。  他的駕駛員會是一個怎樣的人?

  自不必說。

  至少在扭曲者看來,能夠讓這些傲慢領主們不得不低頭的東西屈指可數

  比如說帝皇,比如說牧狼神,比如說理髮師還有重力……反正肯定沒有馬洛赫斯特。

  因此,當時神怒之日號和他的主宰終於無法忍受那些和他同屬於死顱軍團,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受他管轄的其他泰坦,比如說那些戰將級或者掠奪者級,一個又一個的在前線神秘失蹤,屍骨無存的消息之後,他的擅作主張也是可以理解的。

  扭曲者甚至有了這麼一個幻想,神怒之日號能夠忍受到現在才擅自出擊,那看起來他對於軍團的秩序,還是有所尊重的。

  直到他聽到了另外一句話。


  「事實上,他們已經離開半個小時了。」

  副官的話語無情地打碎了馬洛赫斯特的幻想,讓他認識到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他幻想中的尊重並不存在,

  事實上,他就像是一個馬格努斯,並生活在一個滿是莫塔里安的軍團裡面。

  「這是一次大規模的出擊。」  副官的手指在地上畫著圈。

  「不僅僅是神怒之日號,還有數台戰將級和更多的掠奪者級加入其中——他們準備用自己的火力阻止食屍鬼們的浪潮,並儘可能地傷害甚至擊殺那位原體。」

  「他們認為這是一次秘密活動,所以他們拒絕向任何人,包括我們,泄露這件事情。」

  「……」

  扭曲者將自己的的一隻手放在桌子上,不自覺地抖動著,仿佛是得了帕金森。

  「我記得,我在每一個泰坦軍團和騎士家族的軍事基地都部署了聯絡人員。」

  「這就是問題所在,大人。」

  那位副官搖了搖頭。

  「為了能夠進行隱蔽的出擊,這些泰坦軍團的凡人護衛軍們,趁我方的人員不備,發動了一場……呃,我不得不稱其為政變。」

  「這些聽命於泰坦軍團的凡人士兵綁架了我們所有的通訊人員,將他們集中關押,直到泰坦們的全員出擊已成既定事實之後,他們才將我方人員釋放了出來。」

  「……」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馬洛赫斯特沉默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收回前言——阿里曼至少不會在死亡守衛中遭到綁架,對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派出去的數百名通訊人員和事務官,沒有一個逃脫出來麼?」

  「事實上,這的確存在一個問題。」

  副官的聲音有些猶豫。

  「在政變發生的時候,的確有一些效忠於我方的人員及時逃了出來,他們雖然沒有帶走任何通訊裝置,但根據匯報,他們逃跑的方向確實是距離最近的我方基地。。」

  「但根據事後各方的反饋,這些逃亡者並沒有成功抵達集結點,他們失蹤了。」

  「就仿佛在半路遭遇了截殺。」

  「截殺?」

  馬洛赫斯特狐疑地掃了一眼地圖。

  不得不承認的是,泰坦軍團想要隱蔽自己出征的消息是有原因的,作為扭曲者手中僅剩的底牌之一,他們被部署在了距離前線極其遙遠的位置,倘若不加以隱瞞,馬洛赫斯特特有的是辦法將他們堵死在戰線後方。


  但這反而帶來一個疑問:究竟是誰能在影月蒼狼的腹地,讓一整支小隊憑空蒸發?。  那些食屍鬼麼?

  不,他們絕不擅長隱蔽行動。

  聖吉列斯?

  他在某種程度上更加扎眼。

  白色傷疤?

  雖然馬洛赫斯特並不覺得阿巴頓這個海戰苦手的艦隊,能在近地軌道上擋住第五軍團的進攻,但即便那位一連長再怎麼不堪,他應該還是能把察合台可汗的馬刀拖延在摩洛的地表之外的——至少能拖延幾個小時。

  那麼……

  究竟會是誰呢?

  ——————

  是破曉者。

  是為聖吉列斯效力,並從第二和第八兩個軍團那裡學成歸來的破曉者。

  以天使之名,他們在天空中翱翔。  而他們並非是摩根的子嗣。

  「……」

  好吧。

  馬貢不得不承認這個諧音笑話並不好笑。

  它最大的笑點莫過於全帝國都知道阿瓦隆女皇和她麾下那些銀色子嗣的赫赫威名,但卻鮮有人知道,在第九軍的陣列里,同樣有一支以破曉者作為名號的精銳部隊。

  他們是聖血天使中的精銳突擊部隊,由聖吉列斯麾下最好的一批飛兵組成,在第九軍團那大開大合,兇猛凌厲的戰術中,他們往往擔任的巴爾大天使最為信任的尖兵工作。

  而至於他們的名字,考慮到聖吉列斯的回歸時間要遠早於他的那位銀髮姊妹,所以第二軍團其實才是那個後來者——甚至有很多聖血天使的破曉者開過玩笑,認為那個阿瓦隆女皇不過是眼見他們的名字很好,便奉獻了一次再標準不過的拿來主義。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當聖吉列斯開始從他那接近二十萬人的軍團中,挑選出一批精銳,和他與食屍鬼們一同奔向摩洛星系的時候,這位大天使拒絕了以阿密特為首的老兵們的請戰,而是選擇了兩支極其特殊的部隊。

  其中的一支來自於整個軍團,是那些已經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正在失控,且距離徹底墮入血渴已經不再遙遠的瀕死者們,組成的敢死部隊,他們負責看守那些已經失控的兄弟,並在抵達摩洛地表後,和後者一同奔向死亡。

  而至於另一支部隊,便是破曉者。

  他們的作用不言自喻——當食屍鬼大軍在聖吉列斯的指引下於前線攻城略地的時候,他需要一支精銳的突擊部隊,在戰線後方斬斷影月蒼狼們的血管與神經。  破曉者們做得很好。

  他們謹慎地挑選獵物,迅速地實施襲擊,並儘可能完美地處理事後現場。


  在這方面,他們的確傳承自遠東。

  以聖吉列斯的冠軍馬貢為首,破曉者部隊中的一批精銳曾在大遠征時期,在第二和第八兩個軍團中交流學習過一段時間,他們就是在那裡學會了處理屍體的藝術。

  摩根的三個軍團都是這方面的大師。

  第二軍團擅長讓屍體在案發現場中顯得非常不起眼,而第八軍團則擅長讓屍體在案發現場中進行得過度起眼,至於第一軍團,他們擅長讓案發現場和屍體一塊從人們的眼前消失。

  而他們現在就在採取第一種辦法。

  馬貢看著那些再次集結起來的戰鬥兄弟。

  又一次成功的襲擊。

  又一次近乎於完美的事後布置。

  馬洛赫斯特和他的指揮部在至少一個小時裡都不會知道那些泰坦軍團的擅自行動。

  但是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全體都有——出發。」

  聖吉列斯的冠軍向他的部隊下達了命令。

  影月蒼狼的要塞還沒有被徹底摧毀,聖吉列斯的目標還沒有盡數歸於塵土,白色傷疤依舊在與負隅頑抗的荷魯斯艦隊爭奪近地軌道和相鄰區域的制空權,而龐大的摩洛防區中還有太多的聯繫與命令鏈條沒有切斷,就像是一具雖然死去多時,卻還沒有被降解的屍體。

  等待他們的工作,還有很多。

  ——————

  有些時候,僅僅是有些時候。

  艾澤凱爾·阿巴頓會覺得自己很無知。

  或者說得乾脆一點,他很蠢。

  他是那種會做出蠢事的傻瓜。

  他知道這一點,在他頭腦尚且還能夠保持清醒與理智的時候,他很明白這一點。

  他知道自己不夠聰明,他知道自己雖然在昔日的四王議會中表現得很強勢,甚至能夠與影月蒼狼之主拍桌子對罵,但這個偉大的組織的大腦與靈魂永遠只有塞揚努斯,永遠只有那位令人敬重的四連長。

  失去了阿巴頓的四王議會不再完整,但依舊能夠正常運轉,但失去了塞揚努斯的四王議會就和現在的影月蒼狼一樣,只是一個擁有著往日偉大威名的無魂軀殼罷了。  沒有人比阿巴頓更能理解這一點。

  不像是那個依舊在信心滿滿,認為自己能夠為原體操控全盤的馬洛赫斯特,也不像是那些連名字都不配被提起的,根本無法代表榮耀的影月蒼狼的渣滓,作為昔日的四王議會中最後一個還願意為荷魯斯而戰的成員,艾澤凱爾比誰都清楚他的軍團變成什麼模樣。

  是的,他們擁有比大遠征時期強盛幾倍的軍隊,擁有多到根本數不過來的重型裝備,擁有了曾經難以想像的領土和權力,還有前所未有的榮耀——他們在太陽戰爭中硬橋硬馬地擊敗了另外幾個威名顯赫的軍團,並在一系列的戰爭與勝利中奠定了他們強大的名聲。


  他們也許依舊不如暗黑天神那般強大,但至少他們擁有了競爭的底氣。

  可阿巴頓知道,這些都是假象。

  數之不盡的勝利,榮耀與窮兵黷武就如同一場轉瞬即逝的烈火烹油,它看起來讓軍團變得天下無敵,讓荷魯斯之子們的威勢在短短的時間裡膨脹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但阿巴頓知道,在這威勢之下,是一副早已扭曲不堪的肉體,他們就像是一個為了儘快功成名就,而不惜注射各種藥劑、甚至各種實驗性藥水的健美運動員一樣,畸形的肌肉下其實是千瘡百孔的漏洞和弱不禁風的體魄。

  似乎所有人都沉醉於強大的假象,但唯有阿巴頓還記得,那個在大遠征中雖然看似更加弱小,但也更加乾淨的名號,在那個時候,那還是一個可以讓每一個荷魯斯之子挺起胸膛,高聲喊出的信仰。

  而現在,它不過是一個畸形的怪物,一團在不斷肆意增長與擴張的爛肉而已。

  塞揚努斯、洛肯、還有克魯茲,他們都看清楚了這一點,但他們選擇了一種最錯誤的方式來進行修正,至少阿巴頓認為那是錯誤的。

  你也許可以列出一張清單,並在上面寫滿你厭惡或者背叛帝皇的理由。

  這是可以理解的。  但背叛原體?

  想都不要想。

  阿巴頓很早就明白了這一切,在他那顆總是懵懵懂懂且缺乏思考的內心中,唯獨這件事情是他一早便已決定的。

  他會不惜一切地效忠荷魯斯–盧佩卡爾。

  即便這意味著死亡,

  即便這意味著,他帶領著一批殘破的艦隊去抵擋住察合台可汗的大軍。

  他們遠比他想像的更強悍。

  他本以為,白色傷疤擅長海戰,只不過是對這群缺少戰績的野蠻人的挽尊,畢竟在大多數阿斯塔特戰士的眼中,所謂的戰鬥往往僅指那些發生在地表上的廝殺。

  但白色傷疤在高天之上,明顯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戰爭體系。

  幾乎就是在接戰的一瞬間,在數量,經驗,技巧甚至士氣方面都占據絕對優勢的第五軍團,便輕而易舉地將阿巴頓的艦隊打得潰不成軍,就像一個巨人的揉了一個孩子。

  顯而易見的,察合台可汗非常清楚他的巴爾兄弟之前都做了些什麼,白色傷疤的艦隊要麼遠遠地躲在戰場邊緣,用精準的炮火一個接一個點殺阿瓦頓所剩不多的戰船,要麼就如同那些在草原上縱橫馳騁的騎兵,利用自己的體型優勢,輕巧地穿梭於笨重的荷魯斯艦隊之間。

  但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動一次跳幫作戰。  儘管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儘管阿巴頓甚至主動捨棄了部分艦船來起到誘餌的作用,儘管早在大遠征時期,通過跳幫作戰來奪取敵方艦船,便是一種行之有效且大行其道的作戰方式,畢竟每一艘主力戰艦的價值都不可估量。


  但可汗控制住了他的軍團。

  他顯然很清楚聖吉列斯往影月蒼狼的戰艦體內釋放什麼東西,也很清楚那些怪物對血肉的渴望是一視同仁的,它們會攻擊影月蒼狼,也同樣會攻擊白色傷疤。

  因此,艾澤凱爾所能想像出來的最優秀的一條阻敵策略,就此失去了作用,他沒能把白色傷疤們拖入泥沼戰。

  他所能做的只有待在自己的指揮室內,看著那些本應該被他麾下的精銳軍官填滿,如今卻是空蕩蕩的位置,那裡只留下一片殘骸和血腥的味道。

  他的艦隊正在自行瓦解,他的鳥卜儀中不斷顯示出主力戰艦被擊中的模樣,察合台可汗依舊在有條不紊地推進他的計劃,向摩洛的天空前進,並徹底控制那裡。

  現在,他距離完成這一切,也許只差幾輪齊射了。

  而阿巴頓則開始考慮另一件事情。

  當他的艦隊撤退,或者不可避免地瓦解之後,馬洛赫斯特布置在地面上的那些力場護盾能夠擋住白色傷疤持續多久的全面轟炸?

  能等到他預言中的那個時刻嗎?

  艾澤凱爾不知道。

  但當他想這件事的時候,他的手指下意識地點開了摩洛的地圖,隨後撇了一眼。  接著,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到了這世上最荒謬的一幕。

  ——————

  負責為力場護盾提供能源的地下掩體被食屍鬼們攻克了。

  當這個消息被擺在他的案頭上時,馬洛赫斯特的眼皮都沒有跳一下。

  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點。

  早在一個小時之前,便有零星的小隊食屍鬼摸索到了那處至關重要的地下掩體周圍,但他們旋即被留守的影月蒼狼擊潰。

  隨後,越來越多的巴爾怪物——被之前的戰鬥所引發的鮮血和死亡所吸引,源源不斷地撲向了荷魯斯之子們的防線,而馬洛赫斯特也在動用一切可能的力量前往增援,進攻與反撲的浪潮拉扯了整整六十分鐘。

  直到聖吉列斯的龐大羽翼,在戰場上投射下了一道屬於死神的陰影。

  接下來的事態發展沒有任何波折可言,要塞的城牆被不可思議的力量攻破,食屍鬼大軍如行軍蟻一般魚貫而入,又經歷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抵抗與廝殺後,最後一名荷魯斯之子被無情地吞沒,那道一直保護著摩洛的大片土地的力場護盾也在此時宣告瓦解。

  當然,它不是唯一一座——但只要巴爾的聖吉列斯依舊如天神般君臨這片土地,就沒有任何一種防禦手段,是可以稱得上安全的。

  扭曲者則毫無辦法。  顯而易見的,無論堆砌多少的士兵和技術兵種,在聖吉列斯的面前都毫無意義,馬洛赫斯特能做的只有憑藉他出色的大腦,推理出那位大天使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每一個位置,然後將這一切交給他手下的那些鐵人部隊。


  他不指望這些殺戮機器能追上一位會飛的原體。

  但在一系列的隔空交鋒中,扭曲者意識到了一個非常明顯的事情——聖吉列斯並不急於立刻終結這場戰鬥,雖然他的最終目標肯定是那座隨時能開啟的亞空間大門,但是在抵達那座大門之前,這位大天使正在竭盡全力地清掃掉摩洛上每一個可能的威脅。

  就像是一個偏執的玩家,執意要在打通主線之前清理掉每一個支線任務一樣。

  而這支實力強悍、極有可能在他進行最終任務時加以干擾的鐵人部隊,是聖吉列斯無論如何也繞不過去的目標。

  他完全有可能自投羅網。

  但這就不是扭曲者能夠控制的。

  事到如今,即便是這位心思縝密、精明過人的荷魯斯之子,所能做的事情,也只有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像是個救火隊長一般,用手頭越來越少的資源去堵住那些越來越多的漏洞,然後迎接更多的,更令人心寒的壞消息。

  在這種時候,每當副官敲響大門,馬洛赫斯特的心臟就會立刻緊縮一下。

  而這一次的情況甚至更糟糕。

  因為同時有兩個人敲響了大門。

  當他們進入到房間內的時候,他們的面色都不算好看。  左邊那人先向前一步。

  「大人。」

  「我們的偵察部隊在第二十二號高地附近發現了一台被擊毀的軍閥級泰坦,其死亡時間最多不超過半個小時,而根據查詢,其曾經屬於帝皇級泰坦神怒之日號的作戰序列。」

  「……」

  馬洛赫斯特保持著沉默。

  他扭過頭來,看向右側那個人。

  「你有什麼消息?」

  那位副官——他認出那人是一位靈能者,扭曲著臉,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迅速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馬洛赫斯特的身前,用他那不知是顫抖還是緊張的嗓音,壓著聲音,小聲地說道。

  「長官,那扇門。」

  「那扇亞空間之門。」

  「它正在被人從里側開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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