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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8章 印象深刻

  第1568章 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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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鬆口,不僅沒鬆口,當我讓服部去問的時候,他還否認了這個說法,說這些都是無聊之人捕風捉影的謠傳。」

  「那你覺得呢?你覺得他說實話了嗎?」並不感到意外的唐澤聳了聳肩,隨後接著問0

  「他如果不這麼堅持的話,我可能還會相信他真的不知情。」柯南搖了搖頭,抱起胳膊來,「他現在這麼說,我就能肯定他真的是知道什麼,而且可能已經做了一些什麼事了。」

  都已經鬧到這個地步,斧江拓三手裡掌握的兩把刀都已經被基德拿走,如果他不是對那個所謂的寶藏還懷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他是完全不可能,也沒必要在警察面前也這麼嘴硬的。

  東西確實是由怪盜基德當著警察的面從他面前偷走。如果他願意配合警方的調查,或者願意將背後的算計和盤托出,到底還能被警察認為失竊更接近一種不可抗力,進而不用再與鈴木集團的溝通中落到下風,為沒能保護好東西予以賠償什麼的。

  說真的,鈴木園子給他們透露過了這批寶藏的成交價格。當然不算很低,但以一個地方性的龍頭企業來說,也就只能抵幾個月流動資金的燃眉之急,如果無法用這筆錢完成預想目標,該破產還是要破產的。

  「所以你覺得基德也是為了這些寶藏嘍?」唐澤輕鬆地聳了聳肩。

  「暫時想不出其他理由————」柯南說到這兒,轉了轉眼睛,盯著唐澤的表情,「怎麼,你覺得事情另有隱情?」

  「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吧?按照斧江拓三以及大部分對這個寶藏懷有凱覦之心人的說法,他們都更願意相信這個東西是當初的斧江圭三郎留下的黃金或者其他珍貴物品。可我說真的,得是什麼樣的黃金儲備才能抵得上鈴木集團的努力?他如果坦白的將這些寶藏告知給鈴木家,說不定園子還更願意給他開個高價呢。」

  這確實不是唐澤信口開河,鈴木家購買這類產品,說到底不是為了藏在箱底的,他們有展示和展覽的需求,要的正是這些容易吸引人注意的,帶有傳奇特色的故事。

  一個能夠吸引遊客的故事,還與斧江家發家的歷史有關係,還被怪盜基德覬覦過,到了這一步,作為收藏品的兩把刀,可以說身價已經拉滿了。

  東西哪怕最後真的被基德帶走,鈴木家說不定都不虧本,在那插塊牌都值回票價了。

  斧江拓三到了這一步,卻還咬死自己沒有對寶藏有什麼想法,更不承認家族有什麼遺傳下來的寶藏,可見他要麼在寶藏這方面已經做了過多的投入,沉沒成本太高,無法輕易放棄,要麼就是他已經做了一些事情,讓他在警察面前沒有鬆口坦白的空間了。


  「好吧,有點道理。」柯南看著服部平次被遠山和葉壓到沙發上躺下的身影,好一陣搖頭。

  希望斧江拓三沒有做什麼太過愚蠢,以至於不得不瞞著警察的事情。

  偵探再怎麼努力,如果當事人或者心生愚昧想法的傢伙靈機一動,那再努力也是沒有辦法挽回損失的。

  「好了,我去找沖田那邊。」唐澤攤了攤手。

  「哈?」柯南表情抽了抽,「你還要去給沖田加油嗎?」

  「那不然呢?一碗水端平,不讓任何相處的人感覺到你有所偏頗,這樣關係才容易更融洽。讓任何人感覺到自己被虧待,即便其實你沒這麼想、沒這麼做,對感情的傷害也是很大的。好了,你也忙自己的事情去吧。反正服部看上去,暫時是沒有心情陪你一起推理了。」

  暫時不能確定唐澤這話是真心實意,還是另類挑釁的柯南:

  這個時候,他就開始覺得唐澤這種格外優秀的社交屬性是偵探調查的阻礙了,讓人實在很難判斷唐澤是單純出於利益衝突在暗示什麼,還是認真地在試圖教會他點社交的技巧。

  算了,還是繼續琢磨所謂傳說的事情吧。

  柯南拿出自己的小本子,開始結合調查寫寫畫畫起來。

  他身後快要睡著了的服部平次撐著眼皮,捏著他頭髮亂翹的後腦勺,動作幅度很小地磨了下牙。

  給他搞得心神不寧,甚至沒法直接開口和工藤討論這些事情。

  真是的,怪盜果然都是討厭的東西。

  「你覺得平次這次能贏嗎?」遠山和葉踢著走廊中斜照下來的陽光,問身邊的唐澤,「感覺平次自己對比賽都沒那麼上心呢。」

  「我只能說,重在參與。」唐澤選了一個高情商的說法,「沖田可是專心致志地在準備他的比賽呢。」

  「沖田每次都很重視和服部的比賽對決————」不是特別服氣的遠山和葉,試圖找一個能證明服部平次水平的角度。

  「當然,以他們的年齡,沖田確實找不到除了服部之外的合適對手。」唐澤點頭,再次用起了高情商的說法。

  唐澤可半點沒有看不起服部平次能力的意思,實在是沖田的能力太過超模。這位捏他自同作者其他世界觀的無敵高手,到底有原作的幾分風采,唐澤尚且不是很確定,但他知道的是,對比他們上次見面,這次的沖田總司又在進步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幾次行動讓沖田總司有所感,手裡沒他塔羅牌的唐澤,光從他的表現上是看不出來的,只能憑藉個人觀察別人的情況做判斷。以唐澤的觀察標準,他只能說沖田總司的天賦還沒有完全兌現,他還有繼續上升的空間。


  放在別人身上,這可能只是一句普通的誇讚和承認,但是要考慮到沖田總司比肩京極真的可怕武力水平,以及他實際上用的是刀,殺傷能力比京極真更高一籌的事實,這句話的意味就很可怕了。

  遠山和葉吐了吐舌頭:「我感覺你說話有點偏頗,我還是支持平次。」

  「希望平次也能這麼想,他要真的全身心撲在探案上,那沖田這次比賽會感到無聊的」唐澤沒有正面反駁對方的說法,繼續用著高情商風格的發言。

  「哎呀,你這麼說話真是討人厭一」」

  遠山和葉還要再抱怨幾句,緩解自己心裡的焦慮的時候,耳尖動了動,突然捕捉到了一點其他的動靜。

  金屬劃破空氣發出的震動,與在特定頻率下碰撞出的蜂鳴,聲音里沒有太尖銳的高頻,悅耳動聽,像黃鸝鳥的啼鳴一般,一下子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感到好奇的遠山和葉加快了腳步,攀住走廊上開著的木門,向著外面的庭院望去。

  身上套著一件黑色劍道服的身影,背對著走廊上的兩個人,正在一絲不苟地揮舞著手裡的刀。

  「真好聽啊,你的刀。」一直盯著對方收起刀,遠山和葉才回過神來,看著這個挺拔的背影,直白的誇讚脫口而出,「這個是叫樋鳴,對吧?」

  「好聽?」剛剛做完收刀式的年輕人轉過頭,對上了遠山和葉帶著笑意的臉,不由一怔。

  「對啊,揮刀的聲音。因為揮的很到位,所以能發出音調很高,像鳥的啼鳴一樣的聲音。你的刀聲音很不錯呢。」遠山和葉很興奮地繼續著自己的誇讚。

  就知道跟著特定NPC能找到指定人物的唐澤,閒庭信步地追了上來。

  唐澤知道遠山和葉這其實不是對這個陌生人有什麼額外的好感,這主要是一種另類的興奮。

  就好像你認識了某個專業領域的朋友,通過與這個朋友的相處,讓一些知識狡猾地充斥了你的大腦。這部分知識在絕大部分時候毫無用處,但在偶爾的時刻會有一些巧合,讓你回想起這些知識,有一種自己似乎也很專業的錯覺。

  遠山和葉的情緒就類似這種情況,並不是對劍道本身有什麼肯定,而是出於對服部平次好感的愛屋及烏,畢竟要是本身就喜歡劍道,遠山和葉早就和服部平次一起學劍去了,練什麼合氣道?大家能一起去一個道館,還能增進增進感情呢。

  當然,以服部平次對大岡紅葉歌牌比賽的態度來看,會不會在產生好感之前,先因為對方純粹直男的腦迴路被氣得下頭,那是另一回事。

  但這些想法,不熟悉他們的福城聖自然是不知道的。

  在他的視角中,他這就是在為了今日的舞台表演做著例行的練習,卻意外得到了面貌姣好的少女發自內心的誇讚。對罕有異性接觸經歷的他來說,這的確是一種堪稱浪漫的邂逅。


  所以在唐澤格外玩味的注視中,他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眼神都變得閃躲了。

  「是、是嗎?我自己都沒注意這些————」

  「很帥氣哦,揮刀的樣子。」遠山和葉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笑容進一步往甜蜜的方向發展,「我很喜歡呢,你刀的聲音。」

  遠山和葉這還真不是單純在展現大阪人的熱情,她是貨真價實的在這麼想。

  能被服部靜華認為具備歌牌比賽的天賦。遠山和葉的聽覺達不到大岡紅葉那種絕對音感的程度,但也是非常敏銳的,她確實能一耳朵聽出來福城聖的刀鳴和服部平次的相當類似。

  但這些話對於成長過程中從沒往這個方面有過心思的福城聖,衝擊就很大了。

  看見他的表情在陽光下變得越發的夢幻,似乎在腦中已經給這一幕開始貼濾鏡的樣子,唐澤上前一步,適時地阻斷兩個人視線的交匯。

  這會兒的遠山和葉和服部平次已經互通心意,雖然當著他們的面沒好意思承認,但其實已經是情侶關係了。

  儘管這個好感目前怎麼看都是別人單方面產生的,但要服部平次不吃醋是不可能的,影響他們的感情就不好了。

  「剛剛你還說我支持沖田呢。」唐澤偏了下頭,一句話就讓遠山和葉臉上的笑容完全收斂,「他看上去和我們年紀也差不多,萬一他是服部的對手呢?我支持沖田好歹有過去的情分在,你支持路過的陌生人,這要是服部最後真輸了————」

  「少胡說啊,他怎麼看也不是高中生吧?」知道這個距離,對方完全能聽見他們的對話,遠山和葉沒忍住瞪了唐澤一眼,「我只是誇他揮刀的聲音好聽————」

  唐澤揚起眉毛,擠眉弄眼了兩下,用視線示意了一下他們來的方向。

  遠山和葉從對方怪裡怪氣的表情上,充分理解到了唐澤的意思—這話也就騙騙他唐澤吧,要敢對著服部平次說這種話————

  「還是平次的刀聲音更好聽。」遠山和葉立刻豎起手指強調,「我只是說別人的刀聲音也很好聽。另外,他揮刀的聲音真的有點像————」

  「抱歉,請問你們是?」臉上的紅暈都消退了的福城聖板起臉,問著都已經聊起來的兩個人。

  再沒情商的人,聽見遠山和葉說的話,也應該意識到情況不是他原本腦中擅自想像的那樣了。

  於是他將稍帶敵意的自光投向站在遠山和葉身邊的唐澤,在心中暗暗做起了比較。

  這個男生是在用這種方式向自己宣示主權,警告自己不要靠近嗎?

  「我們是來看比賽的,就是到場館到的比較早。」遠山和葉意識到自己剛剛無視了對方,更不好意思了,知道唐澤剛剛的話稱不上多友善,把唐澤往自己背後藏了藏,「抱歉,打擾你練習了,我們只是路過,他的話沒有什麼惡意的。呃,一會的比賽加油————」


  越往後說,越感覺到福城聖的表情不善,遠山和葉趕緊加快了語速,在福城聖的眼神真的變得銳利之前,拽著唐澤一溜煙的跑了。

  「你剛剛乾嘛那麼說話啦?這麼說話搞得好像我故意貶低他去讚美平次,這可不好。」遠山和葉等到走遠了,沒忍住伸手去擰了擰唐澤的胳膊,「你剛剛怎麼這麼說話?

  是哪裡看出他不對勁嗎?」

  「我只是在拯救一個註定心碎的人。」皮糙肉厚的唐澤當然不會被輕易擰痛,但還是配合的做了個吃痛的表情,閃躲了兩下,「你當然沒有其他意思,但別人可未必這麼想。」

  「哈?」沒覺得自己剛剛的做法有哪裡很突出的遠山和葉表情有些裂開,「所以你剛剛是覺得.————」

  「斬斷不切實際的不可能的妄念,也算是給別人變相地減少損失,不可能的感情,對時間和情感都是一種消耗。節省一下時間,才更有可能實現本該實現的價值。怎麼不算救人一命呢?」唐澤十分富有哲理地表示。

  另外,先一步把仇恨往自己身上拉,不失為一種吸引對方注意力的好方法,有便於後續的相關動作。

  這就像HR讓你用一種方式令他印象深刻,你上去給他一個大耳光子,甭管能不能面進去,你就說印象深不深刻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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